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说,再慢!”
娘亲只好继续降低速度。
可庞贵还偏偏前后左右轮番攻击,前面徐晃一剑后迅速在侧面给到娘亲压力,当娘亲以极慢的速度来抵挡时,后背便被庞贵偷袭。
他一个闪身至娘亲身后,亲眼看着那个巨臀在自己眼前晃悠,随之提剑朝着娘亲臀部刺了上去。
圆钝的木剑给娘亲的屁股戳的凹下去个肉坑,随后富有弹性的屁股再将木剑给反弹回来。
“唔~”娘亲往前一个踉跄,嘴里轻哼一声。
明知道娘亲是让着自己,庞贵还出言嘲讽,“喂!于宗主,别光顾着前面不顾腚啊,哈哈哈!”
“你!”娘亲贝齿紧咬,转身反击,但这刚好掉入庞贵的诡计。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庞贵双手握住剑柄,摆出一副挥剑的姿势。
随后娘亲在即将回转过来时,庞贵也正好挥出木剑。
刚好娘亲回转过来,木剑也正好抽在了娘亲的胸脯上,像个拍子一样将娘亲的两个大奶抽的发出响声,变型。
“啊~”一声娇呼,娘亲又是接连后退,完全没注意到方才庞贵那一击给自己乳房抽打的疏通了穴道,一小部分的乳汁从奶头渗出,将裹胸布打湿之后,再外一层的道袍也被印出两个奶印子。
庞贵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他舔舔嘴唇,盯着娘亲的胸口发呆。
“于宗主,咱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这可是在训练,别说与训练无关的……”
庞贵毫不客气,“别废话,我说赌,就赌!”
“……”
庞贵拿剑指着娘亲的奶子,“这样,如果我能用剑刺中你三下屁股,你就得给我喂奶,还得让我玩一晚上你的奶子,如何?”
“什么!你…放肆!”娘亲伸手捂着胸口,手背一接触到衣服,她这才发现自己又漏奶了。
其实之前几个晚上,娘亲在睡觉时就总觉得自己乳房总有一股热流在不断循环,没想到竟然是乳房的二次发育,又产奶了。
庞贵耷拉着脑袋,没管娘亲说什么,只是自顾自高兴起来,嘴里还嘟囔着“哦!终于能吃上于婉晴的奶喽!”
面对他这番羞辱,娘亲心中狠狠发誓,她握紧手中的木剑,决定不再让他。
但二人刚一出招,娘亲就傻眼了,自己的速度居然真不及庞贵了。
之前分明自己还吊打庞贵,但刚刚让了他几招之后,自己居然一时间调整不过来了,再加上乳房胀奶疼痛,一旦剧烈运动,就会晃的奶疼。
“可别分神了,于宗主!”庞贵大呵一声,就朝着娘亲冲了过来。
‘他这样莽莽撞撞,我专心一点应该不会吃亏。’娘亲心里这样想着。
庞贵还是之前的战术,企图通过多方位的攻击来让娘亲自乱阵脚,露出破绽。
但习惯了他的攻击方式之后,娘亲即使身体不适,受到速度的制约,但还是能抵挡住他的每次袭击。
娘亲发现庞贵的每次攻击都有规律可循,先是左边,再是右边,最后是后面。
于是娘亲机械般的抵挡,就让庞贵占不到任何便宜,不过这也正是庞贵所想看到的。
他先是照着这样的规律打几个回合,等到二人都熟悉了这个节奏之后,庞贵再突然变奏。
他原本要攻击左侧,但当娘亲想要提前做出动作时,他虚晃一枪,立刻朝着反方向移动。
