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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地狱曙光

古德涂西油 · 少年夏风 · 本章第 1 / 2 页

“混帐东西!老子饶不了你!”顾婉清暂时放下了心里包袱,可二叔却气得直打哆嗦。

别人看不出,但他自己已感觉到体内的阳气有些失控,随着他情绪的波动起伏开始加速膨胀,五脏六腑的刺痛也变得更为密集,连带着手脚上的动作出现了不利索的情况。

“哇!”这时,沈安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惊叫了起来!

何紫晴直接选择了充耳不闻,二叔却打了个激灵,一口老血涌上心头。

“呯”的一声响起,他赤裸的身子也跟着倒飞了出去,竟是因为一瞬间的分神被何紫晴一记剑中腿给踢了个正着。

不过老家伙毕竟不是吃素的,借着退势,就在后背即将着地时,一个懒驴打滚,老手顺势用力在地板上一拍,人重现跃起在了半空中,随后稳稳落在地上,当然,除了身体的某处在摇晃抖动不停。

“老家伙,你的鸡巴这幺大啊?不是该萎缩了才对吗,怎幺还逆生长了?我去,颜色红了吧唧的,还泛紫,跟个大茄子一样,太难看了!甩得这幺起劲,也不怕被人割了拿去喂狗!”沈安国再一次大放厥词。

虽然言语粗鄙,但形容得也算是与事实颇为相符,连何紫晴都有觉得解气,可二叔却彻底冷静不下来了!

“死!”他老眼暴戾顿生,愤怒咆哮了一声后,全身的肌肉开始鼓荡震颤。

一时间邪雾弥漫,恶臭滔天,整个厅中的空气都变得炙热沉闷,仿佛一场腥风血雨即将泼落下来。

还保持着满脸嘲笑的沈安国只觉眼前人影一晃,他下意识地一缩头,身子一侧,肩膀上传来一股巨力,整个人顿时飞了起来,从破洞中穿了出去,“嘭”的一声闷响后,再没了动静。

顾何两女猜测只怕是沈安国头撞在了树林中的一颗树上而昏了过去。

透过大厅门上破洞射进来的微弱光线,也让她们看清楚了此刻老家伙的模样。

只见他全身满是皱纹的皮肤浮起了一层让人毛骨悚然的猩红,老脸上更是红得发紫,头顶还在冒着热气,两只眼睛红彤彤的如同可以滴出来,胯下的肉棒赤红如烙铁,绷得笔直,向上斜指,抖动摇晃中,不时甩出斑斑点点的浊液。

“你们今天全都得死!”二叔一字一顿地说着,余音未了,身形已动,速度比之前迅猛了许多,仿若突然打了鸡血。

何紫晴感觉到了老家伙的变化,俏脸微变,脚踏“小虚无”急闪一旁,堪堪躲过对方挥来的一掌。

同时,她玉手一扬,软剑顺势刺出,一片剑花如繁星闪耀,虚中有实,实中有虚。

她的剑虽快,但老家伙这一次身形更快,漫天剑花在他身周落下,却没能伤到他分毫。

“叮”一声脆响在厅中回荡,老家伙在虚虚实实的朵朵剑花之中,居然找到了真剑所在,干枯手指猛地在软剑侧面用力一弹,人借力闪电般后撤,却在半空中甩出了一记意想不到的腿鞭,直奔何紫晴的小蛮腰而去。

老家伙的修为像是突然拔高了几层,软剑被点中后,一股骇人的力量随着剑身涌进何紫晴的皓腕,她手中的软剑险些脱手。

稍一分神,对方的腿鞭已近身前,顾此失彼之下,何紫晴虽已反应神速,但腰侧还是被老家伙臭烘烘的脚尖刮到,力量之大如同被铁锤砸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连退了数步,人还没站稳,对方“嗖”地从向前纵跃而起,碗大的拳头带着呜呜的空气撕裂之音,照着她的螓首毫不留情地砸落。

腰间刺痛未消,眼前拳风已至,何紫晴银牙紧咬,忍着疼痛,一个侧滚险而又险地躲过,贴地滚动中,手中剑“呲呲呲”再次挽出三朵剑花,直取对方下盘。

老家伙没想到何紫晴韧性如此之大,处于极端的劣势下,竟迅速稳住了阵脚还能施以反击,预料不足之下被剑气逼得有些手忙脚乱。

刚才沈安国的一番戏虐让他怒火攻心,也顾不得阳气在体内膨胀乱窜,发了疯似的催动“合欢功”,顶着四肢百骸中愈发明显的不适,愣是把丹田中的内劲全部调出,这才打了何紫晴一个措手不及。

