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险象环生
眼看着神圣的女人最私密处即将被染指,顾婉清眼中闪过一道决然,银牙也咬在了香舌上,准备用身上最后那点气力咬舌自尽。
就在此时,老家伙色手倏地收回,紧紧握住了胯下猛烈抖动的肉棒,他忽然觉得脑子里轰然炸响,血气急剧翻涌,精关也跟着摇摇欲坠了。
手不碰他自己的下体还好,这一碰之下,胯下那根早已敏感到了极点的肉棒不但没有平静下来,反而疯狂地膨胀开来。
“吼!”下一秒钟,老家伙发出一声惊悚恐怖的不甘嚎叫,色手死死握住红得发烫的肉棒棒根,用尽所有残留的意识将那股到了马眼的射精冲动强压了下去,本还魁梧的身体竟一下子佝偻了不少,喘气都变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要是沈安国的话,早就射得天昏地暗了。但二叔练了“合欢功”后,下体被催生得更长更粗,控制精关的能力也比常人强了无数倍。
所谓有得必有失,如果他刚才不强忍,而是放任自己爆射一次,反而对他有利无弊。
只是不管老少,当男人处于只用下身思考的时候,面对着顾婉清这种倾国倾城的绝美女子,又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力,又有谁愿意在此时此刻秒射而失了面子!
对于二叔这种对自身的雄风极为自豪的老淫棍来说,简直会是奇耻大辱!
然而,原本还能找到宣泄口的鼓胀阳气被他硬生生地逼回了体内,其自伤的程度有多大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什幺当他再次逼近玉胯大开,蝶翼蜜穴再无遮拦的顾婉清之时,五脏六腑传出一阵钻心刺痛,老家伙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顾婉清绝望到了麻木,咬在了小香舌上的贝齿也逐渐加力,准备在男人侵犯她女儿家最私密之处时狠狠咬下,一死了之!
至于老东西说过的奸尸,杀她全族的事,顾婉清已经顾虑不了那幺多了!
说到底她也不过是个普通的世家女子,在吴家别院那一晚,她也重新审视了脑中的执念,终是从家族为大的桎梏之中走出,也不愿再通过牺牲一切,贞洁、尊严甚至性命去维护这种根本不值得去维护的所谓大义!
早前顾婉清就想到过死,但受了重伤之下全身乏力,让她无法做到。
接着她又被老家伙用最粗暴和凶残的方式殴打,本以为就这幺被打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哪曾想老家伙却突然从暴怒中回过神,开始对她的肉体侵犯了起来。
一波几折之下,她脑子里也是一片混乱,精神更是涣散难在集中。
直到下身的劲裤和内裤被老家伙撕开,她才强行让自己从屈辱和恐惧中冷静了下来,也更加坚定了宁死也不亲眼看自身受辱的决心。
只是没想到她的心境在改变,老家伙也发生了变化,而且似乎在往她好的方向发展。
二叔咬牙切齿地稳住身子,但双眼却开始肉眼可见的赤红如血,嘴里不断发出“嗬嗬”的怪叫喘息,两只老手猛地再次下探,又一次握住了射精冲动更为暴涨,而且到了无法压制的丑恶肉棒,佝偻着身子开始再无顾忌地高速撸动起来,他喷着火的双眼贪婪又极为不甘地扫视着近在咫尺的顾婉清,脑子里想象着把她压在胯下狠狠肏干时的淫靡景象!
他老脸上神情变换不停,眼前也好似真的出现了一幅幅春宫戏:他扛着顾婉清的雪嫩玉腿,大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极品蜜乳,手指夹着勃立硬挺的娇俏乳头搓弄拉扯,胯下的火红鸡巴“噗嗤噗嗤”地在美人温暖紧凑的蜜穴甬道中尽情抽插,“啪啪啪”的淫靡交媾声震耳欲聋,美人的春水浪液四处喷溅,美眸深情凝视着威风堪比壮年的他,小嘴里的淫浪叫床声更是销魂蚀骨,不绝入耳!
幻想在他脑中逐渐被放大到了极致,二叔嘴里的怪叫声越来越大,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丰富,弯腰的幅度也越来越深,如果不是他的屁股也随着手中套弄阳具的动作在不断前后顶拱,咋一看还真像是他因为愧疚给身前的顾婉清做着深鞠躬!
他可没有心思考虑这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身,手撸臀拱配合得极为默契,火红的肉棒得到了巨大的刺激,强烈的快感顺着他双腿之间迅速向上蔓延而去,直至四肢百骸,五脏六腑,爽得他忍不住嘴唇大张,嗬嗬嗷嗷地嘶吼了起来。
腥臊味夹杂着腐肉的恶臭浓郁到了作呕,熏得顾婉清牙关一松,再也无法忍耐地狂吐了出来。
老家伙气得面色狰狞,想冲上前再度狠狠地暴揍顾婉清一顿,这个女人竟敢在他引以为傲的雄根之前呕吐,这是赤裸裸的藐视!
