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标题:傲冷熟妇身中邪术,在教堂内被人群排队侵犯,干翻肉穴,三洞齐开。剑宗娘亲热情招待反贼,还被迫吹箫操逼,绝世美臀被抽红抽肿。
“哼!果然是个卑鄙小人,那你可别怪我下手没轻没重了!”娴姨真的生气了,她提剑朝着那人砍去,但对方似乎也是轻功了的,几个闪身轻松躲过娴姨的攻击,见此娴姨也来了兴趣,“你还算有些本事,和那些虾兵蟹将不一样,正好让老娘我活动活动筋骨!”
碧水剑的剑魂已出,假面黑袍人恐怕在劫难逃。
娴姨驾驭着碧水剑,在教堂内和那个假面黑袍人打的不可开交,不过还是娴姨始终占据上风。
一番战斗下来,假面黑袍人只守不攻,凭借他灵巧的身法,躲过了娴姨数道杀招。
娴姨也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开口大骂起来,“你这毛猴子,只会闪躲!出来和老娘决一死战!”
这时,一直没有开口的假面黑袍人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怎么?剑宗的大师就这种水平吗?”
这下无疑是真正惹怒了娴姨,剑宗神圣不可侵犯,如有冒犯着格杀勿论!
娴姨双眼冒着红光,背后杀气腾腾,她速度变得极快,不过还是每次都被假面黑袍人极限躲过,渐渐的,娴姨的攻击也没了章法,只顾着朝前攻击。
假面黑袍人见自己目的达成,终于肯出手。他一躲在柱子后面,娴姨抡起长剑,一个横劈柱子就被一分为二,而他再次躲在另外一个柱子背后。
娴姨早已料到他的闪避轨迹,提前预判闪身至柱子后面,趁那假面黑袍人背身之际迅速催动杀招,可当碧水剑刚刚挥出,那人一个转身,将手心从娴姨面前撩过,一霎那,娴姨只看到了他掌心有一个类似眼睛的东西,随后自己的头就变得昏昏沉沉的,手脚也都没了力气。
“duang!”娴姨重重摔倒在地,昏厥过去。
假面黑袍人前去再三确认,娴姨确实是被催晕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他一只手拿开脸上的见面,终于露出真容。
那是张极为丑陋的脸,随后他鬼魅一笑,将大手伸向娴姨。
等到娴姨再次清醒,她发现自己正被捆绑在那个奇怪的木桩建筑前。
她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脖子上拴着那个从木棍延申下来的项圈, 双脚脚踝也被绑上了铁链,双腿被大大分开,身体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躺在软床上,下半身还被稍微往高抬起一点。
娴姨只觉得自己头很痛,四肢用力挣脱不开铁链的束缚,她努力抬头往前看,那个假面黑袍人正站在自己跟前。
黑袍人摘下假面,娴姨也终于看到了那张丑陋的脸,她声音微弱,“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袍人缓缓开口,是一种极为沙哑的腔调,“辉煌亮银,飞升成圣。辉煌亮银,飞升成圣。”
他将两张符箓分别粘贴在两侧的木桩上,随后几步走到娴姨跟前,仔细打量着她身上的每个部位。
他脸上露出瘆人的笑容,“你这骚女人,真是费了我一番力气。”他伸出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抚上娴姨皙白的大腿,充实的肌肉遍布大腿,摸上去光滑无比,轻轻捏一下,竟然劲道十足。
娴姨挣扎几下,冷眸凶狠看向黑袍人。
那人抚摸完娴姨的双腿,再次盯上她的玉足,紫色的高跟将洁白的脚背露出,他轻轻触碰后,将鼻子探过去嗅了嗅,“哼!一股酸臭味!”
黑袍人用手指托住娴姨的下巴,饶有趣味的看着她,“你今日阻止我们成仙,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娴姨也是苦笑一下,“成仙?!还真有人傻傻的认为人可以成仙?你这从哪听来的的歪门邪道说人可以成仙的?”
黑袍人笑而不语,只是再次伸出手掌面向娴姨,原本是下意识的闪避,可黑袍人却强行将娴姨的眼睛掰开,娴姨这才看清他掌心所画竟然是枚魔眼。
“你贵为剑宗二当家,可知道这是什么?”黑袍人指了指手掌心的印记。娴姨摇摇头,嘲讽道,“哼!我才没听说过你这歪门邪道!”
“哈哈哈!好一个歪门邪道!”黑袍人拍拍手,左右踱步。“这可不是什么外门邪道,这可是真正的法术!”
他从桌台上拿起一只毛笔,随后在黄纸上画下那个奇怪的符号,随后将它拿到娴姨跟前,“你…可曾听闻过双瞳?”
“双瞳?”
“传说在更早些时候,一位妇女诞下两位女童,其中姐姐胎死腹中,妹妹刚出生时也生了一场大病。医馆研究了姐姐的尸体,发现她眼中居然有两个瞳孔,而且种种迹象表明姐姐似乎在刚刚成型时便已经死在了她娘亲的腹中,而一本秘籍中有过记载,上古有过两位道士,他们一心想要成仙,一生都在寻求成仙之道,终于他们发现了一种独特的方法,通过将有罪之人打入地府,积攒阴德来换取成仙的资格,可是那一世他们时间不多,最终仪式完成二人也没有成仙。但是,他们居然转世到了另一代,就是之前那个妇女胎中的两个女童,其中姐姐是修为足够于是提前飞升,而妹妹修为还不够,所以只能生下完成剩下的成仙仪式,于是妹妹就有了双瞳,通过双瞳看到有罪之人,将他们杀死来换取成仙的资格。而我手掌所画印记就是双瞳印记。”
娴姨听完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哈!可笑!真是可笑!就你这癞蛤蟆也想成仙!真是笑死老娘了,哈哈哈哈哈哈!”
铁链哗啦啦的响着,娴姨的笑声在教堂不断回荡。
黑袍人并没有因此而生气,反倒又拿出两张符箓,将其粘贴在铁链上。
随后他撇去身上的黑袍,将大手伸向娴姨,一把就握住了她的一只巨乳。
“操!放开!不准摸老娘的身体!”娴姨奋力挣脱铁链,可自己的手脚就好像被几十万斤的巨石压着,任她怎么使劲儿都不能将铁链扯断,只能眼睁睁看着黑袍人随意揉捏自己的乳房。
虽然隔着长袍,但是黑袍人手劲儿极大,圆润的乳房被他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长袍还因此生了褶子。
“没想到你嘴如蛇蝎,奶子却很软。”黑袍人拉开娴姨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被裹胸包裹的巨乳。
他大手有些颤抖的将裹胸布拉下来,一对儿巨乳好像白兔一样‘duang’一下就跳跃出来,大圈粉红的乳晕将整个乳峰笼罩,上面还有些粉色的小奶凸分布,娇嫩的鲜红色乳头发出淡淡乳香,晶莹剔透似乎在诱人采摘一般。
“不准!啊…操!给老娘滚开!”
