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此刻,那个东西就抵在她的穴口,滚烫粗硬,带着年轻男人蓬勃旺盛的热度与力量,一下又一下地碾磨着她那两片早已肿胀得不成样子的肥嫩阴唇。
她模模糊糊地感知到了那个伏在她身上的年轻男人的轮廓,他英俊的面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胸口的温度,精壮有力的身体压覆在她丰腴绵软的躯体上,她养了他十几年,看着他从一个依偎在她怀里的小小孩童长成了如今这般高大英武的模样,那些年,她给了他母亲的温柔,他回报她的是远超母子之情的痴恋与眷恋,她假装不知道,假装了很多年。
宁雪妃半阖的凤眸中最后那一抹微弱的清明与挣扎熄灭了,她的身体不再僵硬抗拒,而是在无意识中微微放松了下来,丰腴圆润的臀部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送了几分,使得那根抵在穴口的粗硬龟头陷入了她那两片肥厚阴唇之间更深的位置。
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着,粉红色的乳尖因充血而怒挺翘立,乳晕涨大了一圈,整对巨乳上布满了刚才被蹂躏揉捏留下的红痕与口水的湿渍,在花苞散发的幽光映照下,那雪白腻滑的乳肉泛着淫靡的水光。
丰腴肥美的蜜桃臀被那窄小的丁字裤勒得肥肉外溢,白色蕾丝的细带深深陷入浑圆硕大的臀瓣之间,修长丰腴的美腿上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大腿根部蕾丝花边之上,是大片裸露在外的嫩白肌肤,因情欲的蒸腾而泛着淡淡粉红。
穿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玉足无力地搭在花苞边缘,修长的粉腿微微分开,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
丁字裤的裆部早已被春水浸得透明,隐龙早将那丁字裤的裆部拨到了一边,露出了堪称绝品的私处,两片肥厚粉嫩的大阴唇如熟透的蚌肉般略微张开,嫣红的穴肉湿漉漉地翕动着,大量粘稠透明的爱液从那紧窄的穴口中不断溢出,顺着臀沟滴落在花苞之上。
邪隐龙操控着那粗大的龟头在宁雪妃湿滑无比的蜜唇上来回研磨,体内,猛烈的灵魂波动着,魏昱枫的残魂在他的识海深处疯狂挣扎翻涌,那微弱的灵魂光点此刻爆发前所未有亮度,猛烈地撞击着邪隐龙布下的灵魂禁锢。
事实上,从方才邪隐龙操控着他的身体舔弄宁雪妃的那一刻起,魏昱枫的残魂就一直在剧烈反应。
当那熟悉的日思夜想的体香灌入鼻腔,当那梦中无数次幻想过的娇嫩肉体的触感通过肉身反馈到他残存的意识中时,他的灵魂便如同被投入沸油中一般,翻滚、扭曲、挣扎。
那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他能感知到一切。
能感知到继母那凝脂般细腻滑嫩的肌肤触感,能感知到她私处那股甜腻温热的幽香,能感知到她花径中涌出的春水浸润在舌尖上的滋味,能感知到她在自己口舌侍奉下娇躯颤抖、发出那销魂蚀骨的嘤咛,.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被迫作为一个囚徒,眼睁睁地感受着这一切。
那种感觉,既是地狱,也是天堂,而这,正是邪隐龙想要的。
哼哼哼…
邪隐龙感受到了体内魏昱枫灵魂的剧烈挣扎,面孔上浮现出一抹阴鸷的狞笑,他操控着肉身的动作略微一顿,龟头仍抵在那湿热肥嫩的花唇之上,却没有继续推进。
魏昱枫…邪隐龙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你的灵魂反应好剧烈啊…本座还以为你是什么正人君子,道貌岸然的名门公子呢。
邪隐龙在体内的灵魂中淫笑道:本座在她身上忙活了这么久,你以为本座不知道你那些肮脏的渴望?
你口口声声说她是继母,说这是禽兽之行,说你魏昱枫堂堂仙宫继承人,绝不会做此等畜生事…但你骗不了本座。
邪隐龙的声音变得低沉起来:你想操她。
从很久以前就想了。
你想把你这根大鸡巴狠狠插进她的骚穴里,想听她在你身下浪叫,想看她那张高贵绝美的脸上露出承欢时的淫荡媚态…
不…不是…魏昱枫的残魂终于发出了微弱的意识波动,带着痛苦与挣扎。
哼哼哼…骗谁呢?邪隐龙嗤笑一声:上次在山洞里的事,你是不是已经全忘记了?嘿嘿嘿,自己做的好事,名门之后,仙宫之子呢…
魏昱枫的灵魂剧烈颤抖起来,因为他知道邪隐龙说的是事实。
那一次在山洞中,眼前宁雪妃受伤昏迷,意识模糊,他本是好意为她运功驱毒,但当那具他日夜梦想的绝美胴体赤裸裸地呈现在面前时,当那股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灌满整个山洞时,他的理智便如同被烈火焚烧的薄纸,一寸寸崩塌瓦解。
事后自己竟然全然记不得了,那一夜,是魏昱枫心里最深的黑暗,最不愿面对的耻辱。
邪隐龙继续道:所以啊…本座今日做个大好人…
本座是无有肉身的灵体,凡间这些肉欲之事,于本座而言味同嚼蜡,本座真正需要的,是你们凡人灵魂深处那些浓烈的负面情绪…欲望、禁忌、背德、自我厌恶、疯狂、沉沦…这些才是本座的养料,是本座蚕食你灵魂的最佳催化剂。
方才本座替你做了所有前戏,你看看她现在的样子…
邪隐龙刻意将肉身的感官全部放大,让魏昱枫的残魂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宁雪妃,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美女,他名义上的继母,仙宫尊贵无比的圣后,此刻正赤身裸体地瘫软在花苞之中。
倾国倾城的绝美俏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与迷离,紧闭的美眸下长睫微颤,红润饱满的嘴唇略微张开,溢出细如蚊蚋的呻吟。
丰硕的雪白豪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荡着乳浪,粉红乳尖高高挺立,纤细的蛮腰以下,肥美绝伦的蜜桃大屁股在白色丁字裤的勒束下肉感十足地铺展开来,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无力地分开着,腿间那处被拨开丁字裤后露出的丰隆花户湿得一塌糊涂,粘稠的爱液拉着银丝,肥厚的花唇不断翕动收缩,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男人阳具的临幸。
她已经被本座弄得发情至极,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魏昱枫,这里没有人能进来,没有人会知道。
你要多谢本座成全了你。现在…本座把身体还给你。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魏昱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的残魂猛然推出了识海深处的牢笼!
