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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裂痕,酒会,杀人案(加料)

竹叶糕 · 半岛检察官(加料版) · 本章第 2 / 2 页

许敬贤在床边坐下来,双腿分开,那根气势汹汹的巨根就直挺挺地竖在他两腿间。他伸手摸了摸宋蕙荞被汗浸湿的鬓角,轻声说道:“过来。”

宋蕙荞撑着发软的身体从床沿爬起来,屁股里还塞着五颗珠子,每动一下那些珠子就在她肠道里头互相碰撞着挤压着嫩肉,她咬着牙,鸭子坐在许敬贤面前的地毯上,正好跟那根昂翘的凶器面对面。

离近了看,那东西更是粗得惊人,棒身绷着几条鼓胀的青筋,大龟头像颗熟透的伞菇,龟头冠那一圈肉棱饱满结实,马眼里渗出的清亮粘液顺着龟头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男人那话儿特有的腥涩气味,混着点汗味,闻在鼻子里让人头晕。

她双手扶上他的膝盖,张开了那两片红润的嘴唇,先把舌尖伸出来,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咸腥的滋味在舌尖化开。

这一舔让许敬贤的大腿肌肉跳了跳。

她一口含住了那颗饱胀的龟头,嘴唇紧紧裹在龟头冠那圈肉棱下方。

嘴里塞进这么个大家伙她只能含住前端,香腮因为吸吮而微微凹陷下去,舌头在口腔里无师自通地舔弄着龟头的敏感沟道。

许敬贤长长地舒了口气,一只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

“对……就是这样,再往里头含。”

她慢慢把棒身往喉咙里送,肉茎一寸寸挤过她的舌面,青筋蹭着上牙膛,让她喉咙口一阵阵发痒。

她含进快一半的时候就已经顶到了自己的喉头,本能地想往外吐,可许敬贤的手按着她,不让她退。

“唔……唔……”

嘴里塞着东西说不出话,她只能发出这样的闷音,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成银丝滴在自己胸前。

菊穴里那五颗珠子还在不停作祟,肠道收缩时珠子就跟着蠕动,双重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卖力地吞吐着嘴里的肉棒。

她渐渐找到了节奏,头部前后摆动,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嘴唇像密封的套子一样紧紧裹着棒身,两颊因为吸力而深深凹陷,形成了淫靡的口交脸。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弄着许敬贤紧绷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托住他饱满的精袋,指尖轻轻揉搓着。

许敬贤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些。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每次卷过龟头都让他舒服得脊背发麻。

他低头看她埋首在自己胯间的模样——那张清纯秀丽的脸涨得通红,睫毛上挂着些泪珠,嘴唇被撑成圆圆的形状紧紧箍着他粗壮的肉茎,那画面美得让他忍不住挺腰往更深处送。

龟头挤进了她的喉咙,那一圈更紧更热的软肉箍住了整颗龟头迅猛收缩,宋蕙荞几乎要喘不上气,可她还是忍着没有退,双手抓紧他的腿,鼻腔里发出细弱的哼声。

她觉得嘴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马眼里涌出的粘液更多了,咸腥涩口的味道充满整个口腔。

一吞一吐之间,湿漉漉的唾液把整根肉棒裹得油亮,抽送时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喉间压抑的呻吟和许敬贤粗重的喘息,卧室里充满了糜淫的气息。

床上林妙熙翻了个身,嘴里咕哝了句什么,又沉沉地睡了过去,对床边正在上演的一切浑然不觉。

韩秀雅更是睡得死,吊带滑落到臂弯里,露出半边鼓胀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敬贤低头看着她,一只手托起她的脸颊,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说道:“蕙荞做得很好。”

她含着肉棒没法回答,只能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委屈又带着几分娇媚,嘴里发出细细的呜咽声,吞吐的速度却愈发地快了。

许敬贤知道她到了极限,闷哼着揪紧了她的长发,腰胯往前一顶,整根肉茎直直插进她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白浊浆液从马眼里猛烈地喷涌而出,浓稠腥涩的精种一波接一波地灌进了她的食道里,顺着喉咙径直滑进胃袋。

宋蕙荞闭上眼,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把他的种子一口一口吞得干干净净。

直到他射完了最后一股,才慢慢把软下去的肉茎从她嘴里退出来。

她瘫坐在自己脚跟上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条白浊的残丝,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菊穴里那五颗珠子还深埋着,填得她满满的。

