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在空旷的房间中回响。
“喔喔喔!!…啊,要!!!要去了!!!”宁清再一次被人送上了高潮。
操弄宁清的人也射了出去,退出宁清的体内。
此时宁清的身体被一个装置固定着,让她的双腿对折分叉在胸前,也因如此宁清的穴道完全开放给他人观看。
若是再离近观看,就可以看见宁清整个身子没有一处是没有遭受污染的区域。
精致的俏脸虽然和往日一样淡然,但是那一左一右脸颊上写着的“婊子”两个字顿时让她多出一丝淫荡,雪白滚圆的玉乳,两个用红笔涂鸦的靶子形状代替了少女的乳晕,白皙光滑的小腹上,那用黑色马克笔画出来的黑人鸡巴暂且不提,光是围绕着鸡巴周围写出的“变态”,“母狗”,“肉便器”等淫语就已经有些数不清了,而原本雪白的嫩臀上,是一道道红红的掌印。
宁清的头隔着老远都可以闻到散发出的剧烈尿搔味,整个脸上被射满了各种颜色的精液。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各种液体从红肿外翻的后穴和尿道流出,已经分不清哪些是精液哪些是血液。膨大的子宫口外翻,露出深红色内里。
阴蒂被拉长了一倍,铃口渗血。大腿内侧满是咬痕。
脸上是干涸的精斑,眼角和嘴角也沾染了血迹。嘴唇肿大外翻,几乎看不出原本的形状。舌头被固定在口腔外,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宁清已经成为rbq一年之久,一年前,她再次借着“闭关修炼”的理由骗过了陈宇。
随后,老李把宁清固定成如今的模样,随后他将宁清摆放在下层区的一间肮脏的房间内。
老李叫来周围的黑人们,让他们随意玩弄宁清的身体,不管如何玩也没有事。
一年的时间,宁清被下层区的各种尺寸的鸡巴们玩弄,很多次黑人们都差点玩死宁清,但是宁清的身体马上就恢复如初,黑人也知道了宁清是修士,所以从此以后,他们更加变本加厉。
一年的时间,宁清的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无法想象的巨大创伤。她被囚禁在这个房间,每天都会有不同的黑人来玩弄她,对她为所欲为。
宁清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她的每一个部位,每一寸肌肤都沾满了他人的体液和气味。
她被迫高潮了无数次,到了后来连痛觉都变得麻木。
她的身体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入侵者的操弄,她的意识每到即将崩溃,她强大的修为又会马上将她救回。
宁清茫然地躺在那里,任由黑人从她的身体里拔出肿大的性器,把热乎乎的液体喷洒在她脸上和身上。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习惯了性交,失去入侵的性器后,她的穴道还在渴望着被填满。
她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大敞开着,任由淫液从红肿的后穴流出,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乳头也仍然挺立,等待着新一轮的抚弄和揉捏。
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习惯了高潮,现在正处于一种永久处于不满足状态的高潮边缘,渴望着新的性刺激。
宁清的意识已经被欲望冲昏,她的身体只知道追逐性高潮。
她眯起眼睛,向房门外张望,期待着新的“客人”的到来。
她的舌头还被口枷束缚着,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像一只等待交配的雌兽。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当做性玩具,她的阴道随时准备迎接新的入侵。
她仰起头,大口喘息,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淫靡的画面令人血脉喷张。
宁清已经完全放弃了反抗,她渴望被玩弄,渴望高潮,渴望被灌满热液。
10名魁梧的黑人慢慢走进房间,带着猎人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宁清。
宁清的身体登时兴奋起来,她的穴口开始激烈收缩并分泌出更多淫液,仿佛在热烈欢迎新来的“客人”。
