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许部长的地检,割头,汇报(加料)
时间转眼就来到了月底。
许敬贤已经彻底爱上了仁川地检。
不像首尔地检和大厅那样充满了功利和明争暗斗,这里的人都很有爱。
上司和蔼礼貌,同事热情友善,下属毕恭毕敬,他真是超喜欢这里的!
要是去每个检查厅都能这样多好。
宋杰辉也很喜欢这里,作为许部长手下第一狗腿子,他将狗仗人势,狐假虎威的小人嘴脸展现得淋漓尽致。
用他的话来说,许部长那么吊,自己要是不拽一点那岂不是丢他的脸?
所以他必须得拽啊。
没办法,有这条件。
当然,拽归拽,他办事也不含糊。
充分发挥自己善于交集的优点帮许敬贤各种拉拢和腐蚀地检的检察官。
毕竟以许敬贤今日在地检之地位已经不适合亲自干这种事情,那会降低自身逼格,他必须跟基层检察官们保持一定距离,距离使他们产生敬畏。
而若即若离会让他们又敬又畏。
晚上10点,某会所豪华包间里。
“欧巴,啊!不要!你好坏啊!”
“来来来,让哥哥好好看看你。”
“哈哈哈哈!我们玩个游戏,你先把眼睛蒙上,猜猜是谁在摸你……”
昏暗的灯光下,一地狼籍,桌子上摆满名烟名酒和果盘零食,数十个男男女女纵情声色,将享乐贯彻到底。
欢笑声,尖叫声,喘息声……
各种各样的声音不绝于耳。
“各位!我们一起敬许部长!”宋杰辉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个裙子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的美女起身喊道。
“敬许部长!”
所有人纷纷举起手里的酒杯欢呼。
宋杰辉一饮而尽,然后放下酒杯撑着旁边的美女站到了沙发上,神色嚣张的吼道:“仁川地检是谁说了算!”
“许部长!”
众人情绪激动的异口同声响应道。
面对宋杰辉的招揽,所有人都很识时务,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出跟着许敬贤混才有前途,自然得紧抱其大腿。
仁川没有地检长!
只有许部长!
“对!许部长!”宋杰辉哈哈大笑着跳下来,再度端起酒杯:“只要许部长还在,仁川地检就姓许!许部长就是仁川地检的天!就是仁川的法!”
“各位只要紧跟许部长的步伐,金钱,名利,美色全部都唾手可得!”
“音乐!今晚为许部长狂欢!”
宋杰辉说完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许部长!”“许部长!”“许部长!”
动感劲爆的音乐随之响起,一群人嘴里喊着“许部长”三个字,一边端着酒杯随着节奏跳舞,纵情扭动身体。
所有人在跳舞的过程中自动调整位置,场面从混乱逐渐变得整齐起来。
男男女女都跳得很有节奏。
跟传销现场似的,一边跳一边喊。
这年头没点才艺都不敢当检察官。
宋杰辉肥胖的身子在此刻也变得极为灵活,满脸兴奋的发出阵阵怪叫站在C位领舞,身上的肥肉跟着跳动。
虽然很累,但是他享受这种感觉。
跟着许部长来仁川真是来对了。
在首尔许部长算什么?
他宋杰辉又算什么?
但在仁川,许部长就是王!
而他高低也得算个秉笔太监。
赵大海:???
