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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嘘别出声 · 春色无边的附体术 · 本章第 2 / 2 页

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美?!

外婆依旧赤裸着身体,她墨绿色的长发垂落在胸前,半遮半掩着那如同初雪般白皙的肌肤。

她的身姿端正而从容,蹲姿优雅如莲,月光在她身上流转,将她的每一寸曲线都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

她的面容是那样的宁静,那样的温和,那样的带着一种超越年龄、超越身份的、如同千年时光凝聚成的慈悲。

那一刻,三叶的眼睛中映着外婆的倒影,她的呼吸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滞了。

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从小被训练成武器、从未有过少女时光的女人,她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如同面对某种神圣存在时的自卑。

她也是美的。

她知道自己美。

在那面铜镜中,她见过自己的模样——清冷的面容,利落的短发,修长的身体,紧致的肌肤。

可那种美是人间的美,是刀锋的美,是如同冷月般孤寂的美。

而眼前这个赤裸的女子,她的美是超越了人间的、如同宇宙洪荒般的美,是如同月光本身、如同星辰本身、如同天地本身般的美。

在面对那种美时,所有的凡俗之美,都变得自惭形愧。

外婆看着她,唇角浮起一丝极浅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一荡,便散了。

“醒了?”外婆的声音清泠如玉,温和而从容,“睡得可好?”

三叶的嘴唇微微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目光在外婆的身体上停留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如同被烫到了一般。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浅浅的红晕,那红晕从她的颧骨蔓延至她的耳根,让那张一向冷艳的脸多了几分凡人的温度。

她缓缓坐起身,手撑在冰凉的石台上,赤裸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看着外婆,又看着站在外婆身后的我,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带着一种迷茫的、如同大梦初醒般的困惑。

“你……”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醒时的模糊,“你们……”

外婆站起身来,走到我的身边,自然而然地依偎进我的怀中。

那动作流畅而自然,如同她千年来便一直这样依偎着,如同她本就该属于我的臂弯。

我伸手环住她的腰,将她拢在身前,感受着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肌肤传递过来。

就在这时,我的破魂箭已经无声无息地潜入了她的脑海。

那精神之力比方才对付那个忍者时更加轻柔、更加细腻,如同蛛丝般轻盈,如同溪流般无声。

它在三叶的意识深处轻轻一触,没有惊动她的表层意识,没有引起她的警惕,只是在她最深处的那片空白地带,用一丝极细的先天真气凝结成一枚无形的印。

那印如同一枚嵌入灵魂的种子,在她的意识深处生根、发芽,长成一株与她自身意志浑然一体的藤蔓。

从此以后,她可以在任何事上保持自己的判断,拥有自己的好恶,按照自己的选择行动——唯独在面对我的命令时,那枚印会轻轻震动,如同琴弦被拨动,让她所有的自主意志都在那一瞬间被一种更深的、如同刻入灵魂般的服从所取代。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中映着外婆的倒影,看着那震惊与自卑交织的复杂神色在她眼底翻涌,看着她因为眼前的圣洁之美而心神不宁——我就知道,那枚印已经成功地植入了。

从此以后,古川三叶,服藏忍派的精英、古川家的长女、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血忍者,再也无法忤逆我的命令了。

“三叶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你睡得够久了。有些事情——”

我顿了顿,目光与她那双困惑的眼眸对视。

“该开始了!”

于是计划如约进行。

三叶缓缓站起身来,修长的身体在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展露无遗。

她的动作依旧带着武者特有的利落,可那利落中却多了一丝僵硬的、如同被什么无形之物牵制的迟疑。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衣物——那件深紫色的劲装,那条黑色的宽带——一件一件地穿回身上,指尖在系带时微微颤抖了一下,那颤抖极细微,若不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可我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那枚植入她灵魂深处的印记,已经生效了。

她重新穿戴整齐,站在石窟中央,身形挺拔如松,短发利落如刀裁,面容冷艳如霜。

她站在那里,依旧是那个服藏忍派的精英,依旧是那个在迷雾中与我生死相搏的冷血忍者,依旧是那个下药色诱、试图控制我的古川三叶。

可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不同了。

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多了一丝我无法辨别的、复杂的东西。

不是臣服,不是敬畏,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如同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音般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与此同时,那三个刚刚被破魂箭击晕的忍者也被我唤醒后,同样被明心皈依大法改造成了我的信徒。

他们紧随在三叶身后,像一道道影子,静静的侍立着。

三叶转身,走向石龛。

白玉盘中的那枚三角形鳞片依旧安静地躺在那里,齿轮般的纹路在长明灯的光线下微微闪烁着,如同古老的、沉默的、见证了一切却不发一言的智者。

三叶走到石龛前,伸出双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上那枚鳞片冰冷的表面,然后缓缓将它托起,从白玉盘中取出。