“什么!”娘亲反应过来,也想跟着变奏,但大幅度的晃动让肿胀的乳房左右晃动,互相碰撞在一起,胀痛瞬间让娘亲慢下了动作。
庞贵也趁机找了个背身,左臂前刺,木剑再一次戳中娘亲的屁股。
“哦哦!”胀奶的痛加上屁股上的痛,娘亲一时不知该顾及自己哪里。
庞贵见她中招,高兴的叫喊,“一下!于宗主你可太不小心喽~”
“哼!臭小鬼!再来!”娘亲忍着疼痛,回身便给了庞贵一剑,这一下正好打在他的小腿上,不过庞贵胖嘟嘟的身体在这一刻发挥了妙用,厚厚的脂肪层接下了这一击,脂肪用来承重,这也在庞贵的算计之中。
娘亲仿佛是认真了一般,眼神都坚毅起来。庞贵自第一次刺中娘亲的屁股后就没有再占到任何的便宜。
不论是左右变奏,还是虚晃攻击,娘亲总能很极限的接下。速度慢,但是娘亲的反应却一点也不慢。
娘亲格外的专注,不过,这既是优点,也是缺点。她专注于庞贵对于自己身后的攻击,总是面对着他。
几个回合下来,庞贵一直没有得手,于是他把目标放在了娘亲胸部上。
他瞅准时机,往前刺出一剑,娘亲下意识身体后仰,轻松躲过。
可就当庞贵要将剑抽回来时,娘亲也想摆正身子,可庞贵突然停在原地。
娘亲下意识以为他会将剑抽回去,所有身体摆正时庞贵手中的木剑恰好就顶在了娘亲的胸上。
木剑精准的戳中娘亲乳房的正中心,刚好戳在她的乳头上,娘亲的乳头大而敏感,再加上刚才还一直漏奶,这一下引得娘亲一阵娇吟,她后退一步,捂住乳房。
正是这喘息的间隙,庞贵闪身至娘亲身后。
还未出剑,他便出言嘲讽道,“于宗主,您又把屁股露出来了哟~”
娘亲暗道不妙,可庞贵已经出手,木剑再一次狠狠刺中娘亲的翘臀。
“啊哈~!”
“怎么都两次了,于宗主还不长记性?”
娘亲咬牙切齿,像是动了真格一般,眼睛里仿佛都冒着红光。
也顾不得奶子的胀痛了,娘亲手中飞速出剑,朝着庞贵袭来。
看着几乎都要出现残影的攻击,庞贵却轻蔑一笑,他往自己身后跑去。
此时,娘亲已经被恨冲昏了头脑,她怎么都不敢相信一个少年能把自己戏弄成如此不堪的样子,“庞贵,这一下我就要打的你倒地不起!”
庞贵也同时出言挑衅,“那你来啊!你看你一身的耻肉,这大屁股大奶子,肯定有不少人想把你给肏了吧,你那个亲儿子估计也会这么想吧!”
“你住口!”娘亲生气至极,她朝着庞贵追去。
可庞贵却站在原地,没有要闪开的意思。娘亲心想正好,让他看看什么叫剑宗宗主的威严。但刚一出手,娘亲瞬间就后悔了。
庞贵偏是等到一个极限的距离才闪开,此刻娘亲已经出手,但庞贵迅速移开之后,他面前居然出现两颗歪脖子树,这两棵树挨的极近,身体瘦弱的人肯定一下就从两颗树的间隙间穿了过去,但娘亲身材丰腴,再加上那蜜桃臀可观的尺寸,娘亲果然如庞贵所料,一下就卡在了两颗树中间。
娘亲上半身被卡在另一侧,屁股以下被大树拦住。“什么!这…庞贵!你敢算计我。”
“哈,你这笨猪,明明是自己闯进来的。”庞贵望着娘亲狼狈的模样,笑出了声。
挣扎几下,娘亲手中的木剑还刚好掉落,她伸手够不到树干,无法将它们砍断脱身。
庞贵得意洋洋的看着娘亲这副丑态。
“宗主,您看,您这不就是自己把屁股给撅到我脸上来了吗?”
娘亲后背发凉,连忙想用手捂住屁股,可有树干存在,根本不可能够得着。
庞贵把木剑搭在她的屁股上,淫笑道,“于宗主,您还记得我们刚才的赌约吗?”
