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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揭秘三部曲(1)——王、张、李

摩天楼 ·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本章第 1 / 2 页

“我是个成年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和人格,她们……她们的语气就和对奶狗说话一样!我感觉我整个人都不行了,真的撑不下去了,没法子再来一次了,我再怎么自我催眠也不行……总之我……我心里很乱。”

我说完,看着面前一个三十多岁的留着短波浪发型看起来像医生的人。

她身边坐着一个二十六七岁左右的女人,皮肤略黑,鼻子上架着大大的圆眼镜,遮住了半张脸,她一脸担心来回的看着我和那位女医生。

女医生一直随意地把玩手里的圆珠笔,这间办公室没有“协会”独特的冰冷简洁,充斥着各种杂乱的手稿,白板上贴着五颜六色的便签,感觉非常有“人”味儿。

一直旋转的圆珠笔停下了。

“确实,我知道你的观众都是什么货色,可以理解你的痛苦——”

医生说话了,嘴里有些烟味儿,语调里透露着慵懒。

“一个人的外貌和声音确实不代表他的自我,不过那些赞助人看的就是这些外在的东西,她们喜欢一个至少看起来是无害的听话的——好儿子。”

“好儿子”这三个字让我差一点有了应激反应,身体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这是我最不想听的三个字。

那个带圆眼镜的姐姐也打了一个激灵,连忙把已经晾温的枸杞水,恭恭敬敬的端到我的嘴边。

“卜叔叔,喝水……”

我慢慢闭上了眼睛,“卜叔叔”这是我第二不想听的三个字。

没错,那个带圆眼镜的人就是假扮何蕊的李忆,而那个女医生就是倩茜嘴里的张主任,“死亡性爱游戏”的精神科主任。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那要追溯到30分钟前——

我莫名其妙的被排斥出何蕊的精神世界后,一股徒劳感涌上心头,看到那些和复读机一样的弹幕,我感觉强烈的不适。

现实,没有何蕊精神世界里那种温暖,现实里的何蕊也没法说话,一切都是那么冷冰冰的。

人在极端的环境下会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可前提条件是,在这过程中是不能给他一点舒适和温暖的,一旦尝到点好处,紧绷的神经就会立刻松懈。

就像现在的我一样:提不起劲,浑身无力。

尤其是何蕊指出我说话时无意识的习惯后,回想直播时我不停说土味情话的情景,我确实憋紧了嗓子。

前几周,我刷到“透音”里那些奶狗音的视频,恶心的差点吐了。可没想到我说的话比短视频里还要肉麻,声音更是有过之无不及!!!

一想到这我就忍不住的呕吐,根本顾不上还有几百赞助人正竖着耳朵倾听。

这次吐得非常狠,不光是胃液,在吧台喝的那些柠檬水都反了上来,加上这直播间通风极差,地上那摊脏东西散发的刺鼻味道无法久久无法消散。

更要命的是“协会”的柠檬水也不知道是用什么调配的,居然发出一种化学药品的味道,这味道起到了极佳的催吐效果,我更是吐的昏天黑地,难受的恨不得立刻去世。

不一会儿,林琳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给还在担心我身体状况的赞助人交代了几句之后,强行中断了直播,把已经濒临虚脱的我拽出了直播间。

闻到新鲜的空气我感觉好受了许多,干呕也渐渐止歇,林琳看我恢复那么快,一脸扫兴的把刚掏出来的放电手套塞了回去。

反手递给我一套灰白的衣服。

我羞得满脸通红,三下五除二把衣服穿好,没话找话的说:

“林琳……你们这的水怎么吐出来之后是那种味道的啊……不行,一想到这又要吐了。”

林琳轻轻抚摸着我的背,语重心长的说:

“我们这的柠檬水是基因调配过的柠檬做的,没有怪味儿的,那味道是————的味道。”

什么什么?她这句话的后半句我没听明白,那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后,死活就是分辨不出是什么来。

我学着耳朵里听到的声音问林琳道:

“————是什么?”

