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珑玥踩着黑色蕾丝高跟鞋踏上了石阶,每一步都在幽暗的石壁间叩出清脆的哒、哒声响。
通体黑色蕾丝包裹的丰腴绝美娇躯在石阶的转角处被来自上方的幽蓝灵光照亮了侧影,蕾丝下那对丰硕的雪白巨乳随着攀升的步伐微微颤荡着,两团硕大沉甸的乳肉在每一级石阶的抬腿动作中轻轻弹跳了一下,深红色的乳晕透过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身后那两瓣被蕾丝紧裹的浑圆肥美的蜜桃臀在每一步的迈出中交替骚媚地高高耸动着,裆部那道裂开的口子随着行走的步伐一张一合,刚才溢出的粘稠白色浊液仍在顺着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丝袜面料无声流淌。
石阶尽头,一道暗铜色的石顿,纤白修长的右手随意一挥,指尖一缕碧绿灵力弹出,那层暗金薄膜便如同被烈日灼化的霜花般无声消散了。
第四层的石门在失去灵力封锁后自行向两侧缓缓滑开,一间比下方卧室更为宽阔的八角形石室在她面前展开,但此处没有任何生活起居的痕迹。
整间石室的八面墙壁上,从地面到穹顶,密密麻麻地镌刻着数以万计的符文。
那些符文并非寻常的灵力铭
珑玥踩着高跟鞋缓步走入石室中央,风眸沉静如渊地扫视着四周墙壁上的符文。她的目光从东墙起始,将那些符文尽数收入眼底。
那些符文记载的是胡氏一族百余年来对某件器物的研究与封印手法,其中穿插着大量关于魂魄神识灵蕴等概念的古老论述,以及数十种不同的封印阵法的构造原理图。
她绕行石室一周,用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将八面墙壁上的全部符文浏览完毕,走完最后一面墙,她脚步停住,纤指轻轻点在唇畔,眸光微凝,似在将方才所阅的大量信息在脑中飞速串联拼合。
夜心秘宝…她低低地自语了一句,声音压得极轻。
原来胡氏一族真正看护的是……
她回身望向第三面墙上某一段以朱砂篆刻的古文,又移到第五面墙上一段字迹略新、笔触更为潦草急促的符文上,那显然是后人补刻上去的,她逐字细读,往后退了一步,将第五面和第六面墙上的符文连贯起来通览了一遍,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空旷幽深的石室中显得格外清冽。
她摇了摇头,站在那面墙前沉默了许久。
半晌,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望向了头顶穹顶中央那个汇聚了所有符文走向的核心符阵,那符阵的正中心处,一道暗红色的光线如同一根细针般笔直地向上穿透了穹顶,指向更上方的空间。
她没有再做停留,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面上叩了两声,丰
石阶极窄,仅容一人侧身而过,螺旋石阶只有十余级便到了尽头。
一道圆形的石口向上敞开着,来自上方的夜风与灵力气息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般将她散乱的乌发向后吹拂开去。
珑玥从石口中升起身来,踏上了塔顶。
夜风猛烈,北涯高塔的顶层是一处尖顶敞开式的平台,四周没有墙壁,八根暗铜色的石柱支撑着上方一个尖锥形的石顶,石柱之间本应是空旷的夜空,但一层淡蓝色的半透明灵力屏障如同一道无形的玻璃幕墙般将整个塔顶空间与外界完全隔绝。
外面花开之夜的金紫色花粉浓雾被阻挡在灵力屏障之外,细密的花粉微尘如同一层金色的薄纱般贴在屏障的外壁上缓缓滑落。
不含半分花粉的暖甜气息,如同另一个世界。
而塔顶平台的正中央,一块巨大的暗灰色石碑如同一位沉默的巨人般矗立着。
石碑高约两丈有余,宽近一丈,厚半丈,整块石碑由某种深灰色矿石整体雕凿而成,石面光滑如镜,却在那光滑的表面上密密麻麻地镌刻着数以万计的符文。
那些符文比四层墙壁上的更加古老、更加细密、更加繁复,笔划细如发丝却深嵌入石面之中,每一道凹槽中都残留着一种暗红色的已经干涸了不知多少年月的灵血痕迹。
整块石碑散发着一种沉重到令人呼吸发紧的古老威压,如同了一头沉睡了千年的远古巨兽正蜷伏在石碑之内。
珑玥站在石碑前两丈处,夜风从灵力屏障的缝隙中渗入少许,她的风眸沉静地注视着石碑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符文片刻,然后双手同时抬起,右手指尖涌出碧绿色的
灵力,那是从胡御笙体内榨取的碧元功精华,浑厚澎湃如同一条碧色的江河;左手指尖则涌出暗紫色的至阴灵力,幽冷深沉如同一条暗紫色的地底暗流。
两股截然不同属性的灵力从她十指尖端同时涌出,在她身前三尺处交汇缠绕,碧绿与暗紫如同两条互相纠缠的灵蛇般螺旋绞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碧紫交织的复合灵力洪流,然后如同一柄无形的巨锤般猛烈地轰击在了石碑的正面中央。
一声沉闷到如同来自地底深处的巨响。
石碑表面那数以万计的符文
牌般在夜色中骤然绽放出刺目的暗红光焰。
石碑开始剧烈震颤,暗红色的符文光芒宛如被飓风吹拂的烛火般疯狂摇曳着,从石碑表面的边缘开始,符文一行一行地熄灭、碎裂、消散,如同一张被火焰从边缘向中心吞噬的纸页般飞速瓦解着。
碎裂的符文化作点点暗红色的光尘从石面上剥落飘散,如同无数只垂死的萤火虫般在空中短暂闪烁后便彻底熄灭了。
十余息后,石碑表面所有的封印符文尽数瓦解消散。
咔……嗒。
一声极沉极重的机关声响从石碑内部传出,如同一颗巨大的石心脏跳动了一下。
然后石碑的正面中央,一道细长的裂缝从上至下无声地裂开了。裂缝两侧的石面缓缓向两侧滑开,内部是一个椭圆形的空洞。
空洞不大,纵深约三尺有余,高不过一尺半,宽一尺许,洞壁表面覆盖着一层极薄的暗紫色灵力结晶层,如同一层凝固了的暗紫色冰霜般泛着幽冷的微光。
而那个空洞的最深处,一块约莫成人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静默地悬浮在空洞的正中央,那石头通体漆黑如墨,表面却并非粗粝,而是一种如同黑曜石般光滑致密的质感,在暗紫色灵力结晶层的幽光映照下,石头的表面隐隐约约能看到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其内部流动着,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中仍有血液在缓缓循环。
空洞的开口位置在石碑正面的中下段,大约在珑玥腰胯的高度。洞口不大,仅够一只手臂伸入。
珑玥凤眸微亮,踩着高跟鞋上前两步,站到了石碑正面跟前。那个椭圆形空洞的开口就在她腰腹前方,洞口位置偏低。
她侧身微微俯下了身体,纤
隐若现。
方才胡御笙射入她体内的白色浊液仍未完全流尽,有几缕稀薄的乳白色液体此刻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黑色蕾丝丝袜面料缓缓向下淌着,在幽暗的灵光中泛着淫靡的湿润光泽。
她右臂伸直探入了那个幽暗的椭圆形空洞之中,指尖碰触到了那块悬浮的漆黑石头表面。
触感冰凉如玉、光滑如缎,但在指尖触碰的瞬间,一股极为古老而沉重的灵力波动从石头里面传入了她的经脉之中,如同一声来自远古的低吟。
珑玥的纤白玉指将那块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握在了掌中,然后她的身体向后撤出,握着石头的右手从空洞中缓缓退了出来。
就在石头离开空洞的瞬间。
轰……!!
