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收网行动开始(加料)
许敬贤刚刚就觉得这女人眼熟。
能让他有记忆的女艺人,那肯定是他上一世看见过的,多半是个名人。
但问出话后没有得到回答,低头才发现女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许敬贤很没人性的推了推她:“醒醒,别睡。”
小姑娘身娇体弱就是经不起折腾。
真说驾驶体验,那还得是少妇啊。
“怎么了?”女人迷迷糊糊的问道。
“我问你叫什么。”
“我很痛诶,当然要叫了。”女人瞌睡醒了不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她整个人刚刚险些当场裂开。
“我问你名字。”许敬贤纠正道。
女人打了个哈欠答道:“宋蕙荞。”
许敬贤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会觉得眼熟,宋蕙荞在后世挺出名的,没看过她的剧,也肯定看过她的广告。
据他所知,宋蕙荞今年就已经小有名气了,看来金勋琛是专门为了他才把宋蕙荞搞来的,也算是下血本了。
“许检察官,接下来怎么办?我的作用已经达到了,他们肯定会给我注射药物,逼我去服侍其他人。”宋蕙荞环抱着许敬贤,忧心忡忡的说道。
“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许敬贤摸着她的脸,神游天外的说道:“我把你留下,难道他还能非问我把你要回去不成?而且我表现得越贪心,那么他就越信任我。”
取得了金勋琛的信任,接下来想拿到他违法犯罪的证据也就很简单了。
“嗯嗯。”宋蕙荞点点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湿黏的精液还在她体内缓缓往外淌,腿根内侧的丝袜被洇得深了颜色。
她蜷在许敬贤怀里,小腹深处被灌满的饱胀感还没散去。
忽然她身子一僵。
臀缝里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茎又在胀大,滚烫的温度隔着丝袜渗进皮肤,龟头抵在她尾椎骨上硬硬地跳动。
宋蕙荞吓得花容失色,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往后缩。
“许检察官别……我不要了!”
许敬贤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箍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滑到她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肉唇。
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溢着白浆,被指腹一压又挤出黏糊糊的一股。
“才一次就不要了?那怎么帮你训练。”
“可是……呜……”宋蕙荞还想说什么,但一根手指已经顺着湿滑的蜜径钻了进去,在紧窄的腔穴里缓缓转动。
她双腿本能地夹紧,把许敬贤的手卡在腿根之间,丝袜摩擦发出窸窣的细响。
“刚刚是谁说为了正义请许检察官不要怜惜我?”
手指在她体内屈起,指腹碾压着嫩肉上某处微微粗糙的褶皱。
宋蕙荞的腰肢猛地弓了一下,喉间溢出连自己都没听过的闷哼,脸上又涌起潮红。
身体还没从方才那场蹂躏里缓过来,花径深处依旧敏感得要命,只是轻轻一碰就绞着手指阵阵收缩。
“那是……那是……嗯……”她想辩驳,声音却被碾得断断续续。
许敬贤的手指在蜜腔里打着圈,拇指按上红肿的阴蒂揉弄着,两处夹击让她的脑子渐渐成了一团浆糊。
身体在背叛她。
花径深处又开始分泌黏滑的蜜浆,混着之前灌进去的白浊把手指裹得水亮。
许敬贤把手指退出来,湿淋淋地拉出丝。
他翻身把宋蕙荞的身体侧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
宋蕙荞还没反应过来,一条腿已经被他从腿弯处抬起来。
侧躺的姿势让她的臀瓣微微张开,湿泞不堪的雌鲍从臀缝里露出一线粉红的湿痕。
还在翕张的穴口往外吐着精浆,顺着会阴淌到大腿内侧的丝袜上。
大腿被抬起来的弧度让她整个人门户大开,连菊穴的粉嫩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许敬贤扶着重新硬挺的肉茎,龟头抵在那道湿泞的裂缝上,借着精浆和蜜汁的润滑只轻轻一顶,整个龟头就陷了进去。
被他手指开拓过的蜜径依旧紧得要命,穴口那圈嫩肉立刻被撑成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箍在龟头冠上。
“嗯……”宋蕙荞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低吟。
