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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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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2 / 2 页

让她学这些?

在这些把她视为同类、甚至带着攀比心思的小丫头面前,学习怎么当好一匹牲畜?

这还不如送她到驯奴学院强迫她进行房中术训练呢。

“没听见?”见莫丽毫无反应,鹰眼眉头一皱,手腕一抖,柔韧的鞭梢咻地破空挥出,不轻不重地抽在她光裸的膝弯后方。

“呜!”疼痛让莫丽一颤,闷哼被塞口球堵回喉咙。她抬头,灰褐美眸里怒火与憎恶几乎要喷薄而出,狠狠刺向调教师。

“还挺倔?”鹰眼不为所动,反而嗤笑一声,这种一开始激烈反抗的萌新母马他见多了,哪怕对方是一个曾经与自己一样有着命根子的转化奴。

鞭影再次落下,这次是肩胛骨下方,“在这里,骨头硬没用,盖德大人只说过不能让你受伤,可没说过不能在她不听话的时候采用适当的手段,给我摆好姿势!”

周围的小母马们看着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同情或害怕,反而频频眨动美眸,互相传递眼语,诸如“这个新来的姐姐真不听话”、“肯定会挨更多打”、“调教师大人真严格、真威风”。

在持续的鞭笞和周围那些纯粹看热闹甚至觉得她活该的视线压迫下,莫丽的抵抗被一点点瓦解,毕竟身体被转化为女性以及被强制喂食魔药之后,对痛感更加敏锐,而且过去贵为男爵次子又身为炼金师,可没怎么熬打身体,对挨打的忍耐能力并不比寻常母马好上多少。

被打得疼到不行的莫丽终于盯着右边一匹小母马,挺起丰胸,缓缓抬起右腿。

“不对!全错!脑袋抬起来,盯着前面,把背挺直,你这塌腰给谁看?腿呢?把膝盖抬到这个高度。”调教师的鞭子立刻精准地指出错误,每一下纠正都伴随着鞭打,疼得莫丽原地一下接一下跳起来,然后不得不重新站好,可姿势越发扭曲笨拙。

羞愤和鞭打带来的痛楚使她难以模仿那些看似简单的动作,连旁边那些年龄最小的小母马都不如。

“能考到烧杯和元素四环纹身的纹身不应该脑子这么蠢,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鹰眼指了指旁边几个动作做得相对标准的小母马,“你连小马驹们都不如,今天不做对一百次,就别想休息。”

小母马们听到自己被夸奖就更卖力训练了,甚至有人偷偷对莫丽投去略带得意的笑容,仿佛在说:“看,我们做得好,调教师大人喜欢我们。”

鞭挞声、斥责声、小母马们努力练习时发出的细微吭哧声,以及莫丽不时突破了塞口球但被扭曲的痛苦呜咽,混杂在一起。

她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粉红色的鞭痕纵横交错,在阳光下格外刺目。

她的每一次挣扎、每一次被迫的模仿,都在无情地碾碎她过去作为“莫里斯”的一切认知和尊严。

训练场另一端,埃厄温娜完成了一组高强度间歇跑,汗水沿着脸部轮廓滑落至下巴直至滴落地面,力奴们已经围上来为她擦汗敷冰降温。

她喘息着调整呼吸,任由力奴们对自己上下其手,目光掠过整个训练场,远远看到了沙地区域那幅对比鲜明的画面:一边是努力训练上讲的小小身影,另一边是那个在鞭影下孤每一次颤抖都透着绝望的栗发新马。

“万里熠云,你有在听吗?”调教师的声音让埃厄温娜迅速回头,冲对方摇摇头,令调教师有些叹气道:“好吧,贱奴再说一遍……”

埃厄温娜心不在焉听着调教师讲解的训练细节,却看向脚下的跑道,胸口有些发闷。

她理解了莫丽的那种眼神,自己大半年前被迫当母马的时候,也是类似的反应和心境,但以她的身份和立场,既无资格也不应该原谅与同情莫丽。

冰蛮母马甩了甩脑袋,将湿漉漉的金发马尾甩到脑后,不应该继续分心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调教师示意下一组训练开始的手势中,再次冲了出去,试图用竭尽全力的奔跑。

同一时间,雅拉城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第七层的一个房间正在进行着装修工程,要打造为炼金实验室。

