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糖衣炮弹真好吃(加料)
许敬贤说着就开始解她手腕上的绳子:“走吧,我带你去检察厅做个笔录。”
绳子松开,女人揉着手腕。
许敬贤站起来转身往外走。
她看着他的背影,胸腔里那颗颇具规模的良心狠狠起伏了几下,俏脸涨得通红,粉拳攥紧床单。
“等等。”
许敬贤停步,嘴角微微一勾。转身时笑容已经变成诧异和疑惑:“还有什么事?”
“我……我配合你!”女人紧咬着红唇,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丝袜包裹的双腿在床上蜷起来又伸直。
许敬贤一愣,随后露出欣慰的笑容:“想办法破案是我的责任,不该牵扯你。那是我的失败。走吧,别想那么多了。”
“人不能那么自私!”女人坐起来,双手抓着裙摆边缘,“我不能为了自己而让你的努力前功尽弃,让那些本将脱离苦海的姐姐继续沉沦。我都不介意,你还有什么不同意的?难道你不想快点破案?你就忍心看着下一个张彩荷出现吗?”
“当然不。”许敬贤脱口而出。
女人红着脸闭上眼睛,丝袜包裹的双腿绷得笔直,小手攥着床单:“那就来吧。为了正义,请许检察官不要怜惜我。”
“既然如此。”许敬贤解开西装扣子,脱下外套丢在椅背上,“我今天就舍身取义。”
女人仰面躺回床上,胸口剧烈起伏,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蓝色吊带裙被花瓣和之前的挣扎弄得有些凌乱,一边的肩带滑到手臂上,露出大片锁骨和一抹雪白的弧度。
肉色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光晕,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一直没入裙摆深处。
许敬贤走上床,膝盖压在床垫上,身体笼罩在她上方。
他伸出手捏住滑落的肩带,指尖擦过她的皮肤。
女人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短促的轻哼。
他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拉下来。
吊带裙松松垮垮地堆在她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内衣边缘嵌进软肉里,挤出微微隆起的弧度。
他的手指沿着内衣边缘慢慢滑过。
女人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胸部随呼吸起伏把白色蕾丝撑得一鼓一鼓。睫毛不停颤动着,嘴唇抿成一条细线。
许敬贤把手伸到她背后,指尖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摸索着内衣搭扣。
碰到的瞬间女人身体又是一缩。
搭扣弹开,内衣松脱,两团绵软饱胀的乳肉从布料下弹跳出来,雪白浑圆,顶端两颗粉嫩的蓓蕾在空气中挺立。
女人咬住下唇,脸上烧起了红晕。
双手下意识想抬起来遮挡,但抬到一半又放下,手指死死揪住床单。
裙子的布料堆在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许敬贤俯下身,舌尖轻轻点在右侧的蓓蕾上。
女人浑身剧烈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腰肢在床上拱起又落下。
他的舌尖绕着那粒小小的红豆画着圈,然后含住整颗蓓蕾轻轻吸吮。
女人的闷哼变成了断续的低吟,手指攥得床单皱成一团,丝袜脚在床单上来回蹭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他换到另一边,左手同时复上被舔湿的那团软肉,掌心贴着乳肉缓缓揉动。
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滑腻绵软。
女人偏过头,半张脸埋进枕头里,露出的一侧脸颊从耳根红到了脖子,小巧的耳垂也在充血。
许敬贤顺着她的胸口一路向下舔吻,舌尖在肚脐周围打着圈,双手把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下褪。
蓝色吊带裙滑过臀部、大腿、膝盖,带着花瓣一起被褪到床尾。
肉色丝袜的袜口边缘嵌在腿根,衬得那处肌肤格外白嫩。
白色内裤紧绷绷地裹住饱满的隆起,中央已经洇开湿痕。
他隔着湿痕用舌尖一顶。
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大腿根痉挛地夹紧,把许敬贤的头卡在腿间。
丝袜包裹的小腿肚在他后背上来回蹭,足尖绷直,脚趾隔着丝袜蜷成一团。
许敬贤抬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
女人下意识抬了抬胯,内裤沿着大腿滑下。
湿漉漉的布料从股间脱离时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把湿透的内裤丢在一边,双手掰开她并拢的腿根。
稀疏的阴毛下,两瓣肥软的肉唇紧紧闭合,表面泛着水光。蜜裂处已经渗出了透明黏腻的花浆,沿着会阴往下淌,把粉嫩的菊纹也染得亮晶晶。
许敬贤用手指按住肉唇缓缓向外分开。
里面嫩红色的黏膜露出来,穴口小小的,被蜜汁润得亮晶晶,正在微微翕动。
女人的腿根剧烈颤抖着,丝袜在脚踝处堆出细褶。
他的大拇指揉上藏在肉唇顶端的那粒嫩芽。
“嗯……”女人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弹了一下,腰肢猛地弓起,小腹急速起伏。
花穴口剧烈收缩,挤出更多黏滑的花浆,顺着屁股沟淌到床单上。
双手攥着床单在两侧拧绞,指节发白。
许敬贤的拇指继续揉弄那粒充血的嫩芽,力道时轻时重。
中指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探,只进了一个指节就被滚烫湿滑的嫩肉裹住了。
紧窄至极的蜜径阵阵收缩,像在主动吸吮他的指尖。
女人发出带着哭腔的闷哼,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洇进枕头里。
指尖碰到了一层柔韧的薄膜。许敬贤停下手指,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在她耳边问:“感觉怎么样?”
