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宁清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里涌出一股热流,她再次达到高潮。高潮来得又快又猛,让宁清的大脑一片空白。
黑人见状,更加兴奋地拿起他那根粗大的鸡巴拍打着宁清的脸,每一下都发出“啪”的巨响。
“婊子,你他妈的爽疯了吧!”黑人一面拍打一面骂道,“爽到被人吐口水都能喷了,真是我操过的最淫荡的母狗!”
每一句侮辱性的脏话都会让宁清的身体兴奋不已,她张开嘴,伸出舌头,想要接住黑人拍打在她脸上的鸡巴,像一只饥渴的母狗。
“贱婊子,你就这么喜欢我的鸡巴?那我满足你!”黑人怒骂一声,握住阴茎在宁清脸上肆意摩擦,还时不时拍打几下,看着宁清蠢蠢欲动的淫态,黑人的欲望也被点燃。
黑人恶狠狠地抓住宁清红肿的乳头揉捏,用力扯着乳头,直把宁清弄得惨叫连连。
“婊子,今天我要开拓新领地,让你体验从未有过的快感!”黑人邪笑着,对准宁清的尿道口,用力插入了进去。
“啊——”宁清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尿道被异物入侵的痛苦传达到大脑,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挣扎,却被黑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黑人感觉到尿道口处的阻力,里面实在是太紧致,从未有过性器的开垦,这种崭新的感觉让他兴奋不已。
他放开对乳头的揉捏,双手扣住宁清的腰,将阴茎一寸寸插入尿道,直到整根阴茎都埋入尿道里。
“Fuck!真他妈的爽!”黑人闭上眼睛,享受着尿道给他带来的新奇快感,而宁清已经痛得眼前一黑,口中发出痛苦的呻吟,她觉得自己的身体似乎已被撕裂为两半。
黑人的阴茎在她的尿道里横冲直撞,带来的却不仅仅是痛苦,还有一丝丝快感,这让宁清深感羞耻,却也无法自持。
宁清已经爽得失去理智,她疯狂浪叫,放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黑人的操弄。
黑人看到宁清如此淫荡的反应,下身挺动得更加猛烈和剧烈。
宁清的腹部被黑人巨大的阴茎撞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黑人完全不在乎宁清的感受,只顾自欲望的宣泄,像一台发情的野兽直直地操干着宁清。
其他黑人见状,再也忍耐不住,下身早已硬得发疼。
他们纷纷上前,有的玩弄宁清的乳头,有的按住宁清的四肢,还有的直接拿出早已蓄势待发的鸡巴,对准宁清嘴巴和下身另一个入口操了进去。
宁清被五个黑人同时操弄,一时间理智全失,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唇舌被鸡巴堵住,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下身两个入口被同时插入,痛感和快感同时爆发,让宁清的头脑一片空白。
五个黑人像发情的公狗一样在宁清身上驰骋,把她的身体操得七荤八素,阴道和肛门同时滴着淫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宁清的神情完全被欲望和情欲掩埋,她像一只母狗一样,四肢着地,任人操弄,达到了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高潮。
宁清的身体被五个黑人同时操弄着,她达到了人生中最强烈的高潮。
尿道和肛门同时被插入,让宁清双重高潮,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头都蜷缩起来。
她的尿道像失禁一般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肛门也不停收缩,紧紧咬着黑人的鸡巴不放。
宁清瞪大了眼睛,口水止不住地流下,她的嘴被堵着,只能发出气音,身体却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
高潮的极度快感让宁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简直无法承受这样强烈的快感,觉得自己仿佛要飞离躯体而去。
黑人们看着宁清达到高潮的淫荡模样,下身硬得快要炸裂,兴奋不已。他们瞬间卸去所有的温柔,像发了狂的公狗一般,卖力操干着宁清。
……
