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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dfgfegf · 世界末日:蜂巢思维系统认我为主 · 本章第 2 / 2 页

艾琳的目光在凛背影上停了不到一秒,收回来。”走吧,王先生。这边。”

她走在前面。

我跟上小薇。

走廊从船尾甲板拐进室内,光线从日光切换成暖色调的壁灯,脚下的柚木换成带防滑纹路的复合地板,空气里的盐味被中央空调的循环风稀释,换成了织物柔顺剂和某种木质空气清新剂的底味。

温度降了三四度。

“刚才那女孩九条凛——她是什么来头?”我问。

“不知道。”艾琳头也没回,”她上船的时候没有票。那时候我的大副佩德罗在值班,她直接冲到驾驶舱,掏了一把伯莱塔手枪顶在他的头上,强迫佩德罗立即解缆起航。”

她顿了三步,脚步声在走廊里磕了两下。

“我找人问过,九条家在日本……影响力不小。至于其他的,我常年跑船并不清楚。”

走廊里迎面走来两个穿白色制服的船员,侧身让路的时候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拍,点头,然后快步往船尾方向去了。

脚步声远了之后,艾琳才接着开口。

“王先生,有一件事我得跟您说在前面。”

她的步速慢了半档。声音压低了,压到刚好被走廊里的空调底噪盖住边缘。

“船上的通信设备这些天一直收不到信号。不只是卫星电话——连电视卫星信号都收不到。海事频段,HF,VHF,全部是底噪。”

“为了防止恐慌扩大,我们对乘客的官方说法是,船上的通讯设备在起航前损坏了,正在抢修。”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走廊的半明半暗里,她帽檐的阴影切在眉骨上,蓝眼睛在阴影里盯着我。

“您的意思是,”我放慢了脚步,”如果我身上带了通信设备——”

“如果您身上带着能用的通讯设备,我请求您暂时不要公开使用。”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这船上有五百多人,每个人在陆地上都有家人。一旦他们知道设备其实没坏、是外面的信号没了,本就微弱的秩序会当场崩溃。”

我点了点头。合理。这女船长不简单啊,在末日里用一句谎话撑住了一艘船的秩序,撑了这么久。

“不过——”她话锋一转”我想请问您一个问题。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连天上的卫星信号都收不到?什么样的传染病,能让一个国家的电视信号一起消失?”

艾琳停下来,转过头。

走廊的暖色灯光从她左侧打过来,帽檐的阴影切掉了她半张脸,只露出右眼和右半边下颌线。

那道蓝眼睛在阴影里颜色更深,像被切了一刀的海水。

“为什么收不到信号。这不是简单能解释的。在这十四天里,我们尝试了所有频段,没有任何的声音。”

“信号管制。”我回答得很平静,”疫情远比对外宣传的严重,世界各地政府接管了民用通讯网络,防止恐慌信息和谣言扩散。目前各大城市基本处于停摆状态,物资配给制,宵禁,非必要不外出。港口的恢复运转也才是这三天才开始的。”

艾琳的眉毛挑了一下。

“传染病严重到要切断信号。”

“社会基本停摆了。不过现在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

就一下。她帽檐下的眼睛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她的右眼眯了一下。眉心动了一下,很快平了。

“明白了。”她转身继续走,”谢谢您的坦诚。”

她转回去,继续走。步速恢复。鞋跟声在走廊里匀速地磕。

剩下的路她没再说话。走到一扇深色的C-12舱门前,她停下,刷卡,推开门,侧身让我们进去。

“这是您的房间。双人配置,有独立卫浴,舷窗朝海。”

“谢谢。”

“我住上面的四层船长室里,平常待在九层驾驶舱。”她靠在门框上,帽子摘了,拿在手里,亚麻金色的头发在暖色灯光下露出了被帽檐压出的弧度,”如果您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把银皮箱提进房间,走进去扫了一眼,套房,一张大床,靠海一面整幅的落地舷窗,房内的灯光把房间照得发白。