轰!意识如潮水般灌入四肢百骸。
视觉、听觉、嗅觉、触觉…所有感官在同一瞬间全部回归!
魏昱枫猛地睁开了双眼,眼瞳中的紫色妖光倏然消退,恢复了他本来的漆黑瞳色。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一切,龟头之下,是一片湿热滚烫的柔嫩。
那种温度、那种湿滑、那种肥厚花唇紧贴着龟头的触感,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他的意识上。
他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宁雪妃那堪称人间绝色的裸体。
那张他无数次在深夜辗转反侧时想象过的绝美面容,此刻就在他身下咫尺之处,潮红迷离,娇喘如丝。
那具他无数次在梦中亵渎过的丰腴胴体,此时正赤裸裸地、毫无防备地展露在他面前。
他的双手正扶在她丰腴滑腻的大腿内侧,那丝袜蕾丝花边以上裸露的嫩白腿肉柔软得不可思议,触感温热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
而他的阳具…那根硬得发痛、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正紧紧贴在她的花唇之上,龟头被她溢出的大量爱液浸润得湿淋淋的,只需轻轻一挺腰,就能长驱直入。
魏昱枫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整个人如遭雷殛,僵在了原地。
怎么了?不动了?邪隐龙的声音从外部传来,带着看好戏般的玩味语调。
他的灵体已经脱离了魏昱枫的肉身,化作一团若有若无的紫黑色雾气,悬浮在花苞内部的上方,居高临下地俯瞰着花苞中那纠缠的一对肉体。
邪隐龙的声音带着恶意的笑道:本座说到做到,身体已然完全是你的了。你现在想停,随时可以停,只要你能真的停得下来。
魏昱枫浑身剧颤,他想收回手。他想退开。他想将目光从眼前这具销魂蚀骨的胴体上移开。
他是天星仙宫的少主,帝尊魏无垠之子,是世人眼中光风霁月、品行高洁的年轻俊彦。他自幼受父亲教诲,以正道为念,以大义为先。
她是他的继母,是仙宫的圣后,大陆第一美女,众人敬仰,纵使没有血缘,这也是人伦大忌、禽兽之行。
宁雪妃的身体在这时微微动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方才邪隐龙将她逼至极点后突然停下,那具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娇躯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丰美肥硕的蜜桃臀不自觉地略微上送,肥厚湿润的花唇因这轻微的动作而更紧密地贴住了魏昱枫的龟头,滚烫粘稠的爱液从贴合处溢出,顺着他的龟头缓缓淌下。
嗯…一声娇吟从宁雪妃微启的红唇间逸出。
魏昱枫的脑中炸开了万千烟火,他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急促,喉结猛烈滚动,口干舌燥。
手心里全是汗,扶在她大腿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肉陷入了那白腻柔嫩的腿肉之中。
不…不行…她是我的…母后…魏昱枫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沙哑而颤抖。
邪隐龙在上方冷笑出声:继母?
你也知道吧,他们感情不好,她甚至对帝尊心怀仇恨,终日没有交流,你见过他们有半分夫妻之实吗?
你父亲成日里只知家国大计,何曾碰过她?