随着音乐停止,赵大海掏出大把的钞票甩出去作为收尾,其他检察官纷纷效仿,包间里霎时下起了钞票雨。
那些陪酒的女人们惊喜不已的尖叫着爬在地上去捡钱,宛如狗一样摇着尾巴在一众检察官的腿下钻来钻去。
宋杰辉等人看着这画面哈哈大笑。
这就是纸醉金迷,声色犬马。
在宋杰辉彻夜狂欢的时候,许敬贤正抱着人美身甜的全智贤全神贯注。
酒店高层的落地窗前,仁川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倒映在玻璃上,也倒映在全智贤那双迷离失焦的水眸里。
她面朝窗外,双手撑在微凉的玻璃上,纤细的腰肢塌陷出诱人的弧度,绵软弹颤的雪臀向后翘起,迎接着身后男人那征伐般的挞伐。
许敬贤双手稳稳托住她丰腴的大腿根部,将她整个人悬空抱起,如同抱着一只轻盈的猫儿。
全智贤惊呼一声,修长笔直的双腿下意识地死死盘住他精壮的腰身,藕臂向后抓住他整齐的背头,十指陷入发间。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两人身体的结合处,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深深没入紧窄湿润的蜜穴之中,成了她唯一的支点。
“啊……部长……”全智贤秀发飞舞,乌黑的发丝在空中甩出凌乱的弧线。
许敬贤忽然松手,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往下一坠,那根粗硕的巨杵借着坠落之势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圆钝的伞冠碾过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直撞得娇嫩的子宫口一阵酸麻酥软。
全智贤发出一声凄美而放肆的淫啼,娇躯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像钳子一样死死夹住他的腰侧。
他又稳稳接住,再度托起,然后又是松手一坠。
“啊!啊……太深了……顶到……顶到了……”全智贤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媚意,俏脸酡红如醉,檀口微张,晶莹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
许敬贤就这样抱着她,一边在落地窗前走动,一边重复着松手、接住、再松手的动作。
每一步迈出时,随着步幅的自然起伏,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便在湿热紧实的蜜腔里不可预测地变换着深度与角度,时而碾过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时而刮蹭着肉壁上每一道敏感的淫褶。
全智贤被顶弄得花枝乱颤,娇小的身躯在他怀里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颠簸。
“呜……部长……太厉害了……人家……人家要坏掉了……”她仰起天鹅般颀长的粉颈,后脑勺抵在许敬贤的肩窝里,媚眼翻白失神,面色潮红如同熟透的蜜桃。
绵软饱胀的玉兔虽然算不上宏伟,却也在剧烈的颠簸中上下弹跳,乳尖那两颗粉嫩小巧的蓓蕾早已充血挺立,硬硬地摩擦着微凉的玻璃。
许敬贤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肉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抽缩,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拼命嘬吸绞咬着他的棒身,温润绵密的蜜汁被捣成黏腻拉丝的白浆,随着每一次抽送从穴口缝隙挤出,沿着她修长白皙的腿根蜿蜒淌下。
他知道她快到了。
“要到了?”
“嗯……嗯嗯……要……要去了……”全智贤娇喘吁吁,双手从抓着他头发变成死死攥紧他的手臂,指尖几乎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在融化,从两人结合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将她推向某个即将崩塌的临界点。
许敬贤加快了挺送的速度,粗壮的肉茎在泥泞不堪的花径里疯狂进出,小腹撞击着浑圆翘挺的蜜桃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
他忽然一记深捣,伞菇状的大龟头挤开宫颈的肉环,直直撞进娇嫩脆弱的子宫口。
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绞缠着体内的粗茎,一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伞冠上。
她的双腿彻底软了,要不是许敬贤托着,早已瘫倒在地。
许敬贤感受着那滚烫湿滑的蜜穴在高潮中疯狂吮吸自己,也不再压制,猛力挺送了几十下后,将滚烫的白浊灌入花心。
