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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Gstar111 · 仙宫香妃录(新版) · 本章第 2 / 2 页

军刀横在身侧,赤色的真气尚未散尽,刀锋上的灼热气息烘烤着莫星云破碎的衣衫。

他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目光微微一凝,那张沾满血污的脸,他见过。

“竟然是你。”魏无垠微微偏头,狭长的凤目中暗红色的光芒收敛了几分,低声道:“茶楼里那个年轻人。”

他将刀缓缓收回身侧,刀尖朝下,自言自语道:“我多日心绪不宁,仿若一直有个幻灵在召唤催促我到此处来,难道是你?苍虚剑法,魔教的邪功,还有那柄剑…”

他的目光落在莫星云手边那柄染血的长剑上,像是有什么被封存了很久的记忆突然在他脑中翻搅,凤目骤然眯起,质问道:“你到底是谁?”

莫星云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拆散了重新拼回去,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痛中抽搐。他的耳朵里嗡鸣不止,喉咙里翻涌着血沫。

他缓缓抬起头来,年轻的脸上血污纵横,左眼被一道从额角斜切而下的伤口糊住了视线,仅剩的右眼却亮得骇人。

他带着血腥气的冷笑道:“你想知道我是谁?”

他仰着头直视那道居高临下的目光,一字一顿地咬牙切齿道:“莫修泊之子——莫星云。”

魏无垠死死盯着礁石上重伤的年轻人,暗红色的瞳孔在极短的一瞬间猛地收缩成了两个针尖,像是有人在他脑海中点燃了一道闪电。

“不可能。”

他往前迈了半步,俯身压低了几分:“莫修泊的儿子十八年前就死了,和他的父亲一起。”

莫星云仰头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冷峻面容,鲜血沿着下颌滴落,冷笑道:“你亲眼看见了?还是你手底下那些人告诉你的?”

“你杀我父亲,强占我娘亲,十八年前那一夜,嘿嘿,可惜我没有死。”

“有人把我抱了出来,我活了下来,一天一天地活了下来,活到了今天,活到了你面前。”

莫星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鲜血不断从嘴角溢出。

魏无垠没有说话,但他的眼神变了,狭长的凤目变得忽明忽暗,他的目光在莫星云那张浴血的年轻面容上停留了很久,他的颌骨肌肉绷紧了一瞬,又缓缓松开。

刀尖垂直朝下,对准了莫星云的后心,赤色的真气在刀锋上重新凝聚,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莫修泊的种又如何,带着莫家的剑法和魔教的邪功招摇过市——他在天之灵见到了,怕也会觉得你丢尽了莫家的脸面。”

船上魏妙姝看到了这一幕,她血色从脸上褪尽,僵在原地一息,随即猛地冲向船舷,拓跋宏伸手去拦她,被她一把甩开,她扑到船舷的护栏上,双手死死攥着栏杆,朝着百丈外那块礁石的方向声嘶力竭地喊出来:

“爹…!不要杀他…!爹…!求求你…!”

她凄惨的叫声被海风送出去,断断续续地传到了礁石上。

魏无垠转过头,望向大船方向,夜色中,他看到了船舷边那个趴在栏杆上哭喊的身影,月光照亮了那张娇俏又绝望的脸蛋。

他派人满天下找都没找到的女儿,此刻正站在一艘被莫家余孽劫持的船上,披头散发,声嘶力竭地为脚下这个浑身浴血的莫家后人求情。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为冰冷的怒火,冷冷地高声喝道:“妙姝,到为父身边来。”

魏妙姝摇着头,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嘴唇剧烈颤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董昊的反应比所有人都快,他在魏妙姝喊出第一声“爹”的时候就已经认出了那个身影,瞳孔骤缩,脱口而出:“小宫主!”

他没有等魏无垠的命令,从礁石边缘纵身跃出,靴尖在海面上连点了两块浮出水面的暗礁,身形如一道银黑色的箭矢射向大船。

“铁甲卫——随我上船!”

