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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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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勤务小兵 · 牝马传 · 本章第 2 / 2 页

“那可以参加三个月后的下一轮乡村赛,可母马的小命仅有一次,拿到第二名也足够向她的主人交待。”解说员说完看向布赫纳夫人:“奔洪跃马,当年你还在服役时,会因为拿不到好成绩而被主人惩罚吗?毕竟你的主人西恩男爵大人是一位风评一直很严厉的人。”

“这倒没有呢。”提到自己的丈夫,布赫纳夫人的俏脸泛起一片红晕,有些羞涩答道:“反而贱畜在发挥不好和拿不到好成绩时,会主动要求惩罚,好激励自己在下次比赛时更加努力发奋。”

两位解说员和许多男性观众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对于一些贸易联盟家庭来说,主人对女奴的凌辱性虐是一种夫妻情趣。

第一轮比赛最终以飞涧蹬羚夺冠结束,除了摔下山崖的那匹棕皮母马,其余七匹母马背着萝莉骑手返回到出发时的山洞营地,不过她们的状态都相当糟糕,原本矫健的四肢已微微发颤,裸露的肌肤上泛着不自然的青紫。

飞涧蹬羚的臀肉仍留着三道粉红鞭痕,此刻却在低温下肿胀发亮,仿佛冻僵的蜜蜡。

她背上的萝莉骑手蜷缩成一团,嘴唇发乌,连攥着缰绳的手指都僵硬如铁钩。

“快!热油布!”不知道是哪个有经验的驯马师在一声娇喝中冲上前,将早已备好的毛毯裹住母马汗湿的脊背。

洞窟营地内多支保障队顿时像被鞭子抽打的陀螺般转动起来,匠奴们抬来冒着白汽的木桶,将浸泡着药草的麻布敷在母马冻伤的关节处,而七个已经瑟瑟发抖的萝莉骑手也被包裹上厚厚的毛毯,喝上了厨奴递来的热茶。

这些赛后医疗的画面也被安置在洞窟营地内的法师之眼魔杖拍下转播到山下观赛营地的魔法幕布上。

“雪线上的山道赛事出现冻伤似乎是很常见呢,尤其是我国女奴和母马的法定衣着又是那么省布料。你曾经参加过雪顶峰上的比赛,想必也面对过赛后冻伤治疗和赛中防寒保暖的情况,能说说你的经验心得吗?”

“啊,其实不外乎多涂油膏和用毛皮包紧四肢。”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讲解,一个拿着一盒油膏的侍女出现在她身后,伸出纤纤玉指醮上油膏开始给布赫纳夫人因母马打扮而赤裸的躯干涂抹,“乳头是躯干部分最容易冻伤的地方,最好涂蛇油膏,就像这样沿着乳晕按摩进去。当年雪顶峰上举办的那场比赛,贱畜的乳首可是肿得像铃铛呢。”

随着侍女的涂抹,布赫纳夫人巨乳上赛马勋章叮当作响。

而魔法幕布内,好几匹第一轮比赛的母马也正被人摁着涂上油膏,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塞口球边缘渗出白雾。

可她们的骑手的治疗就惨烈多了,带着稚嫩童音的尖叫持续爆发——墨丸迅影的骑手正拼命踢打试图脱掉她长靴的力奴:“别碰!脚趾……脚趾要掉了!”

等到这只萝莉被三个力奴死死摁住并戴上塞口球后,大家发现在脱下的鹿皮靴之后,她的十根小小脚趾如同缩水的紫葡萄黏在一起。

负责治疗的神奴扭头看向主人:“已经坏死了,得锯掉。之后要为她长回失去的脚趾吗?”

“费用多少?”主人问道。

“一枚金佛里。”

“那就治吧。”主人招手一挥,旁边的书奴立即从腰间的钱袋里摸出一个金灿灿的硬币,交到神奴手中。

“盛惠!”神奴把金币往围裙式祭司袍内侧的口袋一塞,便利索地抄起骨锯开始给萝莉骑手截肢。

而萝莉骑手也终于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她怕的不是要截掉冻伤坏死的脚趾,而是截去脚趾后导致自己贬值了,主人不为她支付断肢续生的治疗费,甚至不要她了。

另一边,第二轮上场的八匹母马已经在换穿临时加装了铁钉的蹄靴,四肢也缠裹上双层鹿皮,至于必须裸露的躯干则用涂抹油膏的方式进行保暖,让这八具健硕的娇躯都泛起一层魅惑的光泽。

而她们的萝莉骑手也更换了骑装,不仅在膝盖、肘部加了毛皮护垫,还增加兜帽,个别比较体恤女奴的主人还给她们的兜帽缝上一圈狐尾以增加粉部的保暖,远看像群毛茸茸的幼兽。

解说员在比赛开始前的调侃一语成谶,雨林猛牛抽到了第二轮出场,使本次乡村赛三位大热门选手完美的互相错开。

望着这个连埃厄温娜都得仰起头才能看见她的脸的超级人形母熊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起跑线,冰蛮女战士打心底里感谢雪山冬神没让她与雨林猛牛分到同一轮,不必面对这可怕对手,随后就感觉到形状熟悉的小爪子在捏自己的大屁股。

回头一看,映入眼帘的是盖德和一双被他提在手中的崭新蹄靴:“靴子改好了,来,穿上试试脚,不然再要修改就不够时间了。”

