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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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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祸乱“萧”墙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1 / 2 页

见萧美妍之前,我一再叮嘱自己:没有复制体,这里是现实,一定要小心。虽然目前局面有所转机,但一定不能大意!

当下最主要的就是探明萧美妍对我的态度,不然后续计划都是白搭。

到了她的办公室,我故意摆出不高兴的样子,对她的问话爱答不理。

她关切地问:“宝贝,怎么了?今天为什么不高兴?”

我假意生气,扭过身子。

偌大的办公室,静得可怕,萧美妍的喘息声大得吓人。

她前倾身子,语带央求:“宝贝……告诉妈妈好吗?”

这话说得爱意无限又饱含凄苦,我有些不忍心。又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硬起心肠,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背对着她。

她声音沙哑地说:“宝贝你……你发现了?妈妈我……”

我说:“发现了!发现妈妈根本不关心我!”

她好像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妈妈怎么不关心你了?这里的东西随便吃,上好的酒随便喝,娱乐室里漂亮姑娘、电子游戏随便玩,你还有什么不快乐?”

我想说我要自由和爱情,可还是忍住了,按照和何蕊商量好的计划说:“妈……我来这儿……不对,我‘回家’也有一周多了,可妈妈您每天都那么忙,也不在我身边,我……”

至于我要怎么样,就不能说了,这句话只是一个引子。

萧美妍说:“也对,不过妈妈最近真的很忙很忙,要消灭很多来伤害你的坏蛋,实在是抽不开身。”

我心中回想何蕊被毁容的瞬间,眼圈立刻就红了。

借着这股劲儿,颤声说:“燕叔叔和菅叔叔是监视我的,我都知道。那些技师姐姐拿钱办事,对我假客气。这几天我就感觉,妈妈您对我最真心。”

说着含泪扭头望向萧美妍。萧美妍激动得满脸潮红,两只手紧紧地攥成拳。

我再接再厉:“我说实话,一开始我真的很恨您……可这几天您的所作所为我都看在眼里,对我真的是好到不能再好了。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想多跟妈待一会儿。”

我自我感动,居然流了几滴鳄鱼的眼泪。

在她眼里,我这一番做作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泪光盈盈,仿佛喜从天降。

我一阵恍惚,真不愿意相信这人就是霸占复强制药的元凶之一,命令巴锦仪把我绑架来的人。

可能坏人都是以天使的面孔来接近好人吧。

“宝贝……妈妈……妈妈我……”她喉头哽住,说不出话。

我使出必杀一击,说:“妈……我想知道更多,我想了解我的‘亲’妈,好吗?”

萧美妍再也无法忍耐,欢喜地离开座椅,不要命似的把我搂住。

她不停念叨:“我好高兴……我好高兴……”

我真心实意地说:“我也很高兴……”

我确实很高兴,不过是高兴她真心想让我当她儿子,我祸乱萧墙的毒计可以实行下去。除非她演戏比我演得还好,那我也输得心服口服。

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她拉着我的手,手心温柔,脸上激动得一片殷红。

“妈妈我……不知道说出来你相不相信,我没有少年时代的记忆。”

我这次是真的大吃一惊,说:“真的假的!”

她笑着点了一下我的额头说:“真的~之前的记忆都是一片空白,我的记忆总是从一个雨夜开始的,那是20年前的往事了……”

我也故作深沉,悠悠地说:“20年前……”

萧美妍眼睛里流露出一丝沧桑,嘴唇微动,接着说下去。

声音比以往低沉了些,可即便如此仍然显得高亢,说好听点是清脆娇柔,说难听点就是尖锐刺耳。

“二十年前,我就像从噩梦中醒来一样,发现自己倒在一条漆黑的小路上,身上都被雨淋湿了。我只觉得头晕脑胀,半天都爬不起来。这时,听到一群男人的吆喝声,我心里莫名地害怕,挣扎着站起身,躲在阴影里,向声音处张望。就看到一群劲装结束的男人追打一个长头发的年轻男人……下着雨,路滑,他一个没留神,摔倒在地,那伙人冲上去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沈家的男人代代都是窝囊废,欠钱不还,不知羞耻!’”

