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裂痕,酒会,杀人案(加料)
“把你看到的,再跟我讲一遍。”
半小时后,黄明宇躺在床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肇事者的老婆李夫人说道。
面对仇人的老婆,他不迁怒于她已经是仁慈了,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
毕竟他又不贱。
黄明宇纵然是裹成木乃伊一样躺在床上,但后天养成的气场也压得心虚的李夫人感觉喘不过气,战战兢兢。
幸好富兰克林冥冥中给了她勇气。
“那……那天我接孩子放学回来看见家里有个没见过的客人,就是照片上这个人,见我回来那个人就走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余光小心翼翼的瞄了黄明宇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他走后我老公就变得心不在焉起来,还对我和孩子说了些当时听起来莫名其妙,现在却才发现是遗言的话,呜呜……然后就……就这样了。”
李夫人话音落下已经哭成了泪人。
“你骗我!”黄明宇突然大喝一声。
李夫人吓得打了个哆嗦,得益于徐浩宇的培训,下意识连连否认:“没有我没有,我说的真的都是实话……”
“你当我是傻子吗?”黄明宇眼神阴冷森然,沉声说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否则的话别怪我心狠手辣,拿你儿子撒气。”
许敬贤不着痕迹的看向徐浩宇。
徐浩宇则递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不要!不要啊!我说我说。”李夫人霎时大惊失色,擦了擦眼泪弱弱的说道:“我……我老公还给我留下了很多钱,我交出来,我全都交出来。”
黄明宇这才信了李夫人的话,而且他也不认为一个家庭主妇能骗了他。
许敬贤嘴角一勾,徐浩宇还是挺会把握黄明宇心理的嘛,提前预判了他的预判,然后针对性的作出了准备。
不过李夫人的演技也确实在线。
“你可以走了,今天的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否则,哼。”黄明宇冷冷一笑,露出个残忍的眼神恐吓李夫人。
李夫人连连点头保证:“我发誓绝对不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马上带孩子离开首尔,马上就走,就走。”
随即便惊慌失措的跑出了病房,虽然没有穿帮,但她心里还是很慌的。
只想快点拿到钱,然后远走高飞。
“徐检察官,麻烦这个案子就以交通事故结案。”黄明宇再次请求道。
徐浩宇皱起眉头:“不行,这与我的原则不符,我不管你是要用什么办法报仇,但是我都会选择用法律……”
“前辈,请你帮帮忙吧。”许敬贤站了起来,对着徐浩宇深深的一鞠躬。
两人开始唱双簧。
“敬贤,你了解我的为人,你这是故意为难我。”徐浩宇叹了口气,咬紧牙关不肯松口:“抱歉,虽然你对我有恩,但我能将这个信息告诉你已经是触及底线了,我不会再退步。”
他说这话时感觉有些汗颜,因为他这次干的事已经跌破了自己的底线。
“前辈……”许敬贤还想再求情。
但徐浩宇抬手打断了他,以不近人情的口吻说道:“你们想用什么样的方式报仇我管不着,但我这边还会继续调查下去,宁愿归为悬案,也不可能就这样结案,我就先行告辞了。”
话音落下,微微鞠躬后转身离去。
“明宇哥,他就是这个样子。”目睹病房门关上,许敬贤无奈一笑说道。
“他是个人品过硬的好人。”黄明宇由衷的感慨了一句,同时对于徐浩宇的话也更加深信不疑,眼中流露出一抹刻骨的怨恨,咬牙道:“金士勋。”
瘸腿之仇!
绝种之恨!
此仇若是不报,他妄为男人!
虽然他现在已经不算男人了。
许敬贤在旁边煽风点火:“明宇哥你现在正在气头上,还是先冷静冷静再说吧,金士勋能做到首尔地检的检察长,背后也有人的,这件事我们又没证据,撕破脸很容易得不偿失。”
这种时候就不能附和他,而是得跟他唱反调,那他反而就更容易上火。
“我很冷静!”黄明宇怒喝道,他感觉许敬贤就是在说风凉话,哪个男人没了性功能还可以正常冷静下来的?
