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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1 / 2 页

敲门声响得很急。

咚咚咚三下,像有人用指关节直接砸在我太阳穴上,把我从一团黏稠的梦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迷迷糊糊地翻下床,脚踩在冰凉的石砖地上,腿还软着——昨晚爱丽丝妈妈折腾了我半宿,天快亮才走,我感觉自己刚合眼没几分钟。

脑子里还晃着她的影子,酒红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明天继续”。

这个时间敲门的,大概又是她。

也许折回来拿什么东西,也许又想再来一次——她昨天晚上就是这么干的,走了又回来,回来了又走,来回了三次,直到我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打着哈欠去够门把手,指尖还带着睡意,摸索了两下才抓住。

门一开,我愣了。

门口站着的不是爱丽丝。

是个扎着高马尾的女人。

头发是淡金色的,在走廊昏暗的晶体光下泛着一层冷调的银泽。

马尾扎得很高很紧,每一根发丝都服服帖帖地拢在脑后,露出整张鹅蛋脸。

齐刘海下面,五官像是被刀削过的——眉骨高,鼻梁挺,下颌线利落得能裁纸。

皮肤白得发冷,不是爱丽丝那种透着血色和体温的白,是瓷器刚出窑还没散完热的那种白。

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天生微微往下撇,不怒自威。

头顶翘着根呆毛,和她浑身上下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她有尖耳朵,和爱丽丝一样的尖耳朵,耳廓比人类长出一截,末端微微上挑。

眼睛是翠绿的,但不是爱丽丝那种深潭一样能把人吸进去的绿——是玻璃珠子的绿,清澈,透明,但你在里面找不到任何情绪。

她穿着黑白色的女仆短裙,裙摆堪堪盖住大腿根,腰身收得很紧,胸前的白色围裙被撑出两道利落的褶皱。

腿上是薄薄的黑丝,从脚踝一路裹到大腿,大腿那截被蕾丝边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这身装扮,换个女人穿也许会有几分暧昧。

但她穿上,就像一把刀插在鞘里——你知道刀就在那里,但你看不到刀刃,只能感觉到鞘口透出来的冷意。

她的眼睛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从脸到胸口到小腹到胯下那根软塌塌的玩意儿。

那目光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件等着入库的货物——先核对品名,再清点数量,最后目测一下有没有破损。

扫完之后,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哪怕我的生殖器就这么毫无遮挡地晾在她面前,她也只是像确认了一下货物编号对应的零部件没有缺失一样,平静地收回视线,开口。

“我叫琴,王国骑士团的皇家侍卫,也是你接下来精奴特训的总负责人。奉爱丽丝女王之命,带你去觐见。”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调很平,每个字的音高都落在同一条直线上,像是照着稿子念的。

不是因为紧张——她一点都不紧张。

是因为这些话对她来说只是流程,换一个人来她也会这么说,换成一条狗她大概也会这么说,只要那条狗需要被通知接下来归她管。

“……好,等我穿件衣服。”我转身要往屋里走。昨晚那条裤子应该还在床边地上,我记得爱丽丝帮我脱的时候随手扔那儿了。

“不用。”

琴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两个字,没有多余的解释。我停下脚步,半转过身,对上她的眼睛。她还是那副表情,或者说没有表情。

“根据精奴行为准则第一条:精奴未经批准或特殊要求,不得穿着任何衣物。”她把准则条目报得跟乘法口诀一样熟,报完顿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胯下,又移回来,像是在提醒我那根东西的存在本身就是违反某种文明公约的,“你就这样跟我走。”

精奴行为准则?

我张了张嘴。

什么时候出来的准则?

