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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乳头是精液开关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2 / 2 页

“开玩笑的。妈妈可不忍心让你精尽人亡。妈妈要保证你的健康,这样才能长期、源源不断地给妈妈提供精液呢。”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和刚才大笑的是同一个人,但切换得毫无痕迹。

她直起腰,重新挺直上半身,调整了一下骑乘的姿势——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开,撑在我的腹肌上。

手掌按在肚脐两侧,十指张开,把整个骨盆的支撑力全部转移到双手和膝盖上,让臀部可以更灵活地运动。

“我数五秒。五秒之内你可以射。多一秒,少一秒——都要受惩罚哦。”她说“惩罚”两个字的时候,语调格外轻快,像在约一个很愉快的游戏。

话音刚落,她开始了剧烈的一上一下的抽插。

这一次不是缓慢的碾磨,不是小幅度扭动,是真正的、全力的、高速的狠操。

她的臀部先是高高抬起——膝盖用力,臀大肌发力,盆底肌从被肉棒填满的状态抽离到只剩龟头卡在阴道口。

动作幅度大到我低头就能看见整根肉棒被她拔了出来,柱身覆满了厚厚的一层粘稠的白浆。

然后整个砸下来——不是坐到龟头,而是借着自由落体,让龟头在一瞬间顶过宫颈口,进到子宫最里面。

“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阴囊被她的臀部撞得啪啪响,拍击声又密又响,节奏快到分不清单次撞击的间隔。

鸡巴在她阴道里快速地一进一出,每一次都拔出到只剩龟头,每一次都再狠狠坐到底。

她的臀部运动的弧线不再是小幅度的盆腔内旋转,而是大开大合的、整条脊柱参与的活塞运动。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胸脯的起伏幅度同步增大,肋骨边缘的轮廓在皮肤下来回滑动。

“五——”子宫口在整根没入的惯性作用下狠狠箍紧冠状沟,箍得发疼。

“四——”拔出来时,冠沟刮过宫颈口环肌的下缘,那股被堵住的感觉重新涌上,但还没来得及胀到极限,她又坐了下来。

“三——”淫水在高速抽插下被捣成了绵密的白色细沫,堆积在交合处的缝隙里,顺着我大腿根往下流。

白沫在高速摩擦下还会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那是气泡在压力和温度变化下不断破裂和重新生成的声音。

“二——”阴道内壁开始高频度地收缩,从根部一路吸到龟头。

收缩频率快到根本分辨不出单次收缩,只觉得整根肉棒被包裹在一个持续收紧的、碾压式的密闭压力腔内。

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马眼上。

全身的感觉都收窄了——视觉消失,听觉消失,触觉也只剩下马眼口的括约肌那一个点。

那一个点在承受着难以想象的巨大压力,等待着那个指令下达。

然后她停下来了。

不是完全停下,而是节奏突然变了——从刚才那种狠操变成了一种缓慢的、深长的、每一坐都裹着强烈宫缩的碾磨。

爱丽丝闭上眼睛,表情沉浸其中——眉心轻轻皱起,嘴唇微张,呼吸从急速喘变成深而绵长的缓慢呼吸——沉醉了似的沉浸在这剧烈的上下活塞运动里,呻吟声拉得又长又软。

她又这样抽插了一分多钟——在这一分多钟里,我被拖在临界点边缘,尿道括约肌已经坚持到了即将崩溃的边缘,每一次碾磨都是对括约肌的一次新冲击。

频率还在加快,越来越快,她已经不是在数秒了——她自己也在高潮的边缘,身体的本能超越了规则的维持。

下体交合处已经被大量不断分泌的淫液泡得黏腻不堪,每一次撞击都溅出细小的液滴,溅在大腿内侧和阴囊上,溅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气味——我的精液残留的腥味,和她淫液特有的那种、不同于人类女性、带着某种魔性催情气息的诡异花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腥甜交杂的、直冲鼻腔而后沉入喉咙的浓厚气味。