那不叫冷静,那叫没有血性!
许敬贤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一咬牙说道:“无论如何我都支持明宇哥你的决定,毕竟归根结底你是被我牵连了,我这边随时可以配合你。”
这样自己和金士勋的矛盾就变成黄明宇和金士勋的矛盾了,自己只需要在一旁看戏,并随时等着补刀就行。
毕竟黄明宇的目的只是想要报复金士勋,但是却不一定非得让他去死。
而许敬贤则是必须要金士勋死!
而且要让他死得很快,不能给他泄露或动用那些会所客人照片的机会。
“我要捋一捋思路,有需要你参与的地方肯定不会客气,对了。”黄明宇说完勉为其难一笑:“对了,今天你出院对吧?恭喜,可惜我是没法给你庆祝了,就等着你给我庆祝吧。”
“等明宇哥你出院,我肯定帮你好好庆祝庆祝。”许敬贤笑着承诺道。
不过这估计他得小半年才能出院。
毕竟伤到骨头了,恢复期很长。
随即许敬贤告辞离开,走到门口对嫂子笑了笑:“嫂子这段时间照顾明宇哥幸苦了,也一定要注意休息。”
“谢谢许科长关心……”黄夫人还是不敢直视许敬贤,因为一看到他,满脑子都是一个小时,毕竟她有限的性经验让她实在难以想象这是什么感觉。
许敬贤打断道:“别一口一个许科长的了,嫂子叫我一声敬贤就行。”
逐步拉近关系,慢慢攻略。
黄夫人这种女人没有物质上的危机和需求,所以讲利益是不行的,得培养点感情基础,才有机会趁虚而入。
反正黄明宇现在也不行了,自己要是抓紧给黄夫人播种,等她生个孩子未来说不定还能继承黄家的家业呢。
毕竟明宇哥大恩大德他无以为报。
就送他个能传宗接代的继承人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敬贤。”黄夫人莞尔一笑,抿着嘴说道:“多亏了你帮我开解明宇,他现在才好多了。”
其实这是黄明宇自身心里承受能力过硬的原因,黄夫人却以为这是许敬贤的功劳,所以心里对他十分感激。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毕竟明宇哥可是对我有救命之恩。”许敬贤微微一笑,坦然自若的接受了这份功劳。
病房里的黄明宇听着门外自己老婆和许敬贤攀谈的声音莫名烦躁,大喊一声:“我要喝水,给我倒杯水来。”
那里不行了后他心里就更加敏感和扭曲以及自卑,总不由自主的担心自己老婆会出轨,许敬贤这种有人妻爱好黑历史的更是他的重点防范对象。
而且许敬贤长得很帅,有迷惑性。
“来了!”黄夫人略显歉意的看着许敬贤:“不好意思,我要先去照顾……”
“嫂子你忙,我先走。”许敬贤看了看手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黄夫人这才转身进屋,温柔的给黄明宇倒水:“明宇你小心,有点烫。”
“离许敬贤远点,别忘了你是有丈夫的。”黄明宇冷冷的看着她说道。
黄夫人脸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既委屈又羞愤:“明宇你胡说什么呢,敬贤好心好意,我道声谢还错了吗?”
