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许部长的地检,割头,汇报(加料)
粗硕滚烫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伞菇卡在肛口,然后又猛然一贯到底,重重撞在肠道最深处。
小腹撞击着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菊穴被抽插时特有的“噗嗤噗嗤”声响,在浴室里回荡不绝。
“啊!啊!啊!部长!太……太快了!哦~”全智贤被顶得花枝乱颤,乌黑的长发在空中疯狂甩动。
她的呻吟声完全不受控制,每一次被深顶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声音又娇又媚,带着被征服后的凄美和放纵。
胸前那对虽不宏伟却弹嫩精致的玉兔在剧烈的颠簸中前后摇颤,乳尖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冰凉的瓷砖。
许敬贤的动作越来越猛,越来越快。
他超凡的身体素质在此刻展露无遗,每一次挺送都带着能将人撞飞的力量,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只能看到残影。
全智贤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身后的男人肆意挞伐,毫无反抗之力。
“呜……部长……太深了……肠子……肠子要被顶穿了……”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
最初的剧痛在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渐渐被一种奇异的快感所取代,肠道深处的嫩肉被反复碾磨,从未被唤醒的敏感神经在粗糙棒身的刮蹭下全面苏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在疯狂分泌着黏腻的花浆,清亮晶莹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淌下,滴落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许敬贤忽然抽出肉茎,将全智贤翻转过来面对自己。
她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双手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
全智贤惊呼一声,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藕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根仍然硬挺粗长的巨根对准了她还在微微翕张的菊穴,借着体重坠落的力道猛然一贯而入。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放纵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肠道痉挛般地绞缠着体内的粗茎。
悬空的姿势让那根巨杵进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伞菇似乎顶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拐点,一股灭顶的快感从腹腔深处炸开,沿着脊柱直窜头顶。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将她推向某个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浴室里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紧致温热的菊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
全智贤被顶弄得欲仙欲死,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布娃娃。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的菊穴……要被您肏坏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俏脸酡红如醉。
檀口大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锁骨上。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许敬贤的腰侧,大腿内侧的嫩肉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许敬贤忽然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跪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
全智贤双腿刚一落地就发软,差点瘫倒。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朵刚才还被撑得圆圆的小菊穴此刻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充血的肠肉。
但许敬贤还没射。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全智贤,那根沾满滑腻泡沫、仍然硬挺粗长的紫红肉茎直直翘起,在她眼前狰狞跳动。
全智贤抬起头,红晕未散、春意犹存的娇靥上露出乖巧讨好的表情,膝行着靠近,伸出纤细的玉手想要握住那根巨杵。
许敬贤却制止了她。
他从洗漱台上取下一把从未用过的牙刷,透明的塑料刷柄光滑细长,顶端略宽,尾部渐窄。
他将牙刷递到全智贤面前,淡淡说道:“自己放进去。”
全智贤愣住了。
她看着那把牙刷,又看看许敬贤,俏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变成羞涩,又从羞涩变成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接过牙刷,转过身去,将绵软弹颤的雪臀对着许敬贤高高翘起。
她的玉手握着牙刷柄,颤抖着将光滑的塑料尾端抵住自己还在翕张的蜜穴口。
紧窄湿润的花径早已泥泞不堪,牙刷柄刚一触及便被黏腻的花浆沾湿。
全智贤深吸一口气,缓缓将牙刷柄推入自己湿热紧实的肉穴。
“嗯~”她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感受着冰凉光滑的塑料物体一寸寸没入自己滚烫的蜜腔。
牙刷柄虽然不粗,但材质与肉体截然不同的触感让她产生一种强烈的异样刺激。
