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揭秘三部曲(2)——傻卜哲误闯精神界,痴何蕊大闹生日宴
直播间的门一开,瞬间香气扑鼻。何蕊穿着一套崭新的衣服,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安稳地躺在双人床垫的左侧。
(卜先生,您一会儿就躺在何小姐旁边。)
林琳的心灵通讯传来,我下意识的嗯了一声。
(很好,我这里的监控可以看到您的一举一动,除非特殊情况您最好不要说话。)
监控……我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事到如今,只好忍了。
我蹑手蹑脚地躺到何蕊身旁,侧过身子。她的头发还盘着,使她美丽的侧颜一览无余。
她下颌骨的线条真美……伴随着呼吸不停的摇摆;从侧面看,感觉鼻子更挺拔了,搭配上长长的睫毛,浓浓的眉毛,怎么看怎么好看。
一个人怎么能集清纯、古典、阳光之美于一身,还如此和谐。
身材就更不用说了——小腿修长,大腿浑圆,小腹平坦,胸部丰满,就连个头也刚刚好,不过186厘米而已。
啊~上天!我真希望她现在就醒过来!我好想听她的声音,和她一起笑,一起玩,一起……一起……
“嘻嘻。”
(卜先生,别光忙着傻笑,别忘了正事儿)
糟了!刚才的痴态都给林琳看去了!
我低头一看,两手空空——震动棒哪儿去了?我连忙起身,看到包装盒掉在床边。大概是我一看见何蕊,心情激动,手一松就掉地上了。
还有十秒直播就要开始了!我打起精神,捡起包装盒,撕开保护膜,打开盒盖——
一个淡蓝色的震动棒出现在我眼前。
这是入体式的,棒身形状极其淫靡,龟头像上翘着,根部还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凸起,看来是照顾阴蒂的。
(卜先生,请先开机,然后长按开机键进入配对模式,好让我的纳米机器人能搜索到。)
我点了一下开关键,紧接着长按。
震动棒形状突变,变得又细又短,变化的过程中不断地轻微震动,这震感就像用手去划水,非常别致。
不多时,震动棒又轻轻一震,看来是配对成功了。
直播开始了。眼前立刻浮现出碍眼的直播UI,我把它们一个个调到后台。
(这一款玩具非常人性化。别看它现在又细又短,放入阴部后,会自动勃起适配到最合适的大小。)
林琳在脑海里给我解说着。
自慰玩具也太先进了吧!怪不得协会人都不愿意做爱,有这么个宝贝一辈子单身都不成问题。
(等等,卜先生,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我们这里有您阴茎的数据,要不我现把数据传输给玩具,这样何小姐的体验会不会更好)
我兴奋得差一点喷鼻血。明明不是没有和何蕊做过,但用和自己一样尺寸的震动棒去让何蕊高潮,怎么就那么让人兴奋!
我点头同意,还好林琳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风凉话。
我双手发抖,颤巍巍地废了好大力气才把何蕊的内裤脱到脚边。
何蕊的脚就在我身下。
一股难以掩饰的燥热席卷全身,她的脚底太好看了,真想一直这么看下去。
可还有正事要办,我只好忍痛不去看她的脚,凭感觉把内裤脱了下来。那尚有余温的布团我捏都不敢捏,随手丢到了一边。
我擦了擦头上的热汗,把何蕊的腿分开,露出了水润娇美阴部。
欲望在侵蚀着我的理性。我现在就像一条发情的饿狼,随时都可能失控。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欲火难耐”。
为了眼前这个女孩,我拒绝了天价的邀约,她就这么静静的躺着,我满腔的情欲无处倾诉难受的要命。
也罢!只好把我的爱寄托在这震动棒——老是怎么叫太拗口了,不如就叫它春潮。
春潮啊春潮,一定要把我的心意传递给何蕊啊!
我一闭眼,慢慢的把春潮插进了何蕊的体内。
春潮感应到已经进入人体后,微微变粗,刚好卡在阴道口。
这刺激的场面使我的下体也同时硬了起来。一想到林琳都看在眼里,顿时面红耳赤。
观众列表里的人越来越多,一个个熟悉的名字跳了出来,在看到“魔域妖姬”进入私密直播的时候,我不由自主的的回想起不久前丢人的时刻。
她花了那么多钱,到头来我还要故意气她,这么一想是有些可怜。
不过也就是因为她,让我有了心理阴影,害我多受了那么多惊吓。
没有她我就不用见王芷寒,要是我有那么一点不坚定,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我摩拳擦掌的躺到何蕊身边,是时候好好的报复一下这个“母后”了!
