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薇拉盼来盼去的盖德其实早就来到牧马场,只是没去埃厄温娜那边,也没来米兰丝妮母女这边。
此时他位于牧马场北面那片专门用于幼驹基础训练的训练场里,米雪儿安静地侍立在他的侧后方,怀里抱着他的法杖。
两人的视线落在训练场中那些正在练习抬腿步的娇小身影上。
二十多匹个年龄从七岁到十二三岁不等的小母马在调教师鹰眼的指挥下排成一列,她们赤裸的纤细娇躯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尚未发育或尚在发育中的小胸脯上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只有菊穴里塞着的尾巴肛塞和套在美腿上的蹄靴无声地宣示着她们的身份。
这些小母马一个个挺着小胸脯,努力模仿着鹰眼示范的姿态,齐刷刷地抬起右腿,保持大腿与躯干形成直角的姿势,单腿站立在原地。
队伍末尾,一个栗色长发的身影格外突兀。
莫丽或者说雪痕,动作僵硬地站在队列最后面,她抬起右腿的动作比其他小母马慢了半拍,大腿抬到一半就停住了,既没有继续抬高到标准高度,也没有放下来。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肌肉酸痛还是别的原因,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如今变得柔和精致的俏脸上,灰褐色的美眸盯着前方,蕴含着怒意与不甘。
“高度不够,雪痕,你的大腿要抬到跟躯干形成直角!”鹰眼的喝斥声响起,马鞭凌空抽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莫丽明显颤了一下,咬着塞口球努力将大腿往上抬。
不过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完全不像那些从小就开始训练的小母马那样自然流畅,哪怕已经在牧马场里接受了好几个月的调教,毕竟施法者本来也没什么体能训练方面的内容。
大腿抬到接近标准高度时,她雪白丰满的娇躯出现轻微摇晃,负责站立撑住全身重量的左脚在地上微微挪动,试图保持平衡,但最终还是没能稳住,整个人朝一侧歪倒,踉跄了两步才勉强站住。
“整整三个月了,这点小小的基础动作都做不好!”鹰眼不耐烦地骂了一句,快步走到莫丽身边,用马鞭戳了戳她的大腿后侧,“肌肉这么僵硬,你是木头人吗?放松大腿,重心往下沉,别绷着!”
若是刚刚进来的头一个月,莫丽会扭头对这位调教师怒目而视,甚至用自己的肩膀或穿上了蹄靴的美腿撞击踢踹对方,不过鹰眼作为一个有着二十年驯养母马并把至少十几匹外来奴母马训练得服服帖帖的资深调教师,自然也不会惯着这匹转化奴母马——尤其是盖德大人早就关照过,该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会直接给她因转化仪式而变大了好几圈的大屁股和高高隆起的巨乳就是一鞭子,有时还会抽在她的蜜穴上。
这些针对女奴的常见体罚自然疼得莫丽死去活来——群岛之国的男人很少有挨打感受疼痛的机会,被转化后对痛感变得敏锐以及被魔药进一步改造的身体,更是放大了鞭子抽打产生的痛楚,经过一个星期的适应以后,莫丽不敢再过于明显对鹰眼表露出敌意或抗拒训练。
这一次莫丽重新抬起右腿,动作更加小心,但那种刻意控制肌肉的僵硬感反而变得更加明显。
她的大腿像是被什么东西拽住似的,抬到一半就再也上不去,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的树枝那样歪歪扭扭地站着。
盖德站在栅栏外面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情变化。
在他的注视中,莫丽又一次失去平衡,这次她没能稳住,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扬起一小片尘土。
周围的小母马们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颜色各异的美眸里闪烁着好奇与同情,还有几分幸灾乐祸。
“起来!”鹰眼的马鞭啪地抽在莫丽光洁无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浅红的鞭痕,“连最基本的站姿都做不好,你还想学什么?”
莫丽咬着塞口球,从地上爬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而缓慢,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无法用来支撑,只能靠双腿的力量硬生生地把自己从地上撑起来。
重新站好后,她再次抬起右腿,这次终于勉强抬到了标准高度,但身体还是摇摇晃晃的,像一根在风中摇摆的芦苇。
“这次还算可以,好好记住这个姿势,现在放下来吧。”鹰眼说着抬手举鞭指向队伍中间一匹橘色长发的小母马,“花园狂蜂,过来。”
被点名的小母马迈着雀跃的步伐来到调教师面前,然后在对方的命令中旋身面朝马群站好,接着鹰眼宣布道:“今天要进行期中测验,检验你们这三个月以来的训练成果,内容是忍受着刺激,由花园狂蜂带操,听我的哨子做原地踏步,既尽力保持动作不变形,还得坚持到沙漏流完为止。沙漏流完之前,谁要是坚持不住,谁就要打屁股,动作变形次数太多的,同样要打屁股,能达到要求完成测验的,今后伙食加餐,直到下一轮期中测验为止。听明白了吗?”
