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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1 / 2 页

三人沿着白石小径向西行去。

月亮升得极高,银白色的清辉如水银般铺满了整条小径,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又长又细。

余裳走在最前面,一手握着白瓷酒壶,步伐轻快,月白长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莫星云居中拓跋宏落在最后。

夜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那股无处不在的甜腻花粉气息。

入夜之后,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暖香比白日里浓郁了不止一倍,如同一层看不见的丝绒裹在皮肤上,每吸一口便觉得血脉加速了半分,体温升高了一丝。

那些散布在小径两侧的巨型花苞上,荧光绒毛的亮度在夜色中陡增数倍,暗绿色的磷光如萤火般明灭闪烁,将整条花径笼罩在一片幽微而暧昧的光晕之中。

行出听澜阁不过百余步,小径便拐入了一片更为深幽的花丛区域。

夜心草藤蔓在此处格外茂密,粗如人臂的暗绿色枝茎如蟠蛇般盘踞在路旁石柱上,那些暗紫色花苞的体积比白日里近看时又膨胀了几分,表面渗出的黏腻露水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像是无数只半睁的紫色眸子在暗中注视着他们。

前方不远处,一座八角形凉亭的飞檐在花丛间若隐若现,亭中燃着一盏暖黄的莲花灯,灯火透过垂挂的轻纱帘幔洒出朦胧的光晕。

走近时,丝竹之声便从亭中袅袅传来,是一曲极为婉转缠绵的琵琶曲,音调幽柔如水,一声声拨弄在人心弦上。

余裳脚步不停,侧头对莫星云笑道:“听见没有?那是岛上居民的“夜课”,花期将近这几日,夜心草花粉在亥时到寅时之间浓度最高,这个时段岛上的修士们会出来“调和阴阳”。”

三人经过那座凉亭时,莫星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

纱帘后,一名白衣男子盘膝而坐,怀中抱着琵琶拨弦。

他的对面坐着一名身着淡黄薄纱的女子,斜倚在栏杆上,一只手托着酒盏送到唇边,另一只手搁在男子的膝上,纤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过他的大腿。

两人的姿态亲昵而从容,面色微红,显然是花粉催化后的微醺状态。

再往前行了数十步,又过了一座凉亭。

这一座的纱帘垂得更低更密,灯火也更加昏暗,从帘后隐约传来极轻的“嗯…嗯…”声,夹杂着某种有节律的细微摩擦声响与喘息。

纱帘在微风中偶尔荡开一线缝隙,莫星云的余光捕捉到了里面两个紧密交缠的身影,一名女子仰面倒在矮榻上,裙摆被推至腰间,一名男子伏在她身上低声呢喃。

余裳连看都不看一眼,端着酒壶又灌了一口,抹了抹嘴角,笑道:“陆兄,百花岛的规矩和外面不同。在这座岛上,情欲不是需要遮掩的东西,是修炼的一部分。花粉越浓,气血越活跃,此时若不加以疏导,郁积在经脉中反而会成为隐患。所以花期前这几天,岛上的人入了夜便会出来寻伴修炼,你来我往,心照不宣。”

他转头看了拓跋宏一眼,见那蛮族少主面如铁铸、目不斜视,不由挑了挑眉笑道:“你这位护卫长倒是定力惊人。”

拓跋宏没有理会他。余裳也不以为忤,朗声一笑继续向前走去。

小径渐渐向上攀升了一段,穿过一道被巨型花苞遮蔽的石拱门后,前方的景致骤然开阔起来。

那是一处被巨型花苞环绕的半封闭空地,面积约莫三四十丈见方。

空地呈不规则的椭圆形,四周被十余株粗如合抱的夜心草主藤所围合,那些主藤上垂挂的花苞体量极为惊人,每一朵都有成人躯干般大小,暗紫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地卷合着。

但与岛上其他地方尚未开放的花苞不同,这里的花苞已经“半开”了。

最外层的两三层花瓣向外舒展开来,如同巨大的暗紫色贝壳微微张开了唇,露出了内层仍然紧密合拢的花蕊结构。

那些展开的外层花瓣极厚极大,每一瓣都有七八尺长、三四尺宽,质地如同上等的丝绒坐垫般厚软,表面覆着细密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暗紫色光泽。