我敲了敲舱壁,实心的,厚。

可以。

“还有一件事。”艾琳站在门口,没进来。

她的手指在门框上敲了一下,又停住,那双一直平稳的手第一次显出一点迟疑,”今晚六点晚饭时间,在主餐厅,我安排了全体乘客的信息通报会。我想请您出席,跟大家讲讲外面的情况。哪怕只是几句话就好。这十四天,他们听到的只有我一个声音,他们需要从一个外面来的人得到更多的外界信息。”

我想了想。点头。”好。”

她愣了半秒,好像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快。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张开手臂,直接抱住了我。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比我高出半个头,我一米七的个子,下巴刚好抵在她的肩章上。

两团饱满的、被制服衬衫和蕾丝内衣包裹的温热直接压上了我的胸口,软,实,带着成熟女性身体的重量感,隔着一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底下那对乳房被挤压变形后试图回弹的韧劲。

她的脖颈凑得极近,一股香水味涌进我的鼻腔,雪松打底,中段是柑橘的清苦,尾调混着跑了十九年船的人皮肤上洗不掉的淡淡海盐咸味,还有底下透出来的体温。

我的后背僵了一瞬。手不知道该放哪。耳朵都烧起来了。

操。

我什么时候被女人主动抱过。

这些天都是我扒别人的衣服,冷不丁被一个和我差不多高的成熟女人搂进怀里,我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两只手悬在半空,落也不是不落也不是,心跳快得像高考时候一样。

她感觉到了我的僵硬。

她感觉到了我的僵硬。

“哦,抱歉,王。”她松开手,退后半步。脸上的表情有点窘,嘴角抿了一下,耳根到脖颈侧面的皮肤泛了一层很浅的粉。

她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你们东方人应该更习惯握手吧。我这一段时间太疲惫了,没睡过三个小时以上的觉。感谢你们今天送来了物资、药品,还有外面的消息。我代表我自己和船上五百人,谢谢您。”

她抬手碰了碰帽檐,转身走了。鞋跟敲在走廊地板上,声音比来时轻快了一点。

我在原地站了两秒,胸口那两团温热的触感还没散。

然后我笑了一下,我把门关上。

舱门是磁吸式的,合上的时候发出一声低沉的”咔”。空调出风口的百叶片转了两下,送出一股带着木质清新剂底味的冷风。

房间不大,大概二十平,双床配置,床头之间嵌着一排柚木置物架,上面放着一卷折叠好的客房服务指南和一本薄册子。

我走过去拿起来,翻开。

《”极光之星”号·宾客体验指南》。

铜版纸印刷,封面是一张从南极海域拍到的冰山照片。

翻开来,目录页:顶层露天无边泳池(P.4)|全景健身中心(P.6)|极光主厨餐厅(P.8)|星空酒廊与现场音乐(P.10)|观景甲板与天文望远镜(P.12)|水疗中心(P.14)|多功能演讲厅(P.16)|赌场(P.18)|图书馆与雪茄吧(P.20)|……

我翻到无边泳池那一页,看了一眼。

配图里身材较好的比基尼模特站在碧蓝的池水边,旁边配了一行小字:在本公司旗舰级邮轮上畅游世界尽头。

我坐在靠窗的沙发椅上,把册子翻到第一页。舷窗外是南太平洋,海面在下午的侧光里泛着油亮的蓝灰色,地平线被一层薄云切了一刀。

小薇走过来的脚步声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黑丝包裹的脚掌落地时织物纤维压实的细微沙沙。

她侧身坐到我大腿上,重心压偏了一点,坐骨硌着我大腿内侧。

她的脸凑过来,鼻尖几乎贴着我的下巴,黑丝袜的尼龙纤维焐热之后散出那股焦糖化学味混着微汗带着甜桃气息涌进我的鼻腔。

“主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往上勾,”接下来呢?这艘船上五百多个活人,您打算怎么玩?”

我把册子翻了一页,没抬头。

“度假。”我说。

“度假?”

她的睫毛眨了一下。

“你想想。”我的手搭上她的腰,顺着包臀裙的曲线往下滑,”我后宫里现在多少女人了?几十个?不记得了。全世界的女人,我要哪个,一句话的事。缺吗?不缺。”

我的手指在她的腰侧敲了两下。

“但你知道什么东西比直接干更有意思?”

