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幕后的手,现场对峙(加料)
她本能地想用舌尖把堵嘴的东西顶出来,许敬贤却已经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吐掉。
那双杏眸瞪着他,醉意里混进了几分羞愤,可眼眶却红了,不是委屈的红,是情欲被羞辱点燃的红。
她整个人抖了一下,花径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蜜浆,顺着腿根淌下去。
许敬贤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李富真嘴里塞着内裤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一连串含糊的鼻音,裹在黑丝里的双腿下意识绞住他的腰,珍珠白高跟鞋早已不知踢到哪儿去了,两只丝袜玉足悬在半空中晃荡。
他抱着她绕过沙发,走到沙发背面。
这里刚好能看见林妙熙睡着的背影,那具包裹在米白色西服里的高挑身子侧卧着,因为喝多了酒而呼吸比平时沉一些,肩膀随着气息缓缓起伏。
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一只小脚从沙发边缘垂下来,足尖堪堪点着地面。
许敬贤把李富真放下来,让她转过身去面朝沙发背。
她醉得站不太稳,高跟鞋又都没了,踩在酒店地毯上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按住她的后腰往下压,她整个人便被压弯了腰,两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才勉强稳住身子。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扯到腰上,露出下头的旖旎光景……黑丝袜口勒进大腿根的软肉里,往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蜜桃臀因为腰肢下塌的姿势显得格外肥美饱胀,臀肉绷得紧实,臀缝深壑。
腿根间那朵刚被他蹂躏过的雌穴还在翕张着,外唇红肿,中间水光潋滟的嫩肉微微外翻,一小股泥泞拉丝的白浊混着蜜浆从穴口垂挂下来,滴在地毯上。
她含着内裤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哀吟。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弯腰撅臀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而且还正对着睡着的林妙熙。
她能看见林妙熙安睡的脸,能看见那双肉丝小腿在沙发边缘安静地垂着。
想到自己就在这位正牌妻子的视野范围内被摆成这个姿态,一股热流从她耻丘深处涌上来,整片雌户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许敬贤站在她身后,西装裤的裤链还敞着,那根沾满她蜜汁与精糊的粗硕肉茎挺立在冷空气中,棒身青筋盘绕,龟头冠泛着紫红油亮的光泽。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腿根间那朵为他绽开的熟烂肉花,伸手攥住她一边肥软的臀瓣,拇指陷进绵软弹滑的臀脂里,向外掰开。
被撑开的穴口露出里面层层叠叠还在蠕动的粉嫩媚肉,一股温热的蜜浆被挤了出来,顺着掰开的肉缝往下淌。
他另一只手扶住硬挺的雄根,滚烫的肉菇抵在那圈紧窄的软肉上。
龟首堪堪撑开穴口,层层叠叠的淫褶立刻蠕动着缠上来,贪婪地裹住肉冠的前端。
他腰胯往前一挺,整根粗硕棒身挤开还在高潮余韵中敏感发颤的肉壁,一口气深贯到底。
龟头推开一圈圈紧实媚肉,狠狠地撞上花心入口。
“唔……呜呜……”李富真被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耸,两只撑在沙发垫上的手差点滑脱。
堵在嘴里的内裤将她的叫声全数闷回喉咙里,她只能拼命从鼻腔里往外溢着不成调的呜咽。
胸前那对酥乳在晚礼裙里跟着往前一荡,因为姿势关系悬垂下来,在抹胸下前后晃出小小的波澜。
花径深处被突然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腰肢本能地往下塌得更深,臀肉反而撅得更高了。
许敬贤没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掐住她的细腰两侧,十指陷进腰窝的软肉里,开始狠狠挺送。