花瓣展开后形成了天然的“隔间”,每一朵半开的花苞都如同一座独立的小型帷幕,外层花瓣如屏风般遮挡住了内部的空间,只余上方一道尺余宽的缝隙透入月光与空气。

这些半开花苞大约有七八朵,散落分布在空地四周。

从花苞的缝隙中,微弱而暖黄的荧光渗透出来,那不是灯火,而是花苞内壁在花期将近时自行分泌的发光液体,将每一座“隔间”内部照得如同蒙着一层蜜色薄纱般朦胧温暖。

空气中的花粉浓度在这片区域达到了一个新的峰值。

莫星云踏入空地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差异,如同从温水中骤然浸入了更热的水池,小腹深处那团被珑玥封印的魔阳之力猛地跳动了一下,他立刻运转心法将其按住,面色不变,但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

余裳对此早有准备,举起酒壶又灌了一口,冲莫星云挤了挤眼:“此处是岛上居民日常“修炼”的场所之一。那些半开的花苞里头已经有微量的花精渗出,在里面双修比在外头效果好上数倍,虽然比不过花开之夜,但聊胜于无嘛。花会宾客这几天晚上大多会来此处“预热”,算是花开之夜前的热身了。”

他话音刚落,莫星云便听到了声音。

从空地西北角那朵最大的半开花苞中传来的。

有节奏的、沉闷的、如同鼓槌擂击般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却力道极沉,每一下都仿佛将空气都震颤了几分。

伴随着那撞击声的,是一阵极为清晰的女子娇吟,声音甜腻婉转,被花苞的花瓣遮挡后变得有些闷钝,却依然能辨认出那其中的欢愉与承受:

“嗯…嗯…嗯啊…!”

以及一道浑厚如洪钟般的男子低吟,节奏与那撞击声完全同步。

那朵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内部的剧烈动作而在月光下轻轻摇晃着,左一下、右一下,如同一只巨大的紫色摇篮被人用力推动。

花瓣摩擦间发出“沙沙沙”的细碎声响,与那“啪啪”的肉响交织在一起。

莫星云的目光循声望去。

那朵花苞的位置恰好在一处微微抬高的石台之上,月光从花瓣张开的缝隙间斜斜洒入,花苞的外层花瓣如同天然的屏风,但遮挡的高度只到两人腰部,上半身完全暴露在银白色的月光之中。

空性,那个金刚寺的年轻僧人,此刻赤着上身。

魁壮的上半身在月光下如同一座铸铜的金刚力士像,肩宽背阔,每一块肌肉都隆起如丘壑般分明,他的双臂如两根铁柱般撑在两侧花瓣上方的花蕊棱壁上,剃得锃亮的光头在月光中反射出一道冷光,浓眉之下的虎目半阖着,面容庄严沉静,口中似乎在无声地念诵着经文,与他腰部以下那番猛烈而沉重的动作形成了一种诡异至极的反差。

他身下的女子,是前些日子里在码头迎接时主动搭讪拓跋宏的那个高挑美女若兰。

她仰面靠在花苞内壁的柔软花肉上,乌黑的长发如墨瀑般散落在暗紫色的花瓣绒面上,面颊嫣红如醉,灵动慧黠的俏脸此刻完全被情欲浸透了,杏眸半翻着白、水光迷离,红润的唇瓣大张着急促喘息,浅碧色的纱裙不成样子,两根纤细的肩带从圆润白皙的香肩上滑落到了手肘处,整件裙子被推卷到了腰间,从精致的锁骨向下,那对丰满浑圆的雪白乳房从薄纱中弹跳了出来,暴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

她身量高挑,胸脯却生得丰硕至极,两只浑圆肥美的乳肉如同两只硕大的白玉碗倒扣在胸口,肉光致致、白腻耀目。

随着空性每一下沉重如擂鼓的撞击,那两团肥嫩饱满的乳球便如同两只脱了笼的白兔般在她胸前上下疯狂弹跳,弹起时丰硕的乳峰直冲到了下巴的高度,落下时又沉甸甸地向两侧铺开晃荡,乳肉相互拍击“啪啪”作响。