听完,娘亲再次挣扎起来,她抖动的屁股,让搭在她臀上的木剑都上下起伏,庞贵在后面清楚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
不再废话,他拿剑指着娘亲的屁股,手中稍稍蓄力,“于婉晴,这一剑你可得给我接好了!”
“不要!”娘亲声嘶力竭。
庞贵出手,他没有再攻击两个伤痕累累的臀瓣儿,而是特意找准方位,往娘亲的臀缝中间刺去。
娘亲撅着屁股,臀瓣本就微微张开些,现在木剑又正好刺了进去,一下那娇嫩的花蕾便被木剑的钝端戳的凹陷下去。
“嗷呜!!!”一声惨叫,木剑狠狠插入了娘亲的屁股里面。
她脖子前仰,屁股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这一幕,这一种感觉是如此的熟悉。
那是袆楚将娘亲带到父亲的坟墓那,亲自给娘亲的屁眼开了苞,他粗长的鸡巴第一次刺入娘亲屁眼时的感觉和现在庞贵拿剑刺中屁眼时的感觉一模一样!
庞贵顿了顿,才将木剑拔出,他看着娘亲的屁股,长袍都被他捅进了娘亲的臀缝里面。他还发现木剑刺入的一端上面居然被打湿了一小点。
娘亲好不容易够着了地上的木剑,只是轻轻一挥,两颗树干瞬间就被砍断往两侧倒下。
她也得以脱身,可根本无力站起来,一下摔在地上,双腿不断抽搐着。
“宗主,您这是怎么了?刚才的按摩不舒服吗?”庞贵看着娘亲那个震颤的巨臀,嘴角就没下来过。
娘亲知道自己背后失态,于是翻了个身躺在地上,慢慢恢复着力气。
庞贵走过来,看着娘亲还在喘息。
他脱下脚上的布鞋,光着脚一下踩在娘亲的乳房上。
“啊哼~”娘亲双手立马抓住他的脚腕。
庞贵踩着娘亲的胸脯,脚掌不断磨蹭着,“啧啧,这么美丽的奶子我才不忍心踩坏了。赶紧起来,是时候回去了。”
说罢,他才肯将脚挪开。
娘亲随即也站立起来,不过乳房胀痛,让她只能弯着腰。
庞贵假意好心上来搀扶,而双手却往其他地方乱摸。
他将娘亲两颗沉甸甸的乳房托住,笑道,“宗主,赶紧回宗门给我喂奶吧,我都饿了!”
“唔…你…哼!”娘亲心里还是不服的,可是她没有反抗的理由。
二人刚回到娘亲的住处,庞贵就迫不及待把娘亲拉到床边。他轻揽住娘亲肉感的腰肢,将整个脑袋一下埋进了娘亲的一对大奶子里。
“哎呀~!”娘亲一声娇呼,同时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
庞贵吞噬着乳房散发出来的奶香,用脸感受着乳房柔软的触觉。“啊~宗主,您的奶子怎么这么柔软。”
“唔…别…别说话…呜。”
他伸手将娘亲的衣领扯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裹胸布,娘亲脸上瞬间多了两片红晕。
将娘亲的长袍褪至腰间,庞贵激动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丰满,双手不断颤抖着,伸向自己梦寐以求的那个地方。
庞贵轻轻吁了一口气,双手扯住裹胸布缠绕的地方,娘亲红着脸,屏住呼吸。
他小手用力一扯,一圈一圈的白条落下,被包裹住的柔软瞬间释放出来。
两颗珠圆玉润的乳房像是两只肥胖的白兔一般弹了出来,白嫩的肌肤宛如凝脂,厚重的深褐色的乳晕将乳峰包裹,两颗葡萄似的紫褐色乳头立马展露在空气之中。
庞贵双手颤抖着,瞳孔瞬间放大,“这…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于婉晴的大奶!”他双手如同两只蟹钳,一下将两颗乳房狠狠捏住。
“唔哼~”娘亲娇吟一声,娇躯忍不住轻颤。她眉头紧锁,牙齿咬住红唇,紧闭双眸不去看他。
听到娘亲好听的娇喘声,庞贵愈发控制不住自己。
他的小胖手肆意揉搓娘亲的两颗乳房,稍稍用力,十根手指便轻松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乳头,在庞贵的挤捏之下,两滴乳汁从娘亲的乳头中渗透出来。
他肆意把玩着巨乳,将娘亲的乳房揉搓成各种形状。
他用食指指尖在娘亲粗糙的乳晕上打着圈,乳晕上附着的小小奶突被他指甲刮蹭着,娘亲身体一下便没了力气,哀吟一声便无力地依靠在庞贵的肩膀上。
白天还强硬,高冷的剑宗宗主,晚上却是个被人揉搓乳房便没了力气失声娇喘的女人,如此的反差让庞贵觉得无比自豪,他居然能玩上这样的女人,此生也算无憾!