女人睁开泪眼看着他,嘴唇颤了颤,但随即又咬住下唇。
许敬贤屈起手指在紧窄的蜜径里缓缓转动,指腹刮蹭过层层叠叠的嫩褶。
女人的呼吸彻底乱了,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雪白的小腹起伏不定,脚趾抠着床单蜷紧又张开。
他把手指退出来,带出拉丝的黏腻花浆。
他直起身解开皮带,褪下裤子。
早已怒涨的粗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巨物上青筋盘绕,龟头的肉冠已经涨成紫红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前走液。
女人目光扫到那根狰狞的巨物,血色瞬间从脸上褪去,继而又涌上更浓的潮红。
喉间溢出一声含糊的闷哼,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并拢,但被许敬贤双手卡住腿根掰得更开。
许敬贤托着她的臀部把一个枕头塞到腰下,把她的胯垫高。
女人被迫大张的双腿间,湿漉漉的雌鲍完全敞露出来,粉嫩的穴口还在一下下往外挤着蜜汁。
浓密的阴毛下方那片湿泞不堪的凹陷,视觉上小得难以容纳他的尺寸。
他扶着肉茎让滚烫的龟头顶在湿滑的穴口,只稍稍一压,那两瓣肉唇就自行向两边绽开,将龟头的前端吞了进去。
穴口的嫩肉被撑得透明,紧紧箍在龟头冠的凹槽上。
女人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低吟,小腹急促抽搐,花径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了龟头。
许敬贤没有继续深入,而是微微退出再轻轻顶入,只让龟头在穴口来回轻轻抽送。
每次退出都带出晶莹的花浆,顺着会阴淌到枕头上去。
女人的眉头从紧紧皱着渐渐松开了一些,嘴唇也不再抿成惨白的细线,呼吸虽然依旧急促但不再像溺水般痉挛。
“我进去了。”
女人闭着眼睛点了点头,睫毛上挂着泪珠。丝袜包裹的腿勾住他的腰,足跟在腰后轻轻搭着。
许敬贤挺身缓缓往里推进。
龟头挤开紧箍的穴口,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寸寸没入湿滑滚烫的蜜径。
到了那层薄膜前稍停,然后腰上用力整个贯穿而入。
“呜呜……好疼……”女人的身体陡然绷成一张弓,指甲掐进许敬贤的手臂肌肉里,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挤了出来。
阴道内壁剧烈地绞紧收缩,把侵入的粗物裹得动弹不得。
紧窄至极的蜜腔里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温热的血液从撑裂的创口渗出,混着蜜汁沿着肉茎根部和囊袋往下淌。
许敬贤停下动作,双手托着她的臀瓣缓缓打圈揉动,拇指在她绷紧的小腹上画着圈。
吻落在她的眉心、鼻尖、嘴角、下巴,舌尖轻轻舔去她脸上的泪痕。
过了好一会儿,痉挛的嫩肉才渐渐松开一些,但依旧紧紧箍着肉棒,随着呼吸一下下微颤。
许敬贤开始缓缓律动,幅度小得几乎只是在穴口浅浅进出,粗长的茎身大半还埋在紧窄的花径里。
黏滑的花浆和处子血混在一起被带出来,在肉棒表面拉出一条条粉红色的黏丝。
“嗯……嗯……嗯嗯……”女人随着每一次进入发出短促的低吟,声音像被碾碎了再从喉咙里挤出来。
丝袜包裹的双腿在许敬贤腰间夹紧又松开,腿根的丝袜被汗水洇成深色。
双手从他手臂上松开,滑到头顶紧紧攥住枕头。
规律的抽送让龟头一次次碾过蜜径里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深几分。
女人被这一寸寸的深入带得渐渐有了反应,喉间的闷哼越来越长,尾音开始带上轻微的颤音。
花径深处自行分泌出更黏稠的浆水,抽插间发出噗嗤噗嗤的湿黏水声。
许敬贤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舌头缠着那粒硬挺的蓓蕾搅弄。
同时下身逐渐加快节奏,肉茎在紧窄的雌穴里越进越深,每次抽出都带得穴口翻出嫩红的媚肉,每次送入又连带着把那圈被撑到透明的肉唇一起塞回去。
“噫……不行了……许检……嗯嗯……”女人双手松开枕头抱住许敬贤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肌理。