这个女人,不过是顶着你继母的名头罢了。
你闭嘴…
况且…你看看她。
大陆第一美女。
多少男人做梦都想得到的绝色尤物。
那张脸,那双奶子,那个屁股,那双腿…多少男人见了她都挪不开眼。
而现在,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你面前,发着情,流着水,只要你轻轻一挺腰…
闭嘴!!魏昱枫低吼出声。
但他手仍扶在宁雪妃的大腿上,他的龟头仍紧贴在她湿热泥泞的花唇之上,他的眼睛仍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具令他魂牵梦绕的绝美肉体。
她真的太美了,美得不像凡间之物。
丰硕高耸的雪白豪乳在急促呼吸中荡起的肉浪,那纤细得盈盈一握的蛮腰上细密的汗珠,那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被丁字裤勒出的淫靡肉感,那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间散发的甜腻体香,那湿漉漉翕动着的肥嫩花唇上泛着的淫靡水光,一切都如同他深夜里那些不可告人的绮梦,此刻却真实得触手可及。
魏昱枫的理智在崩塌。
他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冲刷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意志堤坝。
肉棒硬得发痛,龟头上的血管突突跳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
花唇上溢出的温热爱液不断浸润着他的龟头,那种湿滑粘腻的触感不断地撩拨着他最后的理性。
邪隐龙在高处观察着这一切,冷冷道: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硬成这样,还说不想?你再犹豫下去,本座可就要收回身体了。
你…
邪隐龙道:机不可失啊,魏昱枫,这样的机会,这辈子不会有第二次了。
魏昱枫的身体在发抖。从头抖到脚。那是欲望与理智激烈交锋所产生的震颤。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眶发红,牙关紧咬到几乎要碎裂。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宁雪妃的脸上。
那张脸。
那张他第一次见到就再也无法忘记的脸。
每一个无人知晓的时刻,她的脸、她的身影、她的笑容、她无意间散发的成熟女人体香,都会化作最旖旎的幻梦,侵入他的意识。
他恨自己。
恨自己对继母生出如此龌龊的心思。
恨自己在深夜里一边想着她的身体一边自渎时那副禽兽不如的嘴脸。
恨自己明明是天之骄子、名门之后,灵魂深处却住着一头对母后垂涎三尺的畜生。
但他越恨,那份渴望就越浓烈。越压抑,越疯狂。
此刻,所有的压抑、渴望、自我折磨,全部化作了一头不可遏制的洪流,在他体内奔涌咆哮,冲击着他最后一道堤坝。
宁雪妃又呻吟了一声,声音比方才稍大了些,带着被情欲灼烧的甜腻与痛苦。
她的娇躯不安地扭动了一下,丰美的臀部再一次无意识地上送,使得魏昱枫的龟头直接挤入了那两片肥厚花唇之间,被湿热柔软的蜜唇肉紧紧包裹住了前端。
呃…魏昱枫浑身一震,发出了一声近乎痛苦的低吟。
宁雪妃的花唇肥厚饱满,湿热柔嫩得如同两片被蜜汁浸泡过的鲜活蚌肉,紧紧地裹住了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那两片嫣红肥嫩的阴唇仿佛有生命一般,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与身体微颤而轻轻蠕动着,一张一合间,温热粘稠的爱液从花唇深处不断涌出,浸润着他紫胀发硬的龟头,使得那层薄薄的包皮下每一根暴突的血管都被温柔而淫靡地包裹、浸泡、吮吸。
温热、湿滑、柔嫩、紧致,像是柔软的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龟头。
魏昱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嘶声。
他的整条脊椎如同被闪电贯穿,一阵灭顶的酥麻从龟头沿着肉棒一路蹿上小腹、直冲天灵盖。
他的大腿肌肉紧绷到发颤,脚趾在地上死死蜷缩,宁雪妃的身体感知到了那缓慢而微小的入侵,她半昏迷的娇躯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也许是因为方才邪隐龙那轮疯狂的口舌侍奉已然将她体内的情欲之火彻底点燃,也许是那名器天生的敏感体质使然,当魏昱枫的龟头在她花唇中又深入了些许时,她那被情欲烧得神志模糊的身体竟本能地做出了迎合的动作,纤细的蛮腰微微扭动了一下,丰美肥硕的蜜桃臀轻轻上送,同时那肥厚的花唇肉也随之收缩了一下,将他的龟头裹得更紧了些。
嗯…唔嗯…
一声黏腻销魂的呻吟从宁雪妃那丰满性感的红唇间溢出。
她那绝美的容颜在半昏迷中泛着情动的潮红,眉头微蹙,似痛似爽。
长而浓密的睫毛不住颤着,紧闭的美眸下眼珠微微转动,宛如深陷在某个无法醒来的旖旎梦境之中。
她的嘴唇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呢喃什么,那是极轻极细的梦呓,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缕游丝,断断续续的,若有若无。
魏昱枫的浑身一僵。
星儿…你在哪里…星儿…
宁雪妃的嘴唇微微开合着,紧闭的美眸下有泪珠渗出,顺着潮红的脸颊滚落,声音甜腻而虚弱,带着一种沉溺在梦境深处的呢喃质感,但每一个字都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锥,狠狠刺入了魏昱枫的胸膛。
莫星云。
那个名字,那个让魏昱枫恨得发疯、嫉妒得发狂的名字。
宁雪妃的亲生儿子。那个自幼失散、被她苦苦寻觅了十数年的人。那个在她心中永远占据着最重要、最柔软、最不可替代位置的…她的星儿。
魏昱枫曾无数次目睹宁雪妃思念莫星云的模样,他知道在这个女人心里,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比得上她那失散的儿子。
而他在她心中,连浮木都算不上,他不过是丈夫的儿子。
一个碍事的存在。
一个她平日里以礼相待、却从未真正看进眼里的继子,甚至可以说是仇人之子。
此刻,即便是在这样的时刻,即便她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身下,花唇含着他的龟头,意识模糊…她梦呓中唤的,依然是星儿。
宁雪妃的呢喃还在继续。
她的娇躯微微蜷缩了一下,丰硕雪白的豪乳随着这个动作挤压在一起,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渗出,打湿了鬓角的秀发。
魏昱枫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又在下一瞬间涨成了通红,一股他从未体验过的、猛烈得几乎要将五脏六腑炸碎的情绪从胸腔深处炸开,他心中那头被压制了无数年的野兽,终于被彻底激怒后爆发出的滔天兽性。
魏昱枫猛然爆喝出声,双手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掐住了宁雪妃丰腴饱满的大腿,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腻柔嫩的腿肉之中,力道之大,在那羊脂白玉般的肌肤上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魏昱枫居高临下地盯着那处淫靡至极的画面,双眼猩红如血,面容扭曲如鬼。
泪水不知何时已经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滚落,顺着下颌滴在宁雪妃白皙的小腹上。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可怕,带着某种扭曲的疯狂:星儿…你要星儿是不是…
他用力将她的双腿掰开,那双穿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被蛮横地分成了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腿间那处被花唇含着他龟头的交合处暴露无遗。
粘稠的爱液从撑开的蜜唇边缘溢出,拉出透明的银丝。
我要让你知道…谁是你男人,谁才是你的的男人!!