我轻哼一声,脑子里全都是她崩溃大叫的画面。当然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有了!就把她的脸换成三十年后的徐阿!嘻嘻!真解气!
(既然准备好了,那就可以正式开始了。卜先生,您要牢记,接下来赞助人和何小姐也会接收到我的心灵通讯,而且我会模拟您的声音。所以千万不要说话,您只需要说最关键的那一句就好了。您就闭上眼睛,放松心神,保存实力。)
我点点头,合上眼睛,躺的要多放松就有多放松,整个人好像成了一滩烂泥。
(很好,接下来可能有些不适应,您放心,很快就会习惯的,啊——啊——啊——)
伴随着林琳的调音,她在我脑子里的声音一点点的变低。
(怎么样?听着还习惯吗?)
我的妈呀!她心灵通讯的声音完全变成了我的声音!
听着特别奇怪,不过希望她不要学我夹着嗓子说话的坏习惯,那会激发我的应激反应。
(看来还可以,那我连接到直播间了哦,记住,不到关键时刻不要说话哟。)
声音是我的没错,可语气却是林琳那种故作亲切的感觉。听起来好别扭,这不会露馅吧?
(大……大家好,嘿嘿,都是熟人……嘿嘿嘿……)
我有那么猥琐吗!
(啊!母后您果真来了,哈哈,我第一次玩这个不太会,哈哈,您多包涵,其他的妈妈们也多包涵,嘿嘿嘿。)
等等,我在林琳的眼里不会就是这形象吧?那还挺扎心的。
幸亏我闭上了眼睛,看不到那些“热闹”的弹幕,也算清静。
(那……我就照着手册一步步来……对了,那什么,那个,相比妈妈们都知道了吧,接下来要用到自慰棒,可能有些吵,就多担待担待。嘿嘿。)
我渐渐地习惯了。一想到这些卑微的话都是林琳说的,还感觉有些好笑。
(那我交换听觉了哦。可不可以啊?接下来妈妈们听到的声音就和我互换了呀。好……都同意了,嘿嘿,那我……那我……交换啦……嘿嘿)
就听到咔嗒一声,周围的白噪音突然大了起来。
“哗——”
随着大脑渐渐地适应新的听觉环境,白噪音也恢复到了正常水平。
(那接下来就是催眠了哦……我第一次不太会,因该照着手册走就可以了吧?)
我的声音居然从我的左边传了过来!我扭头一看,左边空无一人,随之而来听到左边一阵衣服和床垫摩擦的声音。
我感到一阵惊慌,害怕起来。听觉互换我也体验过,可之前我和何蕊面对面,加上我也没说话,没感觉如此的违和。
我越慌张,左边的声音就越大。
何蕊躺在我右边,听觉互换后,我听的是传到她耳朵里的声音,所以她在我左边?
不对,她还在我右边,声音也在右……左……我也搞不清了。
就在我慌乱不知所措的时候,林琳用我的声音温柔的说:(大家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不要着急,吸气——呼气——)
我屏气凝神,深呼吸了三四次。
一开始感觉身体里的气息声和自己的呼吸节奏不同步,可随着气息流转,呼吸节奏逐渐统一。
听觉互换后的违和感也渐渐消失,有一种自己就是何蕊的错觉。
这样呼吸了没几次,身体越来越放松,加上我确实是累了,真想就这么美美的睡一觉。
大脑里心灵通讯的一个个字符,交织成一曲舒缓的催眠曲。
肌肉代替大脑凭借惯性保持一定的节奏呼吸着。
每吸一次,自我就模糊几分。
每呼一次,意识就模糊几分。
……
我是谁?
呼——呼——
我是……我是……何蕊?
此刻,我彻底失去了意识,沉沉睡去,可没过多久我被一股强烈的下坠感惊醒,我猛地一睁眼,发现自己身处半空,以大约每秒180迈的速度飞速下落。
速度快到我无法呼吸。
就是这种窒息感!
难不成我就要进入何蕊的精神世界了?
可我还没来得及让那些大妈赞助人的满意度暴跌,万一……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
何蕊!我来了!