冰凉的塑料被温热的肉壁紧紧包裹,随着体温慢慢变暖,那种温度变化的过程本身就成为了一种奇异的快感来源。
牙刷柄最终完全没入蜜穴,只留刷头部分露在外面,像一条小小的尾巴从她股间探出。
全智贤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表情,声音又娇又媚:“部长……放好了……”
许敬贤看着眼前这副淫靡至极的画面,那根硬挺的巨杵又胀大了几分。
他走上前,一手扣住全智贤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怒涨的雄根,再次将伞菇抵住了那朵已经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雏菊。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顺畅得多。
已经被开拓过的菊径虽然仍然紧致,却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死命抗拒。
粗硕滚烫的肉茎一挺而入,整根没入那紧窄温热的菊腔,伞菇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
而因为蜜穴里还插着一把牙刷,牙刷柄占据了一部分空间,从阴道那一侧挤压着直肠,让本就紧窄的菊径变得更加拥挤。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悠长而颤抖的闷哼,前后两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疯狂。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蜜穴里的牙刷柄因为身体的震动而微微晃动,刷毛轻轻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而菊穴里的粗硕巨杵又在一进一出地猛烈抽送,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两个不同的方向同时冲击着她的神经。
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
他一只手扣住全智贤的腰肢,另一只手探到她身前,握住露在外面的牙刷柄,开始配合着菊穴的抽插节奏转动牙刷。
刷毛在紧窄湿润的蜜腔里旋转刮蹭,粗糙的刷毛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带来一种不同于肉茎的、细密而尖锐的刺激。
全智贤感觉自己要疯了,前面的蜜穴被刷毛刮得酥麻酸痒,后面的菊穴又被巨根撞得七荤八素,两股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某个从未到达过的高潮巅峰。
“呜——要到了!要到了!部长!人家又要去了——!!!”她发出一声凄厉而放肆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痉挛,前后两穴同时疯狂收缩。
蜜穴里的嫩肉死死绞住牙刷柄,菊穴里的肠壁则痉挛般地箍紧体内的粗茎,两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和肠道深处同时喷涌而出,将牙刷柄和肉茎都浇了个透。
许敬贤感受到那紧致肠腔在高潮中疯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压制。
他猛力挺送了最后几十下,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灌入全智贤的菊穴深处。
一股股稠厚如膏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肠道,烫得她又是一阵剧烈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精浆的量极大,灌满了整段肠径后从伞菇与肠壁的缝隙挤出,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泊泊淌下。
他将仍然微微颤抖的全智贤松开。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倒在湿漉漉的防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蜜穴里还插着那把牙刷,刷柄尾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晃动。
菊穴口糊满了浓白拉丝的精浆,嫩红的肠肉在浊精的浸泡下微微外翻,整个后庭一片狼籍。
许敬贤却没有就此放过她。他等了几秒,让那根刚射过精却丝毫没有疲软迹象的肉茎在她眼前晃了晃,命令道:“爬回卧室。”
全智贤浑身一颤,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春意的娇靥,水汪汪的眸子里既有恐惧又有期待。
她咬着下唇,用发软的双臂撑起身体,将还插着牙刷的蜜穴和灌满浓精的菊穴都暴露在空气中,像一只乖巧的母犬,四肢着地,开始往卧室爬去。
浴室到卧室不过十来步的距离,却因为身体的特殊状态而变得格外漫长。
她每爬一步,蜜穴里的牙刷柄都会因为身体的晃动而微微移动,刷毛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她浑身发颤。
而灌满浓精的肠道里,黏稠温热的浆液随着爬行动作在肠腔内来回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细微声响,仿佛肚子里装了一壶晃荡的温水。
许敬贤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四肢着地爬行的淫荡姿态。
浑圆绵软的雪臀高高翘起,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轻颤,一拍便荡开一波肉浪。
臀沟深处,那朵刚被肏得红肿的雏菊正对着他,从尚未完全闭合的菊穴口能看见里面白浊的浓精正在缓缓蠕动,时不时被肠道收缩挤出一点,沿着会阴淌下,滴落在米白色的地毯上。
他才刚走了两步,那根再次充血怒涨的紫红肉茎便又翘了起来。
许敬贤大步上前,一手按住全智贤绵软弹颤的臀脂,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硬挺粗长的巨根,对准那还在往外冒精浆的菊穴,又是一贯而入。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惊叫,双臂一软差点趴倒在地。
那根粗硕的肉茎从身后狠狠插入她灌满浓精的菊穴,将里面的精浆挤得四处飞溅,发出“噗嗤”一声湿润的闷响。