宋蕙荞以为今晚就到这儿了。

许敬贤却从床上站起身,绕过她走到床头柜那边,又在那满满当当的抽屉里翻找起来。

宋蕙荞听见抽屉滑轨的声响,扭过头去看,就看见他手里多了两样东西。

一个黑色的硅胶口球,婴儿拳头大小,球体上钻着几个透气的小孔,两边连着细长的黑色皮带。

另一个是小巧的椭圆形跳蛋,粉色硅胶外壳捏在他指尖微微发颤,显然开关已经拧开了。

宋蕙荞瞪大了眼睛,连忙摇头:“欧巴,我保证不出声了,真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清楚得很,许敬贤一旦拿定主意的事情她从来拗不过。

果不其然,他膝盖顶开她两条腿,整个人欺近过来,一手托起她下巴,把那颗黑色的硅胶球往她嘴边送。

“张嘴。”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乖乖张开了嘴唇。

硅胶球塞进嘴里那一刻,她感觉整个口腔被填得满满当当,牙齿咬在球体上,嘴唇被迫撑开成圆形。

许敬贤把皮带绕到她脑后,在她后脑勺的位置扣紧,又调整了一下松紧,确保球体不会松动但也不至于让她太难受。

皮带嵌在她脸颊两侧,把她原本清秀的面庞勒出两道浅浅的印子,衬着那被撑圆的红唇,整张脸显出种说不出的淫靡。

“呜……呜……”

她试着说话,声带震动从鼻腔里逸出来,变成了含含糊糊的闷音。

口水分泌不受控制地增多,没一会儿就顺着口球上的小孔往外淌,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

许敬贤捏着她的下巴左看右看,显然对这模样相当满意。接着他从她身边退开半步,蹲下身来,把那个嗡嗡作响的粉色跳蛋拎到她胸前。

宋蕙荞的乳房不算大,34C的尺寸在她娇小的身板上显得恰到好处,白白嫩嫩的两团,顶端的蓓蕾因为刚才吞精时的刺激已经硬挺起来,颜色是浅浅的粉。

许敬贤用两根指头夹住她左侧那颗小樱桃轻轻地捻了捻,她鼻腔里立刻溢出闷哼,胸脯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他把跳蛋按在了她左乳的蓓蕾上。

硅胶外壳贴合着那粒硬挺的小肉粒,震动透过薄薄的皮肤直直地往深处钻。

宋蕙荞整个人像过了电似的弹了一下,可许敬贤早有准备,一只手按住她肩膀不让她躲。

跳蛋的震动频率不低,嗡嗡的声响在她胸前回荡,蓓蕾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红,周围那圈浅浅的玫晕也跟着泛起艳丽的颜色。

“呜……呜呜……”

她拼命摇头,黑色长发甩来甩去扫在自己光裸的肩膀上。

可许敬贤不管她的抗议,从抽屉里又摸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两条,把跳蛋交叉固定在她左乳蓓蕾上。

粉色的跳蛋牢牢黏在她胸前,持续不断地震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紧接着他又取出第二个跳蛋,用同样的手法固定在她右乳的蓓蕾上。

两个跳蛋一左一右贴着她最娇嫩的两粒小肉珠,嗡嗡地同时震动,频率彼此交错。

那种酥麻感从胸部蔓延开来,顺着肋骨往下窜,穿过小腹,一直传到被贞操带锁住的阴部。

她的小穴虽然用不了,可蜜汁已经从皮带边缘慢慢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腿根弄得黏糊糊的一片。

做完这些,许敬贤才站起身,重新审视自己的“作品”。

宋蕙荞跪坐在地毯上,嘴里塞着口球说不出话,口水淌了一胸口,两边乳峰上各黏着个粉色跳蛋嗡嗡震个不停。

腰胯间黑色贞操带箍得紧紧的,皮带边缘渗出亮晶晶的蜜汁。

双腿因为刺激而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雪白的大腿内侧两条晶亮的湿痕一直延伸到膝盖。

她仰着头看他,那双杏眼里蒙着厚厚的水雾,眼神里有委屈有羞耻,可更多的还是说不清的迷乱。

她浑身上下白里透红的皮肤已经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散发出一股子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混着点汗咸的味道,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蒸腾开来。

许敬贤在她身后蹲下来,一只手按上了她还塞着五颗拉珠的臀部。

“现在,该办正事了。”