终于,她睁开了眼。那双绿眼睛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显得格外湿润,瞳孔在极致快感中放大到了几乎淹没虹膜的地步。

“来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腹直肌硬成了一条一条的长方块,盆底肌群在脊髓反射下产生极其剧烈的同步痉挛。

子宫内壁剧烈抽搐,不是之前那种节律性的轻微蠕动,是子宫肌层整体的、强力的、类似分娩时的收缩。

又一股滚烫的高潮液从深处喷射出来——这一次的量比上一次还大,温度更高,冲击力更强。

那股热流直接从子宫底的腺体组织喷出,如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我的龟头上的每一条神经末梢。

那股热流太浓太多,浑浊而粘稠,但阴道和子宫同时也在剧烈收缩勒紧——宫颈口死死箍住冠状沟,阴道内壁紧紧裹住棒身,只让少部分蜜汁从交合处的微小缝隙里挤了出来——挤出的瞬间因为压力极高,甚至在缝隙处发出了几声细微的“吱吱”声。

“一!可以射了哦——”

那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锁住精液的阀门。

尿道外括约肌瞬间完全舒张。

马眼在高压下瞬间张大——不是主动张开,是被内部积存的精液以巨大压力撑开的。

积攒了不知多久的精液——已经多到精囊完全充满、输精管完全充满、整个尿道海绵体完全充满的程度——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尿道口狂涌而出。

不是射,是喷。

不是一股接一股的脉冲式射出,而是连续的、高压的、从精囊到输精管到尿道到马眼整条管道同时释放的巨大涌流。

精液以极高的流速射入爱丽丝的子宫深处——龟头嵌在子宫腔内,马眼直接对准子宫底,精液径直冲击子宫内壁,撞击力大到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击打在子宫壁上又弹回来的液流。

一股——又浓又稠又烫,径直射满宫腔底部,在子宫内壁上冲刷出放射状的液痕;二股——紧接着第一股又冲出,把刚积在宫底的浓稠精液又冲出一层浪花,往外挤到子宫壁两侧;三股——力道丝毫不减,子宫壁在持续冲击下被撑得微微扩大,子宫内压急速上升;四股——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像被从根部往上挤的牙膏管,把最后几毫升浓稠到接近胶状的陈年精浆都挤了出来;五股——力道终于开始减弱,但量还是很大,把前面几次冲击的、还在子宫里翻涌的精液搅成了一团又稠又热的混合液——又多又浓又烫,在她子宫里面奔腾翻涌着。

射出的力道太大了。

我甚至能听到精液撞击子宫内壁时传出的闷响——不是从外面传进来的声音,是通过耻骨和腹壁传导的低频振动,在相对安静的房间中清晰可辨。

那闷响连绵不绝,与我的脉搏同步,每一次心跳都带出一次新的喷射。

五股,六股,七股——我记不清到底射了多少股,只感觉腹肌和盆底肌在高度痉挛中失去了自主控制,精液在持续地、完全不受意识掌控地往外狂涌。

射精的时间感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波峰,波峰之间没有波谷,没有间歇,一个波峰还没消退,下一个波峰已经叠加在上面。

直到射无可射。

膀胱空虚,精囊完全排空,附睾管里储存的成熟精子全部清空,前列腺液分泌腺体也分泌到暂时枯竭的程度。

最后一股微弱的射精,从尿道深处勉强排出一小股透明的稀薄液体——那是尿道腺体最后的分泌物,几乎已经没有精浆了。

龟头在最后这次微弱的射出后轻微抖动了几次空射——球海绵体肌还在惯性收缩,但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射出了,只剩空空的收缩,每一次都带着一阵钝钝的、被掏空了的酸疼感。

爱丽丝的整个子宫被精液填满了。

大量粘稠的精液填满了原本只有核桃大小的子宫腔,把子宫壁撑得紧紧贴住腹膜。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在耻骨上方的位置,皮肤被从内部撑出一个小小的、浑圆的弧度,肚脐也随之微微外翻。

