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我的书架 ↗

第29章 海底捞月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2 / 2 页

我和她只好喝茶等待。大概喝了三杯茶,赵大哥又端上一盘茶点。我心里叫苦,看来何蕊和李昕的知心话要说起来没完!

不知过了多久,我去了三趟洗手间,赵大哥加了两次茶,天色渐渐变黑。突然我的手机一震,何蕊给我发了一条讯息,叫我们出屋。

我如逢大赦,和李忆走出客厅,就看到前方何蕊的半个身子探出门外,朝我们招了招手,叫我们过去。

等我们走近,何蕊大大方方叫我们进屋。李忆倒是不客气,默不作声地进了她妈妈的房间。

我闻到里面不属于何蕊的体香,满脸通红地说:“你有什么事在客厅说不好吗?干嘛非要进去。”

何蕊玩味地看着我,把我看得浑身发毛。就听里面李昕的声音说道:“卜哲同学,你进来吧。”

我一闭眼,被何蕊拉了进去。

我不敢乱看,就看到李忆站在墙角,李昕低着头坐在梳妆台前。

何蕊说:“李昕,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带李老师来吗?”

李昕摇了摇头。李忆摇头的姿势和她一模一样,我都出现幻视了。

“因为呀……她和你长得很像!”何蕊说着,伸手飞快地摘下李忆的眼镜。李忆“啊”的惊叫了一声,身子缩成一团。

何蕊把李忆推到李昕面前说:“你看,像不像?就是比你黑一点。”

李昕抬头,瞪大了眼睛。

看了半天,却歪着脑袋说:“我觉得不太像啊……要不算了吧,调包换人什么的,李老师也不一定愿意,我自己想办法吧。”

调包!!!这方法会不会太简陋了?

李忆突然大声说:“我愿意!我愿意的!”说完她知道自己有些失态,红着脸低下了头。

按理说我们四个人她年纪最大,可奈何她养父母和亲妈都在眼前,显得十分孩子气。

何蕊拍了拍李忆的肩膀说:“你看,她都同意了。今天周六马健一定在学校,这么好的机会你可别错过了呀!”

李昕一听马健的名字,脸上一红,也低下了头。在我眼里就像刚才李忆含羞低头的重放。母女二人那么相像,这调包计说不定真的可行!

李昕说:“这样不太好吧……”

何蕊说:“那你想不想见马健!”

李昕说:“我想……可……非要今天吗?能不能改天?”

那可不行!李昕她还蒙在鼓里,她爸爸已经做好了随时让她移居“协会都市”的准备,时间是耗不起的!

何蕊一脸茫然地问道:“为什么呀?”

李昕说:“我……是很想见他,可一想到真的有可能见到他,我反而……反而害怕了……”

说完李昕羞红了脸,以手掩面,背过身子。

何蕊先是一愣,随后释然,偷看了我一眼。我心跳加速,想到她在精神世界里又想见我又怕见我的事,一时之间心猿意马。

何蕊叹了口气说:“要是我们改天来,就怕事情更难办了……”

李昕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点头同意。

她转过身对我和李忆说:“卜哲同学,李老师,其实……其实我被家里人软禁起来了,门口的四个人都是来监视我的,所以……所以……”

她以为我们并不知情,想告诉我们真相,可真相却有些难以启齿。

我急忙说:“好了,刚才听何蕊说不是要掉包吗?我同意,至于为什么我也不太想知道。我女……何蕊的朋友需要帮助,我义不容辞!”

“我也义不容辞!”李忆随声附和。

这话听在李昕耳朵里绝对不伦不类。

李昕歉然说:“对不起啊,李老师,我……现在都不是潇湖的学生了您还这么尽心尽力。”

李忆点头哈腰地说:“应该的,应该的!”

何蕊怕李忆说漏嘴,就抢着说:“既然这样,那我把计划说一下。很简单,就是让李老师假扮李昕,李昕假扮李老师!跟我们一起溜之大吉!”

我说:“这计策会不会太简单了?就没有什么三环套月、钩挂连环的妙计?”

