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山道赛事草草收场后的第三天,雅拉城内海雷丁家族的魔法塔内,盖德的私人套房里如常燃烧着昂贵的熏香,而片刻不停的恒温法阵则让这里的温度永远保持凉爽。
盖德斜倚在铺着柔软兽皮的长榻上,虽然神术早已治愈了他和埃厄温娜在雪崩中遭受的创伤,但父亲肯尼斯坚持让他们在此“静养”,闭门不出,既是为了彻底恢复,也是为了避开某些不必要的关注和打探,好方便这位雅拉城伯爵能放手去追查幕后真凶。
埃厄温娜跪坐在长榻边的地毯上,仅穿着一条皮质的朴素比基尼,两座肥硕的臀丘夹得丁字裤的布料完全陷入幽深的股沟之内,直到尾骨部分才得以重见阳光,而构成胸兜的那两片巴掌大小的三角形皮革尽管紧紧地勒着那对沉甸甸的豪乳,但大片雪白的乳肉从皮革四外溢出,仿佛下一秒就会挣出胸兜的束缚。
壮硕的娇躯在柔和的光线下如同被雕刻大师精心打磨过的大理石雕像。
她正小心地为盖德揉按着小腿,尽管伤势已愈,但获得进行这种本来只有米雪儿才有机会做的侍奉,让她相当高兴,觉得这是盖德对她越发信任和宠爱的表现。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随后是米雪儿恭敬的声音:“主人,赛委会的几位大人前来拜访。”
盖德睁开眼睛,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他拍了拍埃厄温娜头顶,示意她停下。
后者马上会意,随即四肢着地的爬到不远处的墙边,把镶嵌在墙壁上的一条铁链系在自己的奴隶项圈的前环上,然后摆成跪坐礼的姿势,双手在背后交握紧贴着大屁股。
如此羞辱的待遇并没让埃厄温娜产生反感,皆因她的身份只是一匹比赛母马,允许穿上比基尼遮住三点要害,已经让她相当感激,而且在没有外人的时候,盖德也对她温柔以待,所以她也不能让盖德给外人留下一个不懂管教母马,毫无威严的印象。
那边埃厄温娜刚拴好自己,盖德也坐直了身体,整理好本来并不凌乱的衣袍,之后他便向房门方向喊道:“让他们进来吧。”
卧室连接着套房客厅的门被推开,米雪儿引领着数人走入。
这几位赛委会的官员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恭敬,而让盖德和埃厄温娜都有些意外的是,退休赛马和曾在解说席担任嘉宾的布赫纳夫人也赫然在列,不过她已经换回了一位贵族奴妾该有的比基尼加薄纱披风的行头,不再是比赛那天那套坦胸露屄的母马赛跑服,步履间带着高阶战士常见的沉稳。
“盖德大人,日安。”为首的官员上前一步,微微躬身,“您与万里熠云安然归来,我们深感欣慰。此次赛事出现如此重大的意外,实属赛委会安全检查疏忽,我们深感惭愧与不安,特来致歉,并愿意就此次意外作出令您满意的赔偿。”
盖德摆了摆手:“这样的意外谁也不想见到,也难以预料。我与万里熠云能平安脱险已经足够了,赔偿的事不用再提了,我能理解赛委会的难处。”
几位官员闻言,脸上紧张的神色稍缓,连忙又是一番感谢与恭维。
比起注意力都落在未来的雅拉城伯爵身上的赛委会官员们,布赫纳夫人的目光却落在拴在墙边的埃厄温娜身上,这种带有审视与欣赏兼有的视线让埃厄温娜有点不自觉地挪动了几下屁股,随后她才看向盖德柔声道:“盖德大人气度非凡,令人敬佩。看到万里熠云无恙,贱也就放心了。如此优秀的年轻母马,要是丧生在意外上,实在是戴奥亚尔岛赛马业界的重大损失。”
“感谢夫人关心,我可是很疼爱她的。”盖德微微一笑,随即切入正题:“各位大人造访我父亲大人的城堡,想必不只是为了道歉吧?关于比赛的结果……”
另一位官员立刻接口道:“正是为此而来。虽然比赛因雪崩中断,但根据中断前的赛况判断,您和万里熠云凭借绝对的优势领先,如果不出意外,取得该轮比赛第一名并获得晋级资格是毫无悬念的。”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双手奉上。
侍立一旁的米雪儿上前一步,代为接过,并在盖德的示意下轻轻打开。
盒内红色的天鹅绒衬垫上,静静躺着一枚银光闪闪、雕刻着赛马奔腾图案的奖章——乡村赛初赛晋级奖章。
“这是万里熠云应得的荣誉。我们今天来,也是为了将这枚晋级奖章正式颁发给她。”
盖德看向埃厄温娜,眼中带着赞许:“万里熠云,这是你拼来的。”
埃厄温娜仰起螓首,看着那枚在魔法灯光下闪烁的奖章,碧绿的美眸中情绪复杂,有些不知道该高兴骄傲,还是该难过苦笑。
不过盖德需要她当赛马参加比赛去夺冠,那么她只能朝着这个方向努力。
于是她俯身而下,额头轻轻触地,朝着盖德的方向拜伏行礼,毕竟她作为母马不能轻易口吐人言,可又不是穿着母马行头,不能用跺脚回礼。