他将鼻尖探过去,仔细嗅着娴姨身上发出的熟女才有的肉香,他毫不客气,大口一张将乳头含入口中,还尽可能将更多的白嫩乳肉吸进口中吸吮起来,他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美妙的东西,含糊的声音穿了出来,“居然…嘶溜…你这骚货居然还有…奶水…嘶溜嘶溜!”
娴姨再次摆动着身体,黑袍人吃着一只乳房,大手将另外一只也牢牢掌握,软糯的乳房就好像一个果冻,随便黑袍人将它揉捏成什么形状,且五指稍稍用力就会全部陷入白嫩的乳肉中。
他并处两根手指,像是夹菜一般夹住那颗勃起的奶头,将其轻轻往外拉扯一番,随后不断左右用力旋拧,惹得娴姨娇吟连连。
黑袍人将嫩乳含在嘴中反复咀嚼,牙齿每次划过乳晕,都会让娴姨身上惊起一层鸡皮疙瘩,而两排牙齿将那颗樱桃轻咬,慢慢挤压,便有几滴奶水从乳孔中流出,滴在嘴里奶香味喷香四溢。
吃吮了一阵娴姨的奶子,黑袍人将脖子往后一缩,“啵”的一声,乳房就从他嘴中脱出,乳峰上沾满了黑袍人的口水,粉红的乳晕上还能隐约看到两排不太明显的齿痕。
他伸出大手轻轻将乳房拍打两下,饶有趣味的说到,“多谢您的款待,奶子还挺好吃的!”
娴姨贝齿紧咬,脸颊上也多了两团红晕,“呜…狗东西!放了老娘!看老娘不把你打个屁滚尿流!”
“哈哈哈!屁滚尿流,等会儿就让你屁滚尿流!”黑袍人声音由低放大,他大手用力一扯,将娴姨下半身的布料给扯烂,露出里面紫色的蕾丝内裤和两条白花花肉滚滚的大长腿。
他摩擦双手,轻舔嘴唇。
紫色蕾丝内裤掩盖住娴姨的私密部位,黑袍人将手放在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肉丘上,慢慢按压下去。
娴姨立马惊起一身冷汗,大骂道,“畜生!狗日的!别碰老娘那儿!听到没有!啊…呜。”
黑袍人不断按压那个小肉丘,紫色的紧身内裤将娴姨下体那标准的骆驼趾很好的勾勒出来,隔着内裤,黑袍人用大手不断摩擦着娴姨的下体。
他把手指放在那个耻丘中央,不断在细缝中抽动摩梭,不一会儿内裤就被不明液体给打湿。
“哈哈,果然是个骚货!你这下面都流水儿了,怎么?被我弄得就这么舒服?”
“呜呜…你…操…畜生!”娴姨恨不得将眼前这个黑袍人撕碎,但现在无论自己怎么催动内力都不管用,四肢就好像被打入了石膏,动弹不得,身体任由他猥亵。
他将那紫色内裤轻松扯下,看到了他期待已久的东西。
流着汁水的花苞发出诱人的蜜香,两片粉色的阴唇被淫水打湿随意耷拉在蜜穴两侧,私处被修整的没有一点杂毛,黑袍人慢慢从小腹开始抚摸,手指用力按压,娴姨突然发出一声轻吟,黑袍人面露笑容,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
粗糙的手指慢慢下移,按在了蜜穴上方。手指拨开两片湿润的花瓣儿,一个红色的肉痘出现在他面前,两根手指将肉痘捏住,随后轻轻按压。
“啊哼…呜!”娴姨发出两声好听的喘息,随即蜜穴不停颤抖起来。
“多么美妙的声音~”黑袍人捏着娴姨的谷实,看她生气奋力挣扎但却无所作为的样子,心中骄傲万分。
他将手指顶在苞口,随即轻轻旋拧进肉洞中,粗糙的皮肤划过平滑的肉壁,只等手指完全进入,一股汁水便从花蕊喷挤出来,化为最好的润滑,黑袍人的大手开始在娴姨体内蠕动起来。
手指弯曲又伸直,在蜜洞中横冲直撞,汁水四溅,娴姨尽量紧闭檀口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黑衣人发现了端倪,嘴角微微上扬,手指忽地从娴姨体内抽出,将那颗红痘用力一拧,立马一股水流就从肉洞中喷出,娴姨再忍不住阴蒂高潮带来的快感,将胸中欲火全都化作这不断的娇吟。
她疲惫不堪,额头上都遍布了汗水。黑衣人也是终于按捺不住,将裤子一脱,他的鸡巴暴露在娴姨眼前。
“我说了,一会儿要让你屁滚尿流,你就好好看着我怎么把你操的屁滚尿流的!”他将龟头死死抵在洞口,随后腰杆用力一挺,黑龙应声入洞,粗长的肉棍瞬间将穴口撑开,大半截都肏了进去。
“啊啊啊啊!!!”
漆黑粗长的肉棍在娴姨体内疯狂进出,大量的汁水和粉红的屄肉都被它从肉穴中带了出来,喷涌而出的淫水顺着娴姨的大腿流到软床上,教堂里回荡着二人疯狂肏穴的啪啪声。
“淦!骚货水就是多,一整个大水屄,看老子肏烂你的逼!”
“啊啊…混蛋!额…放开我…呜…啊啊啊!!!”
他双手扶着娴姨的两条肉腿,将它们尽量往两侧分开,自己不断挺动着腰杆,将鸡巴送入水漫漫的阴扈里。
娴姨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肏的上下翻飞,屄缝也被撑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屄肉,随着她身体的前后运动,她的私处真如同一只翩翩飞舞的粉蝶。
“啪啪啪…啪啪…啪…”教堂里,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黑袍人紧抓着娴姨白嫩的肌肤,两个乳房都被他捏的变形,乳头更是被扯的成了紫红色,整个变大了一圈。
他握住两颗巨乳,腰杆一下一下奋力朝前方冲撞过去,身下的娴姨大张着嘴巴,不断发出阵阵哀吟。
随后,黑袍人抓住娴姨的双腿,做起了最后的冲刺。
“啊…骚货!老子要,狠狠射在你的屄里,觉悟吧!!!”
