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幕后的手,现场对峙(加料)
背景是个好东西。
可惜有痣青年没有,他只有痣。
但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梗着脖子说道:“好啊,告我强奸,惊动了我大哥,那你们就更别想破案,我烂命一条,蹲几年就蹲几年,出来后我大哥不会亏待我,有什么好怕的?”
他就是个小喽啰,自认为是无足轻重,那个女检察官以强奸罪办了他也没什么功劳可言,所以那女检察官肯定是迫切的想抓住他大哥周承北。
因此他主动权在他,完全不慌。
但他这点心眼子被姜采荷一眼就看穿了,嗤笑道,“好啊,那你就等着出狱后你大哥报答你吧,希望他在那之前不要被我们抓了进去陪你。”
话音落下,毫不犹豫起身就走。
有痣青年瞬间懵了,看着姜采荷妙曼的背影远去脸色阴晴不定,不敢确定她是诈自己,还是真的不在乎。
“等等!”
眼看侦询室的门就要关上,他终于按耐不住脱口而出叫住了姜采荷。
“又改变主意了?”姜采荷停下脚步,转身一脸笑语盈盈的看着他。
直接告诉他你这点把戏没用。
有痣青年颓然的叹了口气,有些幽怨的说道:“哪有这样玩的,想策反我出卖大哥也得许我谈条件吧。”
别看他刚刚说得豪情万丈,但作为这个行业的资深老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为了保住周承北而去坐牢的话出狱后周承北可不一定记他的恩。
这年头大家只认钱,不认情。
而且正如姜采荷所言,就算周承北重情重义,那他也还得祈祷在坐牢这段时间周承北别被抓了,或者说别死在仇杀,争地盘抢生意的搏斗中。
毕竟这行风险和是很高的。
所以在被姜采荷威胁后,他就根本没准备为了保住大哥牺牲自己,刚刚那么说也只是以退为进,想换取检方更大的让步为自己争取利益罢了。
但没想到对方压根儿就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偏偏他也还只能捏着鼻子认了,毕竟总不能真去坐牢吧?
更别说还是以被冤枉的方式。
那也太憋屈了。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姜采荷走回原位坐下,好看的眸子盯着有痣青年直白的说道:“想让我们完全不起诉你是不可能的,但根据你立下的功劳大小可以帮你减轻刑罚,保证不会比强奸罪蹲得久,对你这种人来说进去蹲个一年半载就当是进修了。”
反正这种人进监狱是家常便饭。
“可如果我能帮你们直接抓他个现行呢?”有痣青年不甘心的问道。
他还是不想去坐牢,外人都以为坐过牢的不在乎这点,但其实坐过牢的才不想去坐第二次,因为他们更清楚里面有多难熬,也更加渴望自由。
姜采荷顿时眼睛一亮,刚刚的话直接当放屁,“那可以不起诉你。”
反正起诉的权利在她手里。
她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只要许敬贤和她爸不倒,没人敢查她的不是。
“好,希望你说到做到。”有痣青年抿了抿嘴,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气说道:“他最近联系上了水源市的同源会,对方要购买一百多支枪,这笔大生意他会亲自送货过去,我也会随行,能配合你们对其进行抓捕。”
姜采荷倒吸一口凉气,随即俏脸就阴郁下来,一百多支枪,这么多枪流入一个帮派手里会酿成什么惨案?
可以想象肯定会震惊全国。
到时候绝对会牵连到许叔叔。
就因为周承北的贪心险些让他许叔叔功亏一篑,这个家伙着实该死!
周承南监管不力也该死!
她内心怒火滔天,语气也跟着冷了下去,“全国严打,其他人都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衣领里,你们胆子倒是很大,最近俩月一共出了多少货?”
“三次,总共就几十支吧。”有痣青年随口回答,接着又道:“所以这次跟同源会的交易才会让我老大那么在意,因为一单就能清空仓库里所有存货,然后静静等待严打过去。”
“交易时间,交易地点。”
“暂时还不清楚,这事儿今天才定下来。”有痣青年摇了摇头答道。
姜采荷说道:“我一会儿就让人放了你,但也会让人盯着你,千万不要想着跑,否则检方和周承北都不会放过你,我相信你知道该怎么做。”
“我懂。”有痣青年点了点头。
姜采荷起身离去,刚一出侦询室就给许敬贤打去电话,“叔叔,出大事了,这样……我们是等到交易时抓现行,还是直接让周承南去处理?”