“什么?”

“你主人我活了二十二年,全是普通人的日子,一天有钱人的日子都没过过。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在这艘豪华游轮上度一周假。吃吃喝喝,玩玩女人,该操的操。要是有人不配合——”我朝银色皮箱努了努嘴,”一支针的事。但现在不急。等船靠了岸再一起感染,一口气解决。这世界上没剩多少原装人类了,南极几个,空间站几个,这艘船五百多个。玩一批少一批,杀完就没了。”

小薇歪头看着我,等下文。

“这些全是有自我意识的活人。那个小丫头,女船长,还有女明星模特——全是很特别的女人。这些货色直接变成蜂巢子体太可惜了。得先好好玩够了再说。”

小薇的眼睛笑弯了。

我的拇指在她髋骨上方那个软窝里碾了一圈。

“所以这一周我不急着收。猫进了鼠窝,不急着咬死。先拨一拨,逗一逗,看它们东躲西藏的样子。玩够了,等都上了岸再统一感染。”我笑了一下

小薇的眼睛微眯起来,嘴角勾着一点狡黠。”主人好坏啊。”

“不过该做的准备要做。”我收了笑,声音沉下来,”调查清楚船上所有人的家人,社交网络。谁跟谁睡过,谁恨谁,谁的经纪人管着谁,谁和谁的老公有一腿,明星这种东西,关系网比船上的电缆还密。让蜂巢子体先准备伪装船上人的家人朋友老板。让所有人能跟陆地上'安全'的家人通上话。别暴露了!”

“明白。”

“我捏了捏她的腰,”通知下去,今晚晚餐之后,逐步恢复一切人类社会活动。让电视卫星、广播、网络等,全球信号全部逐渐恢复,并反复广播疫情的新闻,让船上所有人都相信外面世界恢复正常”

小薇从我肩上抬起头,眼睛眨了一下。

她闭上了眼。

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了两道弧形的阴影,嘴唇抿紧,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却还保持着姿势。

我抱着她等。

窗外一道浪推过去,船身极轻微地晃了一下,房间里的海光跟着晃。

大概过了四十秒,她睁开眼。

“好了,主人。”

我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

而小薇没有从我腿上下去的意思。

她反而扭了扭腰,把包臀裙的裙摆蹭得往上缩了一截,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裤缝磨了磨,尼龙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主人还有别的吩咐吗?”她的嘴唇贴上我的耳垂,气声喷进来,热的,”没有的话,让人家伺候您放松一下好不好?主人刚才看那个日本小骚货的奶子,看了那么久,看裤子都顶起来了呢~”

被她说破了。我低头一看,裤裆果然已经支起了一个帐篷,从刚才凛鞠躬的时候就已经半硬,一路憋到现在。

小薇红唇一勾,从我的腿上滑下去,跪在了窗边的地板上。

她的手指搭上我的皮带,金属扣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拉链拉下来,我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硬地弹出来,柱身上的血管一条条凸起,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窗外的海光里亮晶晶的。

“哇~”她故意的,娇滴滴地惊叹了一声,”主人的大鸡巴又这么烫了。”

她没有立刻含。

她先把自己的黑色高跟鞋脱掉,一只,两只,鞋子歪倒在地板上。

然后她把两只穿着黑丝的脚收回来,跪坐着,用包芯丝的丝袜脚底贴上了我的肉棒根部。

尼龙面料蹭上滚烫的柱身的那一瞬间,我们两个同时出了声——我闷哼了一声,她带着银铃般的笑声。

她的脚底开始动。

黑丝的脚掌贴着肉棒的底面,五个脚趾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尼龙清清楚楚,她用脚弓卡住我的棒身,一下、一下地往上蹭,脚趾头蜷起来的时候刚好扣住冠状沟的下沿,丝袜纤维的细微颗粒感刮过嫩红的龟头皮肤,又麻又痒,爽得我大腿根部的肌肉自己绷紧了。

“主人的大鸡巴夹在人家丝袜脚中间的样子,好淫荡哦~”她一边蹭一边说,气声混着窗外海浪拍船壳的闷响,”要不要人家用脚给您先弄一下?还是,”