“不要…啊啊啊嗷嗷嗷!!!”
黑袍人浑身打了个哆嗦,精关大开,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都射入了娴姨的屄穴里。
他抡起手掌,奋力拍打两下娴姨的翘臀,一股股精水从她的屄里就库库流出来。
而此时娴姨也没了力气,汗水将发丝打湿粘在她的双鬓,檀口半张吐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她双眸不再清澈,像是被肏干的爽翻了过去,呼吸也急促。
黑袍人拉上裤子,去摆弄一旁的法器。
娴姨喘气歇息后,尝试再次挣脱铁链,可不知是什么原因,还是使不上劲儿。
黑袍人背对着她,说道,“别费力气了,那符箓贴在上面你是攒不出力气的。”
娴姨朝上面看去,铁链上沾着的那两张符箓发出淡淡的红光。“你…有本事…把老娘放下来…呜…看老娘不弄死你!”
这时,黑袍人转过身来,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剑。
只见他将符箓插在剑上,随后符箓自己引着,火焰吞噬了剑身,而黑袍人只是将剑扬起到空中,随后火焰也跟着飞起,随即化作一股白色的粉末在空中洋洋散散开来,在黑袍人奇怪的手法下,那些白色的粉末朝着教堂外面飞去。
见此,黑袍人才缓缓开口,“怎么?我刚才还没给你这骚货给肏服?”
“呸!谁要给你肏服!赶紧把老娘放下来,你可知道惹了我,你会有什么下场吗!”
“我有什么下场还不知道,不过待会儿你有什么下场我是知道的。”
“什么?!”
二人交谈之时,教堂的大门再被打开,娴姨努力扬起头颅,她看到许多人正从门外走进来。
娴姨立刻大喊,“大伙快跑!他是邪教组织的人!不要相信他啊!”但那些人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机械的从座椅的中央陆陆续续走过来到黑袍人跟前。
“快跑啊!你们在干什么!”娴姨朝着附近的人大喊,可当那人转过头来时,娴姨大吃一惊。
那人眸中无神,一副痴呆的样子,看着像是已经被催眠。
而黑袍人也在这时给出了答案,“别喊了,这些人是听不到你说的话的,他们已经被我控制了,这双瞳法术岂是那么简单就能破开的?”
人群几乎要将整个教堂填满,看着泱泱人群,娴姨努力想着办法如何将这些人唤醒,可黑袍人却开始准备起了仪式,不过看似并不是刚刚成仙的仪式。
他从袖口掏出一把粉末,挥洒在人群中。
粉末在人群中洋散开来,接触到粉末的人,脸上表情从呆滞,转变为欣喜若狂,再而转变为沮丧。他们皆流下不知名的泪水,纷纷呜咽起来。
娴姨见众人如此诡异,猜测可能是那粉末搞的鬼。“你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想让他们说一说自己的心里话罢了~”
黑袍人招招手,一个高大的男子便朝他走来,黑袍人手中拿着短剑和符箓,他将符箓用手摩擦过一遍,随之粘贴在男人的臂膀上,一瞬间男人哭的更大声了,黑袍人则小声念着咒语。
黑袍人声音低沉,“说吧。”
男人支支吾吾半会儿,终于开口,“我…我不是人!是我侵犯了邻家小妹,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人!呜呜呜……”
黑袍人轻轻拍拍他的后背,“既然你可知错,仙人会原谅你。”
“谢谢…谢谢法师!”
“不过为了完全洗脱你的罪恶,你还需要做一件事。”
男人擦擦眼泪,“做什么我都愿意!”
“很好!”黑袍人指了指被绑住的娴姨,“你现在需要将你体内的罪恶排出,那边那个女人会作为罪恶的容器,去吧!大胆的把所有的罪恶都一一排出来吧!”
“什么!”还是第一次从娴姨的眼神中看到了惊恐的感觉,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越走越近,娴姨着急忙慌拉动着四肢,想要挣脱,“该死!还是不行!醒过来啊!别听他的!”
她对着男人大吼,但男人只顾着轻声哭泣,边走边脱去身上的衣服,嘴里不断念叨着,“原谅我…原谅我…我有罪…我有罪……”他缓步来到娴姨跟前,这时娴姨才发现他双眼几乎完全翻白,根本不像是个人。
“喂!醒过来啊!啊啊啊!你…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黑袍人饶有兴致的在一旁当作旁观者,“我都说了,我只是唤醒了他们内心善良的自己,现在他们需要通过自己来洗涤他们的罪恶。”
“放屁!你…啊啊啊!不要碰我那里啊!”话音未落,男人已经将手攀附上了娴姨的身体。
男人将娴姨的衣领暴力拉开,一把扯断吊在腰间的裹胸布,两颗圆润的大奶瞬间便暴露在空气中,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他粗暴的捏住其中一只巨乳,拿在手里反复揉搓,肆意弄成各种形状。
他双指捏住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扯,惹得娴姨发出一声娇喘,“啊哈…不要…醒过来啊…呜。”
男人根本听不进去,自顾自玩弄着巨乳,嘴里喃喃道,“洗涤罪恶…我要洗涤罪恶…”他食指和拇指共同用力将娴姨的粉嫩乳头大力旋拧,奶水都被他捏出来了。
“嗯哼…不…啊哈。”
娴姨用力咬着嘴唇,紧闭檀口,身子却不住的扭动。她脸蛋变得越来越红,眉头始终紧锁。
男人似乎是觉得这还不够,索性双手齐上阵,将娴姨的两颗巨乳当成了两个把手,随意的拉拽扯弄,原本白嫩的乳肉,现如今上面遍布鲜红的手印儿。
他将嘴巴探过去,双手将两颗乳房用力朝着中间拥挤,直到两颗乳头快要挨着的时候,他一口将其全部吞下。
“啊哼…哦哦哦!”娴姨的双腿瞬间蹬直,双拳紧握,十根脚趾也都紧紧往后扣着,似乎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鲜红的乳头在男人的吮吸下不断被榨乳,奶水如同洪流一般倾泻而出,香喷喷的奶水刚刚补充进乳房,现在又被男人吃进了肚子。
他大块朵颐,撕咬着那脆弱的晶莹葡提,奶头在他嘴里被不断啃咬,扯弄,慢慢生出些血丝。
终于男人放开娴姨的乳房,而上面早已伤痕累累,全是来自各个方向的齿痕。
他砸吧砸吧嘴,“我要洗涤罪恶…我要洗涤罪恶!”他猛地挺动下体,那根早就急不可耐的肉棍直接顶在了娴姨的阴扈上。
“啊啊啊!畜生!给老娘滚开啊!!!”