双手攀在空性那两根铁柱般粗壮的前臂上,修长雪白的粉颈向后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头随着每一声溢出的娇吟而微微滚动,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如凝脂的胸脯上布满了一层薄薄的细汗,在蜜色荧光中泛着淫靡的润泽光芒。

空性的腰部被花瓣遮住了大半,他的胯部以一种极为稳定的频率向前挺送,“啪…啪…啪…”,频率不快不慢、力道却极为惊人,每一下前挺都带着千钧的贯穿之力,将若兰整个娇躯向上推送了寸许。

“噗呲…噗呲…噗呲…”

湿润粘稠的交合水声从花瓣遮挡的下方清晰传来,声响黏腻淫靡,每一声“噗呲”都伴随着一股温热的蜜液飞溅声,若兰的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从花瓣两侧探了出来,丰腴饱满的腿肉泛着一层被汗水打湿后的滑腻光泽,双腿大张着缠绕在空性精壮如铁桶的腰身上,纤巧的脚尖在半空中无力地绷直又蜷缩,每当空性一下猛顶时那两条玉腿便痉挛般地绞紧,大腿内侧最柔嫩的嫩肉在抽搐中微微颤抖,随后又在他退出时松开垂落。

“嗯啊…师…师父…你慢…慢一些…嗯…!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嗯啊…!”

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娇软中带着颤抖,每一个字的尾音都被空性那一下重击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余裳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面上毫无惊讶或尴尬之色,低声对莫星云道:“瞧瞧这和尚,动作沉稳有力、节奏不疾不徐,一看就是修了十几年欢喜禅的底子。你注意看他的呼吸,吐纳之间纹丝不乱,这说明他在做这事的同时还在以金刚体魄之法运转真气,好家伙,一心二用到了这等程度…”

他啧了一声,摇头笑道:“难怪他敢在宋夫人面前吹嘘自己持久,这等功底,寻常女子哪里受得住。你瞧那若兰,脸都快白了,这才多久?大约不到两刻钟吧,方才我们来的路上就已经听到声响了。”

莫星云面上挂着微笑,心中却在暗暗打量着空性的身体状态,那僧人的呼吸确实极为平稳,腰腹核心的力量运用精准到了一种近乎匠人的程度,每一下前送都恰到好处地将力道控制在“足以令对方极乐”却“不至于损伤自身精关”的微妙边界上。

这是实打实的功夫,绝非吹嘘。

正打量间,空性似是感知到了有人到来,他那颗锃亮的光头偏转,虎目从半阖的状态下缓缓睁开,越过花苞半开的花瓣边缘,正正地看向了小径上站着的三人。

莫星云还没来得及觉得尴尬,空性已经做出了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动作,他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行了一礼。

就那么行了一礼,腰部的动作没有停。

“啪。”又是一下。若兰在他身下闷哼了一声。

空性面色庄严肃穆,如同正在佛堂中诵经的得道高僧,声音浑厚沉稳地开口道:“阿弥陀佛,陆施主夜间好。小僧正在修习欢喜禅法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

“啪。”他的腰身在说完这句话后又稳稳地前送了一下,力道丝毫未减。

若兰在他身下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嗯…!”,纤细的手指在他前臂上攥得更紧了。

空性浑然不觉,继续面色端正地说道:“此式讲究上身如山不动、下盘如桩贯地、阳根如杵入臼,需以金刚之体连续运转百零八次方为一个完整周期。小僧目前已至第…”

他微微低头看了若兰一眼,似乎在确认计数:“…第七十三次。”

“啪。”

若兰原本面朝花苞内壁偏着头闭着眼,在听到空性与人搭话时猛地睁开了眼。

她侧过头来,迷蒙的杏眸在看到花苞外站着三个男人的一瞬间骤然清醒了几分,面颊上那层情欲催出的嫣红之上又覆了一层羞赧的殷红。

她“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暴露在外的胸脯,两条白皙的胳膊交叉在胸前,试图将那对丰满晃荡的乳球遮住,但空性身下的动作仍在继续,每一下前送都将她的身体向上推送半寸,两只手臂根本挡不住那两团在冲击下疯狂弹跳的肉球,雪白圆润的乳肉从她交叉的臂弯间不断地溢出弹回再溢出。

“你…你们…怎么过来了…”她的声音又羞又恼,却因为身体仍被空性不断地贯穿而断断续续:“别…别看了…嗯…!”