一股股浓稠的浆液有力地喷灌进娇宫深处,烫得全智贤又是一阵抽搐,小腹微微鼓起。
几秒后他将仍然微微颤抖的全智贤放下来。
她的双腿刚一落地就发软,顺势便跪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津津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片刻后,她抬起那张红晕未散、春意犹存的娇靥,乖巧地膝行靠近,伸出纤细的玉手握住那根沾满晶莹淫液与黏腻白浊、仍半硬不软的粗硕棒身。
她已经不是那个不懂事的小姑娘了,要全心全意的讨主人开心。
全智贤张开檀口,嫣红的唇瓣包裹住伞冠,两腮微微凹陷,在阴茎干周围形成了密闭的吸力。
她的舌头在口腔内灵活地舔砥着敏感的龟头冠沟,舌尖轻轻按压着马眼,将残留在铃口的白浊卷入口中。
同时她保持着吸吮的力道,缓缓将整根肉茎吞得更深,直到伞菇抵住上牙膛,茎身没入大半。
“嘶……”许敬贤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黑发间,轻轻引导着她的节奏。
全智贤的舌尖在口腔内不断变换着花样,时而沿着棒身底部的青筋上下滑动,时而盘旋在伞冠棱沟处反复刮蹭,时而又退回龟首前端,用力吮吸马眼。
她的嘴唇紧紧箍住茎身中段,随着头部前后耸动,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清亮香唾混合着残精与淫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道银丝。
她将半软的肉茎吐出,转而低头舔舐起那两颗蓄满浓精的沉坠囊袋,将皱皮裹着的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搅弄。
然后又沿着茎身从根部一路舔回龟首,最后再度吞入,这一次吞得更深,几乎抵到了喉咙口。
许敬贤感受着她口腔内温热的包裹和舌头的灵活伺候,那根肉茎很快再度充血怒涨,在她口中变得硬挺粗长。
全智贤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将分泌出的津液和残留在棒身上的浊精一并咽下。
“够了。”许敬贤拍了拍她的脸颊。
全智贤这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再度狰狞挺立的巨根,用舌尖舔了舔被撑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扬起脸,露出乖巧讨好的表情。
“有心事吗?”他淡淡的问道。
虽然全智贤已经尽力在迎合他,但他还是能感觉对方不在状态,毕竟他在这方面是行家。
全智贤脸色一变,诚惶诚恐的低着头说道:“抱歉,影响您的兴致了。”
“我问你什么答什么。”许敬贤抬起一只脚勾起她光滑的下巴,让她仰起头露出那张红晕未散,精致的脸蛋。
在资本主义社会,对于有权有势的人来说美女是最廉价的一种资源了。
普通人看这些所谓的女明星或许会带有滤镜,就算给他们个亲近的机会也得小心翼翼,诚惶诚恐生怕冒犯。
但对许敬贤来说,他开心就好。
至于她们的想法?
他开心,她们就开心。
全智贤跪着一动不动,甚至还主动把下巴贴在许敬贤脚背上,抿了抿红唇答道:“最近有个讨厌的家伙总是纠缠我,似乎有点背景,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您,害怕为您带来麻烦。”
盛开的鲜花会招蜂引蝶。女人也是如此,特别是美女,只需要静静的盛开,就会引来一堆男人。
“你认为的麻烦,在我眼里根本不叫麻烦。”许敬贤转身往浴室走去。
就像小孩子眼中天大的麻烦,在大人眼中却不过如此。
全智贤连忙爬起来亦步亦趋的跟上去伺候他洗澡,吞吞吐吐道:“可……”
最后又叹了口气,闭口不言。
“说。”许敬贤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他最讨厌两种人。一种是说话说一半的人。另一种……算了,不说也罢。
全智贤熟练的放水调温,贴上去用自己的胸部帮许敬贤擦沐浴露,小心翼翼的说道:“可万一他来头很大呢?”
她身段灵活,帮许敬贤抹沐浴露的时候就像是一条美女蛇在缠绕着人。
绵软的胸部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两颗硬挺的粉蕾随着动作在皮肤上划出湿滑的轨迹。
这就是人人都想当检察官的原因。
之一。
“你太高估自己了,来头大的人不需要那么低三下四纠缠你。”许敬贤一句话就让全智贤尴尬得脸色涨红。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
尴尬之余全智贤也放心了,她就怕那人的来头很大,许敬贤不仅不帮忙甚至还把她送给对方借此搭上关系。
在圈里混久了,这种事她也见过。
毕竟对这些人来说她们就是玩物。
当然,人或多或少都有自尊,她们自己当然是不想当玩物,至少不想当那种公用玩具,所以她才有此担心。
全智贤试探性问道:“那我就找刘会长帮忙,让他帮我打发了对方?”