她说得身临其境,我本来假装感兴趣,现在反而希望听她把这故事说完。

“那伙人打了一阵,见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神色都有一些慌乱。带头的往地上啐了一口,说那男人‘装死’,骂骂咧咧地带人走了。我害怕那男人真的被人打死了,想赶紧离开,可听到那男人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看到他在地上浑身是泥巴,身体痛苦地扭曲着,我竟然不忍心离开……于是就把他扶了起来。他低声说了句:‘谢谢。’就昏死过去。我大脑一片空白,回想往事却是一片雪花。本来应该带他去医院,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绝对不能去医院’!我就拖着那男人,到附近的快捷酒店。说来也奇怪,我随身的包里居然有很多现金,选了最好的房间住下了。”

我心想,二十年前的萧美妍还挺有良心,也不知道是什么让她变质。

她接着说:“屋子里有烘干机,我赶紧把湿衣服脱下晾起,裹上浴袍,把那个男人的脏衣服脱下,丢到一边,然后把他放到床上。这些事干完,我累得够呛。拿起手包翻找起来,里面不过是一些化妆品。我又翻了翻钱包,发现一张身份证,上面印着一个女人。我照照镜子,发现我长得和那人一样。她叫萧美妍,那我就是萧美妍了。但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没有其他线索,我目前也只能作为萧美妍活着了。”

我说:“萧美妍名字挺好听的,妈妈难道不喜欢?”

她笑了笑,脸上没有笑意,说:“说不上喜欢,感觉有点俗气。这些旧事说起来没完没了,宝贝你烦不烦呀?”

我摇摇头说:“挺有意思的,比睡前绘本好多了。”

她摸了摸我的头说:“我也真笨,你都那么大了……唉!那我接着说故事。那天我想了好久,打算先洗个澡,等衣服干了就走人。哪知道我刚洗完澡,那人就醒了。我只用浴巾裹住了身子,他看得痴了。我很不好意思,收起没有完全烘干的衣服,要去浴室把衣服换好,他一把抓住我,就像疯了一样把我扑倒在床上……我心里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涌起一股激动。他用满是泥污的手在我身上乱摸乱抓,我也不去挣扎,只是在他耳边说:‘先洗澡……’”

听到这,想起何蕊在做爱前催我洗澡的事,一阵心眩神迷。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听萧美妍说:

“他对我好狠,一点都不顾及我的感受,我疼得受不了,他就像是发泄一样,横冲直撞。直到我体内感受到一股热意,我才意识到,他没有做防护措施……”

她一边说一边温柔地看着我。听她毫不避讳,直说自己被强奸的事,我浑身燥热,吞了口口水。

她说:“就是那天,我怀上了你。那个男人,就是你‘亲生’爸爸沈洪康。”

我登时如同凉水浇头,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战!这人疯疯癫癫就算了,居然还捏造出根本不存在的记忆,并对此深信不疑!

萧美妍柔情无限地拉着我的手。我现在只想赶紧离开,可她似乎动了情,非要一吐为快,把她的往事一股脑地告诉我。

“完事后,沈洪康躺在床上告诉我,那些打他的人是崔氏集团的打手。崔家和沈家是世交,可从沈洪康的父亲开始家道中落,原本定下的娃娃亲,崔家也不愿意兑现了。他说他最近发现了一个很好的投资机会,一本万利,变卖家产仍然资金有限,就去没过门的妻子家借钱。可是事与愿违,半年多一直赔钱,沈家的家底也空了,沦落到被下人追打。不过他的眼里闪着光,说:‘天无绝人之路,你是我的贵人,是我的幸运女神,我有预感生意一定会成功,等我有了钱,我再来找你,和你永远在一起。’我很不以为然,顺口说:‘不管你有没有钱,我随时可以来见你。’他却笑了,说:‘今天我是交大运,才可以享用你,像你这样天使一般的女人,只有真正的男子汉才配拥有。’不知道怎么,我一直说好话恭维他,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明明他强暴了我,我为什么那么心甘情愿。”

我本来猜测萧美妍只是想儿子心切,有些失心疯。没想到她的内心居然这么割裂。

萧美妍淡淡地说:“宝贝,你是我儿子,这些事情不会瞒着你,你不会瞧不起妈妈吧?”