小母马们齐刷刷地跺脚回应,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像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而仅有的一下落后半拍的跺脚声是属于莫丽的,不过鹰眼也没太在意,这些从小就开始接受训练的小母马的锻炼出来的肌肉记忆不是莫丽这个“插班生”在短时间能追上的,随后他朝旁边待命的力奴们招手:“给她们穿上测验用的裤子。”
“来啦。”力奴们立刻提着藤筐过来,藤筐里装满了丁字裤,款式倒是与群岛之国的女奴平时穿着的那种没什么区别,也是由窄小的三角形布料和细长的绑绳组成,只是每条丁字裤的裆部都缝着一根木制的假阳具,尺寸比成年母马用的要细小许多,但对于这些尚未发育完全的小母马来说,大小则刚刚好。
小母马们乖乖地岔开双腿,任由力奴们将丁字裤套上她们的美腿,再将那根假阳具塞进她们的蜜穴,然后把绑绳系紧在腰间。
每一匹小母马在假阳具塞入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唔唔声,娇躯微微颤抖,黛眉紧皱,紧紧咬着塞口球,努力适应着体内那根异物带来的充实感与不适。
莫丽排在队伍末尾,她看着前面的小母马们一个个被穿上那种丁字裤,灰褐美眸里闪过一丝抗拒。
但当力奴提着藤筐走到她面前时,不想挨鞭子的她没有反抗,跟那些小母马一样咬紧塞口球,僵硬地岔开那双白皙修长的美腿。
力奴从藤筐中翻找了一会,挑出一条给成年母马用的丁字裤,然后熟练地将它套上莫丽的腿脚,将那根假阳具往她的蜜穴里塞。
随着假阳具撑开蜜唇滑入干燥的花径,木料的材质与花径内壁的褶皱互相摩擦,转化奴母马的娇躯猛颤一下,美眸顿时睁得老大,一声穿透塞口球的闷哼带着痛苦的意味。
虽然她已经变成女儿身好几个月了,却盖德的某种奇怪态度下一直没被一个正常的女奴那样被送去驯奴学院接受调教或者被主人宠幸认主,牧马场的男性职员们也没一个有胆量冒险尝尝她的身体的滋味,于是才在今天迎来花径第一次被塞入异物。
“好紧呢,放松点,学会享受这种感觉,以后你的骚屄有很多被棍子插入的机会。”力奴拍了拍莫丽雪白的大屁股,然后系紧丁字裤的绑绳,转身去忙下一个。
任由咬着塞口球的莫丽努力调整呼吸,好适应那根假阳具的存在。
鹰眼见所有小母马都穿好丁字裤,力奴们提着藤筐回来后,拍了拍花园狂蜂的香肩,摸出一个铜哨叼在嘴上,从旁边一个力奴手中接过递来的黄铜沙漏:“好了,都往这里看,准备……开始!”