被撑起的小腹表面,皮肤被拉伸得绷紧了,能隐约看到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

她额头上的汗珠——是一粒一粒的,布满了额角和太阳穴,因为刚才的高潮冲击实在太强烈了,花精灵独有的芳香汗腺也全被刺激出来,每一颗汗珠都散发着那种微弱的茉莉和麝香混合的幽微香气,汗珠沿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我胸口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带着香气的湿痕。

即使是魅魔,也被这次高潮冲击得短暂地失了神。

那双绿眼睛涣散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瞳孔从完全扩张的状态缓缓收缩回来,虹膜重新变得可见,眼球转动了一下,然后定焦在我的脸上。

她似乎花了几秒才重新意识到自己是谁、在哪里、和谁在一起。

回过神来之后,她才把肉棒从体内缓缓拔出来。

拔的时候,阴道内壁的软肉还在挽留似的吸着——不是之前那种主动的剧烈收缩,而是高潮消退期缓慢的、被动的、因为充血未消而依然紧贴着棒身的持续性压力。

龟头从子宫口脱出的那一刻震了一下——宫颈口环肌在完全扩张状态下终于松开冠沟,龟头从环肌内径滑出,滑出的瞬间产生了极短暂的真空,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噗”声。

然后整根肉棒缓缓滑出阴道口——阴道口周围是堆积了一圈的白沫和混合液,肉棒滑出时这些液体被一并带出,从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

拔到一半的时候,因为阴道内还积存着大量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阴道口被肉棒完全堵住,液体无法流出,只能随肉棒的退出被慢慢带出。

直到龟头最后脱出阴道口的一刻——

“啵”——不是拔瓶塞的干涩声音,是湿润的、长久的、带着浓稠液体粘连的闷响声。

龟头在拔出的最后一刻从阴道口拉出了一道厚厚的白浊混合液,液体在龟头和阴道口之间拉成一道丝,然后断了,弹回阴道口边缘。

阴道口没了堵塞,大量白浊色的混合液立刻涌了出来。

精液和淫液在子宫和阴道内部充分混合,变成了比单独精液更稀一些、比单独淫液更稠一些的、带着乳白色浑浊和半透明分泌物的浓厚混合液。

又稠又浓,量多到从阴道口涌出后沿着会阴急速往下淌,形成一道白色的浊流。

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白皙的大腿根部留下了好几道乳白色的痕迹,滴滴答答落在我的腹肌上。

腹肌的沟壑里很快积起了一小洼混合液,随着我的呼吸在沟壑间微微晃动。

空气里的气味更浓了——长时间密闭混合的精液和淫液,在接触空气后迅速发酵,精液中的精胺被空气氧化后发出强烈的腥味,和淫液中被空气激活的花香物质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特的、浓烈的腥甜交杂气味,沉甸甸地弥漫在两人之间狭小的空间中。

爱丽丝急忙伸手去堵。

她的手指压在阴唇上,想止住往外流的混合液,但已经来不及了——大量的液体从她手指的缝隙间继续渗出来,她的手指瞬间被黏腻的混合液浸透,指缝间全是从阴道里涌出的白色浊液。

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指背往下流,汇聚在手腕处,再滴下去。

她的子宫和阴道都被灌得太满——她低估了连续大量射精的量,精液加上她自己的淫液,总量远远超出了阴道的容纳能力。

小腹隆起的弧度还没消下去,子宫内压依然很高,所以即使堵住阴道口,子宫里的液体还是会持续往外排。

她皱了皱眉,不得不施展了一个魔法——指尖亮起一团极淡的绿色光芒,在空气中勾勒出一个极小的、复杂的魔法阵,她将魔法阵按在耻骨上方的皮肤上。

小腹上亮了一下——那是魔力在子宫内部作用时的光透射,皮肤下被撑开的子宫轮廓被光照得隐约可见,然后那个轮廓开始缓缓缩小,微微鼓起的地方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里面的混合液被魔力从子宫内壁直接吸收,转化为她体内的一部分魔力储备。

