第35章
沙漏上半截的最后一粒细沙落下,下半截的沙堆终于完成了它的堆积。鹰眼摘下衔在嘴上吹了好久的铜哨,然后举高双手大喊道:“时间到!”
男调教师此言一出,还在坚持的三匹小母马顿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纷纷一屁股瘫坐在草地上。
花园狂蜂也停了下来,红霞满脸的她呼吸急促,蜜色的肌肤上遍布汗珠,尽管双腿已经变成代表很难受的内八字站姿,不过起码没像其他小母马那样跪下来或瘫坐在地上。
“花园狂蜂,干得不错,今晚我会好好疼爱你的。”鹰眼满意地点点头,在这匹小母马发育中的笋乳上轻捏一把,惹得她娇躯一颤,咿咿呜呜的呻吟声中多了几分羞涩与喜悦。
那三匹坚持到最后的小母马也朝花园狂蜂投来羡慕的目光,能得到鹰眼大人的“疼爱”,那可是她们求之不得的奖赏。
这不仅有肉体上的欢愉,还能加深与鹰眼的感情联系,没准将来能被他赎买,哪怕不能成为他的奴妻奴妾,能够从公共女奴变成私有女奴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毕竟充当赛马并从一场又一场的比赛中杀出来是非常困难的。
“姐妹们,轮到你们干活了。”鹰眼朝旁边待命的力奴们招手,“给她们擦身喂水。”
“来啦。”力奴们提着装满湿毛巾和牛皮水袋的藤筐快步上前,有条不紊地照顾那些瘫软在地的小母马们。
有的跪在地上帮母马擦拭身上的汗珠,有的解开母马的塞口球喂她们喝水,有的帮她们把丁字裤脱下,将那根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假阳具从蜜穴中拔出。
失去塞口球的束缚,又随着假阳具被拔出,超过半数的小母马都忍不住娇躯痉挛一阵猛颤,一声声绵长的娇吟在训练场上此起彼伏,而且失去了异物的填充后,她们的蜜穴口非但没有闭上,甚至翕张着又挤出几丝晶莹的爱液,而力奴们见怪不怪地用湿毛巾为她们擦干净私处。
莫丽瘫坐在草地上,任由一个力奴帮自己脱下丁字裤、拔出假阳具。
那根木制品从花径中滑出的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死亡魔法从肉体内抽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下腹涌上来,让她差点发出一声呻吟,不过被用她死死咬紧塞口球的方式忍住了,她不想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发出这种挨操时的声音,尤其是栅栏外面的那个矮小身影面前表现出这种模样。
“来,喝水。”力奴解开莫丽的塞口球,将牛皮水袋的嘴怼到她唇边。
因剧烈运动而早已口渴到不行的莫丽配合地张开檀口,冰凉的糖盐水涌入喉咙,令她有种重新活过来的感觉。
喂完水后,力奴便用湿毛巾帮她擦身,当毛巾擦过她的蜜穴时,莫丽的娇躯本能地颤抖一下,那里还残留着假阳具摩擦后的敏感和微微的刺痛,不过力奴对她的反应毫不在意,继续帮她擦拭蜜穴,直到将蜜穴口渗出得干干净净。
“好了,起来吧。”力奴拍了拍莫丽的大屁股,示意她站起来,“别赖在地上,还没完呢。”
还没完?
