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画面淫靡到了极致,五具绝世胴体并排半蹲,头上盖着银桶,巨乳颤巍巍,肥臀高翘,鲍鱼大开,蜜水横流,仿佛五尊献祭给欲望的活体神像。
六欲老怪退后几步,满意地打量着这幅景象,又发出一声命令:“很好!现在,全都向前走十步!一步都不能多,一步也不能少!”
五女立刻像被操控的螃蟹,保持着半蹲淫姿,膝盖弯曲,臀肉一颤一颤地向前挪动。
每迈一步,巨乳便剧烈晃荡,乳浪翻滚。
每迈一步,肥鲍便因摩擦而挤出更多蜜汁,顺着大腿根淌成细流,滴落在黄土上,留下一个个湿亮的印记。
最后,整整十步,精准无比。
“极品!极品啊!”六欲老怪矮小的身躯都在颤抖,兴奋得声音发颤。
“接下来,该进行第二步了——你们的敏感度,将被提升至三倍!”他说道。
话音落下,五女头顶的银桶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桶身表面开始分泌出一种诡异的银色液体,如活物般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迅速爬满她们的肩头、锁骨、巨乳、纤腰、肥臀、长腿,直至玉足。
银色物质像第二层皮肤,紧紧吸附在她们每一寸肌肤上,最后凝结成一件完美贴合的银色胶衣。
胶衣薄如蝉翼,却将空气完全抽离,紧绷到极致,连乳尖的形状、乳晕的纹路、阴唇的褶皱、菊蕾的细小褶边,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此刻,柳薇的那对爆乳几乎要炸开胶衣,乳肉如山,一甩一甩,形成夸张的乳浪。
上官瑾儿玉乳更加圆润,翘臀被包裹成两颗完美的银色蜜桃,臀缝深陷,隐约可见银光下粉嫩的媚肉。
苏媚的巨乳被胶衣勒得更高更挺,乳头凸起两个骇人的凸点,仿佛随时要刺破胶衣。
齐湘君与萧玉的长腿被银色紧裹,肌肉线条更加流畅,腿根处的鲍鱼被勒得外翻,阴蒂硬挺成一颗小珍珠,清晰可见。
五具银装玉体的绝世尤物,就这样半蹲着,纤毫毕现,同时,她们的全身敏感度也被强行拔升三倍。
哪怕只是晨风轻轻拂过,她们都忍不住娇躯轻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媚吟。
对于这一幕,城头众人看得目眦欲裂,怒火与耻辱交织,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些人,竟敢如此羞辱王爷的女人,真是岂有此理。
我此刻被控制住身形,不能动弹,看着下方我的一众娇妻被淫玩至此,心中除了愤怒心酸外,也有些刺激。
我知道不该如此,但这种绿帽感觉完全不能自我控制,绿帽之火逐渐燃烧,我的修为也在攀升。
此时,黑袍女子有些怪异地看向我,“看来,风寂玄那老不死的把混沌绿决已经传给你了,可惜你现在就算提升修为,也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们的修为,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
听完这黑袍女子的话,我的内心反而冷静下来,我忽然想起之前师父给我说的那些话。
他说她有一个死对头,也是一尊神明,很有可能会对我出手,现在看来,我可以百分百确定,师父说的人就是我眼前这个女人。
面对一尊神,我心中有些泄气,这样的存在我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看来只能求助我那个便宜师尊了。
我也应该找他,毕竟,要不是他收我为徒,对面这尊神,也不会闲的没事来与我为难,不是吗?
想罢,我便传音紫府中的混沌绿决,开始联系师尊。
金狼大军阵前,淫戏还在继续。
六欲老怪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狞笑得扭曲,他枯瘦的手指如鹰爪般点向远处几个彪悍的将领:“你,你,你……还有你!全他妈滚出来!”
这四个人,一个个身材魁梧,肌肉虬结,他们此刻跳下战马大步流星地冲上前,军靴一踩一个脚印。
“先生,有何吩咐?”
为首的刀疤脸将领舔了舔厚唇,目光已死死钉在五女那银色胶衣包裹下的火辣胴体上。
六欲老怪嘿嘿低笑,声音如砂纸摩擦:“你们上去,一个对一个,给这些淫货的屄上来一百拳,先帮她们松松那浪洞!老子来对付这个最骚的。”
“好咧!”
四个将领齐声狞笑,脱掉臂甲,撸起袖子,露出砂锅大的铁拳,拳头上青筋暴起,杀气腾腾地扑向上官瑾儿几女。
六欲老怪则慢条斯理地站在柳薇面前,眯着眼打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裂的巨乳,乳尖凸起两个骇人的尖锥,下面肥美鲍鱼的轮廓清晰可见,隐隐有蜜液渗出。
他不担心这些女人被打坏,就算上官瑾儿那样娇弱无修为的货色,身上那层银色胶衣也会如一层无形的铁盾,护住她们。
只是,痛感不会消减,反而会因三倍敏感度而放大成狂风暴雨般的快意,痛与爽交织,变成最下贱的折磨。
“开始!”
六欲老怪一声低吼,抡起拳头如铁锤般砸出,拳风阵阵,第一拳死死轰在柳薇的屄口上。
砰——
一声闷响如雷,柳薇的肥鲍瞬间下凹,胶衣被砸得变形,嫩肉向内挤压,淫水如决堤般喷溅而出。
她喉间爆出一声惊天雌叫:“哦……!”
不知是痛到骨髓,还是爽到灵魂出窍,那叫声破碎而媚淫,带着哭腔的浪意,直刺人心。
其余四个将领也不含糊,拳头如暴雨倾盆,毫不留情地砸在上官瑾儿她们的肥屄上。
砰!砰!砰!砰!砰!
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砸得雪白大腿根的银胶衣剧烈颤动,肥厚阴唇被砸得外翻,鲍肉红肿胀大,淫汁四溅。
苏媚那对爆乳随着冲击甩得乳浪翻滚,乳尖硬挺如豆。
齐湘君的纤腰弓起成惊人弧度,玉腿肌肉紧绷得几乎要断开。
萧玉的玉臀被震得层层臀浪扩散,臀肉如水波荡漾不休。
上官瑾儿更是惨烈,她那粉嫩肥屄被刀疤脸将领的铁拳砸出一个个短暂的拳头凹痕,每一拳下去,银桶下的俏脸都扭曲得更狠,杏眼死死上翻,只剩眼白,口塞球后的喉咙发出“呜呜呜”的闷哼。
她的玉乳甩得不停画圆,胶衣下,乳晕扩张,乳头肿胀成葡萄,屄口被砸得汁水横流,喷得刀疤脸一脸晶莹。
一百拳如狂风暴雨,转眼打完。
五女的肥鲍已红肿如熟桃,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阴部胶衣开出小口,蜜汁淌成小溪,地面湿成一片。
“母狗们,把屁眼撅起来!继续挨打!”
六欲老怪喘着粗气,眼中欲火焚烧。
闻言,五女如机器般翻身,高高翘起肥臀。
那五瓣银色巨臀并排撅起,仿佛一条美丽风景线,臀峰挺翘到极致,臀缝大开,粉嫩菊蕾暴露无遗,胶衣勒得菊花褶皱毕现,隐隐收缩着。
“我打!”