何蕊脸上都是不屑,说:“卜哲你真笨!计划步骤越多,要考虑的事情也越多,难免百密一疏。往往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破绽!外面的四位大哥又不知道我们使诈,他们是人,各有各的心思,不会盯着我们死看的。”

我说:“你说的对,可万一呢?”

何蕊说:“没有万一!亲爸爸软禁女儿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家丑不可外扬,他们难道会搜客人的身?哪有这种待客之道?”

李昕说:“对……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何蕊我被软禁的事,可她神通广大居然猜出来了。我想张大哥、赵大哥他们不会查得太严格。卜哲同学不是马健……他们不会为难你的。”

有道理!还是何蕊的脑子灵光些。

事不宜迟,我假意去洗手间消磨时间,一看到何蕊发来的讯息,立刻回到李昕的房间。

李忆和李昕的衣服已经换好。李忆缩成一团,何蕊正在给她脸上扑粉。

“要是卜哲也会化妆就好了!”何蕊说,“这样就可以快一点了。”

我一阵尴尬。其实这样已经有七分像了,就是李昕的皮肤太白,体态和气质又实在是太好,这才有三分不像。

李昕问:“那……李老师怎么脱身呀……”

何蕊说:“你先见到马健再说吧!她比我们都大,会自己想办法的!”

李昕还是有些踌躇,可毕竟是去见自己的心上人。她摸了摸李忆的手说:“李老师,谢谢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她从何蕊手里接过粉底垫,说:“那……我来给李老师化妆好了,这样可能会更像一点。”说完她就温柔地给李忆化起了妆。

还好李忆早就把眼镜摘下来了,不然和母亲面对面真怕她会哭——不对,她已经哭了!只是没哭出声,眼泪早已经流了出来。

李昕说:“是不是太热了……李老师脸上都是汗……李老师?你……怎么哭了?”

李忆急忙擦掉眼泪说:“我高兴得哭了!想到可以帮自己的……自己学校的学生,当老师的谁不想帮学生做点事。”

李昕一脸茫然,显然她也感觉出不太对。可她做梦都想不到,她面前的李老师居然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

李忆这次忍住没哭,很快妆就化好了。李昕起身离开的时候,李忆的脸上全是不舍。

何蕊说:“你看,这多像啊,离远了看和你一模一样。”

李昕也有些恍惚。她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还是忍住没说。

何蕊拿出眼影盒子来,就往李昕的脸上涂抹。这次比较费事,花了好大一番功夫才让李昕的皮肤“变黑”。

何蕊拿起李忆那大大的黑框眼镜,往李昕的脸上一戴,说:“好了!这下大功告成!”

我暗中感叹遗传基因的神奇,这也太像了!

我说:“很像!李昕你放心,一定会成功的!”

李昕低下头,露出甜甜的微笑。要是没有眼影的遮挡,她的脸颊一定红扑扑的。

何蕊突然抓起梳妆台上的茶碗,手一扬,里面的茶全都洒到李昕的前胸。

李昕“啊”了一声。

衬衫被水沁湿,她的内衣隐约可见。

我急忙扭过头,说:“何蕊!你干什么!”

何蕊说:“李忆,快!叫赵大哥送客!”

李忆心领神会。

她没戴眼镜,半个睁眼瞎。

说来奇怪她麻利地抄起话筒,熟练地操作起来,熟练到不需要用眼睛去看。

她学着李昕的语气对着话筒说:“赵……赵大哥,我不小心打翻茶水了,洒到李老师身上。她们这就要回家了,你拿一个干浴巾过来。”

李昕瞪大了眼睛说:“李老师你……怎么会用我家的对讲系统。”

何蕊一拉李昕说:“别管那么多了!快走吧!李忆!门在那边!”说完她用手指着门。

李忆说:“何阿姨,我知道!”说着站起身走向屋门。

我也不管李忆说漏嘴了,急忙开门,与何蕊、李昕一起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就看到张大哥站在不远处。看到李昕狼狈的模样他扭过头不去看。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何蕊要向李昕泼水。李昕低着头护住身子,我们向前走了几步。李忆探出头,她看不清对面是谁,就只是说了一句“送客!”

