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录音,敲打,梅开二度(加料)
“刘思维人面兽心,看起来彬彬有礼又爱做慈善像个好人,其实他连人都称不上!勾结官员强取豪夺的事情没少干,做慈善的钱上都沾着血!”
“两年前因为明飞店里的生意比他的好,他就让人来闹事,明飞叫人打了回去,梁子就此结下,后来他想买明飞的店,明飞不同意,矛盾进一步加深,在那段时间我都不敢出门。”
“明飞失踪的当晚是接到了刘思维打来的电话邀约,说像这么闹下去大家都赚不到钱,商量个办法和平解决争端,明飞也不想拖着就同意了。”
“但因为他防着刘思维,所以不仅带了两个兄弟一起去,还将手机一直与我保持通话状态,让我在家里全程录音,没想到他带去那两人早就被刘思维收买了,他也就……呜呜呜……”
郑夫人说着说着哭了起来,她先前屡次拒绝配合宋杰辉不是因为不在乎前夫的死,只是已经嫁人,就不想再把自己现任老公也牵扯到危险之中。
和刘思维相关的事都代表着危险。
“那份录音呢?”宋杰辉跟对方没什么共情,他只关心怎么能破案立功。
在韩国录音是能作为有效证据的。
“没了。”郑夫人摇了摇头,哽咽着说道:“明飞是先被勒死的,我听着过程都吓懵了,根本不敢就出声,所以忘了挂电话,那两个背叛明飞的人将其杀死后从他身上发现了没挂断的手机,后来其中一个用孩子威胁我交出录音,肯定早被刘思维销毁了。”
她下意识觉得那两个人既然背叛了马明飞投靠刘思维,那在当时发现可能被录音后肯定会当场告诉刘思维。
“你是说刘思维没有亲自来问你拿录音对吗?”宋杰辉捕捉到了要点。
“没有。”郑夫人摇了摇头,又补充了一句:“但那两人投靠刘思维了。”
“那两个人叫什么,在哪儿可以找到他们。”宋杰辉又追问道,他觉得那份录音两人肯定没有交给刘思维。
他们很清楚刘思维心狠手辣,既然拿到了他的把柄当然要留着保命用。
郑夫人说出了两个名字和地址。
“那份录音能证明是刘思维指使两人杀人的吗?”宋杰辉再确认一遍。
郑夫人点了点头:“能,刘思维跟明飞还聊了一会儿才让他们动手。”
就在此时郑先生从楼上下来,看着郑夫人发红的眼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关心道:“老婆,你怎么哭了啊?”
“表姐有些思念家乡,听我讲起家里的事情不自禁。”宋杰辉解释道。
郑先生坐在郑夫人身边将其搂入怀中说道:“那改天我陪你回去看看。”
“姐,姐夫,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吃饭吧。”宋杰辉提出告辞。
“这大晚上,来都来了……”郑先生有些猝不及防,本还想让宋杰辉在家里留宿,但见他铁了心要走,只能起身把他送出门:“那改天再来家里玩。”
“行,姐夫你回去吧,别送了。”
宋杰辉摆了摆手向停着的车走去。
车里坐着好几个人,包括姜静恩。
毕竟是在富川,刘思维的地盘,所以集体行动安全一点,分散太危险。
宋杰辉一上车,所有人都盯着他。
“有收获……”宋杰辉全部和盘托出。
姜静恩听完看了看手表:“时间也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找那两人,晚上也不知道他们在不在,一会儿回去我还要给许部长汇报下。”
“行。”宋杰辉点点头,可不敢让姜静恩熬夜,皮肤变差了影响许部长的使用体验,那自己可就罪过大了啊。
万一许部长拿自己顶岗怎么办?
回到酒店,姜静恩撑了个懒腰扑倒在床上,背部曲线起伏有致,硕大的果子被压得变形,勾起的小脚踢掉高跟鞋,拿出手机给许敬贤打了过去。
“许部长,你在干嘛?”