这次我的落地点比较倒霉,是中心公园的沙地。
我头朝下“咵嚓”一声径直栽到沙地里,这次下落的速度比上次快了数百倍,我在地上又向前跐了三米多远,我的嘴就和掘土机一样,铲了一嘴的沙子。
落地的冲击让我差一点驾鹤西游,疼的都顾不上去吐嘴里的沙子。
我就和死人一样在地上趴了能有10分钟,忽然感觉一只手把我拉了起来,我咳出一口沙子,眯起眼睛一看来人,是一个小女孩,她一脸担心的替我担着身上的沙子。
我心怀感激,精神世界的住人怎么这么热心肠。
忙活了好一阵,我这才把嘴里的沙子吐干净。
小女孩又扶我起来,把我拖到附近的公园长椅边,屁股一沾椅子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提线木偶一样散落,要是没有皮肤包裹,真就四分五裂了。
“谢谢……”
我用干哑的声音道了一声谢。
那小女孩嗯了一声,害羞的低下头,用穿着凉鞋的小脚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对了!上次和何蕊约好在电话附近碰头,这耽误了那么长时间,我得赶紧过去。
“小妹妹,你知不知道附近哪里有红色的电话,就那种老式的,你应该见过吧……”
我担心这女孩年龄太小没见过那种电话,还打算接着描述细节,没想到那女孩双眉一挑,嘟起两腮,照着我小腿骨就是一脚。
我疼得一打挺,稀里哗啦的跌到地上,抱着小腿满地翻滚。
“对不……对不起,哥哥我不是坏人,就是随便一问……啊——疼死了!!!”
我痛的大叫。也怪我问的唐突,现在的孩子都敏感,也不知道哪个字让她不高兴了。
“疼死你才好!”
那小女孩,恨恨的说。
就算我脾气再好也忍不住了,抱着腿翻身坐起,怒目瞪着那小孩。
“小朋友!你讲不讲礼貌!”
小女孩冷笑一声:
“小朋友!哼!小朋友……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等等……她声音怎么那么耳熟,我定睛细看,那眉毛,那眼,那鼻子,那嘴,怎么看怎么眼熟————
“卧槽!!!!”
我心下雪亮,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你……不会是……何蕊吧?”
那小女孩脸一红,侧过身子点了点头低声说:
“算你还有良心,能把我认出来……总而言之,我的身体变小了……”
何蕊原本是鹅蛋脸,现在却是小圆脸,脸颊肉乎乎的非常可爱,鼻子也没有原先挺拔十分小巧。
她现在看起来不过十**岁,十分的纯洁天真,我一阵狂喜,什么都顾不上了,跪爬数步,一把将她搂在怀里。
太好了,我终于做到了!我……我终于见到她了!!!鼻头一酸,眼泪落了下来。
“你身上都是沙子!别抱那么紧……”
她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可手上没有一点力道。就这么任由我抱着。
“我好开心……好开心……我想见你想到快要发疯了。”我激动地说。
她也反手把我抱住,热乎乎的小手搭在了我的背上。在我耳边低声说:
“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我站在你面前你都没认出我!”
我激动的心神俱碎,忍不住想亲她几口,抓着她的肩膀猛地往外一推,四目相对,我和她之间的空气似乎都被炽热的眼神点燃,她缓缓闭上眼睛,嘟起小嘴,我低头就要去吻——
她闭起眼睛待吻的神态和举止和十八岁的她一般无二,这种反差让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
何蕊一把把我推开,扭过身子,一跺脚,啐道:
“呸!乌龟儿子王八蛋!”
怪不得她非让我发誓见她不许笑,原来是因为这个!起誓应誓,这乌龟我是当定了。
“啊哈哈,对不起啦……”我苦笑一声,尴尬的没话找话。
何蕊又是一跺脚:
“你还笑!你这个……你这个大乌龟!”
说完,她也忍不住咯咯娇笑,那笑声真如银铃一样清脆悦耳。
……
微风和煦,吹的枝丫一荡一荡的,我拉着她的小手走在公园的林荫道上。
距离上次到访她的精神世界也不过两三个小时,可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天变地异,情况峰回路转。
可这千头万绪我一时之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多事我一直憋在心里,无处发泄,看到活蹦乱跳的何蕊,可算是找到最好的倾诉对象了!
