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线索,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加料)
菊穴外的肛塞底座随着这个姿势微微翘起,在臀缝间若隐若现。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没有碰拉珠,而是先拿起那团黑色的棉绳。
他熟练地抖开绳索,从她的手腕开始缠绕。
绳索先是绕过两只纤细的手腕,在背后交叉收紧,然后向上延伸,绕过香肩,在前胸的位置打了个精巧的绳结。
接着绳索分开两股,分别从腋下穿过,绕回后背,在肩胛骨之间再次交叉,最后回到手腕处打上死结。
整个过程许敬贤的手法利落干脆,绳索勒进她白嫩的肌肤里,在肉色睡裙上压出道道凹痕,却不会真正伤到她。
李尚熙的手臂被固定在身后,肩胛骨被迫向后收紧,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硕的雪乳更加挺出,睡裙的领口被撑得大开,两颗樱红的蓓蕾隔着薄纱硬挺凸起,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发颤。
“紧吗?”许敬贤拽了拽绳结,检查松紧。
“不……不紧……”李尚熙侧着脸贴在茶几冰凉的玻璃面上,镜片已经滑到鼻尖,露出后面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
双臂被缚的束缚感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连绳索摩擦睡裙的细微触感都能让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香汗。
许敬贤拿起那只黑色的皮质口球,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檀口。
口球的直径不小,塞进嘴腔时撑得她的双唇无法闭合,贝齿被迫咬住球体两侧的凹槽,黑色的皮带从脸颊两侧延伸,在后脑勺扣紧。
李尚熙“唔”地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口水立刻开始分泌,从口球中央的小孔里渗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她的蜜舌被困在口球后面,只能徒劳地舔着光滑的球面,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然后是眼罩。
许敬贤将遮光眼罩复上她的双眸,在后脑勺系紧。
视线被彻底剥夺的瞬间,李尚熙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香肩缩了缩,臀球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蕾里的拉珠串被肠壁一绞,第三颗最大的珠子碾过肠径深处的敏感点,让她“唔嗯”一声,腰肢猛地塌下去,穿着高跟鞋的玉足足尖死死抠住地板。
黑暗放大了其他所有感官。
她能听到许敬贤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味混着皮革鞭的油亮味道,能感觉到体内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她的嫩芽,菊径里的拉珠硌着肠壁,每一下呼吸都让珠子轻微移动,带来一阵阵酥痒。
许敬贤站到她身侧,拿起那对银色的乳夹。
乳夹的咬合力被弹簧控制着,尖端裹了一层薄薄的硅胶套,不会咬破皮肤,但足以制造出强烈的刺痛感。
他用手指捻住李尚熙睡裙里左侧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蒂,隔着薄纱将它拉长,然后把乳夹咬上去。
“唔——!”李尚熙浑身一颤,被口球堵住的娇吟变成一声尖锐的鼻音。
银色的夹子死死咬住敏感的乳尖,刺痛感从胸部炸开,顺着神经直窜脑门。
但这刺痛转瞬就变成了一种灼热的酥麻,仿佛有电流从蓓蕾的根部扩散到整颗雪乳。
许敬贤没有停顿,又捏住右侧的蜜豆,同样拉长,同样咬上乳夹。
两只银色夹子之间连着一条细链,细链的中段挂着一枚小小的铃铛。
李尚熙稍微一动,铃铛就发出清脆的“叮铃”声,与她体内的跳蛋嗡鸣声交相呼应。
“唔……唔嗯……”她喘着气,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不断淌出来,在下巴上拉出银亮的涎丝。
乳夹的刺痛与跳蛋的酥麻、拉珠的酸胀同时在身体的不同部位作用,三种截然不同的快感汇成一股洪流,冲击着她的神智。
她的腿根开始打颤,蜜裂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春水,顺着丝袜往下淌。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拿起那根皮鞭。鞭身约莫小指粗,油亮的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用鞭梢轻轻点了点李尚熙高高撅起的左臀瓣。
“第一下。”
话音落下,皮鞭“嗖”地划破空气,“啪”一声抽在那团软糯的臀脂上。
一道淡红色的鞭痕立刻浮现在肉色丝袜表面,丝袜的纤维被鞭梢的力道蹭得微微起毛。
李尚熙“唔噫”一声,整个身子向前猛地一冲,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臀球上的疼痛先是尖锐的灼烧感,然后迅速扩散成一大片滚烫的酥麻,仿佛被打的地方有一团火在烧。
“啪!”第二鞭紧跟着落下,抽在右臀瓣同样的位置。
又一道红痕浮现,与左侧的对称。
李尚熙的腰肢剧烈反弓,被绳索缚住的双手握成小拳头,指节泛白。
口球后面的蜜舌疯狂舔舐球面,津液从小孔中喷溅出来,在茶几玻璃上汇成一小滩透明的湿痕。
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乱响,跳蛋还在嗡嗡地震着她的蜜核,菊径里的拉珠因为臀肉的剧烈弹颤而在肠壁内来回滑动,碾过一道又一道敏感的肠褶。
“唔!唔唔——!”
