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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魏昱枫”点头:“母后考虑周全。那我们从哪里上去?”

宁雪妃的目光扫过环形山脊的内壁。

那些被夜心草藤蔓覆盖的崖壁上有无数天然的裂缝与凹洞,藤蔓的遮掩使得这些地方从下方几乎不可能被发现。

她抬手指了指西北方向一处崖壁较低、藤蔓最为茂密的位置:“那里。藤蔓可以遮挡行踪,崖壁高度不足十丈,以你我的修为,轻功而上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弃舟登岸,沿着礁石群无声地移动到了那处崖壁下方。

宁雪妃从袖中取出两件兜帽披风。

披风的面料是一种暗青色的蛛丝绸,轻薄但不透明,展开后从头罩到膝下,将整个人的面容与身形都笼罩在一片暗影之中。

这是仙宫暗卫出行时常用的隐匿行装,她临行前从宫中带了两件,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她将一件递给“魏昱枫”:“戴上,在确认岛上安全之前,不要让任何人看到我们的脸。”

她自己先将披风披上,兜帽拉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件披风虽然宽大,却挡不住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曲线,披风的面料垂落在她胸前时,被那对丰硕高耸的巨乳撑出了两道丰满的鼓起,腰间收窄后又被宽胯与翘臀撑开,整个人的侧影在披风下依然是那种腰细臀圆、前凸后翘的惊人轮廓。

“魏昱枫”也披上了兜帽,将面容隐在阴影之中,披风将他从头到脚笼罩其中,只露出下巴的轮廓。

两人身形一纵,踏着崖壁上的藤蔓无声而上,几个起落便翻上了山脊。

站在山脊顶端向内俯瞰,百花岛的全貌尽收眼底,环形台地层叠而下,精巧的楼阁建筑错落分布其间,白石廊桥与花藤相互连接,纱幔飘荡,莲花灯笼点缀其间。

碧绿的巨型湖泊如同一面翡翠镜子嵌在岛屿中央,湖中那座白色九层石塔静静矗立。

台地上散布着数百朵巨型花苞,暗紫色的花瓣紧紧闭合,荧光绒毛在午后的暖阳中泛着幽微的暗绿色光泽。

空气中的甜腻花香在这里比刚才浓郁了数倍。

宁雪妃微微皱眉。

她能感觉到那团被封锁在丹田中的热意又微微躁动了一下,像是被更浓的花粉撩拨了一记,她不动声色地加了一层封印,将那团热意压得更深。

她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低声道:“整座岛是一个环形阶梯结构,宫殿群在台地中层偏下的位置,防御阵法至少有三层,我在这里就能感觉到,不是普通门派能布出来的规模。”

“魏昱枫”的目光也在扫视着岛屿全貌,但他的注意力并不真正在那些建筑与阵法上。

他观察到宁雪妃方才翻上山脊时,动作虽然轻盈,但落地那一瞬膝盖微微弯了一分,常人不可能看出来,但邪隐龙对这具肉身的控制精度远超常人。

那一弯意味着她的内力消耗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大。

连日奔波加上旧伤未愈,她的璇华真气已经不在巅峰状态了。

两人沿着山脊内侧的藤蔓小路向下移动。

宁雪妃刻意选择了远离主干道的路线,穿行于密集的花藤与崖壁之间,避开了所有可能遇到岛上居民的区域。

她的身法极轻,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踩在藤蔓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整个人如同一缕月白色的轻烟在暗绿的花海中无声穿行。

“魏昱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不时落在她前方那个披着暗青色兜帽的身影上。

披风随着她行走的动作微微飘荡,每一步迈出时,那道高衩便从披风下摆的缝隙中一闪而过,露出一截裹在白色蕾丝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丝袜半透明的质地下嫩白的腿肉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蔓上轻轻一点便纵身跃出数丈远,落地时丰腴浑圆的臀瓣在披风下微微一阵淫靡的晃荡肉颤,然后重新被遮掩。