“在。”许敬贤简言意骇地答道,腰胯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他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李尚熙汗湿的柳腰,粗茎正深深埋在她紧致湿热的后庭里,缓慢而沉重地碾磨着。
李尚熙趴伏在主卧的大床上,深灰色的床单早已被她身上淌下的各种汁液洇出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她双手攥紧枕头,牙齿死死咬住下唇,拼命想忍住喉咙里翻涌的呻吟,可身后那根滚烫的巨杵每一次碾过肠壁深处的敏感褶皱,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般地颤抖,鼻腔里泄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唔……嗯……”
她不敢叫出声。
许敬贤正在跟姜静恩通电话,她能听到手机那头隐约传来的女声。
但越是压抑,身体就越是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布满青筋的粗茎正在自己的菊径里缓缓抽送,每一寸肠肉都被撑开、碾平、再撑开,菇头刮过肠壁时带起的酥麻从尾椎骨直窜后脑,让她眼前一阵阵发白。
许敬贤将手机换到左手,右手重新扣紧李尚熙的腰胯,加快了挞伐的节奏。
粗茎在她柔软的媚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囊袋拍打在她早已被蜜汁浸透的肉胯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这声音透过手机话筒,清晰地传到了富川酒店的那一头。
姜静恩愣了下才反应过来。
她趴在酒店的大床上,身上还穿着白天的便装,一条修身的黑色长裤勾勒出修长的腿部曲线。
听见手机里传出的阵阵呻吟和肉体撞击声,她的脸蛋腾地烧起来,心跳骤然加速,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她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我们今天有收获,可能拿到刘思维的罪证……”姜静恩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可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小腹,指尖挑开裤扣,探入底裤边缘。
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她能摸到自己腿心已经渗出的潮热湿意。
手机那头,许敬贤将李尚熙翻了个身,让她侧躺着,抬起她一条丰腴的丝腿架在自己肩上,粗茎从侧面重新贯入那朵已经被撑得红肿的粉菊。
这个角度让菇头碾到了肠壁里一处从未被触及的褶皱,李尚熙“噫”地仰起脖子,再也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
“哦……齁哦——!”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彻底贯穿后的失神感,透过手机传进姜静恩耳中,像一记闷锤敲在她心尖上。
姜静恩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手指拨开底裤边缘,直接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裂。
指尖触到那粒充血挺立的嫩芽时,她差点也哼出声来。
“你们注意安全,明天拿到录音后就先撤回来。”许敬贤嘱咐了一句,但他的腰胯挺送的力度却越来越大,粗茎在李尚熙的菊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少许黏滑的肠液,每一次插入都挤出“咕啾”的水声。
李尚熙被他顶得整个人都在床上颠簸,一只高跟鞋早就踢飞了,另一只还挂在脚尖晃荡。
她双手胡乱抓着床单,童颜上的表情已经完全崩坏,镜片后的眸子翻白失神,舌头歪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线。
她感觉到菊径里的那根粗茎正在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每一次菇头碾过肠壁深处的敏感点时,都会让她的小腹剧烈抽搐,蜜穴里不由自主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汁,把身下的床单洇得更湿。
“嗯……嗯……齁……肚子……肚子里面好胀……”她的呻吟断断续续,被许敬贤的挞伐顶得支离破碎。
姜静恩听着手机里李尚熙那毫无保留的淫啼,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中指在蜜裂间快速揉弄那颗充血肿胀的蜜核,食指和无名指夹着湿漉漉的粉唇来回搓弄,掌根抵住耻丘用力按压。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喉间泄出细碎的闷哼,但手机话筒捂得不够严实,那些压抑的喘息还是顺着电波传到了仁川别墅的主卧里。
“嗯。”正事说完了,但两人都没挂断。
许敬贤听到了手机那头姜静恩压抑的喘息声,嘴角微微上扬。
他将手机从耳边拿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双手重新扣住李尚熙的腰胯,将她翻成趴跪的姿势,桃尻高高撅起,红肿的菊蕊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尚熙,静恩在听着呢。”许敬贤俯下身,贴着李尚熙的耳垂低语,声音刚好能让手机那头的姜静恩也隐约听见,“让她听听你有多舒服。”
话音落下,他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齁哦哦哦——!”李尚熙被这突如其来的深贯顶得整个人都弓起了背,菊径里的肠肉被菇头狠狠碾过,酸胀酥麻的快感从后庭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
她的双臂一软,上半身直接塌进了枕头里,只有桃尻还高高撅着,承受着身后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挞伐。
许敬贤的粗茎在她柔软的媚肠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肠褶,青筋刮蹭着敏感的肠壁。
李尚熙的菊蕊被撑成了一个粉红色的肉环,紧紧箍住棒身,随着抽送的节奏一翕一张。
肠壁深处分泌出的黏滑汁液被粗茎带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早已破烂不堪的丝袜上又添了新的湿痕。
