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奴特训二 让琴团长高潮
她没有动。她把主动权交给了我。
我半撑起上半身,把她的屁股托在掌心。
臀部雪白丰满,侧面的肌肉线条紧实而不臃肿,两瓣屁股之间那道缝隙被臀肉夹得很深。
我抓着这两瓣屁股,往上一托——她顺从地抬起胯,阴道口吐出一小截我的阴茎,龟头还留在里面——然后往下一放。
阴茎重新尽根没入,插入到她阴道最深处。
在这阴茎的一进一出之中,小穴里的淫液沿着我粗长的肉棒和她的阴道交合处流淌出来。
我开始扭动着我的腰上下抽插,胯骨撞击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顿时把她的屁股给挤压得扁扁的,臀肉像波浪一样向两边鼓起,在胯骨离开的瞬间又弹回来,显得更加浑圆和硕大。
我用拇指按住她一边的臀瓣,往外掰开。
掰到足够宽的幅度之后,可以隐约看到她的屁眼——一圈极小的、颜色稍深的褶皱,此刻正被阴道里传过去的快感带动着微微收缩。
每一次我的阴茎插进阴道深处,她的屁眼就跟着收紧一次;每一次拔出,屁眼就跟着松开一次。
她根本控制不了——肛门的括约肌和阴道壁是联动的。
我掰着她臀瓣的手没有松,拇指挪到了肛门口,轻轻按上去。
那一圈褶皱在指腹下面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而连带着,她的阴道里面也在收缩蠕动着。
不是单向的收缩——是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没有任何死角,包裹吸吮着我的整根茎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前壁、后壁、左侧和右侧四组不同的肌肉群在交替收缩,它们不是同步运动的,是像接力赛一样:前壁先紧一下,然后是右侧,然后是后壁,然后是左侧,然后这一圈轮完又从前壁重新开始。
这种波浪式的蠕动按摩从龟头一直传到根部,龟头上方传来的吸力最强烈,像有什么东西在用力地吮吸着马眼。
女仆们用其他方式给我榨精很舒服——手也好,口也好,臀也好,脚也好——但插入阴道是不一样的。
好紧,好热,好滑。
她的阴道内壁的温度比体表高将近两度,那种热度不是死气沉沉的热,是血液循环带来的活的热。
她的褶皱黏膜裹着棒身,不管阴茎进还是出,那些褶皱都在主动地追着表面滑动,像无数条极细极软的舌头。
我腰往前一挺,将整根肉棒直直送入小穴最深处,一直到根部。
阴茎根部和她的会阴贴得严丝合缝,阴囊搭在她的外阴上方。
尽根没入的一瞬间,琴团长发出了一声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的叫床声——那个声音里没有压抑,没有控制,没有管家式的高傲,只有一种终于被填满的、纯粹的满足感。
她身子往前一趴,双手撑住地毯,头低下去,金发马尾从肩头滑到身侧,垂在地毯上。
她的空虚瘙痒终于被我填满了。
我双手抓着琴团长的屁股,胯部死死顶着她的臀部,龟头保持着深插状态一动不动,就这么静止了几十秒。
我闭上眼,仔细感受她阴道内部还在持续的、不受控制的收缩——那不是她主动夹的,是高潮余韵之后盆底肌的自主痉挛,一波一波的,像是阴道在自动按摩我的阴茎。
之前都是因为我只能躺着让精灵榨精——躺在床上被锁住四肢,或者跪在地上被后入,或者坐在椅子上被骑乘——每一次的节奏和深度都不由我控制。
现在我终于可以主动地、自由地抽送,可以自己决定速度和深度,可以细细品味她们阴道的构造和温度。
真的好舒服好舒服,无法形容,极致的舒爽不断地冲击着我的大脑皮层。
琴团长顺从地趴在我胯下,屁股撅着,和我的胯部紧紧贴在一起。
伴随着我重新开始抽插的动作,她丰满的肉体颤抖着——不是抽搐,是那种从脊椎深处传来的、无法抑制的轻颤。
阴道内壁也跟着颤抖的频率一紧一松。
平时权威严肃、没人敢惹的皇家女仆团团长,此刻浑身一丝不挂,就这么安静地撅着屁股承受着我的抽送,性器和我的阴茎紧密连接在一起,连一丝空气都插不进去。
她的侧脸贴在交叠的小臂上,嘴里还在不时地“嗯……”一声,但那声音已经不是发号施令了,更像是一头温顺的母兽在被抚弄时发出的喃喃低吟。
“嘶——呼——”我深呼吸一次,停顿了一小会后,开始往上耸动胯部。
同时低头,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我和琴团长的性器连接处:我粗长的阴茎从她的两瓣臀肉正中间插入,阴唇因为阴茎的撑开而被推挤到左右两侧,紧贴着茎身两侧的皮肤。