盖德对米雪儿点了点头,米雪儿会意,将木盒盖上,小心地放在一旁的矮几上。
双方又客套地闲聊了几句,主要是关于后续赛事安排和一些无关痛痒的寒暄。片刻后,赛委会官员们便识趣地告辞离开。
布赫纳夫人落在最后,当她经过已经恢复为跪坐礼待命姿势的埃厄温娜身边时,盯着这匹金发母马的俏脸,而感觉到对方的注视,埃厄温娜也转脸回望,两个女战士兼母马就是四目相对。
恭喜你,小家伙,好好努力,贱奴期待你在肚子上刺上奖杯纹身的一天……布赫纳夫人的眼语清晰而直接,带着前辈对后辈的认可,她的纤手抚过自己同样锻炼出四块结实腹肌的肚皮,刺在雪白肌肤上的奖杯纹身异常醒目。
埃厄温娜微微一怔,下意识地以眼语回应了感谢。
两个女奴的眼语交流只在刹那之间,随着布赫纳夫人别过脸,错开与埃厄温娜的视线,摇曳着身姿跟随其他人离开了套房。
米雪儿也跟着悄无声息地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将一室静谧重新交还给主仆二人。
盖德拿起矮几上的木盒,打开后看了看躺在里面的奖章,又看向埃厄温娜,想要恶作剧的笑容又浮现在脸上,便对自己的母马招手示意她过来。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埃厄温娜马上解开链子,爬回到长榻旁边。
“把胸兜脱了。”盖德说着拿起奖章。
“诶……”明白盖德想干什么的埃厄温娜迟疑了一下,还是照办了。
盖德随即把晋级奖章挂到埃厄温娜的右乳上——在出道赛获得赛马资格奖章后,她的两颗乳头和阴蒂都穿上了银环,尽管赛马资格奖章只有在比赛时才会挂在乳环上,可穿在身上的这三个银环却不会摘下,时刻陪伴着她。
“这么有分量又形状这么好看的奶子,就应该挂点小装饰。”盖德说着捏了捏埃厄温娜的右乳,悬挂在银环上的奖章随着柔软的乳肉回弹而晃动起来。
“呜……主人,您又欺负贱畜了。以后要是城镇赛晋级了,是不是又要多挂一个奖章?可是贱奴身上哪有那么多地方挂东西啊。”埃厄温娜心有不满,但也只能作出这种程度的抗议。
虽说她也喜欢用首饰增加自己的美丽,但是乳头和阴蒂这两处地方能不挂东西,还是别挂东西比较好。
而且她也害怕盖德这样下去会不会觉醒什么奇怪的癖好:她曾经见过两片蜜唇一共被打上十个铜环的可怜女奴。
也许别的女奴在这方面只是在穿环时疼那么一会,但她身为母马,情况就不一样了:母马行头是坦露躯干部分,暴露出来的乳房和骚屄正好穿上环拿来挂点什么装饰品上去。
“放心吧,两个奶子足够挂了。”盖德微笑着把手按在母马没挂有奖章的左乳上,一边揉搓这团弹性十分的凝脂,一边为她解释:“赛事奖章是子母奖,等到你成功在城镇赛晋级时,赛委会会发一个银质的小零件给你,把那个小零件嵌到这个奖章上,就会变成一个新奖章,如果你能够一路过关斩将,晋级到全岛大赛甚至是全国大赛,也会有相应的小零件,直到你赢得全国大赛的冠军后拿到最后一个小零件,那时奖章才是一个完全体。”
听到这里,埃厄温娜稍微放心了不少,不然晋级一次就要多挂一个奖章,那么恐怕她的两片蜜唇也得穿上环了。
盖德重新放松了身体,缓缓靠回柔软的长榻上,顺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拿起那本《炼金新发明》,这是花费重金托人从魔法之国艾鲁尼亚弄来的最新一期,是了解大陆上人族世界炼金术应用领域前沿发展的重要刊物。
在翻了几页后,感觉少了些什么的盖德抬头看向仍跪坐在原地、乳头银环上挂着崭新奖章的埃厄温娜:“还愣着做什么?继续。”
埃厄温娜眨了眨碧绿如玉的美丽眸,立刻应道:“是,主人。”
身材高大的冰蛮母马挪动双膝,回到最适合的位置上,那修长有力又十分灵巧的手再次小心翼翼地复上盖德的小腿,开始有节奏地揉按起来。
指尖透过轻薄的衣料,感受着其下肌肉的轮廓与温度。
房间里只剩下书页偶尔翻动的沙沙声,以及角落铜炉中香料燃烧时极细微的噼啪声。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投下斑斓的光影,在光洁的地板和两人身上缓缓移动。
盖德盯着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公式与结构图上,不过思绪好像并未完全沉浸其中。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开口,打破了宁静:“力道时轻时重,位置也找得不准。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你手指的僵硬,埃娜,你这按摩的手法,比起你的奔跑技巧,可差得太远了。”