邪隐龙感觉到魏昱枫的残魂又在躁动了,每一次那截裹着蕾丝丝袜的美腿从披风下闪出,那缕残魂便疯狂地冲撞一下他的精神壁垒,他不厌其烦地将其压回去,面上维持着“魏昱枫”那副认真跟随、警惕戒备的表情。

约莫行了两盏茶的工夫,两人来到了台地中层的一片居住区域。

宁雪妃伏在一道覆满花藤的矮墙后方,凤目透过藤叶的缝隙向外观察。

这片区域建筑密集,白石廊桥纵横交错,几座临湖的三层楼阁整齐排列,楼阁之间以纱幔相连。

偶有穿着轻薄纱衣的百花岛居民从廊桥上走过,男女皆有,步态悠闲,面色红润,身上带着那种常年浸泡在花粉中所特有的慵懒舒展之气。

“看那些楼阁的规制和布置,不像是岛上居民的住处,倒像是客舍。”宁雪妃低声道。

她的判断极为精准。

那些楼阁的门楣上挂着不同颜色的灯笼,门前石阶打扫得一尘不染,廊柱间的纱幔是新换的,银色草丛环绕,这分明是精心准备的、用于接待外来宾客的居所。

这说明岛上近期有大规模的外客到访。

是什么活动能让百花岛如此大张旗鼓地接待外人?

她正思索间,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两人同时警觉。宁雪妃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剑柄上,“魏昱枫”也微微躬身,做出了战斗准备的姿态。

从左侧的一条小径上,两名百花岛修士正向这边走来。

来不及躲了。那两人转过弯时恰好与宁雪妃和“魏昱枫”面对面,距离不过五六步。

两名修士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三十出头,穿着淡青色的薄纱长袍,面容清秀;女的年纪稍轻些,穿着浅碧色的短衫长裙,手中抱着一只竹篮,篮中盛着几只莲花形的银质酒壶。

两人看到突然出现在小径上的两个兜帽人影,先是微微一愣,随即面上浮出了那种百花岛人特有的、热络而不见外的笑容。

“哎呀!”那青年男子率先开口,拱手笑道:“两位是花会的贵客吧?怎么在这儿迷了路了?”

宁雪妃的凤目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一凝。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魏昱枫”已经先她一步上前半步,微微拱手道:“有劳二位,在下与拙荆确是来参加花会的宾客。”

他的语气流畅:“方才在岛上走动,一时不辨方向,竟走到了此处,见笑了。”

他说“拙荆”二字时微微侧了侧身,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宁雪妃一眼。

那男修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如此!花会的贵客嘛,近几日陆续都到了,两位怕是到得晚了些。不知二位是哪家的?拿出请柬来,我带二位去客舍安顿。”

“魏昱枫”面露难色,从怀中摸了摸,苦笑道:“说来惭愧,在下途中遭遇了一场风浪,随身行李多有损失,请柬也不慎遗落了,但在下的同伴先行一步已经到了岛上,应当已经登记过了。”

男修微微皱眉:“请柬遗失?这可不多见…那二位是哪一家的?我去替你们核实一下。”

“魏昱枫”似是沉吟了一下,然后眼珠子一转,低声道:“就是先前上岛的那一波人马。”

男修的面色顿时松弛下来,笑道:“碧波宫啊!他们的人两天前就到了,陆少宫主和夫人一行人住在听澜阁,二位既是碧波宫的人,想必是随行的家眷或随从?”

“魏昱枫”含笑道:“正是。在下与内人是后续赶来汇合的。”

那男修爽快地一拍手:“那好办!碧波宫的客舍在听澜阁,就在前面不远,我带二位过去,那边还有空房。”

他转向身旁的女修:“若兰她们方才说碧波宫的人都去参加品茶会了,阁中应该没人,正好安顿。”

女修点头微笑,抱着竹篮在前面带路。

宁雪妃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侧目看了“魏昱枫”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他的应变之快、措辞之精准、时机之巧妙,都恰到好处,引导对方自己把答案说出来。

