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床上,那一男一女闻言,目光皆投过来,放在我这边。
“哦?风老王八,这便是你看中的传承者?”
那秦无霸大咧咧开口,声如洪钟。
“回主宰的话,正是他!”
风寂玄恭敬回答。
那苏倾绝啧啧两声,也开口了,声如仙乐奏响,“倒是生得俊俏,可惜跟你风王八一个样,也是个王八……可怜啊!”
秦无霸眼中泛起一片淫色,问我道:“小子,你那些妻妾可带着身边?若在的话,赶紧都奉献给本老祖吧!”
风寂玄抢着回答道:“回主宰,他这次只是独身而来,妻妾并未跟在一旁,下次他一定带着妻妾们而来,好好侍奉主宰!”
“没错!”
我点头。
“好吧,真是无趣!”秦无霸撇了撇嘴。
床上,苏倾绝忽然将脚伸直,一双绝世玉脚,伸展到床沿边,她道:“脚有点痒了,老王八,过来给老娘舔舔!还有你这小王八,也一起过来舔吧!”
“遵命!”
风寂玄闻言,大喜过望,瞬间冲到苏倾绝脚下,抱住一只玉脚就开始猛舔,同时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
我看着那床边的玉足,宛如玉一般雕琢,晶莹剔透,不自觉吞咽一下口水,随即不再犹豫,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左脚就开舔。
我的大舌头舔过脚心,然后开始吮吸脚趾,这女人的脚没有半点异味,甚至有一种令人神清气爽的香味,越舔越是上头。
我这边舔的正痛快,忽然风寂玄的传音就进入我的脑海,“徒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子了,我这个人随性无比,无需拜师礼,以后诸天万界,一众至高强者都会知道,你是我绿神的弟子了……不知道,你内心真的愿意成为我的弟子吗?”
我一边舔着白净玉脚,也没多犹豫什么,赶紧回音道:“师父在上,弟子愿意拜您为师!”
“哈哈哈,如此甚好,你且专心舔脚,我现在就在你的紫府中,传下完整的混沌绿决!你要勤奋修炼,绿色大道,就是你以后唯一的路!”
“弟子遵命!”
果然,我的脑海中多出一团无比玄奥复杂的知识,我的圣心决与之呼应,最后融为一体,等待所有知识传承完毕后,一本名为混沌绿决,浑身包含绿光的功法,便静静地悬浮在我的紫府中。
混沌绿决,这就是我的成神之路了!
这时候,风寂玄的声音又响起,“混沌绿决,妙用无穷,你后面自己去慢慢摸索……现在为师有一事,要提醒你!”
我回答:“师父请讲!”
“之前我说过,世间有各种神灵,我乃绿帽之神,放眼诸天,我虽然凌驾亿万生灵之上,但我也不是没有对手,有一个人你需要小心……诸天之上,有这样一尊神,名为爱情之神,掌管世间万千生灵之情爱,此女,与我纠缠过一段时间,结为道侣过,但因为我们理念不同,便就此分开了。最后她更是因爱生恨,发誓要毁了我的绿帽之道,这么多年,我跟她斗了太久,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她更是直接黑化,以前那个优雅圣洁的名字她已经舍弃,如今她叫——纵心魔,意思就是操控人心,玩弄人心的大魔。”
“纵心魔?”
我细细品味这个名字,将此名记下。
“如今你成为我的弟子,奈何不了我的她,绝对会把手段耍在你的手上,肯定会为难你。这纵心魔修为通天,论实力,你绝非她对手,但你放心,你身在凡界,有天道规则限制,她无法对你直接出手,但她定然有别的手段,你以后要千万小心此女!”
“弟子明白了!”
我赶紧回答道,同时对这个叫纵心魔的女人万分警惕起来,这可是一尊神,真要对付我,就算不直接出手,我也万难招架,看来这绿神的徒弟也不好当啊!
沉默一会儿,风寂玄又道:“好了,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正所谓福祸相依,她对你施展的手段,说不定就是对你在绿之一道的考验了……总之以后你有什么难题,尽管问我这个师父就好!你只需要对着混沌绿决传音,就算是我们不在一个世界,我也能听到……好了,你先回去吧!我还要服侍主宰和娘子交欢呢!”
最后一个字说完,风寂玄大手一挥,我整个人瞬间被一团失重感包围。
我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倒退,苏倾绝、秦无霸、风寂玄、还有广场上交欢的诸位,最后是整个绿神宫,都在远离我……最后我眼前一黑,意识陷入昏迷。
……
北方草原深处,广袤无垠的苍茫大地之下,隐藏着一座深埋地底的地下宫殿。
宫殿如巨兽盘踞,层层叠叠的石窟通道蜿蜒如肠道,主殿居于最核心,殿顶镶嵌着无数夜明珠,珠光如星河倾泻,将整个空间照得灯火通明,却又带着一丝阴森的幽绿。
主殿内,空气中弥漫着酒香与脂粉的混合气味,地面是光滑如镜的反光地板,映照出殿中一切扭曲的倒影。
殿中鼾声如雷鸣震天,粗重而杂乱。
地板上,散落着无数空荡荡的酒罐,有的还残留着酒渍,泛着油腻的光泽。
两道身影横陈其间,一老一壮,身上各缠绕着四五名浑身赤裸的美人儿。
这些女子肌肤如凝脂,曲线玲珑,熟睡中玉体横陈,有的脸颊贴在男人胸膛上,红唇微张,呼吸均匀,有的玉腿缠绕男人腰间,雪白丰臀微微翘起,臀缝间隐约可见晶莹的痕迹。
她们胸前一对对丰满玉乳压扁变形,乳浪隐隐颤动,乳晕粉嫩如樱,乳尖硬挺,带着昨夜狂欢的红肿痕迹,视觉上如一幅活色生香的群芳图,冲击力十足。
那壮汉身材高大如铁塔,肌肉虬结如钢铁浇铸,满头紫发乱糟糟地披散,相貌凶狠狰狞,剑眉倒竖,透着杀气。
另一人已至古稀之年,身材佝偻,皮肤皱巴巴如老树皮,布满斑点与皱纹,稀疏白发下是一张苍老的脸,眯缝眼中还残留着酒意。
这二人,正是那日从圣京城仓皇逃遁的魔教余孽——杜中君与六欲老怪。
自从诛杀重伤的鬼帝后,他们便龟缩于这魔教总部地下宫殿,日日沉溺酒色,寻欢作乐。
没了鬼帝的威压,他们反倒觉得日子逍遥自在,犹如脱缰野马,再无拘束……
无声无息间,一团浓稠的黑雾如幽灵般凭空浮现于殿中中央。
雾气翻腾,似有无数鬼影在其中蠕动,渐渐凝聚成形,最终化作一位身材高挑的黑袍人影。
这是个女人,黑袍如夜幕般漆黑,紧裹着她那火辣到爆炸的身躯,胸前一对巍峨巨乳高高隆起,将袍子撑得鼓胀欲裂,乳浪隐隐可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惊心动魄的起伏。
纤腰如柳,却盈盈一握,臀部圆润挺翘,袍摆下隐约勾勒出完美弧线,仿佛两瓣饱满肥美的蜜桃,随时能爆开布料。
袍帽低垂,遮住头部,一张狰狞的鬼脸面具覆盖面容,面具上鬼眼空洞,嘴角裂开狞笑,却无法掩盖她那双明动发亮的眸子。
眸中似有大星陨落、宇宙崩灭的可怕场景在浮现,深邃而冰冷,带着一种吞噬灵魂的魔力,如利剑直插人心,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寒意。
“醒来!”
