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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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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祸乱“萧”墙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2 / 2 页

我说:(李忆在吗?一起商量一下。)

李忆羞涩的说:(在呀……呜呜呜。)

我一想,面前有一对男女在进行性行为,而我居然在脑子里和女朋友还有未来的养女对话,实在是不伦不类。

不过不是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了!

我说:(李忆,何蕊,那个……萧美妍好像是通过一个叫“魔域妖姬”的人和协会牵线搭桥的,这个“魔域妖姬”就是妓院……不对,洗浴中心“逍遥魔域”的老板。)

李忆惊慌地说:(啊呀呀,卜叔叔你怎么能说“逍遥魔域”呢,那可是男人提一嘴,女朋友就立刻提出分手的地方呀!等等!萧美妍认识“妖姬”!我……我好好调查一下。好了……何阿姨你别生气了。)

何蕊说:(我没生气!你少进行实况解说!)

沉默了一会儿,何蕊说:(李忆你回避一下,我和卜哲说几句悄悄话。)

李忆答应了一声,我激动的屏气凝神,期待何蕊要说什么。

……沉默。

……还是沉默。

……何蕊?还在吗?

(我好想和你做爱!)

她突然在我脑子里大声说。

这一声就像在我空洞的大脑里打了一声惊雷,“做爱”这两个字,不断回响——

(做爱做——爱做——爱——爱……)

我羞耻的起了反应,慌慌张张的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说这些干什么!)

何蕊说:(我……这么久没见你,心里空荡荡的,对你有想法很自然,不是吗?更何况在现实中我们只做了一次……)

她渐渐说不下去,我一颗心突突乱跳。

这几天一直浑浑噩噩提心吊胆,不知手淫为何物,就连邪念都没有动过一次!

可能是和何蕊恢复联系之后心情放松了不少,突然觉得下体有些胀得难受,耳朵里又都是美玲吸吮“棒状物体”的咂嘴声,一下有些欲火攻心。

我闭起眼睛,遵循内心的选择,沉重地说:(我也想……)

何蕊说:(那我先帮你发泄一下好吗?你痛快了之后再帮我……)

用什么帮?心灵通讯???

我咽了咽口水,可是口腔早就被烘干,不出意外咽了一个空。

她以为我在犹豫,就说:(我们朝不保夕,珍惜每一天难道不好吗?)

我再也克制不住,眯着眼睛不去看美玲和燕开,摸索着走到娱乐室的卫生间。

门,关上了。

室内只有我一个人。

可是却有两个火一样的灵魂。

何蕊用心灵通讯,一下一下指挥我撸动下体,我也实时实况我的想法。到了关键时刻,她开始倒数,数到零时,我双眼发白剧烈爆发。

我浑身发抖,就想一直这么爆发下去。

如此一来,她的情欲越烧越旺,换我来控制她。

她说她侧过身子,搂着被子,再用双腿夹住,抽出一只手来自我安慰,忍不住要叫就拼命咬被子。

我一边进行淫荡的妄想,一边下着口令,时快时慢,何蕊一开始还有闲工夫说说她的感受,后来只是断断续续的发来(嗯……),(慢点……),(不行了……)等近乎呻吟的心灵通讯。

我开始倒数,十……九……八……七……数到零的时候,幻想她如何娇躯一震,撕咬被子苦挨的画面,心中一阵前所未有的悸动,从大脑传来一阵阵骨酥肉麻的快感,不知道是她的快乐通过黄金标识的链接传递过来,还是这过于特殊玩法激发了我的颅内高潮。

我难以忍受地呻吟了一声,瘫倒在卫生间的地板上。

那波状式的快感许久才平复,我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何蕊,你痛快了吗?)

何蕊说:(嗯……还好病房里就我一个人……不过咬被子咬得脸有些疼。)

我担心的问道:(还好吧?早知道等你脸好了再玩。)

何蕊说:(这几天嘴上的纱布拆了,嘴角有些地方还没完全好……我刚才看了伤口没有破,只是突然用力牵动其他部位,有些隐痛,不要紧的。)

我说:(那就好……)

何蕊说:(嘻嘻,我刚才体验到传说中的颅内高潮了。)

我说:(我也是……那感觉太强烈根本控制不住。)

何蕊惊喜的说:(你也是!哈哈,你说会不会是我们在精神世界里胡闹开发出来的?)