他握住露在她体外的那截细绳末端,没急着往外拉,而是先轻轻转动了一下。

五颗硅胶珠子在她肠道里整体旋转,碾过已经被撑开的肠壁嫩肉。

宋蕙荞浑身猛颤,口球里逸出一声闷哼,腰部本能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

“呜……咕……”

含混的声音从口球孔洞里挤出来,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呻吟。

许敬贤开始往外拉第一颗珠子。

最大那颗——鸽子蛋大小的硅胶球抵在她已经被撑得有些泛红的肛口内侧,随着他慢慢往外扯,那圈紧窄的括约肌被从内部撑开,肛口周围的细密褶皱被抻平,露出里头粉嫩湿亮的肠肉。

球体一点点挤过她的出口,每移动一寸她浑身就抖一下,两条腿在地毯上蹬了蹬,十只莹润的脚趾在地毯上蜷了又张。

当那颗最大的珠子终于从她体内脱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的肛口像小嘴一样嘟着,还没等闭合,第二颗珠子又开始往外走。

“呜呜呜……”

宋蕙荞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麻了,肠道里五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被拉扯出来,每取出一颗,肠壁就会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剧烈收缩一阵。

那种一颗一颗被排出的过程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似排泄的错觉,可又裹着让她脸红心跳的酥胀快感。

她的小腹一抽一抽的,小穴虽然被贞操带锁住,可蜜汁已经浸透了整条皮带,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身下的地毯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第三颗、第四颗珠子相继被取出。

到第五颗也被拉出来的时候,五颗珠子在灯光下闪着水光,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润滑液和些许她肠道分泌的黏液。

拉珠被搁在床头柜上,晶莹剔透的珠子之间连着透明细绳,在她眼皮底下晃了晃。

她后穴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被撑了那么久又刚刚排空,肛口还维持着一个圆圆的形状,嫩红的肠肉微微外翻着,能看见幽深的窄径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

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回原状,可被珠子扩张过的肌肉一时回不拢,就在那儿微微翕动着,像朵刚绽开的嫩雏菊。

许敬贤解开裤链,那根紫红狰狞的巨根重新弹了出来,青筋盘绕的棒身硬挺挺地翘着,龟头像颗饱满的伞菇,马眼处已经渗出新的先走汁,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从抽屉里重新拿起那瓶润滑液,挤出好大一坨在掌心里捂热了些,然后均匀地抹在棒身上。

透明的润滑液裹着暴着青筋的茎身,让整根凶器看起来更狰狞可怖。

他又倒了些在手指上,探到她的臀缝里,把润滑液抹在她还翕张着的菊蕾口和周围那圈嫩肉上。

冰凉的液体碰上她滚烫的后穴,宋蕙荞闷哼着往前缩了缩臀,两条大腿夹紧了又分开。

她的菊蕾口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把许敬贤抹上去的润滑液吸进去一些,又吐出来一些,那圈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蕙荞。”许敬贤一只手按在她腰窝上,俯下身凑到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半边身子都起了一层小疙瘩。

另一只手扶着那根粗硕的肉茎,把龟头抵在了她还翕动着的后穴口,“一会儿会有点胀,忍忍就过去了。”

龟头顶上肛口的那一刻,宋蕙荞背部肌肉猛地绷紧了。

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团又热又硬的伞状肉冠正抵在她最隐秘最窄小的入口处,烫得像块烧红的石头,硬得像根铁杵。

龟头在她肛口外碾了碾,先是在那圈嫩肉上磨转了几圈,润滑液被挤压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然后他往前顶了顶。

龟头最尖端的那一小段挤开了她的括约肌,撑开了那圈紧得要命的肌肉环。

宋蕙荞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似的僵住,闷在口球后面的叫声听起来又细又长。

那感觉太胀了,直肠最下段那块从来没有被从外部进入过的肉环被硬生生撑开,括约肌本能地拼命收紧,死死箍在龟头冠那一圈肉棱的下方,像一道肉箍勒住了入侵者。

许敬贤没有急着往里推,而是停在这个深度,让她适应。

龟头整个陷进了她的后穴,被那圈热烫又紧窄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他能感觉到她的括约肌在一阵一阵地抽搐,死死地嘬着他的龟头冠。