林琳“嗤”的一声笑了起来,手指点了一下我的鼻头,我吓得往后一缩脖子,她笑的更欢了,她那低沉的嗓音发出的笑声非常动听,稳重里透着些许俏皮。

反正她嘴里也没什么实话,说不定就是她故意发怪声逗我。

林琳这笑面虎坐在身边我浑身不自在,有几次想起身开溜都被她用眼神吓住。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听着“叮呤咣啷”、“霹雳吧啦”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连滚带爬的穿过走廊的拐角出现在我眼前。

她扶着墙,稳了稳大大的黑框眼镜,看到我之后居然激动的热泪盈眶,朝我快走了几步,可惜她双腿间的关系不是很好,左脚和右脚打架,她“啊——”的大叫一声,平地摔倒。

黑框眼镜在地板上打着旋的滑到我脚边。

画面惨不忍睹,我头向后一躲眼一闭,五官也缩到了一起。

“啊啊,疼死了,啊啊……嗯?我眼镜儿呢?”

紧接着就是细碎的手掌拍地的声音,我慢慢睁开眼睛,就看那个女人爬在地上原地转圈的拍拍这拍拍那儿,搜索范围一直维持在她臂展以内,我看了下我脚边的眼镜,心想照她这个样子摸一辈子都摸不到。

她徒劳了一阵之后,慢慢站了起来弱弱的对着我说:“林琳姐,能不能帮我找一下眼镜……”

没了眼镜她就是个睁眼瞎,居然把我都能看成林琳。

“好的我的大小姐,我这就给您拿。”林琳笑着说。

可林琳却用手撑着下巴,微笑着盯着我看。她用眼睛不停的提示我,要我把眼镜捡起来给那个“大小姐”。

“大小姐”??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前这马马虎虎呆头呆脑的女人就是李忆吗!?

这人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细,骨架子窄到根本撑不起身上的白大褂,然后就是她修长的脖子,长的刚好越过舒适区,十分扎眼。

她身上的所有要素都比传统意义上的美多了几分或者少了几分。

皮肤说白不白,眼睛说大不大,嘴巴说小不小,个头说矮不矮,样子长得也说美不美。

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捡起地上的眼镜,塞到了那疑似李忆的人手里。

她比划了半天才把眼镜戴上。

“谢谢你啊,林琳姐,你看我总是冒冒失失的——啊啊啊——”

她发现眼前是我之后大叫一声一把把我推开,我连退了几步也双脚打架一个屁股墩摔到地上。身后的林琳爆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卜叔叔!啊!!没摔着您吧?对了对了,您还是第一次见我吧,我……我就是李忆。”

还真是她!她看起年纪在二十五六岁之间,比我大那么多居然好意思叫我叔叔!

她两只手慌乱地揪着白大褂,担心的看着我说:

“听说您情绪波动连————都吐出来了,现在好点了吗?”

又是“————”

我记得她告诉过我纳米机器人会屏蔽有关“死亡性爱游戏”内幕的情报,这么一来“————”就是纳米机器人屏蔽后传到我耳朵里的声音!

其背后绝对藏着极其重大的秘密!

“好多了,现在就是屁股有点疼……”

我站了起来,揉着火辣辣的屁股说。

等等,我念头一转,这个叫李忆的说技术问题都包在她身上,可看她这毛手毛脚的样子,会不会就是她害得我从何蕊的精神世界被弹出去啊?

很有可能!

“对不起啊……我跟您夸下海口让您放心,可没想到还是出现了技术问题……”

李忆都快把那白大褂揉碎了,她低着头细声细气的说着。

她的声音倒是非常好听,就是那种略带沙哑颗粒感的少女高音,哑中带甜,听起来非常悦耳。

“那,究竟是什么技术问题,好解决吗?”