柔顺的发丝耷拉在庞贵的胸膛,他嗅到娘亲身体的香味,喃喃道,“于婉晴,怎么揉个奶子你就不行了?你作为宗主的那份高傲哪去了!”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将娘亲的两颗乳头捏住,轻轻往外拉扯,圆润的乳房被他扯成椭圆形状。
“啊哈~~不要~”娘亲的声音极低,还略带些颤音。
庞贵手指用力挤捏两颗晶莹剔透的乳头,又有几滴奶水从乳孔中分泌出来。见状,庞贵一下把娘亲推倒在床上。
原本柔顺的秀发,此刻胡乱的散在床铺上,娘亲双臂举过头顶,眼神中含着几滴热泪,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
庞贵将她身子摆正,一把扯下了缠在腰间的长袍,皙白的肌肤反射着月光,两只乳房没有丝毫摊软下去,反而像两只玉碗倒扣在胸前。
庞贵一下骑在娘亲身上,张开自己的血盆大口,将其中一只乳房吞入口中。
“呜~”
小半颗乳房被庞贵吃下,他还尽可能的将更多白嫩的乳肉吸进口中嘬允起来,强劲的吸吮引得娘亲娇吟连连。
庞贵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一般,激动的瞪大双眼,含糊而兴奋的声音传来,“于婉晴…你的奶子…真好吃…又软…啊唔…又香…简直就是…极品!”
声音中难掩惊讶与兴奋!
方才庞贵的一顿按摩,让娘亲的乳房穴道大开,乳汁源源不断的在乳房中产出,一股股热流席卷她的胸部。
庞贵用牙齿轻轻咬住两颗奶头,奶水不用吮吸便自己流了出来。
浓郁的奶香瞬间在庞贵嘴里爆开,他畅饮奶水,仿佛这就是琼浆玉露也比不上的好东西一般。
“啊…不要…这么用力…啊哼…奶头…要被你…啊哈……咬烂了…嗷嗷。”
娘亲嘴中含糊不清,她躺在床上宛如一只听话的花豹,微微蜷缩着双腿,脸色红润有光泽。
庞贵将两颗大奶上弄的全都是自己的口水,大口吸吮下,还有不少奶水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啵”的一声,乳头从他嘴里蹦出来,庞贵擦擦嘴角的奶渍,双手不断轻拍两颗圆润的大奶。乳房白嫩柔软,被他拍打便会掀起一阵阵乳浪。
“于宗主,你的奶子可真好吃!”庞贵抓着娘亲的奶子,时不时还用力挤捏一下。
方才乳房被他肆意吸吮,娘亲浑身都没了力气,她沉声道,“结束了…你就回去吧。我…不希望再听到你提及此事。”她艰难够到旁边的长袍,从床上坐起来后轻轻披在身上。
长袍大开胸襟,两颗乳房也只是堪堪被裹住了乳头,大半部分褐色乳晕还露在外面,如此看来居然还比不穿衣服要色情一点。
“啪!”庞贵轻轻用手背抽了一下娘亲的奶子。“骚货!还在这儿装清纯,奶子刚才都快被我吸爆了!”
“不许没有礼数!”娘亲似乎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说出的这句话。
望向她胸部,庞贵发现刚才被自己吸吮了好一阵的奶子现在居然还在漏着奶水,外面的长袍都被奶水打湿了。
“于宗主,可是咱们的赌约还没有兑现。”
“嗯?你刚刚不是已经…吃…吃了我的奶了吗?”