一道无形的冲击波从石碑内部如同一颗引爆了的灵力炸弹般骤然炸开,以石碑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狂暴扩散。
那冲击波的力度之猛烈、范围之广大,远超珑玥的预料。
透明的灵力冲击波如同一面无形的巨墙般以骇人的速度向外扩张,嘭地一声轰碎了塔顶四周的淡蓝色灵力屏障,八根暗铜色石柱在冲击波中剧烈震颤,数块碎石从石柱顶端崩落。
冲击波穿透了灵力屏障后接着向外扩散,如同一圈从巨石落入湖心后荡开的巨型涟漪般以塔顶为原点向整座百花岛辐射开去。
岛上那些正在花开之夜中绽放的数以万计的暗紫色花苞被冲击波的余波扫过时,花瓣如同受了惊吓般猛地收缩了一下,金紫色的花粉在冲击波的气浪中被骤然吹散,在夜空中形成了一圈以北涯高塔为中心向外扩散的金紫色光环。
整座岛都在那一瞬间微微震颤了一下。
塔顶之上,珑玥在冲击波爆发的瞬间便已运功护体,暗紫色的至阴灵力如同一层薄薄的护盾般覆盖了她全身,将冲击波的力量稳稳挡在了体外三寸之处。
她通体黑色蕾丝的丰腴绝美娇躯只是被气浪吹得乌发狂舞、蕾丝面料紧贴了肌肤,脚下那双黑色高跟鞋在石面上后滑了半寸便稳稳站定。
待冲击波的余波彻底消散后,塔顶重归寂静。
灵力屏障已经碎了,花开之夜的夜风从四面八方灌入了敞开的塔顶空间,金紫色的花粉微尘随风飘入,在她周围缓缓旋转飘荡着。
珑玥的乌发与那些精美的黑色蕾丝衣饰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她站在石碑前,握着那块漆黑石头的右手垂在身侧,凤眸沉静如渊地注视着面前那块已经裂开了数道缝隙的巨大石碑。
石碑在失去了核心封存物后如同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般迅速老化着,暗灰色的石面上那些原本光滑如镜的表面开始泛出细密的龟裂纹路。
珑玥的风眸扫了一眼那块正在碎裂老化的石碑,丰满红润的唇瓣翘起一抹蔑笑:看管着那妖精…你们胡家倒也算是辛苦了。
然后她将目光落在了自己右掌中那块拳头大小的漆黑石头之上。
石头在离开了封印空洞后,
她轻声自言自语道:这便是魂玉,胡昶…你从中原藏到南荒,从大陆藏到海外,让你那不争气后人的守着这东西在孤岛上躲了百余年…
她冷笑一声:没想到……终归还被本宫找到了。
珑玥将魂玉握在右掌中,左手抬起,纤白修长的玉指向自己右腿大腿外侧伸去。
她的指尖碰触到了大腿根部那圈精美的黑色蕾丝花边,然后指尖微微一按。
黑色蕾丝丝袜的花边处宛如被触发了某种隐私机关般,一小片蕾丝面料在她指尖的按压下无声地向外鼓起,如同一只从丝袜面料中凭空生长出来的黑色蕾丝小袋。
那小袋不大,约莫三寸见方,却在珑玥的灵力催动下向内无限延伸,形成了一个远超其外观大小的隐藏次元空间。
她将纤白的玉手探入那只蕾丝小袋之中,白皙修长的手臂没入到了肘弯处,如同伸入了一个无底的黑色丝绸口袋般,然后从其中取出了一本厚约三寸的漆黑色宝典。
宝典的封面由某种深黑色的皮革制成,皮脸上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只有一种极为幽深的暗紫色光泽在皮革表面流动着,如同黑色的丝绸在暗光中泛出的那种深邃色泽。
宝典的侧面可以看到内页是一种极薄的暗银色纸页,数百页之厚却纤薄如一握。
珑玥将宝典托在左掌中摊开,黑色封面向两侧翻开,露出了内页。
内页上空空如也,暗银色的纸面上没有半个文字、没有半笔画画,如同一本从未被使用过的空白书册。
然后她将右手中的魂玉缓慢。
魂玉表面那些暗红色的脉动纹路骤然加速了,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被猛然唤醒般开始剧烈搏动起来。
暗红色的纹路从石头内部向表面涌出,越来越亮、越来越密,直至整块漆黑的石头表面都被密密麻麻的暗红纹路覆满了,然后那暗红色骤然变了颜色。
一道骇人的紫黑色柱从魂玉中冲天而起,如同一柄紫巨大的光剑般笔直地刺入了花开之夜的夜空之中,将塔顶方圆数丈内的一切都笼罩在了一种诡异到令人心悸的紫黑色光芒之中。
与此同时,花开之夜原本平静的夜风骤然暴烈了起来。
如同被那道紫黑光柱召唤
可见
狂风扫过她左掌中摊开的宝典,暗银色的纸页被风力掀起,哗哗哗地快速翻动着。
魂玉中射出的那道紫黑色的光柱在冲天而起后骤然折弯了角度,如同一道被牵引的光线般向下俯照在了那些被风吹翻的纸页之上。
紫黑色的光芒扫过每一页暗银色的空白纸面时,原本空无一字的纸面上如同被一支无形的笔快速书写般,密密麻麻的文字从纸面深处浮现了出来。
那些文字是一种极为古老的
狂风仍在翻动着纸页,紫黑色的光柱如同一道移动的探照灯般逐页照亮着,珑玥的风眸紧紧追随着那些被风翻开的页面,快速地阅读着浮现出来的暗紫色文字。
前面数十页的内容让她面色如常,凤眸沉静,似乎所见皆在预料之中。
但翻到中段某一页时,珑玥的风眸骤然一凝,那双清冷淡漠的美目中,一丝极为罕见的震惊之色如同石子投入平湖般骤然泛起。
什么…?她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启,几不可闻的字眼从唇间泄出。
紫黑色的光芒扫过纸页,一些破碎的画面随着那些暗紫色文字的浮现,如同烙印般直接映入了她的神识深处,七枚宝石,悬于虚空,逐一碎裂,碎屑如星尘般坠落。
一纸黑色的契约,其上的字迹并非墨写,而是以某种暗红色的液体书就,末端摁着一枚早已干涸的指印。
一只再寻常不过的木制摇篮,静静地摆在一片无边的黑暗正中。
画面到此便断了。
狂风继续翻动着纸页,紫黑色的光芒继续照亮着一页又一页的内容,珑玥的凤眸越来越凝重,那双原本沉静如渊的美目中,震惊的色泽越来越浓烈,到后来甚至隐隐带上了几分难以置信。
她的右手猛地伸出,按住了正在被风翻动的纸页,将宝典固定在了某一页上。
凤眸死死地盯着那一页上浮现的暗紫色文字,逐字逐句地细细阅读着,面色从震惊逐渐变为了凝重,从凝重又变为了某种深沉的阴鸷。
珑玥松开了按住纸页的手,任由狂风将剩余的页面翻完。
她闭上了眼,丰硕的胸脯随着一个深长的呼吸缓缓起伏了一次,那对透过超薄蕾丝清晰可见的雪白巨乳在这个深呼吸中高高隆起又缓缓落下。
再睁眼时,风眸中的震惊与难以置信已经被彻底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幽暗的沉思。
宿命的双血之子降临之日,就是魔帝重光之时…
原来…是这样。
她缓缓开口,嗓音极低极沉,如同自言自语。
老狗贼…
她的面色极为复杂。数种情绪在那双绝美的风眸深处如同暗流般交汇碰撞着,丰满红润唇瓣紧紧抿了一下。