昨天爱丽丝没跟我提过。

但转念一想,她也不需要跟我提——从今天起,我就是这个精灵王国的东西了。

东西不需要提前知道规则,东西只需要遵守规则。

我吸了口气,转身走回屋里,弯腰捡起地上那条裤子——不是穿上,是叠好,放回床上。

然后光着身子走回门口。

走廊里的穿堂风不知道从哪个方向灌过来的,贴着皮肤扫过去,从脖子一路凉到脚后跟。

我下意识捂住裆下那根东西,手指攥着软塌塌的包皮,脸上有点烧。

琴看着我走出来,没有赞许,也没有嘲讽。

她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

那项圈大概两指宽,皮面打磨得很细,内衬翻出来的时候能看见一层绒面的软垫,上面压印着王室的七瓣花徽记。

她凑近一步——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的气味。

不是香水,是皂角的味道,很淡,混着一点点皮革和金属的气息。

她双手绕过我的脖子,指尖偶尔碰到我后颈的皮肤,凉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咔嚓一声,项圈扣上了。

皮子内侧不知道衬了什么,贴着皮肤不仅不硌,反倒温温软软的,像人的体温——不,像是刚被别人戴过,还残留着上一个佩戴者的余温。

她退后一步,打量了一下项圈的位置,用手指勾了勾皮圈和脖子之间的间隙——刚好塞进一根手指,不松不紧。

然后她顺手扣上链条,轻轻一拽。

力道不大,但我的脖子被牵着往前一送,整个人踉跄了一步。

那一步踩在走廊冰凉的石砖上,也踩在了某种看不见的边界上——从这一刻起,我不再用两条腿走路了。

我学会了跪。

“很好。跟我来。”

她转身往前走,链条在她手里攥着。

金属环扣碰撞的声音在走廊里叮叮当当地弹来弹去。

我跟在后面——不,不是跟,是被牵在后面。

一根链子的距离,她走多快我就得走多快,她转弯我就得转弯,不需要思考方向,不需要知道目的地在哪,只需要跟着链子另一头的那个人。

走廊很长,比我来的时候感觉要长得多。

两侧的石壁上嵌着发光的晶体,光线很柔和,带着一种淡淡的青色,把琴超短裙下面的线条照得轮廓分明。

黑丝包着她的大腿,肌肉线条在丝袜下面若隐若现——不是那种刻意练出来的肌肉,是长期训练留下的自然弧度,结实但不粗壮,走动的时候能看见股四头肌在皮肤下面平滑地滑动。

裙摆随着走路的动作一掀一掀的,白色的内裤边缘时不时从裙底探出来,又缩回去,像在玩捉迷藏。

我盯着那里看了几秒。

真就几秒。

但裆下那根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想法,不争气地微微抬了抬头。

不是因为欲念——至少不全是。

是因为在这个完全被剥夺了衣着、尊严、选择权的处境里,性本能是唯一还能自主反应的东西。

它不管合不合时宜,该硬的时候照样硬。

琴没有回头。不知道她发没发现。她的马尾在我前面晃着,步伐节奏稳定得像节拍器,从头到尾没变过。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挪开,去看走廊两侧的壁画。

水晶灯的光照在壁画上,镀了一层青白色的光膜。

上面画着历代的花精灵女王,每一个都美得不像真人——长裙曳地,头戴花冠,手持权杖或花枝,姿态端庄又妖冶。

她们身后的背景从森林变成城堡,从城堡变成悬浮在空中的岛屿,朝代在更迭,但每一张脸上的笑容都是一样的——那种居高临下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这些脸我一个都没见过,但她们笑起来的样子,都有点像爱丽丝。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掌控者的气质,一脉相承,刻在基因里。

宫殿大得离谱。

走廊套着走廊,岔路连着岔路。

每一条走廊看起来都差不多,同样的晶体壁灯,同样的石砖地面,同样的壁画。

我感觉已经走了一刻钟了,还没有到。

昨晚我还盘算过逃跑的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认真考虑过趁爱丽丝睡着的时候溜出去,沿着沙滩往回走,也许能找到一个传送门,也许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现在想想,真是好笑。

就算爱丽丝没锁门,就算我能从她床上爬起来,光着身子在这个比迷宫还大的宫殿里瞎窜,能窜到哪去?