这样即便有人日后追查,也只会记得是修士自己提到了碧波宫,而非他们主动冒认。

她暗暗感叹,不亏是自己精心调教的义子,魏无垠的继承人,心思机敏,处事干练,若非始终没有在自己身上过“情欲”这一关,已经在很大程度上是合格的仙宫接班人了。

一行人沿着白石小径行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一座临湖而建的三层楼阁出现在眼前。

飞檐翘角,暗红铁梨木为骨架,白石为基,廊柱间挂着淡紫色纱帘,正是先前莫星云他们一行人下榻的听澜阁。

男修将两人带到二楼的一间空房前,推开门道:“这间还空着,离碧波宫陆少宫主的主卧就隔了两间,二位先在这里歇着。陆少宫主一行人受邀参加岛上的品茶会,晚上还有宴席,估摸还要一阵子才回来。”

他顿了顿,又道:“二位若饿了,等会儿我让厨下送些吃食过来?”

“魏昱枫”拱手道:“不必劳烦了,在下与内人舟车劳顿,只想先歇息片刻,等同伴回来再叙。多谢二位带路。”

男修笑着摆手:“客气客气。那二位好好休息,有事唤一声便是。”

他与那女修一同离去,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了。

房门关上的一刻,宁雪妃摘下了兜帽。

她转过身来看着“魏昱枫”,凤目中带着一丝赞许之色,唇角微微一勾,低声道:“不错,反应很快。”

“魏昱枫”也摘下兜帽,露出那张年轻俊朗的面孔,微笑道:“方才那修士说花会的贵客近几日陆续都到了,说明这场花会规模不小,参会势力至少有七八家以上,我想着,只要说我们是上一波客人,就不会引起他们注意,这种身份最适合做掩护,不会被人追问太多细节,也不至于引起警觉。”

他微微低头道:“何况那修士话里话外提到碧波宫的人已经到了,说明确有其人。母后想找的人或许就在岛上这些宾客之中,我们混入碧波宫的客舍,既有了合理身份,又能近距离观察所有参会者,一举两得。”

宁雪妃看着他,凤目中的赞许更浓了些。

“你倒是越来越有长进了。”

她淡淡道:“当机立断,虚实相间,比你从前在宫中时沉稳了不少。”

“魏昱枫”闻言面上浮出一抹被夸奖后的欣喜笑容,拱手道:“都是母后教导有方。”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精致,白玉屏风隔出了内外两间,内间一张紫檀架子床,帷幔轻垂,外间是矮案、圈椅与一方临湖的小窗。

窗棂以暗红铁梨木雕成镂空的花纹,淡紫色的纱帘半掩着,晚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甜腻的花香灌入室内。

枕畔有安神香炉,但此刻并未点燃。没有那缕安神香的中和,房间里弥漫的花粉气息比别处更加浓郁。

宁雪妃在窗前站定,目光透过纱帘眺望着远处湖面上的白色石塔。

暮色渐沉,台地上那些巨型花苞的荧光绒毛开始亮起来了,暗绿色的磷光在夜色中如萤火般明明灭灭,将整座岛笼罩在一片幽冥般的光晕之中。

远处某一座敞开式大殿中隐隐传来丝竹之声与觥筹交错的喧闹,灯火通明,那应该就是修士提到的今晚的宴席所在。

宁雪妃的凤目中映着那些灯火,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

星儿…你就在这座岛上么?

那个老卒临终前的话还烙印在她脑海中,“少主还活着…往东…往东去了…”东边,东海,百花岛。沧澜渡残留的航线图指向这里。

她的儿子莫星云,失散十八年的亲骨肉,如果他真的来了这座岛…他现在在做什么?

在哪里?

受的伤好了么?