“不太好解决……可能我判断失误了,这里说话不太方便,不如到我的办公室来……”

她说这话的时候撇眼看了一下林琳,我也回过头去。

林琳微笑点头。

“我提前终止了直播,卜先生可以随时离开。”

李忆松了口气,用手扶了扶胸口,于是她告别林琳,带着我走向她的办公室。

刚转过走廊,就看到各种文件撒了一地,显然是她慌慌张张跑过来的时候撒的。

李忆不好意思的一边走一边捡,她的脚离地上的一根圆珠笔越来越近,就在我还在纳闷“协会”这么高科技居然还在纸上办公的时候,耳轮中就听到“啊呀”一声。

她一脚踩到那根圆珠笔上,脚底就像抹了油往前一滑,双手乱摇眼看又要摔倒,好不容易捡起来的文件又散落一地。

她操控何蕊这件事使我对她没有一丝好感,可看到她这可怜的样子也还没忍住服了她一把,顺带帮她把地上的文件都捡了起来。

我趁机看了下文件的内容,都是关于我和何蕊的手稿,什么家庭住址,生活习惯等等。

真是奇怪,现在我们国家无纸化办公都多少年了,一个讲究效率的“协会人”居然还用手写。

这又不是写毕业寄语,用不着手写吧?

一路无话,不久就到了李忆的办公室门口,门牌上写着:研究员办公室①

进屋后,灯自动亮起,环顾室内,比我想象的整洁。

李忆拉着我做到沙发上,她给我到了一杯水,我想都没想接过来就喝,哪知道舌头一阵剧痛,烫的我把水都喷到地板上了。

“咳!咳!你想烫死我啊!咳!咳!”

“对对对对对不起,我这就给您吹吹。”

她从我手里把水杯接过去,玩命的吹了起来,吹了一会儿,她猛然惊醒把水杯放到茶几上,低声问我:

“差点忘了正事儿,叔叔您能告诉我在何阿姨的精神世界里你遭遇到了什么?我的精神世界稳定器突然过热,说不定能从中找到原因。”

我等舌头不疼了,才一五一十的把在何蕊精神世界里的那些事情都说了一遍。

“是这么……这么一会事儿,你怎么看?”

“啊?这么复杂啊……不科学啊,太恐了吧!情感隔离后的精神世界在临床上的表现就是一间小屋子,把本人带出来就解决了啊……太恐了。”

“太kǒng了”?是啥意思?我那么高强度的上网刷八卦都没见过有人用这个词儿。

李忆一边说一边挠头,显然何蕊的问题超出了她的想象,我不禁担心起来忙问道:

“那……还有办法补救吗?”

李忆歪着头想了半天,突然涕泪横流。

“怎么办……我也不知道……何阿姨……呜呜呜……”

我吓得三魂七魄差点没了,心脏狂跳不止。

居然连“协会”的研究员都束手无策,何蕊就像被宣判了死刑,我的心也沉到了谷底。

“啊……我问问张主任……不过她这么忙不知道能不能抽出空子……”

她的话让我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这张主任我好像在哪儿听过……对了!倩茜提到过这个人!

我激动的浑身紧绷,目不转睛的盯着李忆,可她只是在原地发呆,眼睛里不断地连续闪烁着绿光。

这我在宣传片里见过,是心灵通讯。李忆的体内不出意外的也有纳米机器人。

由于是心灵上的对话,我听不到一点动静,只好局促不安的撕扯着短裤,下意识不让手里闲着。

不一会儿李忆面露喜色,我这才放下心来,手一松,放过了被我蹂躏了半天的裤脚。手指因为用力过猛都有些僵硬了。

“卜叔叔,好消息!张主任说她有把握,不过她要和你当面谈一谈。”

李忆抹了抹眼泪,兴高采烈地说着。

我一下瘫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李忆连忙又是给我擦汗,又是给我揉肩,我推脱不过也就默默受着,眼睛时刻盯着茶几上的水杯,生怕她会冒冒失失的把水杯给打翻了。

她一边给我揉肩膀一边傻笑,我心里毛毛的,脸上就带出一些不自然。

可她显然没有那个眼力价,还拉着我的手,给我那僵硬手指按摩,我急忙抽手,她这才反应过来。

“卜叔叔,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莫名其妙啊?我想想看……嗯!这事因该可以告诉您。”她把我扶起来,接着说:“那我们这就去张主任的诊室,路上边走边说。”

我倒要听听她为什么要这么叫我,我还就不信了,除非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走了一会儿她终于开口了。

“其实我……我不是现代人,我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各位读者你们看,她还真的是穿越者……什么????穿越!!!!

