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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摩擦榨精

一粒米 · 穿越到异世界成为精灵女王的性宠 · 本章第 2 / 2 页

马眼张开又合上,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冠状沟往下淌,淌过阴茎系带,挂在包皮边缘晃了几下,滴在肚脐眼上。

爱丽丝弯腰捡起脚下揉成一团的内裤。

她直起身,赤着脚朝我走过来。

脚掌落在石地板上,每一步几乎无声——脚趾先着地,然后脚掌,然后脚跟,步步轻盈,只有脚底离开地面时带起极轻的“嗒”,是脚掌皮肤和石地板分离时产生的微小吸附声。

大腿交替迈出时,胯间那道淡粉色的缝若隐若现。

和她胸口的奶油白不一样,她那里的颜色更柔,更嫩,像花瓣最内层的颜色。

不是深红,不是暗紫,是淡粉,接近鲑鱼肉的颜色。

干净,光洁,一根毛都没有——不是剃的,是天生的,阴阜饱满光滑,皮肤纹理细腻,能看见皮下极细的毛细血管网。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合着,中间一条细缝从阴阜下方一直延伸到会阴,细缝的边缘微微泛着水光。

那道光不是静态的,是流动的,随着她迈步的动作,大阴唇轻微地前后摩擦,细缝间渗出极细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烁。

那股味道远远飘过来,不是香水——从她阴唇缝隙里泌出来的东西,带着生殖系统特有的气味。

有点咸,是宫颈黏液里的钠离子;有点腥,是前庭大腺分泌物的蛋白质分解味;又带着她皮肤下面渗出来的那种甜腻体香。

三种气味混合在一起,被她的体温蒸着,形成一种独特的、活的、持续变化的气息。

闻到鼻子里,太阳穴突突跳,鼻腔深处的犁鼻器被激活,下丘脑收到信号,睾酮二次分泌——阴茎又硬了一度,硬到发痛。

她在我面前停下。

大腿就贴在我撑在床沿的手旁边,腿根皮肤上的温度辐射过来,比我手心高了好几度。

腿根的皮肤上能看到细小的汗毛——不是那种粗糙的毛发,是极细极软近乎透明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她把手里的内裤揉了几下,蕾丝料子在掌心里被团成一个小球,手指合拢捏紧,蕾丝边从指缝间挤出来。

然后她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虎口卡在下颌骨正中,手指捏紧颌骨两侧,用力一掰,像掰开一颗坚果的壳。

我的嘴张开了,嘴唇被撑得发白。

她把那团内裤塞了进来,不是轻轻放进去的,是用食指和中指夹着,往舌根深处推进去,一直推到舌根后三分之一的位置,压住舌背,压住舌系带。

蕾丝在嘴里慢慢被唾液浸透。

刚开始是干的,粗糙的,蕾丝花边扎着舌面和上颚。

然后唾液渗透进去,蕾丝变重了,变滑了,体积缩小了一些,但味道更浓了。

一股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酸的——阴道内正常菌群分解糖原产生的乳酸;咸的——宫颈黏液中的电解质;涩的——阴道黏膜脱落的上皮细胞残留在分泌物里,带着一种极微弱的蛋白质变性后的涩味。

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口腔这个封闭湿热的空间里被体温酵化,像活了一样顺着上颚往鼻腔里爬,灌满整个颅腔。

和之前乳头上的精液腥味不一样——精液的味道是碱性的,刺鼻的,一次性的;这个味道是酸性的,持续的,越来越浓,像有什么东西在口腔深处不停发酵。

我的大脑被这股味道泡着,前额叶皮层停止工作,只剩下边缘系统还在运转——恐惧,欲望,饥饿,贪婪,最原始的情感被这股味道激活。

下面那根阴茎又硬了三分。

尿道海绵体充血量达到极限,龟头涨成深紫色——不是紫红,是接近深葡萄皮的颜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几乎透明。