四名黑甲亲卫紧随其后,踏浪掠行,铁甲在月光下划出几道冰冷的弧线,眨眼间已攀上了船舷。

船上顿时大乱,留守的莫家护卫和江湖客迎了上去,兵刃撞击声、喝骂声、惨叫声搅成一团。

董昊一剑劈翻了挡在面前的第一个人,剑锋连皮带肉削掉了对方半边肩头,血溅在他银边胸甲上,他连眼都没眨,脚步不停地往魏妙姝的方向推进。

铁甲卫的战力远非船上这些人能挡。

三个照面的功夫,甲板上便多了五六具尸体,血从排水孔往舷外淌。

一个持双刀的江湖客被铁甲卫一脚踹飞,后背撞断了桅杆上的缆绳,还没落地,一柄长刀已经从他胸口穿了过去,把他钉在了桅杆上。

董昊一路杀穿了半个甲板,离魏妙姝已不到十步。

拓跋宏退到了魏妙姝身后,他一只手臂从身后横锁在魏妙姝的脖颈前,小臂压着她纤细白皙的粉颈,她的后背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颤,娇柔的身段在挣扎中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裙衫在拉扯中略有凌乱,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肩头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在月光下白得耀目。

拓跋宏另一只手攥着短刀,冰冷的刀锋贴着她颈侧细嫩的皮肤压下去,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温热的身体靠在他怀里轻轻发抖,胸口起伏不定。

“都停下来。”

拓跋宏表情很平静,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甲板上的嘈杂。

董昊的剑举在半空,剑尖上还在滴血。

拓跋宏扫了他一眼,又越过他的肩头,看向远处礁石上那道玄黑色的身影。

“仙宫的人。”他的语气不紧不慢,朗声道:“谁再进一步,我就让她血溅当场。”

他稍稍收紧了手臂,魏妙姝被迫仰起头,脖颈上那道白痕裂开了,一线细细的血珠沁了出来,顺着锁骨往下淌。

魏妙姝吃痛,却咬着牙没有出声。

董昊的剑停在原处,指节攥得发白。

他目光死死盯着拓跋宏的手,那只攥着短刀的手极稳,没有半分颤抖,刀刃贴着颈动脉,角度刁钻而精准,他一刀下去,魏妙姝必死。

甲板上的铁甲卫也停了手,兵刃举着不动,目光齐刷刷投向董昊。

董昊盯着拓跋宏,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知道。”拓跋宏狞笑道:“仙宫之主魏无垠的独女,金枝玉叶,天底下最碰不得的人。”

他偏了偏头,嘴唇几乎贴着魏妙姝珠圆玉润的耳朵:“所以你们最好想清楚,她这条命,可比你们想杀的那些人都值钱。”

礁石上,魏无垠的刀仍悬在莫星云后心上方,他听见了拓跋宏的话。海风把每一个字都送到了他耳朵里。

他没有动,但握刀的那只手上,青筋一根一根地浮了起来。

董昊退了半步,退得极慢,他的剑垂了下来,剑尖点在甲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把刀拿开。”他的声音哑了,低声喝道:“你要什么条件,说。”

拓跋宏也不急。

他把短刀在魏妙姝脖颈上微微转了个角度,像是在调整一个更顺手的位置,然后抬起头来,越过董昊,越过船舷,对着百丈外那块礁石提高了声音:

“帝尊大人,我跟你做一笔交易。”他的内功精纯,声音很大,稳稳当当地压过了风声,海风猛了一阵,吹得桅杆上断裂的缆绳啪啪作响。

“把莫星云还给我们,送到这船上,作为交换,你女儿跟我上船边的小艇。你的人全部下船,游回岸上去。船走出十里水路之后,我把小艇的缆绳砍断,让她自己划回来。”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活的。”

董昊猛地转头朝礁石方向看了一眼,又转回来,一步上前,剑尖直指拓跋宏的面门:“休想!”

