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黄黄果小说HUANGGUO READING
← 返回书籍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我的书架 ↗

番外:合法萝莉恩仇记——仇篇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1 / 2 页

“啊——啊——,我们要回去了!真的!”

何蕊对着天空大声的喊着,因为自打大小何蕊融合已经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可我们还是在精神世界里。

可是任由何蕊喊破嗓子,我们就是没有一点点回去的迹象。她一脸疑问的看着我。

“那个张主任不是说接纳病源就可以回去了吗,怎么……”

何蕊叉着腰思索起来。

这精神世界千奇百怪,自打何蕊融合了之后,周围什么都没有白茫茫的一片。有点像3D格斗游戏里的练习场地。

“算了,我自己瞎想可能又要钻牛角尖了。”何蕊叹了口气说,“那就问问专家。”

“专家?”我说,“怎么问啊?”

何蕊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搭在嘴边大喊道:“智慧爷爷——!”

突然一阵青烟“biang”的一声,一个身穿白袍白胡子老爷爷冒了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我c……你谁啊!!!”

我强行咽下那个肏字,惊叫道。

“吾乃智慧爷爷,何姑娘好,卜少君好。”

何蕊笑着和智慧爷爷打招呼,用眼角提示我别老是张着大嘴,说点好听的。

“智慧爷爷好,久仰大名,今日得见,倍感荣幸。”

我自打经历那场直播后,这种套话张口就来,实在是惭愧。

智慧爷爷抚须大笑,用手点指我们俩。

“哈哈哈,你们两个鬼精灵,怎么想起我这个糟老头子来啊?啊哈哈哈!”

何蕊说:“智慧爷爷,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您知道为什么吗?”

智慧爷爷想了想,微笑着点点头,看来是想到了什么。

“这原因么——出于一个心字!”

废话!精神世界是心中所想的产物,不是心还能是啥!

何蕊说:“爷爷,这我还能不知道吗,您别卖关子了说详细点。”

智慧爷爷一幅真你拿你没办法的样子,笑骂:“少年人就是急躁,此处是何地啊?”

“精神世界啊。”何蕊不假思索的说。

“非也,非也,哈哈哈,此地乃是二心交汇之所,一心思归,可另外一心还有所杂念呀。”

何蕊脸一红说:“难道……我强行接纳内心的淫念,有些操之过急?”

“非也,非也,这心猿意马之人乃是卜少君。”

他说完用干枯的指头用力的点了一下我这边。

“你——!”何蕊震惊的拖着长音。

坏了,这老头怎么什么都知道,可这理由我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何蕊用手拖着下巴在我身边走来走去,她戏谑的说:

“卜哲,你这人真奇怪,难道你也情感隔离了?”

我脸一红说:“不是的,就——”我瞥了一眼智慧爷爷,“别人看着我说不出口。”

“这有什么,他就是一个心灵意象,荣格心理学上说的——”

“得了得了,我说行了吧,就……就觉得你小时候的样子好可爱,要是能……能亲热亲热,就好了……”

何蕊惊得下巴都要掉了。

“不是吧,你居然是有这个癖好?!我以为你喜欢的都是拥有魔鬼身材的成熟御姐。”

“你听我说,那还不因为是你……既然精神世界那么自由,妄想和小时候的你亲热也不是不行,对吧。”

何蕊脸一红,不过她还是直视我的眼睛,只是她的脚出卖了她,下意识的在地上蹭来蹭去。

“你真那么想?”

我偷看了一眼一脸慈祥的智慧爷爷,踮起脚尖在何蕊的耳边低声说:“是……”

何蕊用力拍了一下我的头,说:“那好吧……就这一回!别到时候完事了你又想再来一次。”

头虽然被拍的生疼,可我还是笑了出来。

“好!一定一定!就一次!”

智慧爷爷点点头,看着我们说:“这二心交汇之所,还有一妙处,此地是连接何姑娘和卜少君心灵的鹊桥,我这就送你们一程,去卜少君的内心化解心结,走——!”

