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申姨的奶瓶投喂
输精管深处重新泛起那种熟悉的、积蓄了太多急需释放的酸胀。
“有效果了?”申姨的手重新探入水中。
她的手指在水下划出一道细细的波纹,指尖触上我的精囊,轻轻掂了掂。
手指从精囊底部一路滑到顶端,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一个,两个,位置正常,弹性良好。
感受到比方才明显饱满的触感,她的嘴角翘了一下,满意地“嗯”了一声。
“精灵的尿液对你们人类来说是很好的补剂,”她用手指弹了一下我的阴茎,那根刚才还萎靡不振的肉柱在水中弹了弹,龟头抖了一下,“尤其是成年女性的,营养可比那些小姑娘的浓多了。小琴她们肯定教过你这个吧?”
我含着奶嘴点了点头。
下巴上下移动的时候,奶嘴在口腔里轻微位移,压到了舌根,引起一阵吞咽反射。
她注意到了,伸手把奶瓶的角度往上抬了抬,让液体不再因为我的动作而从嘴角溢出。
她继续喂。
每当我吸完一口,她就把奶瓶重新举高一点,保持瓶内液面始终高于奶嘴,这样我吮吸的时候不会吸进空气。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托着我的下巴,拇指贴着下唇边缘,食指抵着下颌骨,在我吞咽的时候拇指轻轻按摩喉结下方的凹陷,帮助我放松吞咽肌。
这种细节——没有一个是训练里教过的。
女仆团喂我圣水的时候从来不会管我呛不呛到,只会把杯子举到我嘴边,然后说“喝完”。
但申姨在喂每一口的时候都调整了角度,都在看我喉咙滚动的情况,都在控制液体流出的速度。
她喂的不是一个奴隶,她在喂一个婴儿。
奶瓶终于见底。
最后一口液体被我吸进嘴里的时候,瓶底的魔力纹路已经完全暗淡下来,奶嘴上的十字孔在舌头最后一次压力的作用下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响。
她拔出奶嘴,奶嘴从我嘴唇滑出的时候带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从我的下唇连到奶嘴顶端,在空中拉长,然后断开,弹回我下巴上。
她用手指帮我抹去那道唾液,指尖顺带扫过我的下唇。
我下意识追着奶嘴的方向探了探头——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像个不想断奶的婴儿。
这个动作让她笑出了声。
“还没吃够?”她屈指弹了一下我的额头。
力道不重,但弹的位置很刁——正好在眉心上方,那一下的轻微刺痛混着她手指的温度,让我眨了眨眼。
“贪心。”
她摇了摇奶瓶。
瓶中还残留着极少的液体——大概只有几滴,挂在瓶底,在魔力纹路的余晖中泛着最后一点淡金色的光。
她拔掉奶嘴,将瓶口对准我的龟头。
我的阴茎在水下半硬着,龟头还半缩在包皮里,马眼只露出一道极细的缝隙。
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龟头两侧,轻轻一挤,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在她指尖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色的黏膜。
她把瓶口对准那道细小的开口,一滴一滴地滴进去。
液体接触马眼边缘的时候,我的阴茎猛地跳了一下——那道开口在女仆团的反复寸止训练中已经变得极为敏感,触碰会同时引发疼痛和快感。
液体顺着尿道口钻进去,滑过尿道的第一段——从龟头到阴茎中段的这一段距离,沿途留下灼热的轨迹。
她每滴一滴,我的阴茎就跳一下,龟头的颜色从粉色变成红色再变成紫色。
液体继续深入,钻过尿道中段,钻过会阴,钻到精囊里面去了。
“嘶——”我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吸气声。不是痛,是一种从内部被撑开的充实感。
神奇的热流在阴茎内部穿梭。
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尿道和输精管被一根极细的羽毛从里往外刷,那根羽毛还是温热的,还带着精灵体液的活性成分。
这几天来被反复榨取造成的尿道肿胀堵塞感正在缓缓消失,被过度摩擦造成的小裂口正在愈合,输精管里残留的淤积精液正在被分解、吸收、重新转化为新鲜的原料。