她的闷哼声越来越尖锐,但身体却没有躲闪。
或者说,她根本无处可躲。
双手被缚,视线被遮,嘴里塞着口球,体内还有跳蛋和拉珠在持续刺激——她完全就是一块任人宰割的肉。
这种彻底的无力感反而催生出一种自暴自弃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把屁股撅得更高,臀沟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枚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许敬贤的鞭子没有停。
他换了角度,鞭梢从侧面斜抽过来,掠过左臀瓣的下缘,鞭尾顺势扫过她暴露在丝袜裂缝外的蜜唇。
“啪”的一声脆响,湿漉漉的粉唇被鞭尾抽得一颤,溅出几滴黏腻的浆水。李尚熙“噫”地尖叫,整个下身都在痉挛,蜜穴里骤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潮汁,直接喷在茶几腿上。这一鞭直接作用于蜜肉表面的尖锐快感,与阴蒂上跳蛋的酥麻叠加在一起,把她送上了今晚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
她趴在茶几上,大口喘息,口水从口球的小孔里淌成一线,眼角渗出泪水,把眼罩的边缘洇湿。
高潮后的蜜径还在剧烈绞缩,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挤出残余的汁液。
但许敬贤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
“啪!”又一鞭抽在左乳的侧面。
鞭梢精准地避开了乳夹,抽在那团绵软饱胀的奶球外侧。
雪白的乳肉上立刻浮起一道红痕,整颗硕果颤颤巍巍地晃荡,铃铛疯狂作响。
李尚熙“唔哦”地仰起脖子,被绳索束缚的上身猛地挺起来,腰肢反弓到一个夸张的角度。
乳夹的刺痛与鞭打的灼烧感叠加在同一个部位,让她几乎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啪!”右乳也挨了一鞭,同样避开乳夹,抽在丰腴的乳根处。
红痕横贯乳球下缘,与丝袜上的鞭痕遥相呼应。
李尚熙的呻吟已经变成了连续的呜咽,口水、泪水、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粉颊。
她的身体在茶几上不停扭动,但每次扭动都只会让菊径里的拉珠碾过新的肠肉,让跳蛋更紧地贴上蜜核,让乳夹上的铃铛更响。
许敬贤把皮鞭搁在茶几上,走到她身后,双手扣住那对被抽得泛红的肉臀。
丝袜表面的鞭痕摸上去微微发烫,臀脂在掌心弹颤。
他用拇指掰开臀瓣,露出里面那只嵌在菊蕾外的拉珠底座。
三颗硅胶珠子还深深埋在肠径里,每一颗都有核桃大小,将紧致的肠壁撑得满满当当。
他捏住底座,缓缓向外拉。
“唔——唔唔!”
第一颗珠子从菊门挤出,“啵”的一声,粉嫩的肛周被撑成半透明的圆环,然后迅速缩回。
肠道里骤然失去一颗珠子的填充感让李尚熙发出一声含混的哀鸣,肠壁条件反射地绞紧,想把剩下的珠子留住。
但许敬贤继续往外拉,第二颗更大的珠子碾过肠壁的每一道敏感褶,“啵”地弹出菊蕾,带出一小股黏滑的肠液。
第三颗珠子也跟着被拔出,整串拉珠“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硅胶表面裹满了透明的肠液和淡粉色的灌肠残余,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
李尚熙瘫在茶几上,大口喘气,菊径里突然空掉的感觉让她既轻松又空虚。
肠壁还在痉挛着收缩,试图适应没有异物填充的状态。
但她的空虚没有持续太久。
许敬贤那根巨杵早已充血怒胀到极限,刚才在她嘴里射过一次并没有削弱它的硬度,反而让它更加狰狞。
他站在李尚熙身后,一手按住她被绳索缚住的双手,另一手握住自己的肉根,将菇头抵住那个还在翕张翕合的湿滑穴口。
没有试探,没有缓慢推进。
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茎一插到底。
“唔哦——!”李尚熙被这突然的贯穿撞得整个上身都趴在茶几上,口球里喷出一大股津液,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蜜径里的层层肉褶被瞬间撑开,每一道蜜褶都被青筋刮蹭碾过,腔穴深处的宫颈软肉被菇头狠狠撞上,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
她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下到上贯穿了,内脏都被挤压移位,呼吸骤然停滞了一秒。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立刻开始了挞伐。
他双手扣住她绳索缚紧的手腕,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贯花心。
粗茎在湿热紧致的蜜洞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腻的浆水,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咕啾”的水声。
李尚熙的身体被他撞得不停向前滑,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她的足尖勉强够着地面,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砖上“嗒嗒嗒”地乱敲。
“唔!唔唔!唔——!”