有可能!毕竟那个时候我一边看她洗脚一边自慰,她也情不自禁的对自己来了一个“寸止”,说不定还真觉醒了对这种特殊玩法的癖好。

我和她又是一阵缠绵,说的话甜腻到我都不好意思记述下来。

心满意足后,我推开门,发现燕开已经穿好衣服。美玲用毯子裹着自己,身边放着两只打结的避孕套。看来燕开至少释放了两次。

燕开一见我,立刻对我磕了一个头,说:“谢少爷!让燕某人过了一会人上人的瘾。”

我猝不及防地受了他的大拜,有些不知所措,红着脸说:“小事……小事。”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偷偷看向美玲,她一脸幽怨的看着我。燕开千恩万谢的退了出去,门还没关严实,就向守在门口的菅谦大吹特吹。

“他撞得我好疼。”美玲咬着牙说。

我膝盖一软,“噗通”一声跪在美玲面前,以头锄地:“多谢美玲姐!大恩我卜哲粉身碎骨难以报答!”

美玲扶我起来,叹了一口气说:“唉……不是姐姐自吹自擂,我那些客人里也有那么几个风月高手,这种低级的客人我好久没有接待了,和野兽一样,一点都不顾及人家的感受。”

我连声道歉,心中大骂燕开不知道怜香惜玉。

今天晚上,萧美妍见了我非常激动,说今天要亲自给我下厨,她拉着我的手开开心心地把我领进25层右侧,她的私人套间。

她一会儿说不要客气,一会儿说就把这当自己的家,哼着歌给我做了一道意大利水煮鱼。

不愧是经过基因设计的“无性协会人”,菜的品相非常好,味道也很不错,我随口称赞了几句,她笑的十分开心,这笑容不带任何修饰和拘束,有些难看可十分的真诚。

如果这个笑容也是“协会”设计的,那真是世界上最恐怖的事了。

嘴里鱼肉的味道,蕴含着一股暖流,这可能就是妈妈的味道吧。

(我们家都是我爸做饭,我妈和我负责吃饭。所以“爸爸”的味道还是很熟悉的。)

晚上我躺在她的床上,她清唱儿歌,哄我入睡。我久违的可以舒展全身,十分的惬意。

今天,我先拉拢了燕开,利用了美玲,看来今后要回报的人又多了一个。

从李忆那里得知了很多萧美妍的情报,她多半不知道自己是“无性协会人”。

她和巴锦仪之间的“姐妹情”看来可以大做文章。

“妈妈可以陪你睡吗?”萧美妍温柔地问我。

既然铁了心要玩弄她对我的母子情,我也不便拒绝,随口答应。

她脱下职业装,换上睡裙,上床搂着我。她呼吸平稳,吹在我脖子后面,暖暖的,不久我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梦中,我躺在床上发现我妈躺在我身边,双肩不停地颤抖,我去安慰她,可她却一直哭,不断地把我伸过去的手挡开。

我急的大叫:“何蕊你帮帮我!妈在家里老是哭!”

我走在路上,何蕊一直在我的耳边说着什么,她很兴奋,可我妈却孤独地走在前面。

“给阿姨叫一辆共享单车吧!”何蕊激动地说。

我耸耸肩说:“只有绿车,前几天脚蹬子掉了。”

我推出一辆山地车,跑到我妈的面前兴高采烈地说:“阿姨,你看这车的脚蹬子可结实——”

毫无逻辑,混沌不堪的梦在这里停下,时间也同时停下,周围的一切,妈妈、何蕊、自行车、我都同时停下。

我妈的脸定格在一个极其绝望,痛苦的表情。

她用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把我看穿,让我身上的人皮一寸寸褪下,我发出了豺狼一样的嘶吼。

我在心里却大叫:“我错了!妈妈!”

可她没有原谅我,一直用那绝望的眼睛看着我。

我猛然惊醒,想张开嘴大叫,想立刻离开这个屋子,可浑身无力,叫叫不出声,动又没法移动半分!

鬼压床!我脑子里猛然闪过这三个字,顿时冷得浑身发抖。

我还是高估了我的心理承受能力,白天有理性压制住这些念头,可到了梦中,这些负面的情绪就如同出笼的恶犬在我脑海中肆虐。

眼睛、耳朵都像被蒙了一层罩子,过了好久遍体的寒意才消退些,就在这时,一个断断续续的女声传到我耳边。

“……你动真情了……不过是个道具而已……”

巴锦仪!!!