我开始一点一点地把阴茎从她的阴道中间拔出——不是整根拔出,只是拔到冠状沟隐隐可见的位置。
阴茎往外拔的时候,她的阴道内壁被龟头带着往外翻,阴唇也跟着翻出来,内侧粉色的黏膜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裹在茎身表面像一层湿透了的丝绸。
当拔出到一定程度,甚至隐约看到龟头和冠状沟的时候,我停止了拔出。
冠状沟正好卡在阴道口那圈最紧致的肌肉环上,卡进去的一瞬间她的屁眼狠狠收缩了一下。
我停了两秒,然后挺动胯部,缓缓地把阴茎一点点重新插进去。
龟头重新推开阴道口,推开内壁第一圈褶皱,推开中段的肌肉群,一直顶到子宫口。
我看着阴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琴团长的屁股中间,臀肉在茎身周围重新闭合,像一扇柔软的门在入侵者身后缓缓合拢。
双手清晰地感受到琴团长身体的颤抖——那个颤抖不是高潮,是期待被完全填满的、像小猫一样细微而持续的轻颤。
我就这么来回地往复了十几下,速度一点一点地加快。
“嗯——啊——嗯——啊——”当我的阴茎抽出的时候,琴团长会从鼻腔里发出“嗯”的鼻音,红唇也会闭上,像是在忍受什么;当我重新插入的时候,她的红唇张开,会发出“啊”的呻吟声,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满足之感。
她的这个呼吸节奏完全跟着我的抽送节奏走——我出她就吸气加“嗯”,我进她就呼气加“啊”。
两种声音交替响起,连起来就是“嗯啊嗯啊嗯啊嗯啊”,像一首不断循环的、以我的阴茎为指挥棒的合唱。
以前的女仆团团长从不会发出这种声音。
我的忍耐也快要到极限了。
小腹深处那团火从她第一次高潮开始就在积攒,现在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
缓慢的抽送已经满足不了我的需求和快感,我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啪啪啪啪啪”——我的胯部开始快速地耸动了起来,每秒钟达到四个来回,胯骨像打桩一样连续击打在琴团长的臀峰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不停变形——撞击时深深凹陷,弹开时又鼓起,再被下一次撞击重新拍下去。
这个频率让她的叫床声根本来不及分开,所有“嗯”和“啊”全部连成一片,变成一串高昂的、不带停顿的“啊啊啊啊啊啊——”。
清脆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和琴团长连绵不断的叫床声叠在一起。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啪啪”的撞击声,反而让我更加兴奋,顿时抽送得更加卖力了。
那声音是一种直接的、不需要翻译的生理反馈——每一声“啪”都意味着她的臀部和我的耻骨完成了一次对撞,意味着她的臀肉被压扁了一次,意味着我的阴茎在她体内完成了一轮极限深度的冲刺。
这种听觉刺激比任何语言都更有效地直接灌进延髓,让我的脊柱反射更加疯狂。
琴团长的屁股被我的胯部撞击得掀起一阵阵臀波肉浪——不是比喻,是真的像波浪一样。
撞击点上的臀肉先陷下去,然后撞击力在脂肪层里传导扩散,掀起一圈圈肉色的涟漪往臀峰两侧蔓延,最后在大腿根部消失。
而我粗长的阴茎此时已经是青筋环绕,棒身表面好几条静脉血管被充血撑到最粗,像老树的树根一样盘绕在茎身上,突突地跳动着。
这根青筋暴起的阴茎在琴团长的大白屁股中间不断地进进出出着,她的阴唇不断的外翻和内凹——进的时候阴唇被带着往里卷,出的时候被龟头带着往外翻,粉色的内壁和紫红的阴茎形成强烈的色差。
“吧唧吧唧吧唧——”而琴团长的阴道口分泌的粘液越来越多,已经多到开始起泡了。
我阴茎每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水,那些淫水在茎身表面和阴道口之间拉出无数的透明丝线,然后在阴茎完全退出时断开,溅在我的大腿根上。
当我插入的时候,她紧凑的阴道口又会把那些粘液给刮下来——一层一层地刮,像把刀背上的黄油全部刮回碗里——汇集在她的阴道口周围,形成一圈白沫状的浓稠液体。
