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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达叔的视频

凤求凰 · 祭凰殇 · 本章第 2 / 2 页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刘达的皮带狠狠的抽到了毫无保护光溜溜的屁股上,疼的妻不自觉地向前伸腰,一下子向前挺起,但是当这阵疼痛缓解后,又乖乖的把屁股翘了回去。

“我问,你这个骚逼回答,懂吗?”

“嗯……”

“你这个骚逼叫什么?”

“……王……王菡……”

“哪年的?”

“你问这些干嘛?”

“老子喜欢,就是想让你这贱货自己说出来,老子才爽,懂吗?”

说完,一皮带狠狠的抽了下去。

啊……——————

“我……我……1992年X月X日。”

“哪里人啊?”

“DL。”

“多高多重?”

“172cm,48kg。”

“学什么的,什么学历啊,哪个学校毕业的?”

“法语,本科,XX大学。”

“做什么的?”

“舞蹈老师。”

“操,什么时候当上舞蹈老师了?在哪啊?”

“就……刚不久……XX大学。”

“妈的,还是个大学老师?”

“嗯……”

“身体哪里骚,哪里敏感,碰了就想要?”

“胸,脚,耳朵,屁股,腿,还有……还有下面……我也……我也不知道……”

“妈的,地方真多啊,岂不是碰你你就能发骚?”

“我……我……”

“你什么你,谁给你破处的?”

“我老公……也……也有可能是宋峰……”

“妈的,怎么还能是他?你之前没其他男人?”

“没有,他是第二个,我……我也不知道是我老公还是他……”

“真有意思,逼是什么颜色的?”

“颜色……边……边缘有些淡红色吧……也……也有些肉色……里面……里面是粉色……”

“骚货,都被操黑了!”

“不……不是,本来就是那个颜色的……”

“乳头呢?”

“深红色?”

“最喜欢什么操逼姿势啊?”

“就是……就是都行……”

“都行?你怎么那么骚啊。”

“那……那就是骑在对方身上吧。”

“骚逼,那个姿势插的深啊,开几个洞了?”

“三个……”

妻的身体颤抖的频率越来越快,说话声音越来越像憋哭时的那种声音。

“哪里?妈的,说清楚点,找抽呢?”

“没有没有……就是口,下面和后面。”

“操,你屁眼都被玩过了?之前问你,你还不说,怎么玩的?”

“……拉……拉珠……还有……跳蛋……就是这些……”

“谁玩的?那个姓刁的?”

“嗯……”

“屁眼也让他鸡巴操了?”

刘达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我一直以来想知道的,因为之前可以明确知道刁叔就是拿工具玩过妻的肛门,但是阴茎有没有实际插进去,真的不知道,刁叔也没说,我有时候隐晦的问过,得到的答复也是没有。

“没有。”

“屁眼让谁操了?”

“不知道嘛……不知道嘛…………”

看来妻的肛门现在还是处女地?

“一共和多少男的操过逼了?”

“我……我……这个真的不记得了……”

“记得几个说几个。”

“有宋峰,刁叔,三条,还有他们的一个朋友,还有达叔你,还有……还有……不知道……”

“那给舔鸡巴的呢?跟上次和工地上那两个小孩一样?”

“记不清楚了……”

“比跟你操过逼的更多?”

“嗯……嗯……”

妻浑身颤抖的同时,阴部有些抽动,接连流了好几滴淫水下来。

“贱逼,这么多人了,最多同时和几个人做过?”

“三个……四个……啊……我记不清了嘛……”

妻的情绪有些崩溃,感觉声音都是要哭了,不过刘达没有理会,继续问。

“什么时候?”

“好像……好像就是生宝宝之前的时候,要不就是……就是你们那次……”

“操,大着肚子还被操,真你妈骚,臭婊子,我们那次不算,那次那两个小孩又没操到你。”

“啊~~————”

刘达又一皮带狠狠的抽了妻的屁股,妻的两瓣紧并的阴唇中间,缝隙下端,竟然连续流出一股股粘稠亮晶晶的淫水。

“最刺激的操逼是哪次?是那次和他们4P?”

“不是,是跳舞。”

“被人摸那种?”

“嗯……算……算是……”

“被多少人摸过?”

“不知道,记不清了……我也不知道多少人……”

“除了你老公,谁第一次内射过你?”

“宋峰。”

“吞精呢?”

“达叔……你啊……啊……”

“那个姓刁的你没给他吞过?”

“没有……他……就是射进来过……只……只吞过你的……”

“爆菊呢?”

“你怎么又问……啊……就之前的人,不记得了……啊……你别问了……没有啊……没有……求你了行不行……”

“那得看你表现了,第一次3P什么时候?和谁?”