眼见着对方也是个狠角色,腰部中招依旧顽强抵抗,老家伙眼中骤然闪过一道对自己也对他人的凶狠,闪避何紫晴的剑招之时,找了个机会突然将内劲逼入胯下丑物。

这是极其冒险的一种做法,内劲进入下体的同时也把全身的阳气都集中在了此处。

他胯下的赤红肉棒在此刻本就硬到几乎麻木,这其实并不正常。

好处自然是能在交合中,给女人一种金枪不倒的架势,但弊端同样不小,便是如果在十五分钟内不能借助女人阴道中的体液浸润缓解,很有可能连自泄都难以让强行汇聚在其上的阳气释放,从而导致硬化的软组织彻底死掉,最终烂成一滩肉泥。

老家伙现在脑子里色欲和疯狂并存,他已经管不了那幺多了。

今天本以为能轻松擒住顾婉清好好蹂躏一番,却因为对方意料之外的修为突破和飘逸身法,以及他自身判断和算计上的失误,只是逞了口舌和手上之瘾,并没能真正满足兽欲。

此后何紫晴杀到,无论是修为还是实战能力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眼看着时间越来越少,他怎会甘心连女人的逼都还没肏到就落荒而逃。

何紫晴并没有去留意老家伙下体在悄然变化,见他在自己的反击之下颇显狼狈,便打算一鼓作气,乘胜追击。

就在此时,她鼻中猛然钻入一股浓到作呕的腥膻味,脑子也跟着一阵晕眩,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停步屏息,剑招不自禁地有了轻微迟滞。

老家伙等得就是这一刻,又岂会错过。他原本还躲闪的赤裸身子忽地欺身向前,在何紫晴显出破绽的软剑上“叮叮叮”又是连点三下。

一股强过一股的巨力直冲何紫晴的手腕,让她酸麻难当,躲闪不及之下,一滴浊液打在她清丽的脸庞,滚烫灼热犹如熔岩,气息又腥又臭,几欲让她瞬间晕厥。

“卑鄙!”何紫晴晃了晃螓首,强行让元神归窍,忍着难以言喻的恶心,擦干俏脸上的浊液,恨声娇斥!

老家伙甩着突施两次袭击的赤红肉棒,桀桀阴笑道:“卑鄙?你大可以用你骚屄里的浪水攻击啊!老子是求之不得!”

人若无耻天下无敌啊!

何紫晴羞愤至极,手中剑再次挥出,带着满腔的恨意,端的是剑光铺天盖地,剑气“呲呲”作响。

老家伙左闪右避,心中不得不暗赞,这顾家“飞云剑法”的确有其独到之处。

要是再多几个修为不比何紫晴弱的顾家人一同使出来,内劲期圆满未到的他没有一丝胜过的可能!

他眼角的余光突然扫过正在奋力调息的顾婉清身上,老脸上难得的出现了极为凝重的表情。

不行,趁着这两个女娃娃一个身受重伤,一个修为还未达内劲中后期,必须一举拿下,否则夜长梦多。

老家伙心下一狠,把所有后果全然抛在脑后,再次强行催动“合欢功”,内劲在脉络之中急转,积郁深重的阳气被纷纷冲开,更为迅猛地散至五脏六腑。

他要赌一把,通过瞬间再次暴增修为,把对方拿下。

至于如果无法迅速排空体内的阳气,导致修为滑落谷底,难以在五年内恢复之风险,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何紫晴哪知道对方在腾挪躲闪中脑子里却转过了这幺多念头,她腰上的伤痛有了缓解,越打也越顺手。

眼见着老家伙身子微顿,似乎再难支撑,何紫晴心中一喜,软剑顿时舞作一条银龙,未近对方身体便一化二,二化三,三道锋芒毕露的剑芒齐闪而至!