马眼张开又合上,张开的时候能看到尿道口内壁那一圈湿润的粉红色黏膜,合上的时候挤出一小滴透明黏液——不是前列腺液,是尿道球腺在高度兴奋时分泌的预射液,黏稠度更高,拉丝更长,挂在马眼边缘晃了几下滴下来,落到她已经湿透的大腿根上。

她的一条腿跨过我的身体。

大腿内侧的皮肤擦过我的肋骨——不是轻轻碰一下,是整个大腿内侧贴着肋骨侧面滑过去,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皮肤下滚动的弧度和温度。

她膝盖压进床垫,床垫往下陷了一个窝,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滑了一点。

另一条腿跟着跨上来,膝盖落在我腰的另一侧,整个人骑跨在我胯骨上方。

她大腿内侧夹着我腰两侧,夹得很紧,腿根的软肉贴着我的髂骨,温度高得吓人——不是发烧那种热,是运动过后血液循环加速产生的充血热,带着微微的潮湿感。

她的阴部悬在我小腹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那个地方的体温通过辐射传下来,小腹上的皮肤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像被一团温热的蒸汽笼罩着。

她的阴唇分开时,缝隙间会漏出一线更热的空气,直接打在我肚脐下方的皮肤上,那一片汗毛瞬间被熏得根根竖起来。

透明的淫液从她缝里垂下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拉成一根长长的银丝,黏稠到可以对抗重力,从阴道口垂到接近我小腹的位置,颤颤地晃了几下,然后断掉,落在我肚脐旁边,凉丝丝的,迅速凝结成一小滩半透明的黏液。

她伸出手,五根手指握住了我的阴茎根部。

手指环成圈,从根部把整根阴茎固定住。

她手心的温度和阴茎表面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她的手是正常体温,但我的阴茎因为持续充血,表皮温度已经接近体内的核心温度。

她扶正角度,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冠状沟,把龟头往下压。

阴茎被按得从垂直变成水平,再往下,龟头碰到她阴户表面。

那一瞬间,我的整个腰都弹了起来——不是往上挺,是弹。

腹直肌猛烈收缩,脊柱往后弓,骨盆往前顶。

烫。

滑。

湿。

那片软肉热得不像话,比她大腿内侧的温度更高,是身体内部核心的温度。

两瓣大阴唇分开,像两片刚被蒸汽烫过的丝绸裹住龟头前端约三分之一。

大阴唇的外缘是光滑的皮肤,内缘是黏膜和皮肤的交界处,质地更薄更软更湿。

小阴唇被大阴唇裹在中间,边缘是一圈不规则的褶皱,软中带韧,中间是滑的,淫液覆盖在小阴唇表面形成一层天然的润滑膜。

龟头陷进去的瞬间,小阴唇的每一条褶皱都像活了一样在龟头表面轻轻蠕动,分不清楚是褶皱自己在动还是液体在流动。

她没有插进去。她开始动腰。龟头陷在两片大阴唇之间,前后滑。不是插入——是门在门口反复蹭。这是她惩罚我的方式。

每次往前推,龟头就挤开肥厚的大阴唇,从阴唇根部滑到阴唇前端。

淫水像决堤一样从阴道口涌出来,淋透龟头顶端,再顺着冠状沟溢出去,沿着柱身往下淌。

冠状沟下面那个凹槽被大阴唇内缘反复刮过——大阴唇内侧不是平滑的,是有一道一道极细的纹理,像手指内侧的指纹,每一条纹理刮过冠状沟凹槽时都会产生一种极其细腻的摩擦。

滑到阴蒂的时候,那颗硬硬的小豆豆抵着马眼擦过去——阴蒂被包皮裹着,但充血之后已经从包皮里探出来了一小截,硬得像一颗晒干的红豆。

阴蒂表面有超过八千条神经末梢,是人体最密集的感觉受体区。

它从马眼上碾过去的时候,尿道口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被阴蒂头顶了一下,快感从那一个点炸开,沿着阴茎背神经传到脊髓,再传到骶髓的副交感神经核,炸开一团信号,顺着盆内脏神经反射回来,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一阵痉挛。