她这份坦荡,如果是真的话,那我也有一分佩服,说:“不会,妈妈能对我说这些,是真心待我好。”

我感到她的手心一点点变烫,就连她的脸上也有了一丝红晕。

萧美妍接着说:“这种露水夫妻的关系我也没放在心上,互相报了姓名,留下联系方式就分别了。我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不知道何去何从。不敢去医院,也不敢去公安局,万一自己是个坏人怎么办?我换了一家旅店,在街上买来报纸,打开电视,找了好几天都没发现和我有关的新闻。我又偷偷去了网吧,查找通缉在逃犯的资料,发现没有我之后,我这心才放宽了些。可我还是不放心,等了好几天,才偷偷摸摸地找了一家黑网吧。一整天一整天地泡在里面,不仅是了解自己,也是了解自己在什么地方。说来真奇怪,如何上网、怎么查资料我一清二楚,自己是谁、自己在哪儿却一无所知。

我知道自己身在洋禾,身份证上说我是梁泉人,这两个地方相隔一千多公里,我不知道自己到洋禾来做什么。一天,我看到网上一则寻人启事,贴出来的照片是我!找我的人姓巴,叫巴锦仪,是复强制药的药品研发技术总监。”

线索渐渐连在了一起,后边的故事我也猜到了六七分。

萧美妍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不喜欢锦仪,可她对妈妈很好,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观望了好几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去见她。她见了我很开心,得知我失去记忆后只是说让我住在她家里慢慢恢复,总有一天可以找回记忆。她说我和她是孤儿院出身,亲如姐妹,我虽然半信半疑,可看她对我不错就相信了她。我闲在她家三四年,她对我真的和对待亲姐姐一样,从来不让我工作,可我却越来越不安,我想为她做点什么。有一天,她欢天喜地地要带我去见她的恩人。我答应了,晚上来到了一间极其高贵华丽的餐厅,巴锦仪指着坐在上首的一个男人说:‘美妍,那个人就是我伯乐,孙茂。复强制药的老板。’

看到那个叫孙茂的男人色眯眯的眼神,我心里说不出的高兴,就像执行早就刻在骨头里的指令一样,我对他阿谀谄媚,但又显得自己慧眼如炬,他非常受用。

我吃了这些高级的料理后,心里就像被人掏了个大洞,仿佛一个声音在我耳边低语‘我想要更多!’。

后来在锦仪的牵线下我和孙茂又见了三次面,第四次就是他直接约我出去单独约会。

我可以享受美食、美酒,什么都不顾了,就连身子也给他了……他比沈洪康温柔多了,完事后,他搂着我说:‘美妍,自从见了你,我们公司的业绩节节攀升。你真是我的财神、我的幸运星。’我笑了,沈洪康也这么说过,他怎么样了?

就这样,我作为他的地下情人生活了很久很久,后来孙茂的妻子死了,他决定娶我,我高兴得快疯了,下定决心,要帮他让复强更加强大。

宝贝,妈妈我不是吹牛,那些商业知识,我无师自通,好像天生对哪里能赚钱非常敏感。

火遍天下的养生零食系列,就是我调研市场,发起的项目。

有了我的帮助孙茂更有钱了,钱多了我的生活也更快乐,充实。

可是,孙茂没有野心,只是想办好自己的公司,把我赚来的大把大把的钱都用在研发上,对我也逐渐不理不睬。

锦仪虽然安慰我,这些是长远投资,可我心里清楚,孙茂研究完他的新药,市场的风向早就变了,我提醒过他很多次,可他就是不听,说这是他和他好友赵成的梦想。

我嘴上无意识地奉承,心里却开始瞧不起孙茂。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是沈洪康打来的。

周日的下午我久违的见了他,他如今精神焕发,一头长发也烫成了波浪,一卷一卷的看起来像个音乐家。

我对他这几年也略有耳闻,他和我分别一年后投资大赚,赚得盆满钵满,于是顺理成章地和崔家的大小姐崔红霓结婚了。

他好厉害!

动用手腕,不仅复兴了沈氏集团,还把崔氏集团纳入麾下,原本姓崔的公司,慢慢地都姓了沈。

一别将近十几年,沈洪康有了白头发,就连女儿都快上初中了。

他却笑着说:‘十多年不见孙夫人比当时更美更年轻了。’

“我看到了他身上孙茂没有的东西,就是对钱和权力的渴望,那些都是我最想要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爱这些东西,可能我是孤儿院出身,渴望这些物质上的东西。起初我还以为只是自己这么想,可是接触的人多了发现大家和我一样。其中欲望最强最霸道的就是沈洪康,于是我那天又和他好上了。”

我越听心越寒。

说实话,我虽然一直刻意回避,但她多半是因为生下来的孩子夭折才这样疯疯癫癫,早就对她生出一丝丝怜悯。

可听到这里真觉得她内心就是对金钱物质极其渴望的怪物,在这些诱惑面前她仅存的良心什么都不是。

不仅如此,明明她说十几年前就怀上我了,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她什么时候生的我,我心里冷笑,也不去说破。