“静恩……静恩在听……”李尚熙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这句话却在她脑中反复回响。
姜静恩在听她的声音,在听她被许敬贤爆肏后庭的声音。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菊径里的肠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绞缩,拼命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滚烫巨杵。
手机那头的姜静恩也好不到哪去。
李尚熙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啼像是催情剂一样灌进她的耳朵,让她的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她的中指已经探入了自己的蜜径深处,指腹抵住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点快速揉弄,拇指同时碾压着充血挺立的嫩芽。
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着,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又松开,小腿肚绷得死紧,足尖死死抠住床单。
“嗯……嗯……”她压抑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香汗,几缕乌黑的秀发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仿佛浮现出许敬贤那根粗茎的模样,想象着它正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想象着菇头碾过蜜径深处每一道褶皱的感觉。
“尚熙……叫大声点。”许敬贤喘着粗气,双手扣紧李尚熙软糯的臀瓣,腰胯挺送的节奏越来越快。
粗茎在她菊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深插到底,菇头碾过肠壁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褶皱,让李尚熙浑身痉挛般地颤抖。
“哦哦哦……欧巴……太深了……后面……后面要坏掉了……齁哦——!”李尚熙的呻吟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她的桃尻被许敬贤撞得臀浪翻涌,红肿的菊蕊紧紧箍住棒身,肠壁深处的媚肉疯狂蠕动,拼命绞吸着那根滚烫的巨杵。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径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撑开、塑形、占有,那是一种比前面更彻底、更羞耻的侵入感。
姜静恩听着手机里李尚熙那声嘶力竭的淫啼,手指的动作骤然加快。
她的中指在蜜径深处快速抽送,拇指碾压着蜜核疯狂揉弄,掌根抵住整个蜜部用力按压。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两条修长的腿紧紧绞在一起又猛地蹬直,足尖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喉间泄出的闷哼越来越响,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视线开始模糊。
她能感觉到自己快要到了。
小腹深处那团灼热的压力正在不断膨胀,蜜径里的媚肉开始不规则地剧烈绞缩,穴壁的温度越来越高,蜜汁的分泌量大增,把底裤和长裤都洇得透湿。
“尚熙……”许敬贤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李尚熙的腰胯,腰胯用力一顶,菇头深深嵌入肠壁最深处。
他的精关已经被李尚熙菊径里那疯狂的绞缩箍得松动不堪,尾椎骨泛起一阵酥麻,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浓精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媚肠深处。
“齁哦哦哦哦——!”李尚熙被滚烫的浓精一浇,整个人都弹了起来,菊径里的肠肉剧烈痉挛,一大股黏滑的肠液混着温热的潮汁从蜜穴里喷涌而出,直接把身下的床单浇得透湿。
“嗯——!”几乎是在同时,姜静恩也到了。
她的腰肢猛地反弓,两条长腿痉挛般地蹬直,足尖绷得死紧,蜜径深处剧烈绞缩,一大股滚烫的蜜浆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顺着指缝淌下来,洇透了底裤和长裤。
姜静恩和李尚熙高亢的呻吟几乎同时透过手机交汇在一起,然后一切骤然安静下来。
主卧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许敬贤缓缓将半软的粗茎从李尚熙的菊径里抽出,菇头退出菊门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跟着一大滩浓稠的白浊从红肿的菊蕊里涌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
李尚熙瘫在床上一动不动,浑身都在细微地痉挛,菊径里残余的精浆还在泊泊往外流,蜜穴里涌出的潮汁已经把身下的床单洇出了一个深色的人形湿痕。
手机那头,姜静恩也瘫在床上大口喘息,手指还埋在湿漉漉的蜜裂里,浑身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意识慢慢回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蛋腾地烧得更烫了。
电话这才挂断,姜静恩沉沉睡去。
“静恩她是不是有点变态啊?”另一边李尚熙还没睡,抱着许敬贤问道。
“不是。”许敬贤摇了摇头,并且纠正道:“她是很变态,并且正在越来越变态,等时间久了你就知道了。”
“这个压抑的社会,像我这种正常的女人不多了。”李尚熙摇了摇头。
许敬贤呵呵一笑,有逼但没数。
随即两人也懒得洗澡,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上,许敬贤起床洗了个澡穿好衣服吃完李尚熙做的早餐出门。
为了讨好许敬贤。
李尚熙被迫学会了很多新技能。
“部长。”赵大海早已经在别墅外等着了,见许敬贤出来连忙打开车门。
“先不去地检,去郑永繁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