我索性就按照时间顺序,一五一十的讲给她听。我把这几章的剧情添油加醋说的绘声绘色,就差当场留个扣子,来个“尽在下回分解”。
何蕊听得津津有味,两眼放光,不断地问我接下来发生了什么。
可说着说着就到了我在直播间的种种丑态,她立马捂起耳朵,大叫“不听”。
我只好一笔带过。
还好接下来关于李忆的事,是我最想告诉她的。她没有让我失望,得知李忆是我们未来的养女后,更惊得目瞪口呆,张开的小嘴半天合不拢。
说到我怎么通过李忆见到张主任,再通过张主任见到王芷寒,抽丝剥茧般得知了死亡性爱游戏的绝大部分真像的事。
何蕊是啧啧称奇,虽然对“协会”的做法表示了极其不满,但是也对“无性协会人”的残酷命运表示了一定的同情。
说道王芷寒对我的收买,我避重就轻,一笔带过——
“……然后我就回到了直播间,幸好林琳没催眠几分钟我就过来了。”
“然后你就摔了个狗啃泥!再然后就和我一起在林荫道上散步。”
何蕊围着我蹦蹦跳跳的转来转去,她的这句话从四面八方传到我耳朵里,她说完又轻快的跳上了路沿石,这下她比我微微高出半个头。
她微微张开双臂,快步向前了几步,一跳一跳的,不多时就走到了我的前面。
此情此景,眼里的一切好像是老旧的电影放映机投射出来的一样,如梦似幻,耳畔似乎传来了八音盒的动听的配乐和胶片转动的“嗒嗒”声。
看着何蕊活泼天真的样子,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安宁。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傻笑……”
何蕊突然小声嘟囔着。
我不好意思的蹭了蹭鼻子。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我。脚步仍然没有停下,在路沿石上漫步倒行,我怕她一脚踏空,急忙上去拉住她的手。
何蕊指着我的鼻子笑着说:“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这个人越出风头的地方你说的越轻描淡写……反而欲盖弥彰。老实交代!那个制作人是不是开出了什么天价邀约。”
还真是身体虽然变小了,头脑依旧灵活,无所不知的名侦探——小何蕊。
我再瞒着不说反而显得我虚伪了,于是我厚着脸皮把王芷寒怎么给我规划当“情感顾问”的事情说了。
“……事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儿,我可不是为了邀功,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话也可以直接告诉我。”
“我?不愿意?”她抓着我的手背放到她滚烫的脸颊上,“倒是你,真的不后悔?你甘心把未来和自由就这么给我吗?”
“不后悔!”
“回答的倒挺是干脆……”她叹了口气,眼含笑意的抱怨“唉——这下我的未来也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你打算怎么负责?”
“那我一辈子就只喜欢你,好不好?”
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肉麻的情话张口就来。
何蕊的脸“腾”一下红了,把我的手一把甩开。原本直视我的眼睛,慌乱的四处游离。
“哼!就会说疯话!你来这里不是找病源吗?你有什么想法?”
没想到我这情话还挺有威力,一句话让何蕊羞涩成这样。这动人羞态我真想用照相机照下来,留作一生的纪念。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啰嗦了大半天也是时候办正事了。
就在我刚要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头绪的时候,何蕊不知怎么的,突然一仰头,浑身颤抖的一脚踏空,眼看就要摔一个大跟头。
我这就说这么走路不安全,赶紧抢上前去,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可我刚一抱住她,就感觉她骨头都化了,瘫软在我的怀里不停的发抖。
这不自然的反应,我吓了一跳。
“何蕊,你不舒服吗?”
“不是……是……突然好舒服……啊!”
她在我怀里突然全身绷直,没过多久,就和脱力一样放松下来,紧接着就是她疯狂的气喘。
我一下慌了手脚,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这时,就听到我的声音在天空回荡:
“嘿嘿……妈妈,震动棒的力度合适吗?嘿嘿。”
我就像被一道惊雷劈中天灵盖!这欠打的语气!是林琳!
“这都什么乱七……啊!乱七八糟的,卜哲你……”
何蕊根本连一句整话都说不上来,急的不停的用小拳头狠力击打我的肩膀。
“是……春潮,春潮启动了。”
我把这事儿忘了,我还在直播呢!而且何蕊即便昏迷也是有感觉的,她这不就在我的怀里痉挛吗!
“春潮又是什么东西!你再现实究竟做了什么?”
在一波快感过后,何蕊抢着把话说完。
“我给自慰棒起的名字……对了有件事没和你说……下半场直播有个新规则要用赞助商提供的性玩具,我就……”
“什么!你!别选金属的!我会过敏,啊——!”
剧烈的快感再次袭来,何蕊一口咬住我的肩膀,恨不得撕下一块肉来。
“是硅胶的吧……总之温柔似水,春潮带雨!使用时做好防水准备!”
我也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那还差不多……啊!怎么!”何蕊满脸是汗,惊恐的望着我。“我怎么感觉你那里插进来了!”