那个从海里出来、一掌挡住魏无垠的黑衣女人是谁?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

一想到这些,她心口便隐隐发紧。

宁雪妃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纷杂的念头按下去。

她不能急。

仙宫圣后的多年历练教会了她一件事,越是心急,越容易出错。

她要找的人可能就在这座岛上的某一间房里,但她不能贸然行动。

她不知道莫星云对她是什么态度。

上一次见到他,是在云深别院,他从温泉边冲出来时的那双眼睛,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惊喜、没有感动、只有屈辱、愤怒和深入骨髓的厌恶。

他看到了她和胡虹在池边…

宁雪妃的指尖微微发白,紧紧扣住了窗棂,她方才想起,这座岛就是胡氏之岛,自那次双修之日之后,她就再也没有与胡虹见过,也不知他生死,冥冥之中自己来到了这座岛屿,也算是命数。

如果她现在亮出身份,以仙宫圣后的名头在这座岛上公然寻人,莫星云会怎么反应?

他会来见她么?

还是会像上次一样,转身就逃,逃得越远越好,恨不得此生再也不见她?

她不知道答案,而正因为不知道,所以她不敢赌。

她只能先暗中找到他,确认他的状况,看清他身边的人,摸清他的想法,然后再决定怎么做。

如果他恨她,她也要先亲眼看看他恨成了什么模样,这十八年里,她连一眼都没能看到。

宁雪妃闭了闭眼,将那股翻涌的情绪用力按回胸腔深处,重新睁开眼时,凤目中已经恢复了仙宫圣后该有的清冷沉稳。

“昱枫…”她转过身来:“等那些百花岛的人都散了,我们出去探查一…”

她的声音忽然停住了。

因为一阵声响从隔壁的房间穿墙传了过来。

起初很轻,像是什么东西碰倒了的“咣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桌椅挪动的“吱嘎”声,然后:“嗯…你…你干什么…放开…”

一个女人的声音。低沉带着嗔怒的责骂声。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尖细得刺耳,但语气中溢满了急不可耐的兴奋与贪婪:

“堂主…堂主你别…别挣了,你身上的功法这会儿正闹呢,我瞧得出来…你脸都红成这样了,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你忍着不难受么? ”

“你…”那女人的声音微微发颤,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你给我滚出去!谁要你操这份心…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紧接着是“嘭”地一声,某个沉重的物体撞在墙壁上。

“堂主…嘿嘿…你推我也没用,你现在的功力还没小的一半呢…你不是跟小的说过么,你那个功法一到阴气旺盛的地方就要发作,不发泄出来会反噬经脉的…这岛上花粉这么浓,你那半颗药也撑不了多久了…”

“莫澜你个…你算计我…你故意…”

“嘿嘿,堂主,不是小的算计你,是老天爷帮小的。自打上了这破岛,小的就天天寸步不离地跟着,一直盯着你呢,生怕你给别人给掏着便宜了。”

“你以为小的没瞧见么,你方才在走廊上腿都软了,要不是扶着墙,都差点蹲下去了。你的功法正在被这岛上的灵气往外逼,你越忍越遭罪,不如…让小的帮你泄泄火…”

房间里传来一阵短促的挣扎声,衣料撕扯的“嘶啦”声,物品翻倒的“哗啦”声。

然后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尖锐而愤怒:“你…你这个臭矮子…你敢…!”

“堂主!小的垂涎堂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小的知道自己是个矮冬瓜,是个丑八怪,配不上堂主你这样的…可小的…小的是真心喜欢堂主!从第一天跟着堂主的时候就喜欢了!你每天晚上和少主在房里的声音,小的都趴在窗户外面听着…小的想了你多少个夜晚你知道么…”

“闭嘴!你…嗯!…你别碰那里…啊!”一声压抑的娇吟从墙壁那头传了过来。

然后是一阵极其清晰有节奏的“嗯…嗯…”声,间杂着粗重的喘息与那个男人得意忘形的低笑。

“堂主…你看你,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比嘴巴诚实得多…你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小的手指一伸进去就被夹住了…”

“你…你把手拿开…嗯!…你敢…啊!”