每一次抽拉,龟头冠的肉棱都刮蹭着花径内壁那些敏感的淫褶,带出一股股泥泞的蜜浆,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进丝袜;每一次深贯,粗硕的肉菇都精准地夯上花心入口那圈软肉,撞得她整个身子往前耸动,两只踩在地毯上的丝袜玉足被迫踮起又落平。
“咕啾……咕啾……”
紫红狰狞的肉茎在红肿外翻的穴口飞速进出,棒身上裹满泥泞拉丝的黏腻情液,每一次抽送都发出湿闷的声响。
她那两瓣肥软浑圆的蜜桃臀被撞得前后荡出一波波雪白肉浪,臀脂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润泽反光。
黑丝袜口勒进腿根的软肉被臀波牵动,随之上下轻颤。
“呜呜呜……嗯……嗯……”李富真含着自己的内裤,檀口里全是自己淫水和精液的腥甜味道。
她抬不起头,只能垂着脑袋从散乱的短发间隙里看见前方林妙熙安睡的脸。
那张清秀的面庞近在咫尺,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林妙熙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而自己就在她身后被她的丈夫肏得腰肢发颤,臀肉乱晃。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李富真的花径深处就猛地绞紧,一大股温热的蜜浆迎头浇在来回冲撞的龟首上,然后随着肉菇的退出被刮出穴口,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滴在林妙熙脚边的地毯上。
许敬贤感觉到花径突然死咬住棒身不放,闷哼了声,松开她腰侧的手,转而攥住她两瓣蜜桃臀。
十指深陷进丰软弹滑的臀脂里,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肉。
他揉弄着手感绵糯弹滑的臀瓣,胯下的顶送愈加凶狠。
肉茎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然后再深深没入到底,龟头碾过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往娇宫深处凿进去。
“……呜呜……呜……!”李富真的双腿开始抖得站不住,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松一紧,黑丝袜面被腿根渗出的香汗和淌下来的蜜汁浸出几道深色湿痕,贴在皮肤上。
踩在地毯上的丝袜玉足,足趾蜷缩得死紧,抓皱了袜尖的丝滑面料。
脚尖再也踮不住了,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许敬贤攥着臀肉把她提住。
许敬贤腾出一只手,从她腰肢上滑下去,探到她两腿之间。
指尖摸到那颗早已充血硬挺、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小豆豆,裹着一层黏腻的蜜汁,滑腻腻的。
他捏住那粒嫩芽轻轻一捻,怀里的身子立刻像过电似的弹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李富真浑身剧烈打颤,塞着内裤的嘴里溢出一连串近乎悲鸣的呜咽。
她转过头,那张一向冷艳矜持的俏脸此刻全是情迷意乱的酡红,眸子翻白失焦,泪水沿着脸颊淌下来,鼻翼翕张着,被撑开的红唇边沿溢出津液,滴在那团塞嘴的黑色蕾丝布料上。
她拼命摇头,眼神像是哀求又像是崩溃,短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上。
许敬贤没松开那颗小豆豆,反而用拇指指腹按在上面画着圈碾磨。
另一只手依旧攥住臀肉,胯下抽送的速度没减半分。
他感觉埋在她体内的肉茎被花径深处一阵比一阵紧的绞缩咬得发疼,那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拼命蠕动吮吸着棒身。
花心入口那圈嫩肉嘬住龟头冠的沟道软肉不肯松口,每一记深贯下去,马眼都能感觉到花心深处在剧烈抽搐。
“呜呜……呜呜呜……唔……”李富真的呜咽越来越密集,已经不成调了。
她平坦的肚子上再次浮现出那条浅浅的隆起,随着体内凶器的进出上下移动。
雪白的小腹皮下能看见肌肉在不住抽搐。
黑丝包裹的双腿抖得像是筛糠一般,腿根嫩肉跟着痉挛,从被撑开的穴口边缘滋出一股又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浸得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