往后拉的时候,大阴唇重新合拢,夹着龟头两侧往回掳。

龟头表面的黏液被大阴唇的内面刮走了一部分,露出底下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表皮。

包皮被扯得微微翻开,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的温度比她阴部的温度低了至少五度,冷空气碰到沾满温热爱液的龟头,温差带来一阵刺麻,从龟头一直传到脊柱——那种感觉不是疼,是裸露,是剥离了所有保护层的赤裸感。

水声。

滑腻腻的水声。

不是连贯的——是每一下摩擦带出来的黏腻声响。

龟头分开大阴唇时,阴唇之间的液体被排开,发出的是沉闷的“咕叽”声;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时,表面黏液和阴唇分泌物混合摩擦,发出的是绵长的、湿漉漉的“滋滋”声;每次龟头掠过阴蒂顶端那一下,因为接触面积小、速度快,发出的声音就变成短促尖锐的一声“啧”。

一遍,两遍,反反复复。

龟头一遍遍挤开那两片软肉,一遍遍被她的淫水泡得发亮。

黏液越积越多,在她和我的交合处形成一层白沫——那是淫水被反复摩擦之后混入空气变成的乳状液,和海水被海浪拍打形成泡沫是同一个原理。

白沫沿着大阴唇两侧往下淌,在我龟头和她阴唇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丝,断掉的沾在我小腹上,凉丝丝的,没断的还连在她下面,随着她腰的动作拉长又缩短,在烛光下闪烁。

我嘴被内裤堵着,叫不出来。

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像喊——像从胸腔最深处挤上来、被堵在喉口出不去只能往回压的闷响,带着鼻腔共振的嗡嗡尾音。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用喉咙发出的低鸣。

口水把嘴里的蕾丝内裤浸透了,多余的从嘴角两边同时淌出来,左边一道流到下巴尖上,右边一道沿着嘴角滑进耳垂下面的凹陷处,顺着脖子侧面淌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手指死命掐进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肉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丝——不是故意的,是不掐自己我怕会疯掉。

大腿正面红了一大片,指印深深浅浅地叠在一起,有掐的,有抓的,有痉挛时指甲划出来的细长红痕。

爱丽丝低头看着我。

她垂下来的酒红色头发扫在我肚子上,发梢很细,每扫过皮肤就痒得我腹肌一抽一抽地跳。

她看着我满脸通红、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嘴角同时淌着口水、下巴挂着被唾液泡透的内裤残余液、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什么都捅不进去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轻笑。

不是那种大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出乎意料的、比她预期中更好玩的东西时忍不住漏出来的笑。

她的腰没停。

甚至更慢了一点。

慢到我能用龟头表面数清楚她的阴唇褶皱——一,二,三,四,五,每条褶皱滑过龟头边缘的触感都清晰分明。

滑到中间的时候,龟头陷进去的深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

大阴唇彻底分开了,小阴唇被撑开到极限,阴道口那张小嘴——子宫颈外口和阴道口之间的那段通道,是环形的括约肌结构——吮了一下龟头正中间的马眼凹陷。

只有三分之一。

冠状沟还卡在外面,龟头最粗的那一圈还留在阴道口外。

但进去的那一小截感受到了全部——紧,热,嫩。

阴道内壁不是平滑的,是黏膜表面布满了皱襞,像灯芯绒的纹理,从内往外一层一层地裹着龟头表面。

那层嫩肉裹着那一小截龟头,蠕动似的收缩了一下,像在吸。

不是手能模仿的力度,不是嘴能模仿的湿度,是只有那个位置才有的感觉。

肌肉环一下一下地嘬,频率跟她动脉的搏动差不多,每分钟六十到七十次,像一颗在体内缓慢跳动的心脏。

我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被完全清空。

阴道口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但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之前所有的摩擦。