话音未落,他用尽了全身每一分力气,腰猛然前挺!噗哧!!
一声湿腻至极的交合声在花苞中炸响,那根粗大坚硬青筋暴突的肉棒直直贯穿了宁雪妃那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中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挤压贯穿,大量温热粘稠的爱液被这凶猛的贯入从穴口挤出飞溅,全根尽没,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嫩肉之上!
啊!!…
宁雪妃的娇躯猛然弓起,一声尖锐的娇呼从她嘴中逸出!
纵使在半昏迷状态,这突如其来的深入贯穿仍刺激得她浑身剧颤,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绷直,银白色高跟鞋在空中略微颤抖,十根纤巧的脚趾在丝袜中紧紧蜷缩。
全进去了了…我…全部进去了…
魏昱枫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两人结合之处。
他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了宁雪妃丰隆的花户之中,只余根部暴露在外,被她肥厚嫩白的大阴唇紧紧裹住。
穴口处的嫩肉被撑得薄如蝉翼,一圈浅粉色的穴肉紧紧箍住粗大的棒身,大量粘稠的爱液从结合处被挤出,顺着臀沟淌下,在花苞的玉石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他终于占有了她,这个认知如同一道闪电劈入脑海,魏昱枫的眼眶中猛然涌出了滚烫的泪水。
他终于进入了这个女人的身体里。
这具他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幻想自渎的绝美肉体,此刻正真实地被他的阳具贯穿着。
她的甬道壁肉温热柔软得如同活物,千百条细腻的肉褶如丝绸般紧紧裹住他的棒身,蠕动着、吸吮着、绞缠着,那种灭顶的快感令他整个头皮都在发麻。
哈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压抑扭曲,泪水顺着他俊朗却已然狰狞的面孔滚落,滴在宁雪妃雪白平坦的小腹上。
他喃喃低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我终于…
魏昱枫的面容在一瞬间从癫狂的喜悦转为阴鸷的狠厉。
莫星云…他从牙缝中挤出这三个字,恨然道:你心心念念的星儿…
他的双手猛然掐住宁雪妃丰腴饱满的大腿内侧,十指深深嵌入那白腻滑嫩的腿肉之中,将她的双腿掰到最大,那双穿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被强行分成了个近乎劈叉的角度,腿根处隐秘柔嫩的肌肤完全暴露在他赤红的目光之下。
两人交合之处一览无余,粗大紫胀的肉棒深深楔入那道被撑开的粉嫩肉缝之中,肥厚的大阴唇被挤压得向两侧翻开,嫣红湿润的穴肉紧紧裹着狰狞的棒身,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从结合处不断溢出。
魏昱枫双眼中满是疯狂的嫉恨与扭曲的占有欲,爆喝出声:
他不在!莫星云不在!他不在你身边!他从来不在!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腰猛然后撤,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几乎整根抽出,龟头将大量嫣红柔嫩的穴肉翻卷带出,粘稠的爱液在分离的瞬间拉出无数条淫靡的银丝,紧接着整个下身如同巨锤一般狠狠下砸。
啪!!
粗长坚硬的肉棒重新贯穿了那条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龟头凶猛地撞击在子宫口的嫩肉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令宁雪妃那丰腴肥美的娇躯整个向上弹起,那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在这个动作中高高挺起,硕大饱满的乳峰几乎要将蕾丝罩杯撑裂。
啊…!!
宁雪妃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娇呼,娇躯绷紧,修长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痉挛抖动,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什么别的…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发情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甬道深处花心最敏感的位置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宛如一道闸门被打开了,从她身体最深处积蓄了的灼热欲火如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般汹涌而出,极致的酥麻快感从她小腹深处如同核弹般爆裂开来,沿着脊椎向上狂窜直冲百会。
宁雪妃的意识在被贯穿的那一刻浮了上来,她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分辨不了,脑海中只剩下一片嗡嗡作响的空白,但她的身体感知到了一切。
那根粗硬滚烫的东西楔在她甬道最深处,将她体内每一寸饥渴痉挛的嫩肉都撑开、填满堵实了。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太过强烈,经脉中横冲直撞的紊乱灵力顺着那根深深楔入体内的粗大阳物所带来的滚烫阳气,找到了一个微弱的宣泄口。
舒服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浸透了她每一寸被花毒折磨的经脉与肌肤。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不知道是谁,她只知道她不要那个东西离开,不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消失,她受不了再一次被那股灼热的空虚吞噬。
她丰腴肥美的蜜桃臀在这个模糊的本能驱使下不自觉地微微上送了几分,湿漉漉的肥厚花唇肉将那根粗大的棒身裹得更紧了,甬道内壁千百条柔嫩的肉褶痉挛着吸吮上去,紧窄的穴口那圈嫩肉箍着棒身根部一缩一缩地翕动着。
蜜穴深处不断痉挛收缩着,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壁上分泌出来,将魏昱枫的粗大肉棒浇得湿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唧咕唧水声。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在花苞中炸开如雷,魏昱枫死死掐住宁雪妃丰腴滑嫩的大腿,每一次都是将整个下身高高抬起,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将臀部狠狠下砸,如同打桩机一般将粗大的肉棒连根钉入那紧窄柔软的花径之中,每一记贯入都是全根尽没、直捣花心的暴烈深度,龟头如同攻城槌般一次次猛撞子宫口那层薄薄的嫩肉。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蜜穴中积蓄的大量春水花蜜被这凶猛至极的活塞运动搅得四处飞溅,粘稠透明的爱液被粗大的棒身一次次挤出穴口,在每一次抽出时发出淫靡的水声,又在每一次贯入时被再度捣入甬道深处,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唧咕唧声响,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粘稠的液体沾满了他的阴囊、她的臀沟,在每一次撞击时被拍打成白色的泡沫。
你不是想你的星儿吗…
魏昱枫一边狂猛地挺腰操弄着,一边从牙缝中挤出扭曲的话语,声音沙哑癫狂,带着哭腔与嘶吼交杂:他在哪?啊?他在哪!!