年轻的炼金师的声音里没有多少责备,更多的是陈述事实般的平淡,甚至带着点调侃。
埃厄温娜动作一顿,俏脸上掠过一丝窘迫。
作为有着高阶实力的女战士,她精通的是挥舞武器进行破坏与摧毁的技巧,而非这种细致入微的侍奉。
“抱、抱歉,主人。贱畜以前没怎么学过这个。”埃厄温娜低声承认,耳根微微发热。
在部落里,女人也有在丈夫狩猎归来后为其提供按摩放松等侍奉的义务,只是这些技能都是在结婚嫁人后才由母亲传授和在实践中慢慢掌握的啊。
现在被绑到戴奥亚尔岛上当母马,哪有人教她这个,而且成为母马以来,大部分都花在所有围绕比赛有关的训练上。
盖德稍微放下书本瞥了埃厄温娜一下,看到她俏脸微红、有些无措却强自镇定的模样,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他将书本合拢,随手放在一边。
“晚点你去跟米雪儿好好学学,她是伺候人的老手,知道怎么让主人舒服。手法、力度、穴位……这些都有讲究。你力气大,控制好了是优势,控制不好就是折磨。”
埃厄温娜闻言心中是一紧,随即暗自松了一口气。
群岛之国不比别处,女奴在这里想要学习技能和知识,通常不是长辈或师傅的言传身教,而是送到专门的教育机构里接受调教训练,就像母马得在牧马场里受训,普通女奴在驯奴学院里上课一样。
虽说她已经相当习惯甩着豪乳、露着骚屄在众目睽睽之下奔跑走动,但不代表她变成了一个水性杨花、随随便便的女奴,不想被盖德以外的男人操。
要是被送去驯奴学院上课学习,恐怕少不了被不认识的调教师侵犯。
“贱畜明白了。”埃厄温娜带着羞愧垂下螓首,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更加用心起来,试图回忆刚才盖德话语中提到的要点,尽量让力道均匀,做到位置准确。
盖德对她温顺听话的反应相当满意,便重新拿起书看了起来。
这样温馨的时光又持续了一会,房门外又响起了米雪儿通报的声音,语气比先前略微急促:“主人,肯尼斯阁下派人传话,说已经找到并逮捕了在山道赛事上制造雪崩的幕后黑手,阁下问您是否要现在过去了解详情。”
盖德立刻从卧榻上弹起,拍了拍埃厄温娜的头顶,随即抬手指向旁边挂着深蓝色镶银边法袍的衣架,同时扬声回应,语气里满是兴致与冷意:“当然要去我可太有兴趣知道,是哪位‘亲切’的表亲这么急着送我到金币女士的黄金城了(指财富女神的神国),不过老爸这查案的速度真快啊,这才过了几天啊?”
埃厄温娜早已在他拍头时便领会了意图,矫健的身躯如猎豹般无声跃起,几步便到了衣架前,将那件工艺繁复的法袍取下,双手捧着回到盖德身边。
盖德展开双臂,任由埃厄温娜便熟练地将法袍从他身后披上,为他整理领口、系好腰侧的魔法束带。
她的动作远远不如米雪儿娴熟而轻柔,但格外认真。
“你也一起。”盖德低头瞥了一眼跪在地上为他整理袍摆下襟的埃厄温娜,“毕竟你也是雪崩被埋进去的受害者,听听是谁这么‘照顾’我们。对了,想穿回胸兜就穿吧。”
“是,主人。”埃厄温娜低声应道,碧绿的眼眸沉静下来。
雪崩那一刻的轰鸣与窒息般的压迫感仿佛又隐约回现,但她很快压下那丝心悸,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怒意,不是为自己,而是为竟有人敢对盖德下此毒手。
盖德拉开门,米雪儿垂首候在门外,见他出来便侧身让开通道,落在他身后一米的位置上跟随。
“人在哪儿?”盖德边走边问。
“在城堡地下第三层的地牢审讯室。”米雪儿快步跟上,“阁下说,让您直接过去便是。”
来到内环走廊边缘,踩在升降盘上,这块恒定了落羽术和浮空术的大型魔法物品随即遵从着盖德的意志快速往下方降去,其速度之快,甚至让埃厄温娜和米雪儿的长发都被上升的气流吹起。
升降碟来到地下第三层后,三人踏进走廊,两侧墙壁上的魔法灯随着他们的步伐渐次明亮,映照着地毯上繁复的海雷丁家族纹章。
埃厄温娜沉默地跟在盖德身后半步,赤裸的脚掌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无声,只有乳头银环上悬挂的晋级奖章随着她的动作与紧紧包裹乳肉的胸兜互相摩擦,偶尔碰出极细微的清脆声响。
穿过两道有战奴肃立的重门,魔法灯在这里换成了幽幽的壁火,将人影拉长投在粗糙的石墙上,摇曳晃动如同鬼魅。
最深处的一扇铁门前,站着两名钢铁打造的魔像,它们见到盖德居然像活人一样立即单手捶胸行礼,发出嗡声嗡气的声音:“盖德大人,创造者在里面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