她有些忐忑,跟了许敬贤以后她还没试过借对方的名头为自己办事呢。第一次嘛,难免会紧张和不安。
“嗯。”许敬贤懒得管这些小事,自然有别人去为他操心。
全智贤心情明媚了起来,红着脸凑到许敬贤耳边说道:“部长想要试试旁门左道吗?人家也门可罗雀哦。”
她已经听导演说了,汉江娱乐公司跟许敬贤关系莫逆,有好几个圈子里据传跟他有染的女艺人都签了这家公司而且得到大力培养,她当然也想。
所以演技只是成功的次要条件。背后有人才是关键。
许敬贤当然拒绝不了这个要求。
浴室里蒸腾的水雾还未散尽,氤氲的白气在昏黄的暖光灯下翻滚缭绕,将整间浴室笼成一片朦胧湿润的秘境。
花洒仍滴答滴答地落着残余的水珠,敲击在米白色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单的回响。
许敬贤睁开眼,黑沉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脚边的全智贤。
那双迷离失焦的眸子正努力聚焦,仰望着他,眼中满是小心翼翼的期待与献媚。
“爬起来。”
全智贤连忙撑着湿滑的地面站起身,纤细的腰肢扭动间,胸前那对虽不算宏伟却弹嫩精致的娇乳随之轻轻颤动。
她赤着白嫩的玉足站在许敬贤面前,个子只到他下巴,整个人显得格外娇小玲珑。
许敬贤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柔嫩的唇瓣。
“旁门左道。”他咀嚼着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确定自己受得住?”
全智贤的眼睫轻轻一颤,却没有退缩。
她伸出粉嫩湿润的丁香小舌,小猫似的舔了舔许敬贤的手指,含含糊糊地说道:“只要部长开心……人家什么都愿意……”
话音未落,许敬贤已经一把将她翻转过去。
全智贤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撑在贴着瓷砖的墙壁上,纤细的柳腰塌陷下去,绵软弹颤的雪臀便自然而然地向后翘起。
她还来不及反应,一只滚烫的大手已经从身后探过来,粗糙的指腹抵住了她股沟深处那朵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雏菊。
“呜!”全智贤浑身一颤,菊穴本能地剧烈收缩,粉嫩的菊纹紧紧皱成一圈细密的小褶,拼命抗拒着外来者的侵入。
她的双腿微微发软,十根玉趾在湿滑的地面上蜷紧,白皙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死紧。
许敬贤却丝毫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他另一只手挤了一泵沐浴露,将滑腻的乳液直接抹在她后庭周围和食指上,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食指抵住那紧闭的菊门,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短促而凄美的惊叫,整个上身几乎趴在瓷砖墙上,浑圆的雪臀却翘得更高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是如何撑开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括约肌被强行扩张的异物感让她难受得直冒冷汗,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贝齿死死咬住下唇。
“放松。”许敬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越紧张越疼。”
全智贤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让自己紧绷的身体放松下来。
她知道这是必经的一关,既然已经主动提出来了,就没有回头路。
更何况,她要讨部长开心,她要让他满意,她要借此让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站稳脚跟。
“呜……部长……慢一点……”她颤抖着声音哀求,虽然嘴上喊着慢,屁股却主动向后顶了顶,让那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紧窄的菊腔被强行撑开,从未被触及的肠壁嫩肉在异物的入侵下剧烈蠕动,拼命排斥却又无可奈何地接纳。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紧致温热的肠径里缓慢转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菊褶紧紧箍住自己指节的美妙触感。
他又挤了些沐浴露,将食指抽出少许,然后加入中指,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挤入那已经被撑出一个小小圆洞的菊穴。
“哦~”全智贤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双腿剧烈打颤,差点跪倒在地。
两根手指的宽度远非一根可比,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撑到了从未有过的程度,肛口那一圈紧致的肌肉被撑得发白,随着手指的进出翻出一点点嫩红的肠肉。
香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沿着粉颊滑落,滴在锁骨上。
许敬贤的手指开始在她菊穴里缓慢抽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滑腻的泡沫,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声响。