“春潮可以随意变换形状,我就设置成我的……那里的形状了……契诃夫的枪嘛,故事开头出现的枪——”
“少废话!你坑死我了!”
我满心委屈,自打何蕊昏迷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事与愿违!
何蕊身上的力气一点点的被春潮“夺”走,我只好把她公主抱起来,朝不远处的长椅飞奔过去。
眼看就要到了,何蕊的胳膊上脸上登时出现一片一片的红点点,我吓得差一点哭出来。
过敏反应!!!
“春潮不是金属的啊,怎么还过敏!”
“我对电动的玩具也过敏,加上明明体内是你的,可动作机械,和你给我的……那种感觉一点也不一样,我一阵恶心就……啊——卜哲,我好难受!”
何蕊眼神迷离,小手死死的攥着我的衣服。
原本滚烫的身体变得更烫了,就像怀里揣着一个大火盆一样。
我急的快哭了,赶紧把她放到椅子上,轻轻的拍她的手背,何蕊双目紧绷满头大汗,不停的在椅子上扭动。
“卜哲——!”
不多时她惨叫一声,双脚使劲一蹬,差一点把我踢下椅子。
她的腰一下弯成拱形,死命的挺了几下,随即就重重的摔了回去。
何蕊一声不吭就和死了一样,我吓得四肢冰凉,差一点当场呕吐。
过了好久——可能只有不到一分钟,可在我看来比一个小时还难熬,何蕊咳嗽了几声慢慢醒了过来。
“停……停下来了。”
她嘴唇发白,低声的说着。
我如逢大赦,赶忙把她扶起来。她看我的眼神又是委屈又是责怪,我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找病源吧,我有点头绪了。”何蕊虚弱的说。“行了,我不怪你……我带你去。”
她刚下地没走几步,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我赶紧又把她公主抱起来,她一边指路,我一边顺着她手指的方向跑。
没走几步,就听见天空又传来人声。我和她立马紧张起来。
“这满意度怎么还那么高……”是倩茜的声音。
“出了点意外,卜先生看来已经进入何小姐的精神世界了,现在中场休息五分钟,我们赶紧想想新方案。”是林琳。
我的脚步不禁慢了下来,何蕊死死抱着我一脸的绝望。
求求你们了,不用想办法了,让我们静一静!
“有了!”
倩茜惊喜的声音在天空不停的回荡,回声此起彼伏。
“我偷偷看了一下观众席,不少大妈爽的都掉凳了,只要我们玩命的开动自慰棒,让她们高潮到不想再高潮,这满意度不就下来了吗!”
“嗯……好主意。”
好主意个屁!!!
何蕊眼泪夺眶而出,拼了命的摇头。
“嘻嘻,等卜哲醒过来,他要是知道我们这么机灵,不定多感谢我们呢!”倩茜美滋滋的说着。
我恨的牙根痒痒,感谢?!我真感谢她全家!等等,她是培养舱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家人……
“卜哲……我们醒来之后就不帮林琳和倩茜了吧。”何蕊在我耳边恨恨的说。
我郑重的点了点头。
没过多久,何蕊身子拼了命的一挺,她语不成声的说:“又又又来了!震动好强……”
这下可糟糕了,比之前强三倍有余的刺激让何蕊根本无暇分心给我指路。
各位读者,你们记得港漫《云风》改编的电视剧吗?
里面的主人公布景云做换麒麟臂手术的时候,为了缓解痛苦,医生让他用牙咬住一根小木棍。
现在我的肩膀就是那一根小木棍。
没什么,只要何蕊能好过一点,被她咬下几块肉也不算什么。
不知怎么的附近根本没有可以歇脚的地方,总不能把她撂在大马路上吧,我晕头转向的走啊走,可算发现了一片草地。
何蕊就算再小也,将近四十公斤,抱了这大半天我的体力也到了极限,我把何蕊放到草地上,顾不上缓解手臂的酸麻就把胳膊伸了过去,她又一口咬住我的小臂。
“嘶——何蕊,告诉我你到底要去哪儿,我这才好有的放矢啊。”
在一次强劲的痉挛过后,何蕊松开嘴,我的小臂上多出一道深深的齿痕。而她浑身是汗的瘫软在地上。
“你赶紧去……赶紧去找一个别墅,别管我了。”她气若游丝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能放心你一个人!”
“这里是我的精神世界,我不会有事的,那别墅里有我最不愿回首的往事……多半就是病源的所在。”她用尽全力指了一个方向。
西边!