几个男人狞笑着又抡起拳头,甩出残影,罡风四起,一拳接一拳砸在屁眼上。
砰砰砰——
女人们屁肉被砸得变形,臀浪如海啸般翻涌,五女的淫叫更剧烈,甚至开始“噗噗噗”地放出香屁,气味甜腻而淫靡。
“妈的,还放屁!”
有男人嫌弃道。
此刻,柳薇的巨臀被六欲老怪砸得东摇西晃,菊蕾被砸成红肿小洞,嫩壁外翻。
上官瑾儿的臀肉如水球般弹颤,每一拳都让她银桶下的俏脸潮红欲滴,白眼翻得更狠。
不过,男人们并不满足于拳头,很快换成大脚。
“吃我一脚!”
穿着军靴的粗壮大脚猛地踹出,靴底死死踢在粉嫩屁眼上。
“哦哦哦哦哦哦……”
五女的叫声瞬间拔高,巨乳甩得乳浪滔天,肥鲍喷出细碎蜜珠。
刀疤脸将领最是凶残,他退后几十步,狞笑助跑,狂奔几十米后飞起一脚,靴尖精准踢在上官瑾儿屁眼上。
“哦!!!”
上官瑾儿一声惊天大淫叫,整个人被踢飞十几米,银胶衣下的娇躯在空中翻滚,玉乳甩成模糊的银影,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蜜桃。
她砸在地上,刀疤脸穷追不舍,又是一脚踢在臀峰上,将她再次踢飞十几米。
就这样,上官瑾儿像一颗银色足球,被踢进士兵人群中。
那些金狼士兵哪里忍得住,眼中兽光大盛,争先恐后地扑上,一人一脚,踢得她满天乱窜。
“哦哦哦哦……要被踢死了,屁眼子要被踢烂了……哦哦哦哦哦……”
上官瑾儿彻底堕成失智母猪,嘴里的口塞球已经脱落掉到地上,银桶下的叫声透过桶身传出,浪得不似人声。
三倍敏感度将痛感化作极致快意,每一脚都如深顶花心,让她屄口收缩不停。
有些人踢在屁眼上、有些人踢在屄上、还有的踢在奶子上,她在人群中如银球般弹来弹去,士兵们眼神暴虐,军靴狠踹她的各处身体部位……
她的胴体被踢得变形,银色奶子甩出残影,臀浪翻滚,蜜汁四溅。
“哦哦哦哦哦哦……喷了,被踢喷了啊!”
忽然,上官瑾儿又一声惊天淫叫,人还在高空,娇躯却剧烈痉挛。
银胶衣早已经人性化地在屄口开出一个小洞,淫水如喷泉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洒落士兵脸上,晶莹而滚烫。
柳薇这边,六欲老怪狞笑蓄力,最后一记炮拳由下而上轰在菊门上。
“啊……起飞了……”
呼呼呼——
她整个人被轰飞数十米高,巨乳甩得几乎脱体,肥臀变形如爆裂的蜜瓜。
屄口小洞处,淫潮狂喷大地,宛如银色瀑布倒挂,无比壮观。
“啪”一声,她砸在地上,痉挛不止,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
苏媚、齐湘君、萧玉也很快接连败北,拳脚如雨点般落下,她们肥鲍喷出惊人蜜潮,胶衣开洞,淫水如雨,浇湿了各自前的一片黄土和一些绿草。
最终,几个美人儿躺在地上,银胶衣下的胴体抽搐不止,巨乳颤巍巍,肥臀红肿,鲍口开合,蜜汁横流,各种淫色,汇成一股荒诞的画面。
另一边,上官瑾儿像一颗被踢烂的银球,被几个金狼壮汉粗暴地拖了回来,扔在原地。
她那银色胶衣下的胴体布满青紫淤痕,玉乳被踹得变形,乳肉上隐隐渗出细密的血丝,翘臀红肿得几乎要裂开,胶衣下的臀缝褶皱里还残留着被军靴碾过的泥垢。
可胶衣表面看不出什么,那些伤痕全被它死死压住,看不到一丝破绽。
六欲老怪瞥了一眼,枯瘦的老脸满不在乎。
他只要这些女人不死就好,银胶衣的疗愈之力会在半个时辰内把她们修复得白嫩如初,像从未被糟蹋过一样。
不过现在,他没那个耐心等了。
他从储物戒里一抖手,四个比磨盘还大的木质陀螺沉甸甸地砸在地上,发出闷雷般的轰响。
每个陀螺表面都刻满粗野的兽纹,边缘裹着铁箍,沉重异常。
“来,你们几个骚蹄子,全他娘躺上去!”
六欲老怪枯指一点,除了柳薇,其余四女齐刷刷被点中。
而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闻言,更是没有半点犹豫,四具银装玉体缓缓起身,来到陀螺前,直接爬上陀螺。
她们双膝弯曲,雪白大腿肌肉紧绷,双手平放在身侧,整个人仰面躺平。
陀螺诡异地一震,一股无形吸力瞬间将她们死死吸附在上面,背脊、巨乳、肥臀、长腿,全被吸得严丝合缝,仿佛长在了陀螺上,再也动弹不得。
六欲老怪随手甩出四根黑皮长鞭,鞭身粗如儿臂,鞭梢缠着倒刺,甩在空中都带起破风的尖啸。
“喏!都拿着,给老子狠狠抽这四个肉陀螺!”他咧开黑牙,道:“你们四个比一比,谁抽得陀螺转得最久,谁最后赢了,老子替汗王请赏,官升三级!”
四个将领眼睛瞬间亮了,粗喘着接过鞭子,脸上青筋暴起,杀气与欲火交织,官升三级的诱惑对他们是极大的。
“老子还是选这个!她这对奶子最大,抽起来最过瘾!”
刀疤脸将领舔着嘴唇,一把抓住苏媚的陀螺,目光死死盯住她那对被胶衣勒得鼓胀欲炸的爆乳上,这对奶子太大了,不输柳薇,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这个屁股最有劲,刚才踢得老子脚都麻了,我抽这个!”
另一个三角眼将领选了上官瑾儿,盯着她那两瓣被踢得肿起的银色玉臀,三角眼直冒邪光。
萧玉和齐湘君也很快被瓜分,四人各自站定,鞭子握在手上,呼吸粗重。
“听我口令……开抽!”
六欲老怪一声暴喝。
同时,四根鞭子同时缠上陀螺,猛地一甩——
嗡——!
四个人肉陀螺瞬间狂旋,卷起狂风,甚至有些尘土飞扬起来。
四女的银色胴体跟着疯狂旋转,宛如大风车一样,银色奶子甩成模糊的银影,画着圈一样猛甩,肥臀被离心力拉扯得变形,臀肉层层叠叠向外炸开。
她们长腿弯曲,肌肉线条在胶衣下清晰毕现,小腿肚紧绷成诱人弧度。
啪——!
长鞭在空气中炸开,刀疤脸第一鞭狠狠抽在苏媚的爆乳上,鞭梢精准砸在乳尖,胶衣凹陷,乳肉剧烈变形,乳浪如惊涛拍岸,发出沉闷的肉响。
嗡嗡嗡——
苏媚的陀螺猛地加速,旋转得更快,爆乳甩得像两座山一样,甚至要甩飞了出来,十分夺人眼球。
啪——!