龟头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前区被阴道壁紧紧裹住,黏膜表面的每一条皱襞都在蠕动,像是在用无数根微型手指同时按摩龟头。

马眼被压在阴道前壁的位置——前壁是阴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海绵体充血的尿道海绵体正好被那一块凸起的皱襞顶着。

我腰眼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道电流,电流不是沿着神经走——是直接在脊髓灰质里炸开,然后沿着脊柱白质传导到延髓、脑桥、下丘脑,最后在大脑皮层的感觉区炸成一团白光。

她抽了出去。

不是慢慢退出去——是干脆地往上一提,阴道口的括约肌环在龟头冠状沟上卡了一下,然后突然松开。

龟头退出阴道口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啵”,不是亲吻的声音,是拔出一个被紧握了很久的塞子时密封打破的声音。

阴道口的嫩肉被带出来一小截,是阴道黏膜外翻的红肉,颜色从外到内越来越深,最外侧是淡粉,中间是玫瑰红,最内侧是接近深红的充血色。

那截嫩肉只翻出来了一瞬,然后阴道的弹性纤维发挥作用,迅速缩回去,阴道口重新合拢,恢复成那条紧闭的细缝。

“嘻嘻。”

她笑了。

嘴唇抿着,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肩膀都在抖。

不是刻意憋着笑装可爱,是真的忍不住。

她低头看着我——我的表情大概很好笑。

满脸通红,青筋暴起,嘴角淌着口水,阴茎硬得快炸了,龟头还在她阴道口外面徒劳地跳,马眼张开到最大却什么也得不到。

她的笑声不是得意的嘲笑,更接近小孩子在玩一个特别好玩的玩具时发出的那种本能的、开心的笑。

“骗你的。”

三个字,轻飘飘的,混在还没收住的笑声里。

我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被嘴里的内裤闷成了动物受伤似的低嚎。

脑子里那根弦——从刚才开始就在不断拉紧、已经绷到了极限的那根弦,在“骗你的”三个字落下来的瞬间猛地弹了回去。

不是断了,是空了。

所有的期待、紧张、忍耐、恐惧,全部指向那个即将到来的插入,然后她抽走了。

那种感觉比直接拒绝更让人发疯——拒绝是死的,悬空是活的。

阴茎硬得发疼,勃起时间太久,海绵体内的静脉回流已经受阻,血液滞留造成了钝痛。

龟头上全是她的黏液,白沫沿着冠状沟积了一圈,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在空气中却什么都触碰不到。

我控制不住地把胯往上顶——不是自主的,是脊髓反射,盆底肌抽搐带动骨盆上抬。

阴茎在空中戳了几下,每次都感觉应该能碰到什么,但什么都没碰到。

戳到最高处的时候龟头碰到了一团温热的空气——那是她身体辐射出来的热气——然后落回来,砸在我自己的小腹上。

她看着我在床上徒劳地挺腰,笑得更开了。

眼睛眯成两条缝,绿色的虹膜只剩一弯新月般的边缘。

酒红色的头发随着笑声一颤一颤,胸脯也跟着轻轻晃荡,乳头在空中画着小圈。

她大腿夹紧我的腰稳住了自己摇晃的身体,腿根内侧的软肉紧贴着我腰侧,温度比刚才更高了。

然后她换了个姿势。

她空着的那只手——刚才一直扶在自己大腿上的那只手——按住我的龟头,掌心贴着龟头顶端,往下压。

不是温柔地放下去,是压。

阴茎被按得贴在我自己小腹上,龟头戳在肚脐上方约两指宽的位置,马眼挤出来的那滴黏液在肚皮上擦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棒身陷在腹肌的沟里——腹直肌两条肌腹之间的白线本身就是一道浅凹槽,阴茎正好卡在那道凹槽里,阴茎背面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上的汗毛扎着表皮。

