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约见金夫人,一桩惨案(加料)
许敬贤意识到了一点。
刘汉雄不想被他摆平,仁川的事也不是摆平刘汉雄就能万事皆休的。
金泳建把监察部部长搞到仁川去当地检长本身存在整顿的意思,因为这方面是刘汉雄最得心应手的业务。
所以除非摆平金泳建,让他不碰仁川现有的局面,睁一只闭一只眼。
这难度可就高多了。
不过,倒也不是不可能……
许敬贤想到了车银赫与金夫人。
送别唐科长后,他立刻给车银赫打去电话,“银赫啊,我想跟金夫人见一面,你陪她一起来,xx餐厅。”
挂断电话,他自顾自的喝酒,诺大的包间只剩下他一人,寂静无声。
大约半小时后,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进。”许敬贤放下酒杯说道。
随即包间的门被推开,金夫人先走了进来,她脸色并不好看,显然已经从车银赫那里知晓了许敬贤知道了她出轨的事,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
车银赫紧随其后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对许敬贤行礼,“许部长。”
“夫人,车检,请坐,不介意剩菜剩饭的话,随便吃两口吧。”许敬贤态度如常,笑吟吟邀请两人入座。
金夫人冷着脸坐下,语气硬邦邦的问道:“说吧,到底什么意思。”
她现在除了惶恐和心虚外还有一股愤怒,是对许敬贤意图以她的秘密来拿捏威胁她的愤怒,虽然她现在明明处于能被拿捏的弱势方,但并不妨碍她在心态上依旧居于许敬贤之上。
正因为她觉得自己身份地位高许敬贤一等,所以才对许敬贤意图威胁她的行为感到愤怒,如果在她眼里许敬贤是对等的人,那只会剩下恐惧。
也就是没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哈!哈哈哈哈!”许敬贤把玩着酒杯,盯着金夫人看了一会儿后突然笑了起来,然后直接端起杯子一扬将酒水泼在了对方脸上,不咸不淡的说道:“我看夫人需要清醒清醒。”
金夫人直接被这杯酒泼懵了,以往对她毕恭毕敬执晚辈之礼的许敬贤竟然敢这么羞辱她,顿时又惊又怒的破口大骂:“阿西吧,你这个……”
“冷静,冷静。”车银赫连忙拦住她,同时用纸巾给她擦脸上的酒。
许敬贤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眼神轻蔑的看着金夫人,“我尊重你是因为你是金总长的妻子,如果你可能不是的话,我需要将你放在眼里吗?”
“金夫人,金太太,我手里有一份你和车检激情运动的录像,你说如果金总长看见后会是什么心情呢?夫人也不想这件事被你老公知道吧?”
金夫人和车银赫同时脸色一白。
“恳请前辈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吧!”车银赫连忙就从坐姿变成了跪姿,双手扶膝,弯腰低头求饶。
许敬贤一强势起来,金夫人也瞬间慌了神,认知到了现在是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连连哀求,“不要,不要这么做,敬贤……不,许部长,你千万不要这么做,我什么都愿意干。”
如果金泳建知道她出轨,那么她现在拥有的风光生活都将付之一炬。
“夫人何至于如此?”许敬贤放下酒杯起身上前将其搀扶起来,和颜悦色的说道:“其实我也不忍心破坏您和总长几十年的感情啊,只要夫人帮我个小忙,那么我不仅会帮你隐瞒此事,还会给你一笔好处,哪怕是有天东窗事发,总长要跟你离婚,你也能有一笔钱维持现有的生活不是?”
