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清晨的钟声穿透马厩的木壁,埃厄温娜在熟悉的草堆气息中睁开双眼。
双臂被反缚在身后的感觉早已不再陌生,她熟练地一个鲤鱼打挺从草堆上坐起,扭动娇躯活动了一下因蜷缩而略显僵硬的肩颈。
隔间外的走廊已传来窸窣的动静,其他母马陆续醒来,轻微的金属链响与草料摩擦声交织成牧马场清晨的序曲。
栅栏门被依次打开的声音由远及近,埃厄温娜望向对面隔间,那里正空着,昨天新来的“雪痕”被安置在更靠里的位置。
铁锁开启的咔嗒声在她门前响起,一个面孔熟悉的力奴探进身来,手里拿着系链,然后熟练地将链子扣在她项圈的前环上:“万里熠云,该晨起了。”
埃厄温娜顺从地站起迈步走出隔间。
走廊内全是母马们正被陆续牵出的身影,她们大多神情开朗而期待,完全看不出被当作牲畜奴役的痛苦,只有少数几匹因犯错或别的原因而被迫“中途入行”的母马才是一脸的麻木。
埃厄温娜加入到队伍后回头张望,果然捕捉到了那个陌生的身影。
莫丽,盖德的同姓表弟,现在该叫雪痕了,好正被两个力奴一左一右架着胳膊带了出来。
她依旧赤裸着,栗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苍白的肩头,眼罩已被取下,那双灰褐色的美眸此刻瞪得很大,里面盛满了尚未消化殆尽的憎恨与不甘。
她挣扎的幅度很小,却持续不断,每一次试图并拢双腿或弓起背脊,都会被力奴更用力地钳制。
“走快点,新来的!”一个力奴不耐烦地推了她后背一把。
雪痕踉跄半步,喉咙里发出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
她一边被驱赶着前进,一边看向走廊前方,在与埃厄温娜视线交汇的瞬间,后者清楚地看到了她美眸深底一闪而过的怨恨,随即迅速移开。
母马们很快被带出马厩,今天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埃厄温娜眯了眯眼睛才适应了光亮。
力奴们已经在石砌水池旁边准备好湿毛巾,为母马挨个洗脸擦身,轮到埃厄温娜时,她岔脚站立微微俯身,任由力奴为她拔掉肛塞尾巴拿去清洗,再用浸湿的毛巾擦拭她魁梧的娇躯。
冰凉的清水在肌肤表面流过,带走睡意和昨晚在草堆上沾上的各种小东西,动作虽算不上温柔,但也没有多余的为难,毕竟她是伯爵公子的爱马,这点无形的特权体现在许多细节里。
接着是排泄环节,埃厄温娜走向那些露天的小方台时,步伐已不再有最初的迟疑。
她踏上其中一个无人使用的方台,修长的美腿跨立两侧后蹲了下去,塞在菊穴内的肛塞尾巴噗的一声被力奴拔出,一股空虚感和清晨空气的冰凉感顿时从菊穴扩散开来,碧绿如玉的美眸平视前方远处的栅栏,努力将精神集中在控制肌肉上。
身后能感觉到力奴或别的母马落在自己脊背上的视线,但半年多的训练和母马生活已经让她学会了屏蔽这些视线和压下公开排泄导致的羞耻感。
当体内积存之物坠入下方幽深的洞口,力奴上前为她擦拭残留在菊穴处的污物时,她的俏脸仍会微微发烫热,但已不会像最初那样全身烧灼。
而雪痕那边则是一片混乱。
先是在水池旁边被好几个力奴死死摁住才能勉强为她擦拭身体,接着身上的水珠还没擦干,就被拖到一个空着的方台前,但很快被她死死钉在原地,拼命摇头,苗条的娇躯向后缩。
两个力奴一左一右抓住她的胳膊,第三个力奴则绕到她身后,去拔那根作为肛塞的假尾巴。
“呜!”雪痕弹跳起来,前所未有的剧烈挣扎,她不顾一切地扭动娇躯,没被捆绑起来的双腿又踢又踹,尽管身为施法者而缺少锻炼导致力气比常人要弱一些,可仍让两个力奴差点脱手。
“按住她!”一个年长的力奴喝道,更多的帮手随即围上来,更多雪白有力的纤手从四面八方伸出,终于将雪痕强行摁倒在方台边沿,圆润的小屁股被迫撅起,肛塞尾巴被粗暴抽出,她发出一声被塞口球扭曲的强劲呜咽,接着她被力奴们连拖带抱地弄上了方台。
“蹲下!”力奴拍打她的大腿后侧。
雪痕的娇躯僵在原地,哪怕双腿打颤就是不肯屈膝。她的俏脸涨得通红,灰褐色的美眸里水光氤氲,却死死咬着塞口球,透出一股执拗的恨意。
“不知好歹,盖德大人可没吩咐过我们不打揍你!”一个力奴失去了耐心,抬起脚,用靴子侧面不轻不重地踹在雪痕膝窝。
“嗯啊!”雪痕又发出一声突破塞口球的疼呼,双腿一软,终于以极其狼狈的姿势跨蹲了下去。
她立刻想站起来,马上被两侧的力奴牢牢按住肩膀。
力奴冷声道:“拉完了才能走,规矩不懂吗?还是说你想这一天都拉不出来?”