花径深处那些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花心入口的软肉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来回冲撞的龟头。
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她只能看见林妙熙安睡的脸在自己模糊的视野里晃。
那种背德感和被填满的饱胀感叠在一起,把她逼到了极限。
许敬贤察觉到花径深处那圈软肉绞缩的节奏变了,变得又急又狠,几乎要把他的肉茎夹断在里面。
他知道她要到了,于是松开那颗被揉得红肿发亮的小豆豆,双手重新攥紧她两瓣浑圆的臀肉,十指全陷进绵软弹滑的脂肉里。
他深吸口气,开始全力顶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夯上花心入口,然后退到只剩龟首卡在穴口,再猛地深贯进去。
“咕啾……咕啾……啪……啪……”
激烈的抽送声中开始夹杂臀胯相撞的闷响。
耻骨拍上她饱满的臀瓣,撞出一波波雪白肉浪。
那两瓣蜜桃臀被接连不断的撞击拍得泛出粉色红晕。
臀缝深处那朵被撑得浑圆的穴口不住翕张,每次抽送都带出一大股泥泞拉丝的混浊情液,顺着黑丝袜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出一小摊水渍。
“嗯嗯嗯……呜呜呜……唔……”李富真被堵着嘴的呻吟越来越密,越来越尖。
踩着地毯的丝袜玉足已经彻底撑不住了,小腿肚的肌肉锁紧,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撑在沙发垫上的两只手上。
她仰起头,泪水从下巴滴落,塞着内裤的红唇里溢出最后一声破碎的闷哼,然后整个人一阵剧烈痉挛。
花径深处猛地绞紧到极限,大股滚烫的蜜浆从花宫深处喷涌而出,劈头盖脸浇在正狠狠深贯进来的龟首上。
她高潮绞缩的同时,许敬贤刚好一记深桩夯进花心,龟头撞开那圈痉挛收缩的嫩肉,整根巨根被花径以绞杀的力度咬死。
他闷哼一声,攥紧臀肉将肉茎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腰眼一酸,马眼激射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热精,狠狠灌进被肏得红肿发烫的娇宫深处。
李富真被这股热浆一浇,整个人又是一阵剧烈抽搐。
可紧接着,一股不同于蜜浆和精液的温热液体从她腿根间洒了下去。
起初是一小股,随后便失控般喷涌而出,澄黄色的细柱沿着她发颤的大腿内侧淌下,浇在地毯上,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那双好看的杏眸翻白到只剩眼白,泪水混着津液从下巴滴落。
塞在嘴里的内裤早已被口水和泪水浸得透湿。
纤巧的腰肢还在不住痉挛,两瓣肥美的蜜桃臀也跟着臀肉阵阵抽搐。
踩在地毯上的黑丝玉足,足趾蜷缩得死紧又猛地松开,袜尖已经抓皱了,足掌因为失禁的快感而绷成一条直线。
她整个人瘫在沙发背上,只有臀肉被许敬贤攥着才没有滑下去。
许敬贤看见那股黄白之物浇在地毯上,松了口气,等她体内最后一波抽搐平息下去,才缓缓从依旧死死咬住棒身的花径里退出。
龟头冠刮过层层还在微微蠕动的淫褶,带出“啵”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大股混着白浊、蜜浆和残余春水的黏腻液体从被撑开的红肿穴口涌出来,顺着腿根淌进黑丝袜里。
李富真嘴里塞着的内裤终于被许敬贤扯了出来,湿透的布料拉出一道黏腻的银丝,从她唇瓣上断开。
她整个人顺着沙发背滑下去,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沙发,喘息粗重得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起来。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乱糟糟地堆在腰上,两条黑丝美腿无力地大张着,腿根间一片狼藉,地毯上一摊混着尿液、蜜汁和精浊的水渍正在慢慢洇开。
她抬起酡红未退的脸,那双杏眸里的泪水还没干,视线迷离失焦地看向许敬贤。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挤出一句沙哑的呢喃:“欧巴……我没力气了……”
许敬贤蹲下身,伸手帮她把堆在腰上的裙摆扯下来,遮住那片狼藉的腿根。
他用手背蹭了蹭她脸上没干的泪痕,低声说了句:“下次别在这种地方闹了。”
几分钟后许敬贤扶着一个醉得走不动道,一个腿软得走不动的女人走出酒店,将李富真交给其女司机后又把林妙熙扶上车,对赵大海吩咐道:
“去把宴会厅的监控取回来。”
他可不想看自己挥鞭的资源流传出去,吓到有巨物恐惧症的人咋办?
