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达叔的视频
2020年4月A
虽然3月初就都开工了,但是实际到4月初,大家心态上才调整好,陆续从疫情的阴霾里走出,可以明显感受到各行各业的工作效率逐渐变高,而不是像3月初刚开工那会儿的摸鱼状态。
不过虽然我们这个区已经没有新增的病例了,但还是常态化管控中,让人有时候也紧张兮兮的,公共场所基本都被限流了,出去自家小区,去单位还得用健康码,属实麻烦了不少。
又和妻、岳母商量了下,这个月中旬回来,孩子暂时先放到那边,毕竟已经摘奶而且还把保姆也留在了那边,所以不会有什么问题,主要我们还是觉得孩子在那边比较安全,不想冒险。
妻开始也想在那边多陪陪孩子,但是她觉得还是要工作的,不能老待在家,这点我们的想法都一样。
在我的认知里,妻虽不是事业心特别重的人,但也不是属于天天混日子的那种,她觉得工作是必须要有的,不然会和社会脱节,而且工作也是要做好的,因为这样生活才不会平庸。
从她在老朱那工作的一段时间就能看出来,开始公司的人都以为是妻是关系户,跑去混日子,后来大家对她都很尊敬,无论是公司里的长辈还是新人。
所以之前一段时间,妻就在留意找工作的事情,加上那么多年的舞蹈功底,这些年陆续也参加过一些比赛,演出,还经常受托去辅助教学,在自己的圈子里能力和态度还是比较受认可的,所以知道妻在找工作后,很多地方都想让她去。
为了能照顾孩子,再加上我们这个地方不是一线大城市,所以家里人都觉得妻还是得找一个相对稳定的工作,最终通过圈子里的朋友和两边家里的运作,妻去一个大学里当舞蹈老师,先是合同制的身份,一段时间后等统一的考试安排,通过后再正式进入编制。
这个结果大家都很满意,大学当老师一周也就两三节大课,除了学校的活动外,其余基本没什么约束,加上又是做妻本来的爱好,舞蹈,所以也很开心,入职时间就定在了四月中旬。
这种情况下,孩子也就只能先放在岳母那边,妻和我在DL,我们定期过去看。
妻还有半个月回来,我突然闪过个想法,趁着这段时间,自己应该先去医院看看勃起的问题,万一能治好了呢?
毕竟除了生孩子那几次,已经接近快4年没体验过的妻的身体了,而且生孩子那几次压根算不上性生活吧。
看完医生后,心凉了半截,我这基本是心理问题,和生理完全没关系,所以还是需要心理治疗,但是我本身又是淫妻或者说绿帽癖好,而且心理治疗需要经常去,去一次我都觉得尴尬,还要我常去,有些不能接受。
我的想法不知不觉变得更加病态了,甚至又在想等妻回来,要给妻再找些单男来满足自己的欲望,那妻会同意吗?
虽说那天她说的很痛快,但是真的实行了,她会反悔吗?
晚上给妻打视频,没有接,又给岳母打过去,接通。
“孩子他们呢,妈?”
“宝宝阿姨带出去玩了,还没回来,小菡这会儿洗澡呢。”
“哦,我给她打她没接,我有点担心,就给您打了。”
“手机这不扔茶几上呢么,回家们就乱扔东西,我先把手机放这了啊,你等她出来聊吧,我还抄着菜呢。”
“好,那您忙。”
岳母把手机靠在沙发背上,对着客厅,过了好一会儿,妻从卫生间出来,也是穿的居家服,头发看着还有些湿漉漉的,走到客厅旁边的边角柜,拿出什么东西,我听到拆包装盒的声音,又走到茶几拿起杯子,把手上的东西放到嘴里就着水喝了下去,我看妻手里拿的,是个小药片,是什么?
难不成为回来做准备?
按照妻对我的了解,她肯定预料到她回来后我就会再提给她找单男的事的。
妻吃完药看到沙发上的手机有点好奇的表情,走了过来,画面中看到妻把手机拿了出来。
“在视频?”