她被口球堵住的呻吟越来越尖锐,口水从嘴角不断淌下来,在茶几玻璃上汇成一滩。
体内的跳蛋还在震着她的嫩芽,但许敬贤的挞伐太猛烈了,蜜核上的快感反而成了一种多余的负担,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茎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菇头撞上宫颈时那种深入骨髓的酸胀,青筋刮过蜜褶时那种酥麻的摩擦感,棒身撑满腔穴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腾出一只手拿起茶几上的皮鞭。
“啪”的一声,鞭梢抽在她左臀瓣上,与被蜜汁浸透的丝袜接触,发出更加清脆的声响。李尚熙“唔噫”地浑身一颤,蜜径骤然绞紧,箍得他尾椎骨一阵酥麻。他没有停,一边继续挺送,一边挥鞭抽打她的臀球。每一鞭都在肉色丝袜上留下新的红痕,每一鞭都让她的蜜穴痉挛着绞紧他的粗茎。
“啪!啪!啪!”
三鞭连着抽在左臀、右臀、左臀下缘。
李尚熙的桃尻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丝袜在多次鞭打下终于裂开更多口子,露出底下白里透红的肌肤。
她的身体在快感与疼痛的双重夹击下几乎要崩溃,每次鞭子落下都是一阵尖锐的灼痛,但灼痛转瞬就被粗茎的挞伐碾成酥麻的快感,快感还没消退,下一鞭又落下来。
许敬贤换了个角度,鞭梢从侧面抽过来,掠过她的侧腰,抽在那颗晃荡的左乳侧面。
雪白的乳球上又多了一道红痕,与之前那道的痕迹交叉成一个叉号。
乳夹被鞭梢的力道带得歪了一下,咬合的力道骤然变化,李尚熙“唔哦哦”地仰起脖子,整个上身都挺了起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跳蛋在她蜜核上狂震,蜜穴里的粗茎还在不停挞伐。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快感从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涌来。
乳夹咬住的蓓蕾传来持续的刺痛酥麻,跳蛋贴着的嫩芽被震得几乎失去知觉,臀瓣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烧着,蜜径被粗茎撑满碾磨,宫颈被菇头反复撞击,就连菊径里残余的肠液也在提醒她刚才那里还被拉珠塞满过。
所有的快感汇在一起,在她小腹深处凝结成一股越来越大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喷涌而出。
许敬贤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变化。
蜜穴里的媚肉开始不规则地剧烈绞缩,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蜜汁的分泌量大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咕啾”的水声,汁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淌下来,把他的囊袋都打得湿透。
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唔!唔唔唔——!”
李尚熙的闷哼声变成了一连串没有意义的音节,口球里喷出的津液越来越多,眼罩被泪水完全洇湿。
她的意识正在一点点溶解,理智被快感的洪流冲得七零八落。
她忘记了今晚原本的计划,忘记了自己想怀孕的算计,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
此刻的她就是一块被按在茶几上肆意挞伐的肉,一根被粗茎贯穿的肉壶,一只在皮鞭下颤抖的雌兽。
许敬贤再次挥鞭。
“啪”的一声,这一鞭抽在她臀缝之间,鞭尾精准地扫过那朵暴露在外的粉嫩雏菊。菊蕾被鞭梢的力道抽得一颤,肛周立刻泛起一圈红晕。李尚熙“噫”地一声尖叫,整个下身都在剧烈痉挛,蜜穴里骤然喷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直接浇在他的菇头上。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的腰肢疯狂反弓,小腿肚抽筋一样地绷紧,足尖把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赤裸的玉足在瓷砖上乱蹬。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蜜穴的剧烈绞缩箍得闷哼一声,但挞伐的动作丝毫没有放缓。
他一边继续挺送,一边放下皮鞭,腾出手来扯掉她后脑勺的口球皮带。
口球从她嘴里拔出时带出一大滩黏腻的香唾,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茶几玻璃上。
“哦哦哦……欧巴……太、太深了……齁哦——!”