余裳远远冲她摆了摆手,笑容灿烂地道:“若兰妹子,是余某打扰了!你和空性师父继续继续,我们就在旁边坐坐喝酒,不碍你们的事。”

若兰羞得别过头去,将脸埋入了散在花瓣绒面上的乌发之中,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的嗔骂。

但她的身体并没有推拒空性,反而在那一下羞赧之后,丰腴的腰肢似乎扭摆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调整一个更舒适的承受角度。

余裳拉着莫星云向空地中央一块平整的白石矮台走去,那矮台距离空性所在的花苞约莫七八丈远,足够给对方留出空间,但那“啪…啪…啪…”的撞击声与若兰压抑不住的“嗯…嗯…”仍然清晰可闻。

两人在矮台边落座。

余裳将那只白瓷酒壶搁在台面上,从袖中又取出两只青瓷酒杯摆好,提壶斟酒。

碧绿色的花蜜酒注入杯中时,一股馥郁到了极致的甜香便升腾起来,与空气中的花粉气息交融在一起。

莫星云接过酒盏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视着整片空地。

除了空性与若兰那朵花苞之外,空地上还有另外三四朵半开的花苞中传出类似的声响。

有的花苞摇晃得极为剧烈,“嘎吱嘎吱”的花茎承重声伴随着粗重的喘息与女子放浪的浪叫,显然里面的男女已经进入了关键阶段;有的花苞则只微微轻晃,偶尔传出一两声极轻的“嗯”,像是刚刚开始的试探与前戏。

月光从高处洒落,将这片被巨型花苞环绕的空地笼罩在一片暧昧而迷幻的光影之中。

那些半开花苞的外层花瓣上荧光绒毛的亮度极强,在黑暗中连成了一片幽微的紫色光海,与花苞内壁渗出的蜜色荧光交相辉映,整个空地如同一座沉入了紫金色薄雾的梦境。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花粉的甜香了。

那些半开花苞的内部确实在渗出微量的花精,一种比外面花粉更为浓烈、更为直接的催情物质。

它的气味不似花粉那般若有若无,而是一种更加明确的、近乎实质化的暖甜之气,如同融化了的蜂蜜被阳光蒸腾后的蜜糖香,黏黏腻腻地缠裹着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从鼻腔直入肺腑,再从肺腑渗入血脉。

莫星云端着酒盏,感觉到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魔阳之力又跳动了两下,比方才更加急促。他以心法按住,面色如常。

余裳斜倚在矮台上,一手撑着身体,另一手执盏悠然啜饮,丹凤眼带着几分微醺的惬意,悠悠开口道:“陆兄,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和你现在这副模样差不多,强撑着一张正人君子脸。第二次来就想通了,第三次…嘿,就成了识途老马了。”

他举杯朝远处那几朵正在剧烈摇晃的花苞示意了一下:“东边那朵里面是千蛊门的少门主和岛上一位侍女,那位少门主的虫蛊之术在床第间别有妙处,据说能让女方的敏感度提升数倍…南边那朵是阴阳双煞中那个矮胖子,方才我路过时看见他带了两个岛上的女修进去…”

他压低声音,语气中多了几分八卦的兴味:“最有意思的是西南角那朵,你猜里面是谁?仙法盟我家师叔贺阴崇,那个枯槁老头。别看他面相像个即将入土的老朽,在下可是亲眼见过他施展禁咒之后的模样…啧啧,你不会想知道细节的。”

莫星云含笑摇了摇头,举杯与他碰了一下:“余兄倒是见多识广。”

余裳笑得更加灿烂,丹凤眼中精光闪闪:“那是自然。来这花会三次了嘛,什么人什么手段在下都见过。宋夫人选人的眼光有多高,其他宾客的底裤有多少层,在下门儿清。”

他一面说着一面又灌了一口酒,随后话锋一转,似是漫不经心地道:“对了陆兄,昨夜你遇袭的事…今日在茶会上传开了。”

莫星云心头微微一动,道:“哦?传得这么快?”

余裳举着酒盏,丹凤眼在杯沿上方看着他,语气轻快道:“百花岛就这么大的地方,几十个宾客闷在一起,谁放了个屁半个时辰后全岛都知道。何况是动了刀子见了血的事?”