黑人们一边低吼,一边对着宁清的两处入口猛力插入,把两根粗大的鸡巴同时插到最深,仿佛要把宁清整个人劈成两半。
宁清已经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她像一具烂泥一样任人摆布,只会本能地发出呻吟,迎合黑人的操弄。
高潮带来的快感前所未有,但也逐渐变质为痛苦,宁清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支离破碎,却还在不停被操干,生命仿佛就要在这场性爱中耗尽。
她受不了地扭动挣扎,却被黑人死死按住,任凭她如何哭喊求饶,黑人们都当做没有听见,只想接着操死怀中这只淫荡的母狗。
黑人们看着宁清痛苦的表情和不断痉挛的身体,异口同声地低吼,“淫荡的母狗,你就是我们的性奴,活该被操死!” 他们从未体会过如此激烈的性爱,宁清的身体超乎想象的淫荡敏感,简直是为性爱而生的。
黑人们的鸡巴被紧紧吸住,如同被一张会吸的小嘴在吮吸,极致的快感让他们完全失去理智,只想不顾一切地操她,操死她。
两个黑人同时插在宁清的嘴巴和尿道里,阴茎在细窄的尿道里横冲直闯,尿道口已经血肉模糊,鲜血混着尿液从铃口喷出。
黑人的阴茎在她嘴里穿梭,宁清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眶布满血丝,几近窒息。
另外两个黑人死死掐住宁清的腰,一上一下同时插入她红肿外翻的阴道和肛门,饱满的阴茎在两处入口间快速进出,把宁清的下体撕裂为两半。
宁清的小腹上写着“肉便器”这血淋淋的字,血肉模糊,骇人至极。
最后一个黑人两手掐着宁清的乳房,用尖锐的指甲随意揉搓着她的乳头,乳头早已破皮流血,却依然硬挺,像两个红点靶子。
黑人推挤着宁清的乳房,用力拧她的乳头,似乎要把她的乳房整个拧下来。
宁清的身体已经遍体鳞伤,五官扭曲,浑身是血,却还在达到一个又一个高潮,仿佛只有疼痛和性才能让她活着。
她的尖叫声早已嘶哑,只剩下气音,全身抽搐着,四肢无力垂落。
黑人们最后疯狂操干,终于把宁清送上高潮的巅峰。
宁清的身体像触电一般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口水止不住流下。
她的阴道像要烧起来一般痉挛不停,尿道也再次喷出一股又一股的淫液,浓郁的麝香味充斥在屋内。
黑人们终于插到最深处,个个低吼着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将宁清的每一个孔洞都填得满满的。
两根粗长的鸡巴同时射在宁清嘴里和尿道,她的肚子瞬间鼓了起来,嘴边流下白色的精液,尿道口也汩汩地流出混合着鲜血的精液。
后穴和阴道同时被灌满,黑人们拔出软下的鸡巴,精液混合着血液从红肿的两处入口里汹涌流出,打湿了大腿根部。
最后那个黑人也在宁清的乳房上泄了精,白浊的液体从乳晕处流下,在她破损的乳头上流过,然后消失在她腹部的鼓包里。
宁清已经快要昏过去,纤细的身体里灌满了五个黑人的精液,像个行走的淫水儿。
她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微张的红肿嘴唇和肿胀的乳房,再加上被操出血的下体,仿佛一个被玩坏的洋娃娃。
黑人们对自己的杰作浑然忘我,他们最爱的性奴宁清终于又一次被他们操透了。
他们兴奋地拍着手,谁也不想离开,就这么躺在地板上,欣赏着宁清被操到昏迷过去的淫荡身躯。
宁清的五官扭曲在一起,嘴唇红肿外翻,嘴边挂着白色的精液和口水。她的眼珠已经翻白,长睫毛上沾染着干涸的泪痕。
宁清的身体上,修长的脖颈上布满被咬破的皮肤和淤痕。
白皙的乳房挺立着,两粒深红的乳头上挂着精斑,乳晕处一圈血痕清晰可见。
平坦的小腹上写着铁钳般的“肉便器”三个字,字体歪七扭八,血迹未干。
宁清细嫩的大腿上四处青紫,还有无数牙印,血液和精液糊在一起。
两条大腿中间,只见阴道口和肛门同时红肿外翻,里面灌满了五种不同颜色的精液,随着宁清微弱的呼吸上下晃动。
宁清纤细白皙的身体伤痕累累,密密麻麻,到处是血迹,精斑和淤痕。她像个破碎的玩偶,瘫软在血迹斑驳的地板上,四肢无力地张开。
黑人们看见宁清无意识地蠕动身体,爬到离她最近的那个黑人身边,用细长白皙的手慢慢抚摸着他软下的黑色大鸡巴,个个眼睛一亮,兴奋不已。
他们最喜欢宁清的一点就是,就算身体遭受如此严重的虐待,她还是忍不住本能地渴望他们粗大的鸡巴。
这让黑人们的虐待欲望和征服欲达到新的高度,恨不得将宁清生吞活剥。
“瞧她,我们的小骚货。”近在眼前的黑人咧嘴一笑,眼见宁清细嫩的手指在他那根巨大的鸡巴上滑来滑去,立刻膨胀起来,又一次硬挺如铁。
“这么喜欢我的鸡巴,是吗?那就给你!”