最后被我频繁的胯部撞击拍散,飞溅到小腹上、大腿内侧、地毯上,甚至溅到了她的后腰上。
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撞击又分开的那一瞬间,两人性器之间连接着一根根粘液组成的丝线。
不是一根,是十几根——最粗的那根连着龟头顶端和子宫口,最细的那些像蛛网一样分布在茎身四周。
每次拉开距离,这些丝线就被拉长、拉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然后要么断开弹回,要么拉得太长直接飘走。
仿佛是一条条半透明的拉索把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连接固定在一起。
原本那些粘液是透明的,只是随着我的抽送,粘液在空气和摩擦的双重作用下慢慢变成了乳白色。
不是被精液染白的——我的精液还没射——是被反复拍打摩擦打成了泡沫。
她的阴道分泌物和我的前列腺液在高速搅拌下发生了类似乳化的反应,从清澈变为浑浊,从浑浊变为乳白,就像牛奶一般。
琴团长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床呻吟着,声音已经嘶哑了,但音量丝毫不减。
“啊啊啊啊啊啊——哈——”琴团长撅着雪白的屁股,整个上半身都趴在地毯上,双臂交叠枕着额头。
随着我的抽送节奏,她丰满的身体前前后后地晃动着,红唇张开发出一声又一声大声的呻吟,远比刚刚要响很多。
此时的琴团长积攒了几百年的性欲,经过了几次高潮的冲刷,现在她终于彻底放开了。
反正她背对着我,我看不到她的脸——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看不到脸,却看得清她后颈蔓延到肩胛骨的红潮,看得清她耳根那一片因为持续高潮而泛起的深粉色,看得清她趴在地上撅着屁股迎接我抽送的每一个细微的、无可辩驳的生理反应。
“啪啪啪——”抽送了几十下后,我的胯部和琴团长的屁股不断的大力撞击着,幅度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
琴团长柔韧的身体稳稳地承受着我的撞击,阴道内壁被我拉长的阴茎带得翻进翻出。
我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好在我的阴茎足够长,大幅度的抽送之下阴茎也没有脱出滑落。
每次拔到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整根插到底——这个过程中阴茎在她体内划过了将近二十厘米的距离,每一寸褶皱都被龟头在不到四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碾压了一遍。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在琴团长两瓣白肉中间进进出出,一只手抓住她一边的屁股,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握住她晃荡的乳房。
从后面摸上去的触感和从前面完全不同——不是托,是握;乳房垂在胸腔前方,从背后探过去正好能握住乳头的根部。
她用肩膀抵住地毯稳住姿势,口中动情地叫了一声“嗯——”,随后闭上红唇,发出了一声又长又深的闷哼,算是对我卖力取悦她的回应。
她的阴道在这声闷哼中紧了一圈,我不由得干得更加卖力。
此时我直起身,视野掠过她光滑的玉背。
琴团长的双手撑在地毯上,整个上身因为手臂撑起的动作而微微抬起。
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脖颈后面没有扎进马尾的几缕碎发被汗打湿,贴在皮肤上。
从这个角度透过腋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乳房侧面——那对大白馒头不断前后剧烈晃动着。
乳房太大了,外围甚至超过了玉背的宽度,从背后都能看到两侧乳肉的侧弧线,像两团被藏在她胸腔下面的饱满果实,正随着我抽送的节奏前后甩动。
“啪叽啪叽啪叽——”随着我抽送力度的加大,淫水的声音也慢慢变了味道。
之前是清脆的“啪啪啪”,现在是黏糊糊的“啪叽啪叽”——那意味着阴道里的淫液已经多到足以在每次撞击时产生液压效应了。
阴茎插入时挤压阴道内的液体,发出“滋”的声响;拔出时又因为液体的密封性被打破而发出“啵”的声响。