金夫人听见这话松了口气,随后又变得茫然,下意识看向了车银赫。
人在惶恐不安,无法迅速做出决定的时候都会下意识求助亲密的人。
许敬贤也淡淡扫了车银赫一眼。
“亲爱的,我觉得许部长说得有道理。”车银赫搂住金夫人,温声细语的忽悠道:“有笔钱在手里,以后不管出什么变故都有个保障,如果东窗事发,我肯定前途尽毁,但是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前途也无所谓,可是你总不能让我跟着你一起吃苦吧。”
他已经死死的拿捏了金夫人。
“不会,当然不会。”金夫人连忙说道,在她看来自己冒着被老公发现的风险和车银赫偷情,车银赫冒着前途尽毁的风险与她私通,这就是真爱啊,要不然为何要冒这种危险呢?
所以她又哪忍心让自己的小白马王子跟着自己吃苦,当即扭头看向许敬贤问道:“你想要让我做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诈骗犯都喜欢对这种有钱的中年妇女下手的原因,只要给她们恋爱的感觉,她们就会上头。
“这样……”许敬贤嘴角一勾轻声说了起来,问道:“听明白了?”
他声音压得很低。
是防止隔墙有耳。
“就这么简单?”金夫人还有些不敢置信,她以为会让自己干什么为难的事,没想到不仅很简单,而且自己更还能得到一笔确确实实的好处。
许敬贤笑着点点头,“就是这么简单,只要按我说的去做,你就能得到两千万美金,这可不是小钱了。”
只要金夫人按照他说的做,金泳建就不能动仁川地检,而刘汉雄那个打他脸的老东西也得为此付出代价。
他许敬贤的脸又岂是什么人都能打的?刘汉雄才什么级别,他也配?
呸!
“好,没问题。”金夫人抿嘴。
许敬贤端起面前的酒杯,笑语晏晏的说道:“为我们的合作干杯。”
车银赫连忙给金夫人满上,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干杯,干杯。”
三只酒杯碰撞,声音清脆悦耳。
随即金夫人和车银赫就先走了。
许敬贤又独自喝了一会儿,复盘了一下整个计划,然后浑身轻松的他撑了个懒腰,拿起一旁的外套离开。
“结账。”
“许部长,我们老板说了您这桌算他的,我们可不敢收您的钱。”肤白貌美的女服务员微微一笑娇声道。
“那就当你的小费。”许敬贤随手把现金塞进了女服务员的领口里。
女服务员脸色绯红,不知道是羞涩还是兴奋,连连道谢,“谢谢许部长赏,许部长慢走,下次再来啊。”
别说是把钱塞进她领口,就是想把别的东西塞进她身体里她都举起双脚表示欢迎,毕竟那可是许敬贤啊。
“回家。”上车后许敬贤对赵大海吩咐了一句,然后又给郑检察长打去电话,“刘汉雄调去仁川的事我们阻止不了,这是总长的意志,不过我有个计划,你听我说……嗯,好。”
……
时间进入八月。
月初一号,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退休,新任地检长,原大厅监察部部长刘汉雄意气风发的走马上任,受到了仁川地检全体成员的热情欢迎。
他准备贯彻金泳建的意志,大刀阔斧的改革整顿仁川地检,根除贪污府败的问题,以此作为自己的政绩。
但是殊不知一个大坑在等着他。
而唐科长不知道是用什么手段摆平了竞争者,成功升任监察部部长。
三号,卢武铉回了趟首尔和李会长见面,许敬贤也在场陪同,见面的地点就定在李家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李会长,李在镕,卢武铉三人在一旁谈正事,许敬贤和李富真在另一边打球,准确说是李千金教他打球。
李富真从身后搂住许敬贤,握住他的双手,一边教他挥杆,一边吐气如兰的道:“不去听他们聊正事?”