数十位丰胸硕乳上或刺有元素四环、或刺有烧杯这两个涉及元素魔法和炼金术的魔奴在这里来回忙碌,调整设备,埋设魔力道线,甚至像普通的勤杂工那样擦拭存放魔法素材的容器。

炼成室的地面炼成阵终于雕刻完毕,最后一枚符文在魔力的灌注下泛起幽蓝的微光,与周围繁复的几何线条连接成完整的回路。

盖德直起腰,将沾满银粉的画笔丢进一旁的清洗桶,长舒了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星辰砂和魔鲸血墨水特有的淡腥气,混合着娜瑞提尔调配的稳定剂那股类似薄荷的清凉味道。

娜瑞提尔褪下遮挡灰尘的亚麻罩袍,露出底下那身标志性的比基尼装束。

她那一头染成金色的长发被简单束在脑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被奴隶项圈束缚着的颈侧。

她绕着法阵边缘缓步走动,祖母绿的眸子仔细检查每一处接合点,指尖不时在空中虚点,引动细微的魔力涟漪测试法阵的反应。

“第六节点魔力流速率比标准值低百分之三,不过仍在容许范围内。”这位元素法师最终得出结论,转身对盖德说道:“小主人,工程进度已经提早完成了,不如暂时休息一下吧,大家都消耗了不少魔力了,需要回复一下。”

就在这时,炼成室厚重的橡木门被轻轻推开,米雪儿端着一个银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上摆着一碟淋着蜂蜜的柠檬蛋糕,还有那瓶已经喝过一半的宝禄香槟,以及两只水晶高脚杯。

“主人,科伦汀夫人。”米雪儿轻声问候,将托盘放在法阵外围一张闲置的工作台上,她今天穿着素雅的纯白比基尼,蔚蓝色的美眸在室内魔法光源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澈。

刚刚伸完懒腰的盖德冲贴身侍女点点头,对实验室内魔奴们挥了挥手:“那么大家先去休息吧,两小时后再回来。”

原本正各自忙碌的魔奴们随即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向盖德躬身一礼,便迅速离去。

等到最后一名魔奴离开,炼成室的木门咔嗒一声合拢,之前铺设完成的隔音法阵自动激活,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

米雪儿这才开始倒酒,金黄色的酒液在高脚杯中泛起细密的气泡,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娜瑞提尔拿起其中一只高脚杯,并没有马上喝,而是倚在工作台边缘,目光落在盖德脸上:“法阵完成后,接下来就是调试和试运行,大概需要一周。不过在那之前,小主人,我们得谈谈莫里斯的事。”

盖德正伸手去拿柠檬蛋糕,闻言动作顿了顿,但还是将那块金黄色的蛋糕取了过来咬了一口。

酸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他咀嚼了好一会儿才咽下:“她现在叫莫丽,或者雪痕。”

“名字改变不了本质。”娜瑞提尔啜饮一口香槟,美眸透过杯沿凝视着自己的亲生骨肉,“你在牧马场对她说的那些话不知为什么已经传开来了,雅拉城的人早晚知道你的宽容大量,然后你的表亲们也会跟着知道。”

米雪儿将倒好的第二杯酒轻轻推到盖德手边,然后抬起美眸与娜瑞提尔短暂地对视了一瞬,那眼神里藏着欲言又止的忧虑,又迅速敛去,恢复成侍女的恭顺。

娜瑞提尔接收到了那个眼神,她放下酒杯,走向盖德,带着母亲对儿子训诫的:“莫丽策划了那场袭击,差点要了你的命。按照联盟法律,她被转化成女性,你要你父亲花费额外资源把她从雪风堡要了过来,这不是问题。但你应该虐待她,折磨她,并且让亲戚们都能看到,而不是向她许诺将来高薪厚职虚位以待。你现在这样安排会被视为懦弱。”

盖德又咬了一口蛋糕,咀嚼得很慢。

他走到法阵边缘,低头看着那些散发出幽蓝色魔力灵光的线路,然后开口答道:“她已经得到了惩罚,失去了男儿身,失去了地位和自由,现在是一匹母马,在牧马场里从最基础的动作开始学起,被鞭打,被当众羞辱。这对一个曾经骄傲的联盟男人,尤其是一个贵族男人来说,比死更难受。”

年轻的炼金师抬头看向母亲:“至于表亲们那边,莫丽已经付出了代价,她的下场已经被大家看到,我作出了承诺,什么时候履行可是我说了算的,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保证这个承诺会不会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我作出承诺的时候可没有用带枷女士发誓。”

娜瑞提尔看了米雪儿一眼,轻声问道:“那么金币女士呢?”