“穿越!!!”

“我知道这不可信,很恐——”

“不是,kǒng是什么意思我刚才就没听明白!”

“啊!那是2045年牛年春晚里的热词儿……我说习惯了就……就是恐怖的恐,形容对一件事感到不可思议,主要是哥书桓说这个台词的表情太逗了——”

“哥书桓!!!他!”

“您不知道,他谢顶后转型当笑星去了,可有意思了……啊!我是不是说漏嘴了!”

这信息量大的我头都快炸了,哥书桓20年后还活着,李忆说我对她有十几年养育之恩,那我肯定也不会死。

可宣传片里说十个赛区各选出一组区王……我和哥书桓一定是同一赛区的……

按理说在未来我和他是不可能都活着的!

如果李忆说的都是真话,那么“死亡性爱游戏”里真的不会死人!输了就真的回家了!!!

要是真的可太好了。

以“协会”的超科技,大活人穿越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嘻嘻,那我就不多嘴了。”李忆笑了笑,她接着说。

“这事在您听来可能很荒谬,‘协会’有一部分人在研究时光机,为了就是穿越到‘协会’变质之前,改写未来,哪知道研究到了2051年都没成功,可协会的尖锐问题都基本上有着落了,所以整个项目就被叫停,我就是被总部派过去收拾资料的,哪知道……”

李忆欲哭无泪,锤头丧气的继续往前走着。

我也大概猜出来了,多半是她又毛手毛脚的不知道按了哪个开关,这时光机突然成功运作把她给带到这个时代来了。

“您从小就教导我要细心,可我还是粗心大意,不小心摔了一跤,把手里的咖啡洒到时光机上了……唉!时光机意外运作,我就……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了……”

你看看,我猜的八九不离十。这么说来我们真的都不会死了!?那两个融化的杀人犯其实还活着?这怎么做到的?

以我贫瘠的科学知识,还是别再这事上耗费脑细胞了。

可也没有包票落实李忆说的都是真话,这心总是悬着,最害怕的就是给一个绝望的人期待,那期望落空后的绝望那才真是万劫不复。

李忆的脚步慢慢放缓,她低声说:

“我虽然是李家的人,可从小都是您和何阿姨把我带大的。”

“原来如此……可李家为什么会找我们呢?”

“……”

到关键的地方她反而沉默了。

我没有关系铁到可以托付孩子的朋友。自打上了高中我就很孤独,一直都是一个人,能说的上是朋友的只有何蕊……

可问题是,我和何蕊相处的这几天也没从她嘴里听说过什么姓李的好朋友,不是我自作多情,我能察觉出她身边除了我也没有什么朋友。

因为她的生活状态跟我很像,都是孤独惯了的。

“卜叔叔不是我卖关子,只是……只是想等何阿姨醒来再告诉您二位……”

她不愿意说也没法子,比起她古怪的身世,我更想知道那个张主任是何许人也。

唯一可以下定论的是那人绝对不是善茬儿。

我跟着李忆三拐两拐,没多久就到了一扇铁门前,李忆对着门前的摄像头眨了眨眼睛,那扇铁门缓缓打开。

门里是一间宽阔的大堂,有无数穿白大褂的男女忙碌的穿行着,脚步声和电子仪器滴滴哒哒声音交汇在一起,就像是来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李忆指了指大堂左边,那个来人最少的通道。

“卜叔叔,精神科在这里。”

走进去之后感觉和一般的医院也没什么两样,装潢简朴,光滑的地面反射着灯光。

来到主任办公室,李忆抬手敲了敲门——

从门内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进来吧,门没锁!”