他将酒盏搁在台面上,伸出修长的食指在台面上随意画了个圈:“在下听到消息时的第一反应是,三个字:不意外。”

莫星云挑了挑眉:“余兄何出此言?”

余裳摊了摊手,笑容中带着一丝“你怎么还不明白”的意味:“陆兄,你想想,宋夫人那天在宴席上对你做了什么?当着满殿宾客的面走到你席间坐下,和你聊了那么久。这等于什么?等于在所有人头顶上竖了一面旗,写着“我相中了这个人”。”

他微微前倾了些,丹凤眼中的笑意带上了几分认真:“其他那些抱着一线希望来的,他们本来还觉得自己各有机会,结果宋夫人那一坐,直接把你抬到了明面上,架在火上烤了,在下当时就在想,今夜之后,陆兄怕是要睡不安稳了。”

莫星云面上的笑意不变,端起酒盏浅啜了一口,声音温和道:“余兄这话倒像是未卜先知。”

余裳哈哈大笑,一拍大腿:“陆兄这话说得!什么未卜先知,在下不过是老江湖的经验罢了。花会这地方,表面上文雅太平,暗地里…可不是什么善地。在下第一次来的时候也遭过暗算,不过不是杀人,只是在酒中下了泻药,让在下拉了三天肚子。”

他撇了撇嘴,丹凤眼中掠过一丝至今耿耿于怀的愤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干的。”

莫星云心中微微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侧过头来看着余裳,随意道:“余兄既是三朝元老,想必对岛上各方势力的底细了如指掌。依余兄之见,昨夜那些人…最可能是哪一家的?”

余裳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不好说,在场每一个还对宋夫人抱有希望的男人,都有动机,在下就不替陆兄指名道姓了,免得冤枉了好人。”

他说完这句,举起酒盏冲莫星云微微一碰:“不过陆兄放心,在下对你可是毫无敌意。原因很简单,在下早就认命了,三次落选三次,在下心里清楚得很,自己不是宋夫人想要的那块料,来这里只要能和其他女修士在花开之夜修炼,对我的功力增长也是颇有增益的。”

莫星云举盏还礼,面上含笑道:“余兄坦荡,在下佩服。”

他继续道:“在下观余兄人品风度俱佳,修为不俗,怎会三次都选不上,余兄当真一点不介意??”

余裳闻言苦笑了一声:“陆兄有所不知。宋夫人选人,不仅看修为和体质,还看…嗯…说不清的东西,第一次她说在下的灵力“偏浮”,第二次说在下的心性“不够沉”。在下至今也不确定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顿了顿,丹凤眼看向莫星云,笑意中带了一丝意味深长:“但你身上有,她第一眼看你时就有反应了,在下那点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够用的。”

莫星云微微颔首,低头饮了一口酒。

余裳又道:“陆兄,你是打算花开之夜前这几天都清心寡欲、养精蓄锐到底是吧?”

莫星云点头:“内人嘱咐过,花开之夜前不宜消耗。”

余裳闻言微微挑了挑眉:“嫂夫人倒是体贴入微。也对,以你的条件,宋夫人几乎是板上钉钉要选你了,确实该把最好的状态留到那一夜。”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微妙了几分:“不过陆兄,有件事在下得提醒你一句。”

莫星云侧了侧脸看他。

余裳放低了声音:“养精蓄锐是好事,但全然不动也不行。花粉在体内积累了这么些天,若只堵不疏,到了花开之夜释放出来的那一瞬间反而可能失控。宋夫人之所以给花会预留了数日的时间,就是让大家有一个循序渐进适应花粉的过程。你若这几日完全禁绝,到了那一夜骤然放开,反而比从一开始就适当疏导的人更容易一泄千里。”

他朝空地上那些正在摇晃的花苞努了努嘴:“你看他们,不就是在“预热”么?适当地放一放,到了正日子反而更加从容。”

他耸了耸肩:“当然这只是在下的经验之谈。嫂夫人既然这么嘱咐了自有道理。在下不过是多嘴一句。”