她的舌头疯狂舔弄口枷,发出更加意味深长的呻吟。
她的双眼半闭,注视着黑人们粗大的性器,不住地颤抖和扭动身体,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10根粗长的性器对宁清来说只是正常的“工作量”。
她张开双腿,任由黑人群体在她面前自慰,等待他们的注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蠕动,刺激自己分泌更多淫水,好让那些硕大的性器顺利进入。
“婊子今天看上去很饥渴嘛!” 黑人们嘲笑着,但更加兴奋,因为宁清淫荡的表现让自己的征服欲和施虐欲都得到充分的满足。
宁清感到十根粗硬的龟头在自己的穴口和阴道口摩擦,这种酥麻的触感让宁清持续高潮,她渴望它们立刻插进来,把自己填满,狠狠地操弄自己,让自己达到极致的快感。
她用淫浪的眼神催促着黑人们,发出一声声像发情的母狗般的呻吟,表达自己全部的渴求。
她已经完全兴奋起来,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性虐待和凌辱。
她渴望被玩弄,渴望高潮,渴望被注入大量滚烫的精液……她活该成为这群黑人性奴的玩具。
两根粗长的性器同时插进宁清的阴道,她发出满足的长吟,仿佛终于得偿所愿。她的阴道蠕动着,享受被彻底填满的快感。
一个黑人解开宁清口中的口枷,她立刻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如同一只终于获得自由的雌兽。
“婊子,你他妈的叫得真欠操!”黑人恶狠狠地拍打着宁清的脸颊,把她的脸打得通红。
宁清只是发出更加激昂的呻吟,她扭动着屁股,迎合着两根在自己体内胡乱顶弄的性器。
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淫液不断从两根性器和阴道口流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
黑人恼怒地捏住宁清的舌头,挤压着她的脸颊,逼迫她睁开眼看着自己,“婊子,你他妈的爽吗?你这贱人生来就是为了被人操的,对吧!”
宁清茫然地点头,发出“嗯嗯”的呻吟声。
的确,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被别人当做性玩具,她的身体为性爱而生,她愿意被任何人为所欲为,只要能满足自己永无止境的性欲望。
她大声淫叫着,感受着两个黑人在自己体内的激烈抽插,快感逐渐积累, 在失去口枷的约束后终于尽情释放。
她像一只真正的母狗,放浪形骸地迎合着两个黑人的操弄,只求获得更多性高潮。
“啊哈…..好,好舒服……好舒服喔喔!” 宁清放浪地叫着,迎合着两根性器在自己体内的抽插。
“呜喔喔喔,呜喔喔喔…..!!” 她感觉自己的阴道正在被彻底撑开,快感不断向她袭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放荡。
“喔喔喔喔,喔喔啊啊……!!” 两根粗长的性器在她的阴道内撞击着,滚烫的龟头碾过她的G点,快感在她的身体里积累,让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喔喔喔呼,呼嗯嗯咕……哈呜呜,啊~~啊,啊啊啊……喔喔,喔喔喔….嗯啊啊啊啊!” 宁清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她放肆地叫着,双腿被完全打开,任由两个黑人在她的体内猛烈抽插。
“啊——啊——” 宁清突然发出高亢的尖叫,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淫液喷涌而出,全身不住颤栗。
她达到了强烈的高潮,但两根性器依然在她体内肆虐,让她的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她疯狂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意义不明的浪叫。
三名新的黑人加入了这场淫乱的玩弄。
一个黑人用力扳过宁清的下巴,把粗长的性器插进她的小嘴,发出满足的叹息。
宁清的嘴巴早已习惯这种插入,立刻服侍起黑人的性器,用舌头贪婪地舔舐着龟头,发出淫靡的吮吸声。
另外两个黑人抓起宁清的手,让他她握住自己的性器,用她的手上下撸动。