她低下头,伸出舌尖。

粉红的舌尖从丝袜脚趾和龟头的接缝处探进来,抵住马眼上那颗前液,舌尖的粗糙纹路碾过尿道口的小凹槽,一股电流直接窜上我的腰。

然后她的嘴唇张开,整个含了进去。

“咕……”

温热的口腔一下子包裹住龟头,唾液混着她刚才蹭出来的前液,在口腔里搅出黏腻的水声。

她的舌头很懂,舌面先平摊着托住棒身下沿,然后两侧卷起来,像裹寿司一样把我的肉棒中段裹住,舌尖反复去顶那条系带,每顶一下,我的肉棒就在她嘴里跳一下,顶得她上颚。

“啾……滋……咕啾……”

她的头开始上下。

深的时候整根没进去,龟头直接捅到她的喉咙口,她没有咽反射,喉头的软肉环住龟头冠那一圈收缩,紧得像另一层穴;浅的时候只留龟头在唇间,她的红唇内沿卡着冠状沟来回刮,唇膏蹭在柱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粉痕。

她一边吞吐一边抬眼看我,眼波从下往上勾着,嘴里塞满了肉,两颊鼓着凹陷着,发出小母狗一样满足的”唔嗯~唔~”。

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腰一挺,往深处顶了两下。

她”唔!”了一声,眼睛水汪汪地眯起来,喉咙主动放松迎接我,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丝,滴在她自己的衬衫领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够了。再这样下去要射在她嘴里,我今晚的第一发不打算给她嘴里。

我把她的头按停,抽出来。肉棒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啵”的一声,湿淋淋的,柱身上挂满了她的口水,在窗光里反着水光。

“转过去。”我说,”扶着窗。”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转身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故意表演给我看。

黑色包臀裙绷在胯上,随着转身,裙摆下那两瓣臀肉拧出一个饱满的弧度,然后她走到窗前,弯腰,两只手按上冰凉的玻璃。

落地舷窗外面是一整片停住的海,午后的阳光从她的侧前方打进来,穿过她衬衫的白色布料,把她整个背照出一个朦胧的轮廓,腰细的地方布料悬空,透光最亮。

“这样吗,主人~”她回头,下巴抵在自己的肩上,眼尾上挑。

我没有回答。我站起来,脱掉外套扔在椅背上,走到她身后蹲下。

她的黑丝是包芯丝的,八D左右的薄度,新穿不到半天,脚趾处的尼龙还平整紧绷,五个脚趾的形状透过袜子清清楚楚,大脚趾最长,是埃及脚,趾甲修成方圆的形状,透过尼龙能看见里面涂的裸粉色甲油。

脚背的弧度很高,绷直的时候弓起一道漂亮的桥,脚踝内侧的踝骨凸出来一个圆润的尖。

她跪了那么久,丝袜的脚底部分被地板蹭得起了微微的毛,膝盖的位置也有一块压出的褶。

我把脸凑近她的脚。

尼龙被体温焐了半天,那股味道上来了,不是臭,是包芯丝特有的、带一点焦糖底的化学味,混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露残香,再混一层极浅的、丝袜脚捂了半天的温热汗气。

三种味道叠在一起,钻进鼻腔的那一瞬间,我硬得发疼。

我伸出舌头,从她的脚后跟开始,沿着丝袜的脚底,一路往上舔。

舌尖压着尼龙面料刮过她的足弓,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脚趾隔着丝袜在我舌尖上蜷了起来,五个趾头一根压一根地收紧。

“呀……主人的舌头,好痒啊!”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尾音发颤。

“脚抬起来。”我说。

她依言把右脚抬起来,悬在半空。

我含住她的丝袜脚趾,从最小的那根开始,一根一根地吮。

尼龙纤维的细微颗粒感刮着舌面,唾液浸进袜子的织物里,她脚趾的形状在口腔里更加清晰,温热的,一根一根像小颗的软糖,趾缝里隔着丝袜用舌尖去钻,咸味极淡,汗的味道混着口水的温度在嘴里化开。