没有琴这条链子牵着,我怕是走到天黑也摸不出这道走廊。

走了好一阵,前面透过来一道亮光。

不是晶体那种幽暗的青光,是真正的日光,暖的,亮的,从一道拱门里涌进来。

琴停下了脚步。

她转过身,链条在她手里绕了一圈,缩短了三分之一。

我跟得太紧了,她转身的时候马尾差点甩到我脸上,那股皂角的味道又飘了过来。

“前面就是中庭花园,女王和两位公主殿下正在用早餐。”她顿了一下,翠绿色的眼睛从我的脸扫到我的小腹,再扫到胯下那根已经半硬不软地翘着的阴茎,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不是嫌恶,是检查——像一个训练师在上场前最后一次确认自己的赛犬有没有受伤。

“注意你的礼仪。”

她说完这句话,从腰间摸出一个细长的玻璃瓶。

瓶子大概一指粗细,一掌长,里面装着翠绿色的液体。

她晃了晃瓶子,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泛着油一样的光泽。

我认得这颜色——和昨晚爱丽丝灌我的那碗东西一模一样。

“喝了。”她把瓶子递到我嘴边。命令句。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张嘴,她把瓶口塞进来。

瓶口是凉的,磕在我下排牙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

翠绿色的液体咕咚咕咚灌进喉咙,味道比昨晚那碗更冲——甜腻底下压着一股辛辣,不是酒精的辣,是某种植物萃取物的灼烧感,从嗓子眼一路烧到胃里,又从小腹开始往四肢蔓延。

我的手指开始微微发颤,不是紧张,是药物的直接作用,皮肤表面浮起一层细汗,毛孔全部张开,空气扫过手臂的时候能感觉到每一个毛囊都在自主收缩。

浑身的血管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了,血液流动的速度骤然加快,我能听见自己太阳穴血管跳动的声音。

还没等我缓过劲,琴已经把空瓶子扔到一边。

玻璃瓶滚到墙角,磕在石砖上,没碎。

她蹲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停顿。

戴着黑色蕾丝手套的手拨开我捂着裆的手——我什么时候又捂回去了?

自己都没注意。

她的手套材质很薄,蕾丝的花纹透过布料压在我的手背上,又糙又滑。

她握住我阴茎的时候,手套的纹路贴着包皮的褶皱滑过去,那种触感不是皮肤碰皮肤的温热,是一层微凉、微糙、若即若离的纱网裹着一只温热的手,像同时在被摸和被挠。

她的另一只手翻开我的包皮。

不是轻轻翻开——是带着力道往下扯,包皮口被猛地拉过龟头冠沟,扯到最底,整颗龟头被完整地剥了出来。

包皮翻下去的那一瞬间,龟头表面刚从褶皱里暴露出来,还带着被包皮捂了一夜的潮气和体温,比棒身嫩得多,颜色是浅肉粉的,和马眼周围的皮肤连成一片。

空气一接触到那片从来没被暴露过的黏膜,我抽了口凉气——那地方又痛又麻,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刮了一下。

但也说不清道不明地有点刺激,马眼自己微微张开了一下,又合上,像被凉风吓到了。

几乎同时,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弹了起来。

不是慢慢变硬——是弹起来的。

血液涌进海绵体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阴茎在她掌心里肉眼可见地变粗、变长、变硬,包皮被撑得绷紧发亮。

龟头从浅肉粉变成了深红色,胀得发亮,表面的毛细血管一根根鼓起来,像地图上的支流。

整根阴茎直挺挺地指着前方,和地面几乎平行。

药力裹挟着生理反应,我连压都压不住,只能站在原地,让一个刚认识不到十分钟的女人握着我的鸡巴,像检查零件一样端详。

琴确认硬度达标后——她用拇指在龟头上按了一下,手指陷进去又弹回来,弹性刚好,像在测试一块牛排的熟度——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青色的圆环。

那东西大概一枚戒指大小,颜色介于玉石和植物纤维之间,表面带着细密的纹理,一圈一圈缠绕成形,像是某种藤蔓自然生长而成的。

她把圆环套在我龟头的冠状沟上,手指一松,圆环猛地收紧。

不是弹性收紧——是活的。

那些细密的纹理像无数条微型的触手同时蠕动,死死勒进了冠状沟的皮肉里。

我疼得闷哼一声,那不是被橡胶圈勒住的钝痛,是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藤蔓尖刺轻轻刺入皮肤表面的刺痛,密密麻麻,像被一群极小的蚂蚁同时咬住。