男人粗糙的大手顺着娴姨的玉腿慢慢向上游走,他两根手指将娴姨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朝着两边拉开,屄缝瞬间张开,裹缠着些许淫水,粉嫩的屄肉甚是诱人。
“不要啊!!!”娴姨大喊着。
可已经为时已晚,男人腰杆奋力一顶,肉棒如同蛟龙入洞,整根都全部塞入了娴姨的屄穴里面。
“额啊啊啊啊啊啊!!!”
粗大的鸡巴将屄穴撑的大开,男人缓缓挺动着腰身,肉棒便在娴姨体内一进一出。
男人大口吐着热气,手指忽地下移揪住了娴姨的阴核,向上提拉,并且腰胯还用力朝着更里面顶撞而去。
一瞬间,娴姨高高扬起了她雪白的脖颈,发出高昂的娇喘浪叫。
“啊啊啊,不要!嗯啊…哦哦哦,额呜,轻…轻一点啊啊啊啊!!!”她只觉得男人的肉棒似乎要将她的下体撕裂,每一下抽动硕大的龟头都能顶到她脆弱的花蕊,敏感的宫颈口每受到一次挤压,就会收缩一次,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娴姨的颅内,让她达成宫颈高潮。
随着肉棒的进出,两片肥厚雪唇翩翩起舞,随着男人的节奏,肉穴里面也一张一翕的迎合着,每次肉棒插入,肉穴就会将它紧紧裹缠,湿滑的肉壁上布满了敏感的沟壑,等到肉棒再次拔出,那暴起的青筋便狠狠剐蹭着脆弱的内壁,整个小穴都在轻微的颤抖。
男人抓住娴姨的两颗乳房,腰间再次加速,不一会儿男人发出一声低吼,手掌将两颗乳房使劲捏住,多余的白嫩乳肉都从他的指缝中挤出,“啊啊啊!我要将罪恶都排泄出来了!”
“啊哼,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发黄的精水喷薄而出,将娴姨的整个子宫都快填满。
随着注入精华,娴姨也如同崩坏一般的发出大声浪叫,面部表情也极为难看。
男人抽出肉棒,精水便一股一股从娴姨的屄穴里流出来。
“我洗涤了罪恶!我…我终于可以成仙了!啊啊啊…额,呜。”还未等男人高兴完,他直接就栽倒在原地,随即他身上的那张符箓也自己燃烧起来,不过奇怪的是男人的身体并没有因此被引着,反而是黑袍人将他托到阳光处时,男人的身体开始自燃,直至化为灰烬。
黑袍人对此并不惊讶,反而冷静的将他的尸体挪开,对众人说道,“他已经排除了罪恶,成为了无罪之人,现在他已经超脱世间,成为道仙!下一个人快快前来。”
娴姨隐约听到了黑袍人的话,她缓缓抬头,不料却看到了更为绝望的一幕。
只见刚才的人群已经排成了一条长队,他们都纷纷脱下了自己的裤子露出各种尺寸的鸡巴。
“不…不!!!!!!”
黑袍人再次画出两张符箓,分别给最近的两人身上贴上。
一阵熟悉的咒语过后,两个被贴上符箓的男人也都开始哭泣,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他们嘴中都不断吐出之前所做的一切。
“呜呜呜,我…是我干的,我侵犯了自己的姨妈,我…我简直罪大恶极!”
“我…我不是故意的,那次,那次只是没有控制好分寸,他是自己撞到我的刀上的!”
两人将自己所做之事全都吐露出来,黑袍人听完默默点头,随后将一个东西递给其中一人。
他对二人说道,“现在,你们可以过去洗涤你们身上,和灵魂上的罪恶了。”
两人擦干泪水,也同时褪去了身上剩余的衣服。
黑袍人这次找了一个极佳的位置,他站在娴姨身后,默默盯着二人对娴姨开始上下齐手。
四只黑手在娴姨的大腿,脚背,和胸脯上揉捏抚摸,方才娴姨被男人榨干了奶水,身体全然没了力气,只能看着二人随意糟践自己的身体。
她光滑洁白的脚背,上面的青筋都丝丝可见。
其中一个男人揪住娴姨的亵裤中央,往外猛拽之后再松开,那紫色的蕾丝内裤瞬间回弹了回去,将那脆弱的屄穴狠狠抽打了一下。
“啪!”
“嗯哼~”
男人抡起大手朝着娴姨的美臀抽了上去,柔软的臀肉像是果冻一般晃个不停。
他大手光速落下,白色的肉浪一浪接一浪,在娴姨的美臀上翻涌。
另一个男人则瞄准了她的巨乳,两只大手在她乳房上胡乱抽打,柔软的乳肉被他拍打的掀起阵阵涟漪,粉色的乳晕就好像一片湖泊,而鲜红的乳头则像是一叶扁舟,在湖泊掀起的巨浪中摇摇欲坠,左右颠倒。
面泛潮红的娴姨,竟然默默闭上了双眼,似乎是对现在已经死了心。
两个大男人感受着娴姨温热的体温和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大腿的饱满弹性,皮肉的细腻顺滑,都让二人越摸越兴奋,越摸动作越大,而两人的下体也慢慢肿大起来。
娴姨咬着下嘴唇,细微的呻吟从她嘴缝中流出来。
“嗯哼…呜…啊哈。”
男人站立在娴姨身前,将她的大腿朝着两边继续打开,摆出一个“M”形状出来。
她毫无遮挡的屄穴也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娴姨饱满的阴扈已经被淫水打湿,两片阴唇被刚才的男人玩弄的肿大起来,像极了两片厚实的油饼,上面还沾满了她的淫水。
男人三根手指艰难挤入紧闭的屄缝之中,他手指微微弯曲,指尖轻轻剐蹭敏感的内壁,上面遍布的细腻毛细血管无一不敏感异常。
而男人居然还会得另一门手艺,他大手在娴姨小腹上来回抚摸,在突然听到娴姨一声较为响亮的喘息之后,男人停下大手,随即将她的小腹按压下去。
“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娴姨扯破了嗓子,大喊浪叫起来。
男人所按位置,刚好是子宫的正上方,他大手在穴内疯狂搅动,同时还刺激着子宫,这双重刺激让即使是体修的娴姨也招架不住,大声吐露着来自身体的强烈快感。
两一个男人拿出了刚才黑袍人给他的东西,那是一个红色的口球,他为娴姨佩戴上之后,便将自己的鸡巴掏了出来。
看到不断接近自己的肉棒,娴姨疯狂摆动头颅,可是铁链牢牢固定着她的脑袋,只能任她睁大眼睛看着那根勃起的肉棍摆在自己脸上。
她被口球撑着嘴巴,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而男人则将鸡巴对准口径,双手抓住娴姨的头颅,挺动下体将肉棒一点一点送入她的口中。
粗长的肉棒竟直接顶到了娴姨的咽喉,随即男人控制着娴姨,让她脖颈前后耸动。
青丝吹落在空中摇摆,男人的鸡巴在娴姨嘴中横冲直撞,前后吞吐。
无法闭紧檀口,娴姨用舌头奋力抵抗,可着完全是在为男人服务,湿滑的香舌舔舐过龟头,引得男人浑身一个哆嗦,仿佛有一道电流经过全身一般。
男人高扬着头颅,享受着娴姨不情愿的口交。
而另外一个男人也准备好要洗涤自己的罪恶,他用龟头摩擦两片湿粘的唇瓣儿,前列腺液从龟头涌出沾染在屄口,男人一番对准后,也慢慢挺动腰身,肉棒慢慢被娴姨的屄穴给吞噬。
黑龙在娴姨体内来回抽插,男人把住娴姨的双腿,在她身下奋力耕耘。
刺啦刺啦的水声异常向量,不过还是盖不住二人交合的啪啪声,肉体碰撞,肉穴翻飞,口水四溅。
两根肉棒同时在娴姨身体进出,即使是娴姨,也受不了二人这猛烈的攻势,她嘴中不断发出呜咽,双手无力的张开,纯颜近乎崩坏。
“啪啪啪…啪啪…啪!”