她系着单马尾头戴遮阳帽,身穿露腰的小背心搭配白色百褶裙,脚上踩着双运动鞋,和平时沉稳冷艳的风格判若两人,多了几分青春和唯美。
自从认识许敬贤后,她的穿着打扮明显开始多元化,色彩越发艳丽。
毕竟正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有什么好听的,比起听三个大男人聊那些枯燥无味的事,我更想跟你待在一起。”许敬贤笑着转头亲了她一口,惹来对方一个妩媚的白眼。
李富贞开玩笑道:“就不怕他们把你这个中间人踢开了啊,毕竟有你没你,现在对他们来说都不影响。”
“岳父大人不会那么无情吧,再说了,这不还有你吗?你会坐视我被他们欺负吗?”许敬贤可怜巴巴的。
“不会。”李富贞摇摇头,红唇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当然不会坐视你被人欺负,我会站着看。”
“调皮。”许敬贤看了一眼往这边看的李在镕,回以笑容,“赶紧把手松开,你哥往这边看好几眼了。”
“是吗?”李富贞撇嘴,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将那只原本只是搭在他腰间的小手顺着腰线滑了下去,灵巧的指尖挑开西裤的边沿,直接把小手钻了进去。
许敬贤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只软嫩的柔荑隔着薄薄的内裤直接攥住了他还在沉睡的巨杵,五根纤纤素指熟练地收拢,指尖沿着棒身的轮廓缓缓勾勒,从根部一路滑到顶端,然后掌心覆盖住整个前端,不轻不重地揉压起来。
“嘶……”许敬贤喉结滚动,压低声音道,“富贞姐,你这是要让我在岳父面前出丑啊。”
“出丑?”李富贞挑了挑眉梢,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大胆起来,纤长的玉指隔着布料描摹着那根逐渐苏醒的巨物轮廓,“让我看看……它可一点都不觉得丑,反而很精神地站起来打招呼了呢。”
她说话时面上波澜不惊,可那只握在裤裆里的素手却灵活得像条蛇,时而用指腹碾过敏感的肉冠沟,时而用手心包裹住愈发胀硬的棍身,甚至还不忘用尾指勾了勾底下那两只开始缩紧的囊袋。
许敬贤呼吸都乱了,丢了球杆,伸手按住她作乱的手腕,哑着嗓子提议道:“去屋里做做。”
”李富贞抽出手,将指尖上沾着的那一点透明黏滑的先走汁在他衬衣上蹭干净,杏眸里带着一丝挑衅的意味,“你是说做……还是做?”
“都做。”许敬贤一把揽住她的柳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嘴唇贴着她耳根低声道,“做到你求饶为止。”
李富贞耳根泛起一层薄粉,但面上依旧是那副矜贵的冷艳模样,只是被他搂着离开球场时,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迈得比平时快了几分。
李在镕黑着脸收回目光,眼神阴沉得瘆人,自从跟许敬贤那个泥腿子搞到一起,他妹妹都变成什么样了。
哪还有以前的雍容典雅。
最关键的是最近圈子里隐隐有风声在传李富贞和许敬贤有一腿,让他感觉很丢脸,总感觉似乎走到哪里别人看他的眼神中都透露着一丝嘲笑。
让他心里压抑的邪火越来越盛。
……
二楼休息室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一盏暖黄色的壁灯。
两人刚进门,许敬贤的嘴唇就压了上去,含住那双温润的丹唇,舌头撬开贝齿钻进她湿热的檀口里搅弄。
李富贞仰着脖子承受他的亲吻,两只玉手也没闲着,一边扯着他的领带,一边解他衬衣的扣子。
唇分时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李富贞舔了舔唇角,杏眸里含着水光,盯着他敞开的胸膛,伸手在他结实的胸肌上拍了一巴掌,“每次都是这副饿死鬼的样子,好像我没喂饱过你似的。”
“富贞姐喂得饱我?”许敬贤掐着她的纤腰将她抵在墙上,一只手从她小背心的下摆钻进去,隔着蕾丝奶罩握住那只不算丰硕但弹嫩可口的酥胸,拇指抵住微微硬挺的乳尖不紧不慢地画圈,“哪次不是你先求饶?”