雪痕浑身都在发抖,不知是愤怒还是羞耻。
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泪水终于滚落。
在力奴们毫不放松的监视和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下,她最终还是屈从了生理需求。
当污物坠落的细微声响传来时,仿佛她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螓首深深垂下,栗色长发遮住了红到发烫的俏脸。
力奴上前为她清洁时,她全身都细微颤抖,但已经不再反抗,像个被玩坏的人偶。
埃厄温娜默默看完了整个过程,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滋味。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站在这里的恐慌与无助,想起了盖德当时鼓励与引导兼有的话语。
眼前的雪痕挣扎得更激烈,眼神里的不甘也更深,但那被强行碾碎的尊严,却是如此相似。
“万里熠云,该去吃早饭了。”埃厄温娜感觉到美颈传来拉拽感,只好回过头跟随着手握链子的力奴走向半敞开的食棚。
母马们已陆续在食槽前跪好,由力奴们解开塞口球,翘臀俯身开始进食。
埃厄温娜来到自己的专属小食槽前跪下,里面照例是切好的面包丁、蔬菜沙拉和煎牛肉粒,香气扑鼻。
她能感觉到旁边食槽那些糊糊粥的母马投来的羡慕目光,等到力奴为她解开塞口球,刚低下头准备进食,一阵骚动从入口处传来。
原来是雪痕被力奴们半拖半拽地带了过来,她被强行按在埃厄温娜旁边的空位上,那里也有一个较小的独立食槽,里面的食物竟和埃厄温娜的一模一样。
雪痕的塞口球已被解开,但挣扎着不肯跪下,死死盯着食槽里对母马来说堪称丰盛的特供餐,眼神里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更深的屈辱和一种被施舍的愤怒。
一个力奴用掺杂羡慕与不耐烦的语气解释道:“盖德大人吩咐了,你和万里熠云吃一样的东西,感谢他的仁慈吧,这样的早餐连我们这些职员都吃不上呢。”
雪痕依旧僵在那里,既不说话又不进食。
不过牧马场内的资深职员们管教过的倔脾气母马多着去了,雪痕这种程度的抵抗不算什么,一条皮鞭凌空抽下,啪的一声打在她无暇的裸背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雪痕顿时娇躯一颤,闷哼一声,终于屈膝跪了下来。
她看着食槽,又看看自己被因后手交叠缚而被拘束在后腰处的双手,再看向旁边已经自然俯身开始进食的埃厄温娜,灰褐美眸里闪过茫然,然后是更深的绝望。
埃厄温娜侧头看了她一眼,对上那双盈满泪水和混乱的美眸。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继续吃自己的早饭,她知道此刻任何形式的注视或反应,对雪痕而言可能都是另一种刺激,毕竟半年前的自己也是这样的心态,她能够理解。
雪痕呆跪了半晌,直到力奴的鞭子又警告性地在她身后扬了扬,她才终于无比笨拙地俯下身子,将俏脸凑近食槽。
这匹萌新母马的动作僵硬无比,几次差点失去平衡,鼻尖沾上了酱汁,吃得狼狈不堪,与埃厄温娜逐渐熟练的姿态形成鲜明对比。
埃厄温娜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食物,咀嚼着特供餐的美味,却莫名觉得今日的早饭,滋味有些复杂难言。
她眼角余光里是雪痕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和那份与自己相同但好像带着倒刺的“优待”。
……
早餐时间结束的钟声余韵未散,母马们便被各自的调教师牵离食棚,如同溪流分叉,汇向牧马场各处功能不同的训练区域。
埃厄温娜的链子交到了她熟悉的那位女调教师手中。
壮硕魁梧的冰蛮母马顺从地迈步跟上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调教师,碧绿美眸下意识的在逐渐稀疏的人群中巡弋,寻找那个矮小的、穿着猎装或法袍的身影,可惜怎么都找不到他。
往常这个时候,即使盖德不亲自督训,也常会倚在凉棚下的椅子里,视线追随着她的跑动,或是在训练开始前,走过来拍拍她的大屁股,说一两句或鼓励或挑剔的话。
一丝细微的空落感掠过埃厄温娜的心头,她随即重重跺了跺脚,引起调教师的注意后,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主人,今日不来?”
