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擦榨精
她把我胸口最后一滴精液卷进嘴里,舌尖在唇边意犹未尽地扫了一圈,然后低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不听话的狗就要罚”的时候判若两人。
眼角弯着,嘴唇翘着,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垂下来,发梢扫在我还在痉挛的小腹上,痒得我腹肌又是一阵抽搐。
她的手指从阴茎根部滑到龟头顶端,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一圈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的小口,然后把指尖举到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根细丝。
她歪着头,看那根丝在空中颤颤地断开,嘴角浮起一抹懒洋洋的笑。
“第三次了,量还是这么多。”她的手指重新握住我那根射完之后半点没软的阴茎,拇指在龟头正中间的凹陷处碾了一下。
我的腰弹起来,又砸回床垫。
她笑出了声,不是那种温柔的笑,是那种看到一只小狗追着自己尾巴转圈时的笑,眼睛里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开心。
清理完奶子上那片黏糊糊的精液之后,她低下头,把刚擦干净的乳头重新塞进了我嘴里。
不是凑过来让我含住——是塞。
手指托着乳房,拇指和食指捏着乳头根部,把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推进我嘴唇之间,一直顶到我的舌面上。
她的乳头还带着刚才擦拭时残留的微凉,上面有一股淡淡的花露味道,底下压着一层更隐秘的气息,是她皮肤渗出的那层薄汗混着乳腺分泌物的咸腥。
她一只手扶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收紧,把我整张脸按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我的鼻子陷进乳肉里,嘴唇被乳晕堵得严严实实,舌尖本能地卷上去,贴着乳头的侧面,能感觉到乳晕表面那些细小的蒙哥马利腺突起,一粒一粒擦过舌面。
“唔——”
我含着乳头发出模糊的鼻音。
嘴里是她温热饱满的乳肉,舌头上残留着刚才射上去的腥咸味道,和她的体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让人大脑发麻的气味。
这两种味道同时灌进鼻腔,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了了。
理智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方糖,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融化。
爱丽丝的另一只手顺着我的肚子慢慢往下滑。
指尖划过胸骨下窝,划过胃部,划过肚脐。
她的指甲剪得很短,但每一道划过皮肤的触感都像被羽毛尖挠了一下,留下一道迅速消退的粉红色划痕。
我的腹肌在她的指尖下不受控制地跳动,肚皮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来。
手指划过小腹下缘时,她特意在耻骨上方的凹陷处停了一下,用指腹贴着那个敏感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继续往下。
她的手指穿过阴茎根部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毛发,缠绕着卷了一下,然后松开。
最后,她的手指握住了那根还半软着的阴茎。
不是握——是从根部整个攥住,五根手指同时收紧,像攥一根湿毛巾一样从下往上拧。
她攥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能把海绵体里残存的血液全部挤到龟头那一端。
阴茎在她手心里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血管在她虎口的位置突突地搏动。
刚射完精的阴茎敏感得像裸露的牙神经,每一下心跳都沿着海绵体传到龟头顶端,再反弹回来,在会阴处炸开一团又麻又热的酸胀感。
爱丽丝的手指环着我的根部,力道不轻不重地往上捋。
她的手心很软,掌纹在多次摩擦之后已经被精油和唾液浸透了,贴在我阴茎表面的触感像一层被体温焐热的丝绸。
但她的动作一点不温柔——不是那种慢慢来的套弄,不是那种带试探性的抚摸。