如果直接把这事告诉周承南让他给个结果的话,就没必要大费周章。
“抓现行,就地击毙。”许敬贤风轻云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将手机揣进兜里,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端着酒杯穿梭在一群社会名流中,“哈哈哈哈,张代表好久不见了,感谢赏脸,喝一杯喝一杯。”
“哎唷刘社长,幸会幸会……”
其实他现在肺都已经要气炸了。
别说周承北是周承南堂弟,就算是他亲爹,那么许敬贤也要让他死!
就因为这条野狗的贪婪,险些让他陷入无尽的麻烦之中,不用他的鲜血难以浇灭许敬贤此时内心的怒火。
顺便也是用周承北的命警告一下周承南,让他脑子清醒点,把他的话都放在心里,否则以后凡是这种他管不住的人,许敬贤就让其变成死人。
而且让周承南亲自处理的话他可能会一时心软放走周承北,毕竟终究是堂兄弟,那又相当于埋下一颗雷。
至于周承南会不会因为堂弟被杀记恨许敬贤,他根本不在乎,只要其安分就行,不安分也一起弄死,反正最初时本就是打算当肉猪养的而已。
这些人的死活他并不在意。
“敬贤。”赵泰远端着酒杯穿过人群过来一把揽住许敬贤,醉醺醺的说道:“感谢招待,今晚上我已经尽兴了,先走一步,改天有空再聚。”
“我送赵公子。”许敬贤说道。
“不用,也就几步路而已。”赵泰远摆了摆手,松开他就往外走去。
许敬贤喊道:“赵公子慢走。”
周围其他人看向许敬贤的眼神瞬间变得不一样了,跟三星李家的关系好到穿一条裤子,现在又跟韩华集团的公子如此亲密,许部长不得了啊!
“你怎么跟他凑一起了。”就在此时林诗琳和李在镕走了过来,她蹙着秀眉嘱咐,“离他远点,那人不是个好相与的,情绪不稳定,谁要是让他不高兴,他可不管你是男女老少都要出口气,没有半点风度和气度。”
“你老公介绍给我的。”许敬贤指了指她身旁温文尔雅的李在镕道。
林诗琳不悦的看向李在镕,刚刚虽然在厕所里听见了,但她没想到自己丈夫还真牵线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吗?真要牵线搭桥也介绍几个有用的,把赵泰远介绍给敬贤是害了他,敬贤跟我们家可是一体的。”
特别是跟她更是一体的。
刚刚在厕所里还连接了一下。
“我有什么办法,他非让我介绍我还能拒绝?”李在镕无奈,又看向许敬贤说道:“躲着他点就行,他真要提什么要求为难你的话,你就跟我打招呼,大不了我去帮你应付他。”
正如林诗琳所说,不管他喜欢不喜欢许敬贤,对方现在跟他们家都是一体的,他也不希望对方今年陷入什么麻烦影响了还没确定下来的大局。
他对许敬贤目前唯一最不爽的一点也就只是他妹妹的名分问题而已。
许敬贤微微一笑,举起酒杯凑过去碰了下李在镕的杯子,“那么就提前谢谢李公子为我解围了,敬你。”
李在镕感觉晦气,酒都不想喝。
晚宴结束时已经是凌晨,前来的宾客开始陆续离场,林妙熙以及李富真作为今晚的主角自然是最后走的。
许敬贤理所当然要留下来陪同。
作为报社的会长兼总编,林妙熙今晚喝了不少,强撑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就扶着太阳穴瘫坐在沙发上。
“妙熙,没事吧。”许敬贤连忙上前关心,“要不要喝点水缓缓?”
“不用了,我好困,头晕,现在只想睡觉。”林妙熙闭着眼睛呢喃。
就在许敬贤弯下腰准备将林妙熙抱起来回家的时候,一具柔软温热的身子从后面贴了上来。
两条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李富真把发烫的脸颊抵在他后背上,闷闷地说了句:“我也难受,都不关心我。”
许敬贤动作一僵,侧过头看了眼怀里的林妙熙,确认她呼吸均匀、眼睛紧闭,这才松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回头:“姑奶奶,我老婆在这儿呢,我要是那么积极关心你,岂不是直接告诉她我们有一腿?”