她能理解黄明宇受到重大打击后性情大变,但不能接受被他这么误会。
她可一向都是恪守妇道的。
有时候虽然心里会胡思乱想。
但身体上却从没有做出过错事。
“又哭哭滴滴的干什么?”黄明宇看见她这副模样就头疼,满脸不耐烦的说道:“我就是提醒一句,又没说你们怎么样,许敬贤这个人在私生活上比较乱,你离他远点对我们都好。”
黄夫人气得良心跌宕起伏,觉得黄明宇这种背后恶意编排许敬贤的行为很下作,亏许敬贤还拿他当大哥看。
许检察官真的是太可怜了。
完全就是被她老公利用了。
但身为黄明宇的妻子,在他受伤的关头也不想惹他生气,就只能紧咬着红唇自顾自生着闷气,没有再说话。
黄明宇冷静下来后也知道自己刚刚反应过激了,但这时候他实在没有心思也拉不下脸认错,同样闭口不言。
夫妻俩之间的关系开始微妙。
一条看不见的缝隙逐渐出现。
著名曹学家许敬贤说过:只要给我一条裂缝,我能挖垮紫禁城的墙角。
……
黄明宇没办法帮许敬贤庆祝。
但许敬贤自己还是要庆祝庆祝的。
晚上许敬贤邀请了徐浩宇,蔡东旭和许久未出现的姜镇东,宋杰辉,陈警卫等同事和好友举行了一个酒会。
算是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关心。
就连金士勋他都邀请了。
毕竟明面上两人还没有撕破脸。
“跟黄家化干戈为玉帛,还结交上了黄家大公子,你这次也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啊。”首尔地检第一次长姜孝成向许敬贤举了举酒杯说道。
“我这人天生运气好。”许敬贤咧着嘴环顾一周:“我大侄女怎么没来?”
他有点想看姜采禾的白丝美腿了。
那是他见过最完美无瑕的一双腿。
“我们大人的聚会,小孩子来凑什么热闹?”姜孝成内心敲响了警铃。
此贼觊觎自己的宝贝闺女啊!
更让他头疼的是,他那宝贝闺女也觊觎许敬贤,所以千万不能让他们待在一起,不然那可就是双向奔赴了。
今晚他女儿非吵着要来,还换了身抹胸裙把她那本就不富裕的粮仓硬生生挤出了沟,真是一见敬贤误终身。
他以许敬贤喜欢黑丝为由建议女儿换条丝袜,然后才趁机先一步溜走。
有个不省心的闺女真是心累。
远处的沙发上,金士勋端着酒杯冷眼看着交谈愉快的许敬贤和姜孝成。
这俩人从一开始的水火不容,到现在谈笑风生,反而把自己搞得里外不是人,毕竟他开始是支持许敬贤的。
结果现在许敬贤和姜孝成和好了。
自己跟姜孝成水火不容了……
草!姓许的果然早有不臣之心!
最关键的是,许敬贤居然当着他面和姜孝成聊,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这就和谈恋爱一个道理,当你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身上全都是优点。
当你不喜欢他的时候,那他身上就全是缺点,任何污点都能无限放大。
“有线索吗?”姜孝成问许敬贤。
许敬贤摇了摇头:“毫无头绪。”
“那或许真是一场意外,世上没有完美的犯罪。”姜孝成中肯的说道。
许敬贤不可置否:“世上也没有完美的检察官,总有查不到的线索。”
“算了,不提这个,我昏迷这两天首尔有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大事?”
他不想演无意义的戏,又没片酬。
“还真有。”姜孝成眉头一挑,放下酒杯说道:“你车祸第二天,江南区金源酒店发生一起入室凶杀案,四名死者,这个案子已经轰动首尔。”
“你们大厅刑事一科接手调查了。”
许敬贤叹了口气,一脸惆怅的感慨说道:“我才昏迷两天而已,首尔就发生那么大的刑事案件,真是无法想象如果没有我的话韩国将会怎样。”
他对这个国家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姜孝成:“……”
你不要脸的样子真的很不要脸。
虽然很惊诧闹市区发生了涉及四条人命的重案,但这个案子跟自己又没关系,所以许敬贤也就没有再多问。
聚会一直进行到凌晨一点才散场。
许敬贤作为东道主,先把前来参加聚会的都送走了,自己最后才离开。
到家时林妙熙和韩秀雅已经醉死。
“今晚我们一起睡。”许敬贤看着神智尚存的宋蕙荞,他不喜欢搞死鱼。
反正嫂子也醉了。
发现不了他和宋蕙荞的苟合。
宋蕙荞脸上带着几分醉意,俏脸红扑扑的:“今晚不行,我那个来了。”
她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血腥。
“那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道。
宋蕙荞:“???”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许敬贤和宋蕙荞两个人。
头顶的水晶吊灯还亮着,光线打在醉倒在沙发上的林妙熙和韩秀雅身上,两个人睡得沉沉的,林妙熙侧卧着,短发散落在脸颊边,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听不清的话。