是带着一种笃定的节奏,好像她很清楚这具身体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分布在哪里,很清楚这个力道、这个角度、这个频率能榨出什么东西。
她每往上撸一次,拇指就碾过龟头下沿的那个凹槽。
不是滑过去——是碾。
拇指指腹抵在冠状沟下缘那道最深的褶皱上,先往下压,再打着圈揉,揉到冠状沟侧面的敏感点停下来,用指甲轻轻刮一下,然后滑下来,重新回到根部,再来一轮。
每一轮的动作都分毫不差,拇指按的位置永远是那个点,指腹打圈的半径永远是那个弧度,指甲刮过的力道永远是那个力度。
刚射完的阴茎敏感得要命,每碰一下都像有根筋从尾椎骨弹到后脑勺。
我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往上挺,想躲开拇指碾过冠状沟时那阵要命的刺激,但躲开了,阴茎就想念她手心的温度和压力,又忍不住自己凑上去。
“唔……嗯……”
我含含糊糊地哼着,脸整个埋在她乳沟里。
乳头还塞在嘴里,含久了已经被唾液泡得微微发皱,乳晕的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瑰色。
她乳沟深处有一层薄汗,皮肤贴着皮肤,温度比两边都高。
能闻到她皮肤渗出的那层汗味——不是汗臭味,是汗和体温蒸出来的体香,咸的,温的,带着她花精灵体质特有的那种甜腥。
底下还压着刚才我射上去的腥味,精液的气味没那么容易散干净,和她乳沟里的汗味搅和在一起,变成一种更浓更黏的混合气味。
这两种气味同时往鼻子里钻,我的脑子像被浸在酒里,理智的边缘越来越模糊,连自己在哪儿都快不知道了。
爱丽丝没理我。
她手上动作不停,拇指还在冠状沟上一圈一圈地碾。
另一只手顺着我小腹摸下去,手指绕过还在她另一只手里被攥着的阴茎根部,指尖往下探,越过会阴,托起那两颗被榨取得发皱的睾丸。
她把睾丸托在掌心里颠了颠——不是轻轻托着,是真的颠了一下,像在掂一颗水果的重量。
手指合拢,整个阴囊被她的掌心包裹住,然后她的拇指和食指圈住阴囊根部,轻轻一挤。
两粒睾丸在她手指的挤压下往中间靠拢,隔着阴囊那层皱巴巴的表皮,能感觉到它们在内部滑动,精索被拉紧,输精管被压扁,一股从睾丸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顺着腹股沟管一路窜到小腹。
她把阴囊托高了一点,拇指按在阴囊正中间那条线上——那条从阴茎根部一直延伸到会阴的缝——来回碾了几下。
每次碾过那条线,盆底肌就不受控制地痉挛一次,阴茎跟着跳一下,马眼挤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还能再出来吧?”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间那两颗被她揉捏得发红的睾丸,拇指和食指圈住阴囊根部又轻轻挤了一下。
然后她抬起眼皮看我,嘴角挂着点懒洋洋的笑,那种笑跟她平时在御座上对大臣们露出的温柔微笑不一样——这个笑里有逗弄,有试探,还有一点真心觉得好玩的东西。
“才三次就不行了的话……那可就不算合格的宠物了哦。”
她的手指又收紧了一点。
不是之前那种掂量轻重的捏法——是五根手指分别施力,从阴囊两侧、底部和顶部同时往中间挤。
力道比刚才大了至少一倍,两粒睾丸被压得几乎贴在一起,中间只有一层薄薄的阴囊表皮隔着。
那个位置被这么一捏,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酸胀感从下腹窜到嗓子眼,又从嗓子眼沉下去,沉到胃里,胃开始痉挛。
“要真是那样,妈妈就不要你了。扔掉。听懂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笑。
不是那种假装温柔的假笑,是真的很轻松的笑,眼角有细细的笑纹,嘴角翘起的弧度跟平时哄可丽公主时差不多。
手也没停,继续在我下面不紧不慢地又揉又捏,拇指在阴囊表面画着圈,食指和中指夹着精索轻轻捻动,无名指压在会阴和阴囊交界那道软肉上有节奏地按压。
那种从睾丸被挤压带来的钝痛混着她手指的挑逗——一边是让人想蜷起来的酸胀,一边是让人忍不住挺腰的酥麻,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涌进脊髓——让我已经射空三次的身体又从骨头缝里生出一股不对劲的热。
其实换普通人的身子,三次早就废了。
普通男人的睾丸在连续射精之后需要时间来重新合成精液,精囊会干瘪下去,前列腺液会耗尽,勃起都成问题。
但我的身体早就不是原来那副了。
爱丽丝喂我的那些东西——她说是“恢复身体的药物”,但那药把我的睾丸改造得和原来完全是两码事。
造精速度提了不知道多少倍,精囊的容量被放大了三倍不止,前列腺分泌腺体的密度翻了几番。
别人射一发的量,我一次能喷出三倍的东西。
三次下来,按普通人的标准差不多算九次。