“唔嗯……脚趾头被主人含着……好奇怪的感觉……痒痒的,又舒服……”她的手在玻璃上滑了半寸,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把她的脚放下来。

丝袜的脚趾部分已经被我舔得透湿,湿掉的尼龙变成半透明,五个脚趾的皮肤颜色都透了出来,趾甲上的裸粉甲油看得一清二楚,湿袜子贴在皮肤上,每走一步都会黏腻地蹭。

我站起来,手搭上她的裙摆。

包臀裙很紧,我把它往上卷。

布料一寸一寸地翻上去,先露出大腿后侧——过膝黑丝包裹的腿肉白得发亮,尼龙在大腿最粗的地方被肉撑得透光度更高,像蒙了一层雾的玻璃——然后裙摆卷过臀线,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细细的一根带子陷进两瓣臀肉的缝里,前面一小片蕾丝贴在她的穴口上。

那片蕾丝已经湿了。

是透明偏白、带着黏性的淫液,把蕾丝的花纹孔洞浸成了半透明,底下阴唇的形状印出来,两片闭合的唇线,中间那道缝的深处颜色更深。

她自己的味道从那片湿布料里透出来,微酸偏咸,有一点点土腥的底味,是轻度兴奋的味道,她跪着给我口交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都湿成这样了!”我用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按了一下她的穴口,布料陷进去半厘米,她的腰当场塌了一截。

“嗯啊……”她把额头抵在玻璃上,呵出的气在冰凉的玻璃上晕开一小团白雾,”人家的骚逼……从含主人的大鸡巴开始就一直在流水……”

我把丁字裤的细带从臀缝里抽出来,往旁边一拨。不需要脱,拨开就够了。

她的穴露出来了。

阴唇闭合得很整齐,外唇的颜色比大腿根的皮肤深一个色号,浅褐色,饱满地合拢着;我伸手把外唇分开,里面的小阴唇是嫩粉色的,薄,边缘有一点点不规则的波浪形,分开的瞬间,两片唇之间拉出几根黏稠的、透明的丝,淫液的拉丝在窗光里亮晶晶的,断了,滴在丝袜的大腿根上。

阴蒂的包皮被两侧拉开后,那颗小肉粒自己探出来一点,充血的红,碰到空气就缩了缩。

阴道口是紧闭的一圈软肉,我伸了一根手指进去。

入口的肉环立刻箍住我的指根,紧,然后里面是热的,比口腔还热半度,前壁贴着指腹的地方有一层细密的颗粒感,按上去,她的穴肉整段抽了一下。

“啊……手指……主人的手指好粗……”她的脚趾在湿丝袜里蜷紧了。

我抽出来,手指上挂着一层透明发白的黏液。够了,湿成这样不需要前戏了。

我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柱身上还挂着她的口水,龟头胀得发紫,马眼那一滴前液混着唾液拉出一条丝。

我一只手扶住柱身,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龟头抵上那圈湿热的穴口。

进去。

入口的肉环先是被顶得往外凸,卡住冠状沟那一圈最粗的地方,紧了半秒,然后我腰上用力,整根没入。

“啊……!”

她叫出来的那一声撞在玻璃上,闷闷的。

整根没进去的瞬间,我的感觉是分层的,入口那圈肉环死死箍着棒根,是整个穴最紧的一段;中段的穴肉从四面八方包上来,不是均匀的紧,是有纹路的,前壁的颗粒层刮着柱身的下沿,后壁却滑得像丝绸,两种触感在同一根肉棒上同时存在;再往深,龟头抵到一个稍微空一点的位置,子宫口,那里的肉是往上吸的,龟头一顶进去就被含住,像被一张小嘴嘬住。

“好深……一下就到底了……”她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吱的一声,”主人的大鸡巴把人家的骚逼整个填满了……里面又烫又胀……子宫口都被顶开了……”