“啪!”一声极响亮的拍击声从隔壁传来,不知是掌掴还是别的什么位置被打了一记。

紧接着那个矮小男人发出了一声又痛又爽的怪叫:“堂主你打我也没用!嘿嘿…打也打了,小的都进去了,你还能怎么着…”

“你闭嘴!你…你一个三尺高的丑八怪…你有什么资格…嗯!…啊!…你别…你别往里…”

“嗯!啊!啊啊…你…你怎么一下子就…全…全插进来了…嗯啊…太…太大了…”

那个女人的声音变了,愤怒还在,嗔骂还在,但喘息变得急促而粘稠,骂人的话断断续续、前言不搭后语,每一句的尾音都控制不住地上扬,沾染上了情欲浸泡后的颤抖。

“嘿嘿嘿…堂主,爽不爽?小的这根虽然长在侏儒身上,但可是正经八百的大家伙…堂主你里头可真紧,把小的肉棒咬得死死的…嗯…堂主你夹那么紧做什么,是不是舍不得小的出来?”

“你…你做梦…嗯啊!…你别动…你让我…嗯啊啊!…你个…矮冬瓜…你慢…慢点…”

“堂主…嘿嘿…快了你又受不了,慢了你又嫌不够,小的怎么做都不对呀…”

“咕唧…咕唧…”黏腻湿润的声响开始从墙壁那头有节奏地传来。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紧随其后,频率由慢渐快。

那个叫莫澜的矮小男人兴奋地喘息:“堂主…我想你好久了…你知不知道,你穿那身裙子在我面前晃,我差点疯了…你这个大屁股,我做梦都在想…天天在我眼前晃…啊…好紧…堂主你里头好紧…”

“啊!…啊!…你闭…嗯啊!…你闭嘴…少说两句…嗯…没人稀罕你的嘴…啊!”

“那堂主稀罕小的哪个地方?嘿嘿…是不是这个?嗯?是不是小的这根让堂主舒服了?”

“你…你做梦…嗯!啊!啊!…”她的骂声越来越弱,呻吟越来越响。

“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密集起来,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淫靡水声和那个女人越来越高亢的压都压不住的浪叫声,

“堂主你这对大奶子让我吸一口…嗯!啊…好软…好大…嗯…堂主的奶好香…”

“你…你别吸了…嗯!…啊!…你这个…你配…嗯啊啊!…嗯!…别…别那么大力…矮子…你…嗯!啊!啊!…好深…你怎么…怎么那么大…嗯!…啊!啊!”

“嘿嘿嘿…堂主,小的别的不行,这根东西,从来没让哪个女人失望过…堂主你是小的吃到过的最极品的女人…啊…小的今天就算死在堂主身上也值了…”

“啪啪啪啪啪啪!”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嗯啊啊啊…你这个…嗯…该死的矮子…你…嗯啊…你轻点…要被你…嗯啊啊…操死了…”

“堂主!你叫得真好听…再叫…再叫大声点…”

两人的声音透过并不算厚的隔墙清清楚楚地传入房间中。

宁雪妃的面色在兜帽的阴影下微微一变。

她蹙起眉头,凤目中掠过一丝冷意,低骂了一声:“…什么人。”

她本要转身走开,不去理会这种下流之事。但她忽然顿住了脚步,那个女人的声音中夹杂着一句话引起了她的注意,

“…你说的轻巧…我要不是功法正好被这岛上的真气激化…阴阳逆行…我会让你一个侏儒得逞?…”

功法被真气激化,阴阳逆行。

这不是普通的淫欲发作。

那个女人修炼的是某种以情欲为根基的特殊功法,与夜心草花粉的作用原理互相激发,导致她体内的气血失控,不发泄就会反噬。

这与宁雪妃自身的处境何其相似,她的璇霜秘宝不也是因为阴阳长期失衡,才被胡虹的双修所“治疗”的么?