张大哥一看急忙鞠躬道歉,看都不往李昕那儿看一眼。

我们走过张大哥,赵大哥拿着叠好的浴巾急急忙忙地小跑过来,他一看李昕也急忙扭过头。

我从他手里接过浴巾裹在李昕身上。

我偷眼看到张大哥走到了李昕的屋门口,假借向自家小姐请示来确认李昕是否还在。

李忆和他对答了几句后,张大哥不停地鞠躬,显然是把他骗过去了。

外面的王马二人也没有阻拦,恭敬地目送我们一步步离开。

当我们三人踏出大门,离开洋楼的时候,同时松了一口气。

就听李昕问:“何蕊,李老师刚才叫你何阿姨是什么意思?”

何蕊轻轻地推了她一把说:“快走,现在还不安全,也不知道她能瞒多久。”

李昕虽然还有疑虑,可比起要去见马健,这些都是不要紧的小事。我们加快脚步,距离洋楼越来越远。

何蕊笑着说:“居然成功了!李昕,我猜你绝对没有耐心等到马健放学。你现在可以假装李老师混进潇湖,立刻就能看到马健啦!”

李昕又羞涩又开心,低声说:“谢谢你们,希望你们能转告李老师,我也很谢谢她。”

何蕊和我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就在这时我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发毛,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猛地一回头,何蕊吓了一跳忙问:“他们追上来了吗?”

我摇摇头,身后只有路人,没有那张赵王马四位头儿的影子。

何蕊说:“我们还是走快一点吧!”

我们加快脚步,往人群里钻。又往前走了一程,到了那间咖啡店。可我还是觉得心头发毛,不停地催促何蕊和李昕快走。

我们不认路,李昕走在前面带着我们走。

三拐两拐走到一处人流稀少的小路,听李昕说这是去潇湖的近道。

我们没走几步,脑后脚步声大作,何蕊急忙拉着李昕飞奔。

我豁出去了,一转身,张开双臂挡在路中心,能拖延一阵算一阵!

可来的人不是张赵王马四位头儿,是一个身穿蓝色丝绒上衣,雪白紧身帆布裤,戴着金丝眼镜,二十多岁的美女。

身后跟着两个形貌剽悍的大个子。

眼镜美女说:“我对付男的,你们两个把那两个女的抓起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眼镜美女一个健步窜到我身前,我只感觉心口一麻,顿时浑身酸软,瘫倒在她怀里。

不一会儿,那两个大汉扶着何蕊和李昕走了过来。眼镜女说:“上车!”

我以为是李昕家里的保镖,可看到李昕一脸的惊慌,显然她也不认识这三人。难道是她爸爸派来的“协会人”保镖?

我越想越怕想大声呼救,可浑身又酥又麻,就连张嘴都困难。

我们三人被她们裹挟上了一辆豪车,我和何蕊、李昕只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毫无办法。

那两个大汉分别坐上驾驶和副驾驶,眼镜女和我们三个坐在后座。

这豪车内部空间极大,面对面的有两排座位。

她坐到我们对面,翘起二郎腿,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我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索性闭上眼睛。

听到引擎一响,豪车起动。

我无法动弹,只能从余光看到车窗外的景色,非常陌生,看来这车是在洋禾市新城区穿梭。

眼镜女嘴角翘起看着我说:“少爷别怕,我是你……你妈妈派来接你的,嘻嘻。”

妈妈!不可能!我妈怎么会认识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我现在才明白,原来这三人的目标是我。

她又对李昕说:“不好意思哦,这件事必须滴水不漏,就请你委屈委屈和我们走一趟,当个见证人。”

她在说什么我一句也听不懂,我只盼着这事情能快点了解,李昕还要去见她的心上人呢!