反正我的妈就胡丽苓一个,永远也只有这一个。

萧美妍笑了,面目有些可憎,她尖起嗓子说:“五年前,孙茂和赵成都生病住院,能运作公司的只有我,我和沈洪康商量妥当,把复强卖给沈洪康,改为永强。原本只有7层的寒酸大楼,现在在我手里变成了25层的摩天大楼。我实际上已经是沈洪康的妻子,可他依旧留着那名存实亡的妻子,我见了他女儿几面,很像他,非常傲气,可听说是个疯子,任性妄为,喜怒无常。原来沈家的基业不太平,沈洪康通过霸道手段兼并各家,要是没有强力后代,沈家的辉煌终究只是昙花一现。他想要一个好孩子都快疯了,这几年四处留情……”

说到这,萧美妍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我知道要到她真怀上沈洪康孩子的事了,她也察觉出明显的漏洞,我就想出言讥刺她,是不是又给我怀了一个“弟弟”。

眼看就要脱口而出,我心中打了一个霹雳,她怀孕这件事是苏盛雪和王高登闹掰时说的,她只看过直播,当时死亡性爱游戏已经结束了,她当然不知道。

在她的视角下她以为我并不知道她怀过孕,毕竟现在她身材苗条,所以才编出20年前怀上我的疯话。

我要是说漏嘴,怕要多生变故,急忙住口。

过了好一阵她才说:“可是沈洪康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我19年前把你生下来交给胡丽苓和卜诚抚养,他要是知道自己有这么大一个好儿子,非高兴死不可。不过呢……宝贝我知道你不一定喜欢你亲‘爸爸’,就先委屈委屈。妈妈我这二十年,别的没有学会,学会了喜欢钱和权最后还是要靠自己,我的才能比沈洪康要强,他能让崔家改姓沈,我为什么不能让沈家改姓萧!”

萧美妍越说越得意,越说越疯癫,看来这些“得意”事她压在心里很久了,今天终于找到人来炫耀一番。

她吞并复强的事一笔带过,更是让我感觉她无可救药。

我不愿再听她这些腌臜的勾当,压着心中的怒火说:“妈……说了那么久故事,您也累了,我给您倒杯茶,今天就到这里吧。”

她如梦方醒一样,张大口。眼神里不知道是后悔还是释然。

我见好就收,给她倒了一杯茶,她又腻着我和我一起吃完饭,一直陪我到晚上,我脖子一痛,知道她又给我打了安眠针,没多久我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头出奇的痛,站在洗漱台前,镜子里的我,脖子上斑斑点点有七八处针孔,看的我触目惊心,不忍细看。

忽然发现我胡子都冒出来了,有些邋遢,洗完澡后顺带把胡子一剃,盼着到娱乐室和何蕊进行心灵通讯。

我回想这几天的经历,小光和萧美妍都对我倾诉了她们的身世,可小光善良淳朴,萧美妍贪婪歹毒,可大有不同。

我利用了小光,该尽心补偿她,巴锦仪不是给何蕊一千万吗?

这些钱能赎小光的身吗?

说到底这一切风波都是因为我不相信李忆是我未来的养女,自作聪明导致的。

可谁能百分百相信一个操控自己心爱女孩的人呀?!我又是一声感叹。

想到沈碧洁我也一阵唏嘘,不仅患有精神疾病,家里的人又嫌弃她。

莫名其妙被卷进了死亡性爱游戏,除了萧美妍,还有另一个势力在打她的主意。

等等,说不定就是萧美妍策划安排的,可是她虽然在“社会”一手遮天,可是她权力的触手还没有伸到“协会”,怎么能做到顶替李昕,让沈碧洁加入游戏的呢?

可她攻击“协会”的纳米机器人网络是为了什么?

只是除掉沈碧洁她大可派那个女杀手把人干掉,用不着这么大费周章。

可不是萧美妍,谁还会那么无聊。

难道是一个想摧毁“协会”的正义组织?

“协会”坏是坏了些,可是有李昕、李忆这些有良心的人在,不算是烂到家。逍遥魔域里和“协会”有关的技师也都大方仗义,比身为“社会人”的萧美妍,巴锦仪等一干人的人品高出不知道多少。

那我该怎么办?帮“协会”,还是利用萧美妍击倒“协会”?