拓跋宏连眼皮都没抬。

刀刃往前送了半分,手臂顺势又收紧了几分,魏妙姝被迫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刀锋下,一线鲜红的血珠从浅浅的伤口中沁出来,顺着她白皙细腻的颈侧缓缓淌下,沿着锁骨的弧度滑过肩头,隐没进衣衫凌乱的领口处。

她吃痛地闷哼了一声,娇躯在他怀里微微一颤,柔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你急什么。”拓跋宏看着董昊,满脸蔑视地道:“我又没跟你谈,我跟你家主子谈。”

董昊的剑僵在半空,胸膛剧烈起伏,牙关咬得咯咯响,却不敢再往前半步。

礁石上,魏无垠一言不发,赤色的真气仍裹在军刀上,刀尖仍对着莫星云的后心。

他的脸在月光下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凤目中的暗红色光芒明灭不定。

船上船下,所有人都在等他的回答,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像某种巨大而迟缓的心跳。

“爹。”

魏妙姝开口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声音又细又哑,被海风一吹就散了大半,但每一个字都拼尽了全力:“爹…求你答应他…”

她的眼泪混着脖颈上的血往下流,望着礁石上那个一动不动的身影:“女儿不怕…你放了他…他不会害女儿的…爹…求你了…”

礁石上仍然没有动静,拓跋宏安静地等着,他的耐心很好。

过了不久,魏无垠收刀,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赤色真气倏地熄灭,军刀归鞘,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嗒。

他弯下腰,一只手拎起了莫星云的后领,莫星云浑身浴血,半昏半醒,被他拎在手里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猫崽子。

魏无垠什么都没说,手臂一扬,莫星云的身体划出一道弧线,横穿百丈海面,重重砸在了大船的甲板上。

木板碎裂的声响和闷哼声同时传来,他在甲板上滚了两圈,撞翻了一只木桶,仰面朝天躺在那里,胸口还在起伏,但已经动弹不了了。

拓跋宏低头看了一眼摔在不远处的莫星云,确认人还活着,点了点头。

“很好。”

他揽着魏妙姝往船尾退去。

船尾的缆绳上拴着一条小艇,在浪里轻轻磕着船身,拓跋宏脚尖一点,带着魏妙姝落进了小艇。

小艇猛地一沉,海水漫过了船舷,又退了回去。

他把魏妙姝按坐在艇尾,短刀仍架在她脖子上,然后抬头看向甲板上的董昊和铁甲卫,大声叫道:“下船,从这儿跳下去,游回岸上。”

董昊盯了他很长时间,脸色难道至极,他将长剑插回鞘中,转身翻过船舷,一言不发地跳进了海里,四名铁甲卫依次入水。

船上的魅影堂和莫家护卫看着这一切,有人想上前查看莫星云的伤势,被拓跋宏一个眼神钉在原地。

“先开船。”拓跋宏低声喝道:“往东,全速。”

石宽赶紧去和几个会开船的人充当舵手,帆升起来了。

被海风灌满的船帆猛地绷紧,大船吃住了风,缓缓动了起来,船头犁开黑沉沉的海面,朝着东面的开阔水域驶去。

小艇被缆绳拽着,跟在大船后面,在浪涌中起起伏伏,拓跋宏坐在小艇里,一手攥着缆绳,一手仍握着短刀,刀刃已从魏妙姝脖子上移开了几寸。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魏妙姝缩在艇尾,双手抱着膝盖,浑身发抖,脖子上的血已经凝住了,结成一道细细的黑色血痂。

拓跋宏回头看了一眼。礁石已经远了,变成了月光下一小块黑色的凸起。岸上有几个小黑点在移动——那是游回去的董昊和铁甲卫。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距离,将短刀收回腰间,从艇底摸出一把锈迹斑斑的柴刀,对准缆绳一刀砍下。

小艇失去了牵引,被海浪一推,晃晃悠悠地开始减速。拓跋宏站起身,脚踩着艇舷,回头看了魏妙姝一眼。

“艇里有桨,顺着浪往西划,半个时辰能靠岸。”

他没再多说,纵身跃出,几个起落间便攀回了大船的船尾,小艇在海面上打着转,离大船越来越远。

魏妙姝跪坐在艇中,海风把她的乱发吹得满脸都是,她抬头望着那艘渐行渐远的大船,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礁石上,魏无垠的目光从大船移到小艇,又从小艇移回大船。

当那根缆绳断开的一刻,他眼神忽变,脚下的礁石炸裂开来,碎石四溅,整个人像一枚赤色的流星拔地而起,军刀出鞘,赤红真气铺天盖地地炸开,他的身影撕裂夜幕,以惊人的速度朝着大船的方向疾掠而去。

船上众人只觉一股滔天的气压从远处碾来,尚未看清来人,甲板上已经开始震颤,桅杆上的绳索绷得嗡嗡直响。

石宽扒着船舷往回看了一眼,脸色刷地白了:“魏无垠追上来了!”

