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戏真做
她先退了半寸,像硬生生把自己从一座不该站的悬崖边拽回来。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掌心底下那颗心跳得又急又重,隔着一层薄T恤,一下一下顶在她手心。
她闭了半秒眼,转身去拿茶几上的杯子,灌了一大口凉水。
凉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一点用都没有。
她的后背还麻着,腿心深处那点潮,还在一寸一寸地涨——涨得她站姿都不敢放松。
要冷静。
刚才那算什么。
她本来是要教这孩子怎么亲一个人,教着教着,把自己教湿了。
三十七岁的人了,被一个半大孩子吻得腿软——这话要是传出去,她苏青娥的公司都不用开了。
可课还得上。婉月下个月就要把自己交出去。今天她要是不把该教的都教会,到头来受罪的是她自己的女儿。
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乱压下去,转过身——
话到嘴边,停住了。
他穿着一件单T恤站在原地,脸红得快滴出血,两只手老老实实贴着裤缝。可那地方一点不老实——隔着裤子,直直撑起来一块。
场面僵了两秒。
“你。”她移开眼睛,清了清嗓子,“先去洗手间。冷水,洗把脸。把脑子也洗一洗。”
“……好。”
“洗完回来。”她说,“课没上完。”
“还上?”
“不上完,你去把婉月怎么样?”她看着他,“你也看见了——连个吻你都能学跑偏。后面的事不学,你就是去害她。”
“我没想害她。”
“那就坐回来。”
他去了洗手间。水声响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头发湿了一角,人看着清醒了些——可那地方,隔着裤子,还是不太平。
苏青娥当没看见。
“光会亲,不算完。”她说,“真到了那天,得先把女孩子的身子焐热。她松了,才少受罪。”
“怎么焐。”
“过来。”
她坐回床沿,等他走到面前,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往自己身后带。
“先学这里。”
“这里……也要学?”
“你以为呢。”她说,“女孩子身上的地图,今天就给你摊开。看清楚,记仔细。”
白君武的手一落上去,整张手掌都绷着,五指张开,一动不敢动。隔着一层裙子,他掌心的热一层一层渗进来。
“慌什么。”她说,“用掌根托着揉,别用指尖掐。掐疼了,气就散了。跟着我。”
她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动了两下。
“这样?”
“重了。”
“这样呢。”
“……嗯。就是这个劲儿。”她说,“记住。跟女孩子打交道,力道比位置要紧。这处松了,她才肯让你去下一处。”
他学得慢,但实在。十几下之后,力道就摸对了。那两团被掌根托着,一起一伏地揉。隔着薄薄一层真丝,他的手心越来越烫。
苏青娥不说话了。
她得承认,这孩子学东西是真的快。
就这会儿功夫,那股热已经把她后腰揉得一阵阵发酸。
她在裙子底下把两条腿悄悄并紧了,搭在膝上的手,指尖一根一根蜷起来,又松开。
“行了。”她开口打断,“还有别处。”
“阿姨。”
“嗯?”
“……您耳朵红了。”
苏青娥噎了一下。
“……房间热。”她说,“手拿过来,继续。”
她把他的手绕到身前,隔着一层衣料,按在自己胸口。
“这里,比那儿还灵。”
“这里也要学?”
“问这么多做什么。”她说,“你以后要碰的是婉月。她的身子,跟我的,十之七八一样。今天在我这儿把路认明白,将来少走十年弯路。懂没有。”
“懂了。”
“懂了就学。别傻揉,要找到头。”
她引导他的食指向上一挪,停在那一点上。
“就这儿。用指腹,轻轻拨。别用指甲。”
他照做。
一根手指隔着两层薄料,一下一下地拨。没拨几下,那点小凸起就自己立了起来,硬硬地顶出来。
苏青娥的呼吸一下就乱了。
她飞快地偏开头,装作去看窗帘,把话头接下去:“……记住了。她这里通了,别处才肯跟着通。”
“嗯。”
“你手又重了。”
“对不起。”
“……没人让你道歉。”她说,“轻点。继续。”
白君武照做。轻一点,再轻一点。可那双学什么都快的手,很快就又找到了那股劲儿。
苏青娥撑不住了。
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腕。
“可以了。”她说。
声音有点抖。她清了清嗓子,又说了一遍:
“可以了。最后一处。”
“最后一处?”