两种声音交替出现,整个特训室里充斥着我和琴团长的交合声、叫床声、肉击声和水声的混响,像某种宏大交响乐的最终乐章。
“来了——来了——啊——”这样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琴团长突然语无伦次地叫了两声,嗓音里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和恐慌——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感觉到了这次的高潮规模远超之前的任何一次,大到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
她头部高高的扬起,金发马尾甩到身后,身体反弓成一个近乎不真实的弧度,脊椎被极限后弯,肩胛骨几乎贴到了一起。
“噗——”我突然停止抽送,胯部猛然一顶,阴茎顿时尽根没入。
龟头撞开子宫口,整个龟头完整地嵌入她的子宫。
就在那一瞬间,一股暖流冲刷在我的龟头之上——不是涌出来的,是滋出来的,是从子宫内壁喷出的、带着体温的高压淫水,结结实实地打在龟头顶端。
她的子宫在高潮中猛烈痉挛,围着龟头一收一放,每一次痉挛都伴随一股新的淫水冲刷。
这一次没有给我限定射精时间,所以我这五分钟来一直强忍着射精的欲望,连续的快速抽动把琴团长送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高潮。
她趴在前面,后腰还在持续抽搐,阴道内部的收缩密度已经达到了一个我不敢相信自己能忍住的频率——一秒钟能紧两三下,像一台高速振动的按摩器裹住了我的整根阴茎。
琴团长的屁眼正在快速地收缩着——没有规律,是随机的,像一颗受了刺激的心脏在不受控制地跳动。
这个时候她已经累得彻底趴在地毯上了,双腿蜷着,全身重量都压在膝盖和手肘上,不断地喘息着。
她的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微微的颤音,那是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的生理反应。
我的胯部死死抵住她的屁股,阴茎尽根没入,没有一丝的缝隙——耻骨和尾椎贴得严严实实,龟头嵌在子宫口里。
琴团长就着这个深度,撅着屁股顶着我的胯部,轻轻蠕动着。
不是抽送,是蠕动——她盆骨以微米为单位缓慢地画着圈,阴道包裹着我的阴茎,阴道口在我的阴茎根部不断地蠕动吮吸着,像是在用整个下体在亲吻。
她的阴道正在微微的自主收缩着,一紧一松,一紧一松,像是高潮的余震。
我的胯部不由得轻轻发力,把她往回顶了顶,否则阴茎有可能会从她过于湿滑的小穴里面自然滑脱。
琴团长的屁股主动地往后顶着我,用她的体重把龟头重新压回子宫口最深处,体会着高潮的余韵。
我能从她阴道内壁微微颤动的幅度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阴道壁,她盆底动脉的脉搏正一跳一跳地传到龟头上。
等琴团长的高潮慢慢退去——那些痉挛从高频率的小幅度颤动变成了偶尔才来一次的、缓慢的大幅收缩——我不由得重新扶住她两瓣屁股,把它们托起来,重新稳住交合的姿态。
“啪啪啪啪——”我不由得再次抽送了起来。
琴团长还趴在我脚边,臀部高高撅起。
随着我的抽送,她的身体再次开始前后晃动,发出的“啪啪”撞击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响亮。
她的一对玉足因为身体被反复撞击而不断地抖动,十根脚趾分开来抠住地毯绒面,把地毯揪出了十个小窝。
她的脚踝很细,跟腱的线条绷得紧紧的,脚背因为用力而浮起一道浅浅的青筋。
想到琴团长平时威严的模样——那个站在女仆团最前方、面无表情、手握皮鞭、用最冷的语调说“卑贱的奴隶”的琴团长,那个刚才居高临下地抽我几十鞭的琴团长——此刻却被我插得趴在地上直浪叫。
她跪趴在那里,屁股撅着对着我,把自己最私密的器官毫无保留地贡献出来供我抽送,嘴里还在不停地发出高昂的、不掩饰的叫床声。
这个对比太过强烈,一股刺激之感在我胸腔里炸开,沿着食道上涌,直冲头顶。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射精的感觉越来越大,越来越强烈,盆底肌深处那根被拧紧的弹簧开始发出危险的震颤。