三角眼将领看准时机,一鞭抽在上官瑾儿暴露在外的臀肉上,鞭梢撕裂空气,砸进臀缝,玉臀被抽得猛颤,臀浪如水波扩散,菊蕾被鞭风震得一张一合。
她那陀螺像疯了一样转动,银色美臀在高速旋转中变形又复原,臀肉被甩得通红,隐隐可见胶衣下渗出的细汗。
啪啪啪啪啪——
鞭声连成一片,四个将领越抽越兴奋,手臂抡得呼呼生风,鞭梢如毒蛇乱舞,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下手——乳尖、乳晕、阴蒂、菊蕾、腿根……
每一下都让陀螺加速,每一下都让四女的银色胴体在狂旋中扭曲成最下贱的样子。
嗡嗡嗡嗡——
陀螺转得越来越快,风声如鬼哭,四个将领满头大汗,却越抽越疯,鞭子在空中甩出残影,啪啪声响彻平原,像在抽打四颗旋转的银色肉球。
四个美人陀螺旋转个没完,四个娇滴滴的银色美人儿也跟着疯狂旋转,头上戴着银桶,看不清她们表情。
四个将领都是一二阶的武修,所以抽个陀螺对他们而言很简单。
而且他们从未抽过如此怪异的陀螺,所以越抽越兴奋,手抡个不停,啪啪啪的声音响彻这里。
六欲老怪背着手,眯眼欣赏这幅淫乱画卷,枯瘦的老脸满是满足。
他转头,看向唯一躺在地上、未被玩弄的柳薇。
此刻的她躺在地上休息着,肥鲍完全绽放,胶衣勒得阴唇外翻,淫光四射。
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低哑而兴奋:“下一个……轮到你了,剑南王的骚妃子。”
六欲老怪枯瘦的手腕一抖,一根黑皮长鞭出现,同时在空中炸开脆响,像毒蛇吐信,鞭梢撕裂晨风,发出尖锐啸声。
“母狗,接下来玩一套挺奶寻鞭法!”六欲老怪淫笑介绍道:“老子每一鞭下去,你必须用你那对贱奶去接。若敢用其他部位,哪怕是一根手指碰了鞭子,也算失败!”
他随手一抓,从储物戒里抖出一把手指头大小的鹅卵碎石,哗啦啦撒在前方十几步远的黄土地上,石子棱角锋利,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去,站上去!每次接完鞭,你必须落回这片碎石区,否则也算失败。”六欲老怪眯眼盯着柳薇那银胶衣下撑衣欲裂的巨乳,“对了,不准用真气作弊。好好表现,现场这么多人看着呢……也让你那没用的相公瞧瞧,你到底是怎样一条下贱到骨子里的母狗。”
“母狗明白。”
银桶下传来柳薇空洞却恭顺的声音。
她迈开长腿,缓缓走到那片碎石区,双脚并拢,站得笔直。
尖锐的石棱立刻刺进脚掌,痛感如针扎。
只见她玉足绷紧,脚趾因疼痛而蜷曲,银胶衣勒得脚背线条更加流畅,脚踝处隐隐泛起一层细汗。
她虽有修为,但这些碎石好像也是六欲老怪特制的,能给她带来疼痛感,故此踩上去也十分硌脚。
但她本性下贱,此刻又被银桶控制改造,故而这种不适感现在却更让她甘之如饴。
啪——!
六欲老怪猛甩一鞭,鞭身本不过一米多长,可一甩出去竟如活物般暴涨,鞭梢带着破空尖啸,直奔柳薇胸前那对傲人巨乳。
柳薇虽头罩银桶,五感却在,就宛如她的第三只眼,能清晰看见鞭影。
她做出反应,立刻挺胸迎上,那对被胶衣死死包裹的肥奶高高耸起,乳尖凸成两个骇人的银色尖锥,乳肉层叠,晃荡时几乎要炸开胶衣。
鞭梢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触及乳尖,却在最后一瞬诡异下沉,像长了眼睛般直刺下方。
柳薇大急,双腿猛地一离地,整个人失重,肥臀以惊人速度向下砸去。
砰——
她这么一坐,只见她那一对白皙若雪的肥臀骚腚竟猛地一下死死砸在地上那些碎石之上,几颗碎石更是精准的命中了她的屁眼,或者换句话说,是她的屁眼主动狠狠砸上的这些碎石。
“哦哦哦……”
骚腚坐在碎石上,立刻爽的她淫叫连连。
尖锐石棱瞬间刺进臀肉,数颗鹅卵碎石精准命中菊蕾,将那粉嫩小洞撑开又碾压,痛感如电流般炸开,却又因三倍敏感而瞬间化作绝顶的快意。
“啊啊啊……过瘾啊!!!”
柳薇喉间爆出一声长长的雌叫,声音透过银桶传出,破碎淫媚,带着哭腔和浪意。
她的巨臀在碎石上剧烈挤压,臀肉被石棱碾得变形,臀浪层层翻滚,菊蕾被石子顶得内翻,嫩壁蠕动不止。
就在这电光石火间,那条诡异的鞭梢终于找到角度,横抽在她双乳正中。啪——
一声沉闷肉响震彻全场。
两颗巨乳被鞭子拦腰抽中,乳肉瞬间凹陷,随即如惊涛般弹开,乳浪翻滚不休,银胶衣被抽得剧烈颤动,两粒饱满乳头甩出淫靡弧线,化作尖刺,几乎要刺破胶衣。
鞭痕横在乳上,乳晕因剧痛而扩张成深紫,鞭痕清晰印在胶衣乳肉下。
“哦……哦哦……齁齁齁……”
柳薇的淫叫连绵不绝,巨乳还在狂甩,肥臀还在碎石上磨蹭,痛与爽交织成狂潮,让她整个人都在颤抖。
六欲老怪狞笑一声,手腕再抖,第二鞭已然甩出。
……
城头上,对于城下一幕,盘龙军将士们看得目眦欲裂,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有人咬牙切齿,有人喉结滚动,眼神里既有怒火,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血脉贲张。
毕竟,剑南王的女人个个是人间绝色,此刻却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被人如此正大光明地调教成贱狗。
血气方刚的汉子们,哪里压得住心底那股别样的刺激?
而另一边,极乐怪人气得矮小的身躯直哆嗦,枯瘦手指指着下方,破口大骂:“这老不死的玩的鞭法,不是抄我极乐坊的‘探屄寻鞭’吗?改了个名字就敢拿出来现眼,老子当年创这套鞭法的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个旮旯里偷鸡摸狗呢!”
周围将领闻言,纷纷用古怪眼神瞥向他。
一旁的黑汉子乌塔摸了摸脑袋,“老祖,咱这极乐坊的鞭法,不好像也是抄来的吗?”
极乐怪人闻言,上去就给了乌塔一飞踢,“乱说什么呢?这他娘是本座自创的!”
一边,澹台雪一身银甲,此刻却俏脸冰冷,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极乐前辈,现在是关注这种事情的时候吗?”