智慧爷爷一挥手,我和何蕊乘云驾雾飞了起来,高的吓人,我一闭眼,就感觉空气不断拍打我的脸颊,突然听到滴滴答答秒针走动的声音。

我一睁眼,发现自己竟然到了何蕊的房间。

而何蕊正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

没错,她又变回了幼年体——

……

没想到者智慧爷爷还真是法力无边,何蕊说是什么意象,什么荣格心理学,荣格是谁?

中国人?

我只听说过弗洛伊德,算了,管他的,如今何蕊又变小了,不正合我意?

该干正事了!

何蕊坐在床边,身穿红色吊带背心和蓝色短裤,两只光着的脚丫在空中悠闲地荡来荡去。

看到她这副天真无邪的模样,一股强烈的罪恶感突然从心底涌起,我刚伸出的魔爪又讪讪地缩了回来。

她歪着头看我,窗外的阳光正好打在她后脑勺,摇曳的发丝被镀上一层金边。背光让她的脸庞显得格外柔和,明暗交界处透出娇嫩的淡红色。

“你要来就来呗,”她笑着说,“怎么,还要我教你?”

“我……”我喉咙发干,“有点紧张……”

她叹了口气,跳到地上,拉着我的手就往浴室走。我的心咚咚狂跳,或许,被动一点更适合我。

到了浴室,何蕊先仔细检查了一遍四周,确认和现实世界一般无二后,才放心地把衣篓抱到梳洗台上。

她双手交叉揪住吊带背心的下摆,大大方方地向上脱去。

幼小却已初具曲线的胴体毫无征兆地映入眼帘。我眼前一黑,下体瞬间紧绷,可耻地勃起了。

可恶!我明明不是萝莉控!可是……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之际,何蕊已经脱得精光,早早钻进浴室试水温了。

带着回音的声音从里面传来:“要不我们去浴缸里洗吧?嘻嘻,好久没用了。”

我猛然惊觉,一眼就看到衣篓里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粉边的内裤,血一下沸腾了,就像血管里被塞进了无数根热得快。

脱衣服的手立刻变得僵硬。裤子……裤子该怎么脱来着?我的智商仿佛也随着血液一起蒸发了,正跟这条不听话的裤子较劲。

“啪!”

一声脆响吓了我一跳。何蕊用浴巾裹着身子,从浴室门边探出半个身子。那“啪”的一声,是她光脚踏在门框上发出的。

她说:“我跟你说话呢,要不要去浴缸里洗?”

“不……要!”

“啊?要还是不要?”

“要!要!”

我单腿跳了好几下,总算把裤子蹬掉。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对我的刺激实在是太大了。

要知道,一般情况下对幼年女孩产生邪念是可耻的,可是何蕊她成年了,只是身体暂时变小,而我们也有过数次肌肤之亲。

那种禁忌感,就这样被巧妙地、合理地转化成了汹涌的欲望。

我坐在浴缸里,水温刚好。何蕊一手抓着浴巾遮掩身体,一手扶着墙,小心翼翼地抬起脚,迈了进来。

一只脚、两只脚,水位一点点的上升。

“哗”一声,她直接在我对面坐下,浴缸里的水光剧烈荡漾,不少水溢了出去。那条浴巾平平地摊开浮在水面上,不一会儿,才慢慢沉下。

我们相对无言,就听到“滴答”滴水声。

“哈哈……”何蕊干笑了一声,“这浴缸果真还是太小了,我们离得那么近,转身都困难。”

她不敢看我,目光盯着旁边的地板砖。

我鬼迷心窍一般,伸手轻轻抚摸她被打湿的发髻。她闭上眼睛,享受我的抚摸。

“何蕊……”我低声叫着她的名字。

“呼——!”她长长的呼了一口气。“我以为,还可以像以前那样,毫不顾忌帮你洗澡……可我现在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了……我……好想逃。”

她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不有所表示,还算男人吗?