她红唇微启,吐出两个字,声音清冷如万年寒冰刺骨,却又异常悦耳动听,带着一丝丝回荡不绝的魔性,仿佛能直入魂魄,勾起最原始的欲望。
声音如无形魔咒,大殿中众人缓缓苏醒。
那些赤裸美人儿揉着惺忪睡眼,玉体蠕动,巨乳晃荡,肥臀轻颤,见到黑袍人影时,俏脸瞬间煞白,刚要尖叫出声,黑袍人纤手一挥,轻描淡写道:“都出去!”
瞬间,一股无形力量涌动,众女身形如烟雾般扭曲消失,原地空空荡荡,全被移出殿外,只余空气中残留的脂粉香。
一旁,六欲老怪睁开那双还沾着眼屎的浑浊老眼,眯缝中闪过一丝惊惧。
“什么人!”
他内心猛地一突,酒意半醒,厉声大喝,声音沙哑如老鸦。
旁边的杜中君反应更快,壮躯一跃而起,紫发飞扬,凶狠脸庞扭曲。
“好大的狗胆,敢闯我圣教,死来!”
他一掌轰出,虚空之中,一朵妖艳的紫色杜丹花凭空浮现,花瓣层层绽放,带着毒雾与绞杀之意,对着黑袍人猛撞而去。
轰——
紫色杜丹撞击黑袍人,却如撞上幻影,直接穿过她的身躯,毫无阻碍,直奔身后宫殿大门。
大门瞬间爆裂,化作无数粉末碎片四散,尘埃弥漫,殿中回荡着巨响。
“娘的,是个硬茬子!”
一旁的六欲老怪大惊失色,原本残留的酒意瞬间蒸发,大脑清醒如冰。
他浑身佝偻身躯一颤,真元狂涌而出,大喝道:“六欲魔功,开!”
刹那间,铺天盖地的暗红色能量如潮水般涌向黑袍人,能量中夹杂着无数幻影——美人娇吟、欲望缠绵,带着腐蚀灵魂的欲望之力。
面对这一切,黑袍人却只是随意一瞪,那双眼眸中星陨场景微微一闪。
漫天暗红色能量如雪遇烈阳,瞬间瓦解崩散。
六欲老怪喉头一甜,大吐一口鲜血,整个人向后倒飞,撞在殿柱上,骨骼咔嚓作响。
随即,一股磅礴威压自黑袍人身上扩散开来,如无形山岳压顶。
杜中君与六欲老怪瞬间趴伏在地,壮躯与佝偻身形死死贴地,除了嘴巴还能勉强张合,身体其他部位根本无法动弹,连调动一丝真元都成了奢望。
威压如锁链缠身,带着冰冷的杀意与绝对的支配力,让他们心生绝望。
“前辈快请住手,有话好好说,不知是哪方高人贵临本教,晚辈刚才多有冒犯……”
杜中君连忙求饶,凶狠脸庞上挤出谄媚笑容,紫发贴地,声音颤抖。
他已意识到此人修为高得离谱,自己二人在她面前如蝼蚁般渺小,还是认怂得好。
这时,旁边的六欲老怪喘着粗气,勉强抬动老眼,心虚试探道:“前辈,您可是刘枫派来的?”
黑袍人闻言,冷冷一笑,那鬼脸面具下的红唇微微上扬,声音依旧清冷无比,却带着一丝戏谑:“刘枫?我不是他派来的,我是来帮你们对付他的!”
……
半个时辰后,拒北城,数里外,金狼王帐中。
王帐内,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重,金刀狼王拓跋枭坐在主位上,一双原本如鹰隼般锐利的双眼,此时显得有些麻木。
下方左右坐着一众北国大将,一个个也是眉头紧锁,在苦思着什么。
前方战报已经在几天前传回,几十万先锋大军溃败,右贤王被杀。
而导致这一切的,是那个刘枫。
对方仅出了一掌,就导致先锋大军全面溃败,这战斗力,堪称人间魔神。
仅靠一掌就击败几十万大军,在场将领没有人亲眼目睹那个场面,但从逃出来的溃兵、那惊慌的眼神中,他们可以感受到那一掌的可怕程度。
先锋大军被以这种方式杀败,此刻消息还暂时被他们封锁,可以想象此消息一旦泄露,绝对会极大的动摇他们大军的军心。
拓跋枭此刻内心也是无比愁苦,很显然他已经意识到,刘枫现在变得更强了,面对这种怪物,单纯靠人数去堆毫无意义。
如今自己动员整个北方草原,整合出了超百万的骑兵,原本他还对攻打大干颇有信心。
现在嘛!
拓跋枭已经后悔开始如此兴师动众的攻打大干了,也许是不是该换个方式了,比如说,求和?
拓跋枭认为,不是自己怕死,而是要对北国百姓负责,如果北国被刘枫那刽子手屠戮干净,他死后,如何有脸面见诸位先王?
就在拓跋枭思考求和之际,忽然一名侍卫快速冲进王帐。
“报汗王,圣教两大护法降临!请见汗王!”
侍卫一边跑,一边大喊道。
“当真?”
拓跋枭眼睛一亮,整个人直接站了起来,“他们人在哪儿?”
“就在帐外!”
“速速请进来!”
很快,三道人影走进帐中,正是杜中君和六欲老怪,还有那黑袍人。
拓跋枭大笑着立刻迎了上去,“哈哈哈,两位护法尊使,许久未见了啊!现在正是我们北国需要圣教力量之时,两位尊使出现的太及时了!”
很快,拓跋枭命人又添了三个座位,立在主位旁边,与他一同入座。
坐下后,拓跋枭有些期待地看向大帐门口,然后询问杜中君几人,“不知道鬼帝他老人家,此刻身在何方?不瞒诸位,现如今正是我北国生死存亡之际,若鬼帝大人肯出手帮我们击退大干,以后整个北方草原,圣教便是我们北方之民的唯一主教,以后本王将与贵教共治天下。就算以后寻找机会攻进大干,我们一同执掌中原,也未必不可能啊!”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互相对视一眼,杜中君轻咳一声,面露悲苦,说道:“唉!皇城一战,那刘枫小儿阴险毒辣,偷袭鬼帝,他老人家随后救治不及,已然仙去,失去鬼帝,我圣教如同折了一撑天玉柱,圣教上下如今,也是一片悲愤啊!”