莫丽心中一凛,挣扎着从草地上爬起来。
虽然喝过糖盐水,又歇了一会,但她的双腿还在发软,光是站着就费了很大的力气。
她左右张望,其他之前跪地瘫坐的小母马们都站起来了,一起可怜巴巴地盯着鹰眼。
“期中测验没能坚持到最后的都过来。”鹰眼走着转身朝着训练场的另一头走去,那些在测验中倒下的小母马们小脸带着畏缩的表情迈腿跟上。
莫丽想起鹰眼之前说的惩罚,心中是有不愿,但还是也跟上去——她的眼角注意到有些小母马走得有些慢,就被力奴推搡着跟随鹰眼前行,显然她要是不自己跟上去,那么力奴们不介意“帮”她一把。
一行人很快来到训练场边缘,那里立着一排首颈枷。
不同于大陆诸国的有三个洞、分别用于锁住受刑者的传统首颈枷,上面只有一个洞,但对于双臂默认会被牢牢反绑在背后的母马来说,刚好够用。
莫丽对此相当熟识,在她还是男性,用过这种首颈枷惩罚犯错的女奴,谁知道今天也有轮到自己使用被别人惩罚的时候。
无须鹰眼下令,小母马们乖乖地跪在首颈枷前面,然后俯身弯腰,将纤细的美颈放一个圆洞中,跟在后面的力奴将处颈架的上半块木板合上,插上铁栓锁死,把小母马们固定在首颈架里,翘起圆润的小屁股,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别无选择的莫丽也像小母马们那样跟着跪下俯身,只是这些首颈枷是按照未成年的小母马身高打造的,作为成年人的她不得不将大腿左右岔开,露出残留着爱液雌香的蜜穴,才勉强把自己的美颈放在木架上的洞里。
现在她只能看见身下那些被压弯的草茎和泥土,还有自己那对垂下来的硕乳,乳头上的铜环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微的闪光,然后由衷地祈求鹰眼呆会施加惩罚时最好别打她的骚屄。
“完成测验有奖励,坚持不了最后有惩罚,好好记住今天的痛楚,然后为未来的奖励的努力。”鹰眼提着马鞭被锁住的母马们身后踱步巡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这些小母马的心尖上。
他走到哪一匹小母马身后,那一匹小母马就会不自觉地绷紧身体,组成小屁股的臀肉紧张得微微颤抖。
忽然,一声鞭子抽打肉体闷响传来,马鞭落在一匹黑发小母马雪白的小屁股上,顿时浮现出一道粉红色的鞭痕。
小母马没长开的娇躯猛地一哆嗦,冲破塞口球的呻吟带上了哭腔,泪水也从眼角涌出,但无可逃避的她只能咬紧塞口球拼命忍耐。
鹰眼一鞭接一鞭地抽下去,每一鞭都落在不同的位置,确保那两片圆润的臀瓣均匀地承受疼痛,既不会打得太轻让母马觉得不痛不痒毫无教育意义,也不会打得太重造成真皮损伤需要安排神奴治疗,继而影响训练进度。
二十鞭子很快抽完,鹰眼打个手势,一个力奴便过来打开首颈枷,把这匹黑发小母马扶出来送去休息。
而鹰眼则走到第二匹小母马的身后,随后同样的节奏,同样的力度,同样的粉红色鞭痕在那匹小母马的小屁股上浮现。
鹰眼一匹接一匹地打过去,既没对哪匹小母马特别爱护,也没特别针对哪匹小母马下重手,对她们一视同仁。
那些小母马的屁股上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鞭痕,有几匹体质较敏感的甚至被鞭子打得高潮了。
终于鹰眼走到了莫丽身后,而对此也有感应的莫丽还是不由得紧张起来,大屁股上柔软弹手的臀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起来,她咬紧塞口球,闭上美眸,等待着鞭子的抽打。
马鞭啪的一声落下,抽在转化奴的右臀瓣上。
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立即从屁股上炸开,一声被塞口球扭曲的闷哼从她的喉咙里挤出来,本来低垂看着草地和自己垂下的硕乳的螓首猛然仰起到颈脊所能弯曲的极限。
“呜呜呜呜呜!”未等她缓上一口气,第二鞭便落在她左臀瓣上,对称的疼痛让她十根玉指都下意识紧握成拳,接着第三鞭落在两片臀瓣之间的幽深股沟,直击被保护起来的菊穴,这股强烈的刺痛让她感觉要不是颈脖被首颈枷牢牢卡住,她的身体已经原地跳起来了。
“呜唔……呜唔唔……唔唔!”鹰眼一鞭接一鞭地抽着,莫丽突破塞口球的吃疼闷哼也在持续。
十鞭子并不多,等到鹰眼停手的时候,她觉得自己似乎挨了上百鞭,整个屁股都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泪水不争气地涌出眼眶,顺着俏脸滑落。
本来不想让栅栏外面那个矮小的身影看见听见她的软弱的愿望显然已经破灭。