珑玥收起了右手的灵力输出,魂玉失去了至阴灵力的催动后如同一盏被拔去灯芯的灯笼般骤然暗淡了下来,紫黑色的光柱在一息之间从冲天之势急速收缩回了石头内部,那些暗红色的脉动纹路也逐渐减慢、黯淡,直至整块石头重新变回了那副通体漆黑、表面光滑如墨的沉寂模样。
宝典上被紫黑光芒唤醒的暗紫色文字在光柱消失后并没有跟着消失,而是如同被烙印在了纸面上般清晰如初地留在了暗银色的纸页之上,狂风在魂玉熄灭后也渐渐平息了下来,从暴烈回归了花开之夜原本的温热夜风。
珑玥将宝典合上,暗银色纸页被黑色皮革封面再度包裹。
她将宝典与魂玉一同收入了右腿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处的那只次元小袋之中,纤白的玉手从蕾丝小袋中退出后,那只小袋便如同从未存在过般重新隐没回了丝袜花边的蕾丝面料之中,不留半分痕迹。
珑玥直起了身体,转过身来,凤眸沉静地望向了塔顶之外远方的夜色。
花开之夜的百花岛笼罩在一层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之中,远处的山峦与林木的轮廓在浓稠的花粉雾霭中模糊成了一片暗色的剪影。
夜空中没有星月,厚重的云层如同一床黑色的被褥般压在岛屿上方,沉沉地透不出半分光亮。
而在那片沉沉的夜色深处,极远的东南方向,隐隐约约地有几缕淡得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红色魔气如同细细发丝的烟线般从地平线处向夜空中升腾着。
那魔气极淡极远,若非珑玥这等修为与感知,寻常修士绝无可能在这般距离上捕捉到那丝若有若无的气息。
珑玥的风眸微微一眯,注视了那个方向片刻,面色凝重,一缕暗紫色的魔气无声渗出,将她裆部裂开的蕾丝面料两侧缓缓牵引靠拢贴合,精美的黑色蕾丝织物如同活的肌肤般在裂口处重新生长连接,暗紫色的蕾丝丝线如同藤蔓般从两侧的断面向中间蔓延交织,数息之间便将那道裂口完整地缝合了。
裆部重新被完整的黑色蕾丝面料覆盖了,精美的镂花纹路在缝合处天衣无缝,如同那道裂口从未存在过一般。
蕾丝面料贴合着她那片丰腴私处的轮廓,两片微肿的蜜唇被黑色蕾丝再度包裹遮覆,只余隐约的阴唇凹凸轮廓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若隐若现。
随后她双手微抬,更多的暗紫色魔气从她十指间涌出,黑色的薄纱在空中无声展开。
魔气在她身周流转凝聚,化作了一袭精美的黑色薄纱长裙覆盖在了她通体蕾丝的外面。
长裙面料轻薄如烟,笼罩在她丰腴绝美的娇躯之上,裙摆垂至脚踝,微风拂来时薄纱贴体,底下那套精美妖冶的黑色蕾丝若隐若现。
透过薄纱可以隐约看见蕾丝胸罩托出的丰硕巨乳的惊人轮廓、蕾丝腰封勒紧的纤窄蜂腰、以及蕾丝紧裹的浑圆肥美蜜桃臀瓣的饱满弧线,黑色薄纱与黑色蕾丝层叠在一起,将她的丰腴肉感之躯包裹在了一种极尽性感却又暗自收敛的妖冶气场之中。
乌黑如墨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珑玥最后看了一眼远方那几缕若有若无的暗红魔气方向,风眸中神色复杂地闪了一闪,然后那双美目重新恢复了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转身走向塔顶的边缘,黑高塔数十丈的垂直落差,塔身笼罩在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之中,如同一根插入迷雾的暗色石针。
她纵身跃下了塔顶,黑色薄纱长裙在坠落中如同一朵盛放黑色曼陀罗般向上绽开飞扬,在夜色中如同一只妖冶的黑色蝴蝶。
花开之夜的金紫色迷雾将她的身影吞没了。
岛屿中层的花径上,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跟跑而行。
宁雪妃已经不记得自己走了
银白色细高跟鞋踩在白石径面上发出的哒、哒、哒声不再如往日那般清脆利落,而是变得凌乱迟缓,那袭月白色的仙纱长裙在夜风中轻轻飘拂着,贴着她那副丰腴饱满的身段如水流淌,两瓣饱满圆润的乳肉在薄纱下随着她愈发急促的喘息大幅起伏着,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被一条极窄的银丝腰带束住,腰带以下长裙紧贴着丰腴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往下铺展,薄纱的面料将那两瓣肥美饱满的臀肉的弧度绷得纤毫毕现。
裙裙左侧那道高衩随着她跟跄的步伐大幅荡开,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半透明的质地紧贴着底下白皙丰腴的腿肉,将那种凝脂般细腻的嫩白肌肤衬得若隐若现。
她的凤眸涣散迷离,瞳孔微扩,清冽如秋水的美目此刻蒙着一层潮湿的水雾,绝美冷艳的面容此刻泛着一层异样的潮红,绯红如同桃花般从面颊蔓延至雪白修长的粉颈、锁骨、直至仙纱领口下裸露的大片胸口肌肤之上,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金紫色的花粉微光映照下泛着一种令人口干的莹润水光。
体内的璇霜秘宝如同一颗失控的火种,自三日前和陆清河的那场吻之后便再也没有安静过。
那股滚烫的热流不分昼夜地在她经脉中翻涌奔突,如同一条灼热的岩浆之河在她四肢百骸中不知疲倦地流淌。
她已经运功压制了整整三天,将仙宫真气如同堤坝般一层又层地堆砌在那股热流的通道之上,但今夜花开之夜降临的那一刻,数以万计的花苞同时绽放释放出的花粉浓度如同同一记重锤,将她苦苦维持了的堤坝轰然击碎了。
花粉的催情暖意与璇霜秘宝的共振余波叠加在一起,如同两条同向奔涌的洪流在她体内合而为一,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冲刷得千疮百孔。
上一次与妖后殷洛妍交手时留下的内伤至今未曾痊愈,经脉上仍残留着妖后魔功侵蚀的暗伤,那些暗伤此刻在花粉与秘宝的双重冲击下被彻底撕裂开来,剧痛与灼热交替着折磨着她的每一寸经脉,让她连维持基本的步行都变得极为艰难。
她想离开这座岛。
这个念头在过去半个时辰里,已经浮现了无数次。
只要离开百花岛,远离这些该死的花粉,她就能重新掌控自己的身体,重新用真气将那股失控的热流压制回去,但她不能走。
她的儿子还在这座岛上,那个她追了万里、从大陆追到东海、不顾一切要找到的孩子,就在这座岛上的某个角落。
宁雪妃咬紧了丰满红润的唇瓣,试图用疼痛来维持那一丝如风中残烛般摇曳的清明。