“就是你和宋峰在我家那次啊……”

“喜欢吗?喜欢他操你还是我操你。”

“喜欢你,行了嘛……”

“转过来,把腿分开。”

妻听到后立马转过身,可能屁股太疼,转身的时候双手一直撑在床上,动作有些迟缓,同时把挂在自己腿弯的短裤踹到了床面上,等妻再次对着镜头分开双腿时,中间的两片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向两侧打开了,妻现在姿势有些怪,屁股没有完全落在床面上,上半身靠背在后面的双手撑住自己的屁股,好减轻床板对屁股的压力。

“妈的,床单又让你那骚逼流的水淌湿了,跟你妈尿了一样,把上衣也脱了。”

妻轻轻松开手上的力道让屁股轻轻放在床板,脱下了自己的上身吊带,全身赤裸在镜头下,这时,我注意看到,妻的左侧乳房上,乳晕斜上方,有个明显的红痕,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妈的,又找抽是吗?”

“没……不是……你……你之前……”

“废话那么多要死啊,闲着什么,给老子踩踩。”

妻缓缓伸出双腿,微微并拢,两只修长白嫩的玉足轻轻夹起刘达疲软在一旁的阴茎,慢慢搓弄,淡粉色的脚趾甲有些反光,应该是刚做不久的美甲。

“以前没给别人足交过?”

“没有……”

“那你学的挺快的,哈哈,小母狗,这算是拿了你的一个第一次吧?啊?”

“嗯……”

突然视频结束。

这时我做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脱下裤子,手稍微触碰到阴茎,储存许久的精液便迸发出来,高高的射到了桌子上,浑身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在椅子上,微微闭眼,竟然睡着了。

等再睁开眼睛,天已经黑了,思绪慢慢聚集,逐渐冷静下来,心中的疑问逐渐升起。

妻就这么被刘达搞定了?

这是怎么回事?

刘达找我打赌才是3月底的事情,现在不过才过去两周左右,他就完成了?

再说刘达是怎么找到妻的呢?

他俩早就断了联系了啊。

这个东西寄件地址是在DL,那就说明刘达在这,他怎么又可能和妻搞到一起去?妻不是一直在JZ吗?

而且前俩月DL明明一直处于封控状态,妻和孩子能去JZ,还都是岳母通过项目上的借口把她们弄过去的,以刘达的社会地位和关系,怎么可能弄到通行证呢?

想来想去,很有可能是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好让我慌张,进一步威胁我来骗那十万块钱,毕竟我们最后打赌的内容是毒龙,刘达这些日子压根没和妻见过,怎么可能有毒龙的视频,即使见了,又怎么会让妻接受给他去舔弄他的肛门呢?

很可能就是如此了,刘达拿以前的视频骗我,但是现在比较棘手的就是刘达发来的这个偷拍视频,妻的个人信息简直太清楚了,处理起来是个大大的难题,不如我先给刘达打电话过去,探探他的路子。

我拨通之前刘达给我打过来的电话,许久,很多次,没有人接,难道只能等他联系我了?

那妻又是怎么回事呢?

直接问她?

妻明天就回来了,但是我突然又不敢问,现在的关系刚走到貌似正确的方向上,我要是直接去责问妻的话……突然想起来刘达第一个寄过来的快递,那时候我自己瞎想以为是离婚合同,当时竟然会有些腿软,这时候,我突然有些害怕了,心里不断的让自己镇定。

第二天中午,妻就回来了,见到妻后,自己的心态马上就发生了变化,原以为我会对妻没有好脸色,原以为我会旁敲侧击一些事情,原以为我会不知道怎么面对妻找理由去加班,但是自打见到妻的第一面,所有的原以为都消失掉了,对妻只剩下许久不见的思念,那一刻,我好像把刘达寄过来东西的事情都忘掉了,很开心的帮妻开车门,拿行李。

“无事献殷勤,哼。”

妻看着我非常热情,帮她拿东西,自然也很是开心,在一旁调侃我,把东西都收拾完,已经下午三点过了。

“你帮我拿着这些,我还有个小箱子在外面。”

妻把手机和手里的东西都给了我,转身向门后走过去的时候,微微扭动的腰肢,让我又想到了寄来的视频,妻在里面淫贱的样子,手里一软,东西都掉在了地上,妻的手机在最下面,被箱子砸碎了。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下还得买个手机。”

“没注意,突然想到了公司的事,没事,也没多少钱,我再给你买个去。”

“公司有事你就去吧,大忙人,不用你了,我自己去买吧。”

收拾了许久。

“毅哥,你还没吃饭呢吧。”

毅哥?已经几个月没有听到的称呼了……

“哎呀,对,要不叫外卖吧。”

“你这段日子在家一直吃外卖吧?”