“我要洗涤罪恶,我要洗涤罪恶!”男人说着奇怪的话,身体也动的愈来愈快。
两根黑龙进进出出,仿佛是有默契一般,二人同时用力,两股精液同时注入娴姨的身体。
等到将肉棒拔出,娴姨的嘴巴,小穴都纷纷流出粘稠的精水。
之后,二人也和之前的男人一样,自己站在阳光透进来的地方,随着身上的符箓燃烧殆尽,他们的身体也开始自燃,和之前那个男人一样,灰飞烟灭。
“呜…嗯…唔。”
黑袍人听着娴姨无力的呜咽,甚是满意。
轻轻为她撇去脸上的发丝,黑袍人对娴姨说,“唯有经历一番寒彻骨,才能真正醒悟,你,明白了吗,这才是我们成仙的觉悟。”
“呸!”即使是带着口球,娴姨还是使劲朝他吐了一口口水,“畜生!剑宗…绝对…饶不了你…呜呜!!”
“哼~”黑袍人不屑一笑,“看来你还是没有做好觉悟,那么,就来进行最后的仪式吧。”他画出三张符箓,分别贴在三人身上,那三人在阐述完自己的所作所为之后,又站在了娴姨身边。
黑袍人为娴姨摘下口球,怀揣着最后一丝希望,“你,做好觉悟了吗?”
“我觉悟你妈!操你的,畜生东西!等老娘有了力气,第一个杀了你!畜生!杂种!”
“给我上!”黑袍人一声令下,三人瞬间便将娴姨围住。
六只大手开始在娴姨身上胡乱抚摸,对于他们而言,娴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隐私,脖颈,胸部,腋下,甚至是屁股里面,都被几人摸了个一干二净。
两行泪水从娴姨的眼角流下,但依然挡不住三人的攻势。
其中一人不由分说便把鸡巴顶在了娴姨的嘴唇上,她死活不肯张口,可另外一人不讲武德,竟然趁娴姨不备,有一次攻击她的阴蒂,手指使劲将那颗红痘用力一戳,娴姨立刻痛的大叫,那人便趁机将肉棒一下全部塞入她嘴里。
“呜呜…嗯…唔嗷嗷!”
肉棒充满了娴姨的整个嘴巴,随着那人缓缓挺动了腰身,肉棒再一次于美妇檀口抽插起来,呲溜一声,红润的朱唇紧紧包住肉棒,卖力的前后吞吐起来。
她脖子用力往后一缩,“啵”的一声,肉棒从她嘴中滑落,还牵出了一条长长的口水丝线。
还来不及扯断丝线,前方那人抱住娴姨的头颅,使劲将她往自己胯下按去,肉棒再一次狠狠插入娴姨口中,被迫耸动着脖颈,为此人口交。
“呜呜呜…嗯哼…唔!”
其余二人也都脱光了衣服,一人先行占据了位置,他大力掰开娴姨的双腿,简单用龟头摩擦了几下那粉嫩的阴唇后便用力插入了进去,小穴一下便紧缩起来,将肉棒给牢牢裹住,不让它出来,而紧随其后的,娴姨的宫颈口在接触到发烫的龟头后开始不规律的颤抖。
“啪啪啪…啪啪…啪!”
教堂内再次想起肉体碰撞的声音,其余二人均在卖力排出体内罪恶,剩余的那人见他们都已经开始,自己着急忙慌拉住娴姨的手,将肉棒塞入她温暖的手心里。
他蛄蛹着身体,肉棒也在娴姨手中上上下下,可一会儿后还是没有想要排出罪恶的感觉。
男人一下慌了神,眼看其余两人都快要结束,而自己不想被他们拉下,提前成仙。
他在娴姨身上四处寻索,终于盯上了那个还从未使用过的雪白美臀。
他咕咚一下躺在地上,慢慢移动到娴姨身体下方,好在软床刚才已经被移走,这才让他有了机会可乘。
娴姨雪白的大屁股就在男人头顶正上方,他一下抬头将脸深深埋入那丰满的臀肉之中。
香喷喷的雪臀散发出难以言喻的美妙味道,男人不禁感慨,“啊…是,就是这个,这就是我要成仙的预兆。”他将两扇肉臀瓣儿放在手里反复揉捏,随后双手用力将充满弹性的肥臀给掰开,露出里面那神秘的一抹娇艳。
娴姨的屁眼儿娇嫩白皙,紧密排布的菊纹清晰饱满,随着她呼吸的节奏,屁眼儿也跟着一张一翕运动着,略微张开又重新闭合,仿佛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菊花。
男人食指按住菊穴,娴姨立刻惊的浑身美肉一抖。
“呜呜…嗯…嗯嗯…呜呜呜!”