“什么,鬼帝死了?死于刘枫之手?”
拓跋枭大惊,后背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他心想,这下可真没希望了,鬼帝一死,意味着他们这边再难找出抗衡刘枫的存在,这仗也很难打下去了。
下方一众将领,此刻也都一片脸色复杂,眉头皱得更深,鬼帝的死,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杜中君沉默了片刻,最后一改悲伤之色,颇为骄傲道:“不过,鬼帝大人身死,不代表我圣教真的就再无绝顶高手了!我圣教底蕴深厚,岂是他刘枫一个小儿能掀翻的?这一位,乃我圣教老祖,纵心魔老祖!”
杜中君说到最后,对着坐在一旁沉默的黑袍人尊敬拱手。
在场所有人视线立刻聚集在黑袍人身上。
大家瞬间也认出了这人是女人身份,不禁颇为疑惑,此人,是圣教老祖?
杜中君此刻还在高谈阔论,“哈哈,诸位心安,有我家老祖出马,杀刘枫不过弹指之间罢了,你们现在该想的,是如何杀进大干,抢走他们的金银,玩弄那些皮肤白净的大干女人才对!”
拓跋枭对杜中君的话直接忽视,而是看向黑袍女人,“这位老祖,您真有把握对付刘枫?”
纵心魔戴着面具,看不出表情,她声音平淡如水,道:“对付刘枫的事就交给我了,你与其在这里问东问西,不如先整顿大军,早点兵临大干边境!”
拓跋枭闻言,坐在原地思考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对着一众将领下令道:“传我命令,全军继续开拔,务必在五天后的日出前,抵达拒北城!”
“领命!”
一众将士哗啦啦站起来,齐声应道。
议会散去,王帐外,纵心魔三人站立一角,安静看着前方金狼大军行军的万马奔腾场面。
此时,纵心魔看向六欲老怪,手指一点,一道光芒闪现,掠进对方手指上的储物戒指中。
六欲老怪微惊,检查一圈储物戒指,发现多出了一些奇怪东西,不禁疑惑询问:“神仙娘娘,这些东西是?”
纵心魔道:“这些东西,可以用来帮你对付刘枫的那些女人,这些可是真正的好东西,无论多强大的女性,被此物缠上,也会……呵呵,届时你就知道了。总之,到时候在刘枫面前,你一定要给他和他的那些女人们送上这一份大礼就是了!”
“小的明白!”
六欲老怪谄媚讨好道。
一旁的杜中君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前辈,既然您想对付刘枫,以您通天修为,直接单身杀过去就完了,为何要做这么多铺垫?”
纵心魔看了她一眼,道:“对付刘枫,我不能直接出手将他抹杀,我可以牵制甚至制服他,到时候真正给刘枫发难的,还得是你们!总而言之,帮助本座玉成此事,我定送你们二人一场大造化。”
杜中君和六欲老怪闻言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激动之色。
二人旋即来到纵心魔身前下跪道:“神仙娘娘放心,您的事就是我二人之事,我等愿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当我的意识清醒后,我的背上,苏媚还压着我的后背,一个男人正在她身上耕耘。
这男人的后面还排了一个很长的长队。
我连忙内视紫府,发现里面确实有一团绿色光芒,光芒里包裹着一本功法,正是混沌绿决。
“师尊,您可在?”
我小心翼翼地对这混沌绿决询问传音。
不一会儿,混沌绿决中果然传出一道清朗的中年男子声音,“徒儿,可有事?”
“额,没事,我就是问一问!”
我回答。
“臭小子,没事别乱打扰我,为师忙着呢!”
“死王八,在那里说什么呢?赶紧过来给主宰把鸡巴舔硬,好让他来插我的淫穴啊!”
“是是是,为夫马上来!”
混沌绿决中,响起一男一女的两个声音,这两个声音正是我记忆中那便宜师父和那师娘苏倾绝的。
“看来,之前一切都不是梦,也不是幻术,我真的成了绿神的徒弟了!”
我内心默默道。
平复了一下心情,我开始研究起这混沌绿决。
研究一会儿后,我发现这功法竟然一直在自行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
半炷香后……
此刻,我终于明白了这混沌绿决的妙用所在。
我的背上,还有不远处那面墙壁上,我的两个女人正在被奸淫玩弄,我内心的绿帽快感也在缓缓酝酿。
而这一切,都能够直接刺激到这混沌绿决。
简单来说,就是只要我被绿,这混沌绿决就会自动修炼,而且修炼的速度比以前圣心决快了太多。
“绿神就是绿神,连功法都跟绿有关联,看来以后我的修炼之道不会枯燥了!”
我内心有些欣喜道。
以前我玩绿帽游戏,其实还有些算是玩物丧志,废弃了修炼。
但现在呢?
绿帽之乐,就是我的修炼源泉,如今的我,已然完全与绿之一道融合,再也分离不开了。
很快,四天的时间转眼便过。
这几天,苏媚和柳薇的奸淫一刻未停,全城还留下的几千男性,除了盘龙军外,几乎都将二女轮了个遍,二女肚子都被精液撑起老高,像是怀胎九月一般。
如今的二女,活像两只只知道交配的母畜,嘴里哼哧哼哧乱叫着,看不出半点人样。
就在这时,我收到死士传音,金狼大军马上兵临而来。
我通知了一下极乐怪人,他便叫人将柳薇和苏媚带回府中,我也一并跟了回去。
此刻的城主府,最大一间房内。
苏媚正躺在床上熟睡,身上精液等被清理干净,我为她盖上被子,再亲了一口她的嘴唇。
虽然一开始我纳苏媚三女为妾只是为了玩乐,但随着一天天生活在一起,我对这三女也生出了爱怜之心,我也能感受到,这三个女人也都渐渐爱上了我。
不过因为三女被极乐怪人调教过,如今变得异常淫乱,再加上我的癖好,所以导致三女对我的爱意表达,有些颇为不同。
不过不管怎么说,既然纳了三女为妾,我自然是要照顾她们一辈子。
“哟,有了新欢忘旧爱,现在只亲你的小妾,都不亲我这个正妻了是吧?”
忽然,一道酸溜溜的声音进入我耳中。
我转头看去,正是柳薇步入房中。
此刻的柳薇,一身紫袍,身材高挑,五官倾城,皮肤白净,头发高高盘起,完全没有了那副母猪模样,看起来与之前极为割裂。
“哈哈,我的好爱妃,这些天爽翻了吧?快过来让为夫亲一亲!”
我笑着走上前抱住她,只觉得软肉香风入怀。
柳薇却坏笑起来,“我刚才可是才从几位爹爹那里过来,我可是给几位爹爹都舔了好一会儿屁眼子,你确定还要亲?”
我闻言却更加激动,“真的?那我可更得要仔细亲一亲了!”