没过几秒钟何蕊又开始在草地上痛苦的扭动,不停的蹬腿挺腰。
“你快去——”
何蕊这三个字还没说完,就被“春潮”粗暴的打断了,她只能用饱含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我眼睁睁的看她的眼神变得越来越迷离,为了能让她更快解脱,我只好一咬牙心一横,大叫一声:“何蕊对不起!”扭头一路向西飞奔。
可是我越跑周围越黑,别说别墅了,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辨认方向都困难。
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好闷头飞奔,突然一阵气闷,气息紊乱,脚底下就不听使唤,失去了重心,连续踉跄数步。
眼看我又要摔一个嘴啃泥的时候,胳膊被人一把抓住,憋在胸口的那一股气突然通畅,我猛地喘了一口气。
眼前一亮,四周金碧辉煌,耳朵里都是欢声笑语,我不知怎的身处一个极尽奢华的别墅玄关附近。
到了!我欣喜的差一点叫出声来。
可再看拉我的人——
尖尖的下巴,上翘的眼角写满了刻薄,小巧的鼻子和薄薄的嘴唇说尽了恶毒。我吓了一大跳,居然是她!!!
眼前之人不是徐阿是谁!
这也太魔幻了,为什么何蕊的精神世界里有她在!
“忙着去投胎吗!真是的!撞得我不轻还想跑!”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后退了几步恶狠狠的瞪着她。
她画了浓妆,身穿露肩晚礼服,露出半个乳沟,显得十分的风尘。肩上挎着的黑金小包,更是彰显了何为品味恶劣。
最让我火大的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看着眼熟,好像是和徐阿一起把我锁到体育馆的女生!也画着浓妆身穿正装,一脸鄙夷的看着我。
真是狗仗人势!
“我没时间和你计较,再见。”
我懒得搭理她们,转身就想走。
“嘿!”徐阿气的一跺脚,一阵刺鼻香水味扑鼻而来。“你撞了人还这么理直气壮!你知道这里是哪儿吗,敢在这里撒野。”
说着她伸手扣住我的肩膀,尖尖的指甲掐的我生疼。
“就是嘛!就是嘛!”那个女跟班随声附和,“这里是李家大小姐的生日派对,不是你这种土包子来的地方嘛!”
我火撞顶梁,刚才憋得一肚子气一下炸了。
“我管你李家还是张家!”
徐阿看我的态度还是那么强硬,抬起巴掌来就想给我来一个耳光。
我一看,她摆了一个挨打的架势,冷笑一声,前腿弓后退绷,憋着给她来一记狠狠的轮踢。
好歹小时候学过一周的跆拳道,这次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纤长的白影蓦地插在我们中间。我定睛细看——是一个穿着素白色晚礼服的女人,她面向徐阿张开双臂挡在我前面。
“今天来我家给我庆生的人都是好朋友,徐阿,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消消气吧。”
听着白衣女郎的口气,她就是此间的主人,那个过生日的李大小姐。
徐阿的巴掌僵在空中,尴尬的挽了一个花手,叉在腰间。
“大喜的日子就不和你计较了。”她咬着牙瞪着我说道。
虽然还是很想踢徐阿一脚,可眼前这姑娘路见不平替我出头,她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对不起……”
我不情不愿的服了软。
徐阿哼了一声,挎着那女跟班的胳膊扭头就要走。
“呀!徐阿姐,你的胸针到哪里去了嘛,是不是被那小子偷了的嘛!”那女跟班夸张的尖叫着。
徐阿低头一看也是惊叫一声:
“呀!真的不见了!喂!臭小子!没想到你手脚还那么脏!”
我气得差一点昏死过去。我只想找病源!怎么就那么多事儿!
徐阿又是连声嚷嚷要搜身,那女跟班又一句一句的说着“小偷的嘛!小偷的嘛!”
这故意凹人设的口癖更是让我血压升高。
那白衣女郎不急不忙,在地上四处打量几眼,指着附近迎宾前台的方桌底下说:
“徐阿、陆瑶葭,你们看那儿,胸针是不是掉在桌子底下了。”
白衣女郎说完回头看了我一眼,好像是告诉我不要慌。
我看到她的容貌,不由得眼前一亮,要说多么光艳动天下倒也不竟然,可五官的比例搭配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乌黑的头发扎了一个低马尾,两束刘海整齐的分在脸颊两边。
脸上只是画了淡妆,显得既清新又淡雅。
身材更是没话说,她比我高出一大块,不算高跟鞋的话大概在一米六六左右,纤腰不盈一握。
尤其是她纤细白嫩又修长的脖子,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观音菩萨下凡一样,圣洁而高贵。
整体来说,还是比何蕊逊了一筹。
不过她眼角眉梢总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还有那修长的脖子——
怎么会有点像李忆!