他的拇指则按压在她会阴处,隔着一层薄薄的嫩肉,能清楚地触碰到自己手指在她肠道里的轮廓。
两根手指时而并拢深插,时而微微张开扩张她的肠径,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耐心。
全智贤的呻吟声渐渐变了味道。
最初那纯粹的胀痛和不适,在持续的扩张和摩擦中开始转化成一种奇异的酥麻感。
肠道深处的嫩肉被反复刮蹭,某种从未被唤醒的快感神经在粗糙指腹的碾磨下逐渐苏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面的蜜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黏腻的花浆,清亮晶莹的春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与腿根上未干的水珠混在一起。
“部长……好奇怪……嗯……”她扭过头,酡红的俏脸上满是迷乱,水眸里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檀口微张,清甜香唾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银丝,“前面……前面好痒……”
许敬贤将手指从她菊穴里抽出,带出一小股滑腻的泡沫。
那被短暂撑开的雏菊在失去填充物后并未立刻闭合,而是留下一个微微翕张的小洞,能隐约看见里面嫩红的肠肉。
他拍了拍全智贤绵软弹颤的臀肉,命令道:“转过来。”
全智贤乖乖转过身,后背靠在冰凉的瓷砖上,胸前那对白皙弹嫩的娇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眸子怯生生地望着许敬贤,不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
许敬贤没有急着进入。
他伸手取下墙上挂着的花洒喷头,拧开开关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水流调到最细最密的那一档。
银色的金属喷头在他手中转了半圈,细密的水柱便从数十个小孔中激射而出。
全智贤还没反应过来,许敬贤已经蹲下身,一手分开她修长笔直的玉腿,另一只手将花洒喷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蜜穴口。
“部长?!”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许敬贤用膝盖顶开。
细密温热的水柱直直激射在她娇嫩敏感的粉唇上,冲击力虽不大,却因为水流极细而集中,带来一种奇异的刺激。
水流冲刷着那两片肥软外唇,又将藏在包皮里的嫩芽冲得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全智贤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一软,双手死死抓住许敬贤的肩膀才没瘫倒。
“哦……嗯嗯……部长……好奇怪……啊……”她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随着花洒喷头角度的变换而忽高忽低。
温热的细流时而冲刷着那颗颤栗的小珠,时而又灌入紧窄湿润的蜜穴口,将里面渗出的黏腻情汁冲得四处飞溅。
这种非直接接触却又无处不在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酥了,双腿剧烈颤抖,十根玉趾在地面上蜷紧又松开。
许敬贤将她一条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让她的蜜穴和菊蕾都完全暴露在眼前。
那朵粉嫩的雏菊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翕张,刚才被他用手指扩张过的痕迹还未完全消退。
他将花洒喷头调转方向,细密的水柱便直直冲击在那娇嫩的菊门上。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整个身体剧烈弹跳了一下。
热水冲击后庭的感觉远比冲击前面更加刺激,那种被强行灌入的错觉让她头皮发麻,肠道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
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水流正顺着括约肌的缝隙一点点渗入肠道深处,带来一种诡异的充盈感。
许敬贤持续用花洒冲击着她的菊穴,另一只手却探到她身前,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入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湿热紧实的媚肉立刻缠了上来,层层叠叠的淫褶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手指,与后面被水流冲击的菊穴形成截然不同的两种刺激。
“呜……不要……前后一起……会坏掉的……”全智贤的声音带着哭腔,双臂紧紧抱住许敬贤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她能感觉到前面的蜜穴被手指插得咕啾作响,黏腻的白浆被捣得从穴口挤出,而后面的菊穴又被热水冲击得酥麻酸胀,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许敬贤的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抽送,指尖精准地碾压着那一小块粗糙的G点媚肉,每一次刮蹭都让全智贤浑身剧烈颤抖。