啪!!又是一记狠绝的深顶。
啊!…宁雪妃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一声连一声的喘息与娇吟从她唇间不受控制地溢出。
他不在这里!从来都不在!啪!!
这里只有我!只有我的鸡巴在你的骚穴里!!
他已经完全失控了,双眼猩红如血,泪水与汗水在他狰狞扭曲的面容上交汇流淌。
啊!…好深…不…不要…宁雪妃在半昏迷中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呼,声音虚弱飘渺宛如梦呓。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更猛烈的抽插接踵而至,宁雪妃的娇躯在他身下剧烈地摇晃颤抖着,蜂腰如水蛇般轻轻摆荡着迎合他每一次的贯入,那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在他每一次撞击的冲力下剧烈颤荡着,硕大沉甸的乳肉如同两团失控的白色肉球般在她的胸前上下弹跳摇晃,蕾丝罩杯已经兜不住那骇人的乳量了,左侧的罩杯在一次格外猛烈的撞击中终于被弹跳的乳肉撑得滑脱了下去,一座完整的雪白乳峰从蕾丝中裸露了出来,嫣红充血的乳尖翘立如一颗熟透的樱桃,在空中随着她身体的颠荡画着淫靡的轨迹。
肥美浑圆的蜜桃臀肉在每一记下砸中都炸开一圈圈肥腻诱人的肉浪,那白腻柔嫩的臀肉被撞得宛如水波一般向四周扩散、颤动,然后在下一记撞击来临前尚未平复,便又被新的冲击再次震荡开来。
嗯!啊!…啊!…唔嗯…啊!啊!…
她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呻吟,眉头紧蹙,紧闭的美眸下睫毛颤动,潮红的俏脸上泪水与汗水交织,红润微厚的唇瓣微张着,随着每一次被贯穿都溢出一声销魂蚀骨的娇吟。
她的绝品肉体已经完全进入了情动状态,即便意识模糊,她的蜜穴深处仍在不断痉挛收缩着,甬道壁上千百条柔嫩细腻的肉褶随着肉棒的每一次进出而疯狂地吸吮绞缠,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深处源源不断地分泌涌出,将魏昱枫那粗大狰狞的阳具浇得湿淋淋的,使得每一次抽插都顺滑无比却又紧致销魂。
魏昱枫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双眼通红如血,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面容扭曲得几乎可以称之为狰狞,但那不是痛苦的扭曲,而是极度满足与疯狂占有欲交织而成的癫狂之相。
他感受着那灭顶的快感,感受着宁雪妃的蜜穴如何将他的肉棒裹得严丝合缝、如何用千百种不同的方式吸吮着他的龟头与棒身,他宁雪妃的双腿扛到了自己肩膀上,修长丰腴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美腿被他架在肩头,使得她丰美的下身被整个抬起,肥硕浑圆的蜜桃臀完全悬空,硕大的肉棒以一个更加深入的角度楔在那泥泞不堪的花径之中。
然后他每一次深深贯入之后,将整个胯部紧紧贴合在宁雪妃丰隆饱满的阴阜之上,然后用力地、缓慢地、淫靡地画着圈摇动他的臀部。
粗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的嫩肉上碾压研磨旋转着。
咕唧…咕唧唧…
这种缓慢而有力的研磨将甬道深处的花蜜搅成了淫靡的泡沫,发出粘腻黏稠的水声。
宁雪妃肥美浑圆的蜜桃臀不自觉地痉挛抽搐了一下,修长的美腿在他肩上蜷缩着,纤巧的足趾在蕾丝丝袜中紧紧蜷曲。
嗯…!啊啊…嗯唔…一声比方才所有呻吟都要高亢的娇吟从她微启的红唇中溢出,那是一种被刺激到了的声音。
宁雪妃的意识闪过了一帧模糊到近乎辨认不出的画面,一双很年轻的漆黑明亮的眼睛,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热烈与偏执,那种目光她见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她沐浴后从内殿走出来,每一次她弯腰为他整理衣领,每一次她无意间与他四目相对时,那双眼睛里总是燃着一团不该存在的火。
她一直假装没有看到那团火。
可此刻,在她意识最深处最混乱最没有防备的角落,那双眼睛清清楚楚地浮现了出来,火光灼灼,烧得她灵魂都在发烫。
这个念头只冒出了半截,便被新一轮汹涌的快感浪潮吞没了。
粗大的龟头碾过她花心嫩肉的刹那,酥麻从小腹深处炸裂开来,将她那一线微弱的意识轰成了齑粉。
她的蜜穴深处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大量温热粘稠的花蜜从甬道壁上涌出,浇在那根粗大的棒身上,肥厚饱胀的花唇肉痉挛着裹紧了棒身根部。
她丰腴的蛮腰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浑圆肥美的蜜桃臀无意识地上送,迎合他的研磨。
魏昱枫面容扭曲地低声问着:爽吗…莫星云能让你这样叫吗?他能吗?他连在哪都不知道!