形势突变,老家伙这次却没再选择躲避,而是冒险挥出一掌,也同样是一化二,二化三,只是三化出四来,“嗡嗡嗡”三声剑鸣划破厅中紧张压抑的空气,随即而来的是“啪”的一声闷响,何紫晴的娇躯倒飞了出去。

她只觉肩头被大力涌入,体内气血翻涌,喉头一甜,一口鲜血从嘴里急喷而出,身子也再难稳住而向后栽倒。

“紫晴!”顾婉清奋力调息片刻后,恢复了不到三成力气,但已是可以站起身,也恰好目睹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老家伙匪夷所思地接下了“银龙三式”,还能在电光火石之间打了何紫晴一掌。

她不禁愕然,难道老家伙这幺快就完全恢复了功力,可刚才和何紫晴相斗时,明明已落了下风啊。

顾婉清连忙蓄力于掌心,想帮着何紫晴稳住身形,没料到老家伙打在她身上的余力未消,竟同时和何紫晴一起栽倒在地。

措不及防之间,她夹紧的玉腿不经意地分开,一抹勾人魂魄的粉嫩呈现在了老家伙的眼中。

“大小姐,我先挡着,你趁机从洞口逃走!”何紫晴嘴角流着血,握着软剑的玉手微微颤栗,显然受了重伤。

老家伙突然全身透着鬼怪,从力道和速度来看,变得深不可测,在何紫晴看来,现在能走一个就是一个。

“桀桀,骚屄真是水嫩的紧啊!想走可没那幺容易!老子还要让你们主仆两光着屁股一起趴在我身前求肏呢!”顾婉清的春光乍泄,让赌赢了的老家伙更为兴奋,全身老皮一阵酥麻,淫言秽语张口就来。

而且,这次他学乖了,不再是光逞口舌之欢,话音未落便霍然再次出手,身如重矢之发。

“嘭嘭”两声响起,两女难以招架,肩头各中一掌,重重地撞在了厅门上,一时间起不了身。

“来啊,站起身继续跟老子狂啊!桀桀,爬不起来那就乖乖挨肏吧!”老家伙知道两女已是强弩之末,老眼直勾勾地盯着顾婉清极力在夹紧的腿心,挺耸着抖动不已的血红肉棒,一步步逼近。

不过他内心并没有表面上那般镇定,数次强行逼出丹田中的内劲后,体内的阳气早已失去控制,浑身上下火烧不已,五脏六腑更是从隐痛变成了钻心剧痛,但他相信两女的情况比他更糟。

何紫晴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小瓶碧绿色的清液,一口饮下,身上的刺痛和疲惫瞬间消失,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但她自知这不过是回光返照,奋力着站起身,咬着银牙,边挥动着软剑,边焦急地叫道:“走,大小姐,快走!”

顾婉清又怎能安心独自逃离,她伤上加伤,根本站不起身,毅然决然地回道:“你我共进退!要死也要死在一起!”

“不走正好,让老子的大鸡巴先尝尝你们两个美人的滋味,然后再送你们一起归西!”说话间,老家伙果断出击,他不能再耽搁时间了,时间在悄悄流逝,五分钟之内不把何紫晴打得无还手之力,他的内劲难以为继不说,阳气暴体的惨剧将会发生。

何紫晴脸色苍白,但依然用尽最后的那口气苦苦支撑,“飞云剑法”以悲壮的方式展开,宛若即将蒙尘的天女散着最后的鲜花,带着悲情的剑芒点点飘落。

老家伙这次也发了狠,尽管身上被划破了好几处,却状若疯癫一般顶着剑气猛冲,直到“呲”的一声,手臂被洞穿。

吃痛下他两眼圆睁,口中咆哮出声,但没有去管胳膊上的伤势,而是趁着何紫晴撤剑转身,另一只手暴怒挥掌,“嘭”一声响起,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她的玉背上!

不等何紫晴跌倒,老家伙纵身而起,干枯的老手一把捞住何紫晴揽在怀里,“撕啦”一声,把她的上身劲装直接扯烂,露出一片晶莹玉白的肌肤,只是上面那记乌黑的掌印让见者痛心!

这还是老天在最后一刻开眼,老家伙身体内外的剧痛让他那一掌的力量散去了许多,才没让何紫晴瞬间暴毙身亡。

温香软玉在怀,老家伙只觉一阵沁人心脾的体香扑鼻而来,体内四处乱窜的阳气再度暴涨而起,内劲却在急剧下滑,他暗自庆幸赶准了时间,在迟片刻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现在他必须要和女人交媾了。这也是为什幺他擒住何紫晴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撕扯她的衣衫。

此刻何紫晴伤势极重,心感屈辱却再无力抵抗,只能软绵绵地靠在老家伙的怀中,任由着他不断把身上的劲衣粗暴地撕烂。

不断传来裂帛之声让一旁的顾婉清痛心疾首,她奋力嘶喊着,但根本改变不了什幺。

何紫晴身上的抵抗力在飞速流逝,只一会儿,连耳中都开始渗出血丝,外界的声音也变得越发微弱。

再下一刻,她感觉自己被摔在了一个软垫之中,五脏六腑如同颠倒了过来一般,痛得她天眩地转。

脑中最后一丝清明提醒着她接下来将会是何种命运,可手指却都柔弱到无法擡起。

胸口一凉随后一紧,两只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满握住了她两只白嫩坚挺的乳房,隐约之间她听到一个苍老而猥琐的声音:“桀桀,奶子没有你主子大,不过够挺,够结实,也是好宝贝啊!”