“呃……”极乐怪人摸了摸下巴,干笑两声,“唐突了,唐突了……现在确实不该说这个……”
城墙前方,那淫戏越来越火爆。
刀疤脸将领那边,四个将领手中的鞭子都快抽的冒烟了,四个女人也被转得几乎都失去意识,一对对奶子甩得跟风车一样。
屄里淫水更宛如喷泉一样往外喷,一道道银亮水柱在高速旋转中四散飞溅,洒在黄土上,溅在士兵脸上,溅在军靴上,这个地方如同下起小雨一般。
而且鞭子时不时抽到女人们头上银桶,发出砰的一声。
但无论怎样,银桶有一股吸力吸住女人们脑袋,怎样都不会被甩出去。
同时,四个陀螺越转越快,开始互相撞击,“啪啪”响声中,巨乳撞巨乳,肥臀砸肥臀,乳浪与臀浪交织成一片肉色的狂海。
六欲老怪那边,鞭法更是玩得神乎其技。
他每甩一鞭,都精准奔着柳薇那对傲人巨乳而去,可总在最后一瞬诡异变向,像活蛇般灵活。
啪!啪!啪!
一声声鞭响响彻,柳薇忙得热火朝天,双脚在尖锐鹅卵石上腾挪闪转,每一次弹跳,肥奶都甩得几乎脱体而飞,乳浪滔天。
她五感外放,看得见鞭影,却永远猜不透下一鞭的落点,只能拼命挺胸、扭腰、抬臀、甚至原地后翻,用身体去“寻”那条毒鞭。
忽然,六欲老怪眼中精光暴涨,手腕一抖,鞭子直冲云霄。
柳薇双腿猛蹬,整个人腾空而起,乳瓜高高甩起,准备用奶子去接天上那一鞭。
可鞭子在最高点骤然折返,像闪电般劈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鞭梢如狂风暴雨落来,六欲老怪根本不管什么游戏规则了,无数鞭影抽在她全身每一处最脆弱的软肉上。
左乳、右乳、乳沟、乳头、纤腰、肥鲍、腚眼、大腿根……
几十鞭子一个呼吸间就落完,快得吓人,鞭痕纵横交错,银胶衣被抽得剧颤,乳肉炸开红痕,鲍唇外翻得不成样子,菊眼被抽得红肿收缩。
柳薇被抽得在空中翻滚,巨乳甩成两团银色肉球,肥臀变形如被压扁的木瓜,淫水狂喷,划出一道道银亮弧线。
啪——
她重重砸在地上,双乳先着地,乳肉被碎石碾压变形,乳头直接顶进碎石中,痛爽交加间,她喉咙里爆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雌叫:“哦哦哦……!”
还没等她爬起,六欲老怪已欺身而上,鞭子追着她那两瓣银色巨臀狂抽。
啪啪啪啪啪啪——
鞭风如影,数十鞭连成一片,鞭梢专往臀缝里钻,菊蕾被抽得外翻,嫩壁蠕动不止。
肥鲍也被抽得红肿胀大,阴唇像熟透的桃子般绽开,蜜汁喷得四处都是。
空气被剧烈抽动,爆炸音不断。
柳薇现在身体敏感度被提升三倍,痛觉也会放大三倍。
而六欲老怪的鞭子是出了名的痛,比之前男人们的拳头还厉害。
若是跟之前一样,过一会儿挨上一遍,可能柳薇还会觉得爽,但这么连续的狂抽猛甩,一个呼吸间就抽上十几鞭,这下连柳薇都受不住了。
“啊啊啊……要被抽死了,好疼啊!母狗受不了了呀!”
柳薇趴在地上,一对肥臀被抽的变形,大声求饶。
啪啪啪啪啪啪——
但六欲老怪却更加变本加厉地狂抽,眼中闪过暴虐之色,不管不顾。
“妈的,我抽抽抽抽抽……抽死你个贱畜生……”
最终,柳薇被抽的实在受不了,竟然爬起来到处乱跑,想要躲避鞭子,六欲老怪哪里会放过她,手中鞭子自动变长,追着柳薇继续抽。
啪啪啪啪啪——
鞭声不断,她满场乱跑,银色胴体在万人注视下狂奔,巨乳和肥臀一颤一颤,臀浪翻滚,鲍鱼大开,淫水拖出长长的银丝。
而一众金狼将领和士兵看见柳薇被鞭子追着满地跑的滑稽场面,更是全都哈哈大笑起来。
也有人吹口哨,有人当场撸动二弟,场面彻底失控。
柳薇东奔西跑的过程中,鞭子依旧追着她抽,其中重点照顾她的屄与屁眼,短短片刻,两个洞加起来挨了上百鞭。
屄口被抽得肿成馒头,阴蒂硬挺如小指,菊蕾红肿外翻,嫩肉一张一合,像在喘息。
最终,柳薇跑不动了,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啪啪啪啪啪——
六欲老怪狞笑着补上最后十几鞭,全抽在屄口正中。
鞭梢精准砸在阴蒂上,胶衣小洞处,淫水如高压水枪般激射而出,划过长空,带起一道银线,洒落一地。
柳薇整个人剧烈痉挛,银桶下的喉咙发出撕裂般的长吟:“齁齁齁齁齁……要死了……屄要被抽烂了……喷了……喷了啊……!”
她高潮了,喷得惊天动地,淫潮如暴雨倾盆,浇湿了身下黄土。
六欲老怪收鞭,枯瘦老脸满是满足,咧嘴看向上空,嚣张道:“剑南王,看见没?你的这些女人……现在可都是老子的玩具了。哈哈哈!”
对于六欲老怪的嘲讽,我此刻无心去听,因为我整个心神都沉浸在和师尊风寂玄的交流中。
但我的混沌绿决此刻正疯狂运转,修为也提升的更加快速。
我知道这是因为我的一众爱妻被淫玩的原因,但我现在没时间去管这个。
“师尊,您确定了吗?这女人就是那个纵心魔?”
我询问道。
混沌绿决处,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复师尊的声音,一道光幕也一直悬浮在我紫府空间内,我可以看见此刻的师尊正化身一头公马在拉车,至于坐在车内的人是谁,自然是师娘和她的奸夫了。
“不会错的,没想到这个女人反应这么快,我这刚刚收你为徒,她就为难上你了……说起来,为师这次还真是有些对不住你了!”
“师尊,我的妻子们,会有生命危险吗?这个女人对付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我又问道。
风寂玄一边拉车跑的飞快,一边继续回答:“这一切不过都是我与她的恩怨罢了,她认为,只要征服了我的弟子,就算赢了一半的我,真是冤孽啊!她就是想让你道心破碎,看着自己女人们被玩,从而疯癫,这样一来,就能证明我们绿神一脉狗屁都不是了……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这女人虽然自诩入了魔,但她与真正的魔头天差地别,基本不会杀生……”
一听那女人不会杀生,我妻子们生命有保障,我悬着的心才完全落下。
“不过!“风寂玄很快话锋一转,“你的女人们接下来这段时间恐怕会被玩得非常狠,各种手段估计都会用上……还有就是,如果让她或者其手下人长时间调教你的女人们,你的几个女人可能会彻底丧乱心智,堕入淫道,神智再也无法恢复……换句话说就是她们会真正爱上调她们的主人,连你这个相公都会彻底忘记!”