直到奶瓶里面最后一滴全部吸收进去之后,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不是高潮那种短暂的爆发,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往外渗透的轻松感,像是有人在身体深处松开了某个拧了太久的螺丝。
奶瓶被放到池边。瓶底磕在石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
她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我身上。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没有离开过我的精囊。
从她复上去到现在,那只手一直保持着恒定的温度和压力,拇指和食指圈住囊袋根部,力道不松不紧,刚好卡住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挤奶工,在挤奶之前先扎住奶牛的乳头。
现在她的手指开始移动了——从囊袋根部一路滑到顶端,指尖沿着阴囊的中缝缓缓划过去,像在清点两颗睾丸的饱满程度。
她每滑过一个睾丸,就用指腹轻轻压一下,感受下面的弹性回馈。
“恢复得不错。”她的拇指在左侧睾丸上按了一下,感受到饱满的回弹,满意地勾起嘴角,“不过光补进去可不行,还得把淤积的精路通一通。女仆她们榨你的时候只管往外掏,哪儿会管你输精管里有没有堵住?”
她的手指从精囊滑到阴茎根部。
指腹沿着那条输精管的走向缓缓往上推——从会阴开始,沿着阴茎根部,一路推到阴茎中段。
那条输精管在她指下清晰可辨,像一根埋在皮肤下面的细绳,因为内部积液的滞留而微微肿胀。
推按的力道比刚才按摩精囊时重了几分——不是按摩,是推拿,是理疗师用手指推开通往的经脉。
那股说不上是酸还是胀的感觉沿着她推按的路径一路蔓延,从会阴爬到根部,再爬到中段,最后停在龟头处。
酸胀感积聚在那里出不去了——因为她之前用环住根部的手指重新收紧了,截断了所有退路。
我的阴茎在水中直挺挺地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地勃起,是一下子弹起来——像弹簧被压缩到极限之后猛地弹开。
龟头冲破水面露出头来,紫红色的肉冠在空气中微微颤动,表面被泡得有些肿胀,龟头边缘的轮廓比平时更加分明。
马眼张开,翕动,再张开——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要往外面吐什么东西,但她的手指死死卡在根部,什么也出不来。
“你看,”她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胸口的软肉重新贴上我的后背。
她的下巴搁在我肩窝里,骨头的硬度和皮肤的柔软同时传递过来。
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还有一丝不加掩饰的欣赏,“堵得多厉害。别怕,申姨帮你疏通。”
她说话的语气,像是在说“申姨帮你把牛奶热一热”那样稀松平常。
握着阴茎根部的手松开了。
卡在根部的手指一根根撤走——小指先松开,然后是无名指,中指,食指,最后是拇指。
血液重新涌入被截断的血管,青筋从茎身表面重新浮现出来,突突地跳。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只手就以完全不同的方式重新握了上来——
五指合拢圈住茎身。
指节弯曲,虎口对准龟头方向,拇指贴在背面那条最粗的静脉上,其余四指均匀分布包裹住柱身。
力道比刚才大了不止一倍——不是按摩,不是爱抚,是撸。
从根部一路撸到龟头,虎口滑过茎身表面所有沟壑和血管,在抵达冠状沟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用力一勒,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尿道里挤出来。
然后手掌重新滑回根部,再撸上来,又一次在冠状沟处勒紧。
水面被她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
水花溅到我的胸口上,溅到她的手臂上,溅到池边的石台上。
水面上荡起一圈圈涟漪,从我的身体为中心向外扩散,撞上池壁又弹回来,和下一圈涟漪叠在一起。