菇头又一次撞上宫颈软肉,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眼泪从眼罩边缘淌下来,顺着脸颊流进嘴角,咸涩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被绳索缚住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抓住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粗暴地揉捏。
乳夹在掌心的挤压下咬得更紧,铃铛疯狂作响,两颗蜜豆被夹得几乎失去血色,但刺痛转瞬就被揉捏的快感淹没。
许敬贤一只手仍在那对戴着乳夹的雪乳上揉捏,另一只手扣住她汗湿的纤腰,腰胯挺送的节奏骤然变了。
不再是之前那种深插到底的蛮横冲撞,而是将菇头退到蜜径中段,调整角度,对准那圈早已被反复撞击得酥软不堪的宫颈软肉,缓缓地往里碾。
李尚熙被眼罩遮住的眸子猛地瞪大。
她感觉到了,那粗圆的肉冠正在挤开子宫口。
那扇门今晚已经被震动棒的前端研磨了太久,又被菇头撞了不知多少回,此刻酸胀酥麻到了极点,几乎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但即便如此,当菇头真正开始撑开那个窄小的肉环时,一种濒临撕裂的扩张感还是让她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欧、欧巴……那里……齁哦——!”
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取代。
许敬贤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胯用力向前一顶。
菇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宫颈嫩肉,在一阵湿漉漉的“咕啾”闷响中,强行滑入了那个狭小的肉袋子。
子宫被撑开的瞬间,李尚熙整个上身都从茶几上弹了起来,被绳索缚在背后的双手十指痉挛般地张开又攥紧,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月牙印。
口水和泪水同时从脸上淌下来,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跳蛋还贴在她嫩芽上嗡嗡震动。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茎的前端正稳稳地嵌在自己的孕袋里,菇头的形状隔着子宫壁清晰地印在小腹上,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身体最深处要把她整个人贯穿。
“进去了。”许敬贤低喘了一声。
他能感觉到菇头被一个更热、更紧、更湿滑的腔室包裹着,那里的软肉比蜜径里的更嫩。
子宫内壁条件反射地剧烈绞缩,试图把入侵物排出去,但那种蠕动反而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嘬吸菇头,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他让菇头嵌在子宫里,用腰胯画着小圈,让肉冠在嫩宫的内壁上碾磨。
每一下碾磨都让李尚熙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尖叫,平坦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随着菇头的移动而缓慢游走。
“唔……齁……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李尚熙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眼罩下面的脸蛋呈现出一种彻底失神的表情,嘴唇无力地张着,舌头歪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那根粗茎一点一点地撑开、塑形、占有。
那是一种比任何性交都更彻底的侵入感,她的身体最深处的私密空间,那个本该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男人当做泄欲的工具使用。
这种背德的认知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快感。
孕袋里的嫩肉开始主动分泌出温热的汁液,浇在菇头上,让每一次碾磨都发出粘腻的水声。
蜜径也跟着剧烈绞缩,汁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洇得透湿。
许敬贤感觉到子宫内壁的吮吸越来越强烈,知道她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磨,双手扣紧她的腰胯,开始真正地挞伐起来。
菇头从子宫里退出少许,碾过宫颈肉环时带出一声清脆的“啵”,然后又狠狠撞回去,整根粗茎连根没入,菇头深深顶在子宫底上。
“哦哦哦——!齁哦——!”李尚熙的呻吟瞬间拔高到刺耳的程度。
菇头顶到子宫底的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挤压得移了位,胃袋一阵翻涌,呼吸骤然停滞。
小腹上那个隆起的弧度变得更清晰了,隔着薄薄的肚皮甚至能隐约看出菇头的形状,像一个不断进出的小拳头,在皮下起伏移动。