她整个人往前挪了挪。

膝盖在我腰两侧夹得更紧,膝盖骨压着我外侧的髂嵴。

大腿根贴上来,大腿内侧贴上我的大腿外侧,阴户的位置正好压在阴茎棒身上——不是压在龟头,是压在阴茎中段,从根部到冠状沟之间最粗的那一段。

两瓣大阴唇分开,像两片厚实的蚌肉从两边裹住阴茎。

大阴唇的分开程度比刚才更大,因为这一次不是前后滑,是整个阴户压在阴茎正上方,压力把阴唇摊平了,内侧黏膜完全贴住阴茎表皮。

她整个人的重量——至少上半身的重量——通过阴户传导到阴茎上。

那两片软肉被压扁,挤压出更多的淫水,水被压得从阴唇边缘挤出来,沿着阴茎两侧往下淌,流过我的会阴,滴在床单上。

烫。

她的阴户整个压在我阴茎上面时,那个温度烫得我差点弹起来。

不是普通体温——人体核心温度是三十七度,但她的阴部因为充血,因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磨,因为持续分泌淫液,局部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

四十度左右的软肉贴在阴茎表皮上,那里的皮肤对温度极其敏感,每一度的温差都被放大成一种接近灼烧的热感。

那条缝里里外外都是湿的——不只是湿,是浸泡。

她的阴道口一直处于持续分泌的状态,淫水不断从宫颈和前庭大腺涌出来,把我们两个的贴合处淋得滑腻腻的。

一整根阴茎被两片大阴唇夹着,阴茎背面的血管和她阴部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只隔着极薄的两层表皮,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跳动。

阴茎上面是她的阴阜——光溜溜的,皮肤光滑细腻,能感觉到皮下耻骨联合的弧度。

阴茎下面是她的会阴——也光溜溜的,皮肤比阴阜更薄更敏感,贴着阴茎背面的皮肤,那一小片区域随着她的呼吸在微微起伏。

软肉贴着棒身,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中间没有一丝空气。

她开始扭。

不是之前那种前后滑——是整个腰和屁股一起动。

骨盆压着我的阴茎画圈,顺时针几圈,再逆时针几圈。

顺的时候,大阴唇裹着棒身从右往左碾,逆的时候从左往右碾。

碾的动作不是滑动——是碾压。

阴阜压在阴茎上面,以耻骨为轴心转动,大阴唇内侧黏膜贴着阴茎表皮,每一次转动都带着阴茎表皮轻微位移——皮肤在肉棒海绵体表面被拖拽,冠状沟和阴唇内缘之间产生了极强的摩擦力。

小阴唇被挤压得翻出来又缩回去,翻出来的时候能看到小阴唇内面那种湿润的、接近黏膜质感的光泽,缩回去的时候被大阴唇重新裹住。

阴蒂在这个过程中从头到尾都在参与——那颗充血的硬粒被包皮半裹着,但头部已经探出来了,每画一圈就在我阴茎正中间最粗的那根背静脉上碾过去一次。

背静脉是阴茎最粗的一根浅层血管,从龟头一直延伸到根部,直径在勃起状态下接近一根牙签。

阴蒂碾过背静脉时,血管受压,血流被短暂阻断,然后松开,血液回流。

那种感觉像在血管里装了一个微型的节拍器——压住,松开,压住,松开,频率跟她画圈的速度一致。

滋滋的水声。

那个声音密得连成一片,不再是单个的音节,而是一片持续的、黏腻的、湿润的背景音。

像手指用力搅动一碗极其黏稠的蜂蜜,每一下扭动都带着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淫水被挤压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气泡音——那是空气被困在阴唇和阴茎之间的液体里,被压力挤碎时发出的声音。