我想到这里,不禁哑然失笑,我就是个成绩平平的高三文科生,不是运筹帷幄的英雄豪杰,能守护住我的父母以及何蕊就足够了,我再次慨叹一声。

“少爷因何叹气?”

门口听到了见钱眼开二人的声音,我推门发现二人春风满面的看着我。

原来今天萧美妍没有录音给我,他们也不用忍受那肉麻的“早安问候”了。

胡乱吃了早饭,和这两个四处闲逛。到了快一点,他们才带我到娱乐室。

我不知道今天等我的是谁,开门一看,高挑可亲,双腿修长,是之前见过的美玲。

美玲知道我的心意,就没有刻意脱光衣服,见我来了只是甜甜一笑说:“卜少爷,中午好。”径自走到角落,打理起自己的脚来。

我翻开药柜,发现青色胶囊还在,迫不及待地拿了一粒吞下。

眼睛又是一阵酸痛,HUD出现在眼前。

(啊!卜叔叔……卜哲来了,我就说嘛!)

嗯?不是何蕊是……是李忆!!!

我用心灵通讯问道:(李忆?我怎么会和你连接上,这不是只有我和何蕊才可以通讯吗?)

李忆说:(嘻嘻,你忘了我的纳米机器人是二十多年后的型号,连这种事情都做不到岂不是太恐了?你说是不是呀,何蕊?)

我的脑子里又传来了何蕊的声音:(好了,你别炫耀了,你今天来不是有话要对卜哲说吗,你快说吧。)

李忆说:(对了,卜哲还不知道,因为妈妈的事,我……我和张主任吵了一架,辞掉了助手的工作,现在不归她管了。你们两位也不用进行什么研究了,虽然现在也没办法进行……还有,我向外公坦白了,他见了我的戒指,验了我的DNA,问了我不少只有李家家主才知道的秘密,他才相信我是他未来的外孙女。我……我就代替妈妈当了李家的家主。)

我大吃一惊,她是不打算回未来了吗?那……李昕怎么样了?我问:(你妈妈呢?昨天何蕊故意卖关子不告诉我。)

李忆说:(妈妈经历的那种事受到的打击很大。妈妈怎么怀上我,我想过无数种可能,没想到现实居然那么残酷。我今年十二月十五号出生,算来算去也就是这几天了。我想如果妈妈当上李家家主难免重蹈覆辙,于是就决定替代她接外公的班。妈妈就……妈妈就把爸爸忘了,开开心心地活着——)

我一听越来越不像话,打断李忆的心灵通讯说:(等等!忘了是什么意思?好就算忘了,可要是李昕真怀孕那怎么办?能把孩子打掉吗?!)

李忆的心灵通讯也支支吾吾起来:(是妈妈要求忘掉关于爸爸的一切,至于没出生的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何蕊插“嘴”道:(李昕也是胡闹!她看到马健和沈大小姐互相依偎在一起离开,就决定收手,自己把马健忘得一干二净,让马健毫无负担地去爱沈大小姐!她……她……)

即便是心灵通讯,我也能感受到何蕊激动的情绪,难怪她一想到这事就难过,对马健和沈碧洁偏见那么严重。

李忆说:(何阿姨你别哭了……好啦好啦,我妈妈的事情都怪萧美妍!我们三个商量商量对策好不好呀?)

我得知李忆为了亲生妈妈留在过去,心里有些不痛快,说:(好啦,你为了你妈妈连自己都肯豁出去,我们一定会帮你为母报仇。)这话说得阴阳怪气,可心灵通讯想到什么就发送了出去,中途后悔也晚了。

李忆说:(卜叔叔……你这话怎么感觉怪怪的?不过你肯帮妈妈那太好了。)连李忆都察觉出我话里的酸意。

何蕊说:(李忆你别听他瞎说,卜哲是替未来的自己吃醋呢!你一口一个叔叔叫的亲热,卜哲还真把自己当成你的养父了。可后来你转头妈妈长妈妈短,咱们到李昕家里去的时候,他一路上表情和吃了柠檬一样。)

我大吃两惊,一是没想到心里想的事被何蕊看穿,二是没想到我的表情管理能力那么差!

我只好酸溜溜地说:(哼!毕竟是亲生的,母女连心,我有什么可吃醋的!)

李忆说:(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有,嘻嘻。)

她还美上了!