他粗鲁地抓住宁清血迹斑斓的长发,把她拉到胯下,把再度昂扬的肉棒捅进她嘴里。
宁清身体一震,嘴巴被完全撑开,舌头平放在下面,无法控制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口腔里都是黑人鸡巴的味道。
那黑人大手扣住宁清的脑袋,疯狂在她嘴里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口。
其他黑人也围过来,兴奋地拉扯宁清裸露的身体,大手揉捏着遍布淤痕的乳房和被操烂的下体。
……
一天后,黑人们仍在不断地操干宁清已被操到烂熟的身体。
宁清早已失去了知觉,她红肿外翻的下身不断被黑人们的巨物插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们握住宁清细瘦的腰,像野兽一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在高潮时深深射入热浓的精液。
宁清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被插入,不需要任何准备就可以容纳黑人们的鸡巴。
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合不拢,精液从两处流出,很快又被新的精液填满。
她的嘴也同样被黑人的肉棒填满,时不时发出呜咽的声音。
黑人们赤裸着身体,围在宁清身边不停变换着体位和孔洞,像一群野兽在交媾。
他们揉捏着宁清的乳房,亵玩她的身体,在她光滑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掐痕和牙印。
黑人们发出一声声低吼,再一次在宁清体内射出滚烫的精液。高潮过后,他们还没有满足,开始往宁清赤裸的身体上无限射尿。
“Fuck!我要尿进这婊子的嘴里!”一个黑人喊到,抓住宁清的脑袋,把肉棒插进她嘴里,直接往喉咙里尿了起来。
黄色的尿液顺着宁清的嘴角流出,她的脖子鼓了起来,喉结上下滑动着吞咽着黑人的尿液,发出令人兴奋的大口大口地吞咽声。
其他黑人也兴奋得跟着尿了起来,他们的尿液喷溅在宁清白皙的胸部和身体上,很快她就被淋得透湿。
两个黑人还在她的阴户和肛门里尿,看着红肿的两处被迫扩张,尿液从里面流出的画面,令黑人们兴奋不已。
“我们的小骚货喜欢喝尿,是吗?”黑人们笑着拍打宁清被弄得黏腻不堪的身体,“以后我们就喂你喝更多的尿,让你天天喝个够!”
宁清早已神志不清,她的喉咙被迫吞咽着黑人的尿液,身体浑身透湿,散发着恶心的气味。
但她的身体还是微微颤抖着,接受黑人们的羞辱,仿佛不知羞耻地渴求更多。
老李笑嘻嘻地推门而入,看到宁清被黑人们玩弄得失去意识的样子,心中很是欣慰。
他走到宁清身边,给了她一支药剂,很快宁清就清醒过来。醒来的那一瞬间,宁清脸上露出一丝恐惧,但很快又变成了麻木和顺从。
她看到老李,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低声呜咽:“主人……”
老李看着宁清,心满意足。
过去的一年,他通过种种手段,彻底改造了宁清,将她调教成了一只顺从的性奴。
每当看到宁清这个样子,他就觉得养这只性奴的时日是那么值得。
“主人很满意你的表现。”老李踩住宁清的头,用力往下压。
宁清没有反抗,顺从地低下头,任由老李踩踏她。
“以后你会有更多黑人主人,你要好好侍奉他们,知道吗?”
“是,主人。”宁清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憎恶,“您的性奴会好好侍奉每一个主人。”
“乖女孩!”老李笑着夸奖道,弯下腰抬起宁清的脸,亲吻她红肿的嘴唇,“这才是我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