紧接着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这声音的主人看来就是张主任了。

李忆推开房门后,刺鼻的烟味扑鼻而来,室内烟气缭绕,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短发女人正在踮着脚死命的拽着窗户。

随着“咔”的一声脆响,窗户终于被她拽开,新鲜的空气立刻涌入房间。

“呼——,不好意思,烟味儿有一些重。”那女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对我说道。

“卜叔叔,这位就是张霞张主任。”

张主任点了点头,抬手招呼我坐下,她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我还以为她是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

她的慵懒和不修篇幅,好像有一种可以让人放松的魔力。

她一边用手里的文件夹扇着烟气,一边朝我走过来,大大咧咧的坐到了我对面。

“具体情况都听李忆说了,何小姐的情况非常特殊,我接下来问你一些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她一上来开门见山,直奔主题,看起来是个爽快人。

“您……你问吧。”

张主任打开手里的文件夹,翻了几页。

“主要是一些何小姐的私人问题……李忆,你去水房给你养父倒一杯热水,这些话你不方便听。”

李忆应了一声,满脸通红的离开了。室内就剩下我和张主任。听她的口风,她好像也知道李忆的身世。

“我们事先做了一些调查——”

张主任递给我两张手稿,示意我先看一看。

我有些摸不着头脑,接过手稿扫了一眼,看着像采访的记录。

"何蕊"两个字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急忙看向另一张——两张手稿笔迹不同,显然出自不同人之手。

第一张是调查员A采访鹤翔高中学生对何蕊的看法,内容都是那些关于何蕊的那些陈词滥调的谣言。

行间里还插着调查员A的注释:多人口径一致,有一定的可信度。

我不禁苦笑,何蕊可是全校公认的女魔头,这种采访是调查不出什么真东西的。

第二张是调查员F的采访记录,对象换成了何蕊的长辈——有她父母的同事,也有她的老师。

几乎众口一词:说她率真、开朗,然后就是如何聪明、悟性高。

在这里,何蕊摇身一变,俨然成了新时代的接班人。

我看完之后,随手把这两张纸搁在桌子上。

不知什么时候,张主任嘴里多了一根细细的香烟,手里的打火机火星四冒,见我看完,便将打火机塞回口袋。

“这两份报告截然相反,让我很感兴趣。可惜我们能拿到手的资料和这两张纸大同小异,不是夸到天上去就是视同蛇蝎。你不是和她觉醒了黄金标识吗?所以我想听听你怎么看。”

“综合来看,这两份记录都不是很可靠,第一份是基于事实的过分夸张,第二份……过于片面。”

“哦!?”张主任的眼里闪着光。

“我们能用高科技查到的只有何小姐少到可怜的病历和体检记录,其他的信息也只能用这种土办法来查。那么,卜先生,你愿意把你知道的告诉我吗?”

“可以倒是可以……可为什么?”

“为了能更好的分析何小姐现在的状况。”

“不是说是感情隔离吗?”

“情感隔离也分好多种,更何况李忆那小丫头分析的也不全面。”

为了救何蕊,把她做过的那些荒唐事和盘托出,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这感觉,总像是在背后嚼她的舌根。

加上我还没有完全信任眼前这个叫张霞的“协会”人,心里不由得生出几分踌躇。

张主任见我犹豫,赶忙说:“卜先生,我知道你有顾虑,其实我的本职是一个心理医生,你就把这次对话当做一次简单的心理咨询。”

她的声音不像林琳那样温柔的那么刻意,一起都很自然,我也渐渐放下了戒心。

“那你确定有把握能救回何蕊吗?”

“我保证。”

“好……那我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呢?”

“你说第一份报告是基于事实的过分夸张,那请你把你知道的事实告诉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我和何蕊怎么认识的,何蕊怎么受她父母的影响,形成的那套独特的性爱观,以及她怎么一步步把我彻底攻陷的事都说了出来。

当然我略过了我和何蕊第一次做爱的部分,这是我最美好的宝贵回忆,我可不想分享给他人。

即便如此张主任也还是听的聚精会神,不停的点头,掏出圆珠笔边听边记。

待我说完,张主任沉默了一会儿,开始上下打量起我来。

我被她看的浑身发毛,摸不清她打算做什么。

“别避重就轻啊,说说看你们第一次的细节。”

“有……必要吗?”