说完,我的大嘴就堵住柳薇的红唇,直接与她舌吻起来。
舌吻了好一会儿,我俩才分开。
“死王八,真是犯贱!”
柳薇笑着打了我一拳。
随即,我拉着她在桌边坐下,与她开始谈正事。
我先是与她说了说绿神的事情,她听完后也懵了好一会儿。
“这世间,真有神仙?还收了你为徒?”
我给柳薇和自己各倒上一杯香茶,“没错,这世上确实有神仙,而且还存在诸天世界,我们这里,只是一方小世界而已。还有,我本是穿越之人,从一颗蓝色的星球穿越而来,这一点,我觉得我该告诉你了!”
柳薇安静听我说着,明眸泛异彩,最后笑了笑,紧紧握住我的手,“夫君,我知道你身上一直藏着很多秘密,你现在能将这些秘密告知我,妾身很是高兴。不管夫君你从哪里来,也不管你是否拜了仙人为师,你永远都是我柳薇的夫君,我柳薇认识你,永远不会后悔!”
“还有我,夫君!”
忽然,一阵软嚅的声音响彻,一道倩影走进房中,正是我的另一位爱妻,上官瑾儿。
我笑了笑,对着她一招手,“瑾儿,我刚才说的,你应该全都听见了吧!”
上官瑾儿踩着莲步,点了点头,随即一头扎进我怀中,坐在我腿上。
“夫君,我跟柳姐姐一样,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我永远都爱着你……尽管,尽管我现在喜欢玩一些很……刺激的游戏,但那些都是为了玩耍享乐,我的内心深处,永远只住着夫君你一人!”
闻此言,我也大是感动,亲了亲瑾儿的脸蛋,道:“瑾儿,薇薇,拥有你们,我刘枫就是这个世界,不,是整个诸天万界最幸福的男人!”
“我们也是,夫君!”
这时候,柳薇也扑进我怀中,坐在我另一条腿上。
随后,我又与二女详细聊了聊关于绿神的一些细节,听着绿神有一座宫殿,里面养了无数奸夫供他的妻子们淫乐,二女眼睛皆是一亮。
上官瑾儿的玉脸红红的,柔声道:“夫君,你作为绿神的传承者!以后也要学那绿神,修一座宫殿,让我和柳姐姐养无数奸夫吗?”
“那是自然!”
我理所应当地说道。
柳薇笑道:“绿神传承者?真是说起来好听,不如叫绿王八传承者更贴切,难怪绿神会选夫君你当传人,论当王八,恐怕这天下还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哈哈哈,爱妃所言极是!”我大笑道。
就在这时,房门外,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对着门内恭敬抱拳道:“王爷,朝廷大军到了,现在正在南城门外驻扎。”
我闻言点点头,“知道了!”
死士黑影又开口,“还有一事,这次朝廷大军由一女将带领,此女将名叫澹台雪,是神刀侯之女!”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
死士直接消失。
“澹台雪?”
柳薇念叨这个名字。
我看向她,“怎么,你认识她?”
柳薇点点头,道:“说不上认识,此女最近名声不小,乃是一字神刀侯李松收的一位义女,夫君你应该也听过!她年纪轻轻,修为已到三阶,而且从小熟读兵法,对练兵打仗很有一套,在大干军中,有新一代女军神之称号!”
“哦,她竟然能与你相比?”
我微惊道。
神刀侯李松我是认识的,不过那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此人威名赫赫,有一手神刀绝技,也立下很多功劳,如今镇守大干最南方,算是干国柱石之一。
至于他这义女,我只是听闻死士汇报过一些信息,未太过关注,没想到她名声却能与柳薇相比。
上一代女军神就是柳薇,她现在能取而代之,看来还是有几把刷子的。
“走吧,我们去见一见这新的女军神,看看她本人,是否言过其实!”我说道。
柳薇笑了笑,“啧啧,这澹台雪几年前我看见过,那时候她就已经是一名非常标致出众的大美人儿了,几年不见,她恐怕出落的更加极品,况且她还未有婚嫁,夫君你可别一见了她,就走不动道了!”
“呵呵……”
我微微一笑,并未在意柳薇的话。
……
拒北城城南门外,广袤的平原被无边无际的军帐吞噬,宛如一片黑压压的铁云压在大地上。
旌旗猎猎,遮天蔽日,赤红、玄黑、明黄各色旗帜交织成森严的海洋,风过时发出低沉的呜咽,仿佛万千甲士的呼吸。
营寨外围,铁甲森森的士兵列队而立,长戈如林,寒光映着斜阳,刺得人眼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汗味与淡淡的硝烟气息,肃杀之气浓得几乎凝成实质。
军营正北入口的大道尽头,两道身影缓缓出现。
我身穿一袭玄色锦袍,腰悬玉佩,步伐从容,身后跟着柳薇。
她此刻未着艳装,只披一件紫色狐裘,裘下是贴身的月白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曲线。
“王爷千岁驾到!”一道洪亮喝声骤然炸响,震得旌旗齐颤。
两旁列队的甲士齐刷刷单膝跪地,长戈斜指苍穹,铠甲碰撞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浪如潮水般向后蔓延。
前方百米处,一座巨大的主帅军帐巍然耸立,帐顶绣着金龙腾云,帐门两侧各立两尊小型的青铜狻猊,狰狞而威严。
还未等我走近,厚重的门帘被掀开,先是涌出一众身披重甲的高大将领,他们身材魁梧,盔缨摇曳,目光如刀,杀气凛然。
待将领们分列两旁,最后才从帐中缓步走出一道银光耀眼的倩影。
那是一位身材高挑过人的女将,竟与我齐肩而立,在这群铁血汉子中,她的身姿却如一柄出鞘的霜刃,凌厉而孤高。
她一头乌黑长发如墨瀑般垂落,却被一根精致的银色发箍束成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齐腰长发在身后笔直垂下,末端随着步伐微微荡漾,额前几缕青丝刘海分落两侧,恰到好处地衬出她那张精致无瑕的瓜子脸。
其肌肤胜雪,细腻得仿佛吹弹可破,没有半点脂粉,却比那些浓妆艳抹的美人更夺目三分。
琼鼻高挺,红唇薄而艳如烈焰,一双大眼清澈如寒潭,眸光流转间似有冰霜凝结,眉宇间英气勃发,带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
她身披一袭精美银甲,甲片如鱼鳞般层层叠叠,贴合着她那修长却不失力量感的身躯。
胸甲处,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胄死死束缚,却依旧鼓胀欲裂,规模之大,竟丝毫不逊于柳薇那对傲人巨乳。
她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一握,背后,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高高隆起,甲胄下摆堪堪遮住臀线,却将那惊人的弧度勾勒得淋漓尽致,每迈一步,臀肉便在甲胄下微微颤动,荡起一抹隐秘的肉浪。
两条大长腿笔直修长,紧实有力,迈动间步步生罡,铿锵有力,却又带着女子独有的柔韧与弹性。
她整个人如一尊行走的女战神,戎装映雪,英姿飒爽,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此女,正是神刀侯之女——澹台雪。
人如其名,肤白胜雪,宛若画中走出的谪仙,却披着一身冰冷的银甲,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漠与孤傲,眉眼间那股拒人千里的清冷,让人望而生畏,又忍不住心生征服之欲。
这确实是个极品中的极品,但却是一座无人敢轻易靠近的冰山。
看着此女,我心中暗赞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澹台雪率领众将已走到我与柳薇身前,银甲在阳辉下反射出刺目寒光。
她单膝跪地,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一丝恭敬:“末将澹台雪,见过王爷千岁,见过王妃!”