只不过这一位李大小姐,举手投足间都透露着教养。这种由内而外的优雅气质,李忆是一丁点都没有。
不知为什么,心里升起了一丝丝不太好的预感
她分开行人,走到桌子边上,侧过身子单膝跪地,把手探到桌子底下,可能是她顾及形象,不敢直接跪趴到地上,于是用手轻拍地面来试探胸针的位置。
白衣女郎摸了一阵,眼前一亮,从桌底掏出一根镶着蓝宝石的精美胸针。
这胸针被她的纤纤玉手一衬托,更显得巧夺天工,我暗暗地喝了一声彩。
徐阿居然还有这种好品味?!
“哎呀!谢谢你!”徐阿笑逐颜开的夺过胸针,别到了自己的胸前,那胸针顿时看起来就像是路边三块一个的劣质品。
那女跟班陆瑶葭也凑了过去夹着嗓子说:
“李昕姐,你给我说一声我来捡就好了嘛,都是一起长大的这不是见外了嘛!”
原来那白衣女郎叫李昕。
这三人叽叽喳喳的说了起来,把我撂到了一边。
我乐得清闲,只可惜何蕊只告诉找到别墅,也没告诉我之后该怎么做。刻不容缓,看来是时候动动脑筋了。
我吸取了经验教训,这种时候越着急反而容易出乱子,得冷静。
冷静,放松。
总之,先侦查一下附近的情况……
这里与其说是别墅,不如说是一栋豪华的洋楼。
屋内非常豪华,摆设错落有致,格调高雅,玄关里面就是大厅,离得太远看不太清,只看到周围站着几个高大帅气的服务生,指引着来客。
看来在玄关能看到的也就这么多了,视线重新回到李昕她们三人身上。
徐阿和陆瑶葭白了我一眼,我缩了缩脖子,撇眼看向前台方桌,这时没有来客,接待的服务员姐姐饶有兴致的看着李昕怎么和徐阿她们周旋。
我一眼瞥见服务员身后的挂历写着2024年9月!
半年前!难不成这一切都是何蕊所说的不堪回首往事的再现?
一般在电子游戏里,称这种情况叫“追体验”。
何蕊玩了不少他爸爸的老游戏,算是一个资深的老玩家了,可能思维也受到影响,连精神世界都搞得和文字冒险游戏一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
徐阿她们走过我身边轻蔑的骂了我一句,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大厅。
既然她们是“游戏”里的角色,我也没必要和她们置气了,我看向她们的眼神不由自主的带上了一丝上位者的从容。
李昕也慢慢走到我身边,她微笑着上下打量我,看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食指点着下巴,玩味的看着我说:“请帖都是我亲手送出去的,我不记得见过你。”
她这先礼后兵,打了我一个措手不及。这要是我没请帖,她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活菩萨!您行行好别赶我走,您就让我进去,怎么样?”
我都觉得自己有些过于谄媚,这拜年的话张口就来,事到如今也说不得了!
“你说话真有意思。”李昕“嗤”的笑出了声。“我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放人进去。前来道贺的人都是要登记的……”
她说着,瞥了一眼前台服务员,那服务员正用鹰隼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咽了咽口水,凑近李昕低声说:“您认识何蕊吗?”
她眼睛一亮说:“我当然认识啊,你是来找她的?”
巧了!这李昕一定是重要NPC,看来故事继续的flag立起来了。
“确切的说我是来这里找她的病源——”
“她生病了?她……她刚才还给我打电话说可能晚到一些。”
李昕惊讶的看着我,语气又是担心又是焦急。
我这句话过于元叙事了,不过也探出了何蕊会来的消息,看来是非进去不可了。
为了让话题进行下去,只好稍稍角色扮演一下。
“不是病源,是冰原……就是一本小说,她借给我的,我过来还给她,哈哈哈。”
“哦?她没病就好,可你特意跑到我家来就是为了还书?”
