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加料)
她转过身,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把,把他推到床边坐下,然后自己跪在他面前的地毯上,膝盖落地的动作有些发软,但她还是稳住了。
许敬贤靠在床头,低头看着她。
李富贞那张冷艳的俏脸凑近他胯间那根水光淋漓的肉柱,微微张开水润的丹唇,让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沾满浆汁的龟菇上。
那团紫红发亮的伞冠被她呼吸一激,铃口又渗出一滴透明的前液,与上面裹着的白浊混在一起,顺着菇头的弧度往下淌。
她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尖,用舌面从柱身底部由下往上缓缓舔过去。
那条软糯温热的小舌像一把精细的刷子,沿着青筋盘虬的棒身一路刮舔,将上面黏附的混合浆汁卷入口中。
她舔得很仔细,舌尖钻进那条沟道软肉里,把藏匿在冠状沟褶皱里最浓稠的白浆一点点刮出来,然后抿住嘴唇,喉咙一动,咽了下去。
“自己的东西还嫌弃。”许敬贤伸手抚上她微卷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李富贞没理他,专注于眼前这根需要清理的肉柱。
她张开樱唇,将整个菇头含进湿热的口腔,双唇在冠沟处形成一个密闭的环,脸颊因吸力而微微凹陷。
舌头在嘴腔里绕着伞冠打转,舌面碾过敏感的肉冠,舌尖抵住铃口轻轻一勾,把残留在尿道口的那一点黏滑前液连同精浆一起嘬了出来。
“啧……”
她松开嘴,嘴唇与菇头之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混合着口水与被稀释的白浊。
她抬起手,用五根纤长的玉指握住依旧硬挺的棒身,从根部往上撸了一下,指腹压着那条突突跳动的底筋来回碾磨,挤出更多残留在尿道里的浊液,然后低头含住菇头,用舌尖对准铃口又是一记深嘬。
“富贞……”许敬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的短发。
李富贞吐出菇头,转而将整个柱身含进嘴里,让那根粗壮的肉柱滑过舌面,直抵喉头。
她的会厌反射性地收缩了一下,喉咙口被菇头撑开,发出咕啾的水声。
她停在那里,让喉咙的嫩肉裹住菇头,然后缓缓退出来,柱身被她的香唾洗得干干净净,从根部的黑丛到顶端的紫红菇头,每一寸都恢复了原本的色泽,只留下一层薄薄的口水光泽。
她最后用双唇包住铃口,舌尖抵住那道细缝,像吸珍珠奶茶一样用力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发出一声清脆的“啵”音。
“行了。”她舔了舔唇角挂着的残津,抬眼看他,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干净了。”
“干净是干净了。”许敬贤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翻身压在床上,“但还没完。”
李富贞被他按趴在柔软的床面上,双膝跪着,上半身伏低,那只被汗水浸得微微发亮的蜜桃臀被迫高高翘起。
她扭头看他,冷艳的俏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慌乱,“你……你要弄后面?”
“富贞姐还记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吗。”许敬贤俯身贴在她耳后,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臀缝里,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因为紧张而不断紧缩的粉嫩雏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的蜜浆,在菊瓣的细密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别……别说了。”李富贞咬住下唇,耳根烧得通红。
她当然记得……那次在浴室里弯腰捡肥皂,他从后面突袭,两手掰开她的臀瓣,粗壮的菇头抵住从未被人碰过的菊蕊,就这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为什么不说了?我记得富贞姐第一次被开苞后面的时候,一边哭一边骂,可骂着骂着就变成了叫。”许敬贤说着,手指已经探入那圈紧致的菊环。
温热的肠壁立刻裹上来,软糯紧实,比蜜穴更窄、更闷热。
菊肉在他的指节进入时反射性地收缩,然后又慢慢松开,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试探性地含吮他的手指。
“嗯……”李富贞闷哼一声,把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耳根红得要滴血。
她感觉到那根手指在肠道里慢慢旋转,指腹碾着肠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在同步进出。
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下塌,圆润的雪臀却翘得更高。
许敬贤抽出手指,将早已重新充血怒涨的雄根抵在那朵已经被扩开一点的粉菊上。
菇头顶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粘稠的前液与残留在菊瓣上的蜜浆混在一起,充当了润滑。
他一手按住她细软的腰肢,一手将她臀瓣向两侧掰开,让那朵翕张的菊苞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富贞姐,放松,让我进去。”他哑着嗓子,腰胯缓缓往前挺。