“对啊,刚才给妈打的,给你打手机没接。”
“扔茶几上了。”
“你刚才吃的是什么?”
“等会儿说。”
画面断掉,大概过了十分钟,妻的视频打了过来,我看背景,是回了自己房间。
“你刚才说什么?”
“哦,我看你吃药了?吃的什么?”
“能是什么,短效呗。”
“吃那个干什么?”
“你说呢,不是要回去了么。”
“哦哦,准备的挺充分的,我还说戴套就行了呢。”
“万一呢,谁知道你找的会是什么人,跟之前似的,从不戴,我还是自己提前准备好,安心些,万一到时候出现意外怎么办。”
“放心,都有这么多经验了,肯定准备充分。”
“你就说的好听,真的又出意外,又是您总是对的,都是我一个人的错。”
“怎么可能呢,不会不会,不会出意外了,那就是后面的人也不用戴套?”
“瞎说什么呢,必须得戴!我这是双保险,还有得体检,我可怕有病,害得我之前越想越害怕,自己还做了个体检。”
“你还体检了?什么时候的事?有问题吗?”
“就是前不久,有问题的话,我还能跟你视频?
“也是,那老宋呢?”
“不想了,我说认真的。”
“也行,听你的,我想想再找什么样的。”
“但是你别太快,知道吗?”
“怎么了,你不是都准备好了么。”
“我就是……我才刚开始吃那个药,晚一段时间,不是更安全。”
“那什么时候啊?”
“等我回去工作都理顺再说吧。”
“那大概多久?”
“一个月?两个月?肯定得先把工作弄好啊。”
“那么久?”
“嗯,疫情嘛,头两天学校来电话还让先帮忙弄防疫的事呢,主要这事会比较忙。”
“你人还没入职,活先安排上了。”
“反正也算熟人,之前很多表演活动,比赛都见过,再说,现在这种情况,不管什么人有空都得去帮忙。”
“行吧,那我先找着看。”
“不说了,妈叫我吃饭。”
开工这半个月大家都很忙,疫情弄的,时间太紧张,竟然刚开始就连加了很多天班,还有一天,妻就回来,回来那天正好是周六,所以我周五请了一天假,叫人来家里打扫卫生,省的她回来又说家里乱。
卫生打扫完后,中午在外面吃了点饭,回家打算午休,刚要睡着,快递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妻东西怎么还没运完?
这种时候被电话打扰最为烦躁。
“还怕您今天上班呢,哥,您出来带着身份证啊!”
“哦,好。”
又带身份证?走路的步伐有些沉重。
是一个文件袋,还是在本市寄来的,寄件信息和上次寄来的丝袜内裤一样,难不成?不会啊,他俩怎么可能见到面呢!
拿以前录的视频骗我?很有可能,但是赌约说的是毒龙,妻怎么会以前就给他弄过了呢?
怎么可能呢!
赌约?
什么时候我真的把这个笑话当成一个真的赌约了?
关上大门,我急忙打开袋子,一个放在信封里面的U盘,三步并两步跑去书房,把U盘插上,很快一个窗口弹出来,里面直接显示一个视频文件,我立刻点开。
直接展开的画面就是一个男人的下半身,看姿势是仰躺在床上,上身斜靠在床头的位置,男人下半身双腿大大敞开,双腿间阴茎是疲软的状态,耸搭在一旁,尺寸不大,大腿一侧一只用过的避孕套直接扔在了床上,里面的精液一部分流了出来。
看到周边环境,可以说这是一个非常简陋的房间,墙上什么装饰都没有,就是四面大白墙,画面左侧是这个房间的窗户,窗户应该在这个房间的南侧,窗帘拉了一半,外面是黑的,时间应该是晚上,那么床就是紧挨着房间东面的墙放着,画面正对的是房间的西侧,这个房间的门也在西侧墙面上和北侧墙面挨着的位置,除了这张床,整个房间只有在西南角有一个窄体木柜,房间地板铺着廉价的瓷砖。
这个场景之前从没出现过,不是在浴场,也不是在老宋家,这个房间的情况很像多年前的红砖房,那种老房子,心凉了半截。
视频画面就这么播放着,除了有些微晃动,什么变化都没有,再仔细听,好像时不时有哗啦啦流水的声音。
吱扭~一个声音发了出来,像是开门声,而且门已经老化了。
“妈的,这屋里又没别人,洗澡还关个鸡巴门,脱裤子放屁么。”
这个声音一听就是刘达,躺在床上拿着手机的人就是他!