“嗯……”李富贞鼻子里哼出一声轻吟,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脯往他手心里送,同时双手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将西裤连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那根早已充血挺立的狰狞巨根弹出来,啪地拍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根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粗长肉柱,纤纤五指堪堪圈住棒身,指腹感受着皮下青筋的跳动,说出的话却直白得让人血脉贲张:“今天可不一定。我在车上就想好了,等会儿要把你这两颗装满了坏水的精蛋一颗一颗含进嘴里,好好地舔到你叫出来为止。”
许敬贤被她这话激得雄根又胀大了一圈,低头咬住她小巧的耳垂,闷声道:“那还等什么?”
“急什么。”李富贞推开他,转身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只穿着水蓝色高跟鞋的丝足在他小腿上蹭了蹭,杏眸上挑,“衣服,帮我脱。从鞋子开始。”
许敬贤蹲下身,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高跟鞋一只一只摘下来,露出一双裹在肉色丝袜里的玲珑玉足。
他握着那只柔软的丝足,拇指在足心轻轻一按,李富贞的脚趾立刻蜷缩起来,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扭动,像五颗害羞的肉珍珠。
“你的脚还是这么敏感。”许敬贤低笑,低头在她足背上落下一个吻,然后顺着脚踝一路往上,嘴唇隔着丝袜滑过小腿肚、膝弯,最后落在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上。
那里的丝袜已经被她腿根渗出的温热湿气濡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泛红的肉色。
“嗯……别光舔丝袜,丝袜又不会有反应。”李富贞呼吸微乱,伸手插进他头发里,指尖轻轻刮着他的头皮,面上依旧是那副矜持的表情,可声音已经不自觉地软了几分,“脱掉,让你舔……里面的骚肉。”
许敬贤闻言抬起头,看着她那张明明已经春潮暗涌却还强撑着冷艳的小脸,笑了一声,双手勾住丝袜的腰口,连同那条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一起往下卷。
丝袜从腿根剥离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露出底下被爱液浸得水光淋漓的饱满肉阜,修剪整齐的耻毛上挂满了晶莹的蜜珠,像清晨沾了露水的嫩草。
“看什么看,又不是第一次见。”李富贞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终于浮上一抹淡淡的酡红,却还是嘴硬,抬起一只赤裸的玉足抵在他肩膀上,用脚趾夹了夹他的耳垂,“你再看下去,它就要自己开口请你进来了。”
“那我倒想听听它怎么请。”许敬贤握住她那只作乱的软足,低头凑近她腿间那朵正在翕张吐蜜的粉嫩花苞,鼻尖几乎碰到那颗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嫩芽,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湿漉漉的穴口上。
“嗯……”李富贞腰眼一麻,腿根下意识夹紧了他的头,“行了,别、别看了……上来,让我用嘴……给你含那两个玩意儿。”
许敬贤站起身,将身上残余的衣物脱干净,赤条条地站在她面前。
那根粗壮的巨屌直挺挺地指着她,顶端的肉菇已经胀得紫红发亮,铃口渗出几滴透明的前液,顺着菇头的弧度淌下来,滴在她并拢的腿缝间,和她自己的蜜浆混在一起。
李富贞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床上滑下来,跪坐在他面前的地毯上。
这个角度,她那张精致冷艳的俏脸刚好对着他胯间那根青筋盘虬的粗长肉杵,距离近得只要她伸一伸舌尖就能舔到那滴摇摇欲坠的先走汁。
她伸出手,越过它,用五根纤长的玉指轻轻托起了底下那两只饱满沉坠的囊袋。
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提睾肌已经反射性地收缩,阴囊皱缩起来,将两颗精丸紧紧地裹在皱皮里往上提,像两只受惊的鹌鹑缩成一团。
“每次一碰就缩。”李富贞用指尖轻轻刮着囊袋表面的皱褶,拇指在中间那条颜色略深的缝合线上来回摩挲,语调里带着几分戏谑,“明明主人这么凶,养的蛋倒是挺怕生的。”