“我不管。”李富真的手臂收得更紧,整个人耍赖的贴着他后背蹭,蹭得他西装外套都起了褶,“我生气了。”
许敬贤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她已经松开他的腰,绕到他正面。
那双好看的杏眸因为醉意蒙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酡红,短发有些凌乱地贴在鬓角。
她抬起藕臂勾住他的脖子,满嘴酒气地往他脸上凑,红唇擦过他的下巴:“就在这儿,我要。”
“别闹。”许敬贤偏头避开她的嘴唇,手上还抱着林妙熙,根本腾不出空来制止她,“她醒了我就死定了。”
“那你争取不出声不就行了。”李富真踮起脚尖,温润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舌尖在突起的软骨上轻轻扫过。
许敬贤喉头发紧,想起刚才厕所里林诗琳也是被人堵在隔间差点暴露,现在轮到他体验这种滋味了。真是现世报来得快。
李富真见他不动,愈发得寸进尺。
纤细的玉手从他西装下摆探进去,隔着衬衣在他腰腹上游走,指腹描摹着肌肉的轮廓。
她踮着的脚尖撑不住太久,身子晃了晃,贴得更紧,那对虽不算丰硕却挺翘弹嫩的酥胸隔着晚礼裙压在他手臂上,软糯温热的触感透过丝滑的面料传过来。
“富真姐,你喝多了。”许敬贤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才没有。”李富真抬起迷离的眸子盯着他,眼神里有醉意,也有藏了一整晚的醋意。
今晚她看着他和林妙熙以夫妻身份接受众人祝福,看着林妙熙挽着他的手臂笑得那么甜,而她只能以“姐姐”和“合作者”的身份站在一旁。
她知道这是自己选的路,可酒劲上来后,那份不甘就翻了上来。
她松开他的脖子,踉跄着退后半步,伸手拉住他的领带,将他往沙发的方向拽。
许敬贤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妙熙,又看了看面前死缠烂打的李富真,最终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把林妙熙重新放回沙发上。
林妙熙翻了个身,嘴里含糊地咕哝了声“欧巴”,腿从沙发边缘垂下来,高跟鞋早就不知踢到哪儿去了,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李富真已经坐到了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自己裹着黑色礼服的大腿,仰起酡红的俏脸看着他。
许敬贤走过去,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将她整个罩在身下:“你怎么今晚这么缠人?”
“因为不高兴。”李富真抬手扯他的领带结,指尖不太灵便地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用力一拽,直接将领带连同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一起扯开。
扣子崩落,滚进沙发缝隙里,露出他锁骨下方的皮肤。
她满意地眯起眼,仰头凑上去,温热的唇瓣贴上他的颈窝,香舌在那片皮肤上舔过,留下湿腻的津液痕迹。
许敬贤闷哼一声,一把攥住她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隔着两人的衣物,他都能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盈盈一握,像是稍用力就会折断。
李富真双手抵在他胸口,反将他往后推,直到他坐倒在沙发另一侧。
她自己则撑着沙发垫跪坐起来,而后一只膝盖跨过他的腿,整个人骑到了他大腿上。
黑色晚礼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扯上去,露出包裹在黑丝里的修长双腿。
她今晚穿的是一双珍珠白高跟鞋,鞋跟不算高,但足够让她的脚尖堪堪够着地面。
“今晚听我的。”她俯在他耳边,“不许乱动。”
说完她直起身子,双手撩起自己的裙摆,将晚礼裙的下半截全部堆积在腰上。
黑色的吊带丝袜裹着她纤细的腿,袜口勒进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往上是一条同样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一小片布料已经洇着湿痕,紧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肉丘的轮廓。
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保持平衡,另一只手摸索着去解他的裤链。
指尖有些发抖,拉链被扯了两下才滑开,里面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没了束缚,隔着内裤顶出一个硕大的轮廓。
她隔着布料握住那根滚烫的粗硕棒身,掌心感受到青筋的脉动,那张清冷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酡艳的浅笑。
“想我了没。”她自言自语般嘟囔了句,也不等他回答,往下褪了褪,那根紫红狰狞的肉茎便弹了出来。
龟头冠饱满圆润,马眼渗出些许透明先走汁,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李富真低头看了一眼,酒意让她的目光变得坦然了许多,不加掩饰地盯着那根雄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
她腾出一只脚蹬掉高跟鞋,黑丝包裹的玉足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腿的膝盖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缓缓往下沉。