许敬贤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他的腰胯快速挺送,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撞开宫颈后直贯子宫底,青筋盘绕的棒身在蜜径里快速进出,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浆。
茶几的四条腿在地板上疯狂刮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李尚熙赤裸的玉足在瓷砖上乱蹬,另一只高跟鞋也被踢飞了。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湿漉漉的蜜唇上,声音清脆又淫靡。
跳蛋被撞击的力道带得歪歪扭扭,但胶布还牢牢贴在嫩芽上,持续不断地震着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的蜜核。
乳夹上的铃铛随着身体的剧烈晃动疯狂作响,细链来回甩荡,不时扯到乳蒂,让刺痛与酥麻交替炸开。
李尚熙的意识正在一块一块地碎裂。
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她的嘴里不断涌出津液,眼角不断渗出泪水,蜜穴不断喷出潮汁,菊径里残余的肠液也顺着臀缝淌下来,整个下身一片狼藉。
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子宫内壁的高温和紧致超出了他的想象,每一次菇头撞上子宫底,那些嫩肉就会疯狂地蠕动吮吸,像是要把整根巨杵都吞进去。
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
他腾出一只手,扯掉了她后脑勺的眼罩。
李尚熙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眯起眼睛。
泪眼朦胧中,她低头看到了自己的小腹。
平坦的肚皮上,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正在随着抽送的节奏起伏移动,每一次菇头顶到子宫底,那个凸起就会顶到最高点,把皮肤撑得紧绷发亮,连皮下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看到自己被从内部撑开的身体,这种视觉冲击让她彻底崩溃了。
“噫——!看、看到了……肚子……被欧巴顶起来了……齁哦哦哦——!”
她的蜜穴骤然绞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子宫内壁剧烈抽搐,一大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浇在菇头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她整个人都在剧烈痉挛,被绳索缚住的双臂拼命挣扎,小腿肚抽筋一样地绷紧,足尖死死抠住地板,十个脚趾都蜷了起来。
许敬贤被她高潮时的绞杀箍得闷哼一声,精关再也守不住了。
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胯,将菇头深深嵌入子宫底,马眼大张。
第一股滚烫的白浊浓精直接喷在子宫内壁上,力道之大让李尚熙“噫”地又是一声尖叫,浓稠的精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孕袋,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壁,将那个原本空虚的腔室一点一点地填满。
“哦……哦哦……好烫……肚子里……被灌满了……”李尚熙浑身颤抖着呢喃,泪水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精浆在子宫里翻涌激荡,肚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变鼓。
被撑满的感觉从蜜径蔓延到了整个小腹,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个弧度,那是被浓精和菇头一起填满的形状。
许敬贤足足射了十几股才停下,缓缓将半软的巨杵从她体内抽出。
菇头退出宫颈时又带出一声湿润的“啵”,紧跟着是一大滩浓稠的白浊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黏腻的浊痕。
没有了菇头的堵塞,子宫里残余的精浆混着阴精、蜜汁一起往外流,很快就在茶几下的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李尚熙瘫在茶几上,大口喘息,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
乳夹还咬着她的蓓蕾,跳蛋还贴在嫩芽上,绳索还缚着她的双臂,破烂的丝袜还裹在她的腿上。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盛满了滚烫的精浆,菊径里还残留着被拉珠撑开的酸胀感,整个下身都处于一种持续的轻微高潮状态。
许敬贤伸手解开了她后脑勺的乳夹细链,两只银色夹子先后从她红肿的蓓蕾上取下。
血液重新涌回被压迫的组织,两颗蜜豆瞬间胀大了一圈,颜色从苍白迅速变成充血的深红。
李尚熙疼得“嘶”了一声,但随即那刺痛就变成了一种酥麻的余韵,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哼了一声。
绳索也被解开了。
棉绳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淡红色的勒痕,横亘在香肩、藕臂和手腕上。