“什么?”
听完风寂玄最后一番话,我心中立刻感觉一阵刺痛。
我不在乎妻子们被玩弄,只要她们生命无忧……可若是真的堕入淫道,忘记了我,那我恐怕也会生不如死了。
那绝对不是我想看到的。
“师尊,那我该怎么办?您可以出手吗?”
我有些急切地问。
风寂玄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恐怕我不能出手,一是我出手也没用,毕竟我和纵心魔实力相同,一旦斗上法,对你的世界会有灭顶之灾。二是福祸相依,其实这也算是一场对你在绿之一途的考验。想当年为师弱小之时,你的师娘被敌人掳走,整整调教上百年,我击败敌人,再见你师娘之时,她已经完全忘记我,甚至扬言我杀了她主人,她不会放过我……可后来,我还是用真爱感动了她,唤醒记忆,我们重归于好……你记住,绿之一字的精髓就在于,无论你的妻妾们被调教成何种模样,你也不忘初心,始终爱着她们。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觉得你眼前的这些困难,就不算什么!你说对吗?”
师尊的话在我脑海中徘徊不散,我思考了良久。
最终,我闭上双眼,等睁开时,我眼中的慌乱已经彻底不见。
我郑重道:“师尊,您说得对,无论如何,我的女人们不管变成什么样,我都爱着她们,即使她们再也不爱我了,我也不怕……不就是修为比我高吗?那我就努力提升实力,超过纵心魔,击败她!”
“哈哈哈哈哈……”风寂玄大笑起来,“好徒儿,看来你已经领悟到一个绿奴的终极法典了,没错,如今的你,才真正像我绿神的弟子!”
突然,风寂玄背后马车里一只玉手探出,扔出一只女人穿的绣花云靴,丢在她脑袋上,同时喝骂音传来:“笑个屁笑,死王八,继续拉好你的车,别乱晃,老娘正在给秦爹爹舔屁眼呢!”
“好咧娘子!”
风寂玄谄媚地对车厢内说了句,随即继续稳步拉车,然后又对我道:“好徒弟,这次交流就先这样,后面有什么事情,再传音于我吧!”
我点点头。
很快,眼前画面消失。
我深吸一口气,心神退出紫府。
等我意识回归外面之时,却发现身前那个黑袍女人已经消失,身上的禁锢之力也不再存在。
同时,下方那些北国的金狼大军,也开始有序的向后撤离。
“这是,撤退了?”
我看着大军撤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随即,我缓缓飞回城头。
“王爷,您没事吧?”
“王爷,可有碍?”
我一落在城头,一众将领立刻围上来对我进行关切询问。
我摆摆手,“无妨,本王无事!”
“王爷,敌军刚才下令撤退,王妃她们,全都被他们掳走,我们下一步该如何?是否追击!”
澹台雪在旁边开口道。
“不可!”
我摇头拒绝,“那个黑袍女子很厉害,不能轻举妄动,现在大军听本王命令,全都呈防御姿态,固守拒北城。大家各司其职,没有本王命令,都不得出城主动迎战!”
“遵命!”
澹台雪和一众将领们领命。
澹台雪忽然又道:“对了,还有一事,项灵王将军也被他们带走了!”
我脸色一沉,道:“知道了。”
一个时辰后。
拒北城的盘龙军和朝廷大军已经领会了接下来的作战方向。
那就是固守城池,严防金狼大军。
朝廷大军分走一半多进入城中,增援盘龙军的防务,而剩下二十万大军全部驻守城外两侧,呈掎角之势,守护拒北城。
就在众军士忙得热火朝天,固守军务之时,一些军士们也在议论起今天城外之事。
那就是王爷的一众女人,竟然在当着数万军队面前,被敌人给狠狠地玩弄羞辱调教了。
说起这件事,大家无不义愤填膺,认为王妃等女人就是被邪术所控制了,否则怎会如此?
还有人传,敌军中有个高手,本事可能比王爷还大,这次针对北国的战争,恐怕要变得很麻烦了。
此刻,城主府内。
房间中,不管外界如何议论猜测,此时的我盘坐在床上运转混沌绿决,吸收天地灵气,以增强修为。
虽然,此刻的我没有绿帽元素刺激我,混沌绿决运转的速度只能说一般。
但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却不想放弃任何时间,每时每刻都想要提升实力。
毕竟,我的当务之急就是救出柳薇众女,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行。
不知过去了多久,
咚咚咚——
忽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进!”
我调整气息,退出修炼状态,吐出这样一字。
忽然,一道白色倩影端着一个食盘,走进了房间,正是那澹台雪。
澹台雪此刻褪去了银甲,身穿一件白色的修身长袍,高马尾扎于脑后,尽显干净利落。
她身材高挑出众、双肩若削、胸前饱满傲人、皮肤赛雪,瓜子脸,鼻高眉整、五官精致,眉宇间极具英气。
这是一个从小穿着戎装长大的女子,身上的英武之气比以前的柳薇还要浓郁。
“澹台将军,你这是?”
我盯着她端着的食盘,问道。
澹台雪微微一笑,弯腰道:“末将见过王爷,天色已晚,特意弄了一些饭菜,送于王爷!”
我看着澹台雪身前冒着热气的饭菜,颔首道:“有心了,放在桌前吧!”
澹台雪走到八仙桌前,将食盘放好,随即坐到一旁,并未有要走的意思。
我看得出她想与我聊点什么,我下床走至桌边,给她倒了杯茶,笑着道:“澹台将军,本王许久未见神刀侯了,他老人家身体可还硬朗?”
澹台雪叹了口气,蹙眉道:“义父年轻时征战,留下不少暗疾,现在身体中的暗疾逐渐开始爆发,身体……不算太好。这次若不是因为身体问题加上要镇守南疆,恐怕他老人家都打算代替我,亲自前往这北方血战一场了。”
闻言,我点点头,“神刀侯的一颗忧国之心,本王始终是佩服的!”
说完,我拿出一颗丹药,递过去,“此乃由我修为所淬炼过的一颗疗伤丹药,非寻常丹药可比,你以后带回去给神刀侯吃下,定能助他压制伤体!”
澹台雪闻言大喜,立刻起身鞠躬道:“末将代义父,谢过王爷了!”
“不用如此!”
我摆摆手。
澹台雪重新坐下,没多久,她抛出一个问题,“王爷,之前皇城发生的事情,我也是知晓一些的,您的修为应该已经是六阶了吧?”
“不错!”
我点头道。
她继续问,“可是,以您如今修为,放眼天下也不可能有人能敌,但今天出现的那名黑袍女子,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澹台将军!”我深吸一口气,“此人的身份,我也不好多说,我只能说,这女人的实力,绝对远超六阶!”
“什么?六阶不是已经到顶点了吗?怎么这之上还有境界吗?”澹台雪大惊,感觉世界观被颠覆。
我点点头,“没错,六阶之上,确实还有境界!不过你放心,那女人我并非拿她毫无办法,我已经有应对之策了!好了,天色已晚,澹台将军你先回去吧!或者说我暂时给你安排一间住所在诚主府内,如何?”