“你就说你想不想救何蕊吧,我说必要就是必要。”

“这……我……好吧,我们先洗澡……然后,然后……这你让我怎么说得出口。”

“我都不害羞你这在扭扭捏捏的干什么,是条汉子就痛痛快快的说出来,时间是有限的,距离下半场直播开始不到不到一个小时喽!”

我把这事儿忘了,不能耗时间了!我早就不要脸了还在乎那么多干什么。

回想我的初夜经历,我满脸通红,浑身燥热,提前缴械的尴尬,那公主和魔王的故事,何蕊高潮时的低吟,一幕幕的在我眼前闪过。

我组织了一会儿语言,详详细细的都讲了出来,讲完之后不仅口干舌燥还出了一身的透汗。

“啧啧啧,没想到你第一次还挺成功,偷着乐吧。”

“还好吧……何蕊说多亏了心灵爱抚——”

“心灵爱抚?”

“就是,陪我学习,陪我吃饭,课余时间一直和我在一起——”

“何蕊管这个叫心灵爱抚?!”

张主任瞪着眼睛大声说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大反应,连忙点了点头。

张主任无奈的看着我说:

“你也是真够老实的,什么话都相信。”

不过现在仔细一想,何蕊的话确实有些荒唐。

“一开始程式化,可能是何蕊复刻她爸妈的做法,后来明显是即兴……结合倩茜给我的报告……在花园里那次绝对是动了真情……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张主任竟然开始低声分析起我和何蕊的性行为来,语速快的和机关枪一样。

我切实的体会到了什么叫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跺脚离开。

“对了卜哲。”她居然直呼我的大名,“你们有过性行为之后是不是有些反常?”

“反常?最大的反常就是被传送到这里参加死亡性爱游戏啊……”

“讨厌!谁问这个了,我是说何蕊有什么反常没有!”

“没有啊……”我仔细想了想,她还是那么率真,有什么说什么……

“你再仔细想一想!”张主任的语气透着激动。

“可能,好像,大概,或许,她表达自己的情感没有像以往那么直接了?有时候会害羞,欲言又止——”

“Yes!漂亮!”张主任的欢呼声打断了我的话。她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清了清嗓子,对我说:

“这下我百分百有把握了,哼哼,我找到病源了!”

我感觉之前羞耻有了回报,激动身子前倾,忙问:

“是什么?快告诉我!”

张主任玩味的看着我,笑了笑说:

“你想的到美,人女孩家心思怎么能随便给你说。”

我这个泄气,差一点一头磕到茶几上。

“不过你看起来老实巴交,没想到喜欢何蕊这种别致的女孩,换做一般男生躲都躲不及呢。”

“她……她很好,你不懂!更何况那些过去的经历都是她的一部分,有了那些才有了现在的她,我……喜欢现在的她……有什么不对吗?”

张主任又是对我左看右看,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不简单啊,少年。难怪能觉醒黄金标识。”

“少……少年?”

张主任拍了拍我的肩头,微笑着说:“能被何蕊这种女孩看上的不是天生情种就是表演天才。啧啧,你到底是哪一个呢。”

我感觉哪个都不是,不过情种这个词,勾起了我的回忆,我妈就这么说过我。

小时候我看的英雄特摄片里喜欢女主人公死了,我难受极了,不停的哭,发了一周的高烧,我妈就在床边心疼的看着我,说我就是个情种,为一个虚构的角色伤透了心,也不知道像谁。

也就是在那儿之后,凡是有敢靠近我的女生都被我妈给赶跑了。

张主任把手稿整理了一下,突然大声说:“行了,我能问的也就这么多了,李忆也别再门口偷听了,进来吧。”

我吓了一跳,眼看着门缓缓的开了,李忆探出头来,脸臊的如同大红布一样,最让我绝望的是她正眼都不敢看我,默默地坐到了一边,一口一口的吹着早就不冒热气的枸杞水。

如果她真是我未来的养女那我这脸可丢到天顶上了。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既然知道病源所在,那何蕊苏醒不就是水到渠成。

“张主任,需要我接下来做什么,尽管说,我配合。”

“少年你……你就等会儿回到直播间,再一次进入到她的精神世界就行,这次我来设定参数。记住,到了精神世界以后要开动脑筋,用你的小脑袋瓜来找到病源,不然一切都是白搭。”

听起来很难,但是这下有的放矢心里反而有了底……等等,我是不是漏了什么重要的事?