栅栏外面,盖德安静地看着两个力奴打开锁住雪痕的首颈枷并把这匹与他有血缘的栗发母马拖走,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天蓝色的眼瞳中倒映着莫丽那张布满泪痕的俏脸,就像刚才映出那些小母马翘着屁股挨打的画面一样。
“主人,要过去看看吗?”米雪儿轻声问道。
“不用。走吧,去看看埃娜那边训练得怎么样了。”保持着孩童的炼金师说完转身离开,米雪儿抱着法杖跟在后面,两人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小路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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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言碎语:名著就是指能够流逝上百年甚至更久远的时间,当后世的人们拿起来看的时候,里面的内容还不会显得过时,没准还能品出新东西的传奇作品——by 勤务小兵。
最近重温了一下《西游记》小说,真是常看常新,又品出一些过去我因知识储备不足而没品出来的东西。
小学时期的我看86版《西游记》的电视剧以及后来我初中时代的港版翻拍(张伟健老师演孙猴子),一直以为孙猴子在当上弼马温后是觉得官职太小还被其他神仙瞧不起才弃职回花果山当大王(可以问下度娘关于《马经》里的一种叫“避马瘟”的偏方到底是啥玩意)
但现在更了解明朝的官职后,发现当初的认知并不完整。
吴承恩笔下的《西游记》多少算半个官场小说,他是故意拿御马监太监来设计弼马温这个官职,御马监可是内廷十二监之一,初明时期,这还只是养马驯马的后勤工作,到了从中明时期起,御马监还统领着一支直属皇帝的禁军,地位非同一般。
(横向对比,还有拜占庭帝国的典厩长,顶着一个养马总管的名号,实则是皇帝的近卫军骑兵指挥官,当年写《狼群》就是吃了这文化不够多的亏,让老盖在启明城结识的NPC妹子的身份是典厩长的女儿OTL,这可太过离谱了)
好比省里有个职务叫车辆总管,但他的工作范围就是管理省里所有政府单位的车辆的使用与保养,甚至连国企私企的登记车辆乃至个人拥有的私家车,只要是用轮子在路上跑的玩意都归他,这样的大佬不可不位高权重。
虽然用弼马温侮辱孙猴子,却授予他重要的职务和极大的权限,间接展示玉帝的领导权术——像不像某些一边PUA你,把你贬得一文不值,却又一边把重要项目交给你完成的领导(或者不舍得跟你分手的捞女XDDD)。
甚至有些作者解读玉帝这样做,也是为后来让猴子参加西行取经这场天庭与灵山东西合演的超大型真人综世节目作准备——封建权术的“使功不如使过”,我让你将功补过,可比等你立功后我得给你的功劳支付奖励划算多了。
毕竟玉帝按照我国神话的说法,他是经历了一千七百五十劫才修炼成神,每一个劫难的时长持续十二万九千六年,也就是2.268亿年,即他特么在地球的三叠纪晚期就存在了23333,那时候恐龙都没出现,陆地上全是各种巴掌大小的散装蜥蜴。
现在各种常见的被子植物也不存在,没有五彩缤纷的花朵,全是各种裸子植物。
这样的老怪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也不存在他没见过的新鲜事,连预言类技能都不需要使用,光靠自己人生阅历就足足够把一只仅有几百岁的妖仙安排得明明白白。
只能说86版央视《西游记》改编得太厉害,不仅让猴子打进了灵霄殿,还让玉帝被吓到躲到桌下真是过于离谱XDDD(按战斗力设定,猴子真能打进灵霄殿,玉帝也能一巴掌拍死他,只是他受到神格位的限制,不能轻易出手也不能随便走出灵霄殿,加上天庭中忠诚于他又实力能制衡猴子的神仙不多,加上我个人解读是留下猴子搞西行取经是灵山那边的合作项目,玉帝才叫佛祖这个合伙人过来自己收拾猴子这个灵山极为需要的演员)
还有当年我看不懂的卷帘大将沙僧为啥打碎一个玻璃瓶就被踢下凡间,看来犯了点小事,却被如此重罚的疑惑也有个解答(原文:“只因王母降蟠桃,设宴瑶池邀众将。失手打破玉玻璃,天神个个魂飞丧”)
失手打破琉璃盏是沙僧的主观视点,但在其他神仙眼中,沙僧作为玉帝的贴身保镖,他的行动很大程度上是代表着玉帝的意志,然后在蟠桃会这个天庭最高规格的社交和利益分配大会上摔破一个杯子,在其他神仙眼中就是“掷杯为号”——哗靠,今天是鸿门宴啊23333
所以小说里玉帝都连审问都不做就想处死沙僧,明显是在强行切断所有神仙关于鸿门宴的联想,以安抚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