澹台雪眼中依旧藏着一些惊愕,或许是六阶之上还有路的消息实在震惊了她,最终她摇摇头,“不了,末将还是回军营吧!王爷早点休息!”
说完,她起身行礼,缓缓退去。
我则将目光抬头看向大门外,似乎眼神已经跨过数百里的距离,看向了北国军营。
“不知道柳薇她们,现在处境如何呢?”
我喃喃道。
……
与此同时,北国军营,王帐处。
王帐外全是身穿铁甲的亲兵守卫四方,这里十步一岗,巡逻的士兵更是频繁游走周围,将这里守护的铁桶一块。
帐中,灯火通明,阵阵酒肉香味散出,欢声笑语一片。
砰砰砰砰砰砰——
仔细听去,还可以听到一阵拳拳到肉的击打声。
帐内,正在举办宴席,一众将领分列坐于两旁,身前各自置一张小几,上面放满酒菜。
而杜中君和六欲老怪,居于左右两列最首位,同时还有几名美姬服侍着二人。
二人手里抱着美姬,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好不快活。
那金刀狼王拓跋枭此刻坐于正上方首位之上,屁股下的座椅换了一张巨大的石椅,整体体型,比他之前坐的王座,大了起码两倍。
拓跋枭此刻一脸惬意地靠在石椅的椅背上,旁边有美姬给他不停喂着美酒。
在石椅的左右两侧,两个头戴着银桶,身穿银色胶衣的女人,正笔直地立于两边。
她们的手伸开,向两边平举,手掌向上,每个手掌上竟然放着一个小型烛台,烛台上猩红的蜡烛烧热的正旺,火光明亮。
这还没有完,她们二人各自头上的银桶顶上,还放着一个大一点的烛台,烛台上同时插着三根两指粗的蜡烛,烛光同样烧的正旺。
二女就这样平举着双手,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立于石椅两侧,头上手上全是蜡烛,散发烛光,增添周围的亮度。
很显然,这两个女人是直接被改造成了两个人体烛台,没有自己思想,不能说话,不能乱动,只能立在原地,当烛台。
至于这两个女人的身份……正是萧玉和齐湘君二女。
砰砰砰——
拳击的肉响再次传来,视线投向众人宴席的左边身后区域。
苏媚浑身胶衣被脱去,银桶也被卸下,她此刻被绳子绑住双手于背后,整个人直接被高高吊了起来。
她浑身赤裸,一对雪白的豪乳和大屁股裸露在外,火辣身材暴露于空气中。
其双腿并拢,脚踝处绑着绳索,一根铁链绑在绳索上,铁链向下坠去,尽头处被绑着一颗十几斤重的铁块。
这铁块死死吊在她脚下,导致她整个娇躯只能被迫的绷紧并且还轻微的拉长,一双雪白长腿更是无法张开半点。
同时,一群士兵围着她,不时对她打出沙包大的拳头。
砰——
一个士兵一脸凶狠地打出一拳,直接跳起来打在苏媚一颗乳瓜上,乳瓜瞬间被打扁,苏媚身体向后晃荡过去。
她的后面,一个士兵早就等待好了,等苏媚一靠近过来,便猛地一记直拳打出,直直打在美人儿的屁眼子上。
“哦!!!”
苏媚发出一声淫荡的雌叫,身体再次回荡过去。
而等待她的,又是一拳。
砰!砰!砰!
就这样,苏媚的骚肥娇躯,此刻好似化作一件钟摆,或者是是一个沙袋,成了士兵们练拳的对象,被打的不停在空中荡来荡去,每一拳下去都会打的她淫声连连。
而再看宴席的右边区域,这里正是上官瑾儿的所呆之地。
此刻的上官瑾儿,一身的银色胶衣和银桶也已经被脱掉拿走。
她浑身无衣,肌肤雪白耀眼,身材纤细高挑,冰肌玉体,玉乳翘臀、十分引人注目。
不过此刻的她处境也不太好,她半蹲着马步,双腿打开,上半身却被红绳绑住,双手束于背后,食指粗细的红绳几乎将她上身绑成一个粽子。
同时,又一根红绳死死系在她后颈下面的绳子上,这根红绳另一头一直向上,被吊在大帐顶部的木质顶梁上,顶梁处有一个铁钩子,红绳穿过铁钩。
不过,这根红绳并非系在铁钩上,它只是搭在上面,绳子还有一大截吊在上官瑾儿身后,绳子尽头绑住一块三个拳头大小的石块,石块悬在离地一米的高度。
这根绑着石块的绳子,主要是起的杠杆作用,它会吊住上官瑾儿身体,不至于让她蹲马步太费力,但同时石块的大小也决定了不会太重,完全不会直接把上官瑾儿彻底吊起来。
这样的重量,刚好吊住上官瑾儿,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程度。
同时,在上官瑾儿半蹲着马步、那浑圆挺翘的玉臀下,也放置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六七根面条一样细的熏香,熏香的头部被点燃,此刻正烧得正旺,猩红又狰狞。
此时,上官瑾儿那原本光滑如玉、悬在半空的屁股蛋子上,已经留下多个红点疤痕,很明显就是这些熏香烫的。
上官瑾儿就这样扎着马步,屁股悬在香炉上,随时都有落下去的风险,十分折磨人。
虽然身后绑着的石块能够帮她分不少力,但毕竟石块不大,重量不够。
这种情况下长时间扎着马步,她又不是练武之人,自然时不时会有所松懈,玉臀下坠,臀部就完全压在了那熏香之上……
忽然,上官瑾儿似乎又有一些坚持不住,重心再次下移,后面石头被拉的上移一段距离,她屁股再次亲吻那些熏香。
“唔唔唔……”
这一下,痛得她头皮发麻,身体猛地弹起,再次变回之前的标准马步,打起精神,不敢再松懈身体。
同时,她的口部也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一个类似口球、或者说口罩一样的东西塞在她嘴上,让她说不出半句话来。
对于上官瑾儿的一切,大厅内无人在意,就算她屁股被荡肿了也不会有人管。
此刻,宴席已经来到高潮,拓跋枭又喊了一众新的美姬前来跳舞助兴。
不过让人意外的是,此刻的大厅内,上官瑾儿四女皆在,却唯独少了柳薇的身影,也不知她藏于何处……
此刻,大帐中央的美姬们舞姿翩翩、美不胜收,那金刀狼王一脸舒坦地坐在石椅上,左边有美姬喂酒、右边有美姬喂肉,实在潇洒快活得不行。
他嘴里哼着小曲,悠闲欣赏着美姬们的舞姿。
忽然,他看向下首左边的杜中君,询问道:“杜护法,不知道今天贵教老祖最后的指令究竟是何意思?明明我们胜券在握,剑南王和他一众女人都在我们手里,为何不直接率军攻打拒北城?没了刘枫阻拦,以两位护法的本事,再加上我数万儿郎一同攻城,估计一天内就可以破城了!”
杜中君此刻喝得五迷三道的,她手里摸着胡人美姬的奶子,笑道:“我说可汗啊!老祖她老人家那是神仙一样的人物,我等凡人,无需多想什么,她说什么我们做什么便是……总之有她老人家在,大干必定是我们囊中之物,你与其想这些,还不如先想想以后如何跟我圣教一同掌管中原呢!哈哈哈……”
拓跋枭闻言,连忙讨好地点点头,笑道:“那是那是,一切都按照圣教老祖的意思去做!我北国上下全体一心,对她老人家的话莫敢不从!”