我想想看……张主任叫我等会儿回到直播间……

直播间!!!

“不要!!!”我失控的大叫了一声。

张主任被我这一嗓子吓得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事到临头你怎么还退缩了。”

“直播间……不要……不要……直播间……”

“?????”

于是,接下来就有了本章开头的那一幕。

我接过李忆递来的枸杞水,哆哆嗦嗦的喝了起来,何蕊还在那个直播间,我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回去,可我……

罢!罢!罢!

不就是性转ASMR吗!有什么大不了!管她什么魔域妖姬,还是什么神仙姐姐,别说当儿子,当条狗我也要把何蕊救醒!

顿时感觉喝在嘴里的枸杞水变成了烈酒,激动的我热血沸腾,咕嘟咕嘟的一饮而尽。

我刚打算表明决心,就听李忆说:

“张主任,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请讲当面。”

“我……‘不小心’告诉卜叔叔他输了游戏就可以‘回家’,又‘不小心’说漏嘴20年后他和哥书桓都还活着,这下傻子都可以猜出来了,那卜叔叔是不是就不用继续游戏了呀?”

李忆一边说,一边对我挤眉弄眼,看来是我小看她了,没想到她还有这狡狯的一面。

张主任一拍大腿,激动地说:“嘿!你个小丫头还挺有心机!好不容易捡到个黄金标识,要是参加游戏给折腾没了那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那这样的话少年就可以不用理那些赞助人了,糊弄完之后就不用参加游戏了。”

真的?虽然热血憋在身体里无处发泄非常难受,但是总比继续当奶狗强。

“等等!”张主任突然大叫了一声,“让我看看上半场直播的成绩……操!卜哲你个傻逼!怎么是第一名!!!难办了,这下我做不了主了,没制作人的允许,卜哲你还是老老实实当儿子吧。”

张主任气得连爆粗口,李忆也瞬间脸上苍白。

“卜叔叔,我不是告诉你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嘛,怎么,怎么……”

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怎么我越努力情况反而越糟糕!

“少年,我已经联系制作人了,可能……等一会儿咱们得去找她聊一聊。”张主任的额头也冒汗了,点着烟狠狠地嘬了几口。

从李忆到张主任,再从张主任到制作人,层层递进,我这是要把“协会”的高层都见一遍啊。

李忆蔫头耷脑的走到我身边,对我说:

“我们这里是娱乐和科研两把抓,当一组玩家的娱乐价值过高的时候负责科研的张主任就失去了对其的决定权,自动移交给制作人。”

张主任吐了口烟,恨恨的对我说:“你就等着她给你赋值,打造个人IP吧!”

我就像泄气皮球一样,慢慢的萎倒。

“那……那何蕊怎么办。”我问张主任道。

“我就只能用物理的方法把她强行唤醒,到时候别说黄金标识了,她还爱不爱你,记不记得你都拿不准主意。”

这下李忆也瘫倒在沙发上了。

张主任又掏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可过了一会儿她又把烟掐到手里。

“卜哲,不管怎样你是不用参加死亡性爱游戏了,但你可能要给那些贵妇赞助人当一辈子儿子!到时候你就甭想再和的宝贝何蕊在一起了!”

我先是感到绝望,可随之而来的就是一股无法遏制的愤怒,一个人陷入无计可施的地步时,只会愤怒!

“我不管!说到底这些破事儿不都是你们“协会”捅出来的吗!!我没有理由被你呼来喝去!!!”

吼完这句话,我用尽了体内所有空气,一边大口喘气一边死死的瞪着张主任。

她的眉毛立起来又放下,来回数次,可最后还是耷拉了下来。

“你……说的没错,一切的起因都是我们,无论有什么理由做这种事情都是不会被允许的。”

张主任无力的扶着前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这打击太大了,我陷入了一种迷离的状态,一会儿清醒一会儿迷糊,迷糊的时候感觉何蕊就在我身边,可就在我要抱到她的时候,我立刻清醒过来,就这样来回几次,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叫生不如死。

突然感觉我的手被一只滚烫的手握住,是李忆。

“卜叔叔,不要放弃!张主任只是说了最坏的结果!我们还有机会!只要说服制作人,就可以成功!”