我吓得魂飞魄散,她怎么来了!

“……不会耽误计划的,就这几天……召开董事会。”

声音虽低但语调尖利,一听就是萧美妍。

巴锦仪说:“不要糊弄我……”我听到一个类似亲嘴的响动。

随后就是手在肌肤上滑动的声音。

她接着说:“妍姐姐,这几天你都不来找我,你心里都是他……”

我怀疑自己的精神状态,会不会是我听错了?

可后面迅速传来巴锦仪急促的喘息声,萧美妍说:“这么多年……还是喜欢这样?嗯——”随后,皮肤之间的剧烈摩擦声隐隐传入我的耳朵里。

不多时,巴锦仪心满意足的哼了一声,淫秽地笑着。

这两个将近五十岁的女人在干什么?!

“咚!”

突然一声家具碰撞的声音,我吓得一激灵,发现自己可以动了。

巴锦仪的声音一改之前的迷离,冷冷的说:“妍姐姐……这……针怎么还剩这么多。”

萧美妍没有回答她,巴锦仪只是不断冷笑。

“谁叫你肚子不争气!”巴锦仪声音提高了一些,“计划全都乱套了……要是再出差错……我们就麻烦了!”

萧美妍死死压低声音,呜咽着说:“你别说了……我扎就是了……”

我慌得要命,什么针?

是她几乎每天给我打的针?

还是……我越想越怕,打算翻身下床打翻这两个疯子,头也不回的逃离这个鬼地方,可脖子一痛,轻微的液压声传到耳朵里,我的脑子一片浆糊,就此失去了知觉。

还好没有再做一场噩梦。醒来的时候虽然头痛欲裂,却也松了一口气。

我妈绝望的表情还让我心有余悸。

“妈……”我哑着嗓子,低低地唤了一声。

“什么事?宝贝?”萧美妍穿着高档制服,透过梳妆台的镜子看着我,她正在涂抹口红。

我吓得一捂脖子,可随即意识到自己可能露出了马脚,要是晚上偷听事暴露了那可全完了!

“没……没事。”我嗫嚅道。

萧美妍没好气的轻拍梳妆台,她说:“宝贝!你不是答应我,不撒谎了吗?”

“我……”我摸着有明显颗粒感的脖子皮肤,心下一片茫然:“针……针孔……”

萧美妍的脸上露出怜惜的神色,她抹好口红。走到我身边说:“把手拿开,让妈妈看看。”

我大气都不敢喘,放下手,闭起眼睛。

突然一阵湿热传来,我痒的浑身一抖,睁眼一看,原来萧美妍笑眯眯的对着我的针孔吹气。

她……就只是为了这个?

萧美妍揉了揉我的脸颊,笑着说:“好啦,这下不疼了吧,你要是不喜欢,睡前的针就不打了。”

她转身,走到一旁的鞋柜,拉开第一个小柜子,发出“咚”的一声。她拿出三根白色的柱状物体,顺手塞进制服里。

我头一次看到“催眠针”,有点像游戏里的化解僵尸病毒的血清。

她也不顾嘴上的口红,临走前给我来了一个吻别,想都不用想我的额头上一定印上了她的唇印!

我得在“见钱眼开”来之前洗掉!

我一边洗脸,一边盘算,这里越来越危险了,那针绝对不是催眠那么简单,我越想越怕。

万一真的卧底失败,萧美妍就算能放我一马,可巴锦仪会吗?我得给自己找一条退路。

我现在在25楼,我的屋子在24楼,娱乐室在22楼,我每次上下楼都是靠见钱眼开二人。难道说——

我攥住屋里的门把手,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按了下去。

门无情的锁着。

之前一周我得过且过,而且极其颓丧,连自身处在什么环境里都没有心思关心。

为了能全身而退,这些事情就不得不关心关心了。

萧美妍的房间没什么特别之处,家具很新,布置相当简单,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抽油烟机的油污也很少,看来萧美妍只是把这间屋子当做睡觉的地方。

我看了看窗户,和我屋子一样只有一个半窗高的栅栏,我开窗向下看了一眼,行人小的如同蚂蚁一般。

我想把屋里所有衣物都系成绳子,其长度也不能让我安全着陆,就算可以,我也没有那个胆子。

我放弃了高空逃离的疯狂计划。我对这里依旧非常陌生,要是能自由行动就好了!我长叹了一声。

没容我懊丧多久,菅谦和燕开就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打开了门锁,二人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他们头一次来25楼接我,以他们的脑回路来猜想,这一晚我一定和萧美妍发生了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这微笑背后的含义实在是令人发指!