许敬贤吸着气低头看她,伸手抚上她微卷的短发,手指插进发丝里:“你再多说两句,我怕它们直接缩回肚子里去。”
“缩回去了也好,省得我含。”李富贞说着,低下头凑近那团皱皮囊袋,先是微微张开红唇,让温热的气息先一步喷在上面,看着那团囊袋在她呼吸的刺激下又紧缩了一下,然后才伸出舌尖,用舌面从囊袋底部由下往上缓缓地舔过去。
她的舌头温热湿滑,像一块软糯的绒布擦拭过布满细密皱褶的皮肤,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
舌尖经过之处,皱皮被津液浸润得舒展开来,露出底下微微透青的肉色。
她舔得很仔细,先从左边囊袋的底部开始,顺着弧度一路舔到顶端,再从顶端沿着中间那条深色的缝合线往下,一路舔到囊袋与股沟的连接处,最后停在那个绷得紧紧的袋底筋上。
“嗯……”许敬贤闷哼一声,手指收紧,攥住她柔软的短发。
李富贞没有理他,专注于眼前这两颗沉甸甸的肉丸。
她张开嘴,分泌出更多的甘涎,让黏稠的香唾从舌尖滴落在囊袋上,然后用唇瓣裹住皱皮,像在吸吮一颗多汁的荔枝一样轻轻嘬吸起来,将整个左侧的囊袋连同里面的精丸一起含进了湿热的口腔。
“嘶……富贞……”许敬贤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后腰一阵酥麻。
李富贞用舌头在口腔里拨弄着那颗滑溜溜的肉球,感觉它在舌面上滚来滚去,像一个裹了壳的鹌鹑蛋在温热的泉水中翻腾。
她用舌尖抵住球体的一侧,轻轻地推着它在皱皮里滑动,从囊袋的左边滚到右边,再从右边滚回来,感受着那颗饱满的精丸在舌苔上留下的每一丝触感。
含了一会儿左边,她松开嘴,让那颗被口水浸得湿漉漉的囊袋从唇间滑出来,然后立刻转向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将右侧的精丸吸入口中。
这次的力道更重一些,双颊因为用力嘬吸而微微凹陷下去,口腔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黏腻的香唾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白皙的小背心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呼……”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大腿肌肉绷得像石头,那根悬在她头顶的粗壮雄根随着心跳微微晃动,铃口渗出的透明黏液已经拉成了一条细丝,滴在她蓬松的短发上。
李富贞将两颗精丸轮流含过几遍之后,终于将目标转向了那条连接囊袋正中间的缝合线。
她吐出嘴里的囊袋,用两根手指捏住皱皮的边缘,将中间那条颜色略深的筋拉直绷紧,然后低头凑上去,像吸溜一根面条一样从下往上嘬吸过去。
“啧……”一声响亮的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呃!”许敬贤浑身一颤,那条缝合线周围的皮肤比别处厚,触觉神经却比别处更敏感,被她这样用力吸住,一股又痒又麻又酥的感觉顺着脊椎直蹿天灵盖,连尾椎骨都软了。
李富贞察觉到他强烈的反应,杏眸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更加卖力地进攻那条敏感的筋。
她用舌尖抵住缝合线的根部,从囊袋底端一路舔到顶端,来来回回好几遍,把那条筋舔得又红又亮,然后再次张开樱唇,用牙齿轻轻叼住那条筋,不轻不重地研磨。
同时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一只手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五根玉指环住棒身,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拇指在每次往上推时都会刻意碾过肉冠下方的沟道软肉,那里是许敬贤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另一只手则托着囊袋底部,用指腹揉按着两颗精丸之间的凹陷处,配合着嘴上的动作一起刺激。
“富贞……你这张嘴……”许敬贤咬着牙,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这张嘴怎么了?”李富贞松开嘴,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一丝黏稠的香唾,与囊袋之间牵出一道细亮的银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的杏眸里盈满了春水,冷艳的小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片明显的潮红,却还是那副矜持的表情,仿佛刚才那个跪在地上含蛋舔筋的女人不是她一样,“含得你不舒服?还是含得太舒服了?”