眼镜女又看向何蕊。

她伸手捏住何蕊的下巴,哂笑一声说:“哼,小丫头长得比照片里美多了,难怪会把少爷迷得五迷三道的。”何蕊苦于口不能言,只能狠狠地瞪视着眼镜女。

还好她没再去招惹何蕊,又对着我说:“少爷,我叫巴锦仪,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多。”

我从来没听说过我妈的朋友里有姓巴的,可看她这样子不像是要加害我,我稍微放心。

车走了大概五分钟左右,进了一间车库,我们三人被拉出豪车。巴锦仪伸出手指对着我们三人心口连点三指,身上的酥麻慢慢消失。

“你是谁!快放手,放我们走!”何蕊大声说。她被一个大汉制住,不停地挣扎。

李昕的双臂被另一名大汉擒着,而巴锦仪却彬彬有礼地站在我面前。

李昕泪水盈盈,颤声说:“都是我不好……”

何蕊大喝一声:“你很好!都是她的错!”她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巴锦仪。

巴锦仪哈哈一笑说:“何蕊姑娘别激动,你和这位小姐很快就可以走,只要答应一件事。”

何蕊拼命摇头说:“什么事我都不答应!你们少骗人了,卜哲的妈妈才没有你们这种……这种恶棍朋友!”

我说:“对!我根本就没见过你们!你们要找我就冲我一个人来,把她们两个放了!”

巴锦仪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说:“哈哈哈,少爷别生气,你妈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老板听了你的ASMR直播后可喜欢你了,非要让你当她的‘亲儿子’哈哈哈。”

我如同五雷轰顶,震得说不出一句话。

李昕一脸茫然,何蕊则气得脸色苍白。

她看向我的眼神十分凄楚,我心痛不已,有因必有果,到头来我终于尝到自己种下的恶果!

何蕊是自己人那还好说,可李昕无缘无故被掳来,我实在是觉得对不住她。

巴锦仪挥挥手,拉着李昕的大汉托着李昕走到豪车的后备箱,拎出来一个银色的大箱子,丢到何蕊面前。

巴锦仪说:“三百万,你答应和少爷分手,这些钱都是你的。那位戴眼镜的小美女就是见证人。”

我气得胸膛都要炸了。巴锦仪眼疾手快,对我的心口又是一点。这次我看到她指尖和我前胸之间擦出一道电火花,我又浑身酸麻,萎倒在地。

何蕊惊叫一声:“你……别折磨他!”眼泪已经夺眶而出。

巴锦仪说:“那就收钱走人。怎么?不够?”

何蕊咬着牙说:“我不要你们的臭钱!再多也不要!你们是‘协会人’吗?是王芷寒派来的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我听何蕊坚决地拒绝巴锦仪,十分的欣慰。不管对面是王芷寒还是什么人,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我这次虽然全身无力但可以说话,对巴锦仪吼道:“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再也不愿意给其他人当儿子了!我只要做自己!”

巴锦仪哈哈一笑说:“是吗?年轻人做事要好好想一想。何蕊姑娘三百万嫌少,那一千万呢?女孩嫁人不都是图钱嘛,有一千万的身价还愁找不到更有钱的阔少?”

她再多说一句话,就是对我和何蕊之间感情最大的侮辱。

何蕊脸上露出鄙夷的神色,轻蔑地冷笑一声:“无知!”

我大喝一声:“浅薄!”

巴锦仪也不生气,只是来回地看着我们两人。

她叹了口气说:“少爷是老板的心肝宝贝儿,我可不敢碰。”说着走到何蕊身旁。

何蕊伸腿去踢她,被她狡狯地闪过。

我吓得额头直冒冷汗,颤声说:“你敢碰何蕊我……我跟你没完!”

巴锦仪戴上一只皮质的手套,抬起头看着何蕊的脸说:“真美,就算是生气,这小脸也美得不行。说破天男人爱女人不都是为了美丽的容颜,如果你现在变成了一个丑八怪,少爷还喜欢你吗?”

何蕊吓得花容失色,凄凉地看着我。

这是现实世界……没有复制体……脸花了是一辈子的事,死了就全完了。

巴锦仪看到她的威慑起到了作用,笑眯眯地说:“对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也爱美,别看我这样其实都47岁了。”

我和何蕊异口同声:“老妖精!”

巴锦仪笑得花枝乱颤。

笑了一会儿,她抬起戴着皮手套的那只手,突然冷冷地说:“何蕊姑娘,只要你说一句‘卜哲我们分手吧’,一千万拿走,完好如初地和那位戴眼镜的小美女一起回家。要是不答应,我用这手套往你脸上一抹,你的脸立刻肿成猪头!”