我抱着琴团长的屁股,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她的臀肉,指腹陷进她的屁股肉里,从下往上捏,从上往下推,像是在揉两个极其完美的面团。
“射在我的里面……”琴团长命令我。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即便是趴着、被插得浑身发抖,她还是那个女仆团团长。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阴道猛地震颤了一下——不是痉挛,是那种有意识的、主动的、用尽所有盆底肌力量的全力收缩。
听到这句话之后那股射精的感觉越来越近了,小腹深处那团火从腹股沟一路烧到了尿道口。
我不由得再次将抽送的速度加快了,整个人扑上去趴在她的背后,从上往下狠狠冲撞。
啪啪啪清脆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就仿佛是一记记耳光,在卧室里来回回荡着。
“好……舒服……”琴团长断断续续地说了两个字。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哑了,像砂纸磨过干木板。
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阴道和屁眼同时在收缩——阴道急速收缩着榨取我的精液,肛门也跟着紧缩,那是快感太过强烈导致盆底肌群全体同频的反应。
“啊——”我的拇指按在了琴团长的肛门上。
不是故意的,是抱着她屁股的手指在发力时自然而然往下滑了一点。
当指尖按到那一圈密布神经末梢的褶皱时,琴团长的呻吟声顿时发生了婉转的变化——不是疼,是受到了特殊的刺激。
她的屁眼在指尖下剧烈抽搐,连带着阴道内部也产生了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狂乱的收缩。
而我射精的欲望马上就要来临了——龟头开始膨胀,马眼不自主地张开,尿道里已经能感觉到第一波精液正在往出口涌。
这一刻我什么都不顾了——她用鞭子抽我的时候没有顾忌,此刻我也不需要顾忌。
于是我用拇指肚在琴团长的屁眼上用力往下一按。
那一圈褶皱被指腹压下去,整个肛门凹陷了一小块。
她的细腰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
“啊啊啊——!”琴团长的身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一声前所未有的大声浪叫之后,阴道内部猛然炸开了一股热流——她又潮吹了,与此同时我也精关一松。
“噗——”我的阴茎最后一次尽根没入,龟头冲破子宫口,整根插进她阴道最深处。
精关一松,精液开始了喷射。
第一发射得又快又猛,像一发子弹从尿道口射出,直接打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我能感觉到精液离开马眼的瞬间——那一下尿道痉挛被我的意识清晰地捕捉到了。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接连不断的精液从精囊出发,经过输精管,经过前列腺,冲入尿道,从马眼射出,全部灌进琴团长的子宫。
“嗷——啊——!”琴团长的上半身突然撑起来,头部高高扬起,金发马尾在空中甩出整整一圈,几缕碎发散乱飘舞。
她的呻吟声连贯而久久不息——不是“啊啊”的短促音节,是“嗷啊啊啊——”这种连绵不断的、一口气持续了将近十秒钟的漫长啸叫。
与此同时,琴团长的阴道深处再次喷射出了淫水——她在同一秒迎来了最终的、最猛烈的一次潮吹。
阴道口虽然被我的阴茎堵着,但是大股的清水混合着我的精液,从阴茎根部和她的阴道口结合处挤了出来——被龟头堵在子宫里的淫水无处可去,只能沿着茎身表面往外挤,最终在根部爆发。
“噗呲”一声,一股白浊的混合液喷在我的阴囊上,更多顺着大腿根淌到了地板上。
在这一刻,我和琴团长达到了新的、共同的高潮。
不是各自为政的——是同步的。
她子宫痉挛我也射精,她阴道收紧我也尿道抽搐,她全身颤抖我也盆底肌痉挛。
两个人被性器这根唯一的连接点锁死在一起,同时到达顶峰。
当我射完最后一滴精液后,龟头在子宫口里又痉挛了两下,挤出了最后一道极细极弱的白流。
我胸口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小腹腹肌僵硬得像石板。