侧躺的角度让肉茎进入的方向不同于之前,龟头磨过嫩肉上全新的位置,带给她完全不同的刺激。
那些从未被碰过的褶皱被龟头一碾就跟着抽搐,汁水被挤出噗嗤的湿响。
许敬贤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扶着她那条被抬到半空的大腿慢慢研磨。
粗长的茎身在穴口浅浅进出,每一次退出都翻出里头的嫩红媚肉,每一次送入又连带着把那圈肉唇一起顶回去。
被抬高的腿让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发亮,袜口勒出一圈软软的肉弧。
“疼吗?”他在她耳边问,热息喷在她耳垂上。
宋蕙荞咬着枕头套的一角摇了摇头,随即又在龟头蹭过某处时猛地仰起脖子,喉间溢出一声被碾碎的轻吟。
那是带了颤音的声调,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那股一开始的撕裂感早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从腹部深处往外扩散的酸胀感,怪怪的,却在每一次抽送时变成一阵酥麻,沿着脊椎直窜上头顶。
许敬贤的腰逐渐加力,开始用龟头在蜜径深处来回碾磨。
这个角度让龟头很容易顶到花径尽头那一团软软的肉环。
每一次龟头顶上去,宋蕙荞的脚趾就隔着丝袜蜷紧一次,小腿肚绷出好看的弧度。
“这里是什么地方,知道吗?”
宋蕙荞摇头的动作带着枕头一起晃动,黑发披散在枕巾上。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东西顶到了从未被人碰过的位置,身体里有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得微微张开,某种更深的、更隐秘的空间在向她敞开。
“是子宫口。”许敬贤的拇指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正好是在龟头顶到的位置,隔着肚皮画着圈,“从这里进去,就是你的子宫。里面是给孩子住的地方。”
宋蕙荞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血色消退了一瞬又涌上更浓的酡红。
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被许敬贤卡在腿弯处的手稳稳托着,只能任由龟头在宫口上轻轻碾磨。
那种快感太过强烈,是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从内部劈开,又像是被填满到喉咙口。
“那里……不行……”她抓着枕头的手指都在发抖。
龟头已经挤进宫口那圈紧致到极点的肉环里。
比阴道更紧数倍的宫颈括约肌死死箍住龟头冠的凹槽,嫩肉被撑薄到了极限,在灯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粉红色。
宋蕙荞的身体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脚背绷得笔直,足尖把丝袜撑出细密的褶皱。
“啊啊啊啊——!”
那声尖叫是从嗓子眼里直接迸出来的,不像痛苦,也不像欢愉,而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让大脑彻底短路的东西。
宫口被强行撑开的那一瞬间,什么检察官、什么正义、什么计划全都不见了,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被填满了。
许敬贤感受到那股比阴道更强数倍的紧箍感。
子宫颈的肌肉环像一根滚烫的橡皮筋死死咬住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
宫颈管被撑开时挤压着龟头表面每一根青筋,铃口被宫颈黏糊糊的分泌物涂了个透。
他就着这个深度开始缓慢抽送。
龟头在子宫颈里来回摩擦,每一次退出都让箍紧的宫颈口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进入又把那圈嫩肉带着往更深的地方陷。
宋蕙荞彻底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被快感冲刷的声带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单音节。
“哦……哦……哦哦……”她随着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颤着,丝袜包裹的小腿被许敬贤托在半空,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