但花粉的暖意太浓了,太甜了,宛如一温热的丝绸裹在她全身每一寸肌肤上,每一个毛孔都在贪婪地吸收着那股催情的暖流,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大声地、不知羞耻地呼唤着某种她不愿承认的渴求。
星儿…她的嗓音微弱,如同被风吹散的花瓣般飘荡在金紫色的迷雾之中。
花径的尽头,一朵硕大的半开花苞矗立在那里,暗紫色的花瓣如同一只张开的巨大手掌,像是在微笑着向她招手,内层花蕊散发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甜腻花精气息,花苞内壁覆盖着一层柔软如绒毯的银白色绒毛,在幽微的荧光中泛着温暖的光晕,如同只天然的温柔摇篮。
宁雪妃的双腿终于撑不住,她膝盖一软,银白色高跟鞋,在石面上滑了一下,娇躯向前倾,倒,纤白如玉的手掌堪堪扶住了花苞根部那截粗壮的茎干,才没有直接跌坐在地,纤细的手臂颤抖着支撑了数息,便再也撑不住了,丰腴绝美的娇躯顺着花苞的根部缓缓滑坐在了花瓣铺陈的地面上。
月白仙纱在她滑坐的动作中大片荡开,高开衩裂至大腿根部极高处,将那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从根部到脚踝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丝袜大腿根部的蕾丝花边、那几条从裙底伸出绷在雪白腿肉上的纤细吊带、以及蕾丝花边上方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裸露嫩肉,在花苞的幽微荧光中白得刺目。
她靠着花苞的外壁,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大片雪白细腻的胸口肌肤裸露在夜风中,面颊嫣红如醉,凤眸涣散,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张开着,急促灼热的喘息带着几分颤意。
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从花径的另一端急促地传来。
母后!
魏昱枫的身影从金紫色的花粉迷雾中快步奔出,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上写满了焦急与关切。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宁雪妃身旁,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头。
母后,你怎么了?我到处找你…… 他紧紧盯着她那张嫣红潮热面容,眉头紧锁。
宁雪妃的凤眸勉强聚焦了一瞬,看清了面前之人,嗓音从紧咬的唇间挤出:枫儿…我…没事…只是…花粉太浓了…经脉…有些紊乱…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每说两个字便要喘息一下,浑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着,细密的香汗从她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沁出,将月白仙纱的领口与肩头部分浸得微微贴合了肌肤,透出底下那层粉白色蕾丝雕花胸罩的隐约轮廓。
邪隐龙操控着魏昱枫那张满是关切的面孔,心中却得意的冷笑起来。
他以魏昱枫的身份贴身陪伴。
花开之夜。花粉浓度达到峰值。她的旧伤发作。璇霜秘宝失控。三重打击叠加之下,这个修为通天的仙宫圣后总算让他等到了破绽。
母后,怎么了?难受吗?让孩子帮你…
他的声音柔和恳切,双手扶住了她颤抖的双肩,一缕灵力从他掌心渡入了她的经脉之中,那灵力非但没有任何缓解的效果,反而激起了更剧烈的紊乱,他是魔教的邪恶产物,灵力中当然没有阳气,连一丝一毫都没有。
宁雪妃此刻已经无力分辨其中的蹊跷了,剧痛与灼热撕扯着她的意识,她的大脑在清醒与昏厥的边缘来回摇晃着,连思考都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
……不要运动了……没有用…她喘息着说着,纤白的手指抓住了他的手臂,想要推开他。
邪隐龙面上的关切之色更浓了几分,他弯下身来,双臂从她身后绕过去,将她那具丰腴滚烫的娇躯轻轻揽入了怀中。
他柔声道:母后,这里不安
全,让孩子带你进花苞里面,里面安静,没有风,你好好休息一下。
宁雪妃的意识如同被浓雾笼
邪隐龙将她丰腴的娇躯整个揽在臂弯中,一手托着她那对被仙纱裹着的浑圆硕大蜜桃肥臀的下方,另一手扣着她纤窄的蜂腰,将她从花苞外侧抱起来,侧身挤入了那朵半开花苞的花瓣缝隙之中。
花苞内部如同一间天然的密室。
暗紫色的外层花瓣在两人进入后缓缓合拢了几分,将外界的夜风与大部分花粉微尘隔绝在了外面。
内部的空间约莫一丈见方,花苞内壁覆盖着一层极为绵软细密的银白色绒毛,如同最上等的貂绒般松软温暖,触感如同躺在一片温热的云朵之上。
内壁深处有数条暗紫色的花蕊丝线从中央垂落,丝线上缀满了细小的荧光颗粒,在花苞内部洒下一层柔和而暧昧的幽蓝光晕。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比外面反而更浓了,那些荧光花蕊持续不断地释放着极为浓缩的花精暖气,如同一座天然的催情密室。
邪隐龙将宁雪妃轻轻放在了那层银白色的绒毛铺面之上,她的丰腴娇躯陷入了那层松软温暖的绒毛之中,月白仙纱在她瘫软的身躯下铺展开来,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在她身侧,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粉颈与面颊上。
那对丰硕高耸的雪白巨乳在她仰躺的姿势中依然高高耸立着,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
高开衩处两条裹着白色蕾丝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交叠着,银白色高跟鞋的细跟陷入了柔软的绒毛之中。
她的凤眸半阖着,瞳孔涣散,泪水不知何时从那双美目的眼角缓缓滑落,顺着嫣红的面颊流入了鬓角。
星儿…她的嗓音微弱得如同梦呓,嫣红丰满的唇瓣翕动着,吐出了这两个字,泪水从她半阖的风眸中无声地滑落。
星儿…娘亲对不起你…十八年了…娘亲没有一天不想你…她在半昏迷中呢喃着,声音断断续续。
母后…你找到他了吗…他在
邪隐龙跪坐在她身旁,俯视着她那张泪痕未干的绝美面容,以及那副在金紫色幽光中如同一尊白玉雕像般丰腴绝美的成熟女体