坏了,这下更麻烦了。可我怎么想都想不出一个八面玲珑的理由,我“阿巴阿巴”了半天,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昕也歪着头和我一起想,纤细的手指不停地轻敲她尖尖的下巴。
我看到那服务员,开始撸胳膊挽袖子,看来她做好用武力把我“请”出去的准备了。
情急之下我忙说:“我喜欢何蕊,想追她……我听说她今天来您这里,所以就来了……”
李昕眨了眨眼,看起来十分欣喜。
“让你进去也不是不行,只不过——”她拖着长音,笑眯眯的看着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她说完就闭上了嘴,笑容可掬的站在原地。
她居然是那种出题为难玩家的NPC!
可忘了什么?我好不容易来到这个生日宴……
生日宴?有了!这话不说就想大摇大摆的进去确实有些说不过去。
李昕看我喜形于色,显然是找到了答案,于是她微微欠身侧过耳朵,点头示意我说出来。
“李昕祝你生日快乐。”
她脸上绽放出明艳的笑容。
“谢谢你。”她回头对那个蓄势待发的服务员说:“冯姐姐,麻烦您登记一下。这位——这位……”
“卜哲,我叫卜哲,占卜的卜,哲学的哲。”
那性冯的服务员在登记簿上唰唰点点,记录完毕,她恭敬地向我鞠了一躬。
“卜先生,欢迎您的光临。”
李昕点点头对我说:“你的那份请帖我等会儿补上,这下就没什么问题了,你要是再晚来一会儿,后厨开始备菜的话你就进不去啦。”
我松了一口气,看来第一关算是过了。继续保持,放松!冷静!
由于我是例外,李昕亲自把我送进会场,那些迎宾的服务生看到我这个生人和她们的大小姐走在一起,也没有阻拦,一个个恭恭敬敬地对我鞠躬。
不多久会场到了,会场宽敞至极,摆了四个个大圆桌,桌上三三两两的坐着一些人,不管男女都是身着正装。
桌上也摆满了五颜六色的水果和前菜,一位看起来像是司仪的女士,拿着话筒站在最里面的前台,指挥着忙碌的工作人员。
李昕伸出修长手指,指着屋里的一个大圆桌。“你就坐到那个桌子,只要你不太张扬没人会赶你走的。”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一看,在座的都是男生,啊!这不是张池和胡栋吗!还有三四个男生都是十二太保里的,就是名字对不上号。
看到这几个人,我不由得面露难色。
李昕会错了意,以为我不敢过去,她走近了几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没关系的,这样吧,你就坐到马健……坐到那个看起来黑黑的傻傻的男生旁边,他人可好了。”
李昕深情的看着那个男生,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会心的笑容。
看样子在她的眼里,今晚的男主角是那个叫马健的男生了。
我还挺好奇这个能得到李昕这样的女孩垂青的男生,究竟是何方神圣。
只不过这里离的比较远看不太清楚。
我到了一声谢,依照李昕的话,朝那张桌子走去。
我借着这个机会扫视了一下全场,有四个桌子,一个桌子坐的都是男生,一个桌子坐的都是女生。
另外两桌一大一小,小的桌子是李昕长辈的席位,另一桌大的比其他三桌都要大,看样子是李家佣人的席位。
怎么还男女分桌?
我考虑一下时间节点,多半是何蕊最疯狂的一段时间,反蕊俱乐部和徐阿一党也在明争暗斗。
这么一来,好像确实气氛有一些凝重,徐阿和陆瑶葭时不时都怨毒的看向张池和胡栋,而张池和胡栋的视线也明显躲着她们两个。
可能李昕是知道内情的,不然也不会安排分桌。
我真替何蕊感到尴尬,脸上火辣辣的。
我低着头,坐到那个叫马健的男生身边,离张池他们远远的。
李昕看我就坐,对我点了点头就转身离开了。
屁股还没坐热,就听那个叫马健的男生低声问我:
“喂……你和李昕很熟吗?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看向他——
就连普通如我都不禁要感叹一声“好普通!”名副其实的过目就忘。
他的西装不是很合身,像是家里大人穿旧了的。
而他显然是没有穿惯西装,坐姿也不像张池他们那样有风度,浑身上下透露着不安和紧张。
但见他满头大汗,手里攥着一个大约20厘米左右长条形的礼品包。
看样子是给李昕的生日礼物。
包装已经被他揉的烂了,礼物的一角不小心露了出来。
不过他那一份笨拙的真诚倒是非常打动人,也难怪李昕会喜欢他。
他被我看的浑身不自在,尴尬的扭过身去。
“你看我干什么,我是李昕的同班同学,她亲手给我的请帖……我不是来混饭吃的。”
我歉然道:“不不不,你会错意了,我和李昕一点都不熟,你放心。”
马健松了口气,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