被抬高的臀部让肉茎进入的角度更刁钻,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顶进宫口半寸,然后退出来,再顶进去。
小腹上浮凸起一个清晰的柱状轮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消。
那是龟头隔着子宫壁和肚皮印出的形状,在平坦的小腹上来回移动,像是皮下有什么活物在游走。
宋蕙荞低头看了一眼,羞耻感瞬间烧遍了全身,花径深处却绞得更紧了。
“看到了吗?”许敬贤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这里,我在你里面。”
“齁——!”宋蕙荞浑身剧烈颤抖,阴精从蜜径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又顺着茎身被压出体外。
许敬贤在宫颈里的龟头被这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腰眼也开始发麻。
他没给她从高潮中回落的时间,龟头在宫颈里猛地碾了一圈,紧接着整根肉茎一插到底。
巨大的力道让宫颈口彻底失守,整个龟头穿过宫颈管挤进了子宫腔。
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子宫被强行撑开,子宫内壁紧紧裹住龟头表面,里头的温度比阴道更高,黏膜更细腻,贴着马眼缓缓蠕动。
宋蕙荞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被侵入子宫的感觉太过强烈,全身的感官都被截断了,只剩下子宫内壁被撑开的触觉沿着神经烧上大脑。
丝袜包裹的脚趾一根根撑到极限,足弓反弓成不可思议的弧度。
小腹上浮凸的轮廓更深了,不再是茎身的形状,而是一整个龟头的圆钝凸起。
许敬贤在子宫里浅浅抽送了两下。
精液在子宫腔内直接喷射。
滚烫的白浆一股接一股打进子宫壁,冲击力让宋蕙荞又痉挛了好一阵。
本就撑满的空间被精液一灌,子宫被迫扩张得更大,小腹上的隆起愈发明显。
精液在封闭的子宫腔里回旋激荡,把每一寸内壁都烫过一遍,多余的白浊混着宫颈分泌物从被撑开的宫颈口逆流出来。
“满了……”她嗫嚅着,手指摸上自己鼓起的小腹,隔着肚皮能摸到子宫被撑大的轮廓。那里面全是他的精液。
许敬贤保持着子宫里嵌顿的状态没有退出,就这么让龟头卡在宫颈口,把所有精液都封在子宫里。他翻身让宋蕙荞坐在自己身上。
体位突然的变化让龟头在子宫里又碾了一圈。
宋蕙荞整个人趴在他胸口,双腿分成M形跪在两侧,肉色丝袜在膝盖处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迹。
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搁在两侧,臀部悬靠在许敬贤的腹部,子宫里的精液在重力作用下往下坠,可宫颈口被龟头塞得严严实实,一滴都漏不出来。
“不……我不要了……真的满了……”她双手撑着许敬贤的胸膛想坐起来,可膝盖发软,刚抬起来一点又跌坐回去。
这一下让龟头在子宫壁上重重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又瘫了下去。
“自己动一动,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就能休息了。”许敬贤的手指沿着她的脊背滑下去,捏住两瓣臀肉缓缓揉动。
臀瓣之前被撞击得有些泛红,握在手里软糯弹滑,指缝间溢出白嫩的臀脂。
宋蕙荞咬着嘴唇,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尝试着抬腰。
膝盖在床垫上打滑,丝袜和床单摩擦发出沙沙的细响。
她抬起一点,龟头从子宫里退出一截,宫颈口重新箍紧龟头冠。
这一下摩擦让子宫内壁被刮得酥麻不堪,她整个人又抖着跌回去,龟头重新撞进子宫深处。
“不行……腿软了……起不来……”
许敬贤双手托着她的臀瓣帮她上下起伏。
节奏由他掌控,每一次托高都让龟头退出宫颈口,每一次落下都重新贯穿。
子宫内壁被反复撑开和摩擦,一层层从未被开发的嫩肉在龟头的碾压下充血敏感到了极点。
宋蕙荞的嘴大张着,眼泪和口水毫无自觉地在脸上淌成一片。
肉色丝袜在大腿根被汗水浸成深色,袜口勒出的嫩肉上下颠簸时晃个不停。
“呜……呜……呜嗯……”
每一下起伏她都发出一声被碾碎的闷哼。
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快感太过猛烈,身体的本能反应完全脱离了意识的控制。
臀瓣每一次落下来,饱满的臀肉就和许敬贤的大腿撞出一声闷沉的肉响。
肥软的肉唇被反复的抽插磨得更肿了,湿淋淋地裹着进出宫颈的茎身,黏液把腹股沟糊成一片。
“哦……哦哦……哦哦哦……”发声渐渐连成了串,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不加掩饰的低吟。