“咳、咳、咳……谢了,米雪儿。”盖德被母亲的问题弄得被蛋糕呛得咳嗽连连,吓得米雪儿连忙递上酒水帮他把嘴里的蛋糕冲下肋才缓过气来。

“那更不可能了,母亲大人。虽然我在政治方面很迟钝,但不至于会弄出来这种严重错误。”

施法者作为探究真理奥秘的唯物主义者,通常无论是哪个种族出身,他们一般不怎么信奉神祗,哪怕是本族本国的守护神。

即使真要找一位神祗来向祂祈祷,也往往是与自己研习的魔法流派挂钩的神祗。

例如炼金师一般拜财富女神,元素法师一般拜真理女神,德鲁伊一般拜森林女神,海歌者一般拜汪洋女神,诸如此类……

所以,群岛之国的贵族男性只要是施法者,都会互相心照不宣地默认彼此假装信奉赎罪女神的伪信徒,但公开承认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那就好。”娜瑞提尔松了口气,“但不代表你的处置是恰当。”

盖德又喝了一口酒:“我不是一个对转化奴有兴趣的人,何况她还是我的表亲,所以我不能用主人对待女奴的方式在她身上‘展示’我的残忍和强大,而且杀了她也无法成为我的选择,连有才华、曾经无比亲密的表弟犯错都不留一丝余地,其他人会怎么想?父亲大人告诉过我,成为领袖除了要以强硬与残酷让底下的人不敢产生挑战反抗自己的想法以外,还要有足够的仁慈不至于把他们统统吓跑。”

娜瑞提尔沉默了片刻,把已经变空的高脚杯放下,米雪儿见状连忙拿起酒瓶再为她满上。

“你是真的打算等她完成母马的基础训练后,就把她招来这里?”这次娜瑞提尔没有马上喝酒,只是把已经倒至半满的高脚杯拿在手中晃动,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反对,“让她当实验室总管,分享你的资源和笔记?像以前在公民学院时你设想的那样?”

盖德将最后一点蛋糕塞进嘴里,舔干净沾在手上的蛋糕碎屑后,看着杯中不断上升又破裂的气泡,用带有愧疚的语气答道:“是的,我欠她的。如果当初她第一次提出想进我的实验室时,我没有因为顾忌父亲的想法而拖延,如果我早点履行承诺,给她一个应有的位置,她或许不会走到那一步,嫉妒和怨恨是需要土壤的,我给了那片土壤。”

炼成室里安静下来,只有魔法光源发出的微弱嗡鸣。

娜瑞提尔深深叹了口气。

那叹息里包含着太多复杂的东西:一位母亲对儿子处境的担忧,一位女奴对另一个被迫转变命运者的微妙共情,还有属于“元素洪流”的理智判断。

“你会被说成是妇人之仁。”娜瑞提尔放下高脚杯,走到盖德身边,伸手替他拂去肩头沾上的一点银粉,“在这个国家里,作为一个贵族男性,太过念旧情不是优点,尤其是对试图伤害你的人,伤害亲戚获得的收益,远比大陆上的贵族做同样的事来得大。”

“我知道。‘赔钱的买卖没人做,杀头的生意有人干’,当收益足够大,哪怕是一旦失败就是身死魂灭,也不会缺少冒险一搏的人。”盖德喝一口香槟,没有了柠檬蛋糕的干扰,酒液滑过喉咙带来熟悉的微醺凉意,“但我也知道,一个心怀仇恨、只剩绝望的莫丽,即使被调教得表面顺从,也永远是一颗隐患,把她要过来留在身边,我反而可以好好把握她的一举一动,而且她或许,只是或许,将来还能找回一点过去的影子。”

说完盖德放下了酒杯,看向母亲,眼神里有属于二十岁青年的固执,也有属于经历过生死变故的成熟:“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真正协助我的炼金助手,不是一具只会服从的行尸走肉或者是一个继续仇恨我的表亲。父亲大人当年选择你,不也是因为你能在魔法道路上与他并肩吗?”