停下回头的女调教师看完冰蛮母马的眼语后,重新迈步前行,用平淡的语气告诉她:“不知道呢,大人身份尊贵又是炼金师,事务繁多岂是你我能揣度的?安心训练才是你的本分。”
埃厄温娜睫羽微垂,轻轻颔首。
她这才想起盖德的世界远不止这尘土飞扬的训练场,她不过是他世界中的一个部分,而并非全部,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全部。
将那一缕无端的惦念按下,埃厄温娜深吸一口气,迫使注意力回拢。
简单的热身运动,佩戴加重蹄靴,还有那根已习以为常却依旧带来微妙不适感的特制假阳具,当塞口球扣紧,口腔被填满,调教师一声令下,她便如以往无数次那样冲了出去。
风声灌耳,心跳与步伐渐趋同步,在规律的喘息与肌肉的收缩舒张中,外界的纷扰暂时被屏蔽,只剩下对速度、耐力与姿态的极致追求。
而在训练场另一端专门开辟的幼驹基础训练区,景象与埃厄温娜所在的严肃竞技氛围截然不同。
被盖德取名为“雪痕”的萌新母马,被一位外号称为“鹰眼”的男调教师带到了这片铺着细软沙土的场地。
与她同组的是十几个年纪约在七岁至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她们同样赤身裸体,菊穴插着肛塞尾巴,纤细美腿套着合脚的蹄靴,尚未发育的平坦胸脯上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但与常人想象的怯懦麻木不同,这些小母马一个个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与跃跃欲试的神情。
她们排成的队伍不算特别齐整,却自然而然地挺着小胸脯,模仿着记忆中成年母马的姿态,甚至有几个偷偷踮起脚尖,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挺拔些。
她们的母亲多是牧马场里服役超过十年的资深赛马或驮马,她们自己从有意识起,所见所闻便是如何成为一匹优秀的母马。
吃喝拉撒、行走奔跑、长成后参加比赛夺冠乃至取悦主人和调教师,就是她们认知中生命的全部意义与荣耀。
对于眼前这位负责教导她们的鹰眼,她们非但没有恐惧,反而流露出一种混合着依赖、讨好和天真慕恋的神情,谁能得到调教师更多的关注和夸奖,可是小群体里值得骄傲的事情。
莫丽被略显粗暴地推到队伍末尾。
她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不仅是年龄和体型,更是那周身散发出的敌意,与小母马们烂漫期待的氛围形成了刺眼对比。
“都精神点!”鹰眼那双如同老鹰般锐利的眼睛冷冷地扫过这群“幼驹”,在几个姿态特别努力的小母马身上略作停留,点了点头,换来她们更加卖力的挺胸抬头,然后用训练幼驹时的惯常语气训话道:“今天来了个新‘姐妹’,年纪比你们大,但起步晚。你们好好带着点,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牧马场未来的希望!”
戴着塞口球的小母马不约而同地跺脚回应,齐刷刷地扭头看向莫丽,好奇地打量着她,隐隐还有点比较的意味。
“首先从基础开始,全部都有,右抬腿……”随着鹰眼的命令响起,所有小母马整齐地抬起右腿,直到大腿与躯干形成一个直角,单腿站立在原地,唯独莫丽仍在原地一动不动。
“你,雪痕。”鹰眼举起鞭子指向莫丽,用命令式的口吻道:“看着前面,学好最基本的预备姿态和抬腿步,别给我摆出那副死样子,在这里,听话、学得快,才有好日子过,才能早点成为真正的赛马,为主人争光!”
莫丽僵立原地,螓首低垂,栗色长发遮住侧脸,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