宁清的身体仿佛生来就是为了性爱而生,她熟练地服务着黑人们,嘴巴和双手都在讨好性器,迎合着他们的需求。
她淫乱的表现更加激发了黑人们的施虐欲,让他们更加粗暴地对待她,插入她,操弄她。
“婊子,你真是天生的性奴!” 黑人恶狠狠地抓住宁清的头发,把性器插到她喉咙最深处,宁清发出被噎住的呜咽声,但她的身体仍然沉迷于被插入的快感,喉咙不住吞咽着,给黑人带来极致的快感。
宁清感觉自己仿佛遭受海啸般的性刺激,她的每一个入口都在被插入和操弄,无穷无尽的快感沿着她的脊柱不断攀升。
她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口水从她的嘴角流下,整个人看上去淫乱至极。
宁清的头随着黑人的动作不住前后摆动,她的嘴唇贪婪地吮吸着性器,发出“啧啧”的水声,她的双手也忙着上下套弄两根粗大的性器,指尖沾满了前液,胸部随着身体的摆动上下晃动,红肿的乳头仍然挺立,似乎渴望更多的抚弄,她的双腿大开着,任由淫液从红肿的阴道口流出,打湿了黑人们的性器。
高涨的性器同时在宁清的各个入口发泄,滚烫的浓精注入宁清的身体。
黑人抓住宁清的头发,把性器插到最深,射精在她的喉咙里。
宁清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但她的喉头仍然贪婪地吞咽着,把所有的热液都咽入腹中。
两个黑人也同时在宁清体内射精,把阴道填满浓浓的白色液体。
高潮的快感和滚烫的精液让宁清再度攀上巅峰,她的阴道不住痉挛,淫液混合着精液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
两名黑人也在宁清的手中射出,白浊的液体喷洒在她的手指和胸部,乳尖上沾满了浓稠的精斑。
他们从宁清的身体里拔出仍然挺立的性器,滚烫的精液立刻从各个入口涌出,打湿了床单。
宁清的身上几乎见不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浓精和淫液沾满了她雪白的肌肤,这幅淫靡至极的情景令在场的黑人们兴奋不已,急切地想再次玩弄这具淫荡的身体。
“婊子,你他妈的真够浪的!” 黑人恶狠狠地拍打着宁清的大腿内侧,在上面留下明显的掌印。
宁清只是发出意味不明的呻吟,身体瑟缩,阴道却再次兴奋泌液,这淫靡的反应更加激发了黑人的凌虐欲。
高潮过后,黑人们齐齐解开裤链,对准宁清的身体发泄。
温热的尿液立刻喷洒在宁清的身上,她的脸,胸部,小腹都被尿液淋湿。
黑人们的性器离宁清的身体很近,滚烫的尿液几乎烫得她发出一声惨叫。
“婊子,接好热水!你这贱人就该喝黑鸡巴的尿!”黑人大笑着,继续对宁清的身体稍事滋润。
尿液的气味在这个密闭的空间内蔓延开来,但宁清的身体却在这股羞辱中攀上新高潮,她的阴道止不住地痉挛,淫水流得一塌糊涂。
宁清茫然地躺在那里,任由整个身体都被尿液覆盖。
渐渐的,尿液的温度降低,黄色液体滑过她的乳尖,盘旋在她的小腹,最后流入她大敞的两腿之间。
她再度高潮了,在这场极度的羞辱与凌辱之中。
尽管刚被大量尿液淋湿,但宁清的身体依然兴奋不已。
她看见5个新的黑人慢慢走近,拉开裤链,对准自己,这幅景象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痉挛。
黑人们的尿液很快就喷涌而出,打在宁清的头顶和脸上。滚烫的液体流过她的发丝,打湿了她的睫毛,最后流进她微张的嘴唇。
宁清仰起头,张开嘴巴,迎接着落下的尿液,就像等待天降甘霖的植物,贪婪地吞咽着。
她伸出舌头,在嘴唇周围舔弄,尽可能多地接住黑人们的“圣水”。
“婊子真他妈的淫荡!”黑人们见到宁清主动张嘴接尿的淫乱举动,更加兴奋和肆无忌惮,他们把尿液全部喷洒在宁清的头部,看着黄色液体淌下她的发丝和脸颊,低落在地上,这幅淫靡的景象让他们的阴茎再度挺立。
宁清的脸已经糊满了黑人的尿液,但她仍然直勾勾地盯着黑人的性器,伸出舌头,想要接住更多。
一名黑人恶狠狠地抓住宁清的长发,拿起他那根粗大的阴茎用力拍打着宁清的俊脸。
每一下都发出“啪”的巨响,拍得宁清的脸颊通红。
黑人抓着宁清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自己则站在宁清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黑人啐了一口浓痰,直直地吐在宁清的脸上。浓稠的痰液顺着宁清的脸庞滑下,混合着尿液和汗水,糊了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