他心中那股阴暗的欲望与贪婪如同潮水般翻涌着。
妖后交给他的任务很明确:潜入仙宫,盯着宁雪妃,伺机夺取她体内的璇霜秘宝。
璇霜秘宝与宿主的灵魂和肉体深度绑定,正常情况下无法从外部强行剥离,但妖后早就赐予了他的使命,在邪隐龙被妖后剥夺了自己本来的肉体之后,自己的肉身欲望也早就消失了,他只是以这种邪恶的灵体形式存在。
因为他这种特殊性,所以承担了妖后的特殊使命,在宿主的精神防线完全崩溃、肉体达到极致快感的那一刻,秘宝与宿主之间的绑定会出现极短暂的松动。
只要在那刹那间以特定的魔功手法渗入宿主的丹田核心,便有可能将秘宝从其灵魂根基上撕裂下来。
而让一个女人的精神防线完全崩溃、肉体达到极致快感的方式,他心知肚明。
他的嗓音柔和如水,低下头来,温热的掌心轻轻复上了她汗湿的面颊,拇指极其温柔地拂去了她眼角的泪痕:母后…枫儿在这里,你还有我…
他的声音非常温柔,带着魏昱枫特有的那种依恋与柔情:母后不要哭…你的星儿一定会找到的,枫儿虽然不是母后亲生的…但枫儿也是母后的儿子,枫儿也可以陪着母后、安慰母后…
宁雪妃的泪水仍在无声地流着,她涣散的凤眸中映着他那张俯下来的年轻面孔,意识如同浸在暖热蜜水中的残烛般忽明忽暗。
枫儿…她嘶哑地唤了一声,纤白的手指抬起来,无力地碰触了一下他的面颊。
邪隐龙握住了她那只纤白微凉的手,贴在了自己面颊上,嗓音更低更柔了几分:母后的身体好烫…让枫儿帮母后把衣服松一松,这样会舒服一些。
他的指尖碰触到了她银丝腰带的系扣处,解开了那枚精巧的暗扣。
银丝腰带松开的瞬间,原本被束住的月白仙纱登时松了开来,不再紧贴着她纤窄的蜂腰,而是松松垮垮地铺散在她丰腴的身躯之上。
宁雪妃没有拒绝她甚至似
邪隐龙的手指向上移去,碰触到了她仙纱领口处的盘扣。
那是一枚精巧的银蝶盘扣,系在她雪白粉颈下方锁骨的位置。
他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将那枚盘扣解开了。
领口松开后,月白仙纱的肩
的肉峰从下方托起,雪白圆润的乳肉从罩杯上缘微微溢出,深邃的乳沟在蕾丝的挤压下更加幽深诱人。
邪隐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瞳孔中翻涌着贪婪的暗光,表面上仍然维持着那副温柔关切的神情。
他的嘴唇低了下去,落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了一吻,然后是她的眉心、鼻尖、面颊,每一吻都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嘴唇在碰触到她肌肤的每一个瞬间,都能清楚地感受到那种灼热到近乎滚烫的体温,以及从她肌肤毛孔中沁出的那股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
他双手轻轻将她的上身微微托起了几分,然后从她圆润的肩头开始,将那袭月白仙纱缓缓向下褪去,仙纱的面料极薄极滑,如同流水般从她白皙凝脂的肌肤上滑落。
先是雪白圆润的香肩完全裸露了出来,然后是上臂那截如同白玉琢成的修长弧线,仙纱继续向下滑去,经过了她胸前那对被粉白色蕾丝雕花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蕾丝罩杯在失去了仙纱的压覆后登时显得更加鼓胀挺立,那两座惊人的肉峰高高耸立在她胸前,将精致的蕾丝面料撑得紧绷欲裂,镂花的精美纹路在鼓胀的乳肉表面近乎被撑得变形拉伸,大片白腻如凝脂的乳肉从罩杯上缘与侧面溢出。
仙纱滑过了她纤窄平坦的小腹,那截白皙光滑的腹部肌肤在花苞内壁的幽蓝荧光下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小腹中央一枚精巧的肚脐如同一颗浅浅的酒窝。
再向下,仙纱滑过了她丰腴宽胯的弧度,那里有一条极窄的性感丁字裤以纤细的带子系在她胯骨两侧,正面一片极小的三角形蕾丝面料堪堪遮复住她两腿之间那处幽秘之地,丁字裤的细带从她丰腴的胯骨两侧绕向身后,没入了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之间的深邃臀沟之中,面料因为体内灼热的影响而已经微微沁出了一层湿意,丰满的阴阜宛如一只成熟的蜜桃般隆起在她两腿之间,丁字裤的面料被那饱满的弧度撑得紧绷鼓胀,蕾丝镂花的缝隙间隐约可见底下乌黑的毛发与粉白的肌肤。
两条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微微分开着,丝袜从大腿根部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一直延伸到脚踝处,半透明的蛛丝面料紧贴着底下丰腴白皙的腿肉,蕾丝袜口上方那截未被丝袜覆盖的大腿根部裸露嫩肉,白腻得如同新鲜的羊脂白玉,从裙底延伸出的数条纤细吊带绷在那截裸露的嫩肉上,勒出了浅浅的凹痕。
脚上的银白色细高跟鞋在柔软的绒面上微微歪斜着,纤细如匕首的鞋跟在荧光中泛着冷光。
如兰似麝的成熟女人体香从她微微泛红的肌肤上丝丝缕缕地沁出,混合着细密汗珠的咸甜与花粉的暖腻,构成了一种令人头脑发晕的浓郁气息,将花苞内部那小小的密闭空间填充得如同一座温热的香闺。
邪隐龙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赤裸的绝美胴体,操控着魏昱枫那副温柔心疼的面容,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她雪白浑圆的左肩头那块嫩肉,舌面贴上去的瞬间,滑腻细嫩的肌肤触感令他舌根一麻,咸甜的滋味裹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肉香涌入味蕾,那气味浓郁而馨醇,他的唇碾过锁骨凹陷处那汪薄薄的汗液,品尝着那一小洼温热液体中饱含的属于宁雪妃身体最私密的味道。
那是她体内深处蒸腾出的热气凝结在肌表的精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
往下,他的嘴贴上她胸口那大片袒露的雪白嫩肉,张开唇面在那截肥腻滚烫的胸脯肌肤上缓慢碾磨,舌面平贴着一路舔下去,舔过的地方留下亮晶晶的唾液水光。
到了蕾丝胸罩上缘那截溢出来的饱满乳肉边缘,他的舌尖顺着罩杯勒出的那道肉痕徐徐刮了过去,那里被蕾丝边缘挤出来的白腻乳肉鼓起了小小的一圈,嫩得像豆腐一样,舌头刮上去时,肥软的乳肉跟着微微一颤。
枫儿…她嘶哑的嗓音从微启的唇间溢出,气若游丝。