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阴狠起来,咬牙切齿:从今天起,你的身体是我的。
你这里…他猛然加速了研磨的力度,龟头在子宫口上恶狠狠地碾了一圈:…是我的!
啪!!他忽然停止研磨,再次暴力抬腰,狠狠一记深顶!
噗哧!!
啊…!!宁雪妃的娇躯猛然弹起,豪乳狂荡。
紧接着便是更加疯狂的的暴烈抽插,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响如同暴雨击鼓,密集而暴烈,魏昱枫死死抓住宁雪妃架在他肩上的丝袜美腿,将自己的臀部高高抬起又狠狠下砸、每一记贯入的力度都大到整具丰腴的娇躯在他身下猛烈地向上耸动,整个花苞都在回荡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宁雪妃那甜腻到销魂的断续呻吟。
她那对裸露了一侧的丰硕巨乳在他加速的抽插中疯狂地上下甩荡着,左侧裸露的雪白乳峰弹跳得如同脱缰的野马,嫣红充血的乳尖在空中画着疯狂的轨迹;右侧仍被蕾丝罩杯勉强兜着的那座同样丰硕的乳肉也在持续地从罩杯上缘溢出又弹回。
蜜穴中的春水早已被操得泛滥成灾,粗大肉棒的猛烈贯入都从穴口激飞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白色泡沫,飞溅在两人交合处的肌肤上、丝袜上。
我才是你的一切!!魏昱枫嘶吼着,泪水飞溅:莫星云算什么!他给过你什么!他在你身边吗!他操过你吗!!啪!!狠绝一顶!
是我!是我在操你!是我的鸡巴埋在你的骚穴最深处!!啪!!
你的子宫…你的花心…全是我的…我要把我的东西全部射进去…射满你…让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他的话语已经完全疯癫,逻辑混乱,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与嫉妒。
泪水从他通红的眼眶中持续滚落,砸在宁雪妃因剧烈摇晃而汗湿的雪白胸脯上。
啊…啊…嗯啊…!好深…嗯…太快了…啊啊…!
宁雪妃的浪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绵长,酥媚到了骨子里的嗓音在花苞密闭的空间中回荡着,与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交合处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她面颊嫣红如火,泪水与汗水混在一起从她绝美的面容上滑落,丰满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
他俯下身去,在保持深深插入的状态下,他将宁雪妃那双修长的丝袜美腿从肩头放下,用力分开压向两侧,让她以羞耻敞开的姿态展露在他面前,他的整个上身覆压上去,胸膛紧贴着她那对丰硕柔软的雪白豪乳,温热弹软的巨乳肉将他的胸膛包裹住的触感,令他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吟。
他将脸埋进了她的粉颈,吸嗅着她身上那如兰如麝的成熟女人体香,那种甜腻温暖带着淡淡奶香与名贵香水余韵的气息…,他在无数个夜里辗转反侧时,凭着记忆一再回味的味道。
母后…他将脸埋在她汗湿的粉颈中,低声道: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他张开嘴,含住了宁雪妃一侧挺立的粉红乳尖,吸吮舔弄起来。
唔嗯…
宁雪妃发出了一声黏腻的鼻音,双手无意识地抬起,虚虚搭在了魏昱枫的背上,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肩膀,在他肌肤上留下浅浅的红痕。
这个动作如同火上浇油,在这个身体紧密相贴的体位下,他改用了短促而凶猛的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不做大幅抽出,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蜜穴深处短促有力地顶弄撞击着,龟头死死顶压在子宫口上一刻不离,同时臀部用力地左右摇摆研磨着,将子宫口的每一寸嫩肉都用他硕大的龟头塞弄撞击着。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短促密集的肉体碰撞声如同暴风骤雨,魏昱枫紧实的臀部以疯狂的频率上下耸动、左右研磨,每一次下压都带着要把自己整个人钉入这个女人体内的偏执力道。
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一片,大量粘稠的爱液被他这疯狂的短促耸动打成了绵密的白色泡沫,沾满了宁雪妃丰隆的阴阜、肥厚的大阴唇、以及他自己的阴囊根部。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
她那甜腻销魂的呻吟骤然拔高,双眼在紧闭中猛然瞪大了一线又紧紧闭上,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与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纤细的蛮腰不受控制地剧烈扭动着,丰美肥硕的蜜桃臀着手了无意识的迎合,在他每一次下顶时微微上送,与他的节奏形成了淫靡的配合,修长的丝袜美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他精壮有力的腰身。
蜜穴甬道开始了痉挛收缩,千百条细腻柔嫩的肉褶吸吮绞缠着,收缩着魏昱枫的粗大肉棒,那种紧致湿热的绞紧力度令他头皮发麻、双目发黑。
魏昱枫在一边疯狂地操着自己的母后,一边痛苦而满足地流泪。
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撕裂感。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是禽兽之行,知道若有一天事情败露他将万劫不复…但他停不下来。
那种压抑后骤然爆发的占有欲、那种紧窄蜜穴包裹带来的巨大快感、那种我终于拥有了她的疯狂满足感,已经完全吞噬了他仅存的理智。
花苞上方,那团紫黑色的雾气静静悬浮着,无声无息地观看着下方这场疯狂的交合。
邪隐龙的灵体微微颤动,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魏昱枫灵魂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暗能量,那些能量浓烈得近乎实质,如同黑色的烟雾从魏昱枫的肉身中升腾而起,被邪隐龙的灵体贪婪地吸收。
禁忌的欲望,背德的快感,占有的疯狂,自我厌恶的痛苦,理智崩塌的绝望,对他人的嫉妒,对母后的亵渎之罪,以及…无法停止的、越陷越深的沉沦,每一种情绪,都是滋养邪隐龙的至上美味。
邪隐龙在高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吟:果真…凡人啊凡人…本座就知道你忍不住。
越是平日里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骨子里的兽欲就越是汹涌。
只需要一个机会,一个借口,他们就会比真正的恶人还要疯狂十倍。
好好享受吧,魏昱枫…越沉沦,本座就越强大。你的灵魂…已经是本座的了。
紫黑色的雾气在高空悠然旋转,冷眼旁观着笼中困兽的疯狂。
魏昱枫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越来越失控。
啪啪啪啪!