臀瓣不自觉抬起来迎合抽插的节奏,被枕头垫高的胯部让肉棒每次都能顶到极深的位置。
平坦的小腹上隐隐浮凸起被撑出的轮廓,随着抽送的节奏一鼓一消。
肥软的肉唇在反复的抽插下已经充血肿成了深红色,湿淋淋地裹着来回进出的肉茎。
阴蒂从包皮里完全冒了出来,红亮亮地挺着,被许敬贤的耻骨一次次碾过。
每次碾到她都会浑身一激灵,花径也跟着狠狠绞紧,挤出大股温热的蜜浆。
床垫在两人身下吱嘎作响。
女人白皙修长的双腿从许敬贤腰间滑下来,被他捞起来架到肩上。
肉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把腿肉挤出一圈软嫩的弧度。
脚踝交叉搭在他的肩后,丝袜脚底朝上露出被汗洇湿的深色印迹。
这个角度让肉茎进入得更深了。
每一下都直顶到花径尽头那团软肉,把整个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空隙。
女人的闷哼声彻底碎成了不成调的娇泣,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糊了半张脸,脑子里只剩下被填满撑开的充盈感,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要去了……啊……真的不行了……去了去了去了噫噫噫——!”
女人的身体猛地僵住,蜜径深处涌出滚烫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抽搐,把侵入的肉棒绞得死死的。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痉挛,丝袜下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动,足尖绷成了一条线,把小脚绷得泛白。
小腹急速起伏,乳波随着身体的颤抖晃个不停,顶端两颗蓓蕾硬得发亮。
许敬贤在绞紧的蜜穴里继续抽送,借着高潮涌出的大量黏浆抽插得更加顺畅。
高潮中的女人受不住继续的顶弄,一边哭着一边发出失了魂似的呓语,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被撑得发麻的蜜径依旧紧紧吸着他的肉棒不放,穴口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发出噗啾噗啾的黏腻水声。
他感受到腰眼发麻,精囊开始收缩。
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铃口张开,浓稠的白浆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浇灌进稚嫩的花宫深处。
滚烫的浓精打在肉壁上,女人被这股灼热激得浑身又是一阵痉挛,喉咙里溢出长串的呜咽。
许敬贤缓缓退出,软下来的阳具从红肿的穴口滑出来,带出拉丝的粉红色黏浆混合物。
被撑开成圆洞的穴口还在无法自控地翕张收缩,每收缩一下就从里面挤出浓浓的白浊,顺着会阴淌到屁股下面垫着的枕头上,浸出湿地。
女人瘫在床上,双腿从许敬贤肩上滑下来,无力地张开。
丝袜好几处都被汗水和体液洇湿,袜口勒出的红印还清晰可见。
脸上糊满了泪痕、唾液,头发被汗水打湿了几缕黏在额头和脸颊上。
胸前的两团软肉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还在轻轻晃动,蓓蕾依旧充血挺立,乳晕上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许敬贤在她身边躺下,伸手把女人揽进怀里。
女人身体在他怀里蜷起来,脸埋在他的胸口,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
还没完全消散的快感让她的身体隔一会儿就会轻轻痉挛一下,被灌满的小腹传来温热的饱胀感。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许敬贤低头看她,眼角还挂着风干的泪痕,睫毛上残留的水渍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蜷在他怀里的样子小小的,让他想起方才在礼盒里第一眼看到时的模样。
“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许敬贤问。