“是,部长。”
……
转眼便是两天过去,许敬贤本来还一直担心赵泰远找他,但不知道是不是那家伙忘了,又或者真的只是单纯想认识下他,晚宴后就再无音讯。
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最好一辈子都别联系自己。
1月5号晚上,一座位于郊区的冻货仓库,空地上面停了数辆冷运车正在装货,这批货是要送往水源市的。
其中一辆货车里,假扮成跟车人员的周承北坐在副驾驶里正在借助车内灯光专心致志的翻看着一本杂志。
“大哥,货都已经装完了。”
有痣青年走上前去汇报道。
“手机都收了吧?”周承北随手将杂志丢到一边,伸了个懒腰问道。
有痣青年点点头:“都收了。”
“你的给我。”周承北说道。
“啊?”有痣青年一愣,随即慢吞吞摸出手机,“我的也要收啊。”
“不是做大哥的不信你,你也知道这趟风险大,所以除了我,你们谁都别带了。”周承北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是他常用的那部,随手抛下去丢给一人,“全部收好了,等大家回来找不到自己手机,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大哥,我保证给大家保管好。”接住手机的人笑呵呵的道。
周承北打了个哈欠,“走吧。”
“哦。”有痣青年抿抿嘴,又看了一眼那个保管手机的人才上车坐进了驾驶位,拧动钥匙,发动机轰鸣。
他现在很着急,因为他手机里装了一枚微型追踪器和窃听器,不仅能随时锁定他的位置,还能够实时传输对话,方便姜采荷到交易现场抓捕。
但现在手机被搜了。
他怎么把交易现场告知姜采荷?
随后他就摆烂了,不管了,姜采荷他们刚刚肯定也已经听见了,不是自己不尽力配合,实在是没办法啊。
“怎么办?姜检?”另一边负责监听的警察听到这点后看向姜采荷。
姜采荷抿抿嘴,“他们是货车没我们快,先一步到水源,让当地相关部门配合我们锁定位置进行抓捕。”
只要记住这些冷运车的车牌号到水源后就能通过监控和人力来跟踪。
首尔距离水源并不远,正常行驶也就一个小时左右,姜采荷他们在提前跟交通部门打了招呼的情况下直接一路狂飙,只花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在去的路上就已经提前联系了水源地检,而水源地检方面听见是涉及上百支枪械的大宗交易后也很重视。
所以等姜采荷他们抵达的时候水源检方和警方就已经做好了布置,安排了数十名便衣,在各个不同的路口配合监控等候送货车辆并进行跟踪。
“汪检察长,麻烦你了。”临时指挥中心内,姜采荷看着忙碌的众人满脸感激的对水源地检检察长说道。
汪检察长感慨道:“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都是一家人,真要说起来我还得感谢姜检察官你,整整一百多支枪啊!要不是你们提前得到消息真让不法分子在水源使用,那我这个检察长估计也就当到头了,阿西吧这些家伙简直是丧心病狂,罪该万死!”
他都无法想象,同源会那个日落西山的帮会哪来的胆子,哪来的魄力买那么多枪,生怕帮派再活久一点?