池水原本清澈见底,现在被她的动作搅得起了无数细小的水泡,水泡附着在她的手指缝隙间,在她的手背和我的阴茎之间炸裂,发出细碎的吧嗒声。
我喉咙里发出一串破碎的气音。
沉默魔法把所有的尖叫都封在了胸腔里,那些声音冲不出去,只能在喉咙里打转,变成含糊的、闷闷的呜咽。
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盆底肌剧烈收缩,臀大肌收紧又松开又收紧,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水里扑腾。
但她的手臂压在我胸口,把我钉在池壁上动弹不得。
她的手法和女仆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截然不同。
琴团长的手法精准而有效率——每一下套弄都经过计算,角度、力道、频率全部数据化,她可以在三十秒内判断出你离临界点还有几秒,误差不超过两秒。
但她的动作里只有任务,没有感情,被她握着跟被一台机器握着没有本质区别。
遥香公主的手法生涩而粗暴——带着少女赌气般的蛮横和魔法天才特有的傲慢,她会一边撸一边看晶片上的数据,然后皱眉说“又退步了”。
她的手指是冷的,即使在水里也是冷的。
但申姨的手不一样。
申姨的手像她这个人一样成熟圆融,力道收放自如——该重的时候能把你的魂都攥出来,五根手指同时发力,掌心贴着茎身像拧毛巾一样拧过去,力道大到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马眼被她虎口勒得完全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
该轻的时候又能让你痒到骨头缝里,指尖轻得只用了表皮以下的肌肉力量,指腹在冠状沟边缘虚悬着画圈,从来不真正落地,但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她一面保持着手上高速的套弄节奏,一面俯下头,嘴唇贴上我的耳垂。
不是亲——是含。
她张开嘴唇,将整片耳垂含进湿热的口腔里。
耳垂被她的嘴唇包裹住,整个浸入了比温泉水更热的温度中。
她的舌尖在耳垂内侧那一小片软肉上来回扫动,发出细微的水声——滋,滋,滋,每一次来回都带起一小片细小的泡沫,泡沫破裂的声音被耳朵离鼓膜的距离放大,传进颅腔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
我听见她舌头上的唾液和我的耳垂皮肤摩擦出的细微声响。
听见她每次收回舌尖时口腔里液体晃动的声音。
听见她呼出鼻息时气流灌进我耳道的声音。
这些声音比手上套弄的水声更大,比池水翻涌的声音更近,每一个细小的舔舐都被放大了无数倍,震得我头皮发麻,发根全部竖起来,从头顶到后颈泛起一片鸡皮疙瘩。
她手上的速度骤然加快。
不是逐渐加速——是从某一个时间点突然翻倍,像是在车上把油门一脚踩到了底。
每分钟的频率从六十次突然跳到一百二十次,水花不再是一圈一圈地荡,而是像被暴风搅动一样翻涌起来,溅起的水滴落到她的旗袍上、落到池边的石台上、落到花园植物的花瓣上。
拇指在每次撸到龟头时都会刻意刮过马眼——不是擦过去,是刮。
指甲盖的边缘切入马眼开口,钻进去半个指甲盖深,那里的黏膜比皮肤敏感十倍,指甲刮过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一道微弱的、几乎不可见的擦伤正在形成。
然后她再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过去,把那道擦伤碾平,新生的敏感皮肤暴露出来,下一轮循环重新开始。
“我听说,女仆们对你榨精,都用粗暴的方式,只顾着自己舒服,不考虑你的感受?”
她放开我的耳垂,嘴唇贴着耳廓说话,气息一股股灌进耳道里。
她每说一个字,嘴唇就会碰到耳廓软骨的边缘,柔软的唇肉和坚硬的软骨交替摩擦。
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里带着她自己的身体香味,还混着一丝刚才她自己尿液残留在口腔里的淡金色余韵。
被她含过的耳垂上还残留着她的唾液,耳垂表面的皮肤在空气中迅速冷却,唾液蒸发带走热量,耳垂变得冰凉,但内部却因为血液充盈而滚烫——冰与火同时存在于一片不足指甲盖大小的皮肤上。
“但是,申姨不一样。”
她说完这句话,手突然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