气泡音和阴茎表皮摩擦阴唇褶皱的细微沙沙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音景。

我的阴茎棒身上已经挂满了白色的分泌物——她的淫液被反复摩擦之后混入了脱落的阴道上皮细胞和前庭大腺分泌的蛋白质,打成了白沫,沿着阴茎两侧往下淌,在阴囊皱褶里积成一小洼。

阴囊表面的温度比阴茎低,白沫在那里凝结得更快,变成一层薄薄的乳白色膜,贴在皱褶表面。

她的呼吸在变。

她腰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屁股压下来的力道越来越重。

骨盆和阴茎之间的接触压力比刚开始时大了至少一半,大阴唇被压得更扁,和阴茎的接触面积更大。

有几次,我感觉到她阴道口在吮我的阴茎表皮——不是龟头,是阴茎中段。

阴道口的括约肌环贴着阴茎背面反复收缩,一下一下地嘬,嘬住又松开,每一下都在阴茎背面留下一道浅浅的吮吸印记。

她在用我的阴茎磨自己——不是被动地被磨,是主动地、选择性地用阴茎最粗的那一段去碾压自己的阴道口和阴蒂。

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得比刚开始厚了一倍,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红,小阴唇肿胀到从大阴唇之间翻出来,不再被完全裹住。

她闭了一下眼睛。

睫毛抖了抖,抖动从睫毛根部传到睫毛尖端,像蝴蝶收起翅膀之前的最后一次振翅。

嘴唇微微张开,上唇和下唇分开约半指宽的缝隙,从喉咙深处漏出一声极轻的哼。

那声鼻音不是叫床——是忍了很久之后终于没忍住漏出来的气声。

鼻腔共振的尾音很轻,在安静的寝宫里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被她自己吞回去了。

但那半秒——那声鼻音就像最后一点火星,落在我已经绷到极限、已经被反复折磨到只剩最后一层纤维的神经上。

眼前炸开白光。

不是形容——是视觉皮层真的被过量信号冲击产生的暂时性光幻视。

视野里一片白,然后是黑,然后是星星点点的光斑。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

第一下是射——精液以极高的速度从尿道口射出,击打在她的会阴上。

第二下也是射——比第一下更远,直接越过她的会阴,打在她的大腿内侧。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后面就变成涌了,一股一股往外挤,间隔越来越长,从喷变成流。

精液沿着阴茎和小腹之间的缝隙往上冲,液柱顺着腹直肌的沟壑往上爬,越过肚脐,打在胸口正中央,然后又涌了一波,溅到锁骨和下巴上。

量还是那么多——第四次了,每一次还是比正常人三倍还多。

白色的黏液铺了我半个胸口,有些沿着肋骨曲线往腋下滑,有些在胸骨窝里积成一摊,液面随着我的呼吸微微晃动。

空气里全是精液的腥味,和她淫水的咸味混在一起。

精液的碱性气味——像漂白水,像生蚝壳——和淫水的酸性气味——像酸奶,像发酵的面团——在空气中相遇,中和,变成一种更复杂更不可名状的气味,潮湿,温热,带着生殖的原始信息素。

她的腰停了下来。

但不是停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白沫,阴唇上沾着的一大片从我龟头射上去的精液,小腹上飞溅的零星白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湿漉漉的大腿根,指尖沾了一点被打成白沫的黏液——她的和我的是同一种颜色,同一种质地,但混在一起之后变得更稀更滑。

她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细丝,歪着头看。

然后低头看我,声音里憋着笑。

“哎呀,”她歪着头,指尖那根丝断了,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还没放进去呢,就射啦?”