她整个人被撞得向前一耸,蜜穴里的牙刷柄也因为冲击力而更深地顶入花径,粗糙的刷头碾过那一小块敏感的G点,让她又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许敬贤就这样让她一边爬,一边肏。
她往前爬一步,他就挺送一下。
紫红狰狞的巨根在满是精浆的菊穴里进出得更加顺滑,黏稠的浊精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让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全智贤被肏得花枝乱颤,四肢发软,爬行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艰难,但她不敢停下,因为停下就意味着更猛烈的挞伐。
“呜……部长……饶了人家……爬不动了……”她扭过头,眼泪汪汪地哀求,俏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乌黑的秀发凌乱地黏在脸颊上,整个人狼狈不堪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
蜜穴里的牙刷柄在她体内随着爬行和抽插的节奏不断晃动,刷毛反复刮蹭着敏感的肉壁,让她前面的花径也始终处于一种持续被刺激的状态,爱液汩汩流出,将牙刷柄浸得油光水滑。
终于爬到了床边。
全智贤的双臂彻底没力气了,上半身趴在床沿上,浑圆的雪臀仍然高高翘着,被许敬贤从身后继续猛烈挞伐。
粗长的巨根在灌满精浆的菊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肠肉,每一次插入又将那圈嫩肉塞回去,浊精被捣成黏腻的白沫糊满整个后庭。
她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呢喃和闷哼,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不清。
许敬贤忽然将肉茎从她菊穴里抽出,一把将她整个人提上床。
全智贤仰面倒在柔软的大床上,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许敬贤高高举起,分开成一字马的姿势压在身体两侧。
她柔韧性极好,这个对常人来说极为困难的姿势对她而言却不算什么。
蜜穴里的牙刷仍然插在里面,刷头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
菊穴口糊满了白沫状的浊精,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整个下体一片狼籍。
许敬贤俯身压上去,握住牙刷柄将其从她蜜穴里抽出。
牙刷柄滑出时带出一大股黏腻拉丝的花浆,清亮晶莹的蜜汁沿着股沟淌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他将牙刷随手丢在一旁,扶住自己硬挺粗长的雄根,对准那还在翕张的蜜穴猛然一贯到底。
“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已经被牙刷充分扩张和刺激过的蜜穴此刻正敏感到了极点,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在肉茎进入的瞬间就贪婪地缠了上去,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嘬吸绞咬。
她修长的双腿在身体两侧高高抬起,被许敬贤的双手按住膝弯压得更低,整个人几乎被折叠成两半,膝盖几乎碰到了床单。
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和菊穴都完全暴露在上方,两处穴口都朝上张开,如同两朵并蒂盛开的淫花。
许敬贤开始在这个高难度的体位下猛烈抽送,每一次挺送都借助体重的力量从正上方垂直贯入,伞菇状的伞冠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的娇宫入口。
“啊!啊!啊!部长!太深了!这个姿势……顶到子宫了……”全智贤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淫啼,一字马被压制的姿势让她毫无躲闪的余地,每一次被深顶都只能全盘承受。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圆钝的伞菇是如何挤开宫颈的肉环,一点点突入娇宫。
那种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同时失控般涌出。
许敬贤持续在这个体位下爆肏她的蜜穴,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花心最深处,将娇嫩的子宫口顶得酸麻酥软。
全智贤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凄美,从最初的高亢尖叫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呢喃和闷哼。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被从内到外地融化,从子宫口传来的快感如同电流般沿着脊柱窜上头顶,将理智一片片击碎。
忽然许敬贤将肉茎从蜜穴里抽出,带出一大股黏腻的白浆。
他没有停顿,将伞菇对准了她上方那朵还在微微翕张的菊穴,借着蜜汁和残精的润滑猛然一贯到底。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加颤抖更加失真的闷哼,一字马被压制的姿势让她的菊穴也完全暴露在正上方,肉茎从正上方垂直贯入的深度远超之前的后入式。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杵似乎顶到了肠道最深处的某个拐弯,将整个腹腔都撑得满满的。
被折叠的身体让她甚至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是如何被从内部顶起一个清晰的柱状凸起,那凸起随着肉茎的进出而上下移动,如同皮下有一只活物在游走。
许敬贤开始轮流爆肏她的双穴。
粗硕滚烫的巨根在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股黏腻的体液,每一次插入都会狠狠贯入最深处。
他不需要休息,不需要停顿,超凡的体能让他能够保持高速猛烈的抽插节奏毫不停歇。
全智贤被他肏得意识模糊,从蜜穴和菊穴传来的双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某个从未到达过的巅峰。
“呜……要坏了……人家真的要被肏坏了……部长……部长……”她无意识地呢喃着,媚眼彻底翻白失神,檀口大张,清甜香唾从嘴角不断溢出淌满脸颊。
绵软弹颤的玉兔虽不算宏伟,却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变成了深红色。