肠壁的温度比口腔还高,又湿又热,才进了个头就已经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

宋蕙荞趴在地毯上大口喘气,额前碎发被汗浸透了贴在脸颊上。

胸前的两个跳蛋还在嗡嗡震个不停,乳头已经被震得又红又肿,像两粒熟透的樱桃。

双重刺激让她大脑昏沉沉的,后穴那团灼热的胀感占据了她所有的注意力。

那根东西才进来一个头,她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撑裂了。

许敬贤没等太久,感觉她菊蕾的肌肉稍微松了些,就扶着她的腰窝往前又送了一段。

半根茎身陷进了她的后穴。

青筋盘绕的棒身碾过她肠壁的嫩肉,那些鼓胀的血管蹭着她从来没有被触碰过的敏感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着要命的饱胀感。

她的直肠本能地想把这根异物排出去,肠道蠕动着挤压棒身,却反而让许敬贤感觉到了更强烈的裹吸感,整根肉茎像是陷进了一团又湿又热又会自己蠕动的嫩肉里,四面八方都在嘬着他。

宋蕙荞觉得自己要死了。

那根东西把她后穴撑得满满当当,肠壁被碾开的钝胀感和某种说不清的酸麻感搅在一起,从尾骨附近沿着脊柱往上窜。

她小腹开始痉挛,被贞操带锁住的小穴往外涌着更多蜜汁,混着汗水浸湿了皮带。

许敬贤深吸一口气,双手掐住她浑圆的肉臀,两个拇指按在她臀缝两侧往外扒了扒,把她后穴口撑到最大。

然后腰胯猛地往前一沉,剩下的半截棒身一次性整根没入。

“呜——!”

宋蕙荞闷在口球里的叫声拔高了八度,整个上半身伏在了地毯上,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

她觉得自己后穴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彻底撑平了,肠道最深处的软肉被龟头直直顶到,那一团敏感的嫩肉被撞得连连收缩。

括约肌箍在棒身最粗的根部,死死地勒住不放。

许敬贤停了几秒,让两个人都喘口气。

他低头看自己和她连接的地方,那圈本来粉嫩的菊蕾口被粗硕的棒身撑得几乎透明,肛口周围的褶皱全都抻平了,紧紧箍在他青筋暴起的茎身上。

两瓣雪白的屁股被他的胯骨压得微微变形,臀肉上还留着之前拍打的浅红印子。

这幅画面刺激得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狠狠操她。

他开始动腰,一下一下的挺送,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入,龟头顶到她直肠最深处的软肉才罢休。

她肠道里又湿又紧,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棒身,每一下抽拉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缓慢抽插了十几下之后,她的后穴渐渐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括约肌不再箍得那么死,肠道分泌出更多的黏液来润滑,抽送越来越顺畅。

许敬贤的节奏也就渐渐快了起来。

粗硕的凶器在她紧窄的后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得肛口嫩肉往外翻出薄薄一圈,每一次插入又连着嫩肉一块儿塞回肠道里。

咕啾咕啾的水声混着她闷在口球里的呻吟,和着两个跳蛋嗡嗡的低鸣,在卧室里交织成一片糜艳的声响。

宋蕙荞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

她跪趴在地毯上,脖颈和双臂撑着上半身,臀部被许敬贤双手死死掐着接受一波接一波的挞伐。

胸前的跳蛋随着身体的晃动甩来甩去,嗡嗡震着她早已红肿的蓓蕾。

口球里淌出的口水挂成长长一条银丝,在地毯上滴出一小片湿痕。

她觉得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后穴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胀感和小穴深处那股得不到释放的麻痒搅在一起,让她除了承受什么都顾不上。

汗水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淌,在白皙的脊沟里汇成细细一条水线,流到腰窝的位置又分成两路,顺着腰侧滑到小腹上。

她浑身散发着汗热的气息,那股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被体温蒸发得愈发浓郁,和许敬贤身上雄浑的汗味还有两个人交合处弥漫的腥涩气味融成一片。

许敬贤加快了顶弄的节奏。

他双手从她臀上移到了她腰间,掐着她杨柳细腰两侧的软肉,每一次挺胯都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拽。

肉茎在她直肠里快速进出,青筋盘绕的棒身碾过肠壁的每一层褶皱,龟头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嫩肉才肯退出。

两个人的肉体相撞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着她臀肉被撞击的肉颤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床上韩秀雅翻了个身,嘴里不知嘟囔了句什么。林妙熙的呼吸依旧均匀,两个人仍旧沉在醉意里,对床边地毯上正发生的一切毫无知觉。