拓跋宏刚翻上船尾,回头一看,心头也是一沉,那道赤色的光芒来得极快,快到不像一个人在飞掠,倒像是一柄从天上掷下来的刀。

赤红的真气拖着长长的尾焰,把身下的海面都烤得蒸腾起白雾,月光照在那片雾气上,像烧红了一片天。

拓跋宏握紧了短刀,沉声道:“所有人备战——”

就在魏无垠飞掠至大船百丈之内的刹那,他正下方的海水忽然像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开,轰然裂成两半,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水下暴起,带着铺天盖地的黑色气雾,直冲魏无垠而去。

那身影极快,快到船上所有人只看见一抹黑影。

那是一个女人,一身纯黑的紧身衣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黑色的织物薄得近乎透明,身段妖娆性感至极,长发散在身后,水珠甩落如雨,面容被黑雾遮了大半,只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眼尾微微上挑,瞳仁漆黑,没有半分感情,黑周身环绕的黑色魔气古老幽深,她周身炸开,与魏无垠那赤红的刀气迎面撞在一起。

她没有用兵器,一掌拍出,魏无垠没想到有人藏在水底,惊讶间一掌迎上,两掌相交,先是一圈肉眼可见的气浪从两人掌心之间炸开,把方圆数丈的海面生生压平,紧接着才是那一声闷响,像闷雷炸在海面上,震得大船猛地一颤,船上好几个人站立不稳,摔倒在甲板上。

魏无垠身形倒飞出去,在半空中翻了一个跟头,赤色真气猛地一滞,整个人往下坠了数尺才重新稳住。

他单手撑住虚空,真气勉强托住身体,悬在半空,面色铁青地盯着那道黑影,一个从未见过的女人,一张从未见过的脸,一身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那一掌里的力道出乎他的意料,他的气海像被什么东西搅了一下,真气运转忽然变得涩滞,那股黑色的劲力渗进了他的经脉,阴冷刺骨,像毒蛇一样往里钻。

他闷哼一声,运功将那股寒气逼出体外,嘴角已沁出一丝血来。

那女人被这一掌的反震之力弹出更远,她借着击飞的力道顺势往后翻去,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黑纱飘散如蝶翼,轻飘飘地落在了大船尾楼的栏杆上。

她的脚尖点在栏杆上,身形一顿即稳,海风从船尾猛地灌上来,吹得她浑身湿透的紧身黑衣紧紧贴在胴体上,纯黑的超薄半透明紧身衣从脖颈一直裹到脚踝,被海水浸透之后近乎半透明,隐隐透出底下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 月光从云层的裂缝中倾泻下来,将她整个人照得纤毫毕现。

粉颈修长如削,肩头圆润白皙,胸前那两团高耸圆硕的丰硕豪乳将湿透的黑色织物撑得鼓胀欲裂,饱满得惊人的弧度从侧面看去几乎是从纤细的蛮腰上猛然隆起,浑圆坚挺,随着她胸口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微微颤动。

半透明的湿布紧紧箍着那对硕大的乳峰,乳肉被织物挤压出深邃的乳沟,湿透的薄布完全遮不住胸前两点凸起,粉红色的乳尖在黑色织物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圆点。

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从丰硕的胸脯往下骤然收窄,平坦的小腹到了腰胯以下又猛然扩张开来,浑圆挺翘的丰美肥臀被湿透的紧身衣包裹得严丝合缝,臀瓣的弧度圆润饱满如两瓣熟透的蜜桃,丰腴的臀肉在黑色织物下肉感十足,随着她站稳身形时腰肢轻轻一扭,那两瓣硕大的臀肉在紧身衣内微微一晃,荡起一层臀浪。

双腿修长笔直,大腿丰腴圆润,湿漉漉的黑色织物紧贴着腿肉,勾勒出每一寸滑腻饱满的轮廓,大腿内侧的缝隙处布料颜色最浅,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底下粉白细嫩的肌肤。

黑雾收敛,露出半张雪白的俏脸,狭长的凤眼,眼尾微挑,瞳仁漆黑如渊,薄唇微抿,神情淡漠,湿透的黑纱贴在身上,水珠顺着下颌滴落,月光照在她脸上,妖冶中透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

魏馨懿瞳孔骤缩,浑身一震,失声叫道:“天魔女大人!”