一字马被压制的双腿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得死紧。
许敬贤忽然从她体内抽出,将全智贤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按住她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挺粗长的肉茎,将伞菇再次抵住了那朵已经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菊穴。
全智贤知道他又要来了。
她已经数不清这是今晚第几次被他进入后庭,只记得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猛更不留情。
她将脸埋在枕头里,绵软弹颤的臀脂主动向后顶去,将那根粗硕的巨杵整根吞入菊穴深处。
“呜嗯——”闷在枕头里的呻吟声含糊不清,却透着一种彻底的臣服和献媚。
许敬贤在她身后猛烈挺送,紫红狰狞的巨根在红肿的菊穴里疯狂进出。
小腹撞击着绵软弹颤的雪臀发出密集的啪啪脆响,灌满精浆的肠道被抽插得咕啾作响,黏稠浊精被捣成白沫糊满整个后庭。
全智贤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床上前后滑动,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十指几乎要抓破布料。
“这一次……射哪里?”许敬贤喘着粗气问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征服者独有的从容。
全智贤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泪痕、汗水和口水,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却又透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凄美与妖冶。
她用仅剩的最后一丝清明,努力挤出一个乖巧讨好的笑容,声音又娇又媚又软糯:“射在……后庭里……把人家的……菊穴……灌满……部长的……浓精……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许敬贤没有再说话。
他双手死死扣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腰腹猛然发力,以近乎疯狂的频率和力量在她紧致温热的菊穴里冲刺。
整张床都随着他挺送的节奏剧烈晃动,床头撞击墙壁发出咚咚的闷响。
全智贤的呻吟声彻底变成了无意义的呜咽和闷哼,整个上身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浑圆绵软的雪臀仍然高高翘着,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征伐般的挞伐。
“射了。”许敬贤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白浊第二次灌入全智贤的菊穴深处。
一股股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肠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剧烈抽搐。
这一次的量丝毫不比第一次少,浓稠浊精灌满了整段肠腔,将小腹撑得微微隆起。
精浆从被撑满的菊穴缝隙挤出,沿着她白皙娇嫩的大腿内侧泊泊淌下,滴落在早已狼籍不堪的床单上。
许敬贤缓缓将仍然硬挺的肉茎从她菊穴里抽出。
随着巨杵的退出,一大股浓白拉丝的精浆从尚未闭合的菊穴口涌出,沿着会阴淌过蜜穴口,又顺着大腿根流下。
全智贤整个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和偶尔抽搐的腿根证明她还活着。
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摊开,蜜穴口糊满了干涸的精垢和黏腻的白浆,菊穴口则还在泊泊往外冒浊精,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整个人下体一片狼籍,仿佛一朵被暴风雨蹂躏过的娇花。
这一夜还远未结束。
许敬贤的身体素质注定了他在性事上的不知疲倦,而全智贤献媚讨好的决心也让她即使到了极限也绝不会主动喊停。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许敬贤将她摆成各种高难度的姿势轮流爆肏她的双穴,时而让她倒挂在床沿,时而将她一条腿架在肩头站立一字马猛肏,时而让她骑乘自己上下颠簸主动套弄。
全智贤在他身下时而被肏得哭喊求饶,时而又被肏得欲仙欲死主动迎合,蜜穴和菊穴被反复灌精,灌满了一轮又一轮,直到小腹高高隆起如同怀胎三月,直到她彻底失去意识陷入昏厥,那根不知疲倦的巨杵仍然在她体内继续征伐。
……
早上九点,一辆黑色崭新的新款奔驰S600缓缓驶入仁川地检大门,在门卫的引导下停进车位,随后门卫又快步上前开门,说道:“许部长早。”
从好大哥那里继承的现代退役了。
当然,嫂子依旧在服役。
这辆车是许敬贤三天前提的,刚出来不久的新款,雅号蝴蝶奔,相比虎头奔的张扬和霸道要更加低调优雅。
符合他的气质。
“嗯。”穿着一套银色西服,搭配海蓝色领带,戴着一款银色劳力士的许敬贤下车,单手插兜向办公楼走去。
身姿挺拔,步履从容。
“许部长早。”
“许部长早上好。”
一路上所有人都停下驻足打招呼。
电梯到了后纷纷让开一条路,许敬贤单独坐一部,其他人则继续等着。
“部长早!”
走进检察室,赵大海在内的三个辅佐官起身鞠躬行礼,等许敬贤走进办公室后,他们才起身重新坐下工作。
许敬贤关上办公室的门后就脱了外套挂着,卷起衬衣袖子,端起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才坐下开始工作,一堆新分配的案子等着他。
在外面再嚣张的检察官。
在办公室里也得累成狗。
一些无关紧要的他直接签字批准授权给警方查,查完再交份报告就行。
重要的案子才需要他亲自盯着。
比如贩毒和凶杀之类的案子,不出人命的话,那一般都不算什么大事。
签了一个小时的字,许敬贤总算是在堆普通刑事案里发现了件人命案。
9月28号,也就是昨天,晚上12点警署接到报案,一个钓鱼佬去夜钓的时候在草丛里发现了一具无头女尸。
他在钓完鱼后就第一时间报了案。
死者为年轻女性,初步估计死亡时间在三天左右,生前遭受过侵犯,身上有被殴打的痕迹,但没有致命伤。
警方推测应该是被直接割喉剁头。
因为脑袋不见了,周围也没有随身物品,所以不能确认死者身份,已经开始调查近期的失踪人口报警记录。
“我是许敬贤,无头女尸的案子随时向我汇报进展。”许敬贤将这份材料单独放在一边,给警署打去电话。
强爆,还割头,太恶劣和残忍了。
对这种罪犯必须要重拳出击!