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却又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庄重。

黑曜龙甲在她掌心微微泛光,那股属于龙神丸爷爷的浩瀚气息被压制在鳞片内部,如同一只沉睡的猛兽,暂时被驯服了。

三叶将它轻轻放入随身的布袋中,系紧袋口,然后转过身,向石窟大门走去。

她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坚实,带着武者的笃定与从容。可在她走到门口的那一瞬间,她的步伐忽然顿住了。

她停在门槛处,没有迈过去。然后,她转过身。

那目光先是落在我脸上——只是一瞬,随即掠过,如同飞鸟掠过水面,不留痕迹。

她的目光越过我,越过那片被长明灯照亮的空地,越过那张冰凉的、还残留着我们欢爱余温的石台,落在外婆身上。

那一刻,我看到了一种从未在三叶眼中出现过的东西。

那双一向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中,此刻仿佛被投入了无数颗炽热的石子,激起层层叠叠的、无法平息的涟漪。

那目光中有着火热的、不加掩饰的欣赏——那种如同面对一件世间绝品时的、近乎贪婪的凝视。

有着高不可攀的崇拜——如同信徒仰望神像时的虔诚,如同凡人注视星空时的敬畏。

有着自惭形愧的不安——那是一种因为见到了过于美好的存在而产生的、低微到尘埃里的自卑,仿佛自己的一切都不配与那美好相提并论。

还有着一种痴情的、如同飞蛾扑火般的爱恋——那爱恋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时宜,却又如此真实,如同一颗从虚无中诞生的种子,在那一瞬间便已长成了参天大树。

我愣住了。

那双眼睛中喷薄而出的情感,如同一场无声的、却无比磅礴的风暴,席卷了那狭小的石窟空间。

三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却仿佛整个人都在颤抖——那不是身体的颤抖,而是灵魂的、如同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击穿般的、无法自持的颤栗。

我万万没想到。

服藏忍派的精英,古川家的长女,那个在迷雾中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的冷血忍者——她,她竟然对刚刚见到的外婆,一见钟情了!

那目光中的痴迷与爱恋是如此之深、如此之烈,仿佛千年的时光在这一瞬间被压缩成了一个点,那个点就是外婆的身影。

她看着外婆,如同一个在沙漠中行走了数十年的人终于看到了绿洲;如同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无数个日夜的人终于看到了光。

那目光中没有任何功利,没有任何算计,没有任何属于忍者的冷静与克制——只有纯粹的、原始的、如同本能般的、无法抑制的爱意。

外婆似乎也察觉到了那道灼热的目光。

她微微侧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三叶的脸上。

那目光依旧是平和的、从容的、带着圣洁的慈悲与千年的通透,如同一潭静水,不因任何外界的变化而起波澜。

可在那静水的深处,我看到了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如同顽皮般的微光。

她当然明白。

她活了千年,作为精灵一族的观察者,她见过世间太多的爱恨情仇。

她自然知道那双眼睛里涌动的是什么。

她也自然知道,自己此刻赤裸的身体、圣洁的气质、以及那无法言说的千年韵味,对一个从未见过这种美的女孩儿意味着什么。

可她只是微微一笑。

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轻轻荡开,随即消散,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没有回应那目光,没有迎合那爱意,却也没有刻意回避——只是那样平和地、自然地、如同对待世间万物一般地,接纳了那道目光的存在。

三叶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她这张冷艳的脸从未有过的颜色。

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只装着黑曜龙甲的布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外婆,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任务,忘记了一切。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也许,这枚植入她灵魂的印记,并不是最坚固的锁链。

也许,外婆那如同月华般的美,才是真正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东西。

“三叶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

三叶的身体微微一震,如同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眼睛中的炽热与痴迷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被冷漠与清冽所覆盖。

可她来不及掩饰的那一抹慌乱与羞赧,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她没有再看外婆第二眼。转身,迈过门槛,

就她迈出的第一步时,我分明看到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如同一个深陷热恋中的少女,在心仪之人面前紧张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随着她和手下忍者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窟中又恢复了寂静。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外婆,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昆昆,”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无奈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你又给外婆添麻烦了。”

我笑了笑,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这不是麻烦,”我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是缘分!”