子宫重新恢复到正常大小,小腹恢复了平坦。

然后她站起来了。

并没有下床,而是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一步,双腿跨到我脑袋两侧。

她的膝盖分别落在我耳朵左右两侧,大腿内侧的皮肤贴着我耳廓,小腹正好悬在我嘴唇正上方。

她弯下膝盖,上半身微微下沉,把那个还在往外渗着残余混合液的洞口,对准了我的嘴。

被操得有些红肿的阴道口和我嘴唇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掌,我能清晰看到两片阴唇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充血而比平时更加肥厚饱满,颜色从平时的淡玫瑰色变成了接近深玫瑰的紫红,阴唇内侧的小阴唇也稍微外翻,表面还挂着没来得及舔净的白浊。

整个外阴区域都覆盖着一层半透明的液体膜——混合液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亮晶晶的光膜。

“喝下它。”她的声音不高,但用的是女王的语气。

就像我的精液能帮她们补充魔力一样,精灵分泌的淫液也能为我补充体力。

花精灵的阴道分泌物中含有比人类女性更复杂的多种激素和酶类物质——阴道和子宫分泌物中含有被魔力化的微量多肽和植物性激素,属于生命活性物质——喝下去之后,这些活性物质会通过口腔黏膜和胃肠道的毛细血管被直接吸收,转化为我的体能储备,不会在长时间高强度的榨取下因过度脱水和电解质紊乱直接昏死过去。

这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生理补给方式,也是在接下来多日连续榨取中存活下去的关键。

她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撑开自己的阴唇。

手指按在阴唇外侧靠近大阴唇根部的位置,轻轻往两边分开,把那两片被操得有些红肿的肥厚肉瓣向两侧撑开。

被充血和摩擦折磨得微微外翻的阴道口在我眼前张开——里面外露的黏膜是深红色的,还残留着大量乳白色的混合液痕迹,混着透明的新分泌淫液,正从阴道深处慢慢往外流。

阴蒂在阴蒂包皮下方半露出来,也处于充血状态,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表面光滑发亮。

她微微用力,小腹肌肉轻轻往里收,盆底肌主动收缩——阴道内壁在视野里轻轻收缩了一下,阴道口像一个小嘴一样嘬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混合液来。

乳白色的浊液从还在轻微翕动的阴道口被推出,沿着会阴往下淌,正好落在我的舌头上。

味道又甜又腥。

甜的是她的淫液——花精灵的阴道分泌物中含有多种糖蛋白和芳香烃衍生物,甜味来自分泌物中的植物性糖醇,不是白糖那种单纯的甜,而是一种微妙的、带植物清香的甜,类似花瓣在舌头上化开的味道。