环还在继续收紧,一段更细的延伸从环的内侧探出来——一根极细的、像植物嫩茎一样柔软的须,对准马眼口钻了进去。

尿道被异物逆行的感觉让我整根阴茎都抽搐了一下,那根须沿着尿道内壁一路往里钻,直到堵住了尿道口,只留下一股被塞满的胀涩感。

“贞操锁。防止主人在场外的时间里,你一个人偷偷射精,浪费精液资源。”她的手指在冠状沟上按了按,确认锁环卡紧了——按的时候指尖压到了锁环边缘那圈细密的纹理,那些纹理又收紧了一丝,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她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膝上不存在的灰尘。

“现在,跪下。”

我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石砖地面又硬又凉,膝盖骨磕在上面,疼从髌骨传到髋关节。

这个高度,我的视线刚好和琴的大腿根齐平。

超短裙下面那条白色的内裤近在眼前,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处的轮廓,饱满的弧线从耻骨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

布料中间勒出了一道湿漉漉的沟壑——不是我的幻觉,那块地方的颜色比周围的白色深了半号,被浸湿了。

她刚才蹲下来检查我的时候,难道也有反应?

还是只是站的太久出了汗?

我不知道。

琴显然注意到了我的视线,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一只脚,踩住了我的后脑勺。

黑色高跟鞋的鞋底压着我的头发,橡胶底和头皮之间的摩擦力让我整个脸被摁向地面。

鼻子尖几乎贴上了冰凉的石砖,石砖的凉意从鼻尖传到前额,嘴里尝到了一股灰尘和矿石混合的淡腥味。

“精奴行为准则第三条:精奴在主人面前,只能跪着。”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档案里留过底的。

然后她拽了拽链子,金属环扣在我脖子后面叮当响了一声。

我四肢并用,像条狗一样跟在她后面爬进了中庭花园。

石板路硌得膝盖生疼。

花园里的地面和走廊不一样——走廊的石砖是光滑的,花园里铺的是粗面的青石板,表面有细密的凸起颗粒,每一颗都像砂纸一样磨着膝盖皮肤。

才爬了十几步,膝盖上那层薄皮就磨红了,透出一片细密的血点,像被针尖轻轻扎过的印子。

手肘也好不到哪去,手腕撑着身体重量往前挪,肘关节在石板上磨得嘎吱响。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悬在空中,随着爬行的动作一晃一晃——不是自由摆动,是被贞操锁箍着,龟头充血之后锁环勒得更紧了,马眼里那根藤蔓须被晃得在尿道里来回摩擦,每爬一步,尿道内壁就被刮一下。

那种疼不是尖锐的疼,是闷在里面的、无法挠到的痒痛,像喉咙里卡了一根刺,咳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我只能低着头,看琴的黑色高跟鞋一步一步在前面领路。

她的脚踝很细,黑丝包裹的跟腱在走路的时候绷出两条利落的线,鞋跟在青石板上敲出哒、哒、哒的声响。

爬到地方的时候,我跪直了身子,总算看清了周围。

中庭花园比我想象的大得多。

不是宫殿走廊那种封闭压抑的大——是开阔的、绿色的、生机勃勃的大。

正中央摆着一张长条的宴会桌,桌面是整块白色大理石切割的,边角打磨得圆润光滑。

桌面上铺着白色蕾丝桌布,蕾丝的花纹从桌沿垂下来,被微风吹得一荡一荡。

桌上摆满了叫不上名字的水果和糕点——有的水果外壳是半透明的,能看见里面包裹着的汁液在流动;有的糕点表面撒着金粉,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银质餐具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两侧,刀叉的柄上刻着七瓣花徽记。

阳光从头顶的藤蔓穹顶漏下来。

那些藤蔓不是死物,是活的——粗如成人手臂的藤条从穹顶骨架垂下,互相缠绕编织成一张镂空的网。

藤条上长满了叶片,叶片是心形的,半透明,阳光透过叶片过滤成淡绿色,洒在桌面上,洒在银器上,洒在每一个人的脸上。

风穿过藤蔓吹进来,带着花香和青草的腥甜。

爱丽丝坐在主席位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酒红色的礼服,绸缎的面料在阳光下发着暗光,领口开得比昨天还低,雪白的胸脯半露在外面。