宁雪妃的目光微微一凝。她没有走开,而是侧过头来,看了“魏昱枫”一眼。

“魏昱枫”正站在靠近隔壁墙壁的一侧,面上挂着一副勉强维持的尴尬与不快之色。

他低声道:“母后,这些人太不像话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他的表情一切正常,就是脸蛋有点微微发红,别过脸去不愿直视。

宁雪妃沉吟了一瞬,摇了摇头,低声道:“先不急。听听他们说什么,这些人不是普通的百花岛修士,那个女人的功法路数…有些蹊跷。”

她说的是实话,方才那个女人挣扎时无意间泄出的一丝灵力波动被她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不是正道功法,也不是百花岛的修炼体系,而是某种带着明显魔教气息的媚功,修炼媚功的女人,出现在百花岛的花会客舍中,而且住在碧波宫的那层楼。

“魏昱枫”见她留下了,便也安静地站在原处,面上仍是那副尴尬的样子。但在兜帽的阴影下,邪隐龙控制着魏昱枫的目光扫了宁雪妃一眼。

她站在窗边,暗青色的兜帽已经摘下搁在了窗台上,月白仙纱在昏黄的光线中泛着柔和的银色光泽,勾勒出她那副丰乳肥臀的惊人曲线。

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在薄纱下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纤细的蜂腰如柳如丝,丰腴圆硕的宽胯与浑圆硕大的翘臀将裙料绷得紧紧实实,侧影中那道从蜂腰到胯到臀的弧线曲度之大,几乎呈一个夸张至极的“S”形。

高衩处一截裹在白色蕾丝吊带丝袜中的修长美腿从裙下露出,丝袜的半透明质地下白皙丰腴的腿肉若隐若现,银白色高跟鞋的纤细鞋跟踩在白石地面上。

她微微侧着头,凤目望向隔壁墙壁的方向,修长白皙的粉颈微微倾斜,露出了精致的锁骨线条。

她的面容在昏光中显得冷艳绝美,但那双凤目中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波动。

隔壁那些声音,那些肆无忌惮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女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如同无数只看不见的手,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膜上擦过。

空气中弥漫的夜心草花粉将这些声音的刺激放大了十倍,每一声“嗯啊”都像一根细小的火柴,“嗤”地一声划过她小腹深处那团被封印着的暗火。

她的封印很稳固。璇华真气将那团热意牢牢地锁在丹田之中,不令其外泄一分一毫。

但火在烧,越听越烧。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一个修为深厚的仙宫圣后,绝不该站在这里听别人交媾。

方才那个“搜集情报”的理由固然成立,但她心里清楚,情报她已经听到了,那个女人修炼媚功、功法被花粉激化、那个矮小男人是她的下属趁虚而入。

这些信息足够了。

但她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钉在白石地面上纹丝未动。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了。

“嗯啊啊…你…你这个…嗯…矮子你怎么…越来越快了…嗯啊…”

“堂主…小的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你太美了…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美…每天看着你穿那身衣服在少主面前晃,看着少主把你抱进房里,小的在外面听着里面的声音…小的恨不得自己也能…嗯啊…堂主你夹得好紧…”

“你…别说了…嗯…你再说…嗯啊…我杀了你…”

“堂主你杀我也行…反正小的死也死在你身上了…值了…嗯…堂主你里面好热…好湿…小的快受不了了…”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急雨打在窗棂上,密集而疯狂。

“噗呲噗呲噗呲!”黏腻的水声从墙壁那头不断传来。

“嗯啊啊啊…你…慢…慢点…嗯啊…受不了了…你这个该死的矮子…嗯啊…”

“堂主…你不是说要杀我么…来呀…你杀我呀…嘿嘿…你现在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吧…你就这么被小的压在下面…乖乖挨操吧…嗯!堂主你里面绞得好厉害…是不是要去了?”

“你…你闭嘴…嗯啊啊…”

声音越来越不像骂人的了。

那些嗔怒的词句变成了没有内容的音节,“嗯”,“ 啊”,“ 嗯啊”交替涌出,频率与隔壁那“啪啪啪”的节奏完全同步,像是身体代替了嘴巴在说话。

宁雪妃的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半分,丹田中那团被封印的热意猛地跳了一下。

她咬住了嘴唇,在这种环境下,在这股花粉弥漫的空气中,在隔壁那些疯狂的声音持续不断地轰炸着她的耳膜的此刻,她的身体在起反应,璇霜秘宝在花粉的催动下开始了它特有的共振,与外界的阴阳之气产生感应,试图自行寻找平衡,这种共振在她功法正常运转时可以被轻易压制,但在她内伤未愈、璇华真气不在巅峰的此刻,那层封印便不那么牢靠了。