庞贵大笑,“于宗主,咱们的赌约说的可是你要给我喂奶,方才只是我自己吃奶罢了,根本不算!”
“你…你!”
“快别废话了,你要是能把小爷我喂饱,说不定我还能让我父亲赏您们剑宗一些好处。”庞贵拉着娘亲,仰头躺在她肉感十足的双腿上。
娘亲此刻并拢着双腿坐在床边,看着怀里的庞贵,娘亲眉头紧皱,娇嫩的玉手很不情愿的再将长袍拉开把奶子露出来。
“快点!”庞贵催促道。
娘亲缓缓俯下身子,将一对乳房送入庞贵口中。
望着从上方下坠而来的白嫩大奶,庞贵期待的长大嘴巴,乳头刚刚一接触到他的嘴巴,庞贵便一口将乳头含住。
“嘶溜~嘶溜”他就像个孩子一样躺在娘亲怀里吃奶。
为他哺乳的娘亲为了不让奶子被他拽的生疼,特意把胳膊放在他头低下让他枕着。
这种姿势下,居然比刚才庞贵趴在娘亲身上吸奶还要舒服,庞贵大力的吸吮让娘亲捂住嘴巴不停的喘息,呼出的热气打在庞贵脸上,他便吸吮的再用力些。
吃着奶,庞贵忽然闻到一股别于娘亲身上的香味。
他侧转过头来,嘴里还叼着奶头,一下就把娘亲的乳房给拽的变长。
他不太确定的将头再往娘亲双腿之间探去,那股味道便愈发浓烈。
他用手指拨开亵裤,一下就把手指插入了那个三角地带里面。“啊哈!”娘亲娇呼一声,惊讶的看向庞贵。
“你…你快…将手…拿出来…唔唔…快!”娘亲捂着嘴巴,脸上的神情比刚才还要难看。
庞贵摸索了一阵,将手抽出来时上面已经沾满了不明汁水。他放开娘亲的乳房,“于宗主,你看这是什么?”
他把手指在娘亲面前晃晃,看着他指头上晶莹的水渍,娘亲的脸一下羞的通红。“这…我不知道。”
“是你小面那张小嘴儿流出来的水儿。刚刚小爷我都摸到你的逼了,湿成那样了都。”
娘亲听罢,一下将庞贵给推开。
她迅速拉好身上的长袍,系紧腰间的系带。
“已经给你喂奶了,现在你可以走了吗?”娘亲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
“哈哈哈,好好,那还感谢于宗主今晚的招待,我可一定会铭记在心呢~”他看向娘亲,只见娘亲正背对着他,就连耳根都红透了。
“不送。”
等到庞贵离开,强忍了几个时辰的娘亲终于得以放松下来。
她无力地躺在床上,两行泪水悄悄从眼角流下。
她轻轻抚摸刚才被庞贵一顿啃咬的乳房,恶臭的口水沾了她一手。
几个月之前,袆楚也曾这样对待过娘亲,他的力气可比小孩要大的多,那天娘亲的乳头都被他整整吸大了两圈,褐色的奶头直接被他咬成了紫褐色,乳晕上还满是来自不同方向的齿印,一个晚上,袆楚就把娘亲存储了一个多月的奶水喝了个干净,美其名曰是为娘亲缓解涨奶,实际上他自己却喝了个爽,娘亲整日吃的规律,产出的奶水也甘甜鲜美,若是拿去售卖,也能卖出个不俗的价钱,之前袆楚还给娘亲提出过这种想法,不过娘亲死活不让,说是如果他这样做,自己再也不会被他操屄。
无奈袆楚只好放弃,将愤怒全都化作力量,将娘亲狠狠开垦了一整个晚上。
娘亲手指摩擦着乳晕,不一会儿身体又有了感觉,长袍之下是光洁的躯体,缓缓将手指放入双腿之间,娘亲又开始了每日的自泄环节,不过虽然她又是揉奶,又是抠屄,甚至还回想起之前袆楚爆操自己的样子,但还是依旧无法高潮,她愤怒的用手猛锤床铺,再次流下不甘的泪水。
而回到自己屋子的庞贵,可是一刻也不停歇,趁着嘴里还有奶香,他敞开袖子就疯狂撸动起自己的鸡巴,脱下裤子才发现他的鸡巴已经涨的巨大。
一阵努力的手艺活之后,一股股精液从他的马眼儿里喷射出来,正好射在娘亲的画像上。
他正是每晚都拿着娘亲的画像自慰。
射精之后,庞贵心满意足睡在床上。
‘方才那个骚逼已经被我弄成了那样,现在肯定难受的睡不着觉吧,哈哈哈。小爷我才不做那种强迫别人的事情,小爷我可要亲自驯服这匹烈马,让这高傲的剑宗宗主亲自跪倒在小爷我的胯下,给小爷我吃鸡巴!’