紫红发亮的菇头挤开菊环,先是冠沟最宽的那一圈卡在紧闭的括约肌上,然后随着他持续施力,整颗伞菇噗地一下没入菊腔。
紧致的肠壁立刻从四面八方箍上来,比蜜穴更闷热、更窄小,每一道肠褶都紧紧吸附在菇头表面,像被一圈滚烫湿滑的肉环死死锁住。
“啊……!”李富贞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又疼又胀的闷吟。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撑在床单上的双手十指用力蜷缩,把床单攥出两团深深的褶皱。
后庭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感觉依旧熟悉……火辣辣的胀痛从菊门一路蔓延到整个肠道,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了进去,可经历过多次之后,那种胀痛里又掺杂了一丝酥麻的异样快感,让她本能地夹紧了菊环。
“太紧了……”许敬贤咬着牙,菇头被菊腔里的嫩肉绞得发疼,肠壁因为她的紧张而疯狂收缩,整根柱身连一半都还没进去就被箍得动弹不得。
他没有强顶,停在那里,一手伸到她胸前,握住那只弹嫩小巧的椒乳,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脂,用指腹揉捻那粒已经硬挺的粉蕾。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身前,沿着平坦的肚皮滑下去,指尖拨开被蜜浆黏成一缕缕的柔软耻毛,准确无误地寻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食中二指夹住它来回捻揉。
“嗯……唔……”李富贞的身体在他的双重刺激下慢慢软化,菊腔里紧绷的肌肉开始松动,肠壁不再死死箍住入侵的异物,而是转为一种温顺的包裹。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柱身正在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推进,菊环被撑得发麻,肠道里每一处褶皱都被碾平,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从后庭蔓延到整个小腹,前面的蜜穴也跟着开始分泌出更多黏腻的汁液,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也是这样,富贞姐一开始拼命夹,后来慢慢就松开了,然后就开始叫。”许敬贤贴着她后颈低笑,趁她菊腔松动的瞬间,腰胯猛地往前一顶。
“噗滋……”
整根柱身连根没入,两团饱满沉坠的囊袋啪地拍在她汁水淋漓的肉胯上,菇头直直撞上肠道深处最敏感的肉弯。
“啊……!”李富贞猛地弓起背,纤腰下塌,雪臀高高翘起,整个脊柱呈现出一个极致的反弓弧度。
她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脸埋进枕头里,嘴里发出的叫声又闷又沉,带着一丝哭腔,“你这个……混蛋……呜……好胀……屁眼要被撑裂了……”
许敬贤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香肩,同时开始挺动腰胯,从后往前地夯捣。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粗壮的柱身在紧窄的菊腔里进出,肠壁上的嫩肉被翻出来又塞回去,菊环被撑得红肿发亮,紧紧箍在棒身上像一个肉圈。
抽插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之前残留在肠道里的口水和蜜浆被搅成了白浆,随着每一次进出从菊门缝隙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股沟淌下去,在腿根积出一片黏腻的水渍。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湿漉漉的耻丘上,这次因为没有臀肉的阻隔,撞击声更清脆、更响亮。
每一次囊袋甩上来,都会精准地抽打在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上,双重刺激让李富贞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嗯啊……不要……那里……不要同时……”李富贞的嘴里开始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冷艳的语调彻底碎成了一片片。
她能感觉到许敬贤的另一只手从她胸前滑下来,沿着她汗湿的小腹一路往下,修长的手指寻到她前面那张正在翕张吐蜜的窄小穴口,噗地一下插了进去。
两边的节奏同步。
后面的巨根每顶到肠道深处,前面的手指就同步在花穴里勾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肠壁和蜜径被同时挤压,鸡巴进出的触感从肠道传到蜜穴,再从蜜穴传回肠道,两股快感在肚子里交汇叠加,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啊啊……前后都……都插满了……呜……肚子……肚子要破了……”她撑着床面的双臂剧烈发抖,白皙的背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脊沟往下淌,汇在腰窝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晃荡洒落。