母后的身子好烫…枫儿帮母后舒缓一下…母后放心…他低低呢喃着,嘴已经贴到了她两座巨乳之间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他把脸埋进了那条又深又热的肉缝中,鼻尖陷进两瓣丰硕肥软的乳肉之间,深深吸了一口,汗液混着催情花粉的甜腻气息灌满了鼻腔,他的舌头伸出来,顺着乳沟从上往下慢慢舔了一道,舌面紧贴着两侧挤压在一起的肥嫩乳肉,粘稠的唾液涂满了那条幽深的肉缝。
嘴直接复上了她右边那座丰硕的美乳,隔着蕾丝面料,他的嘴含住了乳峰正中央那颗已经充血翘立的肉粒,粗糙的蕾丝织物被他的舌面碾压着紧贴上了底下那颗硬挺的乳头,他含着那颗凸起用力嘬了一口。
嗯…!
宁雪妃的腰肢弓了一下,一声甜腻的鼻音从喉底挤出来,丰满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瞬。
他能看见她丁字裤正面那片窄小的三角布料已经洇湿了一小块,紧贴着底下那座饱满隆起的阴阜,将肥厚肉唇的形状勒出了清晰的轮廓。
他的嘴继续向下,舔过胸罩下缘,投向了她平坦白嫩的小腹上。
舌尖在她肚脐眼里转了一圈,然后湿漉漉地一路向下滑,滑过下腹那截柔软敏感的嫩肉,舔到了丁字裤细带子勒过胯骨的位置。
那根细带子陷进了肉里,两侧的嫩肉被勒得微微鼓起,他的舌尖顺着带子的边缘舔过去,把那道细嫩的勒痕里藏着的汗珠一粒粒卷走。
他绕开了中间那片已经濡湿的三角区域,嘴转向了她的右腿内侧。
大腿根部那截嫩肉是全身上下最骚的位置,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卡在大腿中段,花边以上到腿根之间全是裸露的白嫩皮肉,那里的肉又嫩又滑又烫,他的嘴贴上去的时候,丰腴的腿肉在他的唇面下微微凹陷,柔软得像一块温热的年糕,他张嘴轻轻咬了一口那截内侧嫩肉,齿尖陷进去时,肥嫩的腿肉从齿缝间鼓出来,白腻得晃人眼。
他的舌头在她大腿根内侧慢慢舔了一道长长的湿痕,从蕾丝袜口花边一直舔到了腿根最深处。
那里已经能闻到从她湿透的私处飘散出来的骚甜蜜香了,浓烈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着花粉的催情味道。
然后沿着丝袜向下,他的唇
他在她另一条腿上重复了同样的事,从脚踝向上,从丝袜吻到裸肉,从腿外侧转到内侧,最后停在了另一边的大腿根部,张嘴在那截白嫩颤抖的内侧嫩肉上吮出了一个浅粉色的吻痕。
宁雪妃的身体在他这一套唇舌侍奉下已经起了反应,整个人微微弓着腰肢,丰硕的胸脯大幅度起伏着,两座巨乳在蕾丝罩杯里上下颤荡出肥美的肉浪。
她的双腿经不自觉地微微分开,丰腴的大腿间那片洇湿的丁字裤紧紧吸附着底下的肥嫩肉缝,布面上的湿渍比刚才又扩大了一圈。
她的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浓烈了,如同涂了三层胭脂般艳丽到了极点,浓睫颤个不停,张开的嘴唇间溢出的喘息又急又烫,偶尔夹着一两声细细的、几乎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嗯…唔…。
邪隐龙的唇面再次回到了她两腿之间那片丁字裤覆盖的区域边缘,他跪伏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双手贴上了她两侧丰腴的大腿内侧,十指的指腹隔着白色丝袜的面料缓缓向上摩挲,经过了袜口蕾丝花边那圈精致的镂花边缘,触上了大腿根部那截裸露嫩肉最内侧柔软的部分。
那里的肌肤比她身上其他任何部位都更加细嫩敏感,白腻如脂、温热潮湿,他的手指按压下去的瞬间,她的两条修长美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下,两股丰腴滑腻的腿肉将他的手臂柔柔地夹在了中间,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那层薄汗将他的皮肤濡湿了。
不……不要…
她的嗓音微弱,如同梦中的呢喃,但身体没有做出任何推拒的动作,那两条美腿在短暂夹紧之后,反而在持续不断的酥麻刺激下无力地松开了几分。
邪隐龙的指尖沿着大腿根部
至连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的弧形轮廓都透过湿润的蕾丝面料清晰可辨。
他的指尖勾住了那片窄小蕾丝的边缘,向侧面轻轻一拨,极窄的蕾丝面料被拨到了一旁,将她那处幽秘之地从遮覆中彻底释放了出来。
一股浓郁的、带着成熟女体特有的甜腥气息的骚香瞬间扑面而来,混合着她私处分泌的蜜液的甘甜、汗水的微咸、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熟雌性最原始的麝香气味,直直地钻入鼻腔,令人头皮一阵发麻。
丰隆饱满的阴阜宛如一只成熟到极致的水蜜桃般丰满隆起在她两腿之间,圆润的弧度高高凸起,上方覆盖着一小簇修剪精致的乌黑毛发。
那些细密柔软的耻毛此刻已经被汗水与从花穴中溢出的爱液浸得湿漉漉地贴在了白皙的皮肤上,一缕缕纠结缠绕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细柔黑草。
而在那簇湿润耻毛的下方,便是她那对丰厚饱满到令人咽口水的两大阴唇。
两片肥厚丰满的蜜唇因为持续三天来被压制的欲火、璇霜秘宝的共振催化、以及花粉的极致催情而彻底充血肿胀开来,嫩红湿润如同两瓣被晨露浸透的新鲜玫瑰花瓣,饱胀得微微外翻,将中间那道幽深的肉缝半开半合地敞露着。
两片阴唇的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蜜液,在花苞内壁幽蓝荧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宛如上了一层蜜釉般的水光。
肉缝之间,隐约可以窥见里更娇嫩的粉红嫩肉,那是她小阴唇的边缘,薄如蝉翼般的娇嫩皮瓣呈现出比外唇更深一层的嫣红色泽,边缘微微卷曲着,被外唇半遮半掩地夹在中间。
从那道半开的花缝深处,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正缓缓沁出,如同一条细细的银丝般从穴口牵连到她身下的银白绒毛上,在幽蓝的光晕中闪闪发亮。
邪隐龙的面孔俯了下去,他
然后他的唇面贴了上去,绵软温热的唇面首先贴上了她丰隆阴阜上方那截白嫩细腻的肌肤,唇面碾过了那层薄薄的脂肪层下柔软的肉感,然后缓缓向下移动,下唇碾过了那簇湿漉漉的乌黑耻毛,那些潮湿的细毛贴在他的唇面上带来一阵微微的瘙痒触感,他的舌尖伸出来将那些挡路的细毛轻轻拨到两侧,如同拨开一片湿润的草丛,露出底下那片真正的幽秘花园。