许敬贤俯下身,胸膛贴上她汗湿的背脊,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直接复上了她左胸前还黏着跳蛋的乳房。

五指陷进那团绵软饱胀的嫩肉里,一边揉搓着满溢的乳肉,一边继续挺动腰胯从后面夯捣她的后穴。

跳蛋还被夹在他手掌和她乳房之间,嗡嗡地震着他掌心和她蓓蕾,震动顺着乳房的脂肪传到更深的地方去。

宋蕙荞被他从后面搂住,整个人陷进他滚烫的怀抱里。

他喘着粗气贴在她耳后,热烫的鼻息喷在她脖颈上让她痒得直缩脖子,可后穴被死死钉着退无可退。

她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和交合处越来越响的咕啾声,还有两个跳蛋嗡嗡的震动声,所有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把她脑子搅成一团浆糊。

许敬贤在她后穴里冲撞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粗硕的棒身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把她后穴操得又软又烂,肛口那圈嫩肉被翻来覆去地拉扯着,已经泛起了艳丽的红色。

他抽送的幅度很大,肉茎从她直肠里抽出时带出一截粉红的肠壁嫩肉,插回去又连着嫩肉一块儿塞回去,视觉效果淫艳到了极点。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插在她后穴里的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在她肠道深处一跳一跳的,马眼涌出更多粘稠的先走汁混进润滑液里。

宋蕙荞感觉到他快要到了,她自己也已经被操弄得神志不清,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由他摆布。

许敬贤把她的腰往下按得更低,让她屁股翘得更高,然后双手掐住她两瓣肉臀往外扒开,看着自己青筋盘绕的凶器在她被撑得红肿的菊蕾里快速进出。

这个角度能进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狠狠碾过她直肠末端那团嫩肉。

他闷哼着挺腰猛干了十几下,然后狠狠往最深处一顶,整根肉茎埋在她直肠里不动了。

滚烫的精种从他马眼里猛烈地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

浓稠腥涩的白浊浆液浇在她直肠最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肠道嫩肉一阵阵收缩着裹紧了他还在跳动的茎身。

许敬贤伏在她背上喘着粗气,手指还死死掐着她臀肉陷进了软脂里,持续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下。

宋蕙荞大字型趴在地毯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着。

塞着口球的嘴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呜声,口水淌了一地,胸前两个跳蛋还在嗡嗡地工作着,把她乳头震得又麻又疼。

后穴被撑到了极限,还死死夹着他没有完全软下来的肉茎。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灌进来的那泡浓精正顺着直肠往下淌,最后汇集在她肛口被肉茎堵住的地方,又烫又黏。

许敬贤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自己从她后穴里退出来。

紫红的棒身退出时发出湿润的啵响,她的肛口跟着往外翻出一小圈粉红的嫩肉,乳白的浓浆从尚未闭合的窄孔里泊泊涌出来,顺着臀缝淌到她贞操带的皮带扣上。

他把口球的搭扣解开,那颗湿漉漉的黑色硅胶球从她嘴里取出来时上面挂满了唾液。

宋蕙荞终于能说话了,可也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嘴里干得发不出声音,嘴角两边都被皮带勒出了深红的印子。

胸前的跳蛋被撕下来时乳头已经红肿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碰到空气都疼,可疼里头又裹着一股麻痒。

许敬贤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扶着床沿站稳,两条打颤的腿勉强撑住身子。

他捏着她的下巴端详她那张被蹂躏过的脸——涨红的面颊上嵌着两道皮带印,嘴唇红肿还挂着残精,睫毛上沾着泪花,杏眼里水光潋滟。

那张清纯的脸染上了靡红的情欲色彩,漂亮得让他又硬了。

后半夜他就没再让她歇过。

他把她按在床尾的矮凳上又来了一次,这次让她趴着翘起臀部,从后面重新插进她刚被开发的后穴。

里面还灌着第一泡浓精,抽送起来黏腻滑润,咕啾咕啾的水声比刚才还响。

完事之后他让她用嘴清理肉茎上的残精和体液,还没等她缓过气,又在浴室梳妆台前把她顶在镜子上操了一回菊穴,让她亲眼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凌晨四五点的时候,他已经在她嘴里射了两次,在她后穴里射了三次。床上的林妙熙和韩秀雅依旧睡得死沉,对这半夜的荒唐浑然不觉。