她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我刚射完还在不停往外冒精液的马眼。

马眼还张开着,被她的手指一碰,阴茎跳了一下,又挤出一滴——这一滴和前面几股都不一样,颜色偏淡,稀得像水,是精囊彻底排空之后残余的前列腺液。

她的手没有停——手指在马眼边缘轻轻刮了一圈,把那一滴也刮掉。

“真是一个高速射精机器啊。”

她手指上沾着我的精液,举到我面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比刚才更长更粗的丝。

她笑盈盈地看着那根丝在空气里颤颤地断开,一截弹在她手背上,一截落在我胸口。

我不知道她是在夸我还是在笑话我——大概都是。

我把脸别开,不敢看她,耳根烧得发烫。

刚才射精时大脑分泌的多巴胺和催产素同时作用,高潮的愉悦和被羞辱的羞耻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个是哪一个。

她没管我害不害羞。

她俯下身,脸贴到我胸口上,伸出舌头。

舌尖先落在我的喉结——那滴射得最远、溅在喉结上的精液已经顺着颈纹往下淌了一小段,她舌尖从喉结下方追上去,沿着那道细长的精液痕迹一路舔回喉结顶部,把那滴精液连同我脖子上的汗一起卷进嘴里。

然后是锁骨上窝——那里积了一小洼精液,液面刚好和锁骨上缘齐平。

她舌尖落在锁骨窝正中央,先轻轻一压,让精液溢出来漫过锁骨上缘,然后顺着溢出的方向沿着锁骨弧线往外侧舔,把漫出来的每一滴都舔干净,最后舌尖回到锁骨窝,沿着骨窝凹陷的弧度逆时针转了一圈,把残留的那一洼精液全部卷走。

舌面的温度比我皮肤高,舔过去之后留下一道温热湿润的痕迹,那痕迹在空气中迅速变凉,凉意和残留的触感形成一种奇异的不适——不,不是不适,是刺激。

每一下舌头的触感都是温热的,酥酥麻麻的电流从皮肤表层传到真皮层的感觉神经末梢,再沿着脊神经传入脊髓,在脊髓灰质后角换元,传入丘脑,最后在大脑皮层感觉区被解读为一种介乎痒和酥之间的、让全身肌肉同时放松又绷紧的矛盾触感。

她从锁骨继续往下,舌面贴着胸骨正中线往下刮。

胸骨表面的皮肤很薄,皮下脂肪少,舌头可以直接压着骨头舔过去,硬硬的骨骼和柔软的舌面形成极其强烈的质地对比。

到胸口正中央的时候,那里积了最厚的一摊精液——射得最猛的那一股正好落在胸骨正中,液面比周围都高。

她把整个舌头贴上去,舌面铺平,从下往上刮,像用橡皮刮刀刮碗底的浓奶油,把那一整摊精液刮成一堆,然后舌尖顶着那一堆精液往上推,推到锁骨下方,一仰头,送进嘴里。

然后是肋骨——她歪着头,舌头沿着肋骨侧面的弧线一条一条舔过去,追着那几滴往腋下滑的精液。

精液在肋骨侧面留下了细长的轨迹,像蜗牛爬过路面留下的银线,她的舌尖循着那些银线一根一根追过去,有些精液已经流到腋下,她就把鼻子埋进我的腋窝,舌面铺开,整个舔过去。

腋下的皮肤异常敏感,舌头的触感在那里被放大了好几倍,痒得我肩膀猛地一缩,但我没敢躲开。

她一路往下,不放过任何一滴。

从胸口舔到肋骨,从肋骨舔到小腹,从小腹舔到肚脐。

肚脐里积的那一小洼精液最多——因为肚脐是凹陷的,射在周围的精液顺着腹壁弧度流下来汇聚在肚脐窝里,液面刚好和皮肤齐平。

她把舌尖伸进肚脐窝,舌尖卷成锥形,轻轻一转,把那一小洼精液连窝端干净。

然后她顺着腹股沟往下舔,沿着精索的走行方向,把阴囊两侧残余的最后一小片白痕也舔干净了。

当她的小嘴完全贴合龟头的瞬间,一道尖锐的电流感直接击中了我的大脑,使我一阵晕眩眩晕过后又重新清醒过来,她注意到了我愣住的表情,将小嘴张到最大,将整根肉棒全部吞入口腔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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