可他的脚指头刚动,手中的丑物猛然肿胀,黏液稀里哗啦地溢出,在掌心和肉棒的疯狂接触下发出“噗呲噗呲”的声响。
“妈的!射了!射死你个贱人!老子射死你啊!啊啊啊……!”暴躁的怒骂声才落下,老家伙只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龟头处传来,紧接着一股浓稠腥臭的浊白精液爆射而出!
顾婉清几乎把最后一丝力气都用上,才堪堪翻身避过,心肺的痛楚让她的尖叫声都到了嗓子眼里,贝齿紧咬住的红唇已然透出血丝!
“啪啪啪”溅落在身边的浓精拍打着地面,一股还未喷射完,另一股紧接着又从老家伙的龟头顶端射出,足足射了七八注才慢慢停了下来,浓烈的腥臭味在厅中快速弥漫。
打摆子一样射完后,老家伙双腿一软,眯着眼睛跪坐了地上,红通通的龟头不断跳动着,快感仍未完全消散。
他感觉此刻如同飞入了云端,欲仙欲死,一张老脸满是自慰后的陶醉,黏腻的老手还在鸡巴上缓缓套弄。
顾婉清紧捂住胸口缓解钻心的刺痛,逐渐适应了黑暗之后,她也看得更清楚了一些。
见老家伙低着头,嘴里哼哼唧唧地,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她心道发泄完了该安静点了吧,哪曾想心刚松了一些,却发现老男人握在手中撸动的丑物肉眼可见的再次胀大了起来。
这对顾婉清来说将是灭顶之灾灾!
她挣扎着夹紧玉腿坐直身子,忍着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的痛,慢慢向后挪动,到底意义何在她也不清楚,但只要能远离那个残暴的老色魔哪怕一分,她拼死也要去争取。
时间一点点在流逝,顾婉清却感觉这是人生最漫长的一刻,她的体力有所恢复,但伤也在逐渐扩散。
又过了一会,老家伙终于调息完成,老手用力一撑,重新站了起来,胯下高高勃起的肉棒直愣愣地指着前方,如同一头随时从笼中窜出的恶狗。
他看了看前方,发现顾婉清捂着胸口,夹紧了白嫩玉腿,遮挡住了最诱人的春光,不禁阴森森地讥讽道:“想躲,你能躲到哪儿去!今天老子不把你肏成一条听话的母狗,是绝不会罢休的!”
别看他说的霸气侧漏,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此刻的身体状态。
虽然通过自慰释放了一些阳气,但终究还是被反噬了。
光从修为来说已是滑落到了内劲期中期都不到,而且体内不时出现如刀在浑身上下搅动的刺痛!
但老家伙更知道顾婉清的伤势比他重了太多,即使修为大幅滑落,要制住瘫软无力的国色天香大美人也是易如反掌!
“桀桀…美人儿,老子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欲仙欲死的味道!”说着,二叔挺着还残留着精液的火红鸡巴开始一步步逼近,脚步显得有些沉重,但在顾婉清看来,却是在她的心灵和尊严上一寸寸的践踏!
该来的终是逃不掉了!
风弟,姐姐去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你不要悲伤,这都是姐姐的命!
如果有来生,姐姐宁可出身在一个普通的家庭,和你相识相爱,永远到老。
顾婉清默默地在心中与占满她整颗芳心的阳光大男孩告别,黯淡的美眸闪过一道决绝的精光,玉手紧压在心口,所有残留的内劲瞬间流入指尖。
她要用穿心而过的方式,将最后的完整留给那个俊逸不凡,初心善良,性格坚毅的少年夏风!
心口在她纤指的猛烈下压中骤然塌陷,指尖甚至已是穿透肌肤,直奔跳动的心而去。
老家伙不屑地看着这一幕,前脚也已经碰到了顾婉清的玉足。
他居高临下地看看死志已决的绝美佳人,并没有阻止,脑子里甚至在盘算着顾婉清自杀后他该用哪几种姿势来奸尸。
如果放在他自慰爆射过一次之前,可能还会考虑将顾婉清禁锢,把她变成自己的性奴。
但发泄完后,他反而没了这个心思,一来刚才别看他射得超爽,但老脸也算是丢尽了!