“如此甚好!”
杜中君笑道。
事实上,虽然现在的拓跋枭看起来跟哈巴狗一样听话,但实际他内心完全不跟表现的一样。
他一直是一位有野心的君王,今天拒北城,他们优势已经非常明显了,换成以往,他早就下令进攻了。
可是今天那位圣教老祖不知发了什么疯,竟然下令全军撤退!
无奈于他们北国没有真正的绝世高手存在,不然他堂堂金刀狼王、北方统治者,也不用仰仗一个人厌狗嫌的魔教之鼻息做事了……
另一边,杜中君同样内心浮动起来。
他瞟了一眼拓跋枭,内心不屑道:“呸,狗屁金刀狼王,不过是一条土狗罢了,等以后拿下中原,就一掌把你拍死,换个傀儡当汗王……届时,我圣教便能完成大志,真正一统中原,而我花魔杜中君,也定会青史留名,想想就美得很……”
“好了诸位,今日虽然未夺下拒北城,但今日我们也狠狠挫败了大干军队的锐气,而且现在有圣教老祖这位前辈在,以后那刘枫也再也成不了威胁了,来,众位举杯,本王与各位共饮此杯……”
忽然,拓跋枭对着一众金狼将领发言道,并拿起一个酒杯,站了起来。
众将领闻言,也连忙举杯站起。
拓跋枭这一站起来,下身视野暴露,原来,他一直都没穿裤子,同时,他屁股下的场景也清晰展露开来。
只见他之前坐的地方,那石椅上,出现一幕令人咋舌的场景。
石椅正中间,有个被挖开的洞,洞中出现一张绝美的脸蛋,与那洞口严丝合缝地镶在一起,就好像椅子上长了一张女人脸一般。
这张脸蛋很美,堪称倾城绝世,其皮肤雪白、柳眉笔直、琼鼻高挺、红唇浅薄,下颌微尖,实乃极品。
不过,这张极美的脸上,此刻的表情有些癫狂,她一双美眸死死往上吊着,翻出眼白。
嘴大张着,一条长长的香舌探出嘴中,打着旋一样在嘴唇边缘扭动转圈,似乎是因为拓跋枭屁股的离去,她此刻正十分不满的乱哼哼叫着,画面极其荒诞淫靡。
从这个女人的美丽脸蛋可以认出,她不是别人,正是剑南王之妃——柳薇。
很难想象,她现在整个人竟然是被镶嵌在了这个大型石椅之内,就好像生长在椅子中一样,娇躯与这个石椅彻底融合为一体。
很明显,之前拓跋枭的健硕屁股坐在石椅上,也就相当于一直坐在了柳薇的脸上。
男人屁股死死压住她一张绝世倾城的玉脸,而柳薇的红舌也疯狂扭动的钻进拓跋枭的腚眼肛门之中……
钻进去,就那样不停的扭来扭去,扭来扭去……
也难怪之前拓跋枭坐在这石椅上时,一直露出那么舒坦的表情……
此刻,一旁的一名美姬好奇地看了一眼椅子中间的女人脸,当即吓了一跳。
她不禁后怕想道:“这就是那个被擒下的大干王妃吗?竟如此可怜!整个人都被镶进了椅子中,还一直不停给可汗舔着腚眼子,如果换成是我,与其这样,我觉得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很快,众将和拓跋枭满饮一杯,拓跋枭大屁股再次坐回那椅子上,屁股刚好将柳薇一张玉脸死死压住,她整个人是头顶朝外,身体就这样躺在这张巨大石椅的内部。
其实这张椅子制作的时候,就是柳薇躺在椅子底座上,然后各种石泥被浇铸在她身体周围,然后工匠把椅子的形状定型,她身体则被镶嵌其中,刚好就留着一个脸蛋在椅子表面,其他部位完全看不到……
男人屁股坐在美人儿脸上,与此同时,那长满黑毛的屁眼也压在了柳薇探出的长长软舌之上。
舌头刺在屁眼上,这爽的拓跋枭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柳薇的舌头,此刻就好像找到归宿一样,插进肛门后,就快速的上下左右搅动旋转起来,把拓跋枭的屁眼子清理的干干净净。
“嘶,真他娘不是一般的舒坦啊!”
拓跋枭坐在椅子上,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化掉了一般。
而屁股下的柳薇却越舔越兴奋,嘴里发出哼哧哼哧的母猪乱叫声,舌头转得飞快,时不时还用玉唇严丝合缝的亲吻肛门,吸的“噗噗”声不停。
六欲老怪看见拓跋枭舒服的表情,不禁询问道:“咋样,可汗,这椅子可还舒坦?”
拓跋枭看向他,直接竖起一个大拇指,“六欲先生,不愧是纵横欲界的高手啊!你叫人做的这张母畜舔肛椅,简直就是奇思妙想啊!太舒服了,真想一直坐在这椅子上不下来啊!”
六欲老怪闻言一笑,“只要可汗喜欢,那以后这柳薇就是你的专属人肉椅了,我宣布,她以后就跟你屁股下那张椅子融为一体了,你以后让人把这美人儿椅随时抬着带在身边,想坐的时候,立刻就坐上去,岂不妙哉?”
“哈哈哈,还是先生你会玩啊!”拓跋枭一拍大腿大笑道:“好,以后本王就只坐屁股下的这张美人儿椅了,其他椅子什么的,本王是永远不会再坐的了……”
他又停顿了一下,道:“真想让刘枫那王八看看我们现在是如何玩他一众女人的,如果刘枫此刻跪在下面给本王磕头,本王又坐在他王妃的脸上,让他心爱的女人一直舔本王的屁眼子,舔到死为止,哈哈哈,一想到这儿本王的鸡巴就硬了……”
说到这里,拓跋枭嫌还不够过瘾一样,左右扭了扭屁股,随即“噗”的一声放了一个响屁,不用看也能想到,其屁股下的美人儿肯定已经被这屁熏了个正着。
酒宴过半,最后,上官瑾儿和苏媚二女被解下绳子,带到大帐中央处。
此刻的二女,一人浑身上下全是拳头印和淤青,一个白净屁股下全是烫疤,两女都颇为凄惨。
六欲老怪笑着来到上官瑾儿身边,两指连点,二女身体伤势全部复原。
他又解开瑾儿脸上的口罩物体,这个口罩的内侧,竟然藏着一根半截手臂长的软体假阳具,刚才一直藏在瑾儿的嘴中,一直插到喉咙处,现在才被取出。
六欲老怪站到上官瑾儿身前,掏出一根近十寸长、三指粗的骇人大肉屌。
肉屌粗长异常,青筋密布,上面还长着一些小疙瘩,龟头比鸡蛋还大,呈淡紫色,两颗卵蛋吊下得老长。
六欲老怪掐着腰站在原地,狞笑道:“瑾奴,还不拜一拜大鸡巴?”
