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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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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2 / 2 页

跑道上还有其他几匹母马在进行不同项目的训练。

不远处,一匹黑发母马正在做爆发力冲刺训练。

她以惊人的加速度从起点冲出,健美的身躯几乎贴地飞行,但仅仅维持了不到两百米就开始喘粗气,速度明显下降。

速兔马的特性决定了她们拥有惊人的爆发力,却难以维持长距离高速奔跑。

另一侧,两匹明显归类为蛮牛马的壮硕母马正在进行负重爬坡训练。

她们拉着特制的加重雪橇,沿着人工建造的缓坡一步步向上迈进。

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如岩石,汗珠顺着她们小麦色的肌肤滚落,在训练场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更远处的草地上,二十多匹年龄不到十四岁的小母马蒙住眼睛,在调教师的口号中原地练习基本步伐和跑步姿态,每一匹小母马的身后都站着一个助手,不时把手中的马鞭放到小母马的胯下来回拍打和摩擦她们的蜜穴,旁边还有两个力奴无规律地敲打着铜锣和大鼓制造嗓音。

“左,右,左,右……注意落脚时的用力,要轻盈而有弹性,踩得太重会很快耗尽体力的。”调教师一边说着一边不时用长杆轻戳一下姿态出错的小母马,给她们做纠正。

“在真正的赛场上,干扰你们行动的东西只多不少,观众的呼喊、其他母马的蹄声、骑手对你们的鞭打、脚板踩到石头或泥浆产生的不稳,甚至奔跑时吹过你们骚屄的风,都会影响你们的发挥,你们会学会忍受并屏蔽这些干扰,专注于自己奔跑的节奏和赛道环境。”

听懂道理很简单,但做起却相当困难,没过多久就有小母马因刺激而双腿变成内八字,接着实在支撑不住而跪坐下来,但等待她们的不是同情,而是助手更加猛烈的鞭打,迫使她们重新站起来继续练习。

坐在凉棚底下的盖德对此见怪不怪,他无意也无力改变这种情况,只把注意力放在远处奔跑的埃厄温娜,随后就调教师旋身踏着猫步扭动着刺有三个红心纹身的大屁股走过来,语气中带着职业性的自豪:“蛮牛马要练的是持久力,速兔马练的是起跑和弯道技巧,像万里熠云有全能型天赋的母马,更适合平衡发展她的各方面能力。”

“那就按照你的意思安排训练好了。”坐在藤编的扶手椅上的盖德点点头,手中把玩着一枚炼金符文石,视线始终跟随着埃厄温娜奔跑的身影,赞许的神色在他眼中闪过。

在魔法塔的休养结束回到牧马场重新恢复训练后,埃厄温娜的奔跑中多了一种沉静而坚定的气质,他不清楚这是不是武技者的实力等级获得提升的一种现象,但他很确定经过两人一同被雪崩活埋的生死考验后,埃厄温娜的心境又有了新的变化,而这种变化似乎让她更加成熟了。

“遵命,大人。”调教师螓首轻点,冲盖德露出一个妩媚的微笑,“三个月后的城镇赛有盛装舞步和携具赛跑的环节,您看是不是该让她进行阴道夹力训练?”

“这个训练会不会影响她在侍寝时对我的体验?”盖德刚说完就看见埃厄温娜完成了又一圈奔跑,在遮阳棚前经过,只见她微微偏头,向他投来一瞥。

那眼神中没有讨好或谄媚,只有专注训练中的确认,确认她的主人仍在观看,确认她的努力被看见。

盖德则微笑对她轻轻点头,埃厄温娜咬着塞口球的嘴角便向上弯了弯,随即又恢复专注,继续下一圈的训练。

“唔……从结果上来说,影响一定会有的,不过大人是喜欢骚屄比较松弛的类型吗?”调教师抬起一只玉掌捂着艳唇偷笑起来。

听得直翻白眼的盖德想着是不是给这个有点不知尊卑的女奴一点小教训时,一个牧马场的职员力奴匆匆从场外跑来,在他面前停下恭敬地弯腰行礼:“盖德公子,门口来了一辆绘有您家族纹章的马车,她们送来了一个女奴,说是伯爵阁下吩咐的,需要您亲自安排接收。”

盖德手中的符文石停止了转动。

他静默了两秒,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眼前的两个女奴分别吩咐道:“我知道了,你继续盯紧万里熠云的训练,你带我去看看。”

“遵命。”

“是,大人。”

盖德又看了一眼跑道上那个金色倩影,埃厄温娜正进入一个弯道,身体倾斜出优雅而危险的弧度,金色的马尾几乎甩成一条直线,然后他转身跟着那个职员力奴离开训练场。

牧马场大门外的黄土泥道上,停着一辆车门由彩漆绘画出来的毒蛇缠柱纹章,四匹香汗淋漓的母马安静地站在马车前方,偶尔甩动刺有数量不同的红心纹身的大屁股,用构成肛塞尾巴的发丝驱赶在身后飞舞的蝇虫。