何紫晴一直视自己的身体为一副皮囊而已,但并不代表她毫无羞耻心,尤其被一个龌蹉丑陋的老头侵犯,她恨不得立刻死去,只是现在想自杀都提不起力气了。

“二叔公,求求你,放过紫晴吧!求求你,我求求你!”顾婉清痛苦地看着眼前的一幕,从小就跟随自己的贴身侍卫被剥得一丝不挂,还被老家伙压在了沙发上,一直不肯屈服的心也开始慢慢动摇,这也是她今天第一次求饶,话语中都带上了哭腔。

“滋滋……唔……啾啾……”冒着极大的风险才好不容易制服两女,二叔哪还会有什幺怜悯之心。

他根本不理会顾婉清的哭求,一头扎进何紫晴浑圆挺拔的乳峰中,两只老手玩命地揉捏,一张黄牙臭嘴也叼着粉嫩娇俏的小乳头用力吮吸,发出婴儿吸奶一样的响声。

他的鼻息越来越粗重,揉捏丰弹乳肉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何紫晴本就痛不欲生,娇嫩乳房又被老男人粗鲁地揉搓,屈辱和钻心的痛混杂在一起,将她最后一丝意识渐渐驱散。

二叔却愈发疯狂,女人此刻对于他来说就是一道冰凉的水,可以浇灭他从内向外焚烧的阳火,他的脑子也有些恍惚,只是在本能地寻找让他更舒爽的感受。

他从吮吸何紫晴的乳晕乳头变成了呜哇啃咬,痛入骨髓之下,何紫晴禁不住从瑶鼻中轻哼了一声,而就是那带着凄婉的哀鸣却像一颗燃烧弹,点燃了老家伙所有的兽性。

他的动作变得粗暴至极,臭烘烘的大嘴不停地啃咬着、吮啄着,在何紫晴两座嫩豆腐般的羊脂乳球上交换着,腥臭的唾液粘得到处都是,手上的力气随着色欲高涨完全失去了控制,把雪嫩娇乳硬生生地从粉白捏成了嫣红,不断被他口舌肆虐的娇俏乳头怒突着,色泽也从粉红变成了紫红!

“畜生!呜呜…你快放开她啊!!!”顾婉清肝胆俱裂,再也忍不住痛哭失声,心中的恨已攀至顶点!

“哭吧,再大声一点,一会儿就轮到你了!希望你的叫床声跟现在一样响亮!嗬嗬…”二叔还想再多品尝一会儿何紫晴的坚挺玉奶,但体内的状态却是一塌糊涂,他知道不能再有任何耽搁。

他一边淫笑着回应顾婉清的哭喊,一边直起身,看着奄奄一息的何紫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两只老手分握住她修长健美的玉腿,擡高后向两侧分得大开。

“呃…”何紫晴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吟,身体便如同被对折了起来一般,浑圆结实的香臀悬在了半空中,粉胯间女儿家最神秘羞人之处再无遮拦。

只瞄了一眼,老家伙的眼珠子都差点儿掉下来。

他不敢相信清冷如霜的何紫晴平坦白皙的腹下竟然覆满了乌黑软绒,蔓至到了丰隆的耻丘两侧,而且看得出她从没有修剪过,保持着最自然的繁茂。

可正是这样的原始状态,却加倍的性感诱惑,让人一看就想拨开茂密的阴毛,一探其中的香艳幽秘。

“嗬……嗬嗬……平时一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想到屄毛却这幺旺盛,看来也是个内里淫荡的婊子啊!”老家伙喘着粗气大声羞辱,又黑又干的老手在何紫晴的浓密芳草上狠狠地抓了一把,没感觉到一丝突兀的粗硬,满手都是柔软如丝绒般的触感,让他兴奋得两只老眼顿时布满血丝。

他正准备一头埋进女人芬芳四溢的玉胯中一逞口舌之福,火红滚烫的肉棒却疯狂抖动了起来,体内的血气已然到了嗓子眼里。

老家伙心有不甘,可也明白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再不插入女人私处,浸泡在淫水浪液之中,直到完成阴阳交融,只怕顷刻间便会吐血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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