我慢慢的把她搂在怀里,她身子好烫,心跳比我还要快。

这次反过来了,是我帮她洗。她不再是那个无知无畏的何蕊了,对性、对爱有了崭新认知的她,变“弱”了,但也真正成熟了。

我也不管那么多了,拿起搓澡巾,轻轻擦拭过她的脖颈、腋下、前胸、大腿根,还有那双小脚。

或许她现在的皮肤过于娇嫩,被我搓过的地方,很快泛起一片均匀的淡粉色。

她收回搭在我膝盖上的腿,有些懒洋洋地靠在浴缸边沿,脸颊枕在胳膊上,看起来十分惬意。

“现在,不想逃了吧?”我问。

她点点头,回眸望向我。这一个眼神美的惊世骇俗。何蕊身上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魅力——

性感。

她此刻幼小的身躯,反而让这种变化更加凸显。

以前的她虽有魔鬼身材,但散发的气质只有阳光和纯真,即便邀请我做爱时也是如此。

而现在,阳光与纯真的底色下,悄然渗出了一丝属于成熟女性的、撩人的荷尔蒙气息。

“你好美……”我不禁脱口而出。

她抬起下巴得意地看着我。

洗完澡后,我们一起回到了她的房间。

“要不这次就不戴避孕套了吧。”她整理着床单,低声说。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直击我的下体。我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一点点勃起、胀大。

“会……会不会不太好?”我尴尬地问。

“不好肯定是不好,”她顿了顿,“不过呢,既然是精神世界,不管你怎么……内射,现实世界的我应该都不会怀孕。”

她说的有道理。我刚要去吻她开始前戏,就被她用手心轻轻抵住了。

我不解地看着她,心想步骤没错啊。

“卜哲!”她直视我的眼睛,语气认真,“虽然……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但我不会一味惯着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

我再次试图靠近,又被她拦住。

“我还没说完呢!你为我做了很多,我很高兴。投桃报李,今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来了,她的经典理论。

“真的?什么都可以?”我激动起来,脸上恐怕已不自觉露出了淫邪的笑容。

“当然!不过……太重口味的可不行。”

“你放心!我对喝尿食粪哪一类R18G的玩法不感兴趣!”

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我说错什么了吗?

只见她气得浑身发抖,大声说:“卜哲!没想到你人面兽心!我看错你了!你……怎么能有这种想法?性爱是纯洁的,是两个人之间最美好的交流,怎么能和……和排泄物有关系!”

我吓得急忙赔礼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不是说重口味嘛,社会上一般重口味指的就是这些……你放心,我真的不喜欢,也绝不会去做!”

话虽如此,我心底确实闪过想品尝她体液的邪念……

何蕊背过身,气呼呼地说:“我说的重口味,是让你不要像哥书桓打莫莉花那样打我!我不喜欢被打,更不喜欢被你打!可你想到哪里去了!气死我了!”

这就重口味了?何蕊要是看了P站的R18专区,不得昏死过去啊。

我好话说尽,却越描越黑,到最后连自己都觉得下头,只好蔫头耷脑地坐在床沿。

何蕊干咳一声,说:“看……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错了。我也原谅你了。总之,你不要打我,除此之外的要求,我尽可能满足你。”

我讪讪一笑,走过去第三次去吻她,结果又被她打断。

她抓住我的手腕,眼神玩味:“我是答应你了,不过呢,我这个人也很记仇。你那个‘春潮’,可把我折磨得好苦啊!”

我顿时一身冷汗——把这事儿给忘了!

何蕊一把把我推到在床上。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先仇后恩,你可清楚!”

“清楚清楚,任你置处!”

何蕊沉声说:“我每被‘春潮’搞到痉挛一次,心里就记一个数,暗自发誓,到时候要尽数奉还到你身上!”

她不会想让我精尽人亡吧?光我亲眼目睹的就不下三次!

“你……你数了多少次?”我的尾音都在发抖。

“我数到9的时候就昏死过去了。等我醒来,发现自己都……都……都失禁了!”

我如被雷击,脑海中高速闪回小何蕊被大何蕊捕食时的周围环境,好像小何蕊身边的青草上是有点点露水闪光,这露水不用问一定是——

“所以!”她大声打断我淫秽的妄想,“我也要让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说完,她一把攥住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下体。我吓得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我这一天已经射了好多次了!还要再射九次的话……没等到你‘报恩’,我就先力竭而亡了!”