身后一众将领齐声附和,声如雷霆。
“都起来吧。”
我平静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威严。
众人起身,让开道路。
澹台雪站直身躯,高挑的身姿与我平齐,那双清冷的眸子微微一抬,与我对视一瞬,随即垂下眼帘,侧身引路。
我带着柳薇,缓步踏入那座巨大的主帅军帐。
身后,甲士们重新列队,旌旗猎猎,杀气重归肃穆。
帐内,灯火通明,我与柳薇坐于主位,一众将领分坐两边,澹台雪则坐在左边的首位上。
澹台雪环顾一圈周围,最后将目光放在我身上,“王爷,末将先恭喜您前些日子力挫敌军先锋,那一战,打出了我们大干的天威……”
她话锋一转,“不过,如今敌我双方兵力悬殊依旧巨大,根据探子报,整个北方草原都被拓跋枭调动起来,兵力超过百万多,后续还有兵力支援,而且全是骑兵。虽然大多是牧民,甲胄不齐,但骑兵机动性不可小觑,我大干军少骑兵,此战,还是固守拒北城,然后派精兵和高手断他们粮道,方才稳妥!”
一众将领听完,都是连连点头。
我正要说话,下方右边第二张椅子上的一圆脸将士却一拍椅子,道:“守个屁,依照本将看,北边那群马蛮子,不过是仗着骑兵厉害罢了!我们大干,天朝上国,岂能缩在城里当缩头乌龟?不如到时候就由本将带兵淹杀出去,先杀个七进七出,好好杀杀马蛮子们的威风如何?哈哈哈……”
这圆脸将士一说完,立刻引得旁边几位将军喝彩。
“好,霍将军威武!”
“霍将军说得漂亮!”
很显然,这几人的喝彩不是因为这圆脸将士说得多好,而是此人身份并不简单,这几人明显在拍马屁。
我看向那人,只见这家伙生得肥头大耳,圆脸小眼,脖子比大腿还粗,一身甲胄都是改大版的,但皮肤却白白净净,活像一头家养的白猪。
此人身形,一看就是贵族子弟,而且暴吃暴饮,毫无节制。
这人我刚才就注意到了,一对色眼一直往柳薇身上瞟,其他将军根本不敢乱看,这人胆子倒是不小。
我开口询问:“你是?”
澹台雪无奈地看了那胖子一眼,正欲说话,却被那胖将领打断抢先,一脸谄媚地对我笑道:“王爷千岁,您老人家不认识我了?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前几年您入京,我和家父还请您吃过饭呢!对了,小人叫霍罡,现居四品先锋大将一职,家父霍施行,乃二品兵部尚书,嘿嘿!”
“哦,原来是你啊!”
我若有所思道。
霍罡一拍手,“王爷您想起来了?”
“没有!”我平静道:“但你父亲人不错,我很看好你,加油干!”
“多谢王爷夸奖,小人定对王爷的命令赴汤蹈火,唯命是从!”
霍罡奸笑道,一副活脱脱奴才的嘴脸。
澹台雪瞪了霍罡一眼,她对这个被父亲利用权职硬塞进大军中的霍罡非常不满。
也不知道这兵部尚书在想什么?这次与北边金狼开战,乃一场国运之战,战争程度绝对惨烈。
像霍罡这种莽夫加草包,自读了几本兵法就认为天下无敌,等到时候死在金狼铁蹄下,他霍施行就哭去吧!
插曲略过,澹台雪继续将话题引到金狼大军上。
我们商议军事到半夜,最后我才规划完整个战略布局。
“诸位,与北国一战,关乎大干气运,更关乎万千黎明百姓,我们只能胜,不可败,望诸位勇猛杀敌,祝我们大干军队,武运长存!”
一众将领起身齐喝,声音若雷霆,“武运长存,勇猛杀敌……”
……
这一天,我和柳薇回城主府睡了一夜,她今日也在养精蓄锐,并未去找黑鲨他们,倒是难得的安闲了一次。
次日,天刚刚破晓,东方一抹鱼肚白尚未完全晕染开,拒北城北门外已传来震耳欲聋的马蹄声。
那声音起初如远方闷雷,隐隐约约,却迅速膨胀,化作万马奔腾的狂潮,似海啸自地平线席卷而来。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尘土如黄龙般冲天而起,遮蔽了初升的晨曦。
平原尽头,一支望不到边际的金狼骑兵如黑色洪流倾泻而下,铁蹄踏碎枯草,扬起滚滚沙尘,遮天蔽日。
那些骑兵个个面目狰狞,獠牙外露,眼睛赤红如兽,口中发出野蛮而狂乱的呜呀怪叫。
弯刀高举,刀刃在晨光中闪烁着森冷的寒芒,皮甲上沾满干涸血迹,战马嘶鸣,蹄下火星四溅。
他们如一群从地狱爬出的饿鬼,带着无尽的杀意与掠夺的狂热,向拒北城扑来。
城中百姓早已家家闭户,街巷空无一人。
窗棂后,妇孺抱头瑟瑟发抖,孩童的哭声被母亲死死捂住,只剩低低的呜咽在黑暗中回荡。
整座城内,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恐惧,仿佛连风都凝滞了。
咚——咚——咚——咚——
忽然,一阵沉闷而雄浑的战鼓声自城头炸响,鼓面如巨兽心跳,震得城墙上的积尘簌簌落下。
刹那间,城头涌上黑压压的甲士,旌旗猎猎,刀枪如林。
滚木擂石早已堆叠成堆,弓弦绷得笔直,箭囊饱满,箭尖寒光森森。
守城将士目光如铁,呼吸整齐,杀气凝成实质,严守各自岗位。
我一身玄黑甲胄,踏上城门楼最高处。
甲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冷暗芒,肩甲雕刻着盘龙纹路,腰悬一柄古朴长剑。
风吹过,鬓角飘荡,我负手而立,俯视城下那滚滚而来的铁流。
在我左首,柳薇一袭紫色战甲,甲胄紧贴她那魔鬼般的身段,胸前两团惊心动魄的软肉被甲片死死束缚,却依旧撑衣欲裂。
她长发高束成战髻,额前青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绝美容颜上满是冷酷与杀意。
右首,澹台雪身披银甲,高挑的身姿挺拔如枪,银光映雪,衬得她肌肤更胜霜雪。
她高马尾在风中笔直飞扬,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精致的瓜子脸上依旧是那抹拒人千里的清冷孤傲,眉宇间英气勃发,却又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胸甲下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纤腰被甲带勒得盈盈欲折,背后那两瓣圆润挺翘的臀峰在银甲下隐隐勾勒出致命弧度。
她双手按在城垛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目光如刀,直刺敌阵。
身后,李啸天身披重甲,目光坚毅,黑鲨持双斧,目露凶光,身材高大若铁塔……
还有极乐怪人、沈玉心、项灵王等等一众高手……
众人分列我左右,宛若一排森然杀神,我们一同俯瞰着下方。
忽然,风停了,沙尘在半空凝滞。
唯有战鼓声一声比一声沉重,如心跳,如丧钟,如即将爆发的雷霆。
我微微侧头,目光扫过柳薇与澹台雪,又落向那滚滚铁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来了。”我低声开口,声音平静,却穿透了风声,直达每一个人的耳中。
哗啦啦啦——
踏踏踏踏——
马蹄声如震天般响彻起来,平原上到处都是尘土,宛如刮起了黄沙,各种青草被践踏,马蹄如海浪般卷过。
很快,那一望无际的骑兵海洋,把军阵推进到了距离拒北城城门外的十里地后,一阵军号声在金狼军中响彻,骑兵大军就此缓缓停住。
“哦,竟然不急着进攻?”