何蕊惨淡一笑,温柔地看着我。我急得大叫:“你就说吧!你不愿意说那我说!何蕊我们……”

“分手吧”这三个字卡在喉头。

我们二人生死患难,我认清自己的内心,不再妄自菲薄;她接纳了自己,不再固执己见。

好不容易突破重重困难,她对我说出“我爱你”,可这一切难道是水中倒影?

我们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海底捞月?

何蕊厉声说:“我不许你说!你说了我也不承认!”说完她温柔地看着我说:“你看着我,把我现在的样子都刻到你心里——”

她话还没说完,巴锦仪伸手在她脸上一抹,何蕊秀丽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紧接着她的脸颊开始肿胀,何蕊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何蕊!!!!”

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使足力气想要起身,可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眼看着何蕊的脸越来越肿,没等我闭上眼睛,涌出的热泪就让我双眼瞧出去一片模糊。

“你们好恶毒!”李昕惊叫道,“何蕊……何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我耳朵里隆隆作响,巴锦仪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到。

巴锦仪突然把我拎起来,死死地掐着我的下巴说:“看到了吗?这样你就开心了?”连咬舌自尽都不行,我发现自己除了无能狂怒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巴锦仪说:“少爷,还有最后一个机会。现在把何蕊姑娘送到医院,她的脸还有救。过了三小时,那可就真成一头母猪了!你要是不答应,不光是她,那戴眼镜的小美女也等着变成猪吧!”

我心头一凉。只有我和何蕊的话,大不了一起死,可是还有李昕!我们之间的事不能牵连到她。

巴锦仪看到我态度有些犹豫就松开手,我又摔倒在地上。抓着李昕的大汉已经松手,李昕只是抱着何蕊哭。

我该怎么办?答应她?她的话能信吗?我……我的头好乱,何蕊……何蕊……

我原本建立起来的自信,被巴锦仪轰然击碎。

不久之前何蕊还靠在我肩头上睡觉,我还搂着她的腰,感受她的温暖,可现在……我的心好痛……永远不想再看到何蕊受到伤害。

随便是谁都行,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噩梦!

就在自卑、自贱又要重新占领我的大脑时,巴锦仪快步向李昕走去。李昕咬着嘴唇怒视着向她逼近的恶魔。

我突然什么都不顾了,大声说:“我答应你!我说不出分手的话,但我答应你!”

我遏制住强烈的呕吐感,艰难地说:“快带我去见我‘妈妈’……”

巴锦仪喜笑颜开,对两个大汉说:“把一千万钞票扔地上!”又对李昕说:“小美女,等我们离开,你就扶着何蕊姑娘去医院好不好,要动作快点哦,要是晚了少爷可要恨死你了。唉~都2025年了,现金怎么花出去呀,哈哈哈。”

李昕望着我,用坚定的眼神告诉我,她会立刻把何蕊送去医院,叫我放心。

我知道,何蕊只要入院就会落入巴锦仪的掌握。

要是我没能讨好她的老板,何蕊的脸可能就彻底完了。

现在只要何蕊能好,我就算下地狱也心甘情愿。

我就跟死狗一样被巴锦仪拖到豪车里。

车驶出车库,车库的门没有关,我看着李昕扶着何蕊一步步地走出来。

车越走越远,两个人影越来越渺小。

我眼前一花,天旋地转,再也控制不住,“哇”的吐了一车。

巴锦仪却假惺惺地轻拍我的背,她说:“少爷你放心,何蕊姑娘会好的。不过你见了你的真正的‘妈妈’,很快就会把她忘了的。你这个真正的‘妈妈’呀,比何蕊姑娘脸好的时候漂亮十倍,又特别有钱,你想要什么都会有的。”

她越说我越吐得厉害,一直吐到没什么可吐了,吐意才渐渐消失。巴锦仪殷勤地抚摸我的背,不住地安慰我。

我气得大骂:“不要碰我!你个老女人!”