莫星云听在心中。

余裳这番话乍听之下是好意的提醒,但细想,他是在劝莫星云“不要禁欲”,“ 适当放纵”,但是珑玥说得极清楚,魔阳之力融合后正处于沉淀期,此刻若再动情欲催运气血,不仅阴寒残余会趁虚而入,更可能打破好不容易达成的魔阳与苍虚剑气的融合平衡。

莫星云面上笑意不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从容道:“多谢余兄提醒,在下心中有数了。”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

余裳的情报极为丰富,他一面饮酒一面东拉西扯,看似漫不经心地闲侃,实则将这几日其他宾客的动向一一道来:仙法盟的贺阴崇白天去了石塔附近转了一圈被巡卫请了回来;金刚寺的明空首座今日午后与宋萱月单独品了一次茶,出来时面色不太好看,显然没有通过什么考核;千蛊门的少门主送了宋萱月一匣极名贵的南疆蛊香,被宋萱月客气地收下了但没有多说什么。

此时那边花苞中空性与若兰的动静忽然变了。

原本沉稳有力的“啪…啪…啪…”节奏骤然加速,变成了一阵急促而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如同擂鼓般密集的撞击声在夜色中炸响。

花苞剧烈地摇晃起来,那些半开的外层花瓣如同被狂风吹动般左右摇摆,“沙沙沙”的花瓣摩擦声与“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混合在一起。

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的压抑变成了难以自持的高亢娇吟:“嗯啊……啊……啊!……师父…不行了…太…太快了…嗯啊啊…!”

空性浑厚的声音从花苞中传出,依然庄严如在诵经:“第九十九…一百…一百零一…”

“嗯啊啊啊…!”

若兰的声音骤然拔高,尖锐绵长,花苞的摇晃幅度达到了顶峰,那些半开的花瓣如同暴风中的帆布般疯狂颤抖。

“一百零八,阿弥陀佛。”

空性的声音平静如水,最后一个字落下的同时,花苞的摇晃戛然而止。

短暂的寂静,然后是若兰虚弱至极的喘息声,断断续续。

余裳端着酒盏,在旁侧身对莫星云感慨道:“看见没有,这就是金刚寺欢喜禅法的精髓,从头到尾百零八下,不多不少,每一下的力道与深度完全一致,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运转。”

他摇了摇头:“而且你注意到没有,全程他没有泄过一次。百零八下打完,精关纹丝未动,全部内射,不,是全部蓄而不泄,将快感转化为了气血运转的动能。这才是真正的禅定功夫。”

他朝那朵花苞竖了竖大拇指:“啧,余某服了。论持久的话…在下比起这光头确实差了一截。”

话音刚落,空性那颗锃亮的光头从花苞的花瓣边缘探了出来。

他的面色依旧平静庄严,额角甚至没有一滴汗珠。

僧袍不知何时已经搭在了花苞边缘的花瓣上,他赤裸的上半身在月光下肌肉虬结,如一尊铜佛从莲花中升起。

他从花苞中大步跨出,双掌合十朝莫星云等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正色道:“多谢诸位施主不打扰小僧修行,第三十七式“金刚降魔定”已圆满完成一周期,明日小僧将修习第三十八式“普贤力士轮”,若诸位有兴趣观摩,可在酉时前后来此处。”

余裳笑着摆手道:“空性小师父客气了。你这功夫我是修不来,观摩倒是可以,就当学习了。”

空性认真点头:“善哉善哉。佛法不藏私,小僧乐于与诸位交流心得。”

花苞内部,若兰仍然瘫软在花瓣绒面上,双腿无力地曲着,面颊酡红如醉,杏眸迷蒙失焦,浑身上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意。

浅碧纱裙的肩带滑落至小臂,丰满白皙的胸脯整个裸露在蜜色的花苞荧光之中,两团饱满圆润的乳球向两侧微微铺开,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颤动,下半身被花苞内壁的阴影遮住了大半,只能看见一条修长白皙的腿懒洋洋地搁在花瓣的边缘上,膝弯微曲,脚趾无力地蜷着。

余裳看到了她这副模样,丹凤眼中一亮,站起身来,将手中的酒壶递给莫星云:“陆兄,你先坐着喝,在下去和若兰妹子叙叙旧。”

