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收网行动开始(加料)
第二次高潮来得没有任何预兆。
宋蕙荞全身骤然僵成一张弓,脊椎反折,头颅仰起,脖子上的青筋都浮了出来。
她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泪腺却像失灵了似的往外涌着清泪,视野里一片模糊。
子宫内壁疯狂痉挛过后便是一阵长时间的抽搐,滚烫的阴精混着子宫里的精液在宫腔里搅成一锅,把子宫撑得更胀了几分。
许敬贤被她绞得头皮发麻,在最后几下深撞后深深嵌在子宫颈里第二次喷发。
浓稠的白浆从铃口泵出来,一股接一股冲击着子宫底。
本就已经被灌满的子宫这下彻底被撑开了,小腹上的凸起肉眼可见地又涨了几分。
这一次他刻意没有退出来,一直射到精囊里积蓄的存货一滴不剩,让龟头死死卡在宫颈口把精液全部锁在子宫里。
然后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就着这个姿势在床上躺下来。宋蕙荞趴在他身上,双腿还缠绕在他腰后没有松开,整个人像个大型抱枕挂在他身上。
之后的夜还很长。
子宫里积蓄的精液太多,龟头稍微退出一点便有白浆从宫颈口渗出来,顺着茎身流进阴道、漫过红肿的肉唇,浸透了床单。
许敬贤躺了片刻又翻身,将她摆成双腿大张趴在床上的姿势,肿得不像样的雌鲍从臀缝间敞露出来,精液正从穴口泊泊涌出。
他按住她的后腰重新塞进去,让还没完全软掉的肉棒在阴道里浅浅抽插,把溢出的精液重新推回穴心深处。
宋蕙荞趴在枕头上发出含含糊糊的呢喃,已经分不清是抗议还是顺从了。
高潮后的余韵让整个花径都在微微痉挛,肉壁绵软滚烫地裹着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发出黏糊糊的咕啾水声。
她已经不再说不要了,甚至在龟头顶到某处还会不自觉地轻轻抬臀。
后来又换了一次体位。
许敬贤把她转过身来,让她双膝挂在腰侧、脚踝在背后交叉锁死,整个人正面挂在他身上。
他站在床边捧着她的臀瓣上下推送,她汗湿的脸颊贴着他的肩窝,喉间溢出软糯的轻吟。
这期间她已经不再咬嘴唇,嘴唇自然地半张着,每一下被顶到宫颈时便发出一声拖曳尾音的嗯。
然后又是侧躺,大腿被抬起来搭在他的腰上,肉色丝袜被汗水浸得几乎全透明了,腿根深处的袜口痕迹深深嵌进肉里。
许敬贤从后面缓缓抽送,龟头绕着宫颈口碾磨,就是不进去,让她在即将攀上高潮的边缘来回徘徊。
宋蕙荞的屁股开始自己往后顶,带着丝袜的大腿主动蹭他的腰侧,喉咙里溢出饥渴的呜咽。
窗外的天色从深黑渐渐泛起灰蓝的时候,宋蕙荞仰面瘫在床上,双腿无力地分开,整个人连抬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阴唇肿得闭合不上,嫩红的穴口微微翕张,大腿内侧的丝袜被体液的混合物浸得湿透,膝盖窝堆着细密的褶皱。
小腹微微隆起,那是灌满子宫的精液撑出的弧度,用手按下去能感觉到里头沉甸甸的重量。
当她终于睡去的时候,脑袋靠在许敬贤的肩窝里,一条腿还软塌塌地搭在他的腰间,丝袜脚底上汗渍的深色印迹尚未完全干透。
……
“叮铃铃!叮铃铃!”
早上许敬贤是被手机铃声吵醒的。
来电显示是金勋琛。
“喂,金社长。”许敬贤接通。
金勋琛大笑着问道:“哈哈哈哈许科长怎么样,昨天晚上还顺利吧?”
他昨晚安排了人在门外偷听。
那人回复说里面哭喊声响了半夜。
所以自然知道过程很顺利,现在打这个电话主要是想把宋蕙荞要回去。
毕竟他还等着喝刷锅水呢。
“一个女人而已,难道我还能搞不定吗?”许敬贤笑了笑,语气轻快的说道:“这份礼物我很满意,所以就收下了,谢谢金社长的一片好心。”
金勋琛听见这话脸色一变,我他妈只是让你玩一晚上,不是送给你啊!