他将头探过去,伸出舌头将那个菊门舔舐一圈,搞成湿润状态后,男人用手托住自己的大黑鸡巴,顶住娴姨白皙的屁眼儿上。
乌黑油量的龟头和娴姨白皙的屁眼儿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男人一手握住鸡巴,一手将娴姨的两扇臀瓣儿给撑开,慢慢将下体抬起,肉棒一点一点往娴姨的屁眼儿里面挤进去。
粗长的肉棒将菊穴周围的菊纹都扯的平整,随着肉棒的插入也跟着它陷了进去,直到整根肉棒都消失在他的视线之中。
“噫…哦…呜呜呜呜呜呜!!!”娴姨只觉得自己屁股火辣辣的疼痛,有根异常粗长的东西钻入了自己体内。
她摇摆着身体,可三根肉棒将她牢牢的固定住。随着那根粗长的鸡巴在她屁眼儿里来回抽插,娴姨瞪大的双眼,表情十分痛苦。
黑袍人见娴姨如此狼狈,也是没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极为尖锐,“哈哈哈!没有做好觉悟,你这骚货就应该被三洞齐开!”
娴姨身下的男人奋力的一下一下将腰胯抬起又落下,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正在肏干娴姨小穴的男人突然用力按压她的小腹,使得她的身体再往下沉淀去,粗长的肉棍仿佛都要顶到娴姨直肠的最里面。
要说除了小穴,女人身上最敏感的部位就是菊花了,在距离菊门大约一个关节的地方,那里算是最为敏感的部位,随着身体下压,男人的肉棒微微朝着上方扬起,正好顶住那个地方,一股力量从娴姨体内涌出传到直肠里面。
直到男人下一次抽插之时,肉棒刚一拔出,“噗~”的一声,娴姨结结实实的放了一个响屁。
而男人也正好在她结束时插入了进去,同时肏干小穴和嘴巴的另外两个男人也一同将肉棒狠狠塞入了娴姨体内。
此时,三根肉棒同时进洞,将娴姨那脆弱的下体塞的满满当当,小穴和屁眼儿中间隔着的那层隔膜也都被两根肉棒夹在中间,每一下抽动,都会带动屄肉一同运动,一收一缩之时快感便倾泻而出。
几人上下前后夹攻,三管齐下,共同扭动着腰身,用他们坚硬粗长的鸡巴狠狠抽插娴姨身上的三个肉洞。
没有被开发过的屁眼儿怎么可能承受得住男人疯狂的进攻,在被扯平的菊纹上,一道道血丝生出,周围的皮肤也变得光溜溜,肛门承受之重完全不比其他两个部位要少。
几人风驰电掣的抽插让娴姨身上的美肉横飞。
胸前两团柔软的巨乳随着几人的肏干被甩来甩去,波涛胸涌,还掀起阵阵乳浪。
强迫娴姨口交的那人还抓住她垂落的青丝,使劲儿朝着天上拽去,引得娴姨不得不强行将头抬起,让全场的人都能看到那张绝色天香的面庞是如何被一根肉棒肏干的美颜崩坏的。
美穴翻飞,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四处飞溅,男人把娴姨的双腿都抓的生出掌印,两片白嫩阴唇从粉变红,再从红变成淡淡的紫,明显的可以看出肉穴被男人肏的有些微肿,但依然承受着如同打桩机一般的猛烈撞击。
娴姨身下的男人索性直接将双腿缠绕在娴姨的腰间,像个猴子一样倒挂在她身上,倒看就好像一个人正骑着一匹绝世好马,肥硕丰满的美臀被他撞击的啪啪作响,紧绷的肉棒,噗嗤噗嗤的在娴姨的直肠里面进进出出,就好像一位勇敢的骑士在战场上驰骋着一匹战马,只不过现在那匹战马是被称作剑宗第二高手的于书娴,也是我的娴姨。
娴姨粉嫩的屄肉和肛肉都被二人干翻在外,淫水从两个肉洞里面噗呲噗呲的喷射出来,打湿了原本干爽的肌肤。
圆润翘臀被肏干成彤红色,身体承受着男人全部的重量,还要被他肏干自己的屁眼儿。
几人同一时间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进出甚至都出现了残影,汁水飞溅,几人纷纷朝天大吼,三股力量同时注入娴姨的体内,浓精将娴姨的三个肉洞灌满,等到肉棒从她身体里抽插出来时,她才好像如同解放了封印一般,精水混合着体液从她身体里面流出。
“噫噫噫…哦哦哦哦哦哦!!!”突然娴姨伸直了脖颈,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她下体喷射而出,黄色的尿液将刚刚注入下体的精水全都给冲刷出来,在天上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之后,娴姨便已经可以宣布被几人成功肏干到高潮喷尿,痉挛不止。
三人再次做着相同的事情,一同在阳光下化为了粉霁。
其余的人紧接着接替三人,慢慢的,教堂里的队伍朝着前方移动,娴姨用身体接待着一匹又一匹被催眠的人,三个肉洞被反复使用,娴姨的神志也一会儿逝去,一会儿回来。
看着娴姨身上的精液喷泉,黑袍人将手背在身后,意味深长的说道,“看吧,我说了要让你这骚货屁滚尿流,这就是没有做好觉悟的下场。”
反观娴姨,之前的高冷从容全然不在,她的双眼近乎完全翻白,嘴角不停的抽搐,舌头也无力吐露在嘴角,支支吾吾说着什么。
黑袍人眼看娴姨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便拿起一只毛笔,在一张符箓上面写了些什么,随后将其粘贴在了她的小腹上,等到他再将符箓拿开,一个类似眼睛的图案出现在娴姨的小腹上面。
“哼!中了这个…你还不和个荡妇有什么区别。”
“……”娴姨双目失神,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北境—境外
离开了繁华的玉门关,外面的世界就显得有些凄凉了。不知是社会本就如此,还是都城乱花渐欲迷人眼,将这外界衬托的有些悲凉。
我和语程跟随着地图的指示,一路往西边行走。
大陆总共四个区域,就属西部最为荒凉,一路上除了贫瘠的黄土地,就是胡乱生长的树林,资源少的可怜,但这也仅仅是境外的景色,听娘亲说,西境的发展甚至不必那帝都慢,那里拥有最大的交易市场,各种珍奇异宝都出现在哪里,另外更是大商贾的必经之地,几乎大陆所有有名望的铺子,在西境都有分部。
说不定,在哪里也能打听到一些有关轩辕剑的下落,而且…玉怀馨曾经说过,西境王羽二娘更是与轩辕剑有着莫大的关系,一想到这些,我的脚下就不自觉加快了些。
可惜了语程要和我一起奔波,本身她就没有什么修为,体能这一块自然要比我弱上许多。
尽管大多数行李都在我的身上,但还是要隔三岔五停下来歇息一阵。
“于公子,真是麻烦你了,我……”
“语程,你不必这样,慢慢赶路也有助于我们观察周围的环境,虽然救人要紧,但咱们的安全也是第一。”