“少废话!”

她娇喝一声,小手开始上下疯狂套弄。力度极大,速度极快,比我平时自慰时握得还要紧。

好爽!

这是早已习惯的快感路径,大脑处理起来轻车熟路。我很快进入状态,眼看第一发就要射出来——

何蕊却突然收手,一脸震惊地看着我。

快感瞬间抽离,巨大的失落感席卷全身。

我的腰猛地向上一挺,发出丢人的呻吟:“噶啊!何蕊……我……” 下体也在不断弹跳,抗议这突如其来的中断。

但看何蕊的表情,不像故意用“寸止”折磨我。

她颤声说:“卜哲你……你很爽对不对?我这么用蛮力,你都不疼吗?”

“一开始疼……没几下就觉得……好舒服……哈——哈——”

何蕊脸上掠过一丝失落,拍了下我仍在发抖的大腿:“你走以后,‘春潮’折磨我的力度大概就是这样。我以为用这个力度对付你,肯定能把你疼死,可……”

“可能……男生皮糙肉厚些,这个力度刚好……”我松了一口气,“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故意‘寸止’折磨我呢……”

话一出口,我就意识到说漏嘴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何蕊听得真真切切:“‘寸止’是什么?老实交代。”

“源自日语……就是指快高潮的一瞬间,停止刺激。”

何蕊笑了,手又重新握住了我的下体:“看来你脑子里的那些‘废料’,还是有点用的嘛~”

“惭愧……惭愧……”

“那就再‘寸止’你十五次就好了。”

“十五次?!!”

“我一共数了9个数,刚才那次就算一次。那就是8次,加上:你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李忆假扮我,加一次;在直播间里肯定又对我做了很多坏事,加三次;我被‘春潮’折磨时,你还忙着偷吃我的意大利菜,加一次;事到临头突然起色心,加一次;刚才出口成‘脏’,加一次。加在一起,正好十五次!”

她用另一只手,一件件数落我的“罪状”。

我尴尬得无地自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闹了半天我在追体验里干的事儿她都知道。

这些事我确实都干了,无可狡辩,只好仰天长叹:“罢了!十五次就十五次!”

何蕊看我答应得这么痛快,脸色也缓和了些。她跪在我两腿之间,小手重新开始上下动作。

“你要射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精神世界里,纳米机器人好像失灵了,我可控制不了那么精准。”她说话时呵出的气息,一下下打在我敏感的下体上,配合手上的动作,简直快美难言。

不过,可气的是她居然让我报告自己什么时候高潮!我成贱骨头了!

“我不说!有本事……哈……有本事你自己判断!”

“哼!那到时候你内射我,只能射出来一点点,可别怪我!”何蕊满脸通红,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她接着说,“你非逼我把真心话说出来才痛快,对不对?!”

这话过于露骨香艳。

如果我被“寸止”十五次,那么迎来的第十六次,就将是直接在她体内爆发!

淫靡的妄想,加上她美丽的脸蛋近在咫尺——双重刺激下,顿时感觉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用力往外拉扯我的精液——

“啊……要射了,快停下!”

何蕊急忙松手。我的腰部剧烈的弹了一下。这次快感来得过于凶猛,再晚哪怕零点一秒,就真射了。

才刚开始,我的额头就见汗了。

她等我稍微缓过气,又重新开始撸动。

看到我痛苦的样子,她脸上露出不忍的神情。

又如此重复了三次,我猛地向后一仰,双眼发黑,僵硬地瘫在床上。

“四次了……”我的声音干哑得像破风箱。

何蕊咬着嘴唇,一脸心疼地看着我:“要不……就结束了吧?看你好痛苦,我不忍心……”

才四次?那最后内射时的极致解放感,不就大打折扣了吗?

“不行!”我使劲力气说,“必须十五次。还有十一次……我挺得住。”

“你这不是贱骨头吗?行了,四下足够了……”

“我就是贱骨头!积攒十五次,最后内射的时候才够痛快……够……啊!!!”