调教师话音刚落,手中的黄铜沙漏立即倒转,玻璃瓶内的细沙开始簌簌落下,同时吹响铜哨。
伴随着吡吡作响的一声又一声尖锐哨音,花园狂蜂做起原地抬腿踏步,她的动作标准而流畅,右腿抬起至与躯干形成直角,然后放下,左腿抬起至同样高度,再放下,如此反复,节奏稳定得像一台精密的机器。
那条用她自己橘色头发做成的假尾巴随着抬腿的动作在身后轻轻甩动,丁字裤裆部的假阳具随着每一步的起落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摩擦着蜜穴内壁那些娇嫩的褶皱,不过她的小脸上没有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只有额头上渐渐渗出的细密汗珠,证明她也在承受着体内的假阳具与花径摩擦带来的不适感。
其他的小母马们也听着哨音开始跟着花园狂蜂的节奏原地抬腿踏步。
二十多双蹄靴同时敲击地面,发出整齐而沉闷的声响,像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在操练。
而莫丽也竭力跟随花园狂蜂的节奏,只是她反复抬腿踏步,遭受假阳具摩擦的内壁嫩肉开始分泌爱液来保护自己,然后这些爱液的存在让假阳具在花径内摩擦变得更加流畅,之前因摩擦产生的痛楚转化为快感。
起初所有小母马都能在鹰眼的哨音中保持标准的姿态,她们挺着小胸脯,抬腿的高度一致,落脚的力度均匀,假尾巴在身后整齐地甩动,像是一片在微风中摇曳的芦苇荡。
随着时间的推移,假阳具与花径摩擦增多,不止是莫丽,其他小母马也逐渐发情。
有些小母马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透过塞口球的呼哧声越来越明显,胸脯的起伏幅度也越来越大,有些小母马的黛眉紧紧皱起,咬着塞口球的贝齿用力得仿佛要将那团软木咬碎,蜜色的俏脸上开始泛起红晕,有些小母马的双腿开始微微发抖,抬腿的高度逐渐降低,踏步的力度也变得不均匀,蹄靴敲击地面的声音从整齐划一变成了参差不齐。
一声细微的唔唔声从队伍末端传来,自然是被盖德取名为雪痕的莫丽,她丰满的娇躯已经颤抖得宛如筛糠,双腿的站姿也变成了内八字,丁字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只是紧咬着塞口球拼命坚持。
这般不堪的模样在马群中是如此明显,自然没逃过鹰眼的目光,不过这位动不动就用鞭子抽打来纠正母马的调教师这回却没说什么,回头看了一下黄铜沙漏下半段沙堆所达到的刻度后,继续观察着所有小母马的表现。
很快更多的唔唔呻吟在队伍中响起。
小母马们的俏脸上开始泛起潮红,美眸变得水润,小巧的琼鼻喷出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娇躯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有些小母马的双腿出现内八字的站姿,每次抬腿都在旁人看来都似乎花费了大量的力气才能办到,没人怀疑下一次抬腿结束后她就会跪倒在地上。
莫丽也在咬牙坚持,但她作为转化奴,她的身体对性感带的刺激比正常女性更加缺乏抵抗力,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每摩擦一下,都会带来一阵几乎要令她意识模糊的快感。
双腿越发感到无力而难以提起,抬腿的高度越来越低,内八字的站姿亦越发明显,不过她咬着塞口球,死死盯着前方领操的花园狂蜂,哪怕动作早已走形也要尽力跟上对方的节奏,不肯轻易认输。
她不想成为第一个倒下出局的人,不想让鹰眼有惩罚她的借口,更不想让站在栅栏外面那个矮小的身影看到她的狼狈。
花园狂蜂呼吸虽然早已变得急促,俏脸也泛起了发情的红霞,但她依旧保持着标准的姿态跟随着鹰眼的哨声抬腿踏步,无愧于眼鹰挑选她出来充当这次期中测验的领操者。
也许她那仅有十二岁的小小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训练,对性感带的刺激和快感的积累产生了耐受性,可以比其他母马更能保持理智和控制力。
又过了一会儿,一声沉闷的扑通声响起,队伍中间的一匹橘发小母马终于坚持不住,双腿一软,跪坐在草地上,成为第一个出局者,她咬着塞口球,带着些许婴儿肥的俏脸上满是羞愧,美眸里噙着泪花,纤细的娇躯还在微微颤抖。
鹰眼看了一眼那匹小母马,回头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默默地掏出小本子记上一笔。
橘发小母马的跪倒像是某种信号,紧接着又有几匹小母马支撑不住跪了下来,冲破塞口球封锁的呻吟声带着明显的欢愉意味,美眸迷离而失去焦距,任由爱液浸湿丁字裤的裆部后,再大腿内侧流下渗到地上,不过有些小母马尽管实在撑不住而腿软跪地,但很快又站起来继续抬腿踏步。
莫丽还在坚持,她的双腿已经软得几乎失去知觉,每次抬腿都像是要耗尽全身的力气才能办到,丰腴的娇躯摇晃得如同被狂风吹打的枝条。
那根假阳具在她体内疯狂地摩擦,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失去意识。
但她仍咬紧塞口球,努力保持抬腿的动作,不肯就此放弃。
时间继续流逝,沙漏上半截的细沙只剩下薄薄一层,队伍里还能坚持的母马只剩下三匹,就连领操的花园狂蜂都开始跟不上鹰眼的哨声。
这时队伍末尾传来扑咚一声,是莫丽瘫软地坐在地上,她终于还是支撑不住了,胸前的两团饱满乳肉随着肺部的剧烈呼吸而大幅度上下起伏,钻出塞口球的呻吟带着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意味,灰褐美眸里涌出不甘的泪水,顺着泛红的俏脸滑落。
鹰眼看了一眼沙漏上的刻度,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莫丽,在小本子上又记了一笔,然后继续观察着其他还在坚持的小母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