他为了把宋蕙荞搞到手,可是花了不少钱的,哪可能舍得就这么直接送给许敬贤了,便说道:“许科长你……”
“金社长,送出去的礼物你不会还要回收吧?真这样的话下次吃饭你坐小孩那桌。”许敬贤开玩笑似的道。
金勋琛的话顿时被堵在喉咙,觉得此人简直是无耻之极,深吸两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沉声说道:“那女人的脾气太倔,我害怕许科长你日理万机没时间盯着她,很容易出事啊。”
贪得无厌!
那么多来他那里玩的官员,就算是再喜欢一个女人也不会像许敬贤这样长期霸占,简直是无耻无德无人品!
“这就不用金社长担心了,她现在听话得很。”许敬贤哈哈一笑,抱着怀里宋蕙荞柔若无骨的娇躯,得意的说道:“她要是敢耍花招,我就找个借口把她妈妈抓紧监狱,所以不会出什么事的,她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草!真他妈不是人!畜生行为。
金勋琛在心里痛骂他,却也只能强颜欢笑道:“许科长好手段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当然,许科长要是哪天玩腻了,我这里还能回收。”
你玩腻了记得还给我,这总行吧?
“金社长,这种质量回收的价格肯定不低吧?”许敬贤笑吟吟的问道。
金勋琛怒目圆睁,被这话气得浑身直哆嗦,我送给你的东西让你玩腻了还给我,你他妈还要收钱?要脸吗?
他深吸一口气:“再说,再说吧。”
好了,现在他可以确定,这家伙不仅仅是自己人,还青出于烂胜于烂!
“行,那等我玩腻了再说,就先这样吧,我得抓紧时间来一发。”许敬贤哈哈一笑挂了电话,扭头才发现宋蕙荞正呆呆的看着自己:“怎么了?”
“你刚刚演得好像,我都真以为你是个坏人了。”宋蕙荞抿了抿嘴道。
许敬贤叹了口气:“没办法,我已经习惯了,经常得戴上面具违心的和这些人打交道,恶心却也要忍着。”
其实都是本色出演,毫无压力。
见状,宋蕙荞心生怜惜,觉得许检察官真不容易,大家都只能看见他人前风光,却看不到他在人后多辛苦。
不由自主的抱紧了他一些,希望自己的34C能够让他感受到些许温暖。
“接下来什么打算?”许敬贤问道。
宋蕙荞茫然的摇了摇头,抿了抿温润的红唇说道:“我想先去仁川陪我妈妈一段时间,然后再做决定,这个圈子太危险了,或许并不适合我。”
妈妈才刚搬到仁川不久,在那边人生地不熟的,正好需要自己的陪伴。
“仁川?好啊,你先去,过两天我也会去办点事。”许敬贤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轻声说道:“我倒觉得你挺适合做演员的,我可以给你介绍家靠谱的公司,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又一棵摇钱树到手。
日上三竿两人才起床,吃完午饭后许敬贤安排了辆车送宋蕙荞去仁川。
他时隔多日也终于回了趟家。
8月4号晚上。
蔡东旭约了赵今川出来见面。
“蔡科长,怎么样,是不是上次的事情有进展了?”刚一进门,赵今川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心情略显忐忑。
蔡东旭叹了口气:“这次我都险些跟敬贤闹翻了,欠了好大个人情。”
一听这话,赵今川就知道事情肯定成了,顿时狂喜不已,表面上努力克制着情绪:“幸苦蔡科长了,今天晚上我来买单,好好感谢蔡科长您。”
周承南对他忠心耿耿,为他出生入死还救过他的命,现在终于能看刀救其出来的希望了,赵今川松了口气。
“赵会长先听我说完,许科长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网开一面,并让我转告你,他不要你的钱,并且放了周承南也一样会抓你!”蔡东旭说道。
赵今川斟茶的动作一顿,接着放下茶壶干笑一声说道:“许科长这个人怎么说呢,还真是嫉恶如仇,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请您替我转告他,无论如何,这次也算我欠他一个人情。”
许敬贤答应放人却不收钱,看来蔡东旭的面子果然大,又省下一笔钱。
“没问题。”蔡东旭微笑着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接着又说道:“许科长这个人脾气倔,一时转不过弯,你先把他那份给我吧,我会劝他收下的。”
赵今川一愣,蔡东旭这哪是帮许敬贤收,分明就是他自己想要,顿时觉得此人太过贪心,当即是意味深长的说道:“蔡科长,这有些不合适吧。”
“砰!”蔡东旭手里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抬头睨视赵今川:“你什么意思?知不知道我为说服许敬贤费了多少口水!多收你点钱过分吗?”