热意从丹田向四肢蔓延。

很慢,但确实在蔓延。

像是一杯温水被倒进了身体里,从腹部扩散到腰际,从腰际渗透到大腿根部,那截被蕾丝丝袜包裹的雪白嫩肉上浮起了一层极细微的鸡皮疙瘩。

宁雪妃的面色依然平静。凤目依然清冷。

但她的身体在她自己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做出了反应,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分,丰腴的大腿内侧裹在丝袜中的嫩肉微微摩擦在一起。

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极轻微地挪了一下,重心从左脚换到了右脚。

她强迫自己运转璇华真气,加固丹田的封印。真气流转之处,那团热意微微退缩了一些,但并未消失,只是从表面沉回了更深的地方。

隔壁的“啪啪”声已经快到了某种极限。那个女人的浪叫声拔高到了一个新的音调,尖锐而绵长。

“嗯啊啊啊!”

那个矮小男人发出了一声得意至极的怪笑,紧接着是更加疯狂的撞击声和“噗呲噗呲”的水声,

“堂主!你去了!你去了对不对!嘿嘿…被一个侏儒操到高潮是什么滋味?爽不爽?嗯?堂主你说话呀…”

“你…你滚…嗯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啊啊…”

“不要?堂主你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你里面还在吸呢…你的骚穴在吸小的大肉棒你知不知道…我还没泄呢…堂主你再撑一会儿…”

“啪啪啪啪啪!”

声音仍在继续。

宁雪妃转过身来,丰硕高耸的雪白乳峰在薄纱下微微晃了一晃,她的面色看起来很正常。

凤目清冷,嘴唇抿紧,神情淡漠。

但面颊上浮起了一层极淡极淡的嫣红。

“…走吧。”她的声音清冷如常,低声道:“等他们的人回来再做打算。”

“魏昱枫”应了一声,拉开房门让她先行。

宁雪妃踩着银白色的高跟鞋走出房间,“哒哒”的鞋跟声在走廊中清脆地响起。

隔壁的门紧闭着,声音仍在不断地从那扇薄门中渗透出来。

她经过那扇门时,一阵特别浓烈的花香与情欲混合的气息从门缝中扑了出来。

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然后便继续向前走去,丰腴浑圆的臀瓣在月白仙纱下一左一右地轻轻摆动,高衩处那截蕾丝丝袜裹着的修长美腿交替迈出,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走廊的白石地面上“哒哒哒”地叩响。

“魏昱枫”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目光落在她后背的轮廓上,月白仙纱被晚风吹得紧贴在她身后,两瓣浑圆硕大的肥美臀肉随着高跟鞋迈步的节奏一左一右地轻摇慢晃,臀浪一波接一波地缓缓起伏。

纤细得不堪一握的蜂腰与那两团丰腴肥美的臀肉之间勾勒出一道夸张的落差曲线。

他注意到她的步态比进岛时微妙地变了一些,两腿之间的间距微微收窄了一分,那是女人在刻意夹紧双腿时才会出现的步态变化。

两人走出听澜阁,沿着湖边的白石小径向远处的台地高处行去。

晚风从湖面上吹来,裹着花粉的甜腻气息。

远处那座敞开的大殿中灯火通明,丝竹之声与笑语喧闹隐隐传来。

宁雪妃在一处临湖的观景台前停下了脚步,她扶着白石栏杆,凤目望向那片灯火辉煌之处。

暮色中,隐约可以看见殿中有许多人影在走动,男女皆有,杯盏交碰的声响随风飘来。

她的儿子,也许就在那些人影之中。

宁雪妃的手指在栏杆上收紧了一分,然后松开。

她转过身来,看向“魏昱枫”:“今夜先不急着动,等宴席散了,那些人回到客舍之后,我们再去逐一排查。”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记住,不要暴露身份,不要与岛上的人发生冲突,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我们只是碧波宫后到的两名随行者,仅此而已。”

“魏昱枫”恭声道:“是,母后,孩儿一切听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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