说罢他理了理袍袖,伸手将散落在肩头的发丝拢了拢,踩着轻快的步伐向若兰那朵花苞走去。

莫星云看着他的背影,见他走到花苞边缘时微微弯下身去,一只手撑在花瓣上方,低头朝里面的若兰说了句什么。

若兰的声音传出来,气息尚且不稳:“余…余公子…你做什么…我方才…方才才完…还没缓过来…”

余裳的声音带着笑意:“若兰妹子,你这话说得…在下又不是要你立刻上阵,先喝口酒歇歇,余某给你揉揉肩,再聊两句闲话。你和空性师父那一出在下全程观摩了,当真精彩,比看百花岛的歌舞表演好看十倍…”

若兰羞恼的嗔骂声传来:“你…你这个无赖…全看见了…我不要理你…”

余裳笑声朗朗:“看见又如何?花会上大家心照不宣,若兰妹子何必害羞…来来来,这壶酒是我向岛主讨来的珍藏,外面可喝不到…”

两人的对话渐渐低了下去,余裳已经半个身子探入了花苞之中。

莫星云听到了若兰低低的笑声,嗔怒已经消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逗弄后的娇嗔。

不过数息的工夫,那朵花苞中便传来了新的声响,不是方才空性那种沉稳如擂鼓的节奏,而是更为轻柔婉转的水声与低笑,夹杂着衣料“窸窣”解开的声响。

余裳的动作比空性温柔得多。

花苞只是极轻微地晃动着,若兰的声音也从方才那种被轰击到极限的高亢变成了绵绵软软的“嗯…”,“ 唔…”与时断时续的低笑。

空性对此浑然不在意。

他已经走向了空地另一侧,一名身着淡青薄纱的女子正在那里候着,她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容貌清丽,面颊微红,目光中带着几分崇拜与期待地望着这位精壮的年轻僧人。

空性朝她合十道了一声“施主”,那女子便红着脸微微欠身,两人一同步入了旁边另一朵半开的花苞之中。

不多时,那朵花苞也开始了有规律的轻晃。

莫星云独自坐在矮台上,手中端着余裳留下的酒壶。

四周的花苞中,各种频率的摇晃声、水声、喘息声、娇吟声此起彼伏,如同一首由肉体与情欲谱成的夜曲,在月光与花香中缓缓流淌。

空气中那股花精渗出后更加浓烈的催情暖甜香气包裹着他全身每一寸肌肤,仿佛无数只温热的手在他皮肤上轻轻抚过。

他的丹田中,魔阳之力在珑玥的封印下躁动不安。

每一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嗯啊”都如同一根细针刺入他的意识,每一阵从花苞中弥散出的浓烈体香与花精暖气都如同一团火苗舔舐着那道封印的边缘。

莫星云闭了闭眼,以心法运转了一个小周天,将翻涌的血气强行压回丹田。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空地边缘的阴影处,拓跋宏站在空地东侧一株巨型主藤的阴影之中,双臂环抱,背靠着粗如合抱的暗绿色藤蔓,面容冷硬如铁铸,月光从花苞的缝隙间洒落,将他半张脸照得明暗分明。

花苞的外层花瓣因为余裳的动作而轻轻摇摆着,从缝隙间偶尔能瞥见里面那截白皙丰腴的美腿在蜜色荧光中时隐时现,纤巧的脚背弓起,脚趾蜷缩。

若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比方才空性在时更加柔媚婉转:“嗯…余公子…你的手…不要…嗯…那里…嗯啊…”