宋蕙荞骑在许敬贤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肌,腰肢随着抽送的节奏开始主动下沉。
起初幅度小,只是臀部落在最低点时多压一下,后来渐渐找到了角度,臀瓣开始在落下时旋转碾磨,让龟头在子宫里刮过更多内壁。
“你学得很快。”许敬贤的手指陷进她臀肉里,留下几道发白的指印。
宋蕙荞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身体没有停。
子宫里的快感像一锅烧滚的水,不停地往外冒热气,让她顾不上羞耻。
她咬着嘴唇,腰肢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丝袜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打着滑,臀瓣每一次落下都重重坐在许敬贤的腹股沟上,发出响亮的啪叽声。
“嗯……嗯嗯……好深……噫……”她骑在自己本能的快感上,身体像脱缰的马,已经不在理智的缰绳里了。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起伏甩成一片雪白的乳浪,顶端的蓓蕾硬挺挺地摩擦着许敬贤的胸膛。
这个体位持续了很长时间。
一直骑到宋蕙荞的双腿彻底软成面条,整个人趴倒在许敬贤胸前大口喘气,腰肢还在缓不过来地轻轻痉挛,臀瓣贴着他的腹股沟轻颤。
穴口的嫩肉被磨得红肿外翻,裹着那根嵌在子宫里的粗茎仍在一下下收缩。
肉色丝袜从大腿根到膝盖被汗水洇出了一整片的深色,脚尖无力地蹬在床单上。
许敬贤的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
宋蕙荞下意识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在空中没有着落只能张开,随即膝盖内收,小腿交叉缠住了他的后腰。
脚踝在腰后相互勾住,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悬在空中的瞬间龟头在子宫里又被体重的惯性狠狠顶了一下。
宋蕙荞的脚踝勾得更紧,小腿肚死死夹着他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支点就是那根深深嵌在子宫里的肉茎,整个人像被串在上头一样。
“夹紧了,别掉下去。”许敬贤托着她的臀瓣开始走动。
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子宫里微微颠簸一下,重力让她的身体不停往下坠,龟头始终顶着子宫底。
宋蕙荞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闷声闷气地发出连绵不断的低吟。
脚踝在腰后死死勾着,小腿肚的肌肉因持续用力而微微发抖。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着许敬贤的腰侧,汗水和溢出的体液把丝袜润得更透,肌肤的颜色在湿透的丝袜下若隐若现。
他走到窗边停下脚步,将她整个人压到冰凉的玻璃上。
宋蕙荞的后背贴上玻璃时发出短促的惊喘,但缠绕在他腰后的双腿锁得更紧了,整个人牢牢挂在许敬贤身上。
冰凉的玻璃和体内滚烫的粗茎形成极端的反差,她的花径骤然绞紧,把肉棒裹得死紧。
许敬贤双手卡住她的臀瓣开始向上顶送。
失去地面支撑的宋蕙荞只能把所有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地抛起,脚踝交叉处越绞越紧,脚尖在背后绷得笔直。
每一次被顶起来,龟头都完全退出宫颈口只留个尖端卡在里头,每一次落下去,肉棒又整根贯穿子宫径直撞在子宫底上。
“齁哦……齁哦……齁哦……”
她听着自己喉咙里发出的一连串鼻音浊音,羞耻心让花径又滚烫了一度,可快感却愈发嚣张地烧遍了全身。
脸蛋在玻璃上被压扁,红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团白雾。
许敬贤低头吮住她的嘴唇。
宋蕙荞的舌头几乎是自己送过去的,在他口中软绵绵地缠着,唾液在两人唇齿间拉出银亮的丝。
鼻息交错,呼吸完全融在一起。
她的双眼半闭,眼睑泛着潮红,瞳孔涣散地看着面前这张面孔。
“呜……嗯……嗯呜……”深吻压住了一部分呻吟,但鼻腔里还是溢出了黏糊糊的轻哼。
子宫内壁被蹂躏得充血肿胀,每一道褶皱都敏感到了夸张的程度,龟头刮过时连带着全身的神经都跟着跳。
抽送越来越快。
许敬贤的腹肌撞击着她的臀瓣,每一下都让臀肉荡开一圈肉浪。
结合处精液和蜜汁被搅拌成白色的细沫,顺着茎身从被撑开的宫颈口挤出,滴滴答答落到地板上。
肉色丝袜的袜口在一次次撞击中被绷到极限,勒痕深深嵌入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