她那对不算丰硕但弹嫩可口的酥胸悬在半空中,随着他顶撞的节奏前后晃荡,乳尖的两粒粉蕾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富贞姐这里,比我第一次操的时候松软多了。”许敬贤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腰部动作越来越快,前面蜜穴里的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拇指同时按住那颗硬挺的嫩芽碾揉,“记得第一次在浴室的时候,你哭得嗓子都哑了,可操到后面,你下面就噗啾噗啾地开始喷水,菊眼夹得比前面还紧。”
“别……别说了……唔嗯!”李富贞羞耻得脚趾都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可前面的蜜穴在他手指的抠弄下喷出一股温热的汁水,顺着他的手掌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菊腔里的肠肉也疯狂地蠕动绞咬,像一张滚烫的小嘴在拼命吸吮那根入侵的巨根,每一次抽出都被肠壁箍得死死地往外拖,每一次插入又被湿滑的肠壁主动吞纳,发出噗嗤噗嗤的闷响。
许敬贤松开她的后颈,直起身来,双手从她腋下滑下去,一把攥住她两只悬在胸前晃荡的椒乳。
五指陷入绵软的乳脂,握住那对弹嫩小巧的奶子往后一拉,将她整个人像拉弓一样拽向自己,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送。
这一下直接顶到了直肠的最深处,菇头撞上肠壁的肉弯,整个柱身被滚烫湿滑的肠肉死死裹住,从根部到顶端都被吸得发麻。
“咿呀……!!!”李富贞猛地仰起脖子,嘴里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掰开了翅膀的蝴蝶,被许敬贤通过抓握双乳的双手固定在半空。
脊柱反弓到了极致,小腹因为内部器官被顶撞而微微凸起,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看到那根巨根在肠道深处进出的轮廓。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跪在床面上剧烈地打着摆子,脚尖绷得笔直,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敬贤……欧巴……不行了……要到了……屁眼和骚屄一起……都要到了……啊啊啊啊……!”
随着她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菊腔和蜜穴同时剧烈收缩,肠壁像绞肉机一样拼命绞咬那根插在里面的巨根,前面的花径也喷出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手指上。
她整个人瘫在许敬贤怀里剧烈地抽搐,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了两团,蜜汁顺着两条腿的内侧淌下去,把丝袜濡出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
许敬贤感受着菊腔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
他双手死死攥住她两只弹嫩的乳房,指甲陷入绵软的乳脂,同时腰胯狠狠往前一顶,将整根巨屌深深埋在菊腔最深处。
菇头抵住肠壁的肉弯,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灌进她的直肠深处。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肚子被滚烫的浓精浇灌,菊腔被灌得满满的,那种从内部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又攀上了一个更猛烈的高潮。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翻白的杏眸里溢出了泪水,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呢喃,“好烫……灌满了……屁眼被敬贤的浓精灌满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菊腔在绝顶中疯狂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拼命嘬吸那根正在喷灌的肉柱,把每一滴浓精都榨得干干净净。
肠壁被滚烫的精浆烫得不断收缩,与前面蜜穴里涌出的阴精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淌到床单上,积出一大片黏腻的水洼。
许敬贤保持着深埋的姿势,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感受着菊腔里最后几次痉挛式的绞咬。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唇贴着她滚烫的皮肤喃喃道:“富贞姐,第二次了。”
李富贞已经没有力气回嘴了,整个人瘫在他怀里,翘臀依旧被他的双手托着,菊穴依旧含着那根正在慢慢软化但还没拔出来的肉柱。
……
中午在李家吃完饭后。
许敬贤和卢武铉一起离开。
“爸,刚刚就选举的事跟卢武铉聊得很顺利,许敬贤现在已经没什么用了吧。”李在镕看着李会长说道。
“你刚刚心思全在许敬贤身上根本没注意卢武铉。”李会长批评了李在镕一句,然后又说道:“卢武铉是个重感情的人,否则许敬贤为什么不怕我们把他这个中间人踢出局?不要老盯着一些无伤大雅的事斤斤计较。”
“最近许敬贤和富真的事已经有传言了。”李在镕脸色不愉的说道。
李会长深色依旧平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事是迟早的,何况哪家高门大户没有乱七八糟的事?我的女儿连找个喜欢的男人都不行?”
他觉得儿子对许敬贤偏见太重。
一些传言而已,能代表什么?