“认地方是正事。”她站起来,背过他,“看好了。就一遍。”
“阿姨——”
“看,还是不看。”
“……看。”
深青色的真丝顺着她的身体滑下去,堆在脚边。她背对着他,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灯落在她背上,把那一整片皮肤照得像缎子。
然后,她背着手,解开了后面的搭扣。
“上床坐着。”她说,“看。”
她自己先坐上去,靠着床头,屈膝,两条腿一点一点分开。
“不用不好意思。认路是正事。”她的声音平得刻意,“上面这一点,最敏感。再往下……这里,是最后一步要进的口。位置认不准,进去就疼。”
“那……婉月第一次,我该怎么做。”
“问得好。”她顿了顿,找回一点当老师的样子,“前戏做足,进到我刚才说的位置,停。她要是绷着,退出来,缓一缓,再来。记住——女孩子头一回,嘴上说的不算数。你听她的呼吸。呼吸匀了,才是能往前走的时候。”
“记住了。”
“过来。先学上面那个点。指腹,画圈。轻一点。我说停,你再停。”
他的指尖贴上来的时候,是抖的。
那地方小,也烫。他的指腹压着那一小点,慢慢地转。
转了三圈,苏青娥就后悔让他开始了。
刚才那点余韵本来就没退干净,被他这么一点一点地磨,那股潮又泛上来了。她的腰开始发软,小腿肚子发颤,脚趾在被褥底下悄悄蜷了起来。
“可以了。”她硬把声音端稳,“下一步。”
“啊?”
“手指,进来一截。你以后总要知道路。现在先认。”
“……好。”
他的中指指尖抵上来。
“慢。”她说。
指尖破开那道缝,一点一点往里。
进去的那一瞬,苏青娥差点没绷住。
太久了。
那处自离婚后就再没让任何人碰过。
他的手指长,就进这一截,就把里面撑得满满的,又胀,又烫。
她嗓子里闷出一声,咬在牙关里掐灭。
“再往里。”她说,“里面有个地方,你碰到就知道了。”
“哪儿?”
“碰到就知道。”
手指又进了一点。指腹蹭着内壁,往里挪,停在一处——
她的腰,弹了起来。
“嗯——!”
那一整声到底没压住,破成了半截,尾音打着颤,钻进枕头里。她猛地扭头,把整张脸埋进枕头。
就在那一下,她整个人从里到外化了一次。没声,就那么一下,从深处泛上来,又退下去。她绷了绷,抖了两下,才慢慢松下来。
“阿姨?”他吓坏了,“我是不是……”
“没有。”她缓了两口气,把脸抬起来,眼角红了一片,“刚才那处,就是最要紧的地方。记住。”
“……您脸色好白。”
“少看。”她别开眼,“手退出去。”
他犹豫着,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轻颤了一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一半身子。
“最后一步。”她说,“试位置。位置错了,前面教的全白费。你进来,我告诉你对不对。知道了,就退出去。”
“就到这儿停?”
“对。”她说,“婉月第一次,你把我现在的深浅记死。多一分都不行。”
白君武扶着她的腰,慢慢地抵上去。
进去的一瞬,苏青娥闭上了眼。
手指和这个,根本不能比。又烫又胀,一寸一寸往里碾,把她那些年久失修的地方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大腿开始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到了。”她哑着嗓子说,“就这儿。记住这个深浅。……退出去。”
他没动。
“白君武。”
他还是没动。
“怎么了,没听——”
他动了。
不是退。是进。整根,一气往里,直到尽头。
“啊——!白君武!”
她这声没喊全,后半截被自己咬断了。腰在半空里弓成一道弧,又摔回床上。那一整根埋在里面的分量、烫度,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全是白。
“你疯了!”她压着声音,气口全是抖的,“拔出去!”
“阿姨……”
“你听见没有!拔出去!”
他不听。
他像是被什么追着、憋着什么,一下,一下,往里撞。
“白君武。白——君——武。”
名字被撞散了。
她伸手推他。推不动。两只手按在他胸口,那副胸膛紧绷得像两块石头。她改捶,捶了两下,那点力气在他身上,跟挠痒差不多。
“停、停一下。”她的声音开始走调,“君武……你慢点……”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她咬着牙,“我教你的,你都听哪儿去了……你——嗯……你慢点呀。”
然后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手臂一收,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动作没轻,反而更狠了。
她仰着脸,天花板上的灯在眼睛里晃成一团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一下一下往外冒,按都按不住。
她想去掐他的背,手落上去,握成了拳,砸了两下,最后却不知怎么,摊开了,抓紧了。
她的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盘上去了。
那口气撑到一半的时候,她猛地认出来了——那不是她想忍,是她不想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