她轻轻啐了我一口,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温暖的涟漪。

三叶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那无边的寂静吞没。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画卷。

洞窟里,这次又只剩下我和外婆了。

我低下头,看着依偎在我怀中的她。

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倾泻下来,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胸前背后,半遮半掩着那丰盈的曲线,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美得如同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外婆,”我的手指轻轻婆娑着她的肩头,指尖沿着那优美的锁骨缓缓滑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如同逗弄般的调笑,“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赤裸着对人坦诚相见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的脸上。

月光落入她的眼中,将那片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照亮,深处泛着一丝促狭的、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般的光。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波纹。

她微微歪了歪头,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前那丰盈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被风轻轻吹动。

“衣服本就是避寒遮羞之物,”她的声音清泠如玉,带着一种故作正经的、如同夫子讲学般的庄重,“这洞中温度宜人,穿不穿都一样舒服。”

她顿了顿,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那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凉意,触及我肌肤时,如同一滴清露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昆昆,”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如同顽皮少女般的光,“你难道是觉得……外婆的身子污秽?!”

她的声音故意拉长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如同戏弄般的尾音。

“亦或是羞耻?”

她的指尖从我的鼻尖滑到我的唇上,轻轻点了点。

“又或者单纯觉得外婆见不得人?!”

这一下可把我问住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

那些在舌尖打转的词句——不是的,不是的,外婆你如此圣洁美好,怎么会污秽羞耻——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我心中清楚,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故意在逗我。

她用那种圣洁的、如同夫子讲学般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那反差如同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割开了我的防备,将我所有的调笑都变成了哑口无言。

我哪还敢还嘴。

“外婆我错了。”我二话不说,双膝一弯,便跪在了她面前。

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如同一名犯了错的弟子在师父面前认罪伏法。

地面冰凉而粗糙,膝盖落在石面上传来一阵微痛的触感,可我此刻心中只想着——认错要快,姿势要低,态度要诚恳。

外婆低头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湖水被晚风吹皱。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目光中带着一种如同长辈看待顽皮后辈般的、纵容的温和。

我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的脚上。

她赤着足站在冰凉的石面上,那双脚小巧而精致,如同用白玉雕琢而成。

脚背微微隆起,线条优美流畅,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细细的青色血管。

足弓高高拱起,如同新月,带着一种属于精灵的、轻盈的、如同随时可以离开地面飞向天空般的弧度。

脚趾圆润饱满,如同十颗小小的珍珠,整齐地排列着,指甲是淡淡的粉色,在月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那双脚就这样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一尺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看到每一寸细节——脚踝处那纤细的骨骼在薄薄的肌肤下若隐若现,脚后跟那圆润的弧度与地面接触时微微压平的软肉,足弓内侧那条优美的弧线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最后一根脚趾处微微收拢。

我就那样跪在她面前,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锁在她的玉足上,浮想联翩,下体更是不知不觉中硬了起来。

我色心再起!

这个词用在此刻的我身上,再贴切不过。

方才那些因为计划而暂时压下的火焰,此刻正以燎原之势重新燃起,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让我的心跳变得紊乱,让我的目光无法从那双玉足上移开。

外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低头看着跪在她面前的我,看着我那痴迷的、如同被磁石吸住了般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那双浅色的眼眸中促狭的光芒更深了几分。

“昆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如同羽毛搔刮般的轻颤,“你在看什么?”

我痴痴地盯着她的玉足,脑子里正预演着这对白玉似的美足踏在我的肉棒上轻轻搓揉的旖旎场景,刚要开口,却听见——

轰!

一声巨响从神殿外传来,如同山崩地裂,如同雷神降世。

那声音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整座石窟都为之震动,长明灯的火苗猛地跳动了一下,几乎熄灭。

石龛中那白玉盘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被那巨响激起的共鸣所惊扰。

头顶的岩缝中簌簌落下几粒细碎的石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如同雨点般的声响。

紧接着,是厮杀声。

那声音震耳欲聋,一浪高过一浪,从神殿大门的方向涌进来。

兵刃交击的铿锵声、魔法的爆裂声、短促的惨叫、凌厉的怒喝、以及某种如同巨兽咆哮般的、低沉而厚重的轰鸣——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混乱的、狂暴的、充满血腥与杀意的交响乐,在石窟的岩壁间回荡、折射、交织,最终汇聚成一股无法忽视的、让人脊背发凉的声浪。

我猛地站起身。

方才所有的旖旎、所有的调笑、所有的色心,都在这一瞬间被那巨响与厮杀声冲刷得干干净净。

先天真气在经脉中自行运转,每一寸肌肉都进入了备战状态,我的目光从外婆的玉足上移开,落向石窟大门的方向,感受着那声浪中蕴含的信息——

很多人。

很多人在厮杀。

而那厮杀的位置,正在神殿门口,正在三叶离开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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