去娱乐室的路上,燕开来回说他怎么把美玲的美腿扛在肩上,大杀四方的,美玲的体内有多紧多润,她的叫声多么风骚,真是淫邪到了极点。

菅谦嫉妒地死死咬着不知道哪儿来的手帕。

我一边忍受燕开的粗话和菅谦那灼人的目光,一边东张西望,我心头一喜,居然没有摄像头!

也对,这里是萧美妍的私人住所兼办公室,还有大量的权色交易设施。

要是有摄像头谁还敢胡来。

来这里游玩的权贵也不至于为了“美艳技师”把天大把柄递给萧美妍。

萧美妍也不会装个摄像头,吓走她要讨好的合作伙伴。

燕开越说越起劲,我不想再听,忙问:“燕大哥,25层右边是我‘妈’的房间,中间是她的办公室,那左边是干什么的呀?”

燕开毕恭毕敬的说:“萧总之前是住在左边的,不久前才搬到右边。”

我问:“那左边就空下了?”

燕开不置可否,我就没有再问。

菅谦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我礼貌性地微笑点头,不去理他。

到了娱乐室,我推开门,里面跪卧着一个眼熟的瓜子脸美女。

她见到门已经锁上,媚笑着说:“卜少爷~今天我来陪你啦。”

声音好熟!我一下想起来是那个声音动听的技师小燕!

我赔笑着说:“小燕姐……美玲姐呢?”

小燕淡淡一笑说:“你还挺知道疼人,美玲今天花芯不适,我来替她。”

我说:“花……花芯不适?”

小燕轻轻推了一下我说:“卜少爷,你怎么明知故问呀!”她岔开腿,我吓得急忙扭头,她忙说:“我穿着打底裤呢,你快看看~”

我毕竟有求于她不敢违拗,斜眼看了过去。

小燕伸出食指指着自己阴蒂的位置说:“这里叫花蒂,这里叫花瓣,这里……叫花径,里面的心头肉叫花芯~”她笑着从阴蒂的位置指到阴唇,阴道口,和子宫口的位置上。

我满脸通红说:“这……这还有那么多讲究。”

小燕捂着嘴说:“呀,卜少爷真的不知道?我们魔域的姑娘嘴里都要干净,除非客人要求,不然是不会说出‘骚屄’,‘鸡巴’之类的粗话。”

如此好听的声音说出“骚屄”这个词,着实吓了我一跳。

我干咳一声,说:“还是花径好些……”

小燕坐得端正了一些说:“这些都是妖姬大人教我们的第一课,到了销魂处叫‘泄身’,‘丢身子’,花径里裹着的叫花蜜,花芯里流的叫花髓,喷出来的叫花汁。”

她如数家珍一样把,性高潮,爱液,子宫颈液,潮吹的黑话报了出来。

这“花径不适”翻译过来就是子宫口隐隐作痛喽。

我激情小说也看过几本,可哪有在用词上这么彻底的!顿感我国语言之精妙。

那昨天我和何蕊胡天胡地,用这些黑话来复述一下就是——

不行不行!不能乱想!

我咳了一声说:“小燕姐姐!今天我来有事情求你……那个……这个……内个……”

我就如同变成傻子一样,张着大嘴“内个”了半天,求她接待见钱眼开的事居然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我急得额头冒汗,脸上发烧,硬着头皮往下说:“请你……请你……”

小燕温柔的笑了笑说:“好啦好啦,美玲都告诉我了,你小燕姐姐就是干这个的,我答应你!”

我热泪盈眶,不住口地感谢。

小燕说:“我们逍遥魔域,还有其他七家洗浴中心,有个死规定,技师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待‘金颜色’的客人,艳艳她们入行太浅这规矩虽然也知道,可不明其中利害,让卜少爷为难了。我代表逍遥魔域向卜哲少爷道歉!”