我的双手松开了琴团长的屁股,也不再固定她的身体——她慢慢地往前倾,屁股从我胯下挪开,我的阴茎也被琴团长一点一点地拉扯出来。
茎身从她阴道口退出的过程用了将近十秒——不是慢,是被紧致的阴道内壁吸着不肯放,每退出一寸,那一圈的黏膜就紧紧箍住茎身不放,像是要从我的阴茎上刮下最后一滴精液。
最后她整个人跪趴在了地毯上,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淌下来的混合液。
丰满的屁股显得更加浑圆了——因为充血,臀尖泛着一层淡粉色。
“啵——”当我的龟头最后被扯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清晰的拔出声。
那声音不是普通的“啵”,是带有液体黏性的、湿漉漉的、像红酒瓶塞被拔出来一样的脆响。
龟头脱离之后,阴道口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圆洞,在灯光下可以看到阴道内部还在微微蠕动,然后那个洞口慢慢闭合,被挤压到两侧的阴唇也慢慢恢复了原状。
我的阴茎还是半勃起状态,已经疲软了不少,茎身上湿漉漉的一片——那不是透明的,是乳白色的,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茎身表面混合成一层厚厚的液膜,均匀地涂满了整根阴茎。
仿佛被涂抹上了一层牛奶,也仿佛被敷了一层面膜。
琴团长此时趴在地上,蜷着双腿不断的喘息着。
她金发马尾的尾端散成了两股,汗把她的碎发粘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背部还在轻轻起伏,腰椎两侧的肌肉偶尔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
丰满的屁股中间,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一个小指的指尖大小就够了,一张一合地,一滴滴乳白色的精液顺着会阴往下流,沿着腿根内侧淌出一道蜿蜒的白线。
那些精液最终落在地板上,在她膝盖旁边聚成了小小的一滩。
我看着琴团长的屁股中间,阴道口还在不断地往外流精液,而她的菊花正在微微的收缩着。
她的肛门每收缩一次,阴道口就会跟着挤出一小滴新的精液,像是这两个器官之间有一条我永远看不见的生理连线。
她的身体把这种连接暴露在我眼前,无遮无拦。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在她臀缝间巡视——那个位置太私密了,太赤裸了,于是她的臀肉轻轻抖了一下,收缩得更快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
高潮的时候什么都可以,高潮过后那些羞耻感才慢慢追上来。
琴团长回过神来,用手背抹掉嘴角不知道何时淌下来的口水,深吸了一口气,双臂发力把自己从地板上撑起来。
她跪坐起身,低头看到地板上的精液——自己的,我的,混合在一起的——立刻开始用手去收集。
手指捏起地摊上那摊还是温热的乳白色液体,小心翼翼地滴进旁边那只备好的水晶瓶里。
她的表情是那种明显的、藏不住的羞赧,和一丝刚才高潮还没散干净的满足。
她抬头瞥了我一眼——我胯下那根沾满粘液的阴茎还半硬着挂在那里——琴团长的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但紧接着眼角就微微一挑,轻轻白了我一眼。
“这次表现不错。”她一边拧紧水晶瓶的盖子一边说,声音还有一点嘶哑,但已经恢复了大半。
她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先是内裤——她捡起来之后拍了两下才穿上,因为上面还沾着之前被塞进我嘴里时沾上的口水。
然后是束腰、上衣、裙子。
她穿衣的动作跟她脱衣时一样利落。
不到两分钟,那个刚才还趴在地上被我干得浪叫的女仆团团长就重新变回了之前不苟言笑的样子。
只有她发际线还微微泛红,没来得及消下去。
她低着头想了一下,像是在盘算训练进度。
“看来可以提前开启第三阶段了。”她嘟囔了一句,声音很低,更像是自言自语。
然后她重新拿起笔记簿,把鞭子挂回墙上,从头到尾没有再看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