南部—剑宗—云中城
暮色下,一伙身穿奇怪服饰的人正在街道上匆忙行走,所到之处,他们都会给建筑上贴上一张告示,上面写着“来自西域的长生不老之术。加入我们,五星灯下,众人皆可飞升成圣,从此不死肉身,超脱世俗。地址就在云中城南部,希尔斯教堂。谨记,辉煌亮银飞升成圣。”
待那群人走后,一个黑影从屋顶飞下,她一把揭起贴在墙壁上的告示,仔细阅读。
“哼~飞升成圣?有意思。”女人轻轻摘下面纱,露出她绝美的面庞,“我于书娴倒要看看你们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当早晨太阳升起,那伙服装怪异的人再次现身与大道窄巷中,他们排好队伍穿梭于此,每到一户人家,就会有人前去敲门,等到户主开门,领头的便先寒暄几句,随后说出他们的目的,有些人听完摇摇头,关上门,有些人听完则一脸兴奋的返回屋内,拿出几两银两递给敲门的人,随后几人离开再次敲响另一家的大门。
而娴姨,她躲在暗处,像只黑猫一般仔细观察着这些人的一举一动。
当当当!
“谁啊!?”
“您好,想不想长生不老?”
南部—云中城
咚咚咚的敲门声不断响起,一个男子怒气冲冲的推开房门,“谁啊?这大早上的!”映入他眼帘的是几个穿着诡异道袍,不见面容的神秘人。
其中较为靠前的那个假面黑袍人缓缓开口,“想要长生不老吗?”
“大早上的你疯了吧?!”男人刚想将这伙人赶走,那假面黑袍人忽地将手心在男人眼前撩过,紧接着那个男子就呆愣在了原地,随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美好的事物。
“啪嗒”一下,假面黑袍人打了一个响指,男人这才回神。回神之后他态度大转变,对这群人开始毕恭毕敬,说着还要加入他们。
假面黑袍人淡淡说道,“今晚十刻钟,希尔斯教堂,谨记,辉煌亮银飞升成圣。”说罢,这伙人便离开。
男人依依不舍送别这伙人之后,立马冲回了屋里。
噔!