锁骨上挂着一串水晶项链,每一颗水晶里都封着一小片鲜花的标本,七种颜色,七朵花,对应她的王徽。

她头上戴着一顶金色的皇冠,很细,不张扬,但恰到好处地压住了她额前的碎发。

和平时那副慵懒的模样完全不同——今天她坐得很直,肩胛骨微微后压,下巴抬起,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嘴角带着笑。

那笑不是昨晚贴着我耳朵说“妈妈疼你”时的笑,是真正属于女王的、不容置疑的、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

她左边坐着一个少女。

短发,发色一半蓝一半黑,像打翻了墨水瓶泼在白色画布上,蓝色和黑色各自占着一半地盘,分界线从头顶正中间划过去,利落得像用刀切出来的。

发尾刚好齐到耳垂下缘,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扫过颈侧。

她的下颌线条很利,下颌角折出一个恰到好处的钝角,从侧面看像一张弓被拉满了还没放箭。

眼尾微微上挑,瞳孔颜色比爱丽丝浅一些,是那种翡翠被阳光穿透之后泛出的半透明的绿。

但她看人的时候眼球是往下斜的,不是低头——是眼珠子在眼眶里往下一滑,白多青少,带着股天生瞧不起人的傲劲。

她身上穿的不是礼服,是一身学院风的JK制服——藏青色的西装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金属徽章,里面是白衬衫配红色领结。

下身是格纹短裙,裙摆压在膝盖上方三寸的位置,大腿被两条白色的及膝袜裹得严严实实,袜子边缘在膝盖上方勒出一道浅痕。

她翘着二郎腿,左脚踝搭在右膝盖上,及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着,脚后跟一下一下地点着桌腿。

手里转着一把银叉,五指翻飞,叉子在指缝里嗖嗖转圈,从头到尾没掉下来过。

右边是个小不点。

看着只有一米四的个子,大概只到我腰际,坐在椅子上脚够不着地面,两条小短腿悬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

她扎着丸子头,头发雪白雪白的,不是那种漂染的白色,是真正的不含任何杂质的白,像刚落的雪还没被人踩过。

发髻绑得很高,蓬蓬松松地堆在头顶,几缕碎发从鬓角散下来,贴在圆嘟嘟的脸颊上。

她的脸型跟爱丽丝很像,但还没长开,下巴是圆的,两颊还有婴儿肥,皮肤嫩得几乎透明。

一双大眼睛——真的是占了小半张脸的大——瞳孔的绿色比爱丽丝和遥香都要浅,是一种接近春天的嫩叶刚刚发芽还带着露水的新绿。

她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胯下那根戳着的肉棒。

她的目光没有移开过半秒,不是成年人那种含情欲的注视,是小孩第一次在动物园看见河马张大了嘴巴,或者第一次在昆虫馆看见竹节虫假装树枝——纯粹的、毫无杂念的、想要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的好奇。

除了两位公主,桌子两侧还坐着几个女精灵。

看打扮像是大臣之类的人物,有的穿着长袍,有的穿着轻甲,有的脖子上挂着长长的水晶项链,看款式像是某种官职标识。

个个年轻貌美——其中一个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皮肤是小麦色的,手臂线条结实,肩甲下面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另一个坐在最远端,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正低头在羊皮卷上写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如果不是她们看向我的眼神里有种让我后背发凉的审视——那种眼神不是在看人,是在看一具即将被拆解的标本,每一个器官都值得被仔细研究、记录和估价——我大概会觉得这只是一场普通的贵族早餐。

第一次在这么多女人面前一丝不挂,下面那根东西还直挺挺地戳着,我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

一股热流从脖子根爬上来,沿着下颌线一路烧到耳尖。

胯下的阴茎在这种注视下不仅没有萎下去,反而又胀大了几分——不是因为我兴奋,是因为那瓶药把我的生理反应和大脑判断完全切断了。

大脑在说“羞耻”,身体在说“硬”。

两套系统各自为政,谁也不听谁的。

“应爱丽丝女王的吩咐,精奴已带到。”琴行了个礼,把链子在手里绕了一圈,退到我身后。

她没有站太远,刚好退到链子被拉直但不绷紧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从背后落在我后脑勺上,像一个被设置好的监控探头,不动,不移,但永远亮着红灯。