她没有脱自己的内裤,只是用纤细的手指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旁,露出底下已经泥泞不堪的蜜裂。
那对肥软的外唇因为充血而略显红肿,中间粉嫩的肉瓣翕张着,吐出一小股拉丝的春水,顺着腿根淌进黑丝袜口里。
她另一只手扶住许敬贤的肉茎,将滚烫的肉菇抵在自己穴口那圈紧窄的软肉上。
仅仅是龟首堪堪嵌入一丁点儿,花径入口的嫩肉就开始贪婪地蠕动,拼命想把那根巨物往里吞。
她深吸口气,腰肢往下沉,湿滑紧窄的蜜穴一寸寸将那根青筋盘绕的棒身吞了进去。
“嗯……”她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双手不由自主掐住她微微发颤的腿根。
她的花径又窄又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入侵的凶器,每一道褶皱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蠕动着绞缠上来,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她体内的温度滚烫得几乎要把他烫化。
李富真花了好一会儿才把那根粗硕棒身全部坐进体内。
龟头推开一圈圈肉褶,直抵花心入口,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一条浅浅的隆起。
她仰起雪颈,闭着眼感受了片刻被填满的饱胀感,红唇微张,急促地喘了几口热气。
就在这时候……
“唔……”沙发那头的林妙熙翻了个身,脸转向两人这边,眉头微皱,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说什么梦话。
两人同时僵住了。
许敬贤感觉自己埋在李富真体内的肉茎被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绞得死紧,那圈被撑开的软肉像吸盘般死死咬住龟头,夹得他差点没忍住泄出来。
他咬着牙,额头青筋直跳,扶着李富真腰肢的手都捏出了青白。
李富真更惨。
她一只脚踩着沙发垫,一只脚悬空,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进退不得。
突如其来的惊吓让她浑身肌肉紧绷,可花径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浆迎头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被箍得死紧的肉壁缝隙滋了出来,滴在他西装裤上。
她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那双杏眸瞪得溜圆,先前的迷离醉意被吓得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又惊又怕的眼泪和没来得及消退的情欲。
林妙熙只是梦呓般地哼了两声,脸蹭了蹭沙发垫,又安静下去。
过了好几秒,确认她没醒,李富真才缓缓放下捂嘴的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似的软下来。
她的额头抵在许敬贤肩膀上,长长地吐了口气,后背的礼服都沁出细密的香汗。
“差点被你害死。”她咬着牙在他耳边说。
“是你非要在这儿。”许敬贤同样没好气地低声回应。
李富真没再说话。
惊惧过后,身体里那根依旧硬挺的凶器重新唤醒了她的情欲。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双手按着他的肩膀,腰肢缓缓提起来。
棒身退出时,龟头冠的肉棱一路刮蹭着花径内壁的淫褶,带出一股泥泞拉丝的黏腻情液。
她提到只有龟首还留在穴口时,又缓缓坐下去,让那根巨物重新填满自己。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慢,更用力,像是要碾平花径里每一道褶皱。
“咕啾……”
李富真找到了节奏。
她骑在他腿上,纤细的腰肢前后摆动,雪臀每一次坐下去都压实在他大腿根部,撞出一声闷响。
黑丝包裹的腿根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发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松一紧。
那双踩着沙发垫的玉足,丝袜下的足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抓皱了丝滑的袜面。
她不敢大幅度起伏,怕摇晃的动作吵醒林妙熙。
于是她采用小幅度但频率极快的碾磨……将龟头顶在花心入口,然后整个骨盆画着圆圈,让那根粗硕棒身在花径深处搅弄研磨。
花心被碾得酸胀酥麻,每一圈都磨出大股温热的蜜汁,顺着肉茎流下,浸得他西装裤湿了一大片。
“嗯……嗯……”她咬着下唇,从鼻腔里漏出细微的轻哼。
那双好看的杏眸又一次变得迷离起来,眼尾飞红,睫毛上挂着之前被吓出来的泪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许敬贤双手从她腰肢滑下去,攥住那两瓣浑圆弹滑的蜜桃臀。
隔着晚礼裙的面料都能摸到臀肉的轮廓……她虽然身子偏瘦,但臀部丰盈得不成比例,紧实饱满,像两只刚出笼的糯米团子。
他十指深陷进丰软的臀脂里,随着她起伏的动作,指缝间溢出温热的软肉,揉捏间裙料底下传来布丁般软糯的回弹手感。
李富真被捏得腰肢一软,整个人趴进他怀里。
胸前那对小巧挺翘的酥乳隔着晚礼裙压扁在他胸膛上,因为出汗和动情,乳尖在抹胸下硬硬地顶出两个小点,磨蹭着他的衬衣纽扣。
“欧巴。”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跟平日里那个冷若冰霜的李大小姐判若两人,“今晚看着你和妙熙一起……”话说到一半,她自己打住了,转而用行动表达不满……腰肢猛然收紧,花径狠狠绞了他一下。
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掌从她臀部滑回腰肢,掐着细腰往上顶胯。