是啊,这一路上,我们遇到了许多来自帝都的官兵,虽然说大陆的四个区域实行的是自治管理,本区域的事儿它们自己就解决了,除非是什么特殊情况,才会向帝都报告。
不过看目前的情况,大量的士兵被调去四个区域,帝都应该是有意来加强对它们的管辖。
我们躲藏在暗处,看着这些士兵转移阵地,“看样子,朝廷那边似乎要有大变化了。”已知庞恒山已有策反之心,如今的调兵遣将,必定是在积蓄力量,增加自己的势力,打压一切反对的力量。
“也不知道东方姐姐现在怎么样了。”语程一句话,瞬间又将我拉回几天之前。
我痛恨自己没能保护好东方艺,自己为什么不好好努力修炼,尽快突破实力瓶颈。
如果自己能够再聪慧一些,努力一些,是不是就不会有那样的悲剧。
语程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事,连忙安慰到我,“于公子,我们要相信东方姐姐,有女帝在,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叹口气,声音微弱,“我现在并非只担心她,若这大陆局势大变,剑宗也不知能不能在这场时代的漩涡中存活下去,娘亲她……欸~我这边还没什么进展。”
时不时将胸中心事倾诉出来,似乎也是件好事,不过我并没有发现,语程看向我的眼神在发生着些变化。
她的话让我重拾信心,也算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为了不浪费时间,索性我们将休息的时间用来修炼。
我继续练习宗门剑术,而语程,除了阅读之前捡到的那本《奇珍异录》外,我还将从刘家那里获得的破甲弓交给了语程,想让她练习练习,毕竟那破甲弓已经算得上是顶级武器了,再搭配上语程调配的毒药,这让我们组合的实力又提升了一个阶梯。
路过河流,我让她站在岸边,观察潺潺的溪流,将河中鱼儿当成目标来练习。
没有涂抹毒药,打中的鱼儿正好当成我们的食物,不过经历几次之后,我发现还是得亲自出马,因为语程还真是个武痴,十剑能空十剑,运气好了还能射偏到对面岸上,不用去河流里捞箭矢了。
溯!
“哎呀!这次就差一点点了!于公子,你看到没有,我就差一厘米就射中那条鱼了!”语程手里甩着弓箭,给我展示着她那美妙的战绩。
“额…嗯…对。”
“于公子,你怎么不说话?”
“语程啊。”
“怎么啦,于公子?”
我忍住不笑,可还是差点绷不住,“你刚刚差点射中的是河底的石……头。”
“……”
“……”
语程耍着她的大小姐脾气,“啊!于公子,你坏死了!”
其实,如果让我来射,我也不一定能够保证百发百中,因为水面和水里有反射的存在,对于精度来说会有些许的偏差,若非是几十年的老射手,才能有着敏锐的观察力和预判能力,轻松射中水底不断游动的鱼群。
不过也好,这正是天然的练习场。
面对高耸的山峰,我和语程眼神坚毅,毅然决定不绕道,直接攀登上去。
山脚葱绿,山腰浅淡,到了快山顶的部分,也渐渐出现了些积雪,等到完全上到山顶,白色的峰巅与这炎热的夏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高处不胜寒。山顶的风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西风呼啸,听不见了二人的交谈声,只是一味的攀登,再攀登。
在山上,我们以打猎野山羊,野猪为食。
山底,资源比较多,饮山涧流水,品鲜美鳟鱼,那激流而下的瀑布既是很好的修炼场所,也是我们用来清洁身体的好东西。
不知走了多久,我们似乎已经距离玉门关很远。我查看地图,应该是要到了西部的边境。
“语程,地图显示从这片森林穿过去,咱们能快点到西境。”
“好呀!咱们就从这里走吧。”
我有些犹豫,“可是,森林里面不一定会有什么猛兽,或者其他的危险。”
“有你在,语程什么都不怕,于公子,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人了。”
“语程,你……”
语程率先走在我前面,朝我招手,“于公子,快走啦!”看着语程的背影,我神情忽然恍惚了一下,我似乎看到了东方艺,她还在我身边,还是一如既往陪着我。
“语程,慢点!我跟不上了。”
可走了没多久,我便感觉周围的气氛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刚才一路走过,周围的树木生长的粗壮健康,冲天直上。
但我们现在好像是进入了另外一片树林,这里树木幽绿,生长的七扭八歪,而且最为关键的是除了我和语程的脚步声,周围简直安静的可怕,连平时最爱大喊大叫的乌鸦,这里连一只也看不见。
我紧紧拉着语程的手,让她始终出现在我的视野里。
正当我们边走边观察四周时,突然一股粉色的空气在我们四周蔓延开来,将我和语程给围住。
“语程小心!可能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
语程抓我的手抓的更紧了,我能明显感觉到她手心在不停的出汗。
突然我感受到背后有一股气息,“语程,闪开!”我猛地转身,将语程拉到背后,随即立马提剑做出攻击架势。
一个黑影突然从粉雾中飞了出来,我手疾眼快,一剑朝着那个东西劈砍过去,刺啦一声,什么东西被砍断的声音传来,再看地上,一只通体漆黑,尾部呈粉色毒针的蝎兽被我砍成了两截。
“啊啊啊啊啊啊!!!”
女孩们最怕的就是这些虫子,语程也不例外,看见蜘蛛的那一刻,语程双腿都软了。
我一边警惕四周,一边观察那具蝎子尸体,突然我想到了什么。
“语程,你记不记得那本书中有记载过关于毒蝎的?”
“啊啊?”语程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那本《奇珍异录》,翻阅几页之后,果然看到了一篇有关蝎子的记载,上面写道,初入西境,千万当心,此地有一种名为粉红情人的毒蝎,之所以这样命名,还是因为它们从尾部散发出来的那股粉红色毒雾,毒雾不仅会伤及人的神经组织,还会提高人体的激素水平,让人达到一种兴奋的状态,虽然具体效果不太明确,可还是劝阻他人尽量不要被其所伤,谨记,粉红佳人不会单独行动,一般来说都是群体作战,一旦缠上,几乎不可能……
语程哆嗦着手,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于公子不好了,这蝎子可能还不止一只。”
“糟了!”