时间1分1秒的过去。
“报告,目标车辆进城了。”
一个负责盯监控的警察大喊道。
姜采与汪检察长立刻看去,果然看见一队冷运车从高速口驶出入城。
“立刻给我咬死他们,谁跟丢了我唯谁是问!”汪检察长沉声说道。
姜采荷也给自己从首尔带来的下命令,“让所有人准备,一旦确定交易场地立刻赶过去,我们的案子总不能什么都麻烦水源这边的同事吧。”
周承北还不知道自己一入城就被盯上了,进城后按照他的指挥所有人向交易地点开去,心情紧张又兴奋。
大概二十多分钟后,冷运车队驶入水源市一处废弃工厂,水源方面负责跟踪的两个便衣没有进去,在停好车后其中一人拿着夜视望远镜去附近找制高点观察废弃工厂内部的情况。
“报告总部,工厂内除了刚刚进去的那伙人外还有一群人,应该就是买家,首尔的同事可以来收网了。”
得到回复后姜采荷对汪检察长再三感谢,立刻便带人赶往废弃工厂。
而汪检察长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为了以防万一,也专门安排了几队警察跟着,听从姜采荷的指挥。
废弃工厂外围,制高点上利用望远镜监控工厂内部情况的便衣居高临下发现了不对劲之处,工厂内部有的角落躲着人,而且好像都穿着警服。
他立刻向上汇报了这一情况。
姜采荷听完后先是一怔,随后就暗道一声不好,反应过来这次交易很可能是另一伙势力钓鱼执法,专门让同源会配合针对周承北设的一个套。
怪不得同源会一个日落西山的帮派会突然疯了一样采购那么多枪支。
而这伙人专门如此费尽心机的钓鱼执法绝对不止是为了针对周承北。
姜采荷下意识分析幕后主使肯定是冲着她许叔叔去的,想到这里她立刻催促手下的人加速,下定决心不能让暗中埋伏的那伙人把周承北带走。
而同一时间,废弃工厂内部。
“哈哈哈哈,陈会长,我们又见面了。”周承北下车后大笑着张开双手向对面领头的一人走去,同时好奇问道:“贵帮会的刘会长没来吗?”
而且竟然总共就来了三个人,这同源会果然是没落了啊,怪不得会采购那么多武器,若再不奋起搏一把的话,估计就要消失在历史长河中了。
“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我们会长不出面。”年过五十的同源会副会长笑呵呵的答道,上前跟周承北握了握手,“可算是等到你来了,钱我都准备好了,先把货亮出来看看吧。”
“行。”周承北点点头,背对着身后的车队招了招手示意,随后其中一辆冷运车的车厢打开,他的人抬下一箱又一箱的冻货,掀开最表面一层后露出一支支被油纸包裹着的枪械。
陈副会长挥了挥手,他身后两名手下上前撕开那些油纸一一检查,确定全是真枪后对陈副会长点了点头。
“陈会长,你就放心吧,我干这行的还能卖你玩具枪不成?”周承北掏出一支烟递给他,“家伙要是用的顺手,以后我们还有生意可以做。”
“在商言商,虽然我相信周社长的诚信,但规矩就是规矩嘛。”陈副会长接过烟微微一笑,凑上前去让周承北点火,说道:“把钱拿过来。”
刚刚上前检查枪械的两个人转身回到身后的一辆车上提下两个袋子。
周承北看见这一幕就更确定陈副会长这次只带了两个人来交易,这老东西居然也不害怕他黑吃黑,心大。
唉,这也真是亏得自己守规矩。
他快被自己的职业操守感动了。
那两人将袋子放在地上,呲溜一声拉开拉链,露出来一沓沓的美钞。
周承北立刻让人上去验了一下。
“大哥,钱没问题。”
“这场合不是聊天的地方,改天我们再细聊,合作愉快。”周承北脸上露出笑容,又对陈副会长伸出手。
交易结束,那就尽快闪人。
陈副会长握住,“合作愉快。”
周承北准备抽出手走人,但抽了下却没抽动,疑惑的看向陈副会长。
而也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四周的废弃房屋和柱子后面,突然冒出一名名荷枪实弹的警察,手里的手电将工厂院子里照得宛如白昼。
“警察!全部抱头蹲在地上!”