巴锦仪只是笑,也不生气。我骂了几句,觉得不解气就不骂了。

过了一会儿到达目的地,巴锦仪解除了我身上的麻痹,拉我下车。

我这下万念俱灰,鼻子一酸,又哭了出来。她拉着我没走两步,就听到一个声音说:

“卜少君休要担惊,某家到了!”

这文言文,莫非是!我扭头一看,那两个大汉被两个像石膏像一样的外国人一拳一个打倒在地。男的威武,女的健壮,正是杰克和罗丝!

我心头涌起了一股强烈的兴奋。巴锦仪也吃了一惊,低声说:“麻烦死了!”拉着我就想跑。

杰克和罗丝飞奔跟上,三晃两晃就到了巴锦仪身后。

就听杰克说:“留下人来!”

巴锦仪回身左脚踢向杰克,杰克用胳膊肘去格挡。

巴锦仪收左脚鸳鸯连环,右脚狠狠地踢向杰克的胯骨。

这时罗丝猛然现身,一脚挡开巴锦仪这一腿。

巴锦仪拉着我连退五六步。

她站稳后对我说:“少爷麻烦你再忍一忍,等我收拾了这两个大白熊再来救你。”

她又往我心口一点,我又是浑身酥软,倒在一旁。

我倒在地上问杰克:“你们怎么来了?”

杰克说:“吾二人对萧美妍深感兴趣,故在此地盘旋,哪知道遇到了卜少君。何姑娘可好?”

萧美妍!难道巴锦仪的老板是萧美妍萧总!她才是这一切的主使!!!

巴锦仪说:“何姑娘好的很!你们二位是什么人?”

杰克说:“不便告知,恕罪则个。”

巴锦仪冷笑一声,骂道:“少贫嘴!你们多管闲事,我不和你计较,快滚!!!”

罗丝指了指我说:“把人给我,我自然离去。”

巴锦仪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啊——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怪物一定是杰克和罗丝!”

杰克罗丝相顾骇然,我也吓了一跳,可脑子里电光一闪,突然明白了。

萧美妍去看了我的直播,那她肯定知道杰克罗丝!

巴锦仪没有亲自去,只是听萧美妍提起过,所以没能一眼认出来。

突然巴锦仪身上骨节“哔啵”乱响,以超越人类极限的速度冲到杰克罗丝二人身前。杰克喊了声:“来得好!”三人便斗在一处。

我只盼着杰克二人能赢,也不管他们究竟为什么会来这里,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反正比巴锦仪这个畜生要好。

杰克罗丝体内有纳米机器人,二人配合天衣无缝。

可巴锦仪就像是超人一样,有些动作甚至超出了物理极限。

她身在半空,眼看就要被杰克和罗丝的铁拳打得面目全非,居然凭空打了三个筋斗,躲过了双人合击。

罗丝惊叫一声:“奇哉怪也!”

巴锦仪连声怪笑,一条右臂顿时粗了三圈,急速向杰克打去。

这拳头来得太快,都打出了音爆。

音爆声音未落,杰克那庞大的身躯就飞了出去。

罗丝一把拉出杰克,可杰克后飞的力道实在是太大了,罗丝也被带着后退了六七米。

巴锦仪右臂缩回,冷冷地说:“怎么样,还打吗?你们心灵通讯配合得再厉害,有我这一拳厉害吗?”

杰克面如死灰,白得不能再白了,他惨然摇头。

我没想到巴锦仪这么厉害,希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罗丝搂着杰克喊了一声:“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卜少君莫怪!”转身消失在黑影里。

巴锦仪也不去追,走到我身边拉我起来,给我解了麻。

“少爷,我们走吧……”

嗯?她说话声音明显中气不足,嘴唇都有些发紫,难道说……她那音速拳已经耗尽所有体力了?

有可能,毕竟她快五十岁了。那刚才只是虚张声势!我想立刻点破,可杰克和罗丝早就没了影子,我心中长叹一声。

我跟在她后面,观察她的体态。她脚步有些虚浮,手都在发抖。

我怕她是装的,又跟她走了一程。她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可手仍然一直在发抖。

她的脖子就在我面前不到20厘米。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何蕊我替你报仇了!也管不了真假了,先扼死她再说!