语程话音刚落,蝎群便从粉雾中现身,我们被它们给包围住了。为什么我总会遇到这种事情,一只都处于以少打多的局面。
来不及多想了,那群毒蝎朝着我们进攻了过来。
虽然我能轻松应付过来,可是语程才练习剑术没几天,弓箭几乎就是十射一中,我不得不分身乏术。
刚刚杀死几只毒蝎,紧接着又有无数只蝎子朝我们飞扑过来。“于公子!快用那一招!”语程背靠着我,极力支撑着弓箭。
“可是……”
“于公子,快啊,它们就要冲过来了!”
没办法,我只能再次使出那一招,“万剑归宗!”这次不再是凭空闪烁剑魂,干将剑的剑魂出鞘,随即分裂成无数把干将剑,它们形成一个圆阵,从天而降,下着倾盆剑雨。
我紧紧护住语程,周围大量的响动,怪物的惨叫声惹得语程往我怀里不断钻挤。不一会儿,周围也渐渐安静下来。
语程慢慢将头从我的怀中探出来,只见周围一片狼藉,全是粉红毒蝎的尸体。这时语程鼓起勇气,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罐子。
我只见她轻轻将罐子对准毒蝎的蝎尾,随后用手挤压距离蝎尾三指位置的那个肉瘤,随后一股粉色的汁液就从毒针流出,将罐子给装满。
“语程,这是?”
我蹲下仔细看着那个药罐,里面粉色的毒液还能散发出粉雾,我用手轻轻一挥,一股甜蜜的香味传来。
语程告诉我,“于公子,这粉红佳人的毒液可是个好东西,书里记载此毒论威力,能排到大陆前五,但论稀有力,它说第二,没毒敢称第一。”
“原来如此,那我们…我们…”
“于公子!于公子你怎么了!”
当我再次醒来,只觉得浑身无力,站立都站立不起来。只听得耳边一好听的女声,“于公子,你终于醒了。”
是语程,“我…我想喝水。”
语程听罢,立马为我递上一盏用芭蕉叶捧住的淡水,我大口饮下,满意的用手擦了擦嘴角。“于公子,刚刚可吓死我了,还以为你……”
“语程,都怪我让你担心了。刚刚恐怕是我体力耗尽,一下昏厥了过去。”
“怎么会这样?”
我思索一阵,“应该是我这招‘万剑归宗’得到强化了,干将剑从筑牢剑魂之后,威力就大幅度得到提升,刚才那一招直接是将干将剑的剑魂招了出来,这才引得我内力急剧消耗。”
语程听完也是连连点头,她赶忙问我现在感觉如何。
刚刚补充了水分,我觉得身体有了些力气,不过奇怪的是,看什么东西开始头昏眼花起来,内力却没有丝毫紊乱的迹象。
我检查身体,并没有什么伤痕。
“语程,我…我的头……”
“你的头是不是有点疼,眼睛还有些花。”
“没错。不过…语程,你是怎么…知,知道的?”
在我看不见的角度,语程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容,“于公子,你清醒一点啊,我是东方艺啊。”
“东方艺?艺儿,是你吗?真的是你吗?”上一秒我还看到语程在我跟前,可一眨眼的功夫,语程就变成了东方艺。
在我眼里,东方艺一直在和我说话。
听见我叫她东方艺,语程看着手里的小罐子,“这蝎毒还真有用。于公子,不要怪我,我只是…太喜欢你了,你整天把艺姐姐挂在嘴边,对我却冷漠,我怎能不嫉妒呢!”
语程说道,“于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艰难将身体撑起来,靠着树干,有气无力的说道,“艺儿,我感觉,身体有些不对劲,我心中好像,有一团火似的,在燃烧我的血液,而且,修罗神力也慢慢压制不住,好像,好像要出来一样。”
“于公子,你只是累了,别担心。”
“谢谢你,艺儿。艺儿,你这是做什么!”我看着东方艺将我的上衣脱去,紧接着还想把我的裤子扒下来。
“你这是欲火攻心,语…艺儿只是想帮你排出来,来吧,于公子。”她说着就去拉我的裤子。
我极力想要阻止,可是一闻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体香,我就越激动,手脚不听使唤,开始在她身上胡乱摸索起来。
“于公子,你还真是心急,等我先帮你把衣服脱了。”
她三两下解开我的裤带,本就受到蝎毒的影响,我的下面早就撑起了个小帐篷。
语程看着那里,微微笑道,随后将我裤子一拉,一根粗长的肉棒瞬间挣脱开束缚,砰的一下从裤子里面跳了出来。
“啊哈…怎么这么大。”语程盯着我的鸡巴,有些惊讶。
我被她这样看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艺儿,你……”
“哼哼~于公子,没想到你仪表堂堂,就连那里也非常雄伟。”
“艺儿,你又不是没见过,快别夸我了。”
语程伸出她洁白的玉手,轻轻攥住我的肉棒,她朝着龟头上吐口口水,随后小手就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嗯哼…艺儿…慢…好舒服。”
强烈的快感和舒适感直冲向我的脑门,惹得我头皮发麻,身上起得一阵阵鸡皮疙瘩。
她纤细娇嫩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我肿胀的龟头,在她一番手法下,龟头中也流出些透明的前列腺液出来。
她握着我的肉棒,慢慢将头探了过来,张开粉嫩的唇口,她伸出舌头,用那温热的舌尖轻轻扫过马眼。
一下子,我浑身打了个激灵,身体就好像有一股电流流过。
“艺儿!唔…啊。”
今天的东方艺有些沉默寡言,手法也有些生疏。接着她慢慢张开红唇,一点一点将我的肉棒吞入口中,随后耸动着脖颈,开始卖力吞吐起来。
那个曾经冰清玉洁,文文静静的语程,现在却好像着了魔一般,对我的肉棒爱不释口,她脖子往前用力耸动着,嘴巴都被肉棒给撑圆,但还是依然卖力,噗呲噗呲的吞吃着。
她红润的嘴角流出些粘稠的口水,不过看向我的眼神却是那么依恋。
“嘶溜~嘶溜~嘶溜。”
她微微晃动着头颅,坚硬的肉棒便在她嘴里横冲直撞,她虽发出咳咳的声音,但还是卖力为我吹箫着,不肯放开。
直到我的肉棒突然一阵耸动,一股热流从马眼喷出到她的嘴里。
语程的脸颊都被什么东西给撑大,两个腮帮子圆鼓鼓的。
她慢慢吐出我的肉棒,将嘴巴长大,里面满是白色的精液,接着她二话不说,将嘴中的粘稠物全都吞下,看着她脖颈一股一股东西流下,我害羞的将脸扭到一旁。
当我再次看向她时,语程已经将身上的衣服全都给脱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