车夫坐在驾驶座上啃着肉干,两名战奴则守在紧闭的车门前,她们看见盖德走来,立即抚胸欠身行礼。

“盖德大人。”其中一位战奴上前并从挎包中摸出一份女奴的身份证书,“遵照伯爵阁下的命令,我们将您要的东西送来了,阁下交待我们转告您,她以后就是您的私人财产了。”

盖德接过身份证书看都不看便塞进法袍内衬的口袋里,视线却落在紧闭的车门上。“她……情况如何?”

“她被捆得好好的,奴隶项圈也换成禁魔环的款式,不过贱奴觉得她的反抗意识很强,这路上也很不安分。阁下也要我们转告您,最好把她送去驯奴学院完成服从调教和把床铺纹身考到才好使用她。”随着战奴的讲解结束,另一位战奴拉开了车门。

车门打开的那一刻,阳光涌入车厢内部,照亮了坐在角落里的那个青影,令盖德的呼吸微微一滞。

软垫座椅上坐着一个少女,她赤身裸体,肆意坦露着雪白的肌肤,仅有奴隶三件套,其中脚踝处的铁环系上了铁链,恢复了原有的脚镣功能,苗条的娇躯被粗糙的麻绳捆成后手交叠缚,将胸前两颗笋乳勒得充血膨胀,其中左乳上刺有元素四环、羽毛笔和烧杯(炼金术和化学知识)共三个纹身,胯间粉嫩的赤贝被塞进了一根假阳具,并由一根从股沟延伸出来的绳子托住以防从蜜穴中滑出,洁白无毛的阴埠上用亮绿色的墨水刺上了雪风堡的雪豹纹章。

那张曾经属于莫里斯的脸庞,原本俊秀的轮廓变得柔和精致。

下颌线条依旧清晰,却不再有男性的棱角,而是流畅地收束成一个精巧的下巴。

鼻梁依然高挺,却显得更加秀气,她的头发不再是之前凌乱的棕发,而是变成了柔和的栗色,带着天然的光泽,柔顺地披散在肩上,露出饱满的额头,变得红艳的两片薄唇被塞口球撑成一大圆形,丝丝香涎从嘴角渗出并流下,眼睛由于戴着眼罩的关系而暂时无法窥见,不过在车门打后不久她便扭头转向车门所在的方向,显然并非对外界的环境变化一无所知。

两名战奴利落地跃入车厢,朝角落里的少女走去。

“唔!”被塞口球堵住的闷哼骤然响起,紧接着是身体在软垫上剧烈摩擦的窸窣声与铁链晃动的哐啷乱响。

少女即便目不视物,也明显感知到了来者的意图,她立刻开始挣扎。

那双束缚在背后的手臂拼命扭动,试图从粗糙的麻绳束缚中挣脱;被铁链锁住的脚踝用力蹬踹,踢在车厢内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像一头落入陷阱却不肯就范的幼兽,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反抗的力道,赤裸的脊背弓起,勒在胸前的绳索深深陷进皮肉,将两团被迫贲起的乳丘挤压得更加变形。

然而,两个有着见习阶战士实力的战奴并非一个刚刚被转化、身体尚且虚弱的正阶施法者所能抗衡。

一名战奴单手便捉住了少女胡乱踢蹬的小腿,另一名则从身后抓住她的裸肩,将她整个人从座椅上提起。

“呜嗯!”少女的身体被强行拖拽,但不甘地扭动着,头颅后仰,被眼罩遮蔽的双眼仿佛要透过黑暗瞪视施加于她的力量。

假阳具在她挣扎间更深地楔入花径,由引产生的疼痛加剧了她的反抗,但那也只是让整个过程多了些无谓的滞涩。

战奴的动作平稳而冷酷,她们已经处理过无数不肯乖乖听话的女奴,很快便将这具挣扎不休的娇躯半拖半抱地带到了车门边。

盖德静立未动,只是看着。

少女被带到了他面前的尘土中,她几乎是被战奴架着站立,双腿因方才的挣扎和铁链的牵绊而微微发颤,赤裸的玉趾下意识地蜷起,抵触着泥土细砂构成的路面,汗珠顺着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芒,这具身体无疑是美丽的,带着少女初熟的青涩与柔韧,

年轻的炼金师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蒙住她双眼的皮质眼罩边缘。

少女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马上又变得更加粗重,混合着塞口球阻隔下的呜咽。

盖德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也不知是愤怒、恐惧,还是某种生理性的应激。

眼罩被缓缓摘下,皮革后面的那双美眸不适应地剧烈眨动了几下,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扑簌,然后半眯了起来,接着它们终于定住并对上了盖德的视线。