“警察!不许动!都不许动!”
“你他妈勾结警察搞我!”周承北瞬间是如坠冰窟,又惊又怒的盯着陈副会长,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
陈副会长说道:“对不起。”
随后松开了周承北,举起双手缓缓蹲到地上喊道:“我是自己人。”
“阿西吧!”周承北看着这一幕是肺都气炸了,冲上去想要暴打陈副会长,但却被两名警察摁在了地上。
“放开我!啊!放开我啊!”
周承北不甘心的挣扎着大吼道。
就在此时一名三十来岁的青年走到他面前,蹲下去伸手掐着他的下巴微微一笑,“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检察官叶运升,我现在正式指控你涉嫌贩卖枪支并进行抓捕,你可以行使缄默权,但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明白了吗,混蛋?”
“阿西吧!放了我!”周承北满脸憋屈的一口唾沫吐在叶运生脸上。
叶运生用袖子擦干净,然后缓缓站了起来,接着突然爆起一脚又一脚狠狠的踩在周承北头上,面目狰狞的骂道:“该死的杂种,谁给你的勇气对一位检察官无礼?混蛋!混蛋!”
周承北的脸不断被踩到地上跟碎石摩擦,很快五官就变得血肉模糊。
“呼——”
叶运升这才停下,他理了理因为剧烈运动而不整的西服,“带走。”
“嗡嗡嗡——”
然而就在此时,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声两束大灯先从废弃工厂大门缝隙里射进来,紧接着一声巨响,大门被一辆轿车撞垮,随即十数辆社会车辆和警车开了进来将所有人完全围死。
还不等叶运升等人反应过来,从新进来的车上已经下来了一名名同样荷枪实弹的警察,并且人数要更多。
双方的站位形成了对峙。
“你们是水源当地部门的吧?我是首尔西部地检刑事二部的检察官叶运生,特意来抓捕一位盯了很久的犯罪分子,没有提前通知是担心会走漏风声,却没想到引起了误会,实在是不好意思哈,改天我亲自来赔罪。”
叶运生经过简单的分析后确定姜采荷是领头的,立刻脸上挂起笑容快步迎了上去,同时一边伸出手说道。
“啪!”
而他刚走近,姜采荷就面无表情的掏出证件扔在了他脸上,就宛如是抽巴掌一样,发出一道清脆的声音。
众目睽睽下被如此对待,叶运升虽然心里有一种被羞辱的恼火,但是因为自己理亏在先,和不想节外生枝的原因就忍住了,他抬手从脸上拿下证件定睛一看,只见上面写着:首尔地检刑事三部检察官姜采荷……
顿时就是脸色一变,他没听说过姜采荷但也是知道首尔地检刑事三部的部长是谁,这女的是许敬贤的人。
“姜检,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将证件还给姜采荷,故作镇定的问。
姜采荷接过证件挂在胸口,风轻云淡的说了句:“把周承北留下。”
“姜检,凡事先来后到……”
“来人,带上周承北走。”姜采荷懒得跟他废话,直接下命令抢人。
跟着她从首尔来的搜查官和警察立刻就一拥而上,叶运升带来的人迫于对方人多势众,所以并不敢阻止。
只能眼睁睁看着周承北被抢走。
吃瓜的水源地方警察都是心里直呼长见识,首尔的同僚都是这么办案的吗?只能说真不愧是从首都来的。
叶运升气得直哆嗦,满脸怒容呵斥道:“姜检未免也太霸道了!仗着许敬贤撑腰就能无法无天吗?周承北是我们先抓到的,你凭什么抢走!”
“你不是都已经说了吗?当然是凭许部长。”姜采荷莞尔一笑答道。
叶运升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
猛地怒火上涌,直接冲到一个警察身边从其腰间拔出枪对着天空就扣动了扳机,砰砰两声,同时脸红脖子粗的吼道:“我看谁敢把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