最后一次是在浴室里结束的。

许敬贤把软倒的宋蕙荞抱进浴缸,拧开热水冲掉两个人身上的汗渍和体液。

她浑身上下到处是他留下的痕迹——嘴唇红肿,面颊有皮带勒痕,乳头被震得还没恢复原来的颜色,臀部几道红印子,后穴更是被操得暂时合不拢,粉红的嫩肉微微外翻着,里头还往外淌着残余的白浊。

许敬贤把浴室暖灯打开,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安置在林妙熙旁边的位置。

他自己简单冲了个澡,换上干净睡衣,把地摊上湿透的浴巾和用过的跳蛋口球拉珠统统收进浴室的储物柜里。

床头柜的抽屉也重新合上,钥匙和玩具各归其位。

一切痕迹都被清理干净,卧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均匀的呼吸声和窗边透进来的些许月色。

许敬贤躺回床上,宋蕙荞已经累得睡着了,蜷缩在床沿的位置,裹着白色浴巾,呼吸轻浅。

林妙熙睡在另一侧,依旧浑然不知。

韩秀雅隔在中间,三个人排成一排,床头灯熄灭后屋里沉进一片幽暗,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嗡嗡地响着。

……

次日,许敬贤前往大厅上班。

“许科长,恭喜平安出院啊。”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看见许敬贤,众人纷纷送上祝贺。

许敬贤一边回应一边进了检察室。

“科长,这是您要的关于李尚熙的资料。”赵大海起身递上一份文件。

许敬贤随手接过走进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刑事一科,负责金源酒店特大杀人案的刘检察官满面愁容。

“也就是说,没有任何线索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看着面前的警察。

警察点了点头:“根据现场来看是这样的,凶杀很专业,手法细腻。”

“那难道你们不专业吗?”刘检察官阴阳的问了一句,砰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着警官喝道:“总长让我半个月破案,现在你却告诉我警方查不到任何凶手的线索,你在开玩笑吗?”

由于四名死者都是日本人,涉及到国际声誉方面,他承受的压力很大。

“不敢!”警察吓得站了起来。

刘检察官也跟着起身,上前发泄似的揪着警察的领子咬牙说道:“我要是受到处罚,那在执行之前肯定会先拉你垫背,赶紧给我找出线索啊!”

“是是是。”警察满头大汗的应道。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刘检察官不耐烦的喊道:“进!”

“检察官,四名受害者的资料都出来了。”实务官拿着文件推门而入。

刘检察官伸手接过后打开迅速扫了一眼,诧异的一挑眉说道:“毒贩?”

“是的。”实务官点了点头,进一步补充道:“根据日本那边传过来的资料看,这四人都隶属于一个叫桥本会的暴力组织,桥本会多次因从事贩毒而遭到警方打击,但却死而不僵。”

在日本虽然黑社会合法,但是杀人放火和贩毒这些行为却是不合法的。

所以搞得十几年后,大部分黑社会组织全都转行去开奶茶店卖奶茶了。

生活不易,大哥叹气。

“什么死而不僵,打不死就说明有人没想打死。”刘检察官撇了撇嘴。

身为检察官,他最明白这套了。

黑社会组织搞得民怨滔天,普通百姓都知道了,当地官方能不知道吗?

当然知道!

但为什么他们始终还会存在?

无非就是头上有保护伞嘛。

保护伞不倒,他们就不会死。

实务官提醒道:“检察官,既然涉及毒贩,这案子就不归我们管了。”

刘检察官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可以甩锅了!这才是关键!

对于这种难办的案子,他宁愿不想要功劳,也不想等着办砸后被处罚。

付出和收获完全不成正比。

他的行事准则如下:

只要做事那就容易犯错,但是与之相反,只要他不做事就绝不会犯错!

反正只要他每年能通过考核,就依旧还是高高在上的检察官,已经属于人上人了,何必去追求更多的虚名?

他已经过了那个热血的年纪了。

还是多给年轻人出头的机会吧。

“许科长今天出院了吧?那我就将这个案子送给他当贺礼好了。”刘检察官嘿嘿一笑:“我现在去见总长。”

原本压力山大的他现在一身轻松。

许敬贤还不知道一个案子要莫名其妙砸到他头上,此时他正眉头紧皱。

因李尚熙的资料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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