说着她盈盈拜下,我双手乱摇,求她快起来。

小燕看到我狼狈的样子,俯身过来低声说:“我的花径比一般女孩子长一些,加上美玲给我透了底,我这次是来给她报仇的!好好收拾一下这两个莽汉!”

我看她一脸的狡狯,显然跃跃欲试,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仔细一品,这可能就是她对我的体贴吧,送人情不给我造成负担。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温暖。

我拿起对讲机,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口就响起了菅谦的叫声:“少爷!苟富贵!勿相忘!”

门锁开启,我一开门,原来这二人一直守在门口。

我讪讪地说:“那……菅大哥,你请进吧。”

菅谦仿佛老生登台一样一步三摇,迈着四方步走到小燕的身边,拿腔作调地说:“哎呀呀!今天的技师也美得很啊!真是赛过天仙绝代颜,让我菅谦好想干呀!”

我心里大骂狗屁不通,远远的在一边看着菅谦丑态百出。

小燕的淫词浪语功夫比美玲要厉害多了,没几句话,菅谦就开始有面如重枣的倾向了。

我识趣的翻出青色胶囊,拿了一粒吃了,慢慢退到洗手间。

我发出一个试探性的问候:(在吗?这里一切进展顺利——)

我们一直默认11点到18点是通话时间,应该会有人反应的。

可我等了半天,没人搭话,可能何蕊有事?但这是心灵通讯呀,也不用开口说话,动动脑子想一想就行……

她不回复我难道是连脑子都不能动了吗!!!

想到这里我一阵天旋地转,巨大的心理落差让我呼吸难以控制地急促起来,我仔细观察眼前的通话UI,但过于简陋,右上角仅仅有一个小点,通过变成绿色来提醒我收到心灵通讯。

我强行遏制住自己不要往坏的方向想,焦躁的在洗手间来回踱步。

我这才意识到,何蕊已经成了我心灵的支柱,她要是再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能真就没法振作了。

可能只是出了一点小状况,有李忆还有罗丝在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其实这个纳米机器人没有考虑到使用者双方远距离通话这种特殊情况,所以交互界面方面的设计都极力体现一个“极简沉浸”,这可苦了我了,我不停地发送心灵通讯,盼着能收到何蕊的回信。

就在我发了将近200遍“在吗?”的时候,右上角的小点终于变成绿色!

(嗯……在)

何蕊回复我了,我高兴地蹦了起来,不停喃喃自语:“太好了,太好了……”

(我也在……)李忆说,(有一个好消息……就是……魔域妖姬和萧美妍只是合作关系,她知道了萧美妍的恶行,已经决定尽全力帮助我们。)

我松了一口气,妖姬大人只要不和我作对就谢天谢地了。

李忆接着说:(还有一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我查了一下协会关于“无性协会人”的资料,发现缺失了很多重要的文献,那些文献据说都记载在纸上,现在没有办法查阅。能查到的和萧美妍同类型的“无性协会人”贩卖记录只有40年前这一笔,卖出去那个人叫青清,现在还在首都一个四合院里居住,已经45岁,她作为养女过继到了一个当地望族,虽然结婚了但是没有孩子。)

我问:(为什么没有孩子?)

李忆说:(因为青清年轻的时候生过一个孩子,可……)李忆停了好久才说,(这是青清阿姨看我是李家的人才肯告诉我的,她生了一个怪物!婴儿的五官就像融化了一样歪到了一边,而且生下来没过多久就断气了……)

我瞪大了眼睛,原本已经很凉的心变得更加凉,巴锦仪晚上的话在我脑海中闪回——

“谁叫你肚子不争气!”

李忆说:(我的专业不是基因学,但有最基本的知识。基因调配过的动植物之间可以正常交配,但基因调配过的动植物,和未经调配的动植物交配后,会根据个体差异导致后代发生极端劣化。这种情况事先完全无法检测,当时的“协会”本来就有分化倾向,就没有觉得这是个大问题,而贩卖出去的“无性协会人”很多都做了结扎……)

(不要再说了……求你了……)我实在不忍心听下去,这也太惨绝人寰!