何蕊说:(好啦!别管卜哲自作多情地吃飞醋了,卜哲才见了你几面就这样,老了怕不是要成了男版萧美妍。)

我又好气又好笑,也确实感觉自己的父性觉醒得莫名其妙。要是我以后真有孩子,说不定真和萧美妍一个德行。

我急忙转移话题,把昨天从萧美妍嘴里套出来的话通过心灵通讯说了。

我一说不要紧,李何二人听完大吃一惊,心灵通讯整整中断了30秒!

(嗯……太夸张了,你说的萧美妍这些反应,都是“无性协会人”受到精神污染后的明显症状——)李忆开“口”了,(和自己的主观意识无关,机械性的追求物质享乐,到后来逐渐以为那是自己的使命和天性,已经可以断定了萧美妍就是“无性协会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对李忆说:(她失忆了,要是知道她多大就方便了。)

李忆说:(最早的一批“无性协会人”的寿命期限快要到了,假如20年前她就20多岁,那她可能是最早的那几批。她应该和林琳姐用的都是同一个模板,128款模板中原始初版的第4款“温柔伴侣,完美智囊,天然母亲”型,多用于……用于,贩卖给赞助人当助理,和作为抚养同龄和幼年“无性协会人”的代理姐姐和妈妈……)

我感到一阵恶寒,林琳那知心姐姐一样的口吻,居然是刻在DNA里的诅咒,萧美妍对我的种种,都是执行来自脱氧核糖核酸的指令!

何蕊也震惊得发不出心灵通讯,李忆接着说:(这一款模板比较偏重商业化,“协会史”里说过曾经风靡一时,为当时的协会带来大量收入,也开启了……更加疯狂的“无性人计划”……)

何蕊说:(那这么说,这一款的“无性协会人”有很大可能,出现在“社会”喽?)

李忆没说话,我猜她是点了点头,随即她急忙说:(对……)

我意识到了一件事:(这样的话,巴锦仪的身份比萧美妍更重要了,她明显从中穿针引线,一步步让萧美妍变得更疯狂。沈碧洁代替李昕,说不定她就是幕后推手。)

何蕊问:(为什么不是萧美妍呀?)

我说:(也有可能,总之这两个人沆瀣一气,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何蕊说:(本来我们想告诉你一件惊天的秘密,可听了萧美妍的故事,就感觉没那么震撼了。杰克和罗丝——)她在心灵通讯里拖起长音,(他们两个居然是捷克籍的ICPO!)

我愣住了,花了5秒钟来消化她的话和回忆什么是ICPO。

我在心灵通讯里大叫:(他们两个是国际刑警!开什么玩笑!)

何蕊说:(我也没想到,他们说是追踪一个非常厉害的杀手,截获到最近那个杀手的下一个目标是苏盛雪,为了剿灭杀手组织,他们两个火急火燎地赶到中国,结果运气不好,被机场的“协会”工作员盯上了,这两个人神神秘秘的,一到洋禾市就被传送到“死亡性爱游戏”里了。)

我说:(这么尴尬?!)

何蕊说:(内幕还是李忆查出来的,这两个人秘密搜查,用的都是旅游签证,假装来洋禾旅游的外国友人,谁知道那么倒霉。就算“协会”道行再大,咱们的国际机密也没法一一调查清楚。就闹出乌龙了呗……)

我就说他们为什么临走前眼珠不错地盯着苏盛雪看。

对了,预选赛的时候他们能看出苏盛雪即将高潮,是因为苏盛雪是他们要保护的对象,一直在暗中监视的缘故呀!

李忆说:(杰克大哥和罗丝大姐本来以为“协会”就是杀手组织的后台,打算杀到最后一关想办法见到主使人。后来见到是见到了,可他们觉得目前“协会”过于可怕,还是和平共处比较好,就决定到李家来当中间人,说起来算我的属下……)

一想这二人的表现,完全是乐在其中呀,还主动提出改规则,可能是认命之后的疯狂,也可能是这两个人有完全碾压我们的把握,吸引“协会”的目光,来接触更高位的存在。

总之这都不重要了,有他们在我爸妈身边,那我就安心了。

李忆接着说:(杰克大哥在暗中保护城南爷爷和奶奶……就是卜哲的爸爸和妈妈,罗丝大姐这几天一直在调查这所医院,洋禾市人民医院是国营的,萧美妍的眼线应该只是其中一小部分,现在还在排查。到时候和卜哲里应外合拿下萧美妍犯罪集团。)

我听得热血沸腾,我这卧底工作更要加把劲了!

这也算是为国报效,为世界和平出了一份力!