“起来吧,小仆。”爱丽丝的声音从桌首传来,温柔里带着一股上位者的随意。

她把“小仆”两个字念得很轻,“小”字的时候嘴唇收圆,“仆”字的时候嘴角往上翘,听起来像是昵称,但实际上是在满桌子人面前给我打上一个明明白白的标签。

“让诸位大臣看看你的东西。”

她说到“东西”两个字的时候,下巴微微抬了抬,目光从我脸上往下移,移过锁骨,移过胸口,移过小腹,最后落在我的胯下。

那眼神和昨天夜里一模一样——不是在看我,是在看一件属于她的、会生产某种珍贵物产的物件。

她看我的时候眼睛不眨,但嘴角的弧度深了一分,那是一种我见过太多次的表情——每次她在我体内榨出精液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我站起来。

双手背到身后,掌心贴着后背,手指交叉。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胸腹全部暴露在阳光和所有人的注视下,没有一丝遮挡。

胯下的阴茎高高翘着,和身体几乎成直角,龟头胀成深紫色,表面亮晶晶的——刚才马眼渗出来的前液和琴手套上残留的蕾丝纤维混在一起,在阳光下反着光。

贞操锁还箍在冠状沟上,青色的藤蔓环在充血发红的龟头底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随着脉搏一跳一跳,印子边缘的皮肤被箍得微微发白。

桌边的窃窃私语一下子炸开了。

“这个尺寸……”那个小麦色皮肤的女将军身子往前探了半截,手肘撑在桌上,指节压着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目光从我的阴茎根部量到龟头顶端,表情像是在重新计算某个被她严重低估的数据。

她身旁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大臣手里的羊皮卷差点滑到地上,她扶了一把,但视线从头到尾没离开我胯下,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默记什么数值。

“比古籍上记载的都要……”坐在爱丽丝右边的一个大臣没把话说完,自己捂住了嘴,耳尖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和旁边同僚耳语了一句什么,同僚猛地转头看我,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嘴角慢慢浮起一个难以置信的笑。

“难怪女王陛下昨晚……”另一个大臣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紧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但她的眼睛还黏在我阴茎上,眼神已经从审视变成了某种近乎贪婪的打量。

她们的目光全部钉在我胯下那根东西上。

有人在看我阴茎的长度,有人伸出五根手指在桌下对着空气偷偷比划,有人盯着龟头表面鼓起的血管数数。

我感觉自己不像一个人——我站在这里,被剥光了所有外在的遮掩,但真正让我赤身裸体的不是没有布料覆盖的皮肤,是这些目光。

我的阴茎在她们的注视下变硬,不是因为它想硬,是因为那瓶翠绿色的药在血管里烧,是因为琴的蕾丝手套刚才磨过包皮的触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是因为空气中弥漫着花香和雌性荷尔蒙发酵的甜腻。

但她们不在乎原因,她们只在乎结果——这根东西立起来了,这根东西够粗够长,这根东西会喷出她们需要的精液。

爱丽丝轻轻咳嗽了一声。

那声咳嗽不响,但她一咳,整个花园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大臣同时收声,身体坐回原位,有几个还在用手整理自己刚才失态时弄歪的衣领。

安静的程度比声音本身更说明问题——这不是礼节性的安静,是绝对权威之下的、条件反射式的服从。

“诸位,这是我昨日在沙滩上捡到的人类男性。如各位所见,这是千百年来在我们精灵世界已然绝迹的存在。”她的指尖点了点我胯下那根勃起的肉棒。

她的手指没碰到皮肤,隔了大概一指的距离,但龟头感觉得到她指尖透出来的温度。

马眼在她指尖悬停的位置微微张开了一下,像在试图触碰什么。

“而这,就是它用以生产精液的器官。”