“你说为什么?能不能别老说脏话。”
一个轻柔温和的女性声音传了出来,我再熟悉不过,是妻,此刻她已经走到这个房间的门口,双手拿着一条毛巾正在擦自己肩膀一侧湿漉漉的头发。
身上一件嫩绿色绸面小吊带,只盖住了胸部的位置,整个水蛇般的细腰都暴露在外面,胸部面料被撑的鼓鼓的,不知是这身睡衣尺寸买小了,还是妻胸部太饱满挺拔的缘故,乳头位置还有两颗挺立的激凸。
下身穿了同样颜色面料的平角短裤,短裤很短,齐裆,应该和上衣是一套,这是一身很清凉的睡衣,两条修长的大白腿毫无遮拦的暴露在外面,脚上一双红色拖鞋,这个拖鞋很有年代感,感觉只有在农村集市上才能买到。
妻说话的时候,并没有看向镜头,而是侧着脸在擦头发。
“你还管老子,老子想说就说,这屋里又没其他人,洗澡关个屁门,出来还穿什么鸡巴衣服,毛病真你妈的多。”
这时候妻好像注意到了刘达手里拿着的东西,小心的问下,语气有些低微。
“你拿手机在干嘛?”
“能干吗,和我媳妇聊天啊,怎么,你想看,给你。”
说罢,突然画面晃动,这下看到了刘达的下巴,他应该是把手机转了过去。
“哦,我才懒得看。”
妻说完,刘达立刻又把手机转了回来,妻这时候正坐在床右边,侧面对着镜头,低着头双手在整理头发,让头发更顺些。
“现在你智能手机用的已经很习惯了啊,还能聊微信了。”
“哈哈,老子用了才知道这鸡巴玩意真方便,还能下他们那个软件,连着玩,只要有网就行。”
“你老婆知道我在这?”
“怎么?你怕她捉奸?哈哈哈”
“你……我才不……不是……就是问问……”
“她不知道,我就跟她说我叫了个鸡上门。”
“你!”
妻脸色刷红。
“不信啊?不信你看。”
刘达又把手机转了过去。
“你真是……”
妻看都没看就比较不好意思的又把手机推了回来,身子半侧着向着门外的方向。
“哈哈,你他妈又怎么了?不过我也说的不准,鸡收费,你免费,哈哈哈。”
妻没作声,画面就这么静止了几分钟。
“你这没吹风机吗?我头发擦不干。”
妻开口说话,问道。
“没有,你他妈下次直接买一个放这不就行了。”
“那我怎么回去,外面多冷。”
“操,你这骚逼忙着走个鸡巴,再待会儿,屋里暖和,一会儿就干了。”
“我怕太久了。”
“路上他妈的能有多少时间?十几二十分钟就到了,这会儿也没车。”
画面中妻起身,走到床尾,蹲下好像在捡东西,原来是自己的外套和保暖内衣,还有一套红色的蕾丝胸罩和小窄款内裤,妻从柜子里拿出衣架挂好,然后又坐到了床边,只不过这次是床的左侧,面向窗户,背对着镜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在这期间,刘达把手机放到了一旁,镜头前不知道有什么挡着,应该是被他拿东西把手机挡住了,镜头视野有些变窄。
“不聊了?”