等等那用来救小光的一千万,是不是都成证据充公了呀……

何蕊说:(对了,巴锦仪给我的那一千万,已经作为证据锁在李家的金库里,加上孙蓬勃和赵燕的手里萧美妍的罪证,这场斗争我们赢面还很大。)

李忆说:(王芷寒为了新节目,先把孙蓬勃和赵燕夫妇拉到“死亡性爱游戏”里刷人气,加上好巧不巧沈大小姐也在游戏里,这场对局就成了,新节目的先导,“协会”里讨论的可热闹了……)

王芷寒真是滴水不漏!什么都能往赚钱上靠拢!这能力不知道和萧美妍孰强孰弱。

我问:(那我现在该怎么做?)

李忆毕竟已经二十六岁,虽然看起来傻傻的,可她当过很多年的李家家主,这方面的点子比我和何蕊要多太多,也更稳妥。

她从我的话里听出菅谦和燕开对萧美妍不是那么感冒,可以试探性地先拉拢这两个小角色。

即便暴露,我就说以后在永强的日子还长着呢,只是想搞好和这两人的关系,过得舒心为由搪塞。

总之就是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敌人的朋友搞得少少的。

方略定下来了,可具体怎么实施我却犯难了,我手头一块钱都没有,怎么拉拢“见钱眼开”呢?

何蕊问:(今天有漂亮技师吗?)

我瞬间明白了她的想法,可是还是有些犹豫:(这不太好吧……她们人都不错,何必呢……)

何蕊说:(你让她们白拿了那么久的工资,够意思了,更何况让她们好好“上班”也不是什么坏事。)

她说的居然还有那么几分歪理。

我说:(今天来的技师……怎么说呢,知道我的苦衷,对我非常够意思,不叫我沈少爷,偷偷叫我卜少爷,我不忍心。我前几天见到的技师感觉可以,动不动就往我身上扑,对我不是那么好。)

何蕊说:(哈哈哈,卜少爷有些双标啦!)语气里都是调笑。

我听了也是一阵羞惭,既然这样只好老着脸皮问问美玲愿不愿意了。

我说:(好吧……你们等等……我问问她。)

我探头探脑地走向美玲,她正在欣赏自己涂了凤仙花汁的脚趾。

“美……美玲姐姐……”

她微笑着回过头问我:“什么事,卜少爷?是想喝酒了吗?”

我看她这么够意思,一阵尴尬,支支吾吾的说:“你……你想工作吗?”

她瞪大了眼睛,小嘴张得圆圆的,过了半晌她鄙夷的看着我,啐了一口说:“呸!果真男人都是一路货色!英雄了没几天,这就现原形啦!”她拍拍身边的地板,没好气的说:“到这来!把裤子脱了,姐姐来照顾你!”

我尴尬无比,提着裤子说:“不是的……美玲姐,你听我说完……你知道菅谦和燕开吗?”

美玲气急反笑说:“怎么?沈少爷是要玩多人游戏?好呀,我奉陪到底!看你们三个今天能不能站着走出去!”

她不叫我卜少爷,显然是对我失望透顶。

我硬着头皮说:“不是的……多人游戏倒有可能……不对不对!其实这两个人对我不太好,我想拉拢一下他们,让他们在萧美妍耳边多说几句话,让我不要每天来这里鬼混了!”

美玲的表情渐渐和缓说:“哦?你什么意思?”

我拉出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说:“你都看到了,我一分钱也没有,徐姐说能使唤你们的只有妖姬大人和正在接待的客人,既然美玲姐是来伺候我的,那我让你陪一陪菅谦和燕开,卖个人情行不行呀……”

我说完这段话,眼冒金星,浑身发抖就像大病初愈一样。

美玲笑着打了我一下说:“你这没良心的坏蛋!还以为你被娇娇她们几个给玩变心了,我今天着急忙慌地过来就是不想让那几个货色祸害你,没想到呀,你鬼点子还挺多。”

她这么一说我更不好意思了,羞愧的无地自容。

美玲说:“一看你就是老实人,没托过关系吧?好啦,姐姐我就是干这行的,我答应你啦!”

我激动地热泪盈眶,呜咽着不停地说:“谢谢……谢谢……”

我在心灵通讯里报告了美玲的义举,把何蕊搞得也极其不好意思,提议要不换成我之前提到那几个不怎么样的技师,最后还是李忆一狠心,颤抖着发言坚决让美玲上岗,我们这才狠下心。

我问美玲,菅谦和燕开选哪个,她说:“这两个小子,没事儿就在逍遥魔域门口贼头贼脑的瞎逛悠,看在卜少爷的份上这次真是便宜他们了!两个都行!”