爱丽丝顿了顿,端起面前的水晶杯抿了一口。

杯沿压在她下唇上,嘴唇的红色透过水晶折射成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喝水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不是口渴,是在给大臣们一点消化的时间。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放下杯子,杯底磕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

那声响很轻,但在安静的只有呼吸声的花园里,就像一个法官落槌,宣告开审。

“昨日,我对其进行了五次榨精。五次。诸位可以想象吗?一个人类男性,在一夜之间,被连续榨取五次精液,不仅没有虚脱,甚至还睡了一觉,今早又站在了这里,下体照常勃起。”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三下,一下一顿,跟她的语速同步。

每一次敲击都像是在给她接下来的话打着重号。

“我的魔力储备等级,已经从80级提升到了82级。”

花园里安静了大概两秒。

然后炸了锅。

不是刚才那种克制的、带着臣子体面的窃窃私语——是真正的炸锅。

这些精灵大臣们再也顾不上仪态,椅子腿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此起彼伏,有人直接站了起来,手撑着桌面探出半截身子。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嗓门一个比一个高,有人用手拍桌子,有人朝旁边的同僚用力晃着对方的手臂,有人眼眶说红就红了,别过头去拿袖子按着眼角。

80级到82级——对她们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再清楚不过了。

昨晚爱丽丝在床上给我讲过,讲的时候她还骑在我身上,腰慢慢摇着,声音一点都不喘,像是在给下属开会。

她说普通精灵修炼几十年才能升一级,天赋差的可能上百年都升不了一级。

就连她这位被誉为千年天才的女王,也卡在80级多年没有任何突破——不是因为不够努力,是因为维持结界每天都要消耗巨量魔力,消耗的速度刚好抵消了修炼的速度。

她活了几千年,修炼了几千年,最后只是在原地踏步。

而我的精液,一晚上,两次升级,跨过了她几十年跨不过去的坎。

“切。”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桌子左边甩过来,像一把刀突然插进棉花堆里。

那个蓝黑短发的少女——遥香——手里转着的银叉停了,叉齿朝下被她握在手里,像握匕首一样。

她斜着眼睛睨我,脑袋往左边歪着,蓝黑色的发丝滑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但遮不住那道视线——那种从下往上、从眼尾往外斜、裹着轻蔑和不耐烦的视线。

“不过是条下贱的奴隶罢了。还不是和以前误入王国的那些男人一样,榨一次就秒射然后暴毙的杂鱼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她说到“杂鱼”两个字的时候嘴角往上一扯,不是笑,是嗤。

说完把银叉往桌上一拍,当的一声,叉子在盘子上弹了一下,滚到桌布边角。

白丝包裹的小腿换了个方向翘着,及膝袜的袜口蹭过另一只腿的小腿肚,在安静的只有她还在说话的花园里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抱着胳膊,扭头看向另一边,只留给我一个后脑勺和半个侧脸。

侧脸的腮帮子是鼓着的,牙齿咬着口腔内壁,下颌线绷得很紧。

“遥香。”爱丽丝的声音还是温和的,和她平时叫我“小仆”的时候没什么两样。

但她转头看了遥香一眼,那个转头很慢,眼睛是最后移过去的,在脖子转到位之后,瞳孔才从我这个方向缓缓滑向遥香——像一束探照灯慢慢扫过去,被光照到的人都会下意识缩一缩。

她的嘴角还挂着笑,但笑意没有传到眼尾。

不是瞪,不是怒,就是一种母性的、温和的、但绝对不容反驳的注视,像是在说:我允许你发表意见,但我不允许你质疑我的判断。

“不是这样的,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哼。”遥香从鼻子里喷出一个单音。

没有更多的反驳,也没有转头,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收紧了,指甲在及膝袜的面料上掐出几道细密的褶皱。