淫靡的水声宛如暴雨打荷叶般不绝于耳,大量春水花蜜从两人紧密结合的性器交合处被操得四处飞溅,弄得宁雪妃雪白丰腴的大腿内侧、丝袜吊带边缘、以及魏昱枫的整个胯部都是一片淫靡狼藉的湿滑水光。
啊…!啊…!嗯啊…不…啊啊啊…!宁雪妃那甜腻销魂的呻吟一波接着一波,如月牙般的美眸中全是茫然与被快感淹没的迷离。
她感知到了那个男人,没有清晰的认知,只有一种模模糊糊的、混沌中残存的一丝感应,压在她身上的那具年轻精壮的肉体的重量,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粉颈上的温度。
深深贯穿着她蜜穴的那根粗硬滚烫的阳具,以及从那具肉体上传来的、渗透进她每一寸肌肤毛孔的气息,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她日日夜夜都闻得到,在仙宫的回廊上,在每一次他唤她母后时靠近她的瞬间。
她只感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丰腴绵软的娇躯不再抗拒,修长的丝袜美腿下意识地缠紧了他精壮的腰身,丰腴的大腿内侧裸露的嫩白肌肤贴着他的腰侧肌肉,肥厚湿润的花唇肉裹着他粗大的棒身痉挛性地收缩绞紧,丰硕雪白的豪乳贴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她的唇间溢出了一声与之前所有呻吟都不同的、绵长而甜腻的娇吟,那声音里带着某种微妙的、连她自己都分辨不出的柔软与依恋。
魏昱枫感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睾丸深处涌上来,沿着肉棒根部一路冲向龟头。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要…要到了…魏昱枫浑身肌肉绷紧到极致,抽插的速度与力度已经到了某种癫狂的临界点:母后…我要射在你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宁雪妃在他的胯下也逼近了极限。
肉体本能地攀向情欲的巅峰,蜜穴甬道开始了更剧烈的痉挛性收缩,一波一波的,像潮汐一般有节律地绞紧又松开,花心深处涌出的春水骤然增多,温度也在急速攀升,丰硕雪白的豪乳近乎疯狂地抖颤着,雪白的脖颈向后仰去,红唇大张,发出了一声又一声急促尖锐的甜腻娇呼…
啊…!啊…!啊啊…!!那是即将高潮的信号。
邪隐龙的灵体微微颤动,他正在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魏昱枫灵魂中源源不断涌出的黑暗能量,幽邃如深渊的竖瞳死死锁定着宁雪妃的身体,是锁定着她丹田深处那道光华。
快了…邪隐龙的声音低沉而兴奋,灵体上的紫黑色纹路着手急速流转:她的身体即将到达巅峰…当肉体的快感冲破极限的那一刹那,她体内就会出现最脆弱的裂隙…那就是本座夺取秘宝的机会!
仙宫秘宝,那是邪隐龙真正的目的。
从一开始,操控魏昱枫的肉体去侵犯宁雪妃,就不仅仅是为了吞噬魏昱枫灵魂中的黑暗能量。
那不过是附带的甜点。
真正的主菜,是隐藏在宁雪妃体内那件来自上界仙宫的至宝。
那件秘宝在宁雪妃体内,寻常手段根本无法触及,但邪隐龙在观察后发现了一个致命的弱点,当宿主的肉身达到极致快感的巅峰、神识彻底失守的那一瞬间,秘宝会出现一个转瞬即逝的间隙。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设下如此精密的局。
让魏昱枫来做这件事,既能收割这个天之骄子的灵魂黑暗能量,又能通过肉体的极致刺激迫使宁雪妃体内的封印松动。一石二鸟,算计至深。
来吧…再快一些…邪隐龙的灵体开始缓缓下降,向着宁雪妃的身体靠近。
他的紫黑色雾气中伸出了数十条细如发丝的暗色触须,每一条都蕴含着精纯的夺命邪气,蓄势待发,只等那封印裂隙出现的那一刹那便要闪电般探入。
同时,另一股更为阴毒的暗流正无声无息地渗入魏昱枫的灵魂深处。
那是邪隐龙为魏昱枫准备的礼物,彻底的灵魂腐化。
当魏昱枫在射精的极致快感中灵魂防线降至最低时,邪隐龙将趁虚而入,用邪气彻底侵蚀他的灵魂本源,将这个天星仙宫的大公子变成自己永远的傀儡。
届时魏昱枫不会死,但他的灵魂将永远沉沦在黑暗中,成为邪隐龙最忠实的奴仆。
渴望孩子又失去孩子的母亲,与渴望母亲又失去母亲的孩子,真是完美的一对…一箭双雕…不,一箭三雕。
邪隐龙的竖瞳中闪过贪婪的光芒:夺秘宝、收灵魂、毁仙宫…完美。
魏昱枫的抽插达到了最后的疯狂,他双手死死掐着宁雪妃丰腴肥美的腰肢,将她的下身整个提起,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撞击声已经密集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闷雷。
我…要射了…!!魏昱枫双目猩红地嘶吼,全身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石化的程度,腰部做出了最后一次、用尽全力的深深挺入…
与此同时,宁雪妃的娇躯猛然绷直…就是现在!!