“太舒服了……”许敬贤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的俏脸此刻埋在自己胯间,嘴角挂着口水和前液的混合液,那种反差带来的刺激远胜于单纯的肉体快感,“差点被你吸出来。”
“这才刚开始呢,就要出来了?”李富贞挑眉,手上的套弄却丝毫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速度,掌心包裹住整个肉菇拧了一圈,然后沿着棒身狠狠撸下,指腹压着那条突突跳动的青筋来回碾磨,“我还没开始含你的大鸡巴呢,要是等会儿我用喉咙吞的时候你射了,那可别怪我笑话你。”
许敬贤盯着她那张明明已经春潮暗涌却还强撑着冷艳的俏脸,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她从地毯上提起来。
李富贞猝不及防,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已经被他翻转过去,面朝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
她的双手本能地撑在门框上,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双有力的大手就从背后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像抱娃娃一样提离了地面。
“敬贤!你……”李富贞双脚骤然悬空,膝盖以下的小腿在空中慌乱地蹬了两下,那只裹着肉色丝袜的玉足徒劳地踢蹬了几下,最终只能无助地挂在半空。
许敬贤的声音贴着她耳根灌进去,“那富贞姐就看看等会能不能笑出来。”
他说着,腰胯一挺,那根早已充血怒涨的粗长雄根就从后面抵住了她被蜜浆浸得湿漉漉的花苞口。
紫红发亮的龟菇在水光淋漓的蜜唇上碾了一圈,沾满了黏腻拉丝的汁液,然后对准那张正翕张吐蜜的窄小穴口,猛地往上一顶。
“嗯……!”李富贞仰起头,露出一截汗津津的天鹅玉颈,喉间发出一声又闷又沉的闷吟。
她感觉整个人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从下往上贯穿了,那条紧实如缝的蜜径被强行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巨根的推进下被迫向两边碾展,每一道肉褶都被撑得满满当当。
悬空的姿势让她吃得更深。
身体的自重往下坠,那根鸡巴便往上顶,两相抵消之下,龟菇直接撞上了花心深处那张紧闭的宫门。
一股又酸又麻又胀的感觉从肚子最里面炸开,顺着脊椎骨一路蹿上来,她咬紧了银牙才没叫出声。
“好深……你他妈的是故意的……”李富贞咬着下唇,扭头斜睨了他一眼,那双平时冷厉的杏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说出的话却还是那副冷淡的腔调,“顶得这么狠,是想把我操穿么?”
“不是富贞姐先撩我的?”许敬贤看着她那张明明被操得花心乱颤却还嘴硬的粉颊,腰间的动作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狠了几分。
他双臂穿过她的腋下反扣住她的香肩,将她像一只被掰开了翅膀的蝴蝶一样牢牢固定在半空,然后开始挺动腰胯,从下往上地夯捣。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棒身被蜜穴里湿热的嫩肉紧紧箍住,青筋盘虬的棍身碾过肉壁上每一处敏感点,龟菇撞在花心上时还会刻意地碾磨一圈,感受那张紧闭的肉环被顶得微微凹陷下去的触感。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她汁水淋漓的肉胯上,发出沉闷黏腻的撞击声。
李富贞悬在半空的双腿随着他每一次深捣剧烈地晃荡,裹着丝袜的小腿肚子在空中划出两道凌乱的弧线,脚尖绷得笔直,五个圆润的趾珠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啊啊……唔……混蛋……你这个……”她咬着门框上的木纹,嘴里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还是那副嘴硬的德行,“操得这么重……是想显摆你有力气?嗯……!”