我站在城头上,饶有兴趣地说道,难道对方希望我们舍弃守城之利,出城与他们野战?
我原本还将朝廷大军兵分两路,埋伏在拒北城野外的东西两侧,利用真元掩盖他们气息,等金狼大军一进攻,便可攻击它们的两侧。
若他们不进攻,那就改变计划,直接大军全部掩杀出去。
反正有自己带头,金狼军的人虽多,但也难逃覆灭。
此时,金狼大军停在原地,一眼望去,黑压压一片,难以看见尽头,宛如黑色的海洋,军旗招展,杀气肃穆。
忽地,那金狼军前沿处,缓缓有三骑跃过军阵而出,移至前方。
“嗯?这不是那几个魔教余孽吗?”
我旁边的柳薇蹙眉道。
没错,那三骑中的两人,正是老熟人杜中君和那六欲老怪,两人均属于魔教护法。
此刻,二人中间还有一黑袍女子,看不出面容,不知其真身。
我发动五感,想要透过那黑袍女人的面具窥探她真容,却发现无用,她的面具能够完全挡住我的五感。
这让我眉头微皱。
“哈哈,刘枫小儿,可还记得你爹爹我?”
那杜中君紫发暗甲,一脸张狂,对着城头,唱声大喝道。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几条丧家之犬!”我轻启嘴唇,这样开口,声音却清晰地传至城下前方。
一听丧家之犬几个字,杜中君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随即轻笑几下,大声调戏道:“哟!王妃也在旁边呢!一想起前段时间王妃跟我快活之时,那淫荡骚样,现在我都还忘不了呢!一想起来,鸡巴就硬了!”
说完,杜中君还猥琐地摸了摸下体。
而他的声音,也传遍整个城头,所有守城将士都能听到此话。
这家伙就是在赤裸裸的嘲讽,将前段时间皇城里面的事情透露出些许,用以羞辱我和柳薇。
“好了,也不跟你们多废话了!今天本座来此,就是来对付你刘枫小儿的!我告诉你,你剑南王逞威风的时代过去了,以后整个中原,都会是我们圣教的乐土,哈哈哈……”
杜中君继续嘲讽。
我冷冷一笑,“哦?是吗?那么请问你凭什么这么狂,凭你一张嘴吗?”
“夫君,别跟他废话,我先斩了这厮!”
一旁的柳薇面露愠色,话一说完,她整个人直接跃出城去,闪电般来到城门和金狼大军之间的中间地段。
我想了想,收了叫回柳薇的心思,反正我就在后面,出不了什么事。
“魔头,今日,必斩你!”
柳薇一声大喝,手指一点,一道紫色长枪被他祭出,枪身化为寒芒,穿梭过空间,带着无尽的杀意绞杀向那杜中君。
杜中君冷冷一笑,整个人飞离马背,也悬浮高空,一掌击出,一朵紫色杜丹如小太阳一般绽放。
轰——
两者速度极快,最后撞击在一处,恐怖的能量四散,空气瞬间扭曲,发出高爆鸣音,地面直接被炸出一个几十米直径的大坑。
很快,爆炸消失,杜丹溃散,长枪飞回柳薇手中,她持枪斜立,一身紫色甲胄,真气鼓荡间,头发如瀑般披散至两肩和后背,发丝根根晶莹,剑眉一挑,极具英姿。
“哈哈哈!”杜中君先是一阵大笑,道:“王妃还是如此急躁,莫急,我先让你们看几个人,看看你们认不认识……”
他话刚说完,一旁的六欲老怪抬手一挥,数道光芒闪过,非常刺眼。
等光一闪完,那地上竟然多了一众女子的身形。
这些女子一共有四个,并排站立于地面,浑身赤裸,没有一丝衣物。
她们每个人的身材都堪称极品,身材高挑,前凸后翘,双腿修长。
其中一个女子的双乳巨大若瓜,双臀更是圆润异常。
最奇怪的是,这些女人每个头上都盖着一个白色的银桶,形状有点像装水的水桶,不过更加长一点。
这些银桶就像血滴子一样将这些女子的脑袋给罩住,就连脖子也被罩在其中,桶口跟肩处死死贴住,宛如有吸力一般罩在女人们头上,纹丝不动。
她们此刻的身姿站得笔直,手掌打开,手臂伸直,手掌垂下放在大腿两侧。
双腿也并拢在一起,挺腰抬胸,站立的姿势非常之标准。
她们就这样头罩着银桶,笔直站立地上,排成一条线,一动不动,宛如一个个雕塑。
一看见这些女人,我内心不知为何,忽然咯噔一下,有种不妙的预感。
我正想用五感穿过那些银桶,看看桶下女人们的真容。
忽然,却听那杜中君道:“你们是不是都在好奇这些女人的身份?好,马上就让你们看一看!”
他话一落,旁边的六欲老怪一打响指,那四名女子头顶上的银桶瞬间飞起,悬浮起来,露出四女真容。
等看清四女容貌,城头上的一众将士们都倒吸一口冷气。
这四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三位美妾,苏媚、齐湘君、萧玉……还有我的爱妻,上官瑾儿。
此刻的四女,此时脸部表情皆一片混乱。
她们的嘴部戴着一个银色的封口球,不少口水从球体边缘渗透出来。
一个个双眼死死往上吊着,眼中几乎全是眼白,呼吸也无比急促,满脸都是淫荡的春情之色。
看见此幕,怒火瞬间充斥我全身,我虽然喜欢绿帽,妻妾们被人调教我肯定是高兴的。
但也要分场合,这杜中君等人都是我的生死大敌,妻子们落入敌手,我心中哪里还有什么快感,只有无尽怒火和一丝慌乱。
愤怒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不对劲。
这不可能啊!瑾儿她们一直在城中,之前不是从府中离开时还见过面吗?她们什么时候被俘虏的?