邪隐龙大喝一声,灵体上数十条暗色触须如同毒蛇出洞般猛然刺向宁雪妃的丹田,同一时间,另一股浓稠如墨的邪气化作尖锥,直直刺入了魏昱枫即将在高潮中彻底敞开的灵魂…
一切都将在这一刻尘埃落定,邪隐龙的算计完美无缺。
轰!!!!
整座花苞,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一股从天而降的能量硬生生撕碎了。
铺天盖地的战意如同一道无形的巨浪从天穹轰然压下,花苞那的外壁在从顶部开始出现无数道裂纹,然后从正中央炸裂为两半,碎片向四面八方飞射,漫天的灵木碎屑与花粉在余波中化为萧粉。
与此同时…
砰!!!一道凝聚着滔天杀意的气劲如同一只无形的巨掌,精准无比地轰在了魏昱枫的胸口!
魏昱枫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
他只感到胸腔内五脏六腑在同一刻被震碎了大半,一口滚烫的鲜血从喉咙中喷涌而出,整个人如同是一只被巨锤击飞的布偶,从宁雪妃体内被强行拔出,他那还在射精状态的肉棒在脱离蜜穴的瞬间带出了一大片粘稠的液体,然后他的整个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后倒飞!
噗…!!
魏昱枫的身体重重砸在了远处的地面上,又弹起,翻滚了数圈,最终面朝下趴伏在泥土中,一动不动,胸膛几不可见地起伏着,生死不知。
邪隐龙即将刺入宁雪妃丹田的数十条暗色触须在花苞炸裂的同一刻被那股战意尽数绞碎,黑色的碎片宛如被烈日灼烧的阴影般嗤嗤冒烟消融。
什…什么!!
邪隐龙的紫黑色雾气被那无形的战意撞击,整个灵体像是被狂风吹散的乌云一般向后倒卷了数十丈,在半空中狼狈地翻滚了好几圈才勉强稳住形态。
他惊恐地抬起竖瞳,向着那股战意的来源望去,炸裂的花苞残骸之上,月光倾泻而下,银白色的清辉如同瀑布般洒落在那道身影上,一个年轻人站在那里。
他的身形修长而挺拔,一袭青衫在夜风中轻轻猎猎作响,衣袂翻飞间隐约可见其下紧实精悍的体魄。
他的面容年轻,剑眉星目,轮廓如刀削斧凿,但此刻那张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彻骨的冰冷,以及震怒,漆黑如深渊的眸子中,燃烧着怒焰。
他的右手,握着一柄剑,剑身通体苍白如骨,剑刃上流转着淡青色的光华,剑尖斜指地面,但从那苍白的剑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方圆百丈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莫…星云…!!邪隐龙的灵体在认出来者的瞬间剧烈收缩了一下。
莫星云站在炸裂的花苞残骸之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团紫黑色的雾气,月光从他背后倾洒而下,将他的身影勾勒出一圈银白色的轮廓,宛如降世的天神。
他的目光扫过了花苞内的一切。
一瞬间,周身的气温骤降,方圆三丈内的空气在那一刻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白色霜雾,脚下的花苞残骸上迅速爬满了一层细密的冰晶,那些冰晶以他为中心向外蔓延,发出喀喀喀的细微声响。
他将手中的苍白长剑往前递出了一寸,然后劈下,纵斩劈开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苍白剑痕,剑痕从莫星云的剑尖延伸而出,剑气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缩到极致然后爆裂,发出噼啪的炸响,地面被剑气余波切出了一道深达数尺、延绵十数丈的沟壑。
邪隐龙竭尽全力地催动残存的邪气试图躲避,他的紫黑色灵体疯狂地扭曲变形,剑气快到了他根本无法反应的程度,他的灵体刚刚做出闪避动作的瞬间,那道撕裂虚空的剑气已经从他的灵体正中央贯穿而过。
嗤…!!!一声尖锐的嘶鸣从邪隐龙的灵体中爆发出来。
他的灵体,从正中央被一分为二,苍白色的剑气如同烧红的烙铁切入腐肉一般,将那团紫黑色的雾气从中间干脆利落地劈成了左右两半,切口处,紫黑色的邪气宛如被烈火灼烧一般嗤嗤冒出青烟,迅速消融蒸发。
啊啊啊啊啊…!!!
邪隐龙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嚎,他的灵体如同被打碎的玻璃般向四面八方崩裂碎散,大块大块的紫黑色雾气碎片从他的灵体上剥落,在空中翻滚挣扎,迅速消融为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