他的舌尖来到了她那对丰厚阴唇的最上端,用舌尖轻轻挑开了那层包裹着花蒂的肉兜皮瓣,一颗已经因为持续催情状态而充血凸起的珍珠花蒂便从藏身之处暴露了出来,圆润小巧,约莫绿豆大小,此时因为充血而肿胀到了近乎黄豆大小,顶端圆润发亮呈现出一种娇艳欲滴的嫣红色泽,如同一颗小小的红宝石镶嵌在两片花瓣顶端。
他的舌尖碾了上去。
啊…!
宁雪妃的娇躯如同被一道电流贯穿般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娇呼从她紧咬的唇间炸出。
她的双手猛然抓紧了身下的绒毛面料,十指攥得指节泛白,两条裹着白色丝袜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弹开了几分,银白色高跟鞋在绒面上划出两道痕迹,腿根大开,将她那片泥泞的花地更加完整地袒露在了他面前。
枫儿…不…不可以…她的嗓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挣扎:你是…母后的…不可以这样…
那句母后出口的刹那,复杂的情绪便如潮水般漫上了心头。
魏昱枫…她的义子,她一手养大的孩子,她当然知道他对自己的那份心思早已越过了母子的界限,那些年少时过于炽热的目光、那些借口撒娇时故意埋进她怀中贪恋不去的亲昵举动、那些在她更衣沐浴时被她不止一次捕捉到的偷窥的视线…她不是不知道,她只是一直假装不知道罢了。
他是仇人之子,魏氏满门罪孽深重,她看着他从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长成如今这般俊逸出众的青年,她本该恨他的,他身上流的是害她家破人亡的魏氏血脉,可这些年的朝夕相伴,他唤她母后时那副乖顺温润的模样,他练功受伤时第一个跑来找她撒娇求安慰的委屈神情,他与生父魏无垠形同陌路却独独对她一人亲近依赖,这些东西像是一根一根极细的丝线,不知不觉间已经将她的心缠得密密匝匝,想要斩断时才发现早已无从下手。
她多年以来的丧子之痛让她心伤神衰,对这个义子,她分明掺杂着某种连她自己都不敢细辨的、超出母子之情的悸动。
此刻花粉的催情之力如烈火般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内伤的余波搅得她丹田气海翻涌如沸,灵力失控,神识涣散,那些她平日里用以维系理智和尊严的坚固壁垒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崩塌。
她那颗向来冷静自持的心此刻像是被人掷进了沸水之中,翻滚挣扎却找不到任何可以攀附的支点,她对这个名义上的义子究竟怀着怎样的感情,这个她逃避了多年不敢正视的问题,此时被花毒和情潮一起冲刷到了她面前,逼她直视。
而她已经快要没有力气继续逃了。
邪隐龙对她说的话当然充耳不闻,整张嘴都覆盖了上去,温热的口腔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花蒂连同周围那圈娇嫩的包皮肉兜一起含入了嘴中。
他的舌尖在口腔内部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凸起的小肉粒,用宽厚柔软的舌面整个覆盖了上去,缓缓地以画圈的方式碾磨着,间或用舌尖极轻地在那颗珍珠顶端来回拨弄。
嗯…!嗯嗯…!啊…
宁雪妃的凤眸紧闭,浓密的睫毛颤抖如蝶翅,唇瓣微启,急促而细碎的喘息着,每一次他的舌尖碾过花蒂顶端时,她的小腹便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下,两条美腿的大腿根部也跟着轻颤。
邪隐龙含吮着她的花蒂,发出了轻微的滋滋声响,唇舌包裹着那颗敏感到极致的小肉粒又吸又舔,舌面的碾磨配合着嘴唇轻柔的吮吸,他能感觉到那颗花蒂在他的舌面碾磨下持续地跳动颤搐着,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阵细微痉挛,以及从穴口深处涌出的一小股新鲜蜜液。
他的唇舌从花蒂处缓移,舌面沿着她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缝从上向下缓缓舔过,宽厚的舌面将两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从中间劈开,碾过了她大阴唇内侧那层更加细嫩绵软的粉红嫩肉,碾过了她边缘微卷的小阴唇皮瓣,舌尖刮弄着那些充血后变得异常敏感的褶皱与纹理,将附着在上面的粘稠蜜液一一舔净。
那些爱液的味道带着一种奇特的甘甜,宁雪妃体内的津液本就蕴含着极纯净的灵力精华,被催情花粉与璇霜秘宝的共振催化后,分泌出的爱液如同融化的花蜜般甘美粘稠,入口便有一股温热的灵力暖流顺着舌面渗入。
他的舌尖继续下滑,来到了她穴口的位置,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两片微微张开的花唇之间,穴口那圈粉红娇嫩的括约肌环因为持续的催情刺激而放松开来,微微开合着,每一次开合,都有一缕透明粘稠的蜜液从那幽深的肉洞中被挤出来,缓缓淌过穴口嫩肉,流向下方的会阴与臀沟。
穴口周围那圈嫩肉已经完全被蜜液浸透了,水光闪闪,粉嫩得如同刚剥开的荔枝肉。
邪隐龙将舌尖探入了那道微开的穴口之中。
宁雪妃的身体如同被点燃般猛地一弓,婉转的娇吟从她喉间滚出:啊…!不…不要进去…
但他的舌头已经探进了她温热紧窄的甬道入口,舌尖在穴口内壁那层柔滑的嫩肉上缓缓搅动着,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活物般立刻收缩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肉壁褶皱将他的舌尖紧紧吸裹住,同时有更多温热的蜜液从更深处涌了出来,浇淋在他的舌面上,将他整个口腔都灌满了那种甘甜粘稠的味道。
咕唧…
舌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内搅动,发出了淫靡的水响,他的舌头在她穴内尽力深入,舔弄着那些敏感到颤抖的内壁嫩肉,舌尖刮弄着入口上方那处略微隆起的敏感凸起,那是她甬道前壁最为敏感的一小块区域,肉质比周围略微粗糙而隆起。
他的舌尖每碾过那处一次,她的整个下腹就痉挛般收缩一下,更多的蜜液便如开闸般从深处涌出。
嗯啊…!嗯…嗯…!宁雪妃喘息娇吟,面容潮红如醉,双眸半开半阖之间目光已经涣散失焦,凤眸此刻蒙着一层氤氲的水雾。