还有瑾儿身上可是有一道我的分身,实力很强,凭魔教这两个护法,不可能掳走瑾儿她们。
我连忙感受我的分身,一道黑影瞬间从城中闪电掠来,快速回归我的本体。
同时,一大段记忆画面涌向我。
原来,我之前刚刚一离开城主府,一个黑袍女子就出现在此,来到瑾儿她们面前。
我的分身刚刚出现,她手指一点,分身就被禁锢。
随即瑾儿四女直接被这黑袍女子带走。
黑袍女子?
我猛然看向地上,六欲老怪身边那个女人。
这家伙,是什么修为,随便一指就将我的分身定住了?
“哈哈哈……”
前方,杜中君那猖狂大笑再次响彻,他得意道:“怎么样刘枫,这几个娘们儿你认得吗?哎呀,我想起来了,她们好像都是你的女人吧!你小子还真是不长记性,打仗还把自己的娘们儿全带上,这是怕我们征战时,寂寞枯燥,故意将自己女人带上好方便送给老子们爽吗?”
“哈哈哈……”
杜中君话落,他身后一众金狼军的将士们也齐声放肆大笑起来。
在一众将领中,一名戴着戏曲面具的将领,骑着马呆在最后方。
此人就是金狼的那位汗王,拓跋枭。
他此刻换下王袍,做了一些掩饰,混在将领们最后方。
他的举动,连手下这些将军们都不知道,都还以为他现在还在后面中军处镇守大局呢。
其实,拓跋枭是怕待在中军处,错过第一线军情,但又害怕暴露身份,被刘枫擒王斩首,所以才会如此。
现在,看见刘枫的四个女人被擒住,他悬着的心也是彻底放下。
这个什么纵心魔老祖看来确实有两下子,竟然把刘枫的女人擒住了。
有了这些女人做威胁,刘枫定然投鼠忌器,那这仗就好打多了。
此刻,我的四个女人被俘,城头上一众将士也都被影响了情绪,一个个怒目而视。
城上的大多是盘龙军,对我忠心耿耿,见自己主人的女人被擒,众将士也都恨得咬牙切齿。
“他妈的,这群狗日玩意儿,真他娘卑鄙!”
黑鲨扛着大斧,一脸愤懑道。
“这些魔教中人,比本座都还阴啊!”
极乐怪人无语说道。
“无耻之徒!”
澹台雪也愤怒的一拍女墙,眼中闪过愤色,她最恨这种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王爷,让末将去,把夫人们都救回来!”
项灵王举着水缸大小的铁锤,瓮声开口,眼中的凶意化为实质,恨不得将杜中君几人撕成粉碎。
“你先稍安勿躁!”
我丢下这一句,身形一闪,出现在高空中的柳薇旁边。
“薇薇,你先回去!情况有点不对劲!”我说道。
柳薇却是盯着上官瑾儿几女,美眸中有股怒焰在燃烧。
她直接拒绝,“不行,我要救下瑾儿妹妹她们!”
说完,她宛如离弦之箭,瞬间手举长枪,浑身真元爆发,冲向杜中君那边。
“等一下!”我大喊想要阻止。
“来得好!”
看见柳薇过来,那六欲老人一脸激动,整个人飞离马背,从储物戒指中丢出一件银色的物件,他同时大喝:“母狗,看法宝!”
只见那虚空中,一件银色的桶状物品在滴溜溜的快速旋转,桶身表面光滑的没有一丝杂质,折射寒光。
银桶高速旋转,奔着柳薇头而来,目标明确。
“什么东西?”
柳薇眉头一挑,长枪一刺,紫色霞光冲天,欲将银桶轰飞。
嗡——
那银桶滴溜溜旋转的同时,一道银色光华照出,竟然直接化解了柳薇的攻势,就好像烈阳融冰,紫色霞光瞬间消失。
“不好!这桶有古怪!”
我心中一惊,手捏剑指,一道绿色飞剑出现,御风便长,遁梭虚空,向那银桶斩去。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闪掠而至,出现在银桶旁边,伸手一抓,刚好抓住那绿色飞剑,手一握,飞剑寸寸断裂。
啪——
就在这时,那银桶已经高速接近柳薇,瞬间将柳薇的真气护盾撞碎。
柳薇此刻有些懵,这桶太邪性了,根本拦不住,还不等她再施手段,这银桶“嗡”的一下罩在了柳薇身上。
“哦……”
银桶盖在柳薇头上,将她脖子和头完全罩住,盖住的一瞬间,她整个娇躯一阵颤抖,嘴里发出一阵仿佛失去了自我控制的雌叫,浑身甲胄直接变成碎片,赤裸雪白的身躯暴露而出,一对肥硕浑圆的大肉奶在高空中甩来甩去,如山般挺翘的巨臀也显露出来。
下方那一众金狼士兵们看见这绝世风景,都忍不住嗷呜乱叫起来,盯着柳薇的目光满是贪婪。
“给我死!”
看见柳薇如此模样,我知道肯定是那银桶搞得鬼,但我眼前拦着黑袍女子,必须先解决她。
此时,我心中怒意到了巅峰,抬手一掌撕裂虚空,巨大的绿色手掌浮现,掌中无数闪电缠绕,威力惊世,要一掌震杀那黑袍女子。
黑袍女子面对这一掌,只是轻轻一抬手,一股黑色的光芒浮现,黑光拥有可怕的吞噬之力,将我的掌力瞬间吞噬。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此女的修为竟远高于我。
砰砰砰——
没有停手,我调动全部真元,疯狂轰击。
这个地方顿时变得日月无光,虚空都裂出了数道裂缝,空间之力乱窜。
我的无数掌力都轰向黑袍女人,但她面前的黑光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吞噬黑洞,将所有攻击吞得一干二净。
我如今已经是六阶巅峰,我的这些攻击,如果换成之前的鬼帝,一百个鬼帝来了都已经死绝了。
但面对这黑袍女子,她竟然只是双手抱胸,平静地扫视着我,我的所有攻击都被她身前那团晃动的黑光全部吞噬,好似泥牛入海。
其吞噬之力之强,仿佛它不是黑光,而是黑洞。
“放弃吧!你的攻击对我无用,你还是安静待在那里,好好欣赏接下来的好戏吧!等下的戏,肯定精彩!”
对于黑袍女子的话,我无动于衷,浑身真元疯狂激荡,无数大掌被我轰击而出,更是有漫天飞剑如龙一样涌过去,但都被那黑光吞噬。
“渡厄掌!”