韩秀雅更是不济,仰面躺着,吊带睡裙的一边已经滑下肩头,露出半片雪白的肌肤。
她俩今晚喝了不少,许敬贤敬酒时她们都没推,几杯下去就成了这副模样。
宋蕙荞站在茶几边上,手里还端着半杯没喝完的果汁,脸上那抹醉红的颜色还没褪干净,她看着许敬贤弯下腰,一只手抄进林妙熙的腿弯,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背,轻轻巧巧就把人横抱了起来。
“蕙荞,你先去洗个澡。”许敬贤抱着林妙熙往楼梯口走,侧过头对她说了句,嘴角噙着那种让她心里发慌的笑。
宋蕙荞“嗯”了一声,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
她看着许敬贤的背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又听见楼上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方才聚会散场的时候她还没觉得什么,可现在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韩秀雅均匀的呼吸声,她突然就紧张起来,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她放下杯子,走到洗手间去了。
浴室的灯亮起来,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还带着些青涩的脸,双颊上的红晕让皮肤看起来白里透红,眉眼清秀干净,杏眼里蒙着层淡淡的雾气。
她咬了咬嘴唇,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洒出来,蒸汽开始在小小的浴室里弥漫。
脱掉那件修身的白色吊带裙时,她低头看见自己胸前被胸衣包裹的两瓣软肉,白白嫩嫩的,中间挤出一道浅沟。
裙子褪到脚踝,又弯腰把肉色丝袜卷下来,两条腿光裸地站在冰凉的地砖上,有些微微发颤。
热水冲在身上那一刻她闭上眼睛,水珠顺着长发往下淌,流过香肩,淌过平坦的小腹,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
她洗得很仔细,打了两遍沐浴露,手在身上每一寸皮肤上揉搓的时候,心跳就越来越快。
其实她早就习惯了和他亲热,可每次开始之前还是会紧张,心里头又怕又有些说不清的期待。
尤其是今晚她说自己生理期来了,许敬贤非但没放过她,还说“那你有口福了”。
这句话她想了好半天才明白过来是什么意思,顿时羞得浑身发烫。
关掉水,用浴巾擦干身子时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穿衣服,最后还是只裹了件白色的浴袍,腰间系了条带子。
走出浴室时客厅里已经没了韩秀雅的身影,大概也被许敬贤抱上楼了。
她踩着拖鞋上了楼梯,脚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楼道里的壁灯昏黄幽暗,衬托得走道尽头那扇半敞的主卧门格外的让人心跳加速。
推开门的时候,屋里的光线比走道亮些,许敬贤已经把林妙熙和韩秀雅安置在床上的一侧,两个人盖了条薄被,睡得浑然不知世事。
而许敬贤自己却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的另一侧,西装外套早脱了,白衬衣的袖子卷到手肘上头,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领口,他一看见宋蕙荞进来,嘴角就挂上了那种她最熟悉的坏笑。
宋蕙荞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框,两条光裸的小腿从浴袍下摆露出来,白白净净的,脚上趿拉着双拖鞋。
“敬贤欧巴,我……”她话还没说出口,就觉得这房间里空气都稠得让人喘不过气,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往哪跑。”
许敬贤动作比她快得多,她从门口还没退出两步,他已经从床上下来三两步就到了跟前,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扯,她整个人就撞进了他怀里。
浴袍的料子薄得很,隔着那层布她能清楚感觉到他胸膛滚烫的温度,还有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酒气和男人的味道。
“蕙荞啊,你以为今晚能跑得掉?”许敬贤低头凑在她耳边说话,热气喷在她耳根子上,她浑身就是一哆嗦。
“我……我真的不方便……”
“所以我不是说了吗,你有口福了。”许敬贤笑着,一只手已经摸到她腰间,扯开那条系带,浴袍敞开来,露出里头什么都没穿的娇躯。