“那就说吧……都说了不要给一个绝望的人期待,期望落空后的绝望那才真是万劫不复。”

“还没有万劫不复!还有希望!卜叔叔你相信我吗?”

“不相信,要是相信你,我也不回去讨好那些大妈了……”

“这一次,请您相信我。”

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就像是在给我输送勇气和力量,我的心原本心如死灰,可灰烬间的火星被这热度给引燃,很微弱,但依旧在燃烧。

这是我最后最后的一股劲了。

我的大脑开始重新运作,周围的景象也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离开了主任办公室,现在身处一间宽阔的会议厅,张主任正焦急的在门口踱步。

“李忆,我现在脑子有点懵,你能帮我整理一下情况吗?”

李忆看我振作起来,脸上也绽放出了笑容,她松开我的手正坐在一旁。

“没问题!”

李忆推了推大眼镜,清了清嗓子,扳起手指头开始数:

“第一,何阿姨现在陷在精神世界里出不来,张主任已经找到病源了,理论上只要卜叔叔再进去一次、找准病源所在,就能把她唤醒——这是好消息。”

“第二,坏消息是……”她顿了一下,语气有些发虚,“因为上半场直播叔叔您……表现出众,所以您现在的‘娱乐价值’超标了,张主任对您的处置权已经自动移交给制作人。”

“第三,如果制作人不松口的话”她缩了缩脖子,“最坏的结果就是叔叔您被踢出游戏、继续给那些赞助人当儿子当到地老天荒,何阿姨那边也只能用强制物理唤醒,到时候她记不记得您……就说不准了。”

她把手往膝盖上一拍,仰起头看着我,眼镜后头的眼睛亮晶晶的:

“所以现在的关键就是说服制作人。只要过了这一关,后面的事都有转机。”

一边听着李忆整理情况,混乱的思绪也渐渐清晰,别多想,先考虑怎么对付那个制作人!

“少年你放心,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张主任停下了焦急的步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这么好的一对儿研究材……一对儿恋人,我是不会让给……不会任由别人胡作非为的!”

虽然她时不时的说漏嘴,绝对没按着什么好心,但她起码站在我这边,感觉心里那团火烧的更旺了。

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和李忆坐在会议室的最里面,现在张主任也凑了过来,我们都愤怒的瞪视着对面的大门。

这时由远及近传来了细密脚步声,就像是回应我们的怒火的鼓点,张主任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肩膀。

“不忘初心!少年!”

我郑重的点头。

心跳随着脚步声,加快!变强!危机就是机会!正如李忆所说,只要过了这一关,后面的事都有转机!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对西装男女,男的潇洒女的美艳,女的从手包里掏出一个香水瓶,这喷喷,那儿喷喷,这香味十分高级,清香不刺鼻,还提神醒脑。

那男的腋下夹着一卷红毯,她对着会议桌,手一抖,哗啦一下红毯整齐的铺在地上。

这阵仗!不愧是死亡性爱游戏的制作人。

那女的走到我身边,用手势示意我张嘴,我左右看了一眼李忆和张主任,张主任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照做。

我张开嘴巴,那女的拿出一个小一点的喷雾器往我的嘴里喷了两下。

“唰唰!”

顿时满口清香,刺激感直通鼻腔,爽快非凡,要不是情况严峻,我都想请她再喷几下。

她挨个给李忆和张主任喷完,笔直的站在我们身边,他给站在门口的同伴打了一个手势,门口的西装男,大手一挥,走进一队抱着乐器的人来,吹的拉的打的弹的样样都有。

耳边听到张主任抱怨了一声:

不起眼的我和班级里的女王强制加入了死亡性爱游戏 · 第26章 揭秘三部曲(1)——王、张、李本页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