余裳低沉的笑声从花苞中传来,间杂着“啧啧”的轻微吮吸声。

拓跋宏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他自始至终没有服魏馨懿的抑制药丸。

自登岛以来将近七日,夜心草花粉日夜不停地在他体内积累,他那副纯阳至极的蛮族体质如同一座铁炉,将花粉中的阴柔催情之气尽数吸纳却无法排出,只是越积越厚、越压越烫。

白日里他以蛮族苦修之法强行压制,将那团热意锁在丹田深处纹丝不动。

但入了夜,在这种花精浓度远超别处的空地中,在四面八方传来的女子浪吟与肉体撞击声的持续轰炸下,他攥紧了拳头。指骨“咯咯”作响。

古铜色的前臂上青筋暴突,颈侧的筋腱绷得如同两根拉满的弓弦。

他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了几分,胸膛的起伏幅度也大了些。

小腹深处那团被他强行压制的躁热如同一锅即将沸腾的铁水,在这片环境的催动下翻涌得越来越猛。

从他站立的位置看去,不仅若兰那朵花苞中的春色隐约可见,另外几朵花苞中也有各种姿态的女性身影在蜜色荧光中起伏扭动。

一朵花苞的缝隙中,一名侍女被男子从身后搂住,丰美的臀部在薄纱裙下高高翘起,随着身后男子的动作前后摇晃着,雪白的臀肉在蜜光中如同两团温润的白玉。

另一朵花苞中,一名女子正跪坐着,上半身探出花瓣边缘,两只丰硕饱满的乳球垂坠在胸前随着某种节奏晃荡,嘴唇上湿漉漉的。

拓跋宏将目光强行移开,灰蓝色的瞳孔转向了头顶那片被巨型花苞遮蔽的夜空。

余裳那边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花苞的摇晃幅度也在加剧。

若兰的声音已经从方才的绵软变成了又急又甜的连串娇吟:“嗯…嗯…你…嗯啊…!慢一些…嗯…不要…嗯啊啊…”

余裳的声音从花苞中传来,气息急促但语气仍是那副风流笑意:“若兰妹子…在下可不比方才那位金刚…在下讲究的是…嗯…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嗯…你放松些…让余某带你慢慢来…”

“啪…啪啪…啪啪啪…”频率渐渐加快。花苞的外层花瓣开始了更大幅度的摇摆。

莫星云从矮台上站起身来,他将酒壶放回了台面上,整了整腰间碧玉带的位置,目光最后扫了一圈这片月光与肉欲交织的“修炼场”,四周花苞中此起彼伏的摇晃声、水声、娇吟声,转身和拓跋宏说:“走吧。”

说罢他向小径的方向走去,拓跋宏从藤蔓的阴影中迈出,沉默地跟上了他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那片被花苞环绕的空地。

穿过石拱门后,身后那些声响便迅速被密集的夜心草藤蔓所阻隔,变得遥远而模糊了。

白石小径在月光中蜿蜒延伸,两旁的花苞恢复了沉默的紧闭状态,只有荧光绒毛在黑暗中明灭如鬼火。

走到中层台地的一段较为僻静的花径时,四周的建筑骤然稀疏了下来,白石小径两侧的夜心草藤蔓生得格外茂密,将月光遮蔽了大半,只余零星的银辉从枝叶的缝隙间洒落,在地面上投下斑驳如碎银的光点。

莫星云的脚步忽然一顿,不是听到了什么,不是看到了什么,而是他多年在刀尖上舔血养成的本能在某一个瞬间骤然拉响了警报。

六道极为凝练的杀气从六个方向同时爆发。

“小心!”

莫星云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向右暴闪了三尺,苍虚剑鞘在他掌中“铮”地一声撞上了从左侧斜刺而来的一柄漆黑刀锋。

刀与鞘撞击的金铁交鸣在夜色中炸响如惊雷,火星飞溅。

拓跋宏的反应几乎与他同步,魁伟的身躯后暴退两步,长刀出鞘的声音沉闷如龙吟,“锵”地横在了身前。

六道黑影如同从虚空中凝聚而出的幽灵,在月光的碎银间一闪即至,将莫星云和拓跋宏围在了花径中央。

这一批刺客的气息与上一次截然不同,上一次那三名正面诱敌的杀手,虽然配合精密,但单论个体修为不过中上之流,真正棘手的是后方那四名暗中围杀者。

而此刻眼前这六人,每一个的灵力波动都在上一次那四名暗杀者之上。

为首者身量极高,通体黑衣紧身劲装,面覆铜面具,面具上刻着与上次相同的三道黑色裂纹,手中握着一柄通体漆黑的窄刃阴刀。

那阴刀的刃身不足三尺,却散发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刀身上缠绕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暗青色灵力雾气,如同活物般在刀锋上蠕动流转,那气息与上次的阴寒之力同出一源,但浓度强了何止十倍。

六人不是简单地六面围合,而是以一种阵型分布,彼此之间的距离不是等分的,而是形成了某种不规则但精密到了极点的灵力网络。

仙宫香妃录(新版) · 第57章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