“小主人,你倒是会用我的例子来反驳我。”娜瑞提尔愣住了,随即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将空杯放回托盘,“那就按你的想法做吧,你长大了,贱奴管不了你那么多事情了,但是贱奴还是要提醒你,她必须真正接受自己的新身份,明白背叛的代价和忠诚的底线。在那之前,她不能踏进这座魔法塔。”

“当然。”盖德点头,“牧马场那边,我已经吩咐过了。虽然不用像埃娜那样要获得赛马资格和参加比赛,但基础服从、耐力、母马礼仪,至少要通过基础考核,那需要时间。”

“在那里之前呢?让实验室空置着?”

“应该不会,我手上本来就有一些魔像方面的研究项目在进行着,不过埃娜那边的训练我得盯紧,需要一个有能力的魔奴帮我管着实验室。”

盖德说完看向母亲丰乳上的元素四环纹身,娜瑞提尔注意到儿子的视线落点后,抬起纤手把纹身挡住,“别指望贱奴,你父亲那边有实验项目需要贱奴帮忙,不如从魔法塔里挑一个魔奴,贱奴觉得菲雅@卡拉汉就不错。”

盖德回忆了一下,脑海中闪过一个与米雪儿一样留着柔顺银色长发的倩影,随即摇头:“她不行,虽然有着正阶炼金师的水平,她对于为我管理实验室,更热衷于爬上我的床,但凡她不是这副样子,我身边的贴身侍女就应该是她而不是米雪儿了。”

话音刚落,年轻的炼金师才意识到什么似的马上扭头看向米雪儿,带着歉意地说道:“啊,米雪儿,我不是说要换人,只是觉得如果你是个魔奴,能在魔法事业上辅助我就更完美了。”

“感谢主人不嫌弃如此无用的贱奴。”米雪儿除了感谢主人的不嫌弃,还能说什么呢。

娜瑞提尔又提议道:“到奴隶市场去找找看?”

“雅拉城的奴隶市场没有适合的,不然我也不会去女王港,然后在那里捡到埃娜。”盖德想起两人邂逅的情景,嘴角不禁泛起一抹笑容。

娜瑞提尔也拿起一块柠檬蛋糕,一边塞进檀口一边说出新的建议:“要不然再去女王港一趟?毕竟那里是全岛最大最全的女奴交易中心,外来奴们也几乎都是先运往那里,再分售到岛上各处。”

盖德放下高脚杯示意米雪儿为自己续杯:“正好我好久没有和杰克他联系过了,不知道他和那个他带回来的女奴过得怎么样了。”

米雪儿为盖德续杯后忽然动开口道:“主人,听说小杰克@史塔克在总督府里遭到刺杀,而刺杀他的正是他从大陆带回来的那个女奴,她从驯奴学院越狱后就在当天夜晚潜入了总督府,后来暴露后被总督府的卫队制服了。”

扑哧一下,一口气没上来的盖德将嘴里的酒液全部喷在了娜瑞提尔的美乳上,吓得这位魔奴赶紧伸手拍打儿子后背帮他缓过气来。

“咳、咳、咳……你什么时候这么会说笑话了,米雪儿?”终于缓了过来的盖德一边支开母亲的纤手,一边带着无法抑止的笑意,狠狠捏了这个贴身侍女的翘臀一把,“要是早知道你这么会逗乐子,当年在公民学院念书的时候就一定要你天天晚上来陪我了。”

这时,安心下来的娜瑞提尔抬起皓腕舞出几个施法手势,放出一个戏法伎俩,把残留在乳肉上和浸湿胸兜的酒液吸走:“就贱奴所知,戴奥亚尔岛上这么多间驯奴学院,从来就没有一间有女奴成功越狱的记录,并且就算真逃出来了,又怎么摸进得守备森严的总督府呢?”

“主人,这不是贱奴编的笑话,是从北面来的行商带来的消息,已经在市井传得沸沸扬扬。”米雪儿有点委屈地解释道:“只是贱奴也觉得过于奇离,所以就没跟主人提起。”

“……不会是真的吧?”意识到贴身侍女不是在开玩笑后,盖德才严肃起来:“米雪儿,给你个任务,现在就去调查这类流言的起源和具体内容,我希望在和你一起吃晚饭时候知道大致的情况。”

“遵命,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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