“哥,看来比起我这个妹妹,你更在乎外人的看法。”李富真穿着睡裙赤着玉足从楼上下来,白皙的脖子上吻痕隐约可见,秀发凌乱的披散。
李在镕面无表情,没有回应。
另一边,车里,卢武铉正在调笑许敬贤,“你这个家伙,我在外面跟人谈正事,你在里面睡人家女儿。”
他在自传里承认过家暴和大男子主义,所以对于许敬贤有老婆还跟别的女人不清不楚的行为并没太反感。
社会风气就是这样。
“不然前辈你以为李家这条线是怎么牵上的?”许敬贤叹了口气,叫苦道:“为了您的大业,我可是牺牲了太多,毕竟李大小姐正三十出头的年纪,次次都把我榨得干干净净,今天晚上还不知道拿什么交作业呢。”
他喜欢养鱼。
但养鱼是要喂鱼食的,而一些鱼的食量并不小,每次都得吃好几亿。
“得了便宜还卖乖。”卢武铉摇了摇头,接着又道:“好好好,你辛苦了,等我当了大统领,就先用特权提拔你,当是回报你今日的辛苦。”
这种话按理来说是不应该随便说出口的,但他这个人就是口无遮拦。
“那我就期待那一天了。”许敬贤说完后和卢武铉对视着笑了起来。
两人都很期待那一天。
收敛笑容后,卢武铉说道:“我准备这个月25号就宣布参选了,竞选资金和要用的物资全部都已到位。”
这个时空有许敬贤的帮忙,起步比原时空高了太多,一切竞选事宜已准备妥当,他没必要拖到九月份了。
越早宣布参选就有越多时间去拉票,也能预留出时间应对突发状况。
比如韩佳和,李长晖,李季仁等等都已经先后宣布参选,开始为党内初选造势,频繁上电视节目露脸,在大街小巷也能看见他们的宣传标语。
党内初选也需要发动民众,因为要让其他党内成员看见你有胜选的可能性他们才会在初选的时候支持你。
而决定竞选是否成功的最直观的因素,就是能获得多少民众的选票。
“那就请前辈吓那些参选的家伙一跳吧。”许敬贤一脸笑意的说道。
等卢武铉这边一宣布参选。
他将可以对金鸿云动手了。
三两天头催他办事,而且态度还越来越恶劣,他已经忍对方很久了。
当天晚上卢武铉就又回了釜山。
许敬贤今晚没出去应酬,在家里陪老婆孩子,怀里抱着儿子看新闻。
“明日上午10点,被大厅扫毒科破获的特大制毒案主犯郑光洙将被准时送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根据律师推测不出意外他将被判处死刑……”
“哎唷,这个家伙抓了那么久终于要判了。”擦桌子的周羽姬说道。
许敬贤好奇的问道:“我怎么没听说过这个人,什么时候的案子?”
看周羽姬的反应似乎很出名。
“大概半年前的,因为郑光洙犯的罪太多,光是取证工作就拖了整整半年才搞定,听说各种卷宗几乎堆满一间办公室。”林妙熙插嘴解释道。
毕竟她是做新闻的。
所以对这些事一向比较关注。
许敬贤砸吧了一下嘴,半年前他在仁川,原来不只是他一个人能破大案啊,扫毒科那群家伙有点东西嘛。
他为老同事们立功感到高兴,毕竟他曾经也在扫毒科当过副科长呢。
许敬贤拿出手机打给扫毒科科长蔡东旭,“前辈,看见新闻了,恭喜再立新功,案子完了要请吃饭吧?”
他跟蔡东旭关系还是挺好的。
“你这家伙立了那么多大功也没见请我吃饭,我好不容易碰上一件大案你就闻着味凑上来了,明晚上我们庆功,你这个大家的老上司要是不忙的话一起来吧。”蔡东旭心情很好。
许敬贤应道:“我一定到,先说好明天晚上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行,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先不跟你说了,明天这场官司可是我亲自出马,今晚养精蓄锐,要早点睡。”
“好,前辈晚安。”
挂断电话,许敬贤见怀里的儿子一直仰头盯着自己,抱起他吧唧亲了一口,“看咱儿子这聪明劲,以后高低跟他爹我一样当个部长没问题。”
“为什么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当个检察长?”韩秀雅开玩笑说道。
许敬贤回答道:“当然因为我还没当上检察长,部长的儿子只能当部长,检察长的儿子才能当检察长。”
毕竟众所周知,权力的传播途径跟艾滋病毒的传播途径是一样的,主要都是通过血液传播,以及性传播。
次日,八月四号。
许敬贤吃完早饭去了地检上班。
同时郑光洙也在被押运前往首尔地方法院受审的路上,因为是重刑犯的原因,检方安排了四辆警车押送。
还有一位扫毒科的检察官随行。
“哇呜~哇呜~”
两台摩托车在前面开道,后面是一辆警车,其次是押运的囚车,最后是三辆满载全副武装的警察的警车。
车队拉着警笛在大街上行驶。
囚车内,郑光洙戴着手铐和脚铐笑吟吟的看着对面两名警员,丝毫没有身为阶下囚的觉悟,显得很放松。
他今年四十岁,不高,但是身材精壮很有肌肉,留着光头,皮肤有些偏小麦色,五官平平无奇称不上帅。
“阿西吧!混蛋!你看什么!”