甲板上的魅影堂众人闻声齐齐变色,有人惊愕,有人狂喜,魅影堂的人几乎是本能地单膝跪了下去。

珑玥没有看她们,动作极快地从栏杆上飘身而下,单手探出,一股柔和的黑色魔气从掌心涌出,丝丝缕缕地裹住了莫星云的身体,托着他轻轻翻了过来,湿透的紧身衣领口被俯身的动作拉扯得敞开了一线,丰硕得惊人的豪乳微微下坠,在领口处挤压出一道令人目眩的雪白乳沟,月光照进那片深邃的阴影里,凝脂般白腻的乳肉在黑色织物的边缘微微溢出,几乎要裂衣而出。

莫星云半边身子贴在她怀中,头靠在她的肩窝处,面颊不自觉地贴上了她胸前柔软丰腴的触感,一片温软得不可思议的柔嫩,极富弹性的丰满乳肉透过湿透的薄衣,柔柔地抵着他的脸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挤压松开,像两团温热绵密的软云将他半张脸都裹了进去。

他的耳朵贴着那片柔软,隐约能听到她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和海浪的节律重叠在一起。

她的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后背,黑色的魔气变得极其柔和,像溪水一样缓缓渗入他的经脉,温热轻柔的地托住他体内那些濒临崩断的经络,将溃散的气血一丝一丝地拢回去。

莫星云就感到一阵柔和温馨的熟悉内劲运进自己体内,意识在黑暗的边缘挣扎了最后一下,沉了下去。

珑玥抬起头,目光扫过甲板上所有人,沉声道:“还不开船。”

魏馨懿反应最快,她猛地站起身,丰腴浑圆的大屁股一甩,劲装包裹的丰满豪乳一阵晃荡,转头朝石宽厉声喝道:“石宽!还愣着干什么!全帆!快走!”

石宽如梦初醒,抱着舵轮拼命转向,几个水手手忙脚乱地拉满了所有的帆索,船帆吃满了风,大船发出一声沉重的呻吟,猛地提速,船头劈开的浪花高了三尺不止。

魏无垠悬在半空,真气仍在翻涌,那股渗入经脉的阴寒之力远比他预想的难缠。

他运了两口气试图压制,丹田处却像堵了一团棉花,真气提不上来。

他咬牙往前冲了一步,身形刚动,气海里那股寒意立刻反噬,像一根冰针扎进了他的心脉,痛得他眉心一跳,身形硬生生顿住。

大船已经驶出了数十丈,船尾栏杆上,那个黑衣女人仍站在那里,回头看了他一眼。

隔着越来越远的海面,魏无垠看不清她的表情,

然后她转过头,跳下栏杆,消失在了船尾的阴影里,大船全速东行,船帆鼓得像要裂开,海面上拖出一条长长的白色尾迹。

魏无垠站在半空,赤色真气明灭不定,像一盏快要熄灭的灯。他死死地盯着那艘越来越小的船影,右手攥着军刀的刀柄,指节咔咔作响。

他想追但追不上了,那一掌里的阴毒真气封住了他三条主脉,不花半个时辰化解,他连飞掠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横跨海面追上一条满帆的大船。

海风吹过来,吹散了他周围残余的赤色雾气,远处海面上,那条小艇还在浪里飘着,魏妙姝跪在艇中,抬着头望着悬在半空的父亲。

魏无垠慢慢收刀入鞘,压下翻涌的气血,缓缓落回了礁石上。

他看着他的女儿,沉默了很久,董昊和铁甲卫已经湿淋淋地爬上了岸,那艘大船彻底消失在了东方的夜幕尽头。

魏无垠开口道:“接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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