连他都只是把人用水泥封住丢进汉江里,而凶手居然比他还丧心病狂!
这种程度都已经快赶上印度了。
众所周知,事件的离谱程度可以分为轻度,中度,高度,以及……印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赵大海的声音:“廖部长向您汇报工作。”
“让他进来。”许敬贤挂断电话。
随后始终不配拥有名字的廖部长推门而入,恭恭敬敬鞠躬:“许部长。”
每每这个时候他都感觉苍天无眼。
没升职的时候要向副部长鞠躬。
当上了正部长还得向副部长鞠躬。
那他妈岂不是升职了?
“秋美妍的案子有进展了?十来天没有动静,我还以为你都忘了呢。”
许敬贤看着他不咸不淡的说道。
“没有没有,许部长您安排的事我自然是全力以赴。”廖部长连连为自己开脱,然后说道:“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确有其事,秋美妍是两个月前让三名同校男生轮尖了一名大一女学生致其怀孕,直接导致对方退学。”
他调查出来的可不止这事,连他都觉得秋美妍小小年纪的简直是恶毒!
让他后背发凉,头皮发麻。
幸好自己上学时没遇到这种人。
“原因呢?”许敬贤好奇的问道。
秋美妍如此施暴总有个动机。
“没有原因。”廖部长摇了摇头,进一步解释道:“那名女学生自称根本不认识秋美妍,也没有交集,秋美妍那几天刚和男朋友分手,所以估计就是单纯的找乐子,发泄负面情绪。”
这种人就纯粹变态。
“单纯找乐子?好一个单纯。”许敬贤冷笑一声,只听描述就已经成功治好了他的低血压:“那她男朋友呢?”
是什么样的勇士敢和秋美妍谈恋爱还敢跟她分手,不可能没遭报复吧?
“自杀了。”廖部长抿抿嘴,有些感慨的说道:“她男朋友出身贫寒,品学兼优,但心理比较敏感,分手后秋美妍在学校对他各种造谣,对方承受不住谣言带来的压力就从宿舍楼跳下去自杀了,事情被校方按了下去。”
越是出身贫寒,自尊心才越强。
秋美妍家是仁川的报业大王,舆论掌控在她老子手里,这两件事爆出来都是大新闻,但是却注定爆不出来。
在一定程度上,秋顺智可以决定仁川百姓能知道什么,不能知道什么。
“掌握证据了吗?”许敬贤又问道。
有证据的话就可以直接抓人了。
然后再让嫂子刚起步的韩国晨报来曝光这件事,那瞬间就能打响名头。
“呃……没有。”廖部长摇摇头,又连忙为自己解释:“这些事都是秋美妍学校里众所周知的,我也找受害者家属求证过,但没人愿意出来作证,而且只有人证没有物证的话也没用。”
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受害者家属如果不追究的话最多心里憋着口气,但如果追究的话要承担的风险太大了。
所以受害者往往宁愿忍气吞声。
毕竟普通家庭实在经不起折腾。
“那你就想办法掌握物证,我给你一个星期。”许敬贤斩钉截铁的道。
廖部长闻言只能含泪应道:“是。”
他来向许敬贤汇报,就是想让许敬贤知道秋美妍有多难搞,打消他继续调查的念头,没想到许敬贤不仅没有打消念头,还给他限定了时间完成。
许敬贤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廖部长鞠躬后转身离去,走出检察室后先左右看了看没人,然后才低声骂了一句:“阿西吧!该死的家伙!”
许敬贤只需要两张嘴唇一碰。
可他尼玛到哪儿去找物证?
廖部长能通过司法考试,并且一步步坐上部长之位,脑子还是够用的。
回到办公室,扣着脑袋反复看着最近调查到的关于秋美妍的相关资料。
很快就让他想出一个取证的办法。
秋美妍这种贱人是闲不住的。
她近期在针对一个叫郭子欣的大二女学生,廖部长准备从这一点下手。
只要能找到秋美妍施暴的证据,就有理由抓她,高压审讯下她过往干的种种坏事绝对跟倒豆子似的吐出来。
毕竟她虽然坏,但也就是个不到二十的女生而已,哪扛得住检方审讯。
阎王爷进了审讯室也得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