宋蕙荞惊呼一声,想用手去挡,可她两只手腕都被许敬贤一只手攥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浴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踝边,她就这么光溜溜地站在他面前,羞得闭上眼睛,涨红了脸。
“转身。”
许敬贤松开她的手腕,把她身子转过去让她趴在床边。
宋蕙荞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屁股上传来清脆的一声响,随之一阵热辣辣的疼,她“啊”地叫出声来。
“啊什么啊,今晚不听话是要挨打的。”许敬贤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笑,可手上的力道一点不含糊,又是两下拍在她肉臀上。
宋蕙荞咬着嘴唇不敢叫了,只发出闷闷的哼声。她那两瓣雪白浑圆的臀肉上很快浮起几道浅红的印子,麻麻的,还有些热。
打了几下之后许敬贤停了手,她听见他拉开床头柜抽屉的声音,忍不住扭过头去看。
这一看让她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床头柜的抽屉被抽开,里头满满当当地塞着各式各样的东西——粉色的跳蛋,细长的拉珠,震动棒,几副不同材质的束缚带,甚至还有她叫不上名字的小玩意。
这些东西有些明显是用过的,清洗得干净,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许敬贤从里头挑挑拣拣,先拿出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
那东西做得精巧,巴掌宽的一条,上头连着几条细带,还缀着个小巧的锁扣。
他拿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看向趴在床边的宋蕙荞。
“今天这里用不了,先把它锁上。”
宋蕙荞看见那条贞操带,脸上更红了。她想说什么,可对上许敬贤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话又咽了回去,只好乖乖分开腿让他帮自己穿戴。
冰凉的皮带贴上她小腹那片柔软皮肤的时候她打了个激灵,许敬贤的手绕到她身后,先把前面那片压在她两腿间,复住了那片粉嫩湿软的地方。
那里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还带着些许潮润,被皮革贴上去时凉得她轻声吸气。
皮带绕过她的腰胯,在腰侧扣紧,又把两条细带从大腿根部绕过去固定在后面,整个贞操带就牢牢箍在了她身上。
那东西压着她的耻丘,密不透风地包裹住整个阴部,只在后方留出了菊穴的位置。
贞操带的锁扣咔哒一声锁上,许敬贤把钥匙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站起来让我看看。”
宋蕙荞撑着床沿直起身,赤条条地站在他面前,只腰胯间箍着那条黑色的皮质贞操带,衬得她皮肤更加白腻。
她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只能垂在身侧,低着头不敢看他。
许敬贤绕到她身后,伸手摸了摸她臀缝间暴露出来的那一小片粉嫩。
“这里还没用过对吧。”
他的手指在那圈紧窄的褶皱周围打着圈,还没进入,只是在外头轻轻按压,宋蕙荞身子就绷紧了,双手下意识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嗯……没……没碰过那里……”
“那今晚有得忙了。”
许敬贤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愉悦。
他从抽屉里又取出一个粉色的跳蛋和那条由小到大的珠子连成的拉珠。
跳蛋小巧像枚鹅卵石,拉珠则是透明硅胶做的,一共五颗珠子,最小的像樱桃,最大的那颗有鸽子蛋大小,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他让宋蕙荞重新趴在床边,腰部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她保持这个姿势的时候,大腿并拢,雪白的臀部因为刚才拍打过还有些微红,中间那道深沟里嵌着一条黑色的皮带,皮带下方露出那一圈浅褐色的蕾口,带着些细细的褶皱。
许敬贤先拧开跳蛋的开关,嗡嗡的低鸣声立刻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来。
他把震动的跳蛋贴在她的菊蕾口,那圈敏感的嫩肉被震得连连收缩,宋蕙荞整个人猛地一颤,嘴里溢出压抑的呻吟。
“呜……好奇怪……”
“放松,夹得这么紧待会儿怎么进去。”