白丝袜下面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另一边的小公主可丽,倒是从头到尾都趴在桌上。

不是坐——是趴。

小腹贴着桌沿,上半身整个趴在桌面上,两只小手托着圆嘟嘟的下巴,手肘把面前的碟子推到了一边。

她的丸子头从椅背上探出来,白色的发丝从发髻里散了几缕,垂在脸颊两侧,被她呼出的气吹得一飘一飘的。

那双嫩绿色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的鸡巴看,从头到尾没有移开过半寸。

她歪着脑袋——先往左边歪,歪到了肩头,好像从左侧看阴茎会有什么不一样;然后又歪到右边,白色的发丝从右边肩头滑下来,垂在桌布上。

她的小嘴微微张着,上下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唾液丝,但她浑然不觉,只顾盯着那根高高翘着的、比她小手臂还粗的肉柱,表情里没有任何成人会掺杂的涩意或者羞耻,只有纯粹的、天真的、属于孩童初次面对未知事物时才会流露出的惊奇。

“母后大人,”她伸出小手指,遥遥地指着我胯下那根东西。

她的小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指尖微微翘起,指的方向不是整根肉棒,而是一直对准了龟头马眼的位置,像在用手指瞄准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靶心,“大哥哥的那个……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呀?好吃吗?”

可丽问完之后还歪着头等了几秒,见没人回答,又补了一句:“比人造的甜吗?可丽喝过人造的,味道像放了三天的花茶——一点都不好喝。”她说到“放了三天的花茶”时鼻子皱了一下,整张小脸都跟着皱了,好像那个味道至今还残留在她口腔某个角落里没有散去。

爱丽丝伸手揉了揉可丽的脑袋,手指插进那头白色的软发里。

她的指腹很温柔,顺着可丽的后脑勺往下滑,滑到颈窝的时候轻轻捏了一下——那是母亲给孩子挠痒痒的手法,但可丽被捏得缩了一下脖子,咯咯笑了一声。

“很好吃的哦,可丽。比我们平时吃的任何人造精液都要好吃,妈妈保证。”她低下头,嘴唇贴着可丽的耳朵,声音却大到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她不是在对可丽说,她是在对所有大臣说,在对我,在对遥香,在对这个花园里每一个还能自主呼吸的生物说。

“一会儿妈妈就叫他射出来,让你跟姐姐一起尝尝,好不好?”

“嗯嗯!可丽要喝最新鲜的!”可丽两只小手拍在桌子上,桌面震得旁边的银叉叮当响了一声。

她兴奋得在椅子上直蹦,屁股离开椅面又落回去,小皮鞋在椅子横档上敲出啪啪的声音。

白色的发髻随着她蹦跳的节奏在头顶上一颠一颠,几缕碎发彻底从发髻里滑脱出来,散落在肩头。

“谢谢母后大人!可丽要给精奴哥哥加油!”

“琴。”爱丽丝直起身子,目光越过我,落在我身后的琴身上。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经过的时候没有停留,就像经过一件家具——不是轻视,是习惯。

是主人每天早上经过客厅扫了一眼沙发和茶几确认它们还在原位的那种习惯。

“我现在不方便,就辛苦你,把精奴的东西榨出来,给两位公主享用吧。”

“遵命。”

琴从我身后绕到侧面。

她站的位置就在我右侧半臂远,近到我能看清她黑色蕾丝手套上手背那几道细密的蕾丝花纹——藤蔓图案,和贞操锁的纹理如出一辙。

她抬手先摘了手套,从指尖开始卷,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拇指,挨个卷起来,露出下面修长白皙的手指。

指甲修剪得极短,甲缘贴肉,指关节处皮肤被手套压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她把手套叠好,放在旁边桌上。

然后她伸手去取我龟头上的贞操锁。

她的手指碰到锁环边缘的时候,指尖在我龟头表面轻轻擦过,那一小片皮肤充血之后比平时敏感了好几倍,她的指甲缘刮过去的时候,我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

她捏住锁环的两端,往两边一拉,锁环松开。

那东西从冠状沟上卸下来的时候,勒了一个早上的凹痕终于暴露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底部被勒出了一圈浅浅的压痕,压痕边缘的皮肤发白。

但这还没完。

那段延伸进马眼的藤蔓须从尿道里被抽出来的时候,尿道内壁每一寸都被它表面的细密纹理刮了一遍,那感觉不是疼,是痒——痒到骨髓里,痒到我脚趾全部抠住了石板缝,抠得指关节发白。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第8章 早宴 分食精液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