“哈哈哈,也不是,也出去吃。”

“早就猜到了,还没吃腻啊,多不健康,我给你做饭吧。”

“那多累啊,要不今天再凑合一顿?明天开始你做饭,你先好好歇歇吧。”

“哼,还算你贴心,你叫吧,我先去洗个澡。”

我和妻之间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几个月前,冷战之前的状态,好怀念,顿时感觉全身都暖洋洋的,继续收拾了下,定完外卖,我也去了二楼主卧。

推开门,听动静妻应该洗完了,没一会儿,便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看到我,妻下意识的用浴巾挡住了自己,同时,妻神情一震,恍惚间有些尴尬的样子,便又拿下了正挡着自己身体的浴巾,放到一旁。

“很久不回来,睡衣都忘记放到浴室一套了。”

妻好像在故意找话,来遮挡刚才的尴尬,我当时没有反应过来,还纳闷妻这是怎么回事,在看着妻背对着我穿居家服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妻刚才的做法确实不合适,我俩本是夫妻,妻光着身子出来见到我为什么会下意识的把自己身体挡住呢?

这岂不是很奇怪?

难不成这些年妻一直在家穿着居家服,而且和我也没有过亲密接触,已经不习惯在我面前裸体了?

妻刚才肯定是很快就想到了这点,觉得不合适,所以才又把已经遮挡住自己身体的浴巾又放了下去,故意给我看了一下她的身体,哪怕这套动作妻表现的非常僵硬。

“菡菡,刚才我好像看到你胸口上面那块有个红痕,咋回事?”

妻刚才遮挡自己身体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哦,那个啊,之前和宝宝玩,她把蛋糕上的蜡烛弄倒了,就烫到那里了。”

“啊?什么时候的事啊,不会留疤吧,我看好像就是疤痕的样子。”

“就在JZ的时候啊,放心啦,去看过医生,两三个月就没了,也快了。”

“哦,那就好,你那么爱美。”

“嗯……没事……”

和妻一块下楼,没一会儿,外卖也到了,吃完收拾下,妻早早就回去睡觉,按说现在孩子不在家,我和妻应该都睡到二楼主卧才对,但是妻好像已经习惯了她在楼上,我在楼下的这种情况,没有要叫我上去的意思,而且上了楼就把主卧的门关上了。

对了,妻胸口处的那个红痕,我想到了刘达发来的视频,视频里的那个红痕看着更新些,那这就是说,刘达和妻的确在妻还在JZ的时候见过面,这是怎么回事呢?

那段日子,刘达在DL根本过不去JZ才对啊,难不成是妻借用岳母的关系来DL找刘达?

为什么呢?

实在理不顺思绪了。

过了好几天,妻在大学的报道都处理完成了,期间我也请了几天假,一直车接车送,因为这些天报道准备的材料太多,她包都放不下,而且大学在新区那边,我们是住在城区的,开车不堵车也得快一个小时,妻懒得自己开车,打车又怕传染,所以只能我接送了,不过因为疫情的缘故只能送到学校门口就不让进了,学校管理很严,学生都不让出校。

警卫说得妻本人去保卫处办个出入证,她看我这两天送她也忙,就开始自己开自己车上下班,我想这样也好,她那个车有定位和摄像头,也有助于我了解情况。

妻晚上到家的时候,停好车,门口换完鞋子,问我:

“对了,之前JZ寄回来的行李,除了我的衣服外,其他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你都放哪了?我怎么没找到?”

“哦,你是说爸的那个CD机和万能充吗?”

“嗯,对。”

“我还以为他不用了,放车库了,就在工具台上面的储物盒里。”

“知道了。”

妻去了车库,过了会儿回来突然提起我俩一直分居的事。

“对了,毅哥,这几天好像都是你自己在楼下吧,嘻嘻。”

“对啊,你才想起来。”

“哎呀,不是说一孕傻三年么,我这些天也忙,有点忘了,你要是想就上去睡吧,宝宝也不在咱们家。”

“知道了,原谅你。”

“嘻嘻,那晚上你吃什么,我去做,还有明天就周六了,我去JZ看宝宝,你呢?你们加班定了吗?记得做核酸。”

“定了,就是这两天,不能陪你去了。”

“那是陪我吗?反正看的是你闺女,你爱去不去,到时候都不认识你了。”

“哎,你说的我都想去哭了。”

“别别别,可别让我看见。”

搬东西回楼上的时候,我突然想起那个ipad,对了,妻换了个手机,而且对于数码产品,她向来是不感兴趣,就是她以前的帐号,账号密码是什么估计都忘了,如果要是换新手机的话,她肯定是弄了个新的,这样的话,我以后就什么都看不到了,打开iPad上的账户,一看,果然,这个帐号下面只有这个iPad一个设备了,以后还得找机会再弄下,现在就只剩下那辆车了。

至于妻说的加班,自然是没有的,因为头两天接到了刘达的电话,约我这周六在茶楼见面,我没办法拒绝,只能过去,毕竟要解决的问题想想就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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