她虽然这么说,我自作主张还是选一个吧。

我拿起娱乐室墙上的对讲机——直通“见钱眼开”二人的耳麦。

我大致说明了情况,不到三十秒就听到门外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美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门锁开启,我慢慢推开门,看着满头大汗的二人说:“我这几天累坏了,你们……替我……替我操!不过只能一个人啊……”

这二人二话不说地开始猜拳,燕开输了。

菅谦马上就要进房,被燕开一把拦住说三局两胜,菅谦无奈,继续猜拳。

最后燕开连赢两局,菅谦大叫五局三胜……如此这般,过了五分钟,燕开大叫一声:“大爷的!谁先赢到二十……谁进去!”

我一看这二人猜拳猜的没完没了,索性把他们都请进来问问美玲。

这二人一进来,各自摆出招牌姿势,菅谦撩起自己的长发,燕开用手梳着自己的背头。

美玲和菜市场买菜一样,绕着这两个人转了三圈,问:

“你们哪一个是菅谦,哪一个是燕开?”

长发的那个指着自己:“菅谦。”

背头的那个指着自己:“燕开。”

美玲啧啧数声,走到燕开身边说:“菅谦的名字太拗口了,燕大哥咱们一起快活快活~”说完搂住了燕开的胳膊。

燕开挺胸叠肚,傲视着自己的搭档,菅谦大骂自己的爸爸给自己这么一个不好念的姓,偏偏又起了“谦”这么一个不好念的名。

菅谦被燕开连推带搡的推出娱乐室,我也想顺势出去,却被燕开拦住了,我长叹一声,大开的门渐渐合上,菅谦寂寥的背影越来越窄,“嘀嗒”一声门有气无力的锁上了。

门刚一关,就听到几声亲嘴声,美玲厉声说:“滚开!什么规矩你不懂吗!那儿不是有淋浴的地方吗!跟我来!”

娱乐室的角落里有一处乳白色的帘子,我一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今天美玲拉开一看才知道是用来洗澡的!墙上还立着一个大气垫!

看来萧美妍没少用这个娱乐室款待她生意上的朋友。

美玲笑着问我:“少爷,你想看活春宫?”

我和燕开都疯狂摇头,燕开犯难了,他不能让我出去乱跑,也不愿意在我面前脱光,急得直抖手,差一点就要拿腔作调地开唱京剧。

美玲倒也机灵,一把拉开帘子,拉着燕开进去,乳白色的帘子成了天然屏障。

燕开犹豫着说:“这……太窄了,又湿又滑……那边有榻榻米,还有床垫。”

话音未落一条裤子从帘子后面飞了出来,美玲笑着说:“我也嫌窄,那你就大大方方的让少爷瞻仰一下你的毛腿!不会少两斤肉的!”

我忙说:“我闭眼睛不看,你们这么舒服怎么来!”

燕开颤声说:“少爷……你可要说话算数!”

我说:“人无信不立,我答应你,我不会看你们的!”

我闭上眼睛,这二人如何洗澡就不细细说明了。

二人洗罢,过了能有五分钟,简单的寒暄过后,传来一阵阵娇喘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我急忙开启心灵通讯,说:(开始了……已经……)

何蕊说:(嗯……你在看?好看吗?)

这语气就和我们一起围观仇劲和王华做爱她问我“好看吗?”时一模一样,我本能地打了一个突。

我说:(还行吧……不是不是,我闭着眼睛没去看。)

何蕊没有回复,我如坐针毡,尴尬无比。

美玲的娇喘越来越诱惑婉转,不过我听过何蕊真正动情的呻吟,才没有闲暇去设计每一喘尾音的变化,都是情到浓处无法克制的宣泄……

(好听吗?)何蕊就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在我的脑子里问道。

我捂住耳朵,心灵和嘴上同时说:

“不好听!”

(不好听。)

何蕊又没理我,反倒是美玲压低了她“动情”的喘息。

又过了一会儿,燕开闷哼一声,交代当场。我意识到自己的手有些松了,急忙使力捂紧,燕开和美玲的对话就没有听清。

心中唏嘘,技师这个职业不容易啊,性爱不是交流只是交易。

技师……我怎么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我忙问:(何蕊!你还在吗?有正事!)

何蕊语气平静地说:(什么事?)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第31章 祸乱“萧”墙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