两个坐在郑光洙对面的警察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自在,其中一人呵斥。
“犯人也是有人权的,我看什么也要限制吗?何况,我现在还没经过审判只能算疑犯,韩国可是个法治国家啊,小心我投诉你们。”郑光洙脸上笑容不减,盯着两人淡淡的说道。
“把头转过去!”一名警察用枪托在郑光洙的肚子上狠狠砸了一下。
郑光洙痛得身体弯曲,足足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抬起头来看着打自己的警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砰!”还是那名警察又砸了他一枪托,“该死的混蛋!难道是听不懂人话吗?让你把头转过去,你这种禽兽没有人权,有种就去投诉吧!”
“轰隆!”
就在此时,外面响起一阵剧烈的爆炸声,在最前面开道的两台摩托和一辆警车直接被掀翻,被火光吞噬。
“怎么回事!”
看守郑光洙的两名警察大惊。
“滋滋~滋滋,有人劫囚,看好疑犯。”对讲机里传出了一道声音。
两名警察顿时是脸色煞白。
郑光洙笑容灿烂,靠着车厢的厢壁一脸玩味的看着对面两人,语气悠悠说道:“别害怕,我的人只是来接我回家,再顺便送你们回家而已。”
与此同时,外面已经彻底乱了。
在爆炸发生后,就从四面八方冲出数十名戴着面罩,手持重武器的匪徒进攻警方车队,另外三辆警车上的警察第一时间下车与匪徒展开交火。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啊啊啊!快跑啊!杀人了!”
枪声连绵不绝,子弹打在车身上爆发出阵阵火花,现场的行人尖叫着争相奔逃,有不少被流弹击中倒地。
警方完全没想过有人敢劫囚,因为从没发生过这种事,所以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火力也不足,减员严重。
而敢来劫囚车的匪徒自然全都是悍不畏死的凶徒,他们顶着警方的子弹不断压进,要不是因为害怕伤了车里的郑光洙,估计就直接丢手雷了。
“呼叫总台……啊!”
“哒哒哒哒哒!”
不断有警察惨叫着倒地,很快枪声就停了,大马路上全是警匪双方的尸体或者中枪后哀嚎声不断的伤员。
囚车里,两名警察汗如雨下,紧张而又惶恐的把枪口对准郑光洙,哪怕是郑光洙打个哈欠他们都会应激。
“来了。”郑光洙突然说道。
两名警察下意识往窗外看去。
就在这一瞬间郑光洙动了,他精壮的身体灵活得宛如猴子,手铐勒住两人指向自己的步枪往后一拽,两把枪就从两人手里被拉到了车厢地面。
随后郑光洙一个顶肘击在其中一名警员头上,那名警员身体哐当一声撞在车厢上倒地,另一名警员想去拔手枪,却被郑光洙往前一扑用手铐勒住脖子用力一拧,当场就直接断气。
之前被顶肘击中头部的警察踉踉跄跄的刚站起来,郑光洙已经拔出死去那名警员腰间的枪对其扣动扳机。
“砰砰砰!”
自此两名警员全部被他杀死。
郑光洙吐出口气,从警员身上拿出钥匙开始解开自己的手铐和镣铐。
而与此同时,外面的匪徒已经摆平警察,并打开了囚车车厢的车门。
“哐!”
车厢门打开,郑光洙笑吟吟的跳了下来,随手将正好解开的手铐丢给手下,又抓过对方手里的步枪冲受伤后倒在地面哀嚎的的警察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哒!”
枪声响起,血点溅射在地面。
他又提着枪走到受伤后躲在车后半死不活的检察官身边,俯身把枪口插进了他嘴里,轻声说道:“感谢你们的护送,再见了,检察官阁下。”
“哒哒哒哒哒哒!”
检察官的后脑被打穿,鲜血和脑浆飞溅在身后的车身上,当场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