九次射精之后那种虚脱感不是累——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空。
骨髓像被抽空了,关节像被灌了铅,肌肉里的糖原被消耗殆尽,每一个肌纤维都在不自主地颤抖。
我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视野边缘开始发黑,房间里烛火的光晕一圈一圈地扩大又收缩。
可阴茎硬着。
因为那个该死的契约,不管怎么榨都软不下去。
契约里的魔力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从爱丽丝的魔力核心直接连到我的勃起中枢,绕过了大脑的自主控制,绕过了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
脑袋昏昏沉沉,意识像被泡在温水里的棉花,越来越涨,越来越重,可下面那根东西还是直挺挺地翘着。
龟头因为过度充血涨成紫红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到极限,亮晶晶的,能看清下面每一根毛细血管的分布。
马眼张开着,一张一合,往外渗透明的水——不是精液,是前列腺液被反复挤压之后残余的分泌物,稀的,透明的,沿着龟头边缘往下淌,在冠状沟里积成一小洼,又溢出来,顺着柱身流到她的手指上。
“妈、妈妈……”我含着乳头,说话都走音,舌头被乳头压着,发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像隔着一层厚棉布,“让我……让我歇一会儿……疼……”
下面确实疼。
不是快感里的那种胀痛,是实打实的疼。
输精管那一带火辣辣的,像有根筋被反复拉扯得太紧,再碰一下感觉就要断了。
尿道内壁因为连续高强度的射精被摩擦得发红发肿,每一次残余的腺液从尿道口排出时都会带起一阵灼烧般的刺痛。
会阴处的肌肉已经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很久,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揍了一拳。
再来一次,我怕射出来的不是精液,是血。
爱丽丝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歪了歪头,看了我几秒。
手指从阴囊上移开,停在半空中,指尖还沾着我的前列腺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嘴角还是翘着的,但眼睛里那点笑意散了——不是变成愤怒,是散了。
像水面上的涟漪被抹平,只剩一片平静的、看不透的绿色深潭。
她的手指沿着阴茎慢慢地往下滑,指甲轻轻刮过棒身上凸起的血管——那条从根部延伸到龟头的背静脉,在她指尖下突突跳——一路滑到阴囊底部。
然后她的手指停在睾丸和肛门口中间那一小块软肉上,会阴正中央那个最脆弱、最敏感、神经末梢最密集的位置。
指尖轻轻按了按,力道不重,但那个位置被触碰的瞬间,我的整个盆腔都像被电击了一样猛缩了一下。
“妈妈还没吃够呢。”
她声音很轻,不像在威胁,更像在陈述一个不需要讨论的事实。
另一只手还放在我胸口上,食指和拇指揉着我的乳头,指腹绕着乳晕慢慢打圈,指甲偶尔刮过乳头侧面那一道极细的缝隙。
那个力道和刚才一模一样,温柔,有节奏,和她停在我会阴上那根手指形成一种让人恍惚的反差——上面是温柔的抚弄,下面是静止的按压,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号同时从两个不同的位置传入脊髓。
“不听话的狗狗……”
她的话没说完。
下一秒,她的表情忽然变了。
之前那种慵懒的调情神色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就像帘子被猛地拉开,露出一张冷得吓人的脸。
她的眼睛还是那双绿色的眼睛,睫毛还是那片弯弯的睫毛,但眼神完全变了——不是愤怒,不是狰狞,是冷。
一种彻底的、不带任何温度的冷,像冬天的井水漫过脚踝。
她的手指从会阴移开,整只手包住我的阴囊。
不是之前那种捧在掌心里掂重的力道——是握。
五根手指同时收紧,从阴囊两侧、底部、顶部三个方向同时往中间挤压,像要把两颗睾丸从阴囊里挤出来。
手指一根一根嵌进软肉里,骨节分明,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那股痛不是被砸到蛋的那种锐痛,而是一种从深处往外鼓的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阴囊里面不停膨胀,把外面那层皱巴巴的皮肤撑到了极限,再撑一分,皮就要裂开了。
精索被挤压得几乎闭死,血液回流被阻断,睾丸因为缺血开始发出尖锐的求救信号,信号从腹股沟传到小腹,从小腹传到胃,胃绞成一团,酸水翻到喉咙口。