“再说,你以为就没有其他人需要打点吗?我是收你的钱办你的事!有没有搞错,舍不得花钱办什么事?”
“蔡科长请息怒,息怒,是我太不懂事,是我说错话了。”赵今川也只能忍着怒火低头认错,并勉强挤出个笑容说道:“好,许科长的那份就麻烦蔡科长转交,稍后我就拿给您。”
现在周承南还没有出来,他想翻脸也不敢翻,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
“这还差不多。”蔡东旭哼了一声。
赵今川又问道:“具体怎么操作?”
“许敬贤会以周承南同意卧底为由对其免于起诉,这也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蔡东旭完全说的是实话。
赵今川却以为这只是个借口,并不知道周承南真的答应当卧底了,连连笑着夸赞道:“妙啊!这个主意好!”
周承南不仅能出来,还能够继续光明正大的跟在他身边,这岂不妙哉?
“他被抓的事还没通报,因此才能这么操作,你也不要乱声张,就当他没被抓过。”蔡东旭又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蔡科长。”赵今川点了点头回应,又问道:“什么时候能放人?”
“最快的话……明天一早。”
赵今川更加惊喜,明天一早放出来的话,那明晚自己和日本人进行交易的时候就能带上他,多一份安全性。
“我以茶代酒,再敬蔡科长一杯。”
蔡东旭和赵今川分别的时候后备箱里装满了钱,他一边开车,一边给许敬贤打电话:“敬贤,搞定了,赶紧来把你的钱搬走,不然全归我了。”
白送的钱,许敬贤怎么可能不要?
一切都只是骗赵今川的话术罢了。
蔡东旭愿意帮这个忙除了是因为和许敬贤的交情,也是看在钱的份上。
毕竟财帛动人心,唯利益永恒!
……
次日,8月5号,早上9点半。
脸色发白,精神状态略显憔悴的周承南走出看守所,目光一眼就看见了在街对面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他以前经常开那辆车。
“承南!”赵今川下车对他招手。
他不想引人注目,所以没有搞多大的排场,就只有他这一辆车来接人。
看着赵今川脸上的笑容,周承南心里不屑一顾,但是表面上却也笑着跑了过去,满脸感动的喊道:“大哥!”
“出来了就好。”赵今川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重复道:“出来了就好啊。”
他从没花过这么多钱捞一个人。
“大哥,为了救我出来,你费了不少力气吧。”周承南红着眼眶说道。
以他的智商演不出这种表情,但只要是一想到周承南找人杀他,并拿他当傻子耍的事,他就能瞬间红眼了。
“只要你能出来,花再多钱那都是值得的。”赵今川不以为意,然后看了看手表:“走吧,上车,我先送你回家,晚上陪我去仁川办事,这刚出来就要干活,承南你该没意见吧?”
“我巴不得有事做呢,在里面待得骨头都松了。”周承南笑笑,心里冷哼道:今晚你就能进去体验体验了。
虚伪的小人,还不如许敬贤呢。
车到周承南家门口停下,赵今川对他说道:“我就不进去了,等今晚的事办妥,我再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嗯,那大哥您慢走。”周承南点点头后开门下车,然后一直站在门口目送劳斯莱斯驶离后才转身推开院门。
看着熟悉的院子,他感慨良多。
真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回来的一天。
咦,这树干怎么看着像是被磨过?