话没说完,何蕊气得狠狠掐了我大腿内侧一把。

“哼!亏我还担心你。好,那我就成全你!”

她又开始动作。但连续几次中断刺激,让我的下体渐渐有了软化的趋势。

何蕊无奈地看着我。冷静下来一想,十五次确实有点夸张,我高估了自己的勃起能力了。

“有了!”何蕊眼睛一亮,打了个响指,“可能我们中间休息时间太长,而且你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法。我换一种刺激方式不就行了!”

有道理!

何蕊用出了老方法,用手轻抚我的阴囊,从下而上的挑动我的尿道,我的下体很给面子地重新振作起来。

这次何蕊主要用手去摩擦龟头,预射精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作用,可能我习惯了撸管的刺激,龟头还是一片“处女地”,十分的敏感,她揉搓没几下,我的腰就不由自主地想向后缩,试图逃离这过强的刺激。

她注意到了我的反应,笑着说:“就是这个感觉。刺激太强,身体本能地想躲。我本来想用这招折磨你的……那这样,还疼吗?”

她手上的力道放轻了些。

虽然还是有些微痛,但比之前好受多了。

而且龟头受到刺激的感觉非常奇妙,仿佛那里越来越烫,双腿不自觉地微微抽搐。

只不过,何蕊的手法终究有些单一。很快,我又开始适应,快感逐渐平缓。眼看下体又有软化的迹象。

何蕊也急了,她居然,一口含了上去。

龟龟头瞬间被一团温热湿润彻底包裹。突如其来的、全新的刺激让我浑身剧震,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呻吟:“嗯……”

何蕊眼睛一亮,慢慢将龟头吐出来。她的呼吸也明显变得急促。

只听她说:“你刚才的叫声……好好听……”

“啊?你确定这是你的台词,不是我的?”

何蕊脸一红说:“你也喜欢听我的叫声?”

我没想到她会反问。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声她动情时的娇喘——有时她发出那种不顾形象的、带着鼻音的呜咽,真的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的下体突然猛烈充血,在她手中弹跳了一下。

何蕊慢慢的套弄着我的阴茎,把脸凑到它跟前说:“你的‘小弟弟’……替你回答了?”

我充血勃起的阴茎,与她幼小清纯的脸蛋,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她粉嫩的嘴唇微动:“既然你喜欢听,我也喜欢听……那咱们就别忍着。觉得舒服了,就叫出来,好不好?”

我的阴茎又不受控制地挺动了一下。这种被她话语和动作共同点燃的兴奋,我根本无法克制。

“那我用嘴继续啦。”她说完,张开小嘴又要去含。

“慢着!刚才你用手其实非常舒服,只不过,没过多久就习惯了,你刺激的方法能再多样一些吗?”

何蕊叹了一口气说:“你的要求还挺多……我想想看啊。”

她双眸转动,想了一会儿,低下头慢慢的含住龟头,何蕊的左手竖起一根手指。

“一。”她含着我的下体含含糊糊的说。

这是什么意思?

我刚一转念,她就开始轻轻的吮吸起来,感觉龟头上的肉被一个很强的力道往里吸,说不上多舒服,但是感觉非常奇特。

紧接着,她竖起了第二根手指,比了一个“二”的手势。

她的舌头从下面拖住了我的龟头,伴随着她的吸引,龟头不停的在她柔软湿滑的舌面上前后摩挲。原来她在计数刺激的种类。

这两种刺激相互融合,产生了化学反应,刺激一下变得立体起来,而且来的非常温和,并不伴随疼痛,非常的惬意。

“啊……好舒服……唔!”

听到我不加掩饰的呻吟,她想了想,动作微微停滞了一下,第三根手指竖了起来。

在吮吸和舌舔的基础上又开始前后吞吐,还好我的下体不是特别巨大,她可以轻松的全部含在嘴里,快感一下炸开,下半身顿时没了力气。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番外:合法萝莉恩仇记——仇篇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