许敬贤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高跟鞋早就踢没了,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心沾满了溅落的蜜汁和精浆。
“走,去卧室。”许敬贤拍了拍她还泛着鞭痕红晕的桃尻。
李尚熙踉踉跄跄地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了主卧,正中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许敬贤把她扔在床上,自己则转身走出卧室,片刻后提着那个黑色提袋回来了。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主卧的灯光始终亮着。
两岸青山相对出,孤帆一片日边来。
许敬贤跟李尚熙复习古诗词中蕴含的姿势时,宋杰辉正纠缠良家少妇。
富川,某独栋别墅的客厅里。
一个三十多岁,皮肤白皙,风韵犹存的女人满脸无奈:“宋检察官,请你快走吧,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宋杰辉已经馋了她整整一下午。
她想报警,但对方就是检察官。
“郑夫人,据我所知你前夫与你青梅竹马,而且爱你极深,你就真不想为他报仇吗?”宋杰辉坐着不肯走。
这位郑夫人的前夫马明飞在富川开了家夜总会,两年前因与刘思维有业务上的冲突而水火不容,后来刘思维想花钱买下他的店但被其严词拒绝。
他拒绝的当月就失踪了,后来被人在一个水池里发现尸体,这是能看出与刘思维有关的最近的一起人命案。
检方最终的调查结果是意外溺亡。
事后郑夫人曾大闹检察厅,但是也不了了之,今年就改嫁了现任老公。
宋杰辉觉得她身上肯定有突破口。
郑夫人闭上眼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束缚在过去,我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请你放过我吧。”
宋杰辉听见这话不仅不失望,反而更来了劲,因为这说明她知道什么。
“郑夫人,那么多年的感情,真是你一句说过去就能过去的吗?骗我们可以,别把自己也骗了,晚上就没梦到过你前夫吗?”宋杰辉不断施压。
“关你什么事?你们检察官真有用的话案子早就破了!何必现在才来假惺惺的要追凶?”郑夫人情绪有些激动的喷着口水,喘了几口粗气看了眼手表:“我老公快到了,请你离开。”
家庭主妇主要就是照顾老公和孩子的衣食起居,所以很清楚老公每天几点到家,她不想让老公知道这件事。
“郑夫人,那对不住了。”宋杰辉眼珠子一转,说完就起身开始脱衣服。
“啊!”郑夫人惊呼一声,花容失色的指着他:“你……你干什么!住手!”
哪有一言不合就脱衣服的。
而且又没肌肉可看,全是肥肉。
“郑夫人你要是不配合,那我现在就脱光,你猜等你老公回来你却迟迟开不了门,他冲进来看见这一幕会相信你的解释吗?”宋杰辉是个狠人。
不择手段。
“你……你!”郑夫人气得够呛,一对略微下垂的良心都气挺了起来,咬着牙问道:“厚颜无耻!你要不要脸?”
她还从没见过那么下流卑鄙的人。
如果真被她老公看见这一幕,那她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好不容易才有个稳定的家庭,又将是鸡飞蛋打。
“反正富川没人认识我,但我要是破不了这个案子,回去才是真的没脸见人。”宋杰辉已经开始解皮带了。
此时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郑夫人妥协了:“算你狠!快点把衣服穿上!我说!我都说行了吧!”
宋杰辉连这种事都干得出来,也确实让她看见了对方誓要破案的决心。
“谢谢郑夫人您配合。”宋杰辉咧嘴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开始穿衣服。
嘿,他还挺有礼貌的嘞。
“咚咚咚!”“老婆,我回来了。”
“来了。”郑夫人狠狠的剜了宋杰辉一眼,然后挂起笑容去开门,给门外的男人一个拥抱:“老公,幸苦了。”
“有你和孩子,再苦都甜。”郑先生没有生育能力,所以不仅娶了郑夫人还接盘了郑夫人与她前夫生的孩子。
并视如己出。
也算郑夫人嫁对了。
所以她很珍惜现在这个家庭。
郑夫人蹲下去给她老公换拖鞋。
郑先生这才看见客厅的宋杰辉,眉头一挑问道:“老婆,这位先生是……”
“他是我远方表弟叫宋杰辉,来富川打工顺便看我。”郑夫人不想让丈夫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前夫的事而来。
宋杰辉起身笑道:“表姐夫,表姐能嫁给你,真是她这辈子的福分。”
这种好男人确实不多见。
“哪有啊,我能娶到她才是这辈子的福分。”郑先生哈哈一笑,摸了摸夫人的头,换好鞋后说道:“我去洗个澡,你们聊,今晚留下来吃饭。”
“这恐怕不行,杰辉他很忙……”
“姐,再忙陪姐夫吃顿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宋杰辉笑着打断郑夫人。
在威胁人这方面他是有一套的。
郑夫人闻言狠狠瞪了宋杰辉一眼。
郑先生上楼后,宋杰辉笑呵呵的看着郑夫人:“姐,趁姐夫不在,快点说吧,不然我可真留下来吃饭了。”
他挤眉弄眼,看着既猥琐又猥琐。
“吃你个头!”郑夫人忍不住爆了句粗口,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端起水杯灌下去才压住了火,开始说起当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