李忆说:(嗯……所以萧美妍应该和青清阿姨一样,孩子一出生就死了,所以才盯上你的。)

洗手间内一片寂静,只时不时传来一些细微的男女呻吟声。

我说:(我昨晚听到巴锦仪说萧美妍肚子不争气,看来这事很可能是真的!)

何蕊突然说:(你在哪里听到的?)

我愣住,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答复,可我只是推进计划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只犹豫了几秒说:(萧美妍的屋子里。)

何蕊说:(你的工作很到位呀!)

我听出她话里的刺,她昨天还和我在心灵通讯里缠绵,落差实在太大。

我心头一股无名火起,这不都是你让我男佞祸国吗?!我真的付诸行动,认贼做母,你还讥讽我!

我克制住这些不良情绪,何蕊她现在脸上有伤,情绪不一定比我要好,对了,昨天她不是说脸有些隐痛吗,会不会是又被医生护士数落了。

想到这里我反而担心起她来,我问道:(何蕊,你的脸好些了吗?)

何蕊说:(没好没坏……刚才,对不起……)

我说:(那你好好恢复——)于是我简要汇报了拉拢见钱眼开的过程,以及偷听到的萧巴二人的对话,尤其是那可怕的“催眠针”。

(总之就是这些,李忆你能不能帮我查查这针到底是干什么的。)

李忆说:(这……萧美妍的公司和协会没有关系,我不一定可以查到……)

何蕊说:(对了,你们李家不是管理着不少工作员吗?有没有工作员潜伏在永强制药里呀?)

我听何蕊这么一说突然眼前一亮,好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忆也醍醐灌顶,她这几天要处理她爸妈的事,还要照顾何蕊,还要上班,还要处理李家的事情,显然她的脑容量也到了极限。

我尽可能详细地说明了“催眠针”的外观,李忆一一记下,她说最快明天给我答复。

过了一会儿何蕊说:(李忆走了……)

我说:(嗯。)虽然何蕊今天有些冷淡,但我还是期待发生昨天那样的激情,不仅是为了发泄肉欲,那也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勇气和决心。

过了好久何蕊说:(你……你怎么看萧美妍,说实话。)她的语气很微妙,有些捉摸不透,这还是头一次。

我本以为自己可以脱“口”而出,可我发现自己不能。昨晚萧美妍的态度很诚恳,就是那种诚恳让我犹豫。她要是一个脸谱化的大坏蛋就好了。

我思虑再三,把昨天她亲自给我做饭的事情说了。

(……就是这样,要说我怎么看她,我也说不清楚。)

何蕊说:(你喜欢她?)

我不知道为什么何蕊这么问,难道她吃醋了?开什么玩笑,我只是不忍心欺骗一个可能真心对自己好的坏人而已,她把我想成什么了。

我说:(不喜欢。)

何蕊沉默了。

我突然想到,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我清楚她也有很脆弱的一面,而且她很不擅长表达自己的脆弱。

她一直给我安全感,我也一直向她索取这种安全感,已经成了习惯。

她这么问,说不定就是发给我的求救信号!

我热血上涌,说:(遇到什么事了?能告诉我吗?别憋在心里。)

何蕊说:(怎么?你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还有心思管我的闲事?)

她的心灵通讯恢复了以往的活力,就连我的心也好似雨过天晴。

我说:(这几天和你心灵通讯,你的话让我感觉整个人都焕发新生,充满了勇气,我也想这么帮你!我……)

何蕊说:(你怕我再‘情感隔离’?我刚才确实心情特别不好,不过你能关心我,我现在已经很开心了。)

我说:(所以,到底为了什么事不开心?)

何蕊说:(不开心的事我不愿意再想了。总之我现在也‘焕发新生’了,哈哈!)

我被她这么一调侃有些不太好意思,想起刚才说的话脸上有些发烧,不过心里却甜甜的。

我们简单聊了聊今后的行动计划,想来想去,还是我继续卧底,获得有力情报后再做打算。

我走出洗手间,一边和何蕊聊天一边自斟自饮起来。

为了让何蕊开心难免说一些肉麻的情话。

由于我先吃胶囊,又多上了几次厕所,不到五个小时我体内的纳米机器人数量不足以支撑心灵通讯,明明正在兴头上,只能被迫中断和何蕊的连线。

我看着空酒杯,想何蕊今天为什么不高兴,虽然又被我哄开心,可究竟什么事让她那么消沉,想着想着竟然想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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