花洒喷头仍然持续冲击着她的后庭,温热的水流已经有一部分灌入了肠道,她能感觉到小腹微微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要……要到了……部长……人家要去了……”全智贤忽然发出一声凄美而放肆的淫啼,整个娇躯剧烈颤抖,穴肉痉挛般地绞缠着许敬贤的手指。
一大股澄澈泛滥的春水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花洒的热水四处飞溅。
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双腿彻底软了,整个人瘫在许敬贤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
许敬贤关掉花洒,将它随手挂回墙上。
全智贤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汗津津的身体泛着诱人的粉光。
他却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时间,一把将她重新翻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墙上,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
那根青筋盘绕的紫红肉茎已经怒涨到了极致,暗红的伞菇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渗出黏腻透明的先走液,整根棒身硬挺粗长,微微上翘,如同一柄即将征伐的凶器。
许敬贤一手扶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硬硕粗长的巨根,将圆钝的龟头抵住了她那朵已经被热水和手指充分扩张过的雏菊。
“部长……轻一点……求您……”全智贤感受到那滚烫伞菇抵住后庭的触感,浑身一颤,声音里带着哀求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期待。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会很疼,但她也知道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她要让部长满意,她要证明自己比那些只会躺平挨肏的女人更有用。
许敬贤没有回应她的哀求。他收紧腰腹,滚烫硬挺的伞菇挤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缓慢而坚定地往菊穴深处推进。
“齁哦——!”全智贤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身猛地弓起,后脑勺几乎碰到脊背。
那根粗硕的肉茎正在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真正进入过的后庭,括约肌被撑到了极致,像一圈被拉满的橡皮筋紧紧箍住青筋盘绕的棒身。
太大了。
比刚才的手指要大得多,要粗得多,要烫得多。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杵是如何撑开自己紧窄的菊径,伞冠的棱沟是如何刮蹭着肠壁上每一道敏感的褶皱,将从未被触碰过的媚肠一点点开拓成他的形状。
那种被强行撑满的感觉让她几乎喘不过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酸胀和酥麻交织的奇异感受。
许敬贤却不管她的反应。伞菇刚一没入,他便收紧臀肌,将整根粗长的肉茎猛然一贯到底。
“噫——!!!”全智贤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整个人几乎被撞得趴在墙上。
那根硬硕粗长的巨根整根没入她紧窄温热的菊腔,伞菇狠狠撞在肠道最深处,将从未被触及的肠壁顶得一阵痉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从内部顶起一个微微的隆起,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恐怖感和满足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疼。
真的很疼。
菊穴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肠道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还有内脏被挤压移位的诡异酸麻感,所有的感觉混杂在一起,让她几乎要昏过去。
但她咬紧牙关,硬是忍了下来,甚至还主动把屁股往后顶了顶,让那根巨杵进入得更深。
“部……部长……好大……把人家的……后庭……都撑满了……”她扭过头,眼泪汪汪地看着许敬贤,沾满泪水的娇靥上挤出一个媚笑,声音颤抖却努力让自己显得乖巧,“您舒服吗……人家……人家是第一次……伺候得不好……请原谅……”
许敬贤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却仍在努力讨好自己的清纯脸蛋,心中没有丝毫怜惜,反而升起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双手扣住全智贤纤细的柳腰,腰腹猛然发力,紫红狰狞的肉茎在她紧窄的菊穴里开始了毫不留情的征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