我张开嘴想叫,喉咙里只挤出半声哑的闷哼。
“不听话的狗就要罚。”
爱丽丝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凉。
之前调情时那种软腻的尾音一点都没了,每个字都像被冰水浸过,硬邦邦地砸下来,尾音收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情绪的起伏。
她的手还在收紧,我能感觉到大拇指压在一颗睾丸上,正一点一点往耻骨的方向推,像要把那颗睾丸从阴囊里推到腹股沟管里去。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手发力,手指骨节都白了,手背上的静脉微微凸起。
我想挣扎,但身体被契约锁着,连翻身都做不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只能徒劳地痉挛,膝盖往里夹,又被她身体挡开。
“你是我从沙滩上捡回来的。捡你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她的手又紧了一分,声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报告,“你是我的狗,我是你的主人。精液,就是你的用处。没有别的。”
她的拇指猛地一碾。
不是慢慢压下去——是碾。
像碾碎一颗葡萄那样,拇指腹压在睾丸正中央,以指骨为轴心,碾了一圈。
那个瞬间,痛觉不是从阴囊传上来的——是从整个盆腔同时炸开的。
睾丸、附睾、输精管、精索,所有的痛觉神经末梢同时被激活,信号像洪水一样涌进脊髓,再沿着脊柱直冲延髓。
我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耳膜里嗡嗡响,嘴巴张着,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连哑哼都被卡在了喉口。
“不听话的东西,没有活着的必要。”
她说话的口气冷得不像同一个人。
不是扮演,不是威胁,是冷的。
刚才还在用乳头喂我、用手指撸我、笑着说“妈妈奖励你”的那个女人,和现在捏着我睾丸说“没有存在必要”的这个女人——她们的嘴唇是同一张嘴唇,声音是同一条声带发出来的,可我认不出她。
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秒之内从温柔切换到这么彻底的冷漠?
还是说之前那个温柔的面孔,从一开始就是为了现在这个瞬间准备的?
痛。
痛得脑袋里一片白光。
阴囊里的钝痛、输精管的拉扯痛、会阴的酸胀痛,三种不同的痛觉信号在脊髓里撞在一起,交织成一种分不清来源的剧痛。
我两腿不受控制地往里夹,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似的发抖,小腿肚抽筋,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把床单攥出了十个深深的褶皱。
冷汗从额头上滴下来,淌过眼角,淌过太阳穴,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眼角是湿的,嘴角也是湿的,嘴里还塞着她的乳头,口水从嘴角溢出来,和眼泪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到枕头上。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求您、求您松手!我还能射——还能——求您了——”
声音从我嘴里滚出来的时候已经不像人声了,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在哆嗦,被嘴里含着的乳头堵得含含糊糊。
我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疼什么累,跟她那只还在收紧的手比起来都不算事。
我甚至拼命把胯往上顶,把那根硬挺的阴茎凑近她的手,龟头戳在她的手腕内侧,马眼擦过她凸起的尺骨茎突,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像在证明什么——证明我还有用,证明我还能射,证明她不用把我扔掉。
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
她的手指保持在一个收紧了但没有继续加力的临界状态。
我能感觉到睾丸被包裹的压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精索在她指间微弱地搏动。
三秒,我的心脏跳了四下。
每一下都像是被人攥着心脏瓣膜拧了一把。
然后,压力消失了。
不是慢慢松开——是手指同时弹开。
力道消失的那一瞬间,被压迫的血管猛地弹回原状,血液像决堤一样涌回阴囊。