一个人影从墙上跃下,撇去身上用于夜间伪装的行衣,女人露出了她的面庞。
绝美的面容下是她火爆的身躯,蜜桃丰臀暂且不提,单是低头不见脚尖,便已是人间绝色。
紫色长袍堪堪裹住雪白的胸颈,深幽乳沟惹得紫袍褶皱,蜂腰上粉带缠裹,将那黄金比例完美展示出来。
此人正是剑宗副宗主,同时也是我的小姨—于书娴。
“神秘兮兮的。”娴姨跟上那群人的步伐,发现他们都在做着同一件事,而且所用伎俩不二,都是类似催眠的效果。
她不想惊动这群人,于是从侧翼绕过他们,独自一人来到希尔斯教堂。
整栋建筑与旁边的屋舍风格格格不入。
正看平面为十字架型,高耸入云的塔楼呈笋状,斜柱加固支撑较薄的墙面,形成一种特殊的外墙结构。
薄壳般的穹顶正中有三个大门,中间的大门为主要通道,内部为轻盈、裸露的棱线飞肋骨架穹隆,高大、宽敞、明亮的内部空间具有良好的采光性能,窗户多为植物的叶片式,窗户上以五彩玻璃镶嵌图案,正门上为大圆形的玻璃蔷薇纹样,正门为若干层次逐步向内收缩的门道,每层均有雕像。
整体看上去与基督教一样,但走进教堂,里面却没有熟悉的十字架,反而正中央摆着一个奇怪的建筑,两侧是两米高的木桩,木桩上方缠着两条铁链,铁链一直延长,耷拉到后面的软床上。
木桩上端有一根圆木棒连接,木棒中央连接着一根铁链,铁链的另一端是个铁项圈。
教堂侧翼还有两只道家的炼丹炉,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正统宗教。
穿过座椅中央的走廊,娴姨四处打量着那个木桩建筑,“什么东西?基不基,道不道的,怕是个小众的融合派小教。”
忽然,台面上的丰碑引起了娴姨的注意,她前去查看,发现上面印着一个奇怪的符箓。
血红色的符箓上面有几道奇怪的圈线,乍一看似乎没什么,但娴姨以前就读过很多宗教的书籍,甚至说宗教这方面,娴姨比娘亲要懂的多的多。
她一下就认出那是河图洛书的一部分。
所谓河图洛书,就是大陆古代流传下来的两幅图案,其中蕴含了宇宙星象之理,也被称为宇宙魔方,是大陆文化阴阳五行之源,典型的代表就是象棋,围棋和麻将,这些都是从河图洛书中所演化出来的小道。
而那个符箓也叫做“勾碟”,也就是阴曹地府的传票,阎王爷的催命符。
“这些人…想要成仙!”
搜罗一圈下来,娴姨除了一些旧法器,再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伙人竟然连一点包袱都没有存放。
不过现在既然还不能确定那伙人究竟会怎么做,娴姨决定就在这里守株待兔,看看他们到底卖的什么神仙药。
很快黑夜来临,教堂的大门终于被打开。随着顶灯被点亮,这群人终于现身,而躲在屋顶的娴姨则非常神秘。
领头的那个说了句什么,后面几个信徒缓缓上前从怀中掏出几个大包袱。‘怪不得什么都找不到,原来全带在身上了!’
包袱里面有一些黄纸,蜡烛,法器。
而领头的那个假面黑袍人拧动墙壁上的机关,地板就被打开,信徒们从里面拿出许多长剑短刀。
看着那些武器,娴姨就觉得这伙人没有打什么好主意。
不一会儿,教堂的大门被敲响。假面黑袍人示意信徒去开门,那信徒走到门前,自己慢敲两下,说到“暗号?”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后几种声音混杂在一起,“辉煌亮银,飞升成圣。”听到暗号,信徒这才缓缓打开教堂大门。
门外站着的是之前白天拜访过的几户人家。
确认一番后,信徒带领众人来到假面黑袍人面前。将众人排好队,假面黑袍人点燃蜡烛,随即两侧的香炉也升起淡淡紫烟,仪式似乎即将开始。
假面黑袍人声音低沉,“你,上来吧。”被指到的男人情绪有些激动,不过还是在假面黑袍人的安抚下镇定了下来。
男人从怀中掏出一枚铜镜,双手持握,紧闭双眼。
假面黑袍人掏出一张符箓,上面血红的符号正是之前娴姨在丰碑上看到的那个。
他嘴里念叨着什么奇怪的咒语,随后双手结印,将符箓贴在男人后脑勺。