埃厄温娜随即在力奴们的帮助下换穿蹄靴,然后试着走上几步,又原地蹦跳几下,最后岔开双脚跪坐在盖德面前俯首行礼:“感谢主人赏赐。”

“你觉得好用就好。”盖德怜爱地抚摸埃厄温娜的头顶,回头看洞窟营地的一角——摔落悬崖的棕皮母马主人正揪着一位赛事官的领子咆哮:“你们是怎么做场地保养的?我家的‘岩蹄’也不是第一次撞上护栏了,怎么可能就被撞断了?你们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的怒吼被洞窟营地里各种吵杂的声音所撕碎,听得并不真切,而隶属于赛马会的匠奴们和元素法师也正沿着山道搜索,既是再次检查山道的情况,也是用魔法将积雪恢复成第一轮比赛之前的状态,以确保第二轮比赛的选手们会遇上相同的地形环境,以实现某种很奇怪的公平。

第一轮比赛只有一匹母马遭遇意外,又有这么多匠奴的检查,难道真是我多心了吗……盖德望着魔法幕布大大方方呈现的赛道复原工程,陷入了自我怀疑。

毕竟别说是他的亲戚们,哪怕是他父亲出面,也不可能买通所有在今天参与赛道检查和保养工作的人员,他们没能检查出什么的异常,最合理的解释是他的表哥表弟们真的没趁今天比赛搞鬼,而不是亲戚们搞鬼过于高明,以致于赛马会这么多工作人员都没能发现。

盖德摇摇头,决定再观察一下,反而第二轮的选手也有很大概率可以帮他趟出亲戚们埋下的陷阱。

随着第二轮选手在起跑线上就位,观赛营地上的解说员们又继续他们的工作:“哎啊,起跑线上只看到雨林猛牛,却不见万里熠云,看来万里熠云真的抽到了第三轮,三位热闹选手居然没能同台较量太可惜了。”

“也不算太遗憾,起码我们可以在城镇赛上见到她们的身影,如果她们都能在今天夺冠出线。”

“不过能在我们这个炎热高温的国度里,看见这么多美丽的母马和她们的骑手换上了御寒用的毛皮衣服,真是难得啊。”

“没错,看来大家都吸取了第一轮选手的经验呢。”

“贱畜倒不这样认为,有些事情得亲自经历过才会明白的。”布赫纳夫人适时的插话让另外两位解说员把目光投向她,之前因亲身示范而被侍女涂抹一层油膏而变得油亮的她则朝着魔法幕布撇嘴,示意他们先看幕面上的画面。

画面上仍是包括雨林猛牛在内的八名选手,忽然一匹银发母马颤抖起来,臀缝间淅淅沥沥滴下淡黄液体,在积雪上瞬间结成冰花。

“还好比赛没开始,不然这匹母马就麻烦大多了,在严寒环境里,排泄也是一个需要注意的细节。”随着布赫纳夫人的解释,那个给她涂抹油膏的侍女再次出现在她身后,手中拿着一根长棉条和一块带着金属细链的奇怪圆盘。

“在雪线以上的山道环境里,尿液要是滴落在腿脚上,会很快冻成冰,不仅带走母马的体温,还会妨碍她的奔跑。当时主人在比赛前就让贱奴排空肚子来避免发生这种情况。”布赫纳夫人一边说着一边任由侍女掰开自己的蜜穴,将手中的长棉条塞进花径,“这种做法并不够保险,有些母马的体质属于受凉受冻后更容易引发排泄的,也有主人不习惯用油膏涂身而是让母马喝下烈酒,这样也会增加母马在比赛中排尿的情况。”

侍女在塞好长棉条后,把那个圆盘放平塞进布赫纳夫人的蜜穴。

这个小玩意被夫人的蜜穴夹住卡在花径口,将长棉条完全堵死在花径内,而它连接的金属链则被拉到夫人的臀缝内,用末端的小钩紧紧地钩进菊穴完成固定。

“那么,用对付女人每个月必有的出血的方式,也是有一种很有效的办法。”完成骚屄堵穴的布赫纳夫人故意旋身背朝观众区,然后上半身趴伏在地板上,撅起刺有四颗红心的高翘肥臀,让观众区的平民们可以看见那个圆盘是如何堵住她的肉穴。

“原来如此。”两个解说员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真是实践出真知啊,男人不会有月事而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处理方式。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麻烦呢?用带有尿塞分支的假阳具不就可以把母马的尿道堵住,不让她们排泄吗?”

“大人,解决母马在严寒环境是意外排尿是为了减少妨碍她们发挥的负面因素,往骚屄里塞假阳具并且把尿道堵住,这样不能消除母马排泄的需求,还制造额外的不适感啊。”布赫纳夫人意味深长地盯着解说员的胯部,“如果大人有尝试过将异物塞进胯下的小洞,一定能理解贱畜在说什么。”

“呃、这个嘛……”

这时,山腰上的赛场恰好吹响了号角,沉重的号音宣告了第二轮比赛的开始。

作者的闲言碎语:调教文一定要有调教戏,赛马文一定要有比赛戏,黄文一定要有肉戏。

最近看无调教戏的调教文、看无比赛戏的赛马文、看无肉戏的黄文有感……经验总结是所有诞生2020年前的黄文,除非是出自质量有保障的有名作者之手,又或者是XP相近的朋友看过验毒之后推荐的作品,否则大概率是坑。

现在看旧黄文有一种十几年前在起点里粪海淘金,在成为小说家里厕纸海找丝绸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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