最后一声陡然拔高,因为许敬贤在深顶的同时,一只手从她腋下抽出来,沿着她汗湿的脊沟一路滑到臀缝,修长的手指寻到那朵紧致的菊蕊,指腹沾了些从花穴里淌下来的蜜浆,在菊瓣的褶皱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富贞姐这里还记得我吧。”许敬贤贴着她后颈低笑,指尖抵住菊蕊中心那圈颜色略深的嫩肉,轻轻往里一探。
因为之前已经被他开发过,软糯温热的肠肉隔着薄薄的肉膜与正在抽插的蜜径彼此挤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鸡巴在花穴里进出时,隔着一层肉壁顶到手指的触感。
“你……嗯……同时弄两个地方……”李富贞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那种冷艳矜持的语调碎成了一片片,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鼻音和闷哼。
她能感觉到后穴里那根手指在模仿着前面巨根的节奏进出,每一次前面的鸡巴撞上花心,后面的手指就同步往深处勾一下,两边的快感叠在一起,像两条电流在肚子里交汇,炸出一片白花花的酥麻。
许敬贤没有就此罢手。
他另一只手也从她腋下滑下来,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指尖拨开被爱液黏成一缕缕的柔软耻毛,准确无误地寻到了那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嫩芽。
食中二指夹住那颗硬挺的朱蔻,配合着身下抽插的节奏来回捻揉。
“啊……!那里……不行……前后都……”李富贞终于绷不住了,悬在半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撑在门框上的双手十指用力蜷缩,指甲在木头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腰肢本能地想往下塌,可悬空的姿势让她根本找不到任何借力点,只能把全部重量挂在许敬贤的手臂和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鸡巴上。
每一次下落,蜜穴就自动把那根粗壮的雄根吞得更深,花心被顶得越发酸胀,宫门在龟菇持续的撞击下已经开始出现一条细微的裂缝。
菊穴里含着的指节也随着身体的颠簸越进越深,她的肠肉就会猛地绞紧,连带着前面的花径也痉挛似的收缩。
“富贞姐想要被灌满么?”许敬贤咬着她的耳垂,腰间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同时在前后两处加快了节奏。
捻着阴蒂的指腹力道逐渐加重,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温热的肠道里旋转碾磨。
“唔……唔嗯……啊、啊啊……敬贤……欧巴……要到了……要到了……!”
随着她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尖叫,花径里的嫩肉开始疯狂地蠕动绞咬,一股温热的蜜浆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许敬贤的龟菇上。
她的两条丝袜美腿在半空中剧烈地蹬了几下,脚趾在丝袜里痉挛似的蜷成了两团,整个人悬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许敬贤感受着蜜穴里那一阵又一阵的绞杀,喉间发出一声闷吼,腰胯猛地往上一顶,将整根鸡巴深深埋在花径最深处,龟菇抵住那张已经被撞得松动的宫门,铃口一张,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喷灌进她的孕袋里。
“嗯……!”李富贞浑身猛地一颤,小腹因为被滚烫的浊精冲刷而微微抽搐,花心又喷出一股蜜浆,与灌进来的精汁混在一起,在小小的孕巢里翻搅出一片黏腻的温热。
许敬贤抱着她,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拔出来。
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手依旧托着她悬空的身体,胸膛贴着她汗津津的玉背,两人就这样站在门边,粗重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
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散尽,许敬贤就感觉埋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又被温热的蜜肉绞了几下。
他闷哼一声,托着她悬空的身体缓缓退出,粗壮的柱身从那张被撑得红肿的窄缝里滑出来,裹着一层厚厚的白浆与蜜汁混合物,黏腻拉丝,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李富贞双脚重新落回地面,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她扶着门框稳住身体,扭头看了一眼他那根依旧昂首怒挺的雄根,整根东西像刚从黏稠的蜜罐里拔出来一样,湿漉漉地往下滴着浑浊的汁液。
“脏死了。”她皱着眉说了一句,可那双杏眸里还盈着没散尽的春潮,眼尾的潮红也没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