邪隐龙将舌头从她穴口中抽出,舌面上拉出了一道亮晶晶的粘稠银丝。
他的唇舌沿着她的肉缝继续向下,经过了穴口下方那截极短的会阴嫩肉,那里的皮肤薄得如同一层绢纸,底下的血管隐约可见,然后舌尖来到了她臀沟深处那朵紧致的小小菊蕾,那处后穴的入口因为她全身的肌肉被催情状态强制放松而不再紧绷如常,粉嫩的褶皱略微松弛着,中央的小孔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苞。
他的舌尖在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上缓缓碾了一圈,将那些嫩肉褶皱一一舔过。
唔——!宁雪妃的臀部猛地一缩,但随即又在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中无力地放松了回去,两瓣雪白圆润的臀肉在绒面上微微颤动着。
他将她上上下下、从花蒂到穴口、从穴口到菊蕾,每一寸最私密的嫩肉都用唇舌仔仔细细地侍奉了一遍之后,右手从她大腿内侧收回,食指与中指并拢,指腹贴上了她穴口那圈已经被舔弄得湿滑无比的嫩肉环。
两根修长的手指在穴口处轻柔画了两个圈,沾满了从里面涌出的粘稠蜜液作为润滑,然后一寸一寸地探了进去。
啊…嗯…不…不要…进来…
她的嗓音如同梦呓,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两根手指刚探入第一个指节,她柔软紧窄的甬道肉壁将他的手指又吸又裹,滚烫的肉壁温度与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将他的手指整个包裹在了一片湿热柔滑的嫩肉之中。
手指缓缓深入,顺着她甬道前壁那层略微隆起的肌理向内探索着。
当指腹碾过甬道入口约两寸深处那块微微粗糙隆起的敏感区域时,宁雪妃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蜜液噗地一声从穴口被挤了。
就是这里…邪隐龙在心中冷笑着确认了位置,他的两根手指便停在了那处,以有节律的频率开始了按压与搅弄,贴合在那块敏感凸起上勾弄、再刮蹭、按压着,同时他的唇舌重新覆盖在了她的花蒂上,恢复了那种又吸又舔的碾磨节奏。
上方花蒂被唇舌吸吮碾磨,内里敏感点被手指精准按压搅弄,内外夹攻、双重刺激。
嗯啊…!啊…!不…不行了…要…
她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修长的美腿在他头两侧无意识地开合夹动着,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肚与大腿内侧的嫩肉反复磨蹭着他的耳朵与脸颊,纤腰弓起,丰满的臀部离开了绒面微微上抬,如同在向他的手指与唇舌迎送着什么,甬道内壁开始了有节律的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痉挛,一波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咕唧…咕唧…手指在她痉挛收缩的穴道中搅弄的水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浓稠的蜜液被不断涌出的新液推挤出穴口,顺着她的臀沟淌下,将她身下那片银白绒毛彻底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不断向外扩散着。
银白色绒毛上躺着的白皙丰腴的绝美女体在他唇舌与手指的双重侍奉下不停地大幅颤抖着,细碎的鼻音与压抑不住的娇吟声如同某种淫靡至极的乐章在密闭的空间中回荡,配合着滋滋的舔吮声与咕唧咕唧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宁雪妃的身体在这一番细致的口舌与指技的侍奉下已经彻底湿透了,不仅是她的花穴,整个下体、从阴阜到大腿根内侧、从穴口到臀沟深处,都被她自己大量涌出的爱液浸润得一片泥泞狼藉,白色的丁字裤被彻底浸透成了深色,蕾丝面料吸饱了蜜液后紧紧贴在她被拨到一旁的阴唇外侧,两腿之间的嫩肉上到处都泛着淫靡的水光。
邪隐龙直起了身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衣袍,将上衣与下裳逐一褪去。
魏昱枫的身体年轻而精壮,肌肉线条分明如刀削,胯下那根阳具已经在先前的撩拨中完全勃起,粗长坚硬地高高翘立着。
他俯下身来,将自己的身体覆在了她丰腴温热的娇躯之上,赤裸的胸膛贴上了她被蕾丝胸罩兜裹着的丰硕巨乳,两座肉峰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得稍稍变形,大片白腻如脂的乳肉从罩杯的缝隙中溢出。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蜜汁,眼中泛着妖异的紫光,缓缓直起身子,一手扶住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龟头抵在了宁雪妃肥厚湿润的阴唇之上,轻轻厮磨。
宁雪妃的娇躯仍在略微痉挛着,方才的舔弄已将她逼至情欲勃发的程度,此刻她双眼半阖,美眸迷离,粉面潮红如醉,整个人瘫软在那巨大的花苞之中,浑身上下除了那条勒进肥美臀沟里的白色蕾丝丁字裤、一双白色蕾丝吊带长筒丝袜和脚上那双银白色细跟高跟鞋之外,再无寸缕遮体。
宁雪妃的脑海中已经不再有任何完整的念头了,先前那些义子母后身份不可以的字眼,此刻全都像是被丢进了滚沸油锅里的水滴,刺啦一声便蒸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片嗡嗡作响的混沌。
花粉的毒素早已渗透了她全身每一条经脉,内伤的余波搅得她丹田气海宛如翻涌的岩浆,灵力的失控与情欲的焚烧在她体内汇成了一股足以将一切理智焚毁殆尽的洪流。
她只剩下了一个原始本能的渴望——她想要一个男人。
实实在在的、滚烫的、坚硬的、沉重的,一个能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躯体,能用力量将她箍紧的臂膀,能深深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她想被填满,被那股灼人的空虚彻底填满,那个在她身体最深处嘶嚎叫嚣着的饥渴的空洞,她要有什么东西填进去,狠狠地、满满地填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