就在此时,听见开门声的周夫人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门口的周承南后她虽然早有准备,却依旧吓得一颤。
随即眼泪涌出眼眶,哭哭滴滴的跑过去抱住周承南:“呜呜呜,老公你终于回来了,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老婆,想着许敬贤跟自己说的话:都是她用身体取悦他才给自己换取了做卧底的机会。
没有她,自己就没机会出来。
周承南感动而怜惜的紧紧的将其拥入怀中,哽咽道:“谢谢你,老婆。”
“你不怪我吗……那天我……”周夫人诚惶诚恐的抬起头,紧咬着红唇委屈的说道:“都是许敬贤逼我的,我不是怕自己进监狱,我是怕我们都进去后儿子和女儿没人管,呜呜呜……”
“我知道我知道,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周承南虽然嘴里这么说,但脑海中那天老婆发鬓散乱,俏脸潮红的美妙画面却在他记忆里挥之不去。
周承南声音粗重的说道:“我知道我能出来都是你的功劳,许敬贤那个混蛋全都告诉我了,你……受苦了。”
是她老婆多次帮许敬贤释放出来。
许敬贤才把他给释放了出来。
“只要你不怪我就行,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周夫人抽泣着说道。
到现在她才彻底把心放下了。
周承南心里感动得不行,但却总控制不住其他乱七八糟的的想法,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和他做舒服吗?”
周夫人娇躯一颤,不知如何回答。
她微微抬头,小心翼翼的用余光瞟了周承南一眼,惊奇的发现他没有生气的意思,才红着脸羞涩的点点头。
“嗯。”细若蚊声,微不可闻。
但周承南却听得清清楚楚,心里有种被绿的悲愤又有种奇特的兴奋,那种感觉难以言明,又让他乐在其中。
他口干舌燥的说道:“你什么时候方便,请许敬贤来家里吃顿饭吧。”
“啊?”周夫人惊诧的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老公,明知道许敬贤跟我有一腿,还要请他来家里吃饭?
这不就相当于引狼入室吗!
难道说周承南想趁机报复许敬贤?
周承南面不改色的说道:“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饶了我一次,请他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何况我现在是他手下的卧底,以后怎么样都全靠他了。”
他在严于绿己的路上越走越远。
“那好吧。”周夫人觉得有道理,并没有多想,撩了撩耳畔的发丝答道。
周承南心里隐隐开始期待了起来。
……
当天下午,许敬贤再次前往仁川。
这回跟他一起去的还有一百多名从首尔抽掉的警察和搜查官,都是便衣分散前往仁川,防止赵今川起疑心。
这次行动没通知当地检察厅,以防有和赵今川勾结的检察官通风报信。
就连警署那边许敬贤都只是让钟署长集合好人手随时准备支援,而没提前让他们参与埋伏,毕竟就算钟署长是听他的命令,但警署其他高层呢?
但凡出一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
为了保密,一线抓捕的人员全是从首尔抽掉的,仁川警署负责在枪响后第一时间提供地面支援和水上封锁。
到仁川后许敬贤租下一家酒店的会议室作为临时指挥部布置抓捕任务。
连回家一趟的功夫都没有。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12点。
黑夜中,许敬贤等人埋伏在仁川港口游艇码头的各个位置上静待猎物。
他本来是不准备参与这次行动的。
正所谓这子弹不长眼睛,君子不立危墙嘛,他一向都是绕着危险走的。
而且就算把指挥权交给宋杰辉,最大的功劳也是他的,相反,如果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候还能让宋杰辉背锅。
但一想到卖家是日本人。
他就按耐不住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早生几十年没能赶上抗日,现在有机会杀杀鬼子过瘾,当然不能错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凌晨0点35分,伴随着阵阵引擎的轰鸣声,一束束车灯将游艇码头照得亮如白昼,十几辆车缓缓开了过来。
其中有两辆箱式货车。
车队在码头上停下,车门打开后五十多人分散在码头上各个位置把守。
赵今川从劳斯莱斯上面下来,嘴里叼着烟盯着风平浪静的海面,抬手看了看时间,淡淡的说道:“给信号。”
劳斯莱斯的车灯对海面闪了两下。
随即漆黑的海面上也闪了两下灯光作为回应,接着两艘游艇破浪而来。
带着咸味的海风拂面,赵今川勾起一抹笑容,嘴里的烟火星时隐时现。
这批货卖出去又能狠狠的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