“我扼死你!!!”我大喝一声,死死地掐住她的脖子。

她发出了难听的叫声,眼镜歪到一边。听她这么叫,我说不出的解气。

“我扼死你!扼死你!扼死你!!!”我说一句,就用力扼杀她一下。她顿时双眼翻白,脸涨得通红。

我又扼了几下,觉得还是不够解气,挥拳在她脸上狠狠打了几下。我真希望自己是鲁智深,能给她打个磬钹齐鸣,满脸开花。

我看她只是闷哼,不还手,又往她肚子上来了七八下勾拳,每一下都对准她的胃、肝和胆!

她干呕了几声说:“我弄花了你女朋友的脸,你有本事把我往死里打!!!”

她这句话捅了我的肺管子。我头脑一热,对着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每一拳都含满了愤怒,每一腿都寄托了对她切骨的痛恨!

咚咚咚!啪啪啪!

她被我打得飞了出去,撞到墙上。我对着她的肚子死死地跺了五六下。喘几口气,对着她的脸来回地赏了她无数下耳光。

啪啪啪啪啪啪啪!噗呲——稀里哗啦——

嗯?

这什么声音?

就听巴锦仪玩命嘶吼:“你打死我!打死我!打死我好了!!!”说着身子玩命一挺,一脸的舒服,又是“噗呲”一声,只见她两腿之间滴滴答答地流出一大滩不知是尿还是什么的液体。

我吓了一跳,这巴锦仪不会也是受虐狂吧。那我打她那么多下岂不是给她打爽了?!我又一想,她爽她的,我打她解气是真的。

想到她折磨何蕊时的丑恶嘴脸,恨不得咬她几口才解气!抓着她的胳膊狠狠一咬,她媚叫一声。

我大骂:“你个贱货!!!”又往她脸上狠狠打了一拳。

她喘了一会儿气说:“别打脸……一会儿见萧总,要是被她看出来我……可不好解释……”

“我就打脸,就打脸!就打脸!!!”我又没了命般打了她四下耳光。

她仰天长啸,满脸的痛快和癫狂。把我吓得不轻,不敢再去打她。

她靠着墙,哼哼唧唧了一阵,裤脚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一阵尿骚味扑鼻而来,我急忙后退,心里一片茫然,是她疯了还是我疯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说:“打完了?”语气平静,却不像之前那样中气不足。

我点点头,做好了被她暴打的准备。可她却捡起早就被我打飞的眼镜,淡淡地说:“跟我走。”

说着她一瘸一拐地进了一旁的电梯。

我胸中的恶气消了一小半,头脑冷静了下来。她就是个狗腿子,何蕊真正的仇人是萧美妍!索性见她一面。我也没好气地进了电梯。

电梯到10楼停下。

巴锦仪走到挂有“技术部总监”牌子的门前对我说:“我去换个衣服,少爷在门口稍候……这里的电梯都是要刷脸的,你没法逃。”

我不理她,站在一边生闷气。

想到何蕊的脸,又难过地哭了起来。

她就算真成了丑八怪,我也不会不爱她,可要是她从此就不开心……那可怎么办?

我该怎么去哄她?

学广告词吗?

我涕泪横流,怕这时候巴锦仪出来看到我的丑态。

可等了半天,没有动静。

何蕊告诉过我,这时候就要大叫发泄。

我干脆狠狠地哭了一把,喊得惊天动地。

我回过神的时候,巴锦仪站在我的面前。她脸上化了妆遮住我的手掌印,又戴了一顶宽檐帽子,尿湿的裤子也换了。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走吧……”

我擦了擦眼泪,昂首跟在她后面。这次电梯上到顶楼25层才停下,电梯门一开,走几步就是“总裁办公室”。

巴锦仪说:“少爷,萧总……你妈妈就在里面等你。”

她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传出一个过于娇柔的声音。

“进来吧!”