每一次顶送都精准地撞在花心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然后又重重坐回来。
她黑丝包裹的足尖已经彻底离地,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他的腰后,珍珠白的高跟鞋早不知踢到什么地方去了。
就在两人渐入佳境之时,林妙熙忽然又翻了身。
这回她直接从沙发那端滚过来一截,裹在肉丝里的腿伸直了,脚尖不偏不倚正好碰到李富真悬在半空的小腿。
林妙熙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句“欧巴别闹”,手还在空中抓了抓,像是在梦里找什么东西。
李富真这次连僵都不敢僵了。
她整个人死死贴在许敬贤身上,花径深处那圈软肉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抽缩起来,夹得许敬贤眼冒金星。
她能感觉到那根凶器在自己体内跳了两跳,龟头胀大了一圈,马眼正对着花宫入口疯狂地痉挛。
她抬头看向许敬贤,眼眶因为强忍快感而泛红,无声地用口型说:别,别现在……
但许敬贤已经到极限了。
她的花径太紧太烫,方才那阵突然的绞缩直接将他逼过了临界点。
他攥紧她的臀肉,将整根粗硕肉茎死死钉在她体内最深处,腰眼一酸,马眼激射出大股滚烫的浓稠白浊,狠狠地浇灌进花心入口。
李富珍被那股滚烫的浓浆迎头浇灌进花心深处,纤巧的腰肢狠狠抽搐着,黑丝包裹的腿根软肉一阵剧烈痉挛,踩在沙发垫上的那只玉足足趾猛地蜷起,丝袜袜尖都抓出了几道细褶。
那双好看的杏眸失焦翻白,泪水从眼眶里滚落,顺着酡红的脸颊滑下。
温润的红唇大张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从喉间溢出来,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花径深处那圈软肉死死咬住正在喷射的龟头,一阵又一阵的绞缩贪婪地榨取着每一股注入的热精。
她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被灌满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在发颤。
蜜穴入口那些被撑到极限的嫩肉还在不住蠕动,将没能吞进去的白浊挤了出来,顺着依旧硬挺的棒身往下淌,浸进许敬贤早已湿透的西装裤上。
“……哈啊……哈啊……”她整个人瘫软下来,额头抵着许敬贤的肩膀,急促地喘着热气。
纤薄的肩背在晚礼裙下起伏着,后背的布料被香汗浸得贴在了蝴蝶骨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感受着埋在她体内的雄根被高潮后的花径一阵阵含吮,龟头冠被花心的软肉嘬得酥酥发麻。
他偏头看了一眼沙发那头的林妙熙,她还是侧躺着睡得很沉,脸蛋蹭着沙发垫,嘴里含糊地嘟囔了声什么,裹在肉丝里的小腿垂在沙发边缘晃了晃,又没了动静。
“够了吧。”许敬贤压低声音在李富真耳边说,手掌从她腰上滑下去,揉了揉她绵软弹颤的臀肉,“再闹下去她真要醒了。”
李富真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那双蒙着水雾的杏眸盯着他,眼尾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珠。
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不够。”她说话时气息还不太稳,带着酒气喷在他下巴上,“今晚你本来就是我的,凭什么她睡着了我就要停。”
她说着话的时候,许敬贤能感觉到花径深处那圈软肉又紧了两紧,像是要证明她还没吃饱。
他吸了口气,攥住她的臀肉捏了一把:“那你还想怎么样。”
“再来一次。”李富真从他肩膀上撑起身子,骑在他腿上的腰肢晃了晃,那只踩着沙发垫的玉足撑不稳,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扑进他怀里。
胸前那对虽不算硕大却挺翘弹嫩的酥乳隔着晚礼裙挤扁在他胸口,乳尖硬硬的顶着布料。
她抬起脸,醉醺醺的红唇凑到他下巴上,“我还要……”
话音还没落,许敬贤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自己腿上抱了下来。
那根依旧硬挺的凶器从泥泞不堪的蜜穴里滑脱出来,裹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浆和精浊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龟头冠刮过花径入口时带出“啵”的一声闷响。
李富真被他突然抽离弄得轻哼了声,腿根下意识夹紧,那些没能兜住的黏腻情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进黑丝袜口里。
“啊……你干嘛……”她刚想抗议,许敬贤已经伸手摸到她胯下那条黑色蕾丝内裤。
裆部的布料早就被春水和精浆浸得透湿,紧贴在肥软的阴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轮廓。
他捏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湿透的布料从她臀上剥下来,勒过腿根时挤出一声黏腻的轻响。
李富真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那只手已经攥着团成球的内裤送到她嘴边。
她瞪大眸子,刚要开口说不要,他手指一推,那团湿腻的布料直接塞进她嘴里。
裆部洇着的那一小片黏糊糊的拉丝情液贴在她舌面上,甜腻腥涩的味道瞬间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李富真被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味道呛得鼻翼翕张,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