上官瑾儿的思想现在完全被改写,处于堕落不清醒的状态,她看见这根肉屌后,两眼冒出渴望的光芒,眼中似乎有爱心浮现。
“是,瑾奴参见大鸡巴祖宗,大鸡巴万岁万岁,万万岁……”
上官瑾儿跪在地上,光洁额头伏地,恭敬扣首道。
六欲老怪一张猥琐老脸浮现满意之色,点头道:“很好,赏你大鸡巴吃!”
说完,他直接抬起上官瑾儿的头,按住头顶,一根狰狞大屌直插入对方张开的红唇中。
“咕叽咕叽……唔唔唔……”
下一刻,上官瑾儿的脸变成一张拉长的马脸,骇人大屌开始在美人儿嘴里抽送起来,每次顶到最深,就会顶入喉咙软肉的深处,导致瑾儿的洁白喉咙也粗大一圈。
另一边的苏媚也爬过来,开始在一侧舔起六欲老怪的一颗卵蛋来。
享受着齐人之福,六欲老怪舒服地眯起一双老眼。
忽然,前方一道黑雾浮现,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大帐内。
六欲老怪吓了一跳,连忙忍着舒服给来者行礼。
“见过前辈!”
大厅内其他众人也一样,皆对此女行礼。
来人一身黑袍,正是那位纵心魔。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她声如寒潭道:“明日一早,大军出战,全面进攻拒北城……”
“遵命……”
众人领命。
随即,纵心魔化作黑雾消散。
六欲老怪则继续享受二女服侍,惬意道:“明天开战,今日老夫得好好享受一下了……”
“老子也来爽爽……”
杜中君说道,走了过来。
一时间,整个大帐内,淫声艳语不断。
……
次日,清晨。
拒北城外,马蹄声齐天,金狼大军如潲水般涌来,完全看不见尽头。
“杀……”
漫天的杀喊声响彻。
无数金狼士兵嘶喊着杀向城头。
云梯一个个架在城墙上,士兵们疯了一般往上爬。
城头上,盘龙军训练有素,有条不紊地将各种滚石巨木往下扔,一扔就砸死一片。
我和澹台雪众人也来到城头上,看着金狼大军,我没有出手,因为我在防备着那位纵心魔。
忽然,下面战场上,一道身影极其惹人眼球,我一眼就认出那道身影。
“那是……灵王?他这是……”
我盯着那人,惊愕道。
金狼大军中,一个巨人正向前冲。
他身材极为高大,浑身横肉,跑起来宛如一座移动的房屋。
不过,此人浑身赤裸无衣,也不穿甲胄,甩着两个大膀子就往前冲。
不过……说此人浑身无衣无甲也不贴切,因为他身上……绑着几个人。
没错,就是绑着几个人,还是几个女人。
他身上一共绑着四个女人,四个女的赤裸无衣,被紧紧绑在他身前身后,还有两边手臂上,十分怪异。
这四个女人,正是上官瑾儿四女。
其中,苏媚雌熟的性感躯体被倒绑在项灵王背后,绳索将她固定的死死的,双脚伸直大大张开。
她头朝下,双手抱住男人腿根,奶肉死死压住男人的腰部,一张绝美脸蛋儿刚好卡在项灵王屁股上,脸彻底埋进臀缝里,脸与股沟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项灵王身前,萧玉则呈现一个大字型被绑在前面,双手双脚被绳索绑住,固定在男人的双肩和两边大腿处。
项灵王向前冲的过程中,萧玉被死死的绑在他胸前,一双玉乳也摇晃无比,左右狂甩。
而他的胯下,一根超过十寸长的超级大屌也是跟着一起乱甩不停。
在项灵王左手处,上官瑾儿双手双脚死死缠在他臂膀上,像一条雪蛇一样,奶肉非常紧实地贴在肌肉群上。
而其右臂,便是齐湘君的洁白娇躯了,她与上官瑾儿一样,死死抱住项灵王右臂,抓的十分稳固。
这样一来,上官瑾儿四女竟然就像几具肉铠甲一样,被前后左右全方位的绑在了项灵王的高大身体之上。
臂甲、胸甲、背甲全都有了……
甚至,不时有羽箭飞来,射到四女身上,在她们赤裸娇躯上带起一阵火花,随即就没了任何动静,完全没有破防,连印子都没留下。
四女的皮肤硬度,竟然还超过了铁甲。
事实上,这完全是因为六欲老怪的手段,他将这四女身体强度加强,现在的四女严格意义上肉身非常强大,甚至比得了二三阶的强者。
当然,只是肉身强度和力量比得上,真气什么的就不行了。
至于这项灵王,他的思想已经被六欲老怪操控,如今已经变成了一个只听命令的傀儡。
项灵王穿着四具白花花的肉铠甲,横冲直撞,一路狂奔。
忽然,他停在了城墙的几百米外。
他停住身形,放下双锤,转头对旁边上官瑾儿机械喊道:“转换,弓箭形态!”
“是!”
上官瑾儿应了一声,双眼中有爱心浮现。
她连忙调转身形,头在前,腿在后。
而且她也从之前的手臂外侧,来到项灵王的手臂内侧。
她双手死死抱住男人的二头肌,一双玉腿笔直打开,然后呈现九十度左右距离。
接着,项灵王运转真气,聚气成丝,一条半透明的银丝出现在上官瑾儿腿部,两头各自绑住一边的纤细脚踝,形成一条绷紧的直线。
项灵王手一抖,一根将近一人高的羽箭直接出现在其右手上,箭身由玄铁打造,浑身折射寒光。
下一刻,搭箭、弯弓……
此刻的上官瑾儿身体已经被当成了一把人体弓箭,项灵王将玄铁羽箭搭在美人儿玉臀臀缝间,手捏箭尾,拉动银丝,向后拉扯一段距离……
此刻,弓若满月,形成一种力感,他举“弓”对准城头……
上官瑾儿一双玉腿向两侧打开,没有因为脚上弓弦被拉动,有半分颤抖。
毕竟如今的她,也已经不算是一个普通人了。
轰——
玄铁羽箭射出去,竟然与常规羽箭完全不同,射出去的是一声爆鸣之声。
这一箭若是射中,半个城头都会被射塌,死伤更是无数……
轰轰轰——
玄铁羽箭带着阵阵爆鸣,空气炸裂声连绵不断,瞬间逼近城头。
呛——
忽然,一道长剑出鞘声响彻,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化作无数剑影,与那玄铁羽箭撞击在一起,相持片刻,最终羽箭被剑气斩碎。
出手之人,正是城头上我身边的澹台雪,她手持一把白色长剑,刚才那道剑气就是被她斩出的。
玄铁长箭被斩断,但城头上众将士的惊愕却还存在。
“快看,那不是项将军吗?他的身上,老天爷,那些女人不都是王爷的……”
“他为何对我们出手,项将军叛变了吗?”
“还有他身上怎么绑着夫人们?还都不穿衣服,这太荒淫了,简直是大不敬啊!项将军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众人议论起来,下方,项灵王面无表情,他再次弯弓搭箭,欲射出下一箭……
我盯着项灵王的一举一动,还有瑾儿她们,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若不是忌惮纵心魔,我早就出手制住项灵王,救下瑾儿她们了。
不过,瑾儿她们竟然被当成铠甲一样穿在男人身上,实在太过荒唐,这一幕也让我的混沌绿决运转的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