“开。”假面黑袍人开口,男人睁开眼睛便看到假面黑袍人的手掌心,紧接着他又像是被催眠了一样,眼神飘渺,嘴巴也不自觉张开。
在幻境中,男人看到了他的母亲,但男人却丝毫没有被感动,而是满腔的怒火。
他大声质问他的母亲,“你把财物都藏在哪了!说啊!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幻境之中,他的母亲并非真实,所以无法回答他。
接着,现实中的男人就像是着了魔一样,他在没有其他人干扰的情况下独自走到一信徒旁边,那信徒自觉递给他一把短刀,男人接过短刀,走到距离香炉较近的地方,一声不吭拿刀抹了脖子。
见状,娴姨大吃一惊,如此熟悉的场景让她想起了一个东西叫观阴落,观阴落是原属于道教中的观灵术,核心是通过法师作法,引导当事人见到已经死去的人从而问一些事情。
‘他们果然是融合了道教和其他小教所衍生出来的邪教组织!’娴姨无比确定。
男人自行了断后,假面黑袍人再次做法,一道蓝色的虚影从男人尸体飞出,随后飘至假面黑袍人头顶,随着他念完口中咒语,蓝色的虚影慢慢升空,在娴姨面前穿越过教堂顶部,消失在众人面前,见此众人也纷纷惊呼起来。
假面黑袍人解释道,“虚影飞升,辉煌成圣,他已完成升仙。”众人也被他这一顿操作给征服,争相恐后前来请求假面黑袍人赐予飞升资格。
数了数,大致有二十多人,娴姨见此也不敢再怠慢,若是让这些邪教组织再生祸端可就不好了。
轻功护体,娴姨能够在房梁上来去自如,她悄没声移动到大门附近,这会儿是有两个教徒在看守大门,不过好在教堂的烛火不是很明亮,对娴姨来说动起手来也算方便。
她顺着墙壁滑落,先行解决掉了左翼的敌人,在看到对面的同事忽然倒下时,另一个教徒原本想要拉响警报,可一道透明的剑气让此人再也没了呼吸。
教堂中还有不少的信徒,为了不伤及到平民百姓,娴姨只好用出自己的真本事。
外人只知道剑宗于婉晴于宗主实力过人,成为大陆第一女剑仙,却不知其妹妹于书娴也达到了与于婉晴同样的境界,实力完全不逊她姐姐。
在心中默念一道咒语后,娴姨的碧水剑瞬间附着上了绿色剑气。
正在准备施法的假面黑袍人注意到了大门附近的动静,他派几个信徒前去查看,但还未等两个信徒走到门前,只听莎莎几声,二人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后,阴暗处传来娴姨的声音,“大家不要被这伙人给骗了!他们是邪教组织,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当!”这是用精神力发出的声音,本来被迷惑的众人一下子也清醒了过来,见到手中拿着刀剑的信徒们,众人纷纷开始往外逃跑,教堂里瞬间乱成一团。
娴姨隐匿在人群之中,向信徒们发出无形的剑气。
众信徒难以抵挡这无形的攻击,渐渐的军心散乱,可娴姨在搜寻一圈之后,并没有看见那个假面黑袍人,应该是趁着刚刚场面混乱时候躲藏了起来。
信徒们纷纷拿起武器,短刀长剑挥砍向无辜的人群,娴姨见此暗道不好,‘这伙人居然这么阴狠!’不得已,娴姨只好主动现身,三两下功夫便解决掉其中几个信徒。
见敌人现身,信徒们也有了目标,他们将娴姨团团围住,从四面八方袭来,可借此机会娴姨正好用出大范围杀伤性武技,碧水剑指过头顶,一道阵法从天而降,无形的攻击从空中不断落下,击打在众位信徒身上,他们发出骇人的惨叫声。
等解决掉了信徒,娴姨用余光看到了柱子背后的人影,她嘴角上扬,提剑朝着柱子缓缓走去,不屑的说着,“你们这些人居然敢在我剑宗管辖的地方撒野!老实交代你们从哪里来的,究竟要做什么,我或许还能下手轻一点。”
她越走越近,柱子后面的人影一直抖个不停。
见对方没有回复,娴姨只好一个箭步冲到柱子后面,伸手一拉才发现居然是一件硕大的道袍,当她将道袍拉开,忽然那个假面黑袍人现身朝着娴姨推出一掌,不过好在有玄功护体,这一掌只是打在了护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