那阵感觉不是舒服,是疼。
被压麻的神经末梢重新恢复知觉时产生的反弹性剧痛,像有人在阴囊里同时点燃了一千根针,又麻又热又涨,沿着腹股沟一路烧到小腹。
我浑身瘫软,四肢像被拆了骨头一样摊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空气灌进肺里的声音带着嘶哑的尾音。
觉得自己刚刚从悬崖边被拽回来——不是形容,是真的觉得再晚一秒,她就会把那颗睾丸捏碎。
然后爱丽丝低下头。
她捧着我的阴囊,两只手同时——手指轻轻拢住那层还在发红的皱巴巴表皮,动作忽然变得极其轻,和几秒前捏着我睾丸的那个人完全相反,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需要小心对待的东西。
她的头低下去,酒红色的长发垂下来铺在我的大腿上,嘴唇在刚才被她捏红的地方轻轻碰了碰——不是亲,是碰,嘴唇贴着皮肤停了一秒,像在测量那片红痕的温度。
然后她伸出舌尖,舌尖最尖端那一小片区域,贴着阴囊皱褶表面缓缓舔过去,从阴囊底部一直舔到阴茎根部。
舌尖是湿的,热的,每经过一道皱褶就在那里停一下,用舌尖轻轻挑开那道褶子,把里面的汗和残留的分泌物舔干净。
湿湿热热的触感激得我一个哆嗦,阴茎在她鼻尖上方硬邦邦地跳了一下,马眼正好碰到她的眉心。
“这才对。”她抬起头,脸上又是那种暖洋洋的笑容了,眼尾弯弯的,眉心还沾着我马眼蹭上去的那一滴腺液,亮晶晶的,她没擦,就那么留着,“这才是妈妈的乖狗狗。”
她笑得很甜。
眼尾的弧度、嘴角的上翘幅度、说话时鼻腔里带出来的那种软腻的尾音——和刚才捏着我睾丸说“没有存在的必要”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甜和冷,暖的笑和冰的声音,两张面孔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切换的速度比我眨一次眼还快。
我看着她笑盈盈的眼睛,脊背发凉。
那股凉意不是从身体外面来的——是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从脊柱底部一路窜上后脑勺,和后脑勺残留的晕眩搅在一起。
从温柔到冷漠再到温柔,翻一次脸几十秒,翻回来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我连气都没喘匀,她已经切回来了,笑得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以后我要是再敢说一个“不”字——光是想想,胃就开始痉挛。
“好了,”爱丽丝直起身子,拍了拍手,手掌相击的脆响在安静的寝宫里回荡了一下。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她眼睛从上往下打量着我,从头到脚,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还在硬挺的那根阴茎,像是在检查一件刚收拾好的工具,确认每一个零件都还在该在的位置上。
“这次啊,妈妈决定给你一点特别的奖励。”
她嘴角翘起来,眼底多了一层亮晶晶的东西——不是烛火反射的光,是某种更内在的、像是想到了什么让她很开心的念头之后从瞳孔深处亮起来的光。
那光和她说要“奖励”时的语气一样,带着一种让我脊背发麻的预感。
“让你彻底爱上被榨的感觉。”
她站起来,转过了身。
背对着我,手指摸到背后第一颗纽扣。
那颗纽扣被饱满的胸部撑得很紧,布料在扣眼边缘绷出细微的放射状褶皱。
她的拇指抵住扣子边缘,轻轻一推一捻,扣子从扣眼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极细的“嗒”——蚕丝线从扣眼里滑出的声音,纤维摩擦纤维,轻得几乎不可闻。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每一下动作都慢条斯理,不是刻意放慢的挑逗,而是那种不需要赶时间的从容,像是在做一件她已经做过无数次、每一次都同样享受的事。
指节碰到布料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布料和皮肤分离时带起一阵极细的窸窣。
上衣从肩膀滑落,堆在腰际,露出整片后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起伏,随着呼吸的频率轻轻开合,脊沟的线条从第七颈椎开始,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腰窝的位置浅浅地凹陷进去,然后在骶骨处消失在还堆在腰上的布料里。
她把袖子从手臂上褪下来。