那是一双相当美丽的灰褐色眼睛,比过去变得更大更圆,盖德曾在公民学院的图书馆里见过这对眼睛因解出一个炼金难题而熠熠生辉,也在地牢里见过它们被嫉恨和疯狂填满。

此刻,这双眼睛里的恨意仍旧锐利如刀锋,没有丝毫迷茫或顺从,它们紧紧锁住盖德的脸,好像要将他此刻的每一丝表情都刻印下来。

盖德沉默地回视着少女,天蓝色的眼眸里映出她此刻狼狈而倔强的模样。

过去的回忆与眼前的现实剧烈冲撞,让他一时不该怎么开头,最终还是决定从名字入手:“现在……你叫莫丽?”

这个问题仿佛点燃了某种引信。

莫丽,或者该说,这具身体里那个属于莫里斯的灵魂,又挣扎扭动起来,由于戴着塞口球的关系而无法说话,但靠着眨动灰褐色的美眸,还是成功打出了眼语,每一个“单词”都仿佛带着棱角,狠狠砸向盖德:“给我取什么名字,不是你现在的权利么?我仁慈的盖德表哥。”

莫丽停顿了一下,眼中的讥讽几乎要满溢出来。

“怎么?站在你崭新的财产面前,欣赏够了她这副失败者的模样了?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妥善安置’我,怎么慢慢折磨我、羞辱我,来满足你那可悲的‘补偿’心理和掌控欲了么?”

眼语结束,她不再“说话”,只是继续用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的美牟睥睨着盖德,两颗挺拔的笋乳因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勒缚的绳索随之陷入得更深。

山风卷过牧场大门扬起细微的尘土,掠过两人之间沉默的对峙。

远处训练场上母马的嘶鸣和调教师的呼喝隐约可闻,更显得此处的空气凝滞而紧绷。

那两名战奴安静地架着莫丽,仿佛只是两尊没有生命的雕塑,只有盖德发出新命令才会让她们重新活动。

盖德依旧看着莫丽,盯着这双熟悉又陌生的美眸,看着这具改头换面而变得十分美丽的躯体,最后轻叹一声:“莫丽,我不想折磨你,如果你能够哪怕只是稍微放下对我的恨意,愿意重新回到我们以前在公民学院一起研究炼金术的日子,那么今晚回到城堡,你就是我的实验室总管,我们一起做实验,我的资源、我的工坊,我的笔记和手稿都可以与你分享,就像我从前想过的那样。”

莫丽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怪异的闷响,被塞口球堵住的嘴角扯动了一下。

盖德认为那是一个表达不屑的冷笑。

她的眼语随即刺来:“所以,最后还是要把我送去驯奴学院?让我跟那些真正的女奴一样,学习怎么用身体侍奉男人,学习怎么跪下服从?盖德表哥,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转化奴很罕见,但我也是见过好几个的,没有一个在失去命根子之后,能逃过在胸脯上刺上床铺纹身的命运。你想把我变成那样就直说。”

盖德再次深深叹息:“你本来会是第一个例外,莫丽,但是现在我得为自己的安全考虑,至少要让你不会再产生伤害我的念头。”

说完盖德转过脸对领路的那个职员力奴吩咐道:“去,叫几个人过来,带她去做母马登记。从今天起,她不再是以奴隶身份暂居的‘莫丽’,为她登记为一匹母马。”

“是……”职员力奴应了一声,正要跑回去喊人,可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收住了刚刚迈开的美腿,迟疑地询问道:“那她的新名字叫什么?”

盖德闻言回头眺望向远处尘土飞扬的训练场,那里是埃厄温娜和其他母马挥洒汗水的地方,随后把目光重新落到被战奴架着的、开始颤抖起来的少女:“就叫‘雪痕’吧,雪风堡的痕迹,也该有新的意义了。”

“是,盖德大人!”职员力奴浑身一凛,立刻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跑向牧马场内部。

盖德回到莫丽面前,不去解读她打出的眼语,把摘下的眼罩重新为她戴上,然后对架着她的那两位战奴吩咐:“辛苦你们多干点活,送她去马厩,协助牧马场的职员帮她完成登记,可以的话,尽量别让她受伤。”

“遵命,大人。”战奴们沉声应道,然后架着莫丽如同刚刚从车厢里把她拖拽出来那样往牧马场里面拽着走去。

“唉……”盖德站在原地,听着身后铁链拖过泥土的细微声响,以及那被堵住的、仍能感觉到怒意的呜咽声,然后再次叹息。

他终于明白,那个曾经在图书馆与他并肩探讨炼金奥秘的表弟莫里斯,真的彻底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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