我停在里面不动,先享受她的穴肉自己动。

她的阴道在适应了几秒之后开始不自觉地收缩,一层一层的,从入口到深处,像波浪一样往里吞,每收缩一次,柱身上那些颗粒感和丝绸感就轮流碾过我的龟头。

然后我开始抽送。

先是慢的。

整根抽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整根送到底。

每次抽出来的时候,她的穴口会跟着外翻带出一圈嫩红的肉和大量黏液,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不像话;每次插到底,我的耻骨撞上她的臀肉,啪的一声,那两瓣裹着黑丝……不对,裙摆卷上去之后臀肉是裸露的,只有大腿根以下还包着丝袜,那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波浪一样颤,颤的余波一路传到她被丁字裤细带勒出的腰窝里。

“啪……滋……啪……咕啾……”

“嗯啊……啊……主人……好棒……骚逼被大鸡巴撑得好开……”她的额头抵着玻璃,每顶一下,额头就在玻璃上磕一下。

我俯下身,一只手从她的衬衫下摆钻进去,推开蕾丝胸罩的下缘,托住她一边的乳房。

感觉比艾琳的小一些,但胜在挺,掌心刚好握住,乳肉从指缝里溢出一点点,乳头硬得像颗小石子,卡在我的虎口位置。

我捏住那颗乳头捻。

“啊!……那里不行……和下面一起……受不了的……”她的穴肉猛地痉挛了一整段,一大股热流从结合处涌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淌下去,滴在她的丝袜大腿上,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沿着黑丝的织物流到膝盖。

她高潮了一次。

小高潮。

腿在抖,湿丝袜的脚趾在地板上抓挠,打滑,我干脆弯腰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我臂弯里,让她单脚站着被我操——这个角度更刁,龟头直接刮过她的前壁颗粒层,每一记都碾过G点那块粗糙的区域。

“啊……啊啊……要坏掉了……前面……前面被刮得好舒服……脑子……脑子变成浆糊了……”她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在玻璃上蹭出一道水痕,眼睛失焦地看着窗外那片海,”嗯……外面……外面就是海……主人在窗户边上………操我的骚逼……嗯啊!”

我直起身,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加速。

短促的,密集的,每一下都到底。

臀肉被撞得发出肉声,白花肉的表面浮起一圈粉红的充血,她的呻吟被顶得断成一截一截的气音,穴口的水被搅成白沫,一圈白沫挂在棒根上,随着抽送越积越多。

“主人……要射给人家……射进来……”她扭头看我,脸上的妆已经花了一半,睫毛膏晕开一点,眼睛红红的,全是水光,”把浓精……全部灌进骚逼最里面……灌满……人家要怀着主人的精液……去参加今晚的晚会……里面全是主人的东西……”

腰眼那一阵酸麻炸开,我的肉棒在她穴里涨到最粗,龟头抵死她的子宫口,射了。

第一股精液冲出去的时候,她的整条阴道跟着痉挛,一波一波的收缩像在吞咽,把每一股都往更深处吸。

精液是烫的,射在穴肉上的感觉让她又抖了一轮,脚趾在湿透的丝袜里绷成扇形张开又蜷紧,”啊……好烫……在里面跳……好多……”

一共射了三股。

我拔出来的时候,冠状沟刮过入口那圈肉环,她的穴口合拢得很慢,先是不舍地嘬住我的棒身,松开之后,穴口张着一个合不拢的小圆,嫩红的边缘挂满白浊,一秒钟后,混合着淫液的精液从那个小圆里涌出来,白稠的、半透明的一股,顺着她的会阴往下淌,挂在她被拨到一边的丁字裤蕾丝上,又滴到黑丝的大腿上,和之前那道淫液的水痕汇成一条亮亮的河,一直流到丝袜的膝盖内侧。

我退后半步,看着这个画面——她扶着窗,裙摆卷在腰上,臀肉泛着粉红的充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漏精,黑丝的腿上一条白浊的痕迹蜿蜒到膝盖,脚上那只被舔透的湿丝袜脚趾还蜷着。

太平洋上的第一发。我喘着气,海光落在她的背上。

“小薇。”

“嗯……”她还趴在玻璃上,声音是酥的。

“六点之前收拾好。”我把衣服整好,”晚会很有趣,别迟到。”

窗外,一道涌浪推过船身,房间里的光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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