“我和她说鸡到了,哈哈哈,我得赶紧办事。”
“你……”
妻貌似已经对刘达这种做法一点脾气都没有。
“趴过去。”
“嗯?”
妻听到刘达的话,没反应过来,转过头看着他。
“看什么看,让你他妈趴过去没听见啊?”
“我……我没反应过来……”
“那你他妈还不赶紧趴?”
“冲……冲哪边?”
妻唯唯诺诺的用一种乞求的眼神看着刘达。
“冲对面,屁股对着我。”
“哦”
妻一转身,整个身子挪到了床上,然后跪坐起来对着西侧的墙趴了下去,屁股高高翘着。
“往这边来点。”
妻听话的扭着屁股向刘达的方向挪了挪。
刘达右手往旁边摸了摸,我看是拿过来一条皮带,把皮带对折,用力往妻的屁股上抽了过去。
啊~~~————
妻的叫声回荡在房间里,刘达没有理会,而是抽的越来越带劲,妻被抽打的哀叫声也越来越急促。
“求求,求求你……别抽了……疼……疼……啊~~~嗯~~~~~~疼~~~~”
“操你妈的骚逼,你这是疼还是爽。”
“疼~~~~疼~~~~啊——……”
随着刘达的抽打,妻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尤其是屁股和支撑的双腿。
“疼~~~疼~~~呼……”
直到刘达又一次用尽力气的抽打下去,妻控制不住的倒向了一旁,刘达用脚踩了踩妻的屁股,刚一碰上,妻的疼的叫了一声,刘达又把脚往妻的屁股中间踩去,踩上去的一瞬间,妻裆部的嫩绿色布料顿时颜色深了一块,明显是那块布料湿透了。
“骚逼,贱婊子,流了这么多淫水。”
“嗯~嗯~”
随着刘达脚趾的揉弄,妻传出弱弱的呻吟。
“什么时候破处的啊?”
刘达突然问了妻这么一个问题。
“啊?”
妻迟疑了一下。
“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还需要我再教下你怎么回答问题?”
“听……听见了……”
“那你他妈还等什么呢?”
“啊~——”
说罢,刘达又一皮带抽上了妻的屁股,弄的妻惨叫一声。
“我说我都听到了啊……你……你怎么还抽我啊……”
“妈的,让你这么啰嗦,抽死你。”
啪啪——又几声清脆的声响传了出来。
“我想想,我想想……就……24吧。”
“24?16年?”
“嗯。”
16年?
我和妻不是15年结婚的么,结婚前在婚房就已经做过了啊,这时我突然想到陈灵吐槽我的那句话,好像是说我妻来例假闯红灯的事,难不成指的是妻和我第一次同房?
那按照妻这么说,16年破处,那给她破处的是老宋?
我脑海里立刻想到老宋第一次插入妻阴道的那个情景,再次拔出阴茎的时候,一侧竟有红色血迹。
即使此刻坐在椅子上,我感觉我的双腿也支撑不住我的身体了,同时,阴茎龟头就像要爆炸一样。
“也可能是23。”
“妈的,你连自己什么时候破处都不知道,真是个贱逼,骚母狗。”
“我……”
说着,一皮带又抽了上去。
“啊—————……疼……疼啊……”
“妈的,给老子趴好,屁股翘高。”
妻费力地重新支撑起来。屁股翘的更高了,腿也往两侧更岔开些。
“把裤子脱了。”
“啊?……我……”
妻的叹气声。
“怎么,不懂?”
“知道了……”
妻双手背后,找到短裤边缘,慢慢往下褪下短裤,可能布料碰到屁股有些疼,妻一边往下脱,一边扭动屁股,嘴里还发出嘶嘶的声音,直到短裤完全褪到腿弯处,落在床上,妻的整个屁股连同下体都暴露在镜头中,两瓣臀肉上已经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还有很多道红色的血印,两片阴唇湿漉漉亮晶晶的紧紧并在一起,微微有些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