跳蛋在她肛口周围慢慢移动,震动透过那一小片皮肤传到里面去,有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开始在尾骨附近蔓延开来。
她趴在那儿,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地哼着,腰肢不自觉地轻微摆动。
许敬贤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旁边摸出一瓶润滑液,透明的液体挤在他手指上,然后抹在她肛周那圈褶皱上。
凉意和震动一块儿袭来,她下意识夹紧臀瓣,却被许敬贤拍了拍屁股示意她放松。
跳蛋震了好一阵,她的菊蕾口渐渐松动了些,那些细密的褶皱在持续刺激下变得有些微微外翻,露出里头更细更嫩的肉色。
许敬贤觉得差不多了,关掉跳蛋放回床头,拿起那条拉珠。
最小那颗珠子抵在她肛门口时她整个人都绷了起来,那颗冰凉的硅胶球在她括约肌上轻轻抵着,许敬贤没急着往里送,只是用那颗珠子在入口处来回地蹭,让润滑液充分浸润那片嫩肉。
“蕙荞,深呼吸。”
她听见他这句话,老老实实地深吸了一口气。
就在她吸气的当口,那颗樱桃大小的珠子被缓慢却不容抗拒地推了进去。
宋蕙荞闷哼一声,嘴里咬着的被单几乎要咬出个洞来。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有东西挤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窄道,虽然珠子很小,可对于初次被进入的地方来说仍旧是种强烈的满胀感。
珠子进去之后括约肌就猛地收缩,死死地卡住了拉珠的细绳。
“呜……”
“才一颗就这样,后面还有四颗呢。你看,这不是进去了吗。”
许敬贤轻轻扯了扯露在外头的细绳,那颗没入她肠道的珠球被微微拉动,她在被子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没让她歇太久,紧接着第二颗珠子跟着第一颗的步伐往里推进,这一颗比刚才的大了一圈,进入时她明显感觉到了更强烈的撑开感,肛口的褶皱被挤平了些,紧紧箍在那颗珠子上。
两颗珠子埋在她体内,她感觉肠道里胀得厉害,有种想要排泄的错觉,可又混杂着某种说不清的快感,小腹里头酸酸胀胀的。
第三颗珠子比前两颗又大些,这回推进去时她忍不住“啊”地叫出声来。
许敬贤握住拉珠的手柄,慢慢地旋转着往更深处推送,珠子碾过她肠道内壁的嫩肉,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点被一粒粒珠子撑开又碾过,她两条腿开始打颤。
“受得了吗?”
许敬贤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只能含糊地点着头。
她已经分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感觉,整个下半身都软得像是泡在温水里,只有肠道里那几颗珠子随着她轻微的扭动在摩挲着肉壁,阵阵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往四肢百骸窜。
第四颗珠子进入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呻吟,腰部塌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像是本能地在迎合。
那颗珠子撑开她的肛口时,括约肌被扩张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她觉得自己那地方又热又胀,整个后穴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裹紧了里头的珠子。
第五颗珠子最大,像枚鸽子蛋,抵在她已经被撑得有些泛红的肛口时她哆嗦着说了句“太大了”。
可许敬贤的手稳稳地握着拉珠的尾端,用了三成的力道慢慢旋转着推入,那颗最大的珠子把她肛门口那圈嫩肉撑得几乎透明,接着就被整颗吞了进去。
五颗珠子全部没入她体内,拉珠的细绳末端吊在肛口外头,她整个人伏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裹在贞操带里的小穴虽然用不了,可已经开始往外渗蜜汁,那些黏腻的液体从皮带边缘慢慢洇出来。
她满脸潮红,杏眼里噙着水光,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
许敬贤瞧着她这副模样,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一直憋在西装裤里的那根粗硕肉茎弹出来时,紫红的龟头已经挂着一线透明的先走汁,青筋盘绕的棒身狰狞地翘着,粗得骇人。
宋蕙荞看见那根东西,喉头滚动了一下。
她知道接下来他要她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