先是左边,右手抓住左袖口,轻轻一拽,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从肩膀滑到手腕。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声响。
上衣彻底离开了身体,掉落在床沿,又滑到地上,堆成一个柔软的圈。
灯光打在她身上。
她的皮肤不是那种死白,是带着一点温度感的奶油色,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暖金。
肩膀的线条圆润流畅,没有一丝棱角,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背肌薄薄地覆在肩胛骨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腰线收得很窄,从肋骨下缘往下忽然一掐,掐出一个让人手指发痒的弧度,然后又在胯骨的位置饱满地散开。
腰窝是两个浅浅的凹陷,左右对称,像是被人用拇指按出来的印记。
她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不是回眸一笑的妩媚,是确认——确认我在看,确认我的目光还锁在她身上。
确认完了,嘴角极快地翘了一下,又收回去,然后转回头。
她的手指开始解腰带,那动作不算刻意放慢,但手指每绕一圈腰带扣,指节碰到金属扣件发出细小的叮叮声,我的喉结就跟着滚一下。
腰带抽开了,裙子松了,丝绸面料失去束缚,沿着胯骨的弧度自己滑下去。
丝绸擦过大腿的声音很轻,像书页缓缓翻过去,沙沙的,绵密的。
布料堆在她光裸的脚背上,脚趾从裙摆边缘露出来,指甲是淡粉色的。
蕾丝内裤。不是那种情趣内衣式的镂空蕾丝,是更日常的、贴身的、肉色的蕾丝。正因为日常,比任何刻意暴露的装扮都更让人移不开眼。
她弯腰的时候,屁股的弧线被蕾丝边勒得更明显了些。
臀大肌在弯腰动作中被拉伸,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腰窝深陷,臀肉和大腿交界处那两道弧线——臀大肌下缘和腘绳肌交界处——形成一道饱满的S形曲线,往下收拢,收进大腿内侧的阴影里。
她拇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褪。
先是左边,拇指把松紧带从胯骨上推下去,然后手指张开,贴着臀部侧面滑下去。
然后是右边,同样的动作。
蕾丝贴着大腿内侧滑过时带起一阵极轻的窸窣声,和大腿皮肤的摩擦声比丝绸更细更软。
内裤裆部离开皮肤时拉出一根细细的丝——不是普通的分沁物,是她从刚才开始就在持续分泌的淫液,被体温焐热之后变得黏稠,从尿道口下方的阴道口连到内裤裆部,拉成一根银白色的丝,在烛光下折射出微光。
那根丝颤颤地晃了几下,从裆部断开了,但另一端还连在她大腿内侧,挂在那里,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缓缓往下淌。
裆部那一小片布料颜色比周围深——不是汗,是另一种湿度。
湿透了,深了整整一个色号,贴在皮肤上的那面是温热黏稠的,离开皮肤之后被空气一激,迅速变凉。
我的喉咙干得像砂纸。
刚才哭喊着求饶时流了太多口水和眼泪,嘴里的唾液已经干了,舌头黏在上颚上,咽口唾沫都要费很大力气。
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发出干涩的咕噜声。
内裤从她脚踝被踢开,落在床脚。
她转过身来。
一丝不挂。
花精灵的女王,就这么站在我面前,赤着脚,赤着身,酒红色的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遮住了乳房侧面的弧线,但遮不住乳房正面的轮廓。
乳头还翘着,刚才被我含了那么久,乳晕还是充血的深玫瑰色,表面还有我唾液干涸后留下的一层薄薄的反光。
大腿内侧还有一圈浅浅的勒痕——是刚才内裤松紧带留下的,皮肤被压了太久,血液回流还没完全恢复,泛着淡淡的粉。
奶白色的小腹上有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是她自己流的,从阴阜上方渗出来沾上去的。
不是从阴道口流出来的,是从阴蒂包皮和阴唇之间渗出来的——她的身体比她的表情诚实得多。
我直直地盯着,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弹出来。
鼻孔一热——海绵体充血的同时,鼻腔黏膜的血管也在扩张,鼻甲骨充血,一股铁锈味从鼻腔深处涌上来。
我赶紧用手背抵住鼻子,用力压住鼻翼软骨,止住了那股还没流出来的鼻血。
下面的阴茎根本不听使唤,明明已经在三次射精之后疼得快炸了,还是直挺挺地往上翘,龟头涨成深紫色,表面那层皮肤被撑得发光,跟着心跳一前一后地晃动,频率和我太阳穴上突突跳的血管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