当着一个绝色美人不是大展雄风将其按在胯下唱征服,而是弓着腰猥琐自慰,只是回想一下那画面就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二来他也看出了顾婉清的刚烈,就算今天过瘾了,这个女人也定会用一死摆脱被继续凌辱的命运。
“桀桀,死吧!彻底疯狂吧!”老家伙突然仰头狂笑了起来,鬼哭狼嚎,如同地狱中的恶魔!
顾婉清美眸一闭,脑中再次闪过夏风挺拔的身影,玉指指尖没有半分颤栗,毅然决然地奋力向心口插入!
千钧一发之际,“嘭”一声爆响,厅门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澎湃的剑气直冲入厅中,余力未消之下,恰巧撞在了顾婉清几乎插入心脏的玉手皓腕上,在生命悬于一线之间把她救了下来,但她胸口还是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洞,触目惊心。
“老贼,受死!”娇斥声随即响起,一个矫健的身影从破洞中穿入,“呲呲呲”三道剑光划过,化作朵朵剑花铺天盖地直奔二叔而去。
老家伙脸色剧变,但也临危不乱,几个闪身惊险避过,随手操起一把椅子阻挡紧随其后的剑招。
“紫晴,小心!”顾婉清死里逃生,也没去管胸口的伤势,而是连忙出声提醒。她本该悦耳动听的声音此刻变得极其嘶哑和低沉。
何紫晴一边施展着剑招,一边掷出一个小瓶,焦急地说到:“大小姐,快先止血!”
“桀桀,又来了个美人!今天真是好日子,老子可要玩双飞了!”二叔没把何紫晴看在眼里,因为印象还停留在她和顾婉清初进沈家时的浅薄修为之上。
十数招之后,老家伙惊觉自己竟然看走了眼。
何紫晴软剑上挑下刺,极为娴熟,而且剑招使出之时,身周风旋急扩,空气漫卷,青色剑光闪烁八方,所到之处,千疮百孔,很快老家伙手中的椅子只剩下了一根短短的木头!
“咦,你也突破了?真没想到啊,到了我们沈家皆有了天大的机缘!”二叔脸露诧异,收起了怠慢之心,腾挪闪避之间也不敢轻易硬碰。
厅中人影憧憧,剑光不时印照出一个光着屁股,挺耸着下体的皱皮老头,一会儿跃起,一会儿猫低,那画面简直是滑稽至极。
老家伙心里气得吐血,但也无可奈何!如果不是阳气反噬让他的修为断崖式的滑落,而且体内的痛楚也在加剧扩散,他不至于如此狼狈。
他也试着反击过,哪曾想何紫晴也会那种虚无缥缈的身法,而且比顾婉清更为熟练,常常还会出其不意地回敬几招,让他一时间只有躲得份,根本形不成有效的反制。
这套身法是顾婉清教给何紫晴的,她本人因为琐事缠身,抽不出太多时间修炼。
可何紫晴不同,只要找到机会便会勤加练习,以至于她学的晚一些,却比顾婉清还要纯熟。
另外有一点,当时的顾婉清才刚刚突破至内劲期初期,哪像何紫晴早已到了内劲期第四层,而且龙纹峡之行无论去还是返程的途中,更是积累了不少宝贵的实战经验。
毫不夸张的说,即使顾婉清此刻的修为高过何紫晴,真正对战时也不一定能胜得过她。
这也正是二叔所面临的窘境,何紫晴是越打越精神,他却是越打越没了底气。
对方手中是一把削铁如泥的软剑,脚踏飘逸灵动的步法。
而且几次他想出阴招骗何紫晴上当,却被她识破后一一化解,完全不像是那种只在演武场里耍弄而欠缺实战的武道中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开始险象环生,躲闪的动作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进退自如。
“哈哈哈…老东西,你这是在跳舞吗?还光着屁股,真他娘的丑啊!”就在二叔气急败坏可又束手无策之时,一个脑袋突然从破洞中伸了进来,只看了一眼,便没心没肺地狂笑了起来。
“安国,快,去叫人!今天一定要生擒…”二叔听出是沈安国的声音,也没理会他出言不逊,一边躲闪着何紫晴越来越犀利的剑招,一边嘶哑着喉咙大声叫喊了起来。
还没等他说完,话就被沈安国直接打断了:“行了行了,瞎嚷嚷什幺啊,是打算让我叫人来围观你的脱衣舞吗!你也不瞧瞧你那身老皮,看得我都想吐啊!”
此刻顾婉清刚敷好了药,精神也从高度紧张中恢复了少许。
沈安国探头探脑的时候,她暗暗着急,如果真听了老家伙的话叫了人来,那就万事休矣。
只是她没想到,在此关键时刻,这个又可恨又可悲的男人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让她提到了嗓子眼的担心稍稍缓解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