最终,我不再盲目攻击,汇聚所有真元于一掌,混沌绿决运转到极限,紫府释放无尽绿光。
天穹上,一只比一座城还巨大的绿色手掌悬浮而出,缓缓压落。
这手掌巨大到没边,宛如一座巨型城市,将天空都遮蔽住了。
手掌巨大浩瀚,掌指间似乎有日月星辰在缠绕,掌中有无数房屋大的符文浮现,每道符文都拥有恐怖的绞杀之力。
天空中黑压压一片,无数闪电和雷劫也酝酿在掌中,狰狞且密集。
这是我全力一掌,一掌灭一国都不是问题,我此刻有些疯狂,甚至顾不上拒北城百姓,只想将这黑袍女子终结。
我一掌缓缓落下,下一刻,我还是打出一道屏障,罩住整个拒北城,免得殃及池鱼。
巨掌缓缓落下,宛如末日天劫,整个世界陷入黑暗一片。
无数红色闪电奔腾叱咤,那些金狼人很多都被吓傻了。
“呵呵,这一掌倒是有些意思!不过,还是远远不够!”
黑袍女子喃喃道。
手指对着巨掌一点,一道黑光冲天而起,射入天穹的巨掌中。
嗖——
让人惊奇的一幕出现了,黑光一接触巨掌,巨掌竟然在瞬间便消失不见。
整个天空再度亮了起来,上一刻还被遮蔽着,看不见日光,下一刻就重见天日,那声势浩大的一掌竟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有些发愣,看着天空,刚才这女人给我的感觉就好像她不是在用同等,或者更强大的力量去对抗那一掌。
而是用了一种规则的力量,直接将我的渡厄掌给抹除掉了,将其存在的状态,改写成不存在。
这家伙,还是人类吗?竟然拥有这等神力!
“折腾完了吧!知道你我之间差距了吧?现在,你给我好好待在那里!”
黑袍女子再次点指了我一下,我便发现自己宛如木雕,竟不能再动,甚至连调动真元都做不到。
“该死,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我心中大骂。
“什么……王爷败了?”
“不可能!王爷怎会……怎会如此轻易就……”
城楼上,骤然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仿佛整个拒北城的空气都被瞬间抽空。
将士们瞪大眼睛,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剑南王刘枫,在他们心中早已是神一般的存在,不败的战神,横扫天下的传奇。
可如今,那遮天蔽日的绿色巨掌,竟被一道黑光轻而易举地抹除,仿佛从来不曾存在过。
天空重新放亮,日光刺眼,却刺得众人心头沉痛。
澹台雪死死盯着高空中的黑袍女子,银甲下的胸脯剧烈起伏。
她一向清冷孤傲的眸子里,此刻第一次涌现出真正的震惊与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这个女人……竟强大到这种地步?”她咬紧银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剑南王的实力,整个大干无人不知,可刚才那一幕,分明已经超出了一般人对强大的理解范畴,聪明人都能看出,那根本不是力量的对撞,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的规则碾压。
“澹台将军,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全军出击,杀下去救出王爷他们!”
一名副将急得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发抖。
澹台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清冷的声音却带着一丝沙哑:“不可妄动。你们没看见吗?王爷和王妃她们都成了人质。若剑南王在此有个三长两短,谁能担得起这天大的罪责?稍安勿躁,先看清这群妖人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话如冷水浇头,勉强压住了众将的冲动。
可城头气氛依旧如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妖女!休伤我主!”忽然一声怒吼撕裂长空,项灵王魁梧如小山的身躯猛然弹起,手中两柄水缸大小的铁锤抡得呼呼生风,整个城楼都在他脚下剧烈摇晃。
他化作一道狂暴光华,直扑黑袍女子,宛若陨星坠地,气势骇人。
“项将军!回来!”
澹台雪脸色骤变,大声喝止。
可项灵王救主心切,已红了眼,哪里听得进去。
面对项灵王,黑袍女子只是淡淡抬眸,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描淡写地吐出一个字:“定。”
刹那间,项灵王庞大的身躯在半空骤然僵住,像被无形巨手捏住的泥塑,悬浮不动。
铁锤还保持着砸下的姿势,却再也落不下去,他被定在了空中。
城头众人再次倒吸冷气,咋舌不已。
高空之中,柳薇被银桶死死罩住,雪白高挑的玉体疯狂扭动,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肥臀剧颤,真气四散。
她口中发出压抑不住的雌性呜咽,声音破碎而雌媚,像一种失了理智的淫叫。
六欲老怪嘿嘿狞笑着落回地面,手指一勾,柳薇的身体瞬间停止挣扎,像断了线的傀儡般化作一道流光,径直坠向地面。
“啪嗒”一声轻响,她稳稳落在上官瑾儿、苏媚、齐湘君、萧玉四女身旁,五具赤裸的绝世胴体并排而立,形成一条笔直的淫靡队列。
跟那四女一样,柳薇此刻同样站得笔直,双手自然垂落在大腿外侧,抬头挺胸,双腿并拢得没有一丝缝隙。
那对傲人巨乳高高耸立,肥嫩的乳头硬挺成深红色,乳晕边缘泛着晶莹汗珠。
纤腰下,肥美巨臀各自紧绷成完美的半球,臀缝深邃,隐约可见粉嫩菊蕾在轻颤。
她的长腿笔直修长,小腿肚线条紧实有力,整个人如一尊被精心摆弄的活体雕塑,美得惊心动魄,却又贱得令人血脉贲张。
“哈哈哈!母狗就是母狗,刚才装得那么杀气腾腾干什么?”六欲老怪背着手,慢悠悠踱到柳薇面前,枯瘦的老脸满是淫邪,“现在这骚屄样子,才是你真正的本相嘛!我的好王妃!”
啪!啪!
他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柳薇那对沉甸甸的巨乳上。
乳肉瞬间变形,荡起层层惊涛骇浪,乳浪翻滚不休,堪称波涛汹涌,两颗奶瓜画着圈乱甩。
“果然还是神仙娘娘给的宝贝好用!”六欲老怪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淫笑道:“管你是什么天骄仙子、杀神战姬,这银桶只要往头上一罩,你立刻就变成只会摇奶子求肏的丧智母狗!哈哈哈!”
说罢,顿了顿,他忽然提高声音,大喝道:“全都给老子半蹲下!双脚大开!摆出最淫荡的姿势来!”
话音刚落,五女的身体如提线木偶般齐齐动作,她们宛如失去了理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按照命令做事。
只见她们缓缓半蹲,膝盖弯曲,大腿肌肉紧绷,雪白臀肉被挤压得更加肥硕圆润。
双手高高举起,交叉抱在脑后,胸膛挺得更高,那五对形状各异却同样惊心动魄的巨乳完全暴露,乳头高高翘起,乳晕因姿势拉扯而微微扩张。
双腿则毫不犹豫地向两侧分开,肥鲍完全绽放,粉嫩的阴唇因姿势而外翻,晶莹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晨光中拉出银亮的丝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