腥的是我自己的精液残留——刚才被吸收转化后剩下的那一小部分,含精胺和其他碱性分泌物,带着明显的腥味。

两种味道在舌面上混在一起,形成了另一种只有在这种极端情况下才会尝到的、属于性爱本身的味道。

混合液接触舌面后,很快被舌头上的味蕾和黏膜毛细血管吸收。

一股暖流从喉咙流下去,沉到胃里——触碰到胃壁时,胃黏膜开始高效地吸收其中的活性物质,一阵阵温热从胃扩散到四肢,补充着因多次射精而流失的能量和电解质。

我的鸡巴终于慢慢软了下去。

在她充满淫液的阴道里泡了太久——在阴道内的高温高湿环境中反复摩擦、充血、勃起、射精,龟头表皮的保护层被阴道分泌物浸软。

肉棒表面的皮肤已经发白发皱——表皮角质层在长时间的湿润环境中吸饱了水分,角质细胞膨胀,表皮变得松软而脆弱,像在水里泡久了的手指皮肤。

龟头也皱了一层皮——龟头冠沟内侧那圈最细嫩的黏膜在持续摩擦中轻微角质层脱落,露出下方更嫩的、泛红的皮层。

整根鸡巴从原先紫红色的怒张状态褪成了一种疲惫的肉色——海绵体终于彻底松弛,血液从海绵体窦回流进静脉系统,勃起完全消退。

歪歪斜斜地倒在我小腹上,龟头软软地靠在肚脐旁边,马眼口还留着最后一点没排干净的残余混合液。

看来是库存真的已经用完了呢。

爱丽丝并没有立即从床上下去,而是骑在我的腹部——我软掉的肉棒就挤在她臀缝里——用手指捏了捏我那根已经完全失去了硬度的鸡巴。

她用三根手指,拇指在背面,食指和中指在正面,捏住龟头下方那一截软塌塌的柱身,轻轻提起来,仔细地端详着。

她的眼睛在检查我龟头上的每一道褶皱,冠状沟里残留的那一圈白痕,还有马眼口那滴将落未落的残余液滴。

她把那根软肉从不同角度端详了一下,又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龟头——完全疲软的龟头被拨得晃了一下,像个已经没有骨架的软体动物,完全没有反应。

她松开手指,在我的龟头上轻轻拍了两下。

“五次,”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平板的、打分式的语气,不像刚才那样沉浸在快感里,更像是在宣读成绩单。

“你的表现还不及格,远远达不到妈妈的要求。今天就先放过你了,你可以休息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床上起身。

双膝从我大腿两侧收回去,赤脚踩在床边的地毯上。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先是那件被丢在床角的白色丝质内衣,再是那条垂在床沿的银色长裙。

她的身体在穿衣的过程中渐渐遮住了那些在交合中泛红的、还留着指痕和汗液的皮肤,酒红色的长发被衣领拢住,落在后背。

她穿着很慢,很从容,不像是事后仓促离去,更像是完成了一件需要专注的工作,现在开始进行收尾的常规流程。

“明天会有女仆骑士团来接你进行精奴培训,好好进修吧!”她整理好衣领上的最后一个褶皱,走到门口。

门把手被她握住的瞬间,她侧过脸,烛光从侧面打在她脸上,把她嘴角那个意犹未尽的笑意映得很清楚。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空荡的房间此刻只剩下赤身裸体、无比虚弱的我瘫在床上。

凌乱的床单已经被折腾得无法辨认原样——床单皱成一团,上面布满了各种各样的液体痕迹,混合液的湿痕、单独淫液的浅色斑点、汗水干涸后的盐渍圈圈。

枕头歪到床角去了,被子被踢到了地板上。

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离去前最后的那股香气——花露的香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在密闭的房间里沉淀下来,变得越来越浓,沉甸甸地附着在家具表面和窗棂上。

烛火在寂静的房间里轻轻跳动。

我此刻已经几近失去意识。

身下那根完全感觉不到——刚才那最后一次射精的余震消失后,阴茎陷入了一种短暂的神经麻木状态,完全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大脑还浸泡在大量多巴胺和催乳素释放带来的沉重感中——多巴胺在连续多次高潮后被暂时耗竭,催乳素抑制了多巴胺的合成,让人进入一种接近抑郁的疲惫状态。

身体把所有感觉都关闭了,只剩呼吸,缓慢的,极其疲惫的呼吸。

还没达到及格线就这样了吗。

五次,在她看来“远远达不到要求”。

脑袋里反复回放她走之前那句话——“你的表现还不及格”。

从今以后,每天都会是这样的日子。

每天都会被压制在契约下面,每天都会被榨到失去意识,每天都会在精液的味道和她的气息中入睡。

我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被烛火照得明灭不定,光影在上面摇晃,像水底看到的水波。

不知道明天女仆骑士团的培训会是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精液可以供她们榨取。

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过多久,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不知道未来生活何去何从。

只能疲倦地闭上眼睛,在满屋子的腥甜气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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