巴锦仪推门,门无声地开了,她闪到一边请我进去。我看都不看她一眼,走了进去。

里面很黑,只看到一个纤瘦的人影坐在最里面。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没有空调声,没有钟表的滴答声,仿佛一切白噪音就此消失。

“嗒”的一声灯开了,原来萧美妍背对着我坐在里面。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一样,椅背转动,一张完美的脸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心里说不出的害怕,因为她的脸和林琳实在是太像了!只不过多了几分成熟和冷清,也没有林琳那职业性的微笑。

萧美妍说:“锦仪你先退下吧,有什么事晚上再找我汇报。”

巴锦仪应了一声,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巴锦仪一走,萧美妍脸上升起一片潮红。她有些腼腆地问我:“你还记得我吗?那天人体ASMR直播,我……发了好多打赏……”

我说:“不记得了,我叫了两百多人妈妈,不知道你是哪一个,只记得一个叫‘魔域妖姬’的女人,你就是她?”

她叹了口气说:“我……哪有她这么会玩……我是……‘没有你我宁可去死’你还记得吗?你叫我亲爱的妈妈……吻我抱我,我好快活。”

她说的十分深情,不像是假的,和我预想的霸道女总裁形象完全不符。

她越温柔我越觉得诡异,联想起刚才巴锦仪的受虐属性,我真觉得这地方的人都是疯子,连我自己也快疯了!

不过我那些情话都是对何蕊说的,她却那么受用,真让我可发一笑——

她又叹了一口气说:“唉……你想不起来也不怪你,你快坐下吧……别老是站着。”

我说:“不用坐!”

她怔怔地看着我说:“你恨我?对不对?我只是想和那天一样,你在我身边,何蕊姑娘在一旁老老实实的不来打搅我们。我不会让她死的,她要是真的死了,你该多伤心……多难过……我刚才接到报告,她朋友已经替她办好紧急住院的手续了,你放心……只要她老老实实地在医院里待着就好。”

突然我心中雪亮,明白为什么何蕊要被毁容了。

一切起因都是这女人的独占欲!

不仅害了何蕊,害了我,还害了本可以见到心上人的李昕……她帮何蕊住院,多半会被她爸爸发觉,那可就前功尽弃了……

萧美妍又说:“坐下吧,好不好?能……能听妈妈的话吗?”

我心中一阵恶心。想到她的手段狠毒,我也不敢太造次,慢慢地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萧美妍激动地把手放在心口,一脸的幸福。她颤声说:“你……你是认我这个亲妈妈了?”

我的心脏就像被人捏了一把,一阵绞痛。

心中涌现我妈小时候对我的好,现在虽然老是管着我,可她还是爱我的,我只是怨她为什么不像小时候那样爱我……她夺走了何蕊,难道连我妈也要夺走?

我要是不答应,她会怎么对付我爸和我妈?我想到这不敢细想,苦涩地说:“……认了……妈……”

我说出这三个字,仿佛掉了一层皮。之前活了19年的卜哲死了,一个名叫“无耻之徒”的卜哲代替他活着。

萧美妍高兴得有些忘形。她激动地说:“太好了……太好了!那你以后就不要姓卜了,姓沈好不好?叫沈哲怎么样?”

沈?她和沈氏集团的沈洪康打得火热,难道她想顺带给我找个爸爸?我苦笑一声说:“沈哲就沈哲吧……”

萧美妍柔声说:“我知道你不喜欢。你放心,过不了几天你就可以恢复你的本名——萧哲了。在此之前……就只好委屈你啦。”

我说:“好的……妈。”

萧美妍把身子向前探了探说:“你能再叫我一声妈吗?”

我说:“妈……母亲……亲爱的妈妈……”

萧美妍走过来,一脸的深情。她紧紧地搂住我,在我耳边低声说:“好儿子,亲儿子……没有你我宁可去死……”

我如坠冰窖,不停地发抖。她抱我抱得更紧了,不停地轻拍我的后背。

“世上只有妈妈好

有妈的孩子像个宝

投进了妈妈的怀抱

幸福受不了……”

她一边拍一边唱着儿歌。歌声柔美,饱含无